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颤巍巍地顶着薄被,欲露未露,欲语还休的模样,比浑身赤裸更加诱惑人。
“你…”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你没穿衣服……”
“嗯~~”小白兔红着脸乖乖地承认,手指勾引似的轻轻拨动薄被,流水一般的深蓝褪去,袒露出娇嫩雪白的身躯。两团奶子鼓胀胀的,尖儿是漂亮的樱粉,晶莹剔透得令人食指大动。
然而令明夜血脉贲张的,还远远不止这个。
“哥哥……”她把他拉到床上,猫儿一般趴跪着,性感得让人喷鼻血。腿上套了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地勾勒出修长柔美的小腿线条,浑圆玲珑的大腿,还有那挺翘的小屁股……
越往腿上,那丝袜颜色便越浅,浮现出朵朵精致黑色玫瑰花的纹样,浮在雪白肌肤上,妖艳与清纯,冰与火的矛盾与冲击,令人只想一口吞下这个小娇娃。
腿心中间,是一朵怒放的黑玫瑰,巧妙地掩住最神秘的小岤。然而一抹湿意早已漫开,将那黑色染得更为妖艳,散发催q幽香。
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小妖精,手重重地扣上腿心那只鼓起来的肥嫩贝户,“这么湿,自己浪了多久了?”
“啊~~”她腰儿一软,倒在哥哥身上,殷红嘴儿正好隔着衬衣吻上哥哥的肚脐。他颤了一会儿,那妖精竟然缓缓地解开了他的裤头,小手滑过轻薄的内裤,含着一丝笑,握住已经勃发的茎身!
“妹妹……”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只见明遥将那根硬挺释放出来,雪腻小脸贴着茎身蹭了蹭,“哥哥好热呢~~”
说罢张开小口,深深地含住了硕大的圆端。她很生涩,玉齿时不时刮到他,却格外地催q。小舌头顶着裂缝,一点点舔舐,甚至调皮地探入马眼中,将渗出的前精一一吮净。
“遥遥……真棒~”按住她的头,让她含的更深。她嘴儿太小,只堪堪含了一半,呜呜咽咽地淌下许多银亮的口水,染得无比滛靡。细细地用舌头舔过每一寸,虬结的青筋,厚实的顶端,丝滑暖腻。明夜微微挺动腰身,舒爽得轻轻呻吟了起来。
?
她从来不知道,男子的呻吟也可以这么性感勾人。明明享受的是哥哥,可是她觉得自己腿心秘处也暖热了起来。
小屁股不自觉地翘的老高,细细的腿儿并起来扭来扭去,小腹时凝时挛,无数春水滴落,黏黏腻腻地将腿心处的丝袜染得一片甘润芬芳。
“嗯……遥遥,转过来。”他扪弄着两团滑腻酥|乳|,察觉她的难耐,便哄着她转过身来。
啊呀,这个姿势好羞人……她面红耳赤地想着,手儿却不停下,软软嫩嫩的指腹抚慰着含不进去那一部分。感觉自己像是叉开腿跨坐在了哥哥脸上,腰儿不自觉地摇了一摇。
巨掌高高地捧起黑丝包裹的臀儿,伸出舌头隔着一层丝料便重重地舔舐了起来。
“唔……呐~”如遭电击,鼻息间尽是他阳刚雄浑的气息,敏感处又被他这样逗弄,岤口便哆哆嗦嗦地喷出一股藌液,腰儿塌陷,两座越发坚挺饱满的雪峰重重地揉在他腹肌上,酥腻非常。
明夜舌尖灵活地抵上去,顿时再也不能挣扎半分,“哥哥……哥哥、啊……”含不住那粗壮,她胡乱地晃着小屁股要躲开他。
“遥遥乖……唔,摸一摸哥哥……嗯……”含含糊糊,舌尖一扫,竟隔着丝袜揉上那早已挺立的小嫩豆,勾着好一通挑弄,轻轻地咬,高挺鼻梁陷入细缝中,嗅着浓郁甘润芬芳,身下涨得发疼。
浑身哆嗦,桃岤儿翕张不已。完全没有力气,一双娇盈盈滑嫩嫩的奶子压在他腹上,挤压成千奇百怪的形状。滚烫的温度贴煨着嫩肉,手中又包拢了一根狰狞粗壮,怎么看都是满满的滛靡绮丽之色。
身下湿濡热烫,一阵阵酥麻电流般穿过身躯,她拼命扭着腰儿,“呜呜~~哥、哥,好难受……”
“这么湿,哪里难受了?”他懒洋洋地问道,探手重重地揉了揉那一双粉嫩嫣然的肉莺桃,“…说是奖励哥哥的,又变成了哥哥伺候你。”
浑身绵软,偏过头来娇羞嗔怒地看了哥哥一眼,媚意似烟波似春水。他心头火起,拍了拍她丰满挺翘的屁股,“遥遥,乖,摸一摸哥哥好不好?”说罢抓起她滑嫩的一团小手抚上欲身,兰掌绵软,好不舒爽。
用手当然比用嘴轻松些。乖乖地,指尖抚弄着那巨物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它在掌心的搏动,想着这么粗壮的一根是怎么插进自己那儿去的。回想着那些浓情蜜意,哥哥在她身上驰骋,玉茎不停地插入自己的最深处——无力地娇嘶一声,花心一开一合,涓涓露滴牡丹心,桃源又吐出一口春水儿。
“啊啊啊……嗯呀……”明夜的手指揉开岤口,隔着一层黑丝,重重地按上了娇嫩的内壁!那里本来就是花汁嫩态,被丝料这样一摩挲,粗糙地滑过褶皱内壁,刹那间千百万细微电流贯穿全身,浑身抽搐,花心急促跳动,竟然小小地丢了一回。
“啊~~”口中娇声浪吟,媚眼翻白,千娇百媚的小脸蛋儿无力地倒在哥哥胯间。炽烈欲身贴着面颊,无比的滛艳催q。殷红嘴儿凑过去,勉力吸住一部分棒身,小舌头细细地舔着,“嗯,哥哥……”
极乐过后,又是一阵茫茫然的空虚,渴望着更茁壮更灼热的深入。挣扎着起身想要褪下丝袜,摸到了满屁股的水儿,脸上又是一片红霞蒸腾,“嗯……”
不止腿心,就连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浸透了花水,晶亮丝滑地黏在肌肤上,让那一朵朵玫瑰花鲜活了起来。咬着唇儿一点点地褪下,才卷到臀上最丰隆那一处,奶尖就被掐住,粗糙的指腹揉着如脂如酥的小奶尖不住地亵玩,“等不及了嗯?”
哀哀媚吟,“哥哥,哥哥~”屁股轻轻晃,腰儿款款摆,香雪嫩肌在黑丝之下越发显得鲜妍妩媚,奶油般甜蜜,几乎要化了渗出来。
?
“撕拉”一声,薄薄丝袜不敌蛮力,应声撕裂,腿心间的幽秘一览无余。春深水漫,花翻露蒂,一颗圆润酥腻如脂玉般的小嫩豆儿颤巍巍,比娇丽可爱。
狂流的蜜露把腿心染得晶亮一片,块块娇媚的堆脂粉玉皆沾了一层薄薄的晶莹。丝袜开裂,衬着裸露的花岤,无比的妖艳动人,令人血脉贲张,身下r棒一抖一抖地吐出前精,叫嚣着要插进去,狠狠地操弄身下的小娇娃。
“坐上来。”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坚实的腹肌上,腿心肥嫩花阴浮拱而出。晶晶亮的滛液,不停翕张的小岤,她半睁半闭的媚眼儿,一声声的哀求,哥哥,哥哥……
圆硕伞端抵上她圆圆鼓胀的嫩豆,弄得她舒爽不已,一阵阵的酥麻从那一点辐射开来,浑身细胞都喊着需要更深入的充实。“哥……呀,哥哥,嗯,快进来……”
柔声腻语,任是谁听了都会面红耳赤化身为狼。
“遥遥,把哥哥吞进去。”他声音低哑,扬起脖子,喉结性感地上下滑动,带着她滑嫩的小手握住自己硬挺勃发的玉柱,往那桃源探去。
掌心一片滚烫,面染桃花晕,连脖颈锁骨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绯红。那圆硕顶头才滑到岤口,两片细细滑滑的粉肉就自发地张开,紧紧地吸住不放。“唔……”呼吸粗重,喷到奶尖上,不用他用力揉开桃源,她便抬起屁股摆着腰儿将他一点点地吃进去,用那娇柔一点点容纳狰狞巨兽。
“嗯、嗯……啊呀~~”太饱满粗壮了,刚刚吞进去半个头,卡在最壮硕的地方动弹不得。入口内壁被他撑开,饥渴的媚肉争先恐后地围上来,不停地蠕动摩擦着,渴望着他的填满,渴望着他的挞伐。
“呜呜、哥哥……哥哥,你动呀~呜呜……”她急的哭了起来,糯糯的嗓音细细地叫嚷着,小岤好痒好痒,深处泛着不满足的空虚。
“小坏蛋,浪成这样!”恨恨地揉上她的花蒂,欺负得那一点脂玉鼓鼓胀胀,又红又硬的好不可怜。
一股无处可去的花汁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漫了出来,溶溶曳曳地沾满了赤红长枪。看着那被入得变形了的岤口,心中爱怜,当下轻轻挺动腰杆,缓缓地挺入幽径深处。
随着他一路轻柔的动作,粉壁上的肉儿被犁开,紧紧地贴着玉茎。被情欲浇灌的身子,早已识得如何吸绞蠕动,柔柔艳艳地缠着裹着,欢快地吐着水儿滋润,活泼泼地乱跳,给两人带来无上的享受。
“遥遥。”心中情动,看着她迷蒙的眉眼,殷红的小嘴微张,骑在他身上扭着腰舞动,腰肢纤细,胸前玉兔急急跳动,荡漾炫目|乳|浪。宛若圣洁的神女沉溺在情欲中,鲜妍妩媚,却又矛盾地纯白无暇。
他是罪人,再也赎不回的罪孽。是他将明遥一手拖入情欲的深渊——何尝不想抽身,但是扪心自问,他能做到吗?
挺耸着腰杆一阵阵地推送,圆头便碰上她最深处那滑溜溜的一团花心。似是饥渴极了,乖乖就就上来,软软地含裹着粗硕,娇怯怯地探入顶端裂缝中,小心地啄吻着马眼。
他做不到。一想着她有朝一日也会这般千依百顺地躺在另一个男子身下,娇声媚吟,千般袅娜,万般旖旎,乖乖地翘着胸脯张开腿儿求着欢,一股强烈至极的杀意便冲上脑门。
妹妹,妹妹,我的妹妹。
她咿咿呀呀地乱叫着,被他绵长有力的贯穿弄得浑身酥软,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要融化在春风中。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那两团随着他动作不断跳动的奶子,翘耸耸圆鼓鼓,如脂如酥地腻了一手掌,学着哥哥的样子不停揉捏。
“哥哥!哥哥,呜……”一丝来不及吞下的银唾流出嘴角,妖娆迷人。看着那一双小手揉着自己的绵|乳|,晶莹嫩肉从指缝中满满地溢出来,两颗奶尖高高地挺着,心中欲焰熊熊。
身下狠劲挺刺,次次挑中花心。每次出入都勾出一滩晶莹春水滴落,她不停地用丝滑的腿儿摩挲着他强健的腰臀,他的毛发地刮过她腿心的花蒂儿,奇异的酥痒让她放声娇吟。
“遥遥,恨我吧。”他眼眶含泪,钳住她的细腰又一次狠狠地顶入,重重地抵着她的花心,让她又一次被抛上了高嘲。
他的狰狞,棱角分明地刮擦挤压着她,玉道中每一分都感受到那被刨犁的爽利,花蕊最嫩那一点张开,噙住马眼,一股花浆滚滚抛出。
听着他沉痛的言语,她飞到天外的神魂缓缓平复。滑嫩玉手捧起他的脸颊,“哥哥,我愿意。遥遥喜欢哥哥。”
这是世人不齿的畸恋。可是,还有谁能像哥哥一样全力地包容她,爱护她,不让她受一点点的伤害?父母早逝,是哥哥艰难地支撑起家,为她遮风挡雨,令她衣食无忧。
她多狡猾啊。她看到了哥哥躲闪的眼睛,看到了哥哥在阳台握着她的丝袜怔怔地发呆,狡猾地要惩罚他,逗弄他。
是她把晚翠学姐介绍给哥哥,装作要撮合他们的样子。其实心里异常的煎熬,一方面希望哥哥能找到所爱,一方面又希望哥哥不为所动。
哥哥还是最喜欢她的,又回来了。每一次她故意和其它男孩子说话,哥哥都不开心,但是还是一如既往地疼爱纵容她。哥哥啊哥哥,遥遥才是坏姑娘呢。
一阵昏迷一阵儿酸,她滑腻的四肢缠上哥哥精壮的身体,小腹用力,故意绞着那滚烫的粗壮。“嗯,哥哥……哥哥,还要~只喜欢哥哥……”
她一点都不喜欢那些蠢兮兮的小男生,他们看她的眼神让她想吐。她只喜欢哥哥。她从来都不是哥哥想象中的小白兔,她坏透了,故意把换下来的底裤放在篮子的上头,躲在门外听哥哥的自蔚,腿心湿透了。
现在,她又要绞着他,缠着他,要他嵌入她体内,刺得深深的,重重地顶着她花心。
茎心酥透,听着她莺声燕语,声声婉转,说着只喜欢哥哥,只要哥哥。狂情燎原,摆动着腰杆狠力出入,将那饥渴翕张的内壁一一撑平了,用那粗硕的棱角刮擦着她的嫩腻。
“遥遥,遥遥!”
快感纷至沓来,没有能够细细品味,他又杀上来,反复进出间拖出娇嫩粉肉,多情缠绵地绕着柱身不愿意离去。“这么馋吗?妹妹……”浓浊的笑声,她娇羞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嗯,哥哥……啊呀,嗯……遥遥喜欢,喜欢哥哥弄我……”
芳心醉醉,弓起身子把女孩儿最嫩的那处送上。他闻言,一下顶到最深处,炽烈的温度,她幽径内仿似烈阳升空,几乎要化了。硕大圆头揉入几度高嘲而越发肥软的花心,吻上最嫩的那一点,她哭喊着要到了要到了,腰儿一摆,喷出一股潮液,淋淋漓漓地洒了他一腹。
绝顶的快意袭来,快美酸慰,仿似无数焰火在眼前炸开。她呜呜地哭着,又是美又是羞。花径中那粗壮急促地跳了起来,知道哥哥也想射了,便勉力绞住他,柔嫩抱握着他,不让他抽身而出。
“遥遥……”他咬着牙,汗珠滚滚而下,滑过性感的喉结,胸膛,结实的小腹,洒落在她身上,和她的香汗融为一体,“……让哥哥出去……”
“不要!”她执拗地看着他,滑嫩的腿儿绷紧了,“哥哥,射在里面……遥遥想要……哥哥、哥哥!”
放荡,娇艳,又天真娇憨。他困难地笑了一下,含住她的奶尖,深深地顶到她最深处。春潮汹涌,蜜水不停地冲刷着竃头,一阵无法忍耐的麻痒酥爽,精关大开,抵着她的花心眼儿,浓精滚滚而出。
“啊~!!”好浓,好烫,满满地填了她一肚子,又是饱胀又是温暖的酥麻。她颤抖着,牙齿陷入他肩头,喉中一声短促的滛叫,又丢了。
滚烫的浓浊几乎要把她熔穿一般,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料又被他翻过身来。她细腰圆臀地跪在那儿,一双雪白奶儿垂下来,奶尖晶莹红艳,腿间那张小嘴被灌得满满的,一丝丝的白浊正漏下来,刚发泄的欲望又硬了起来。
“遥遥……”又一次挺入,大力揉弄她饱满的奶子,“不许漏出来……”
知她心意,他们是一样的。明遥也同样恋慕着他……心中满涨,说不出的欢喜,只得身体力行。夜静寂,春正浓。
章节目录 不要买,贴错了,是小春日和里面的
最好的东西?她恍恍惚惚地想着,修长白美的腿儿缠上他不停耸动的腰肢,多情依恋地将自己揉入他的胸怀中…最好的,就是他啊……如果说不出的话,就用拥抱来代替吧……
然而下一刻,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带着她坠入三丈软红尘中,无边的绮靡快慰,体息相闻,犹如三春柳絮在风中卷舞,不停被抛上轻云之上,软软熔融。浑身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明明已经美得很了,却还贪心的想要更多……
云收雨散,她寸寸皆酥透,慵懒娇媚无比,喉咙间逸出几丝心满意足的娇哼。林疏寒抱起她,手掌抵着背心,一点点地助她吸纳精元。
“林疏寒?…”感觉被抱上了床榻,他牢牢地锁着她,温暖雄厚的胸膛贴煨着后背,“受了伤,好好歇着吧……”
她面红耳赤,雪臀后方顶着一根不容忽视的硬挺热铁,怎么睡得着。
转过来望着他,纤纤玉指恍惚地描摹着他的眉眼。月色清凉,随着春风潜入帘帐,柔柔地洒落他身上。
他眉目比旁人要来得深邃,剑眉斜飞入鬓,浓密睫毛与深陷的眼窝,为那双灿灿星眸渲染了一种鸦青底色,更显得幽远深秀。泛着香的指尖点上俊挺的鼻梁,天香女们偷偷告诉她,他这样高的鼻,欲身定是极为可观。
“珊珊…”星眸中华光万千,似无数星辰明辉尽数凝聚其中,却只锁着她一个人。他握住她的手轻吻,心房又一次暖烫起来,很奇异的酸涩,很甜蜜,又有一种惶惶无措的失落与无助。
心中思绪幽幽翻滚,几乎要落下泪来。说不清道不明,只想再放纵一回,春江花月夜,就让她永远铭记这一场绮梦。
“你,不是还想要吗?…”细白贝齿轻轻咬在丰润红唇之上,娇羞羞地吐出一句话,眼底春情无限。那出了一次华的玉柱,犹自滚烫硬翘,圆硕顶端顶着丰腴敏感的玉贝,一阵阵的酥暖。
双腿合拢,嫩滑如凝脂的大腿内侧夹了夹他赤红茎身,“……林疏寒”语气温柔甜蜜,情致如水荡漾。翻身跨在他腰侧,玉|乳|曼妙晃动,两根纤细兰指扶起那因为她话语又重新热烫粗壮了一圈的玉柱。
“珊珊…别……”他皱起眉头,“乖,你受伤了……”不是不想要,刚才那一夹,滑嫩嫩的,几乎让他欲仙欲死,只想再闯花宫交融合欢。
“林疏寒……”她呵气如兰,眼波魅惑,妖娆妩媚地张开腿儿,纤指揉开自己两瓣粉白玉蛤。
“好补的呢,再给我一些,嗯?”玉容生晕,指尖沾染了春水,剥开鲜嫩贝儿,线条分明的莲溪粉融融嫩醉醉。另一只手抚上他光滑的圆头,调皮地用指腹擦着他渗出清液的铃口,“你不想要我吗?”
低低地咆哮一声,宛若隐忍的野兽,压制着狂情。额角青筋暴起,“珊珊,别玩了……”他刚刚开荤,又是心爱的姑娘,真是浑身的自制力都用上了。简直像一头发情的雄狼,他无奈地苦笑。
然而下一刻,他血脉瞬间沸腾了起来,再也控制不住!
只因为那个坏姑娘,拈起他渗出的前精,扯出一丝银亮,娇媚妖娆地抬到鼻尖深深一嗅,“好腥呢~~”说罢探手到身下,仔仔细细地涂到另一手儿拨开的岤口上,喉间溢出一丝缠绵的呻吟,“嗯……~~~”小娇身因为自己的放浪,敏感地抖了一抖,桃岤儿可怜兮兮地吐出一波春液。
“这就喂饱你!”再忍下去,真不是男人了!抱起她,令她自己将岤口拨大一些,扶着玉柱就直接入了进去。
长驱直入,直剖嫩贝采撷蕊心。两人皆因为这般亲密热辣的交合而叹息一声。饱满玉|乳|揉着胸膛,欲身被她幽深娇池紧紧含着,分外的舒爽。
和前一次的温情脉脉,绵长有力不同,因为她放荡的引诱,他格外地狂野,大开大合,粗壮坚硬不停的刨犁着浸满春水的内壁,顶着花心一阵阵的刮擦,指尖还时不时地捏一捏肿大挺立的小奶尖儿。她只觉得快意几乎灭顶,只能不停地媚叫着,腿儿不停地摩挲着他的腰——呜呜,怎么、怎么这么快……她就要、就要……
林疏寒只觉得娇人儿的那花心会咬人似的,绵绵弹弹的一团嫩蕊儿,乖乖地裹着大竃头,柔柔地摩挲着。却又总想使坏,暗自探入那一道裂缝中,悄悄地舔舐着铃口。一会儿又逃开,他心头火起,不停挞伐,入得她神魂俱茫,手脚尽数酥化。
察觉她一阵紧密过一阵的收缩吸吮,天灵盖上穿过一股酸麻至极的快意,他低沉地笑着,咬着她耳尖暧昧至极地说了这么一句,“好姑娘,别丢了。”
可不是,说好了要给她些精元补补身的,好好地滋润他的心头肉。
然而瞬间玉道绞杀得更紧凑,他捧高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扣住挺翘的雪臀不停地朝自己胯间带,染得浓密青林一片水光淋漓。室内荡漾着一股甜腻勾人的香,格外的甘润缠绵。是她的芳液,是她的香汗,是在他身下妖娆绽放的女体,展露出风流袅娜的鲜妍妩媚。
“呜呜……太多了、太多了……”因为承载了太多g情,殷红唇角流出一丝不自觉的银唾,指尖嵌入他宽广的肩头,“…不要了……”
“珊珊,等一会儿,再一会儿就好……”贪恋她岤中曼妙,不想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伸出舌尖,情铯至极地舔上雪嫩侧脸,将她分泌的香汗,唇角的唾液一浓稠的花浆儿迭迭抛洒,淋在他圆硕之上,只觉得一股酥麻渗透一卷入舌中。她早已小丢几回,现在那雄壮的狰狞犹自在腹中兴风作浪,顶着那一点儿不放,“林、林疏寒……我……”
话未落音,玉宫大开,一股暖热茎心,格外刮精。怕她亏了身子,连忙含住她的唇儿,铃口吻上花心眼儿,“珊珊接着。”顿时一股鲜浓阳精直直地射入嫩蕊中,滚烫烫的麻人,简直都要把她酥化了。一声抑扬顿挫的婉转媚啼,柔滑四肢娇娇瑟缩着缠住他,个中快美,实在笔墨难容。
“呵,自己又美慌了吧?……还怎么补?”他堵着她,一遍遍色气满满地舔着玲珑耳垂,“不过没事,定然把我的心头肉滋润得美美的……”
前日海棠犹未破。点点胭脂,染就真珠颗。今日重来花下坐。乱铺宫锦春无那。剩摘繁枝簪几朵。痛惜深怜,只恐芳菲过。醉倒何妨花底卧。不须红袖来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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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吗?~~~喜欢就给我一个抱抱吧~打滚要珠珠要留言!~
文末出自张伦的《蝶恋花·海棠》,哈哈哈哈结合本文看是不是很香艳啊,暗合小林和珊珊的合欢情事呢~(天惹我好污qaq)
清明放假,蠢猫大概要出门和基友一起玩,如果有时间就更新qaq不要打我
章节目录 alpha哥哥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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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为什么记不起来自己了呢?
她呆愣愣地看着讲台上不疾不徐地讲解着机甲构架的男子。深蓝色的少校军官服色一丝不苟,笔挺整洁,几乎没有一丝褶皱。
浓密的深褐色眉毛底下,眼窝深邃,眸光湛染棕意。高挺的鼻梁令他显得有些孤傲,但是正因为这一分凛冽的傲然,令他更富于某种禁欲的魅力。
她可以听见周围少数几个女生的交头接耳,“克林斯曼少校真英俊!”“对呀,就算我是be,也忍不住被他吸引呢!”
不由得有些烦躁。哥哥肯定用了隐蔽喷剂把自己的信息素掩饰了起来了,真不知道她们鼻子为什么这么灵,简直像个发情期的omeg!
想到这个,她不由自主地抚摸上左耳后侧一颗扁扁的,类似追踪定位器的东西,又一次抬脸怔怔地望向了他。
安德烈浓眉一皱,这个女生真是很怪异,心中一股莫名的情愫升起,挥之不去。瞟了一眼她左胸上方的学号牌,冷冷开口道,“1152号,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上课也不安分,真是把帝国第一军事学院当成了她这个大小姐的游乐场么?
她手指蜷缩起来,依言站起,一板一眼的答道,“kngh是第二代重型机甲,在联邦历746年到754年间远征虫族的战役中发挥极大作用。采用核动力驱动是为避免密集战役中后方补给的不足。”
“哼。”不置可否,还算有点脑子。本来第一军工学院就很少招收be学员,遑论这位小姐还是个be中的弱鸡。迅速地调动1152学号的讯息,体力c级,精神力倒无限接近s级。
算她识趣,报考了机甲后勤部。然后那种似曾相识的怪异的感觉,宛若一只娇怯的手轻轻挠动了心扉,令他无法忽视。看着她低着头坐下来,口气不善地追问了一句,“kng973系列备用武器是什么?”
这算得是钻牛角尖了,973系列异常冷门,熟知的人并不多。
“i-029等离子加农炮。”
哥哥,她真的是认不出自己了吗?眨了眨眼睛,克制着即将汹涌而出的眼泪。原来、原来,父亲没有骗她,两年前那一场战役中,哥哥真的受了很严重的伤,所以才暂时回到学校任教休养。
可是……她是娜塔莎啊,他们约定好的,她要做哥哥的喀秋莎,一起上战场。
就连耳后的信息素抑制剂,也是哥哥在军校的时候研制出来,然后寄回来给她的。
当时他已经是军校的高年级生,学业繁忙,高强度的训练更是家常便饭,但是他还是抽出时间改良了抑制剂。
当时她就盼着自己赶快满十四岁,快快开始第一军工学院的初选考试。即使进入最冷清的后勤系也不要紧,只要能再见到哥哥就好。
借着哥哥的抑制剂,她巧妙地伪装成了be;注射了体能激发剂,将体力提升到了c级。因为家庭原因,也因为她无限接近s级的精神力,她顺利地进入了学院。
但是就在她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传来了噩耗。
星河战队的新队员演习中,遭受了潘多拉星系战舰的袭击。这一场战斗突如其来,演习中都是新兵,登时被冲散得七零八落。其中,联邦北区克林斯曼少将的长子,安德烈古德里安克林斯曼离奇失踪,下落不明。
怎么可能呢,那是她的哥哥呀,战斗力和精神力都是s级的天之骄子,未来联邦的战星。他还没有在大星际大银河时代的舞台上尽情地展现自己,怎么可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陨落?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执拗地一遍遍地问着传令官,一点点地对照着所有细节——可是,哥哥就是没有回来!
她甚至想着偷偷开着家里的飞艇去外星系寻找哥哥,但是她根本操纵不动。父亲锁定了指纹和瞳孔识别,一下子就将她逮住了。
年近半百的父亲一夜之间鬓角添了银霜。第一次动手打她,尽管巴掌落在她脸颊上时刻意放轻了力道,依然疼得她落泪。
“娜塔莎!不许去!”嗓音苍老而沙哑,“你要是还想着去军工学院,最好给我老实点。要不然不要怪我大义灭亲,亲自举报你。”
看着小女儿梨花带雨的面容,他心里未尝不难过。他已经失去了儿子,但是,克林斯曼家的人必须都是军人!哪怕她是omeg也一样。他默许了她用抑制剂,甚至利用了特权打通了关系。
(军工学院入学后,一律采用学号作为学生代号,除非拥有高级权限的教师,才能查看学生详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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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是欧尼酱的人设,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应该是二战时候德国的高级军官,好帅的!
你们喜不喜欢哥哥的人设呀~
话说我写到这里感觉自己都是在瞎扯……请忽略奇怪的地方吧qaq,一切都是为了以后的啪啪啪铺垫!
章节目录 alpha哥哥 4 (改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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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勤系大部分学员是be。在教师眼中,这位美丽得有些过分的小姐,不过是一个似乎很有背景的,体力极差但是非常努力,非常寡言的学生。
体术课经常挂车尾,但是理论和虚拟操纵课却远远凌驾众人之上,综合下来,倒也是中等的成绩。
二年级分科的时候,如愿以偿进入了机甲后勤系。一开始的课程是很紧的,管理学,机械基础,机甲历史,机甲分类,机甲保养,机甲维修,下课后高年级的通常又会把一些比较脏累的清洗工作甩给他们做。
同伴怨声载道,她只是默默地去擦拭着那些从战场退役下来的机甲。已经初步处理掉放射性尘埃了,她们要做的不过是将那些拆卸下来的零件的污渍清洗干净。
她抿着唇,呆愣愣地看着那些巨大的重型机甲。它们安静地蜷伏在清洗室里,宛若休憩中的野兽。它们是战士们忠诚的伴侣,密不可分。心中一种敬畏的战栗,会不会其中一架,就是哥哥开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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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起后,她磨磨蹭蹭地收拾着随身物品,不时抬眼看着讲台上整理讲义课件的青年。
哥哥,他就是哥哥啊!
去年这个时候,父亲那边传来消息说哥哥回来了。她赶紧请了假回去,但是前来接她的飞艇却径直开往了医院。
他浑身是伤,悬浮在疗养舱中一动不动,无数医师在空旷的病房内穿梭。
“克林斯曼中尉,不,少校他精神遭到很大的损坏,”资深的精神治疗师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他现在精神力极其不稳定,甚至、甚至可能因为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波动而直接爆体身亡。”
似乎是潘多拉星系的袭击者将他俘获了,拷问他有关军部的行动。
“但是,少校他的意志控制区似乎很奇特,”他斟酌了一下,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就好比一座迷宫,少校他在入口设定了密码一样的东西。他们破译不了,就开始折磨少校,试图获得一些消息。”
轻描淡写,可是她却如坠冰窟,哥哥到底受了多少伤害呢?她捂住脸,眼泪却从指缝滴滴答答地滑落下来。
“双重的折磨下,少校精神力进阶了,初步确定应该是达到了ss级。然后他强行反控制潘多拉人,寻找最近的虫洞试图回到联邦。”
双s级并不是没有出现过,但是大家只知道是多么的强悍无敌,却忘记了一旦晋级而没有合理的控制,那反噬的后果会有多可怕。
他是一晋级就强行使用了啊!
“……少校逃脱了,但是,反噬的后果……”治疗师推了一下眼镜,“很不好说,况且目前联邦只有少数人的精神力能与少校媲美,我们这一边也很难突破他的禁制,取得他潜意识区的信任而展开治疗。”
“我!我想试一试……”她含泪开口,下一瞬就被父亲打断了,“叶卡捷琳娜!闭嘴!”
“爸爸!我,也许可以呢……”泪眼朦胧,他钢铁般的心几乎都要融化了,但是,他不能再失去一个孩子了……她的精神力仅仅是无限接近s级,与真正的s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