第 68 节
发、胸部,腰椎臀部甚至飞奔中的只腿都发挥了作用。无一不恰到好处的柔。
五十多只麻雀扑簌簌飞上来,一下子撞在他身上,却被一股柔和之力撞了回来,一个个头晕身轻,却毫发无伤,这些麻雀五脏虽小。头脑俱全,小小智商倒也知道少了一个人的好处,于是百十只麻雀躁动起来。纷纷走高飞低,左冲右突,东奔西驰。高强此刻的功夫便显了出来,身体奔走如飞,全身都是武器,无一处不柔软,无一处不可发力,过了一蛊热茶时间,麻雀们飞舞地越来越急,却仍然不能突破他全身形成的屏障。
耶律长亭看了片刻笑道:“星星,饶了这些雀儿吧,它们陪了你两天了。”
奔跑中周星星不敢说话吐声,他此刻还没有到了边跑步边说话的境界,生怕一张口,体内真气一个运行不对,冲错了经脉,脚下便是缓了半刻,这雀儿只要飞出一只,那么他也就前功尽弃。这功夫到底还是没有到了挥发自如地境界,虽然眼下便下定决心要停住,又跑了足足三大圈,挡回去三百二十一“雀”次外飞的麻雀,才停了下来。
但看他只袖飞舞成风,向前推去,一股大风袭去,所有鸟儿都不能在空中保持平衡,便听着噼里啪啦啾啾一阵乱响,乌儿们呜叫着掉在地下,乱成一团,过了片刻,一只明才挣扎起来,那边郭馨准备了大把地谷米,当下便纷纷撒在地下。
鸟儿们点头俯身吃点东西,然后一个挣着翅膀,扑簌簌离去,周星星看着一只明麻雀飞走,站在一边也不阻拦,对着郭馨笑道:“郭女侠,可惜这些麻雀好不容易逮来,现在便得放去,不能隔夜,唉,可惜它们性子却不凶。”
这几天,周星星九阴九阳修练地异常纯熟,进展速度神快。
因为周星星虽然内功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却缺少临战经验,尤其缺乏躲避暗器的经验,所以耶律长亭让他多多练习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这一招百用,可以用来做最好的防御。
眼下耶律长亭转身看看那些麻雀,叹一声道:“星星,便是你法子多嗯,这麻雀隔夜以后,却是一个个驯服如猫,飞地也没有了精神,对练功不甚好。以前我们修练这天罗地网式都是抓了八十一只麻雀来,你倒好,一下子抓一百零八只,还必须每天抓了每天放,现在终南山地麻雀看了我们都得跑呢。”
周星星嘻嘻笑两声不以为意,随口接道:“长亭姐姐,这两天辛苦你了。”
耶律长亭脸上一红,淬道:“星星,你说话可不要没大没小,尽管你现在是我们古墓派的掌门,但是按年龄,你毕竟是晚辈,怎么能叫我姐姐”
周星星却道:“本想叫你岳母,可是发现你太年轻了,和洛冰,琳琅和小玥她们在一起,你们三就如同姐妹一样”
耶律长亭苦笑一声,道:“自从朔哥哥过世之后,还没有一个男子夸奖我长得年轻漂亮,且说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练功吧。”
周星星哎了一声,问:“年华如驶容易春秋,长亭姐姐,可惜了你的花容月貌啊”
耶律长亭洒然一笑,道:“朔哥哥走后,我心已死,什么容貌不容貌的,对我来说都是过眼云烟。”
周星星见她笑容灿烂如花,心中暗自赞叹道:“郭氏一门,美女如云,黄蓉,郭芙和郭襄都是射雕中的绝代美女,想不到她们的后辈也是一代更比一代出色,耶律长亭身上更具一种飒爽英姿的魅力,尤其是那让人望而生畏的威严气质,尤其她是杨洛冰的母亲,周星星对她产生了奇异的想法。
赶紧收住想入非非的念头,便看着麻雀一只只飞走,到了最后三两只中,突然一个黄影一闪,径直向耶律长亭扑了过来,周星星看地仔细,那是一只麻雀,身上毛茸茸发毛一根根直立,身子飞地比寻常麻雀还快,不算尖锐的嘴直指向耶律长亭左眼,想必是恼怒了二人“戏耍”它,报复心重。
耶律长亭哟了一声,手轻轻往外一推一挡,手腕圈转,那只麻雀便落在她手心中,那麻雀扑簌簌飞舞,便觉得周围空气粘稠如油粘住了它翅膀一般,而它待往下踩着耶律长亭的手掌借力飞起,耶律长亭却在关键那一刻手向下沉去,看着那只麻雀在耶律长亭掌心跳动着,尽管奋力地振动双翅,却总是飞不出去。玩弄了几下,耶律长亭收了内力,那只麻雀才振翅飞走。
周星星心道:“看上去宝相尊严的岳母,却是暗揣着一颗不泯的童心,呵呵”
耶律长亭仰望那只麻雀飞远,拍拍手掌,对周星星道:“当年我练这只掌阻拦八十一只麻雀天罗地网式,是花了从初春到中秋,百十日的时间。而你却仅有了三两日时间,而且,现在全身皆柔软可以发力,甚至头发都成了工具,只腿游走如风,同时得在瞬间将腿上紧绷地肌肉转为柔软,便是脚尖膝盖也得施展柔和的内力将麻雀挡住,全身都能利用,将一丈方圆地一百零八只麻雀全挡回去,不知不觉把古墓派的轻功全学会了,果然是不可多得的武术奇才。”
周星星感叹道:“长亭姐姐,星星肩负重任,敢不全力练功我知道洛冰的父亲是死在玄冥神掌之下,如今这门武功,又重现江湖,我这次出山,必将为杨大侠报仇雪恨,以报古墓派对我的知遇之恩。”
耶律长亭感激道:“星星,玄冥神掌十分厉害,你虽然现在集九阴九阳两种神功于一身,但是都尚欠火候,真若是遇到他们,千万小心对付,切忌骄兵必败洛冰的父亲,就是因为过于自信,接过败在了玄冥神掌之下,你千万不要赴他的后尘,再让我们失望。”
周星星重重地点下头,语重心长道:“星星铭记长亭姐姐的教诲,绝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都是自己人,用不着客气,再说你不是受伤了嘛。”
耶律长亭坐在草地上,身上的如兰如麝的香气传来,让周星星感到沉醉。这种香气跟别人的不一样,似乎是别人身上才有的。
阳光照在她身上,周星星望着耶律长亭。两人离得挺近,只相隔不到三尺的距离。周星星看得很清楚,耶律长亭秀发如云,眼亮唇红,脖子修长而白嫩,且很丰腴。凌峰心想,她身上别的地方也一定很丰满吧。的确,她的胸脯也是鼓鼓挺挺的,象两座高峰。自从认识耶律长亭以来,周星星不止一次偷看她的胸,不止一次胡思乱想,多希望能解开她的衣服,看一下庐山真面目呀。
周星星也注意到,耶律长亭的面孔除了端庄,亲切,美艳之外,还有一点落寞跟幽怨。这种表情是周星星经过仔细观察得出的结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气质呢估计这一定跟她的生活有关了。杨天朔大侠已经去世十来年了,而耶律长亭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又怎么能不幽怨呢
耶律长亭的感觉很灵敏,也知道周星星在盯着自己,不由心中不悦,抬头问道:“星星,你不要这么看我。我可是你的岳母。”
周星星的观看使耶律长亭心跳加快,脸上都热了面对耶律长亭的责怪,周星星一点不怕,平静地回答道:“长亭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耶律长亭听了一笑,摸一下自己的秀发,说道:“我都快成老太婆了。星星你不要嘲笑我了。”
只要是女人,你的赞美永远不会过时,也不会招人讨厌。这一点,在周星星的身上体现出淋漓尽致。
看着耶律长亭的欢喜,周星星感觉自己卖出了成功的一步,“长亭姐姐你怎么会是老太婆,你看起来就像是洛冰的姐姐一样年轻。”
周星星很认真地说道:“再说你的成熟的风情,是洛冰她们无法模仿得来的。你的身上对年轻男子来说,就是拥有一种致命的杀伤力,足可以迷倒一切男子,不过你的心中只有杨天朔大侠,那些好色的男子,也不要对你存有非分之想,否则一定有他们好看。长亭姐姐我想,你一定有什么美容的秘诀吧。”
耶律长亭被周星星的一番话语说的飘飘然,她笑了笑,说道:“星星,你是洛冰的丈夫,是我的女婿,不要对我老人家说这种轻薄的话。你这种话应该对你的洛冰姐说去。”
周星星直视着耶律长亭,说道:“长亭姐姐,以前杨大侠也对你说这些赞美的话吗”
耶律长亭回答道:“他是一个只会把我放在内心去感受,去爱的好男人,而不是像你这样只会挂在嘴上。”
周星星大胆地问道:“杨大侠是怎样对你的”
耶律长亭娇怒道:“星星,你怎么可以问我这些你简直是太放肆了。”
周星星却道:“岳母大人喜怒,我只想问问嘛,想了解下杨大侠对你的好,好用来对待洛冰,让她也像她的娘亲这样,忠贞地爱戴我啊,难道我有错吗”
耶律长亭叹道:“你没有错,但是你问的问题太轻浮了,我不好回答你啊。”
周星星急忙摇头的道:“长亭姐姐,现在我已经是你女儿的丈夫了,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还有什么话不可以说。”
耶律长亭噗嗤一笑,那神态简直是仪态万千,说道:“我的女婿到时会说话,不知道你想问什么”
周星星偷偷邪笑着,问道:“长亭姐姐,你和杨大侠夫妻之间,是不是很恩爱”
耶律长亭道:“当然很恩爱了。”
周星星又道:“那么,杨大侠一定会满足你了。”
耶律长亭脸一红,道:“你又在胡说了,星星你这坏孩子,怎么老是问这方面的问题啊叫我羞于启口。”
周星星认真地道:“我是因为在这方面感觉有所不足,想必杨大侠一定很厉害,要不然能够和长亭姐姐珠联璧合生出洛冰姐姐这样美貌的女儿来”
周星星的话,让耶律长亭哭笑不得,他也不知道周星星是真不太懂,还是故意和自己逗着玩,“星星,厉害不厉害,和生的孩子好看不靠看有什么关系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过。”
周星星却有板有眼地说:“当然有关系了,我在一本奇书上面看到,说夫妻同房,恩爱无间,在女子受孕期间,若是男子能够次数频繁的让女子达到高潮,就能生出像洛冰姐姐那样出色的女儿来。”
耶律长亭大囧:“星星,你听谁说的啊我怎么不知道,不过,我和朔哥哥,可从来没有像你说的那样”
说到这里,她的俏脸微微一红。
周星星王耶律长亭身边凑了凑,吃惊地问:“长亭姐姐,你不是骗我难道杨大侠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厉害”
耶律长亭道:“反正不如你厉害。”
周星星心中一喜,低声问道:“长亭姐姐,你见过我的厉害”
耶律长亭哼道:“那天晚上,你将洛冰还有琳琅和小玥三个人都弄的服服帖帖,我要不是亲眼所见,真难相信啊。”
周星星道:“长亭姐姐,真是不好意思,都让你看到了,其实我那天并没有使出全部本事,如果我能够将九阳神功里面的采阴补阳之术再运用上的话,她们三个早就顶不住了。”
耶律长亭道:“那道也是,不过九阴九阳若是能够相辅相成的话,对双方的功力提升都大大有好处,就怕运用不当反倒伤害了身子,你和我婆婆已经尝到苦头了吧”
周星星惊骇道:“龙前辈告诉你了”
耶律长亭叹道:“你为什么要骗她,说你是朔哥哥的父亲”
周星星叹道:“我也是一番好意啊,我不想小龙女姐姐返老还童之后因为见到自己的心上人儿而痛苦一生,她当时还想自尽呢,我只好设法阻止了她,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记忆中真的有神雕大侠的记忆,难道我真是他的转世肉身”
耶律长亭道:“这个我也说不准,不过是以至此,你现在既是我婆婆的丈夫,又是我女儿的丈夫,我究竟是你的长辈,还是你的晚辈我真的好矛盾啊。”
周星星伸手手,抱住耶律长亭的柳腰,“长亭姐姐,不管我是谁,我都会一心一意对你,对龙儿,对洛冰。”
耶律长亭脸一冷,推开周星星的手,说道:“星星,你跟女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这么个样子吗”
周星星连忙解释道:“姐姐,我是把你当成我的长辈了。我对你没有轻薄之心。你可不要误会我。”
第141章 峨嵋七剑归后宫1
第二日,周星星辞别众人,杨洛冰含泪送他走出古墓,就在不想送,周星星知道她心中隐藏了诸多不乐意,耶律长亭不许洛冰与自己一起拯救峨眉,究竟是她本人的意思,还是真的小龙女留下的命令,周星星无从可知。但是他知道,杨洛冰心中一定是极不情愿的,不过这样也好,洛冰留下来可以帮助郭馨照料小龙女,又回想起小龙女散去毕生功力,救了自己的性命,还有琳琅和小玥对自己的手足之情,可是她们至今都不知道,我周星星并非他们的亲人,而是一个穿越人士。
我歉这些古墓里的姐姐们的实在太多了。
无以为报,只好早日驱逐鞑子出境,光复大汉江山,给天下黎民百姓安居乐业生活,以侠之道,拯救苍生,以报姐姐们大恩
走出好远,暮然回首,杨洛冰依然站在高处,朝自己挥手告别,依稀能看到她脸上的泪花
周星星离开终南山古墓,赶赴峨眉。
这一日,周星星来到四川境内,中午在一家小酒馆用过了午饭,前面滔天大河拦路,周星星沿着河岸,找到一艘渡船,给了船家一两银子,让他将自己送过河去。
船家见周星星出手阔绰,当即欣喜万分,摇着小舟朝对岸驶去,周星星屹立船头,河中风很大,吹得他衣衫飞扬。
周星星渡过汉水,下船后继续前往峨眉,此时已经来到峨眉山脚下。
大峨两山相对开,小峨迤逦中峨来,三峨秀色甲天下,何须涉海寻蓬莱。峨眉山以多雾著称,常年云雾缭绕,雨丝霏霏。弥漫山间的云雾,变化万千,把峨眉山装点得婀娜多姿。
周星星领着周芷若进入山中,但见重峦叠嶂,古木参天;峰回路转,云断桥连;涧深谷幽,天光一线;万壑飞流,水声潺潺;仙雀鸣唱,彩蝶翩翩;灵猴嬉戏,琴蛙奏弹;奇花铺径,别有洞天。百花争艳,姹紫嫣红;登临金顶极目远望,视野宽阔无比,景色十分壮丽。观日出、云海、佛光、晚霞,令人心旷神怡;西眺皑皑雪峰、贡嘎山、瓦屋山,山连天际;南望万佛顶,云涛滚滚,气势恢弘;北瞰百里平川,如铺锦绣,大渡河、青衣江尽收眼底。置身峨眉之巅,真有“一览众山小”之感叹。
知道峨眉派是在峨眉山的云秀峰,可是这峨眉山实在是大,行到天黑,却还没有走到,山路崎岖,越来越是难走。挨到了一座树林之中,因为有些累就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周星星见天色已黑,看来今天是到不了峨嵋派了,不如明天再去也不迟,就取出随身带的水壶和糕饼吃,吃完了糕饼,又喝足了水,看天上明月弯弯,周星星倚在树干上慢慢熟睡起来。
周星星闭目打坐,睡到半夜,忽听得远处有兵刃相交之声,又有人吆喝:“往哪里走”
“堵住东边,逼他到林子中去。”
“这一次可不能再让这贼秃走了。”
跟着脚步声响,几个人奔向树林中来。
周星星一惊而醒,静听动静,打斗声慢慢离近,周星星因为分不清敌友,连忙躲到树后面的草丛里。
在树后向外望去,黑暗中影影绰绰的只见七八个人围着一个人相斗,中间那人赤手空拳,双掌飞舞,逼得敌人无法近身。斗了一阵,众人渐渐移近。不久一轮眉月从云中钻出,清光泻地,只见中间那人身穿白色僧衣,是个四十来岁的高瘦和尚。围攻他的众人中有僧有道,有俗家打扮的汉子,还有两个女子,共是八人,两个灰袍僧人一执禅杖,一执戎刀,禅杖横扫、戒刀挥劈之际,一股股疾风带得林中落叶四散飞舞。一个道人手持长剑,身法迅捷,长剑在月光下闪出一团团剑花。一个矮小汉子手握双刀,在地下滚来滚去,以地堂刀法进攻白衣和尚的下盘。
两个女子身形苗条,各执长剑,剑法也是极尽灵动轻捷。酣斗中一个女子转过身来,半边脸庞照在月光之下,那女子一身白装,清丽秀雅,美而脱俗,眉宇间一种神韵从骨子中沁出。举止之间自有一股峨嵋山水中的清灵之气,带有淡淡水雾之韵。出尘如仙令人不敢逼视,清雅不可方物,白衫淡淡,银剑挥洒自如,别有一种仙子气息。清丽脱俗,不沾染人间烟火,似空谷幽兰,集天地间至柔、至灵于一身,可比仙子更胜仙子。
看她那一手飘逸,狠辣的剑法,周星星大胆猜测,莫非这就是我那未过门的娇妻纪晓芙
这女子正是纪晓芙。周星星猜的一点也不错,而那个和尚自然就是彭和尚了,周星星见这么多峨眉弟子围攻彭和尚一个,这彭和尚也是明教的铁血汉子,自己真不知道该帮助才对。
忽听得一名汉子喝道:“用暗青子招呼”
只见一名汉子和一名道人分向左右跃开,跟着便是嗤嗤声响,弹丸和飞刀不断向那白衣和尚射去。这么一来,那和尚便有点儿难以支持。那持剑的长须道人喝道:“彭和尚,我们又不是要你性命,你拚命干么你把白龟寿交出来,大家一笑而散,岂不甚妙”
周星星吃了一惊,心道:“这位果真是彭和尚怎么那些事件,全都提前发生了”
白龟寿王盘山扬刀立威、以及天鹰教和各帮派结仇的来由,知道白龟寿是天鹰教在王盘山仅得安然生还的玄武坛坛主,这些年来各帮派和天鹰教争斗不休,为的便是要白龟寿吐露谢逊的踪迹,以便抢夺屠龙宝刀。
却听彭和尚朗声道:“白坛主已被你们打得重伤,我彭和尚莫说跟他颇有渊源,便是毫无干连,也不能见死不救。”
那长须道人道:“甚么见死不救我们又不是要取他性命,只是向他打听一个人。”
彭和尚道:你们要问谢逊的下落,定是想知道屠龙刀的下落吧亏你们都自称正派人士,想不到也是如此不要脸的小人。”
周星星心道:“这些和尚追杀白龟寿和彭和尚至此,原来是为了屠龙刀。”
那六人一听,立即伏地,但见白光闪动,五柄飞刀风声呼呼,对准了彭和尚的胸口射到。本来彭和尚须低头弯腰、或是向前扑跌,要不然就使铁板桥仰身,使飞刀在胸前掠过,但这时地下六般兵刃一齐上撩,封住了他下三路,却如何能矮身闪躲”
张无忌心头一惊,只见彭和尚突然跃高,五柄飞刀从他脚底飞过,飞刀虽然避开,但少林僧的禅杖戎刀、长须道人的长剑已分向他腿上击到。彭和尚身在半空,逼得行险,左掌拍出,波的一响,击在一名少林僧头上,跟着右手反勾,已抢过他手中戒刀,顺势在禅杖上一格,借着这股力道,身子飞出了两丈。那少林僧被他一掌重手击在天灵盖上,立时毙命,余人怒叫追去,只见彭和尚足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七人又将他围住了。那使禅杖的少林僧势如疯虎,禅杖直上直下的猛砸,只道:“彭和尚,你杀了我师弟,我跟你拚了。”
那长须道人叫道:“他腿上已中了我的蝎尾钩暗器,转眼便要毒发身亡。”
果见彭和尚足下虚浮,跌跌撞撞的站立不稳。
这时彭和尚一跃丈许,也已摔倒在地,似已毒发身亡。见那七人也不敢走近彭和尚身边。
第142章 峨嵋七剑归后宫2
那长须道人道:“许师弟,你射他两柄飞刀试试。”
那放飞刀的道人右手一扬,拍拍两响,一柄飞刀射入彭和尚右肩,一柄射入他的左腿。彭和尚毫不动弹,显已死去。那长须道人道:“可惜可惜已经死了,却不知他将白龟寿藏在何处”
七人同时围上去察看。忽听得砰砰砰砰砰,五声急响,五个人同时向外摔跌,彭和尚却已站立起身,肩头和腿上的飞刀却兀自插着,原来他腿上中了喂毒暗器,知道难以支持再斗,便装假死,诱得敌人近身,以惊雷闪电似的手法连发“大风云飞掌”在五个男敌的胸口各印了一掌。他躺在地下之时,一直便在暗暗运气,这五掌掌力着实凌厉刚猛。
纪晓芙身边的另一青衣美女,早已经按耐不住,这青衣女子正是毒手无盐丁敏君,她看那五个同伴时,个个口喷鲜血,两名汉子功力较逊,不住口的惨呼。但彭和尚这一急激运劲,也已摇摇欲坠,站立不定。那长须道人叫道:“丁纪两位姑娘,快用剑刺他。”
双方敌对的九人之中,一名少林僧已死,彭和尚和五个敌人同受重伤,只有纪晓芙和丁敏君并无损伤。丁敏君心道:“难道我不会用剑,要你来指点”
长剑一招“虚式分金”径往彭和尚足胫削去。彭和尚长叹一声,闭目待死,却听得叮当一响,兵刃相交,张眼一看,却是纪晓芙伸剑将师姊长剑格开了。丁敏君一怔,道:“怎么”
纪晓芙道:“师姐,彭和尚掌下留情,咱们也不能赶尽杀绝。”
丁敏君道:“甚么掌下留情他是掌下无力。”
厉声道:“彭和尚,我师妹心慈,救了你一命,那白龟寿在哪里,这该说了罢”
纪晓芙道:“师姐,师父命我们住手峨眉北山,目的是暗中提防六小派的偷袭,我们犯不着管这闲事。”
丁敏君冷笑道:“小芙,少林与我们峨眉都是名门正派,这彭和尚和白龟寿都是明教的妖孽,我们既然碰见了,为何不帮少林铲除妖孽小芙,你同情明教妖孽可是不应该啊。”
彭和尚仰天大笑,说道:“丁姑娘,你可将我彭莹玉看得忒也小了。我们明教向来行得正,走的端,干的都是替天行道的大事情,不像某些名门正派,只知道门派兴衰,不晓得国家兴国。”
说到这里,一口鲜血喷出,坐到在地。丁敏君踏步上前,右足在他腰胁间连踢三下,叫他再也无法偷袭。
彭和尚这几句话只听得周星星胸中热血涌了上来,心中对他登时十分敬佩。
丁敏君却道:“少要在这里颠倒黑白,你们明教光明左使杨逍,杀害了我师伯,这个大仇至今未报,今天就拿你兴师问罪了。”
她长剑一晃,指着彭和尚的右眼,说道:“你若不说,我先刺瞎你的右眼,再刺瞎你的左眼,然后刺聋你的右耳,又刺聋你的左耳,再割掉你的鼻子,总而言之,我不让你死便是。”
她剑尖相距彭和尚的眼珠不到半寸,晶光闪耀的剑尖颤动不停。
彭和尚睁大了眼睛,竟不转瞬,淡淡的道:“素仰峨嵋派灭绝师太行事心狠手辣,她调教出来的弟子自也差不了。彭莹玉今日落在你手里,你便施展峨嵋派的拿手杰作吧”
丁敏君双眉上扬,厉声道:“死贼秃,你胆敢辱我师门”
长剑向前一送,登时刺瞎了彭莹玉的右眼,跟着剑尖便指在他左眼皮上。
周星星心中一惊,原本想出手阻止,但是丁敏君说话间已经动了手,想制止,已经鞭长莫及。
彭莹玉哈哈一笑,右眼中鲜血长流,一只左眼却睁得大大的瞪视着丁敏君。
丁敏君被他瞪得心头发毛,喝道:“你看什么看我现在就结果了你的性命,你信不信”
彭莹玉凛然道:“大丈夫做人的道理,我便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丁敏君见他虽无反抗之力,但神色之间对自己却大为轻蔑,愤怒中长剑一送,使去刺他的左眼。纪晓芙挥剑轻轻格开,说道:“师姊,这和尚硬气得很,不管怎样,杀了他也是枉然。”
丁敏君道:“他骂师父心狠手辣,我便心狠手辣给他瞧瞧。这种魔教中的妖人,留在世上只有多害好人,杀得一个,便是积一番功德。”
纪晓芙道:“这人也是条硬汉子。师姊,依小妹之见,便饶了他罢。”
丁敏君朗声道:“这里少林寺的两位师兄一死一伤,昆仑派的两位道长身受重伤,海沙派的两位大哥伤得更是厉害,难道他下手还不够狠么我废了他左边的招子,再来逼问。”
那“问”字刚出口,剑如电闪,疾向彭和尚的左眼刺去。纪晓芙长剑横出,轻轻巧巧的将丁敏君这一剑格开了,说道:“师姊,这人已然无力还手,这般伤害于他,江湖上传将出去,于咱们峨嵋派声名不好吧。”
丁敏君长眉扬起,喝道:“站开些,别管我。”
纪晓芙道:“师姊,你”
丁敏君道:“你既叫我师姊,便得听师姊的话,别再啰里啰唆。”
纪晓芙道:“是”
丁敏君长剑抖动,又向彭和尚左眼刺去,这一次却又加三分劲。
纪晓芙心下不忍,又即伸剑挡格。她见师姊剑势凌厉,出剑时也用上了内力,双剑相交,当的一声,火花飞溅。两人各自震得手臂发麻,退了两步。
丁敏君大怒,喝道:“你三番两次回护这魔教妖僧,到底是何居心”
纪晓芙道:“我劝师姊别这么折磨他。你若是想要他说出白龟寿的下落,尽管慢慢问他便是。”
丁敏君冷笑道:“难道我不知你的心意。你倒抚心自问:武当派殷六侠几次催你完婚,为甚么你总是推三推四,为甚么你爹爹也来催你时,你宁可离家出走”
纪晓芙道:“小妹自己的事,跟这件事又有甚么干系师姊怎地牵扯在一起”
丁敏君道:“我们大家心里明白,当着这许多外人之前,也不用揭谁的疮疤。你是身在峨嵋,心在魔教。”
纪晓芙脸色苍白,颤声道:“我一向敬你是师姊,从无半分得罪你啊,为何今日这般羞辱于我”
丁敏君道:“好,倘若你不是心向魔教,那你便一剑把这和尚的左眼给我刺瞎了。”
纪晓芙道:“本门自小东邪郭祖师创派,历代同门就算不出家为尼,自守不嫁的女子也是极多,小妹不愿出嫁,那也事属寻常。师姊何必苦苦相逼”
丁敏君冷冷道:“我才不来听你这些假撇清的话呢。你不刺他眼睛,我可要将你的事都抖出来”
纪晓芙柔声道:“师姊,望你念在同门之情,勿再逼我。”
丁敏君笑道:“我又不是要你去做甚么为难的事儿。师父命咱们下山维护峨嵋派的安全,眼前这和尚乃是明教妖孽,想必和那六小派有脱不开的关系。他不肯吐露真相,又杀伤咱们这许多同门,我刺瞎他右眼,你刺瞎他左眼,那是天公地道,你干么不动手”
纪晓芙低声道:“他先前对咱二人手下留情,咱们可不能回过来赶尽杀绝。小妹心软,下不了手。”
说着将长剑插入了剑鞘。
丁敏君笑道:“你心软师父常赞你剑法狠辣,性格刚毅,最像师父,一直有意把衣钵传给你,你怎会心软”
她同门姊妹吵嘴,旁人都听得没头没脑,这时才隐约听出来,似是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对纪晓芙甚是喜爱,颇有相授衣钵之意,丁敏君心怀嫉妒,这次不知抓到了她甚么把柄,便存心要她当众出丑。周星星却是心知肚明,知道纪晓芙与杨逍有了私情,并生下杨不悔,杨不悔已经成了自己的老婆,现在估计正在武当山,想必是被丁敏君知道了小芙未婚生女这个秘密,这个毒手无盐的泼妇,你要是敢难为小芙,回头看我如何教训你。
第143章 峨嵋七剑归后宫3
只听丁敏君道:“纪师妹,我来问你,那日师父在峨嵋金顶召聚本门徒众,传授她老人家手创的灭剑和绝剑两套剑法,你却为甚么不到为甚么惹得师父她老人家大发雷霆”
纪晓芙道:“小妹在甘州忽患急病,动弹不得,此事早已禀明师父,师姊何以忽又动问”
丁敏君冷笑道:“此事你瞒得师父,须瞒不过我。下面我还有一句话问你,你只须将这和尚的眼睛刺瞎了,我便不问。”
纪晓芙低头不语,心中好生为难,轻声道:“师姊,你全不念咱们同门学艺的情谊”
丁敏君道:“你刺不刺”
纪晓芙道:“师姊,你放心,师父便是要传我衣钵,我也是决计不敢承受。”
丁敏君怒道:“好啊这么说来,倒是我在喝你的醋啦。我甚么地方不如你了,要来领你的情,要你推让你到底刺是不刺”
纪晓芙道:“小妹便是做了甚么错事,师姊如要责罚,小妹难道还敢不服么这儿有别门别派的朋友在此,你如此逼迫于我”
说到这里,不禁流下泪来。
丁敏君冷笑道:“嘿,你装着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儿,心中却不知在怎样咒我呢。那一年你在甘州,是三年之前呢还是四年之前,我可记不清楚了,你自己当然是明明白白的,那时当真是生病么生倒是有个生字,却只是生娃娃罢”
纪晓芙听到这里,转身拔足便奔。丁敏君早料到她要逃走,飞步上前,长剑一抖,拦在她面前,说道:“我劝你乖乖把彭和尚左眼刺瞎了,否则我便要问你那娃娃的父亲是谁问你为甚么以名门正派的弟子,却去维护魔教妖僧”
纪晓芙气急败坏的道:“你你让我走”
丁敏君长剑指在她胸前,大声道:“我问你,你是武当派殷梨亭殷六侠的未婚妻子,怎地去跟旁生了孩子”
这几句石破天惊的话问了出来,听在耳中的人都是禁不住心头一震。彭和尚、昆仑派长须道人这些人,也均大为诧异。
纪晓芙脸色苍白,向前疾冲。丁敏君突下杀手,刷的一剑,已在她右臂上深深划了一剑,直削至骨。纪晓芙受伤不轻,再也忍耐不住,左手拔出佩剑,说道:“师姊,你再要苦苦相逼,我可要对不住啦。”
丁敏君知道今日既已破脸,自己又揭破了她的隐秘,她势必要杀己灭口,自己武功不及她,当真性命相搏,那可是凶险之极,是以一上来乘机先伤了她的手臂,听她这么一说,当下一招“月落西山”直刺她小腹,纪晓芙右臂剧痛,眼见师姊第二剑又是毫不容情,当即左手使剑还招。她师姊妹二人互相熟知对方剑法,攻守之际,分外紧凑,也是分外的激烈。旁观众人个个身受重伤,既无法劝解,亦不能相助哪一个,只有眼睁睁瞧着,心中均暗自佩服:“峨嵋为当今武学四大宗派之一,剑术果然高明,名不虚传。”
纪晓芙右臂伤口中流血不止,越斗鲜血越是流得厉害,她连使杀着,想将丁敏君逼开,以便夺路而走,但她左手使剑甚是不惯,再加受伤之后,原有的武功已留不了三成。总算丁敏君对这个师妹向来甚是忌惮,不敢过分进逼,只是缠住了她,要她流血过多,自然衰竭。眼见纪晓芙脚步蹒跚,剑法渐渐散乱,已是支持不住,丁敏君刷刷两招,加紧进攻。
彭和尚忽然大声叫道:“纪姑娘,你来将我的左眼刺瞎了罢,彭和尚对你已然感激不尽。”
他想纪晓芙甘冒生死之险,回护敌人,已极为难能,何况丁敏君用以威胁她的,更是一个女子瞧得比性命还重要的清白名声。
但这时纪晓芙便去刺瞎了彭和尚左眼,丁敏君也已饶不过她,她知今日若不乘机下手除去这个师妹,日后可是后患无穷。彭和尚见丁敏君剑招狠辣,大声叫骂:“丁敏君,你好不要脸无怪江湖上叫你毒手无盐丁敏君,果然是心如蛇蝎,貌胜无盐。要是世上女子个个都似你一般丑陋,令人一见便即作呕,天下男子人人都要去做和尚了。你这毒手无盐老是站在我跟前,彭和尚做了和尚,仍嫌不够,还是瞎了双眼来得快活。”
其实丁敏君虽非美女,却也颇有姿容,面目俊俏,颇有楚楚之致。彭和尚深通世情,知道普天下女子的心意,不论她是丑是美,你若骂她容貌难看,她非恨你切骨不可。他眼见情势危急,便随口胡诌,给她取了个“毒手无盐”的诨号,盼她大怒之下,转来对付自己,纪晓芙便可乘机脱逃,至少也能设法包扎伤口。
但丁敏君暗想待我杀了纪晓芙,还怕你这臭和尚逃到哪里去是以对他的辱骂竟是充耳不闻。彭和尚又朗声道:“纪女侠冰清玉洁,江湖上谁不知闻可是毒手无盐丁敏君却偏偏自作多情,妄想去勾搭人家武当派殷梨亭。殷梨亭不来睬你,你自然想加害纪女侠啦。哈哈,你颧骨这么高,嘴巴大得像血盆,焦黄的脸皮,身子却又像根竹竿,人家英俊潇洒的殷六侠怎会瞧得上眼你也不自己照照镜子,便三番四次的向人家乱抛媚眼”
周星星本想冲出去援救纪晓芙,但是听到彭和尚破口大骂丁敏君,不由得心花怒放,心道:“不如暂且看会儿热闹,小芙的剑法在峨眉当属一流,比丁敏君要强出一大截,估计不会有事。”
他却不知道,纪晓芙因为心慌意乱,导致武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丁敏君只听得恼怒欲狂,一个箭步纵到彭和尚身前,挺剑便往他嘴中刺去。丁敏君颧骨确是微高,嘴非樱桃小口,皮色不够白皙,又生就一副长挑身材,这一些微嫌美中不足之处,她自己确常感不快,可是旁人若非细看,本是不易发觉。岂知彭和尚目光锐敏,非但看了出来,更加油添酱、张大其辞的胡说一通,却叫她如何不怒何况殷梨亭其人她从未见过,“三番四次乱抛媚眼”云云,真是从何说起
她一剑将要刺到,树林中突然抢出一人,大喝一声,挡在彭和尚身前,这人来得快极,丁敏君不及收招,长剑已然刺出,那人比彭和尚矮了半个头,这一剑正好透额而入。便在这电光石火般的一瞬之间,那人挥掌拍出,击中了丁敏君的胸口,砰然一声,将她震得飞出数步,一交摔倒,口中狂喷鲜血,一柄长剑却插在那人额头,眼见他也是不活的了。昆仑派的长须道人走近几步,惊呼:“白龟寿,白龟寿”
跟着双膝一软,坐倒在地。
原来替彭和尚挡了这一剑的,正是天鹰教玄武坛坛主白龟寿。他身受重伤之后,得知彭和尚为了掩护自己,受到少林、昆仑、峨嵋、海沙四派好手围攻,于是力疾赶来,替彭和尚代受了这一剑。他掌力雄浑,临死这一掌却也击得丁敏君肋骨断折数根。纪晓芙惊魂稍定,撕下衣襟包扎好了臂上伤口,伸手解开了彭和尚腰胁间被封的丨穴道,一言不发,转身便走。彭和尚道:“且慢,纪姑娘,请受我彭和尚一拜。”
说着行下礼去。纪晓芙闪在一旁,不受他这一拜。
彭和尚拾起长须道人遗在地下的长剑,道:“这丁敏君胡言乱语,毁谤姑娘清誉令名;不能再留活口。”
说着挺剑便向丁敏君咽喉刺下。纪晓芙左手挥剑格开,道:“她是我同门师姊,她虽对我无情,我可不能对她无义。”
周星星不由得对纪晓芙肃然起敬,心道:“小芙姐姐何其坦荡的霁月胸怀﹑以德报怨的君子行径,如此侠义风范,在女子之中,当属罕见。”
彭和尚道:“事已如此,若不杀她,这女子日后定要对姑娘大大不利。”
纪晓芙垂泪道:“我是天下最不祥、最不幸的女子,一切认命罢啦彭大师,你别伤我师姊。”
彭和尚叹道:“纪女侠所命,焉敢不遵”
纪晓芙低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