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神医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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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连忙答应,还带着鼓励的口气说应该多串串门,他便迫不及待地回家了。

    回到家,先把炉火弄旺,本来有些迫不及待的心情却忽然平静下来,不再那么渴望了。

    想想这两天确实发泄的机会很少,反而时不时地把欲火挑起,又不得不强自压抑,很难受。

    看病的时间,一般的是在早晨和傍晚,中午的人很少,除非有什么急病。

    正在百~万\小!说,桂花到了。

    桂花今天打扮得很漂亮,水红色大毛衣,包住屁股,青色紧身裤,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妩媚。

    杜名坐在正屋,看着她轻扭着屁股从门口走了进来,她转过身,将门关上,曼妙地走了进来。

    杜名不说话,只是用眼睛仔细地看着她,从上到下,一处不漏。

    桂花走到他跟前,眼睛妩媚地看着他,说道:“杜名,我来了。”

    杜名轻轻一笑,将手伸出来,迎接拥抱状。

    桂花抿嘴一笑,并没有过去,只是走到他面前的椅子前,轻盈地坐下来。

    杜名将手放下,笑道:“这几天怎么不见你的人影?做什么了?”

    桂花顺了一下垂下来的一绺头发,道:“忙着弄花生,就我一个人,快累死我了。”

    杜名嘻嘻笑道:“怪想你的,却不见你的人,对了,弄好了吗?”

    “嗯,已经弄好了,幸亏我婆婆来帮忙,要不然,我一个人累死也没办法弄完。”

    “你公公婆婆对你倒是很好呀,是不是因为你帮他们的儿子改邪归正,他们心里感激你呀?”

    桂花咯咯一笑,道:“可能是吧,他们都是好人。”

    杜名哼了一声,道:“你们见过他们年轻时的样子,才觉得他们是好人,如果看见了,才会知道什么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桂花好奇的问道:“嗯?怎么?我公公年轻时也跟孙志强一样?”

    杜名冷笑一声,道:“你回家去问问你婆婆就知道了,我小的时候,还把你公公揍了一顿呢。”

    桂花咯咯的笑得花枝乱颤,不信的道:“你把我公公打了?你那时多大?”

    “十五!”

    桂花更是不信,道:“十五?那我公公是多大,嗯三十多岁,正当壮年,他打不过你?”

    杜名得意的道:“你以为呢,你去问问孙志强,他为什么见了我连个屁都不敢放?”

    桂花点点头,道:“我也问过他,他光说你很厉害,没人敢惹你,我还以为是因为你的医术好呢!”

    杜名叹了口气,道:“当年我父母双亡,只剩下我跟姐姐,那时候我只有十岁。”

    桂花专注地看着他,道:“那么小,那你们怎么生活?”

    杜名摇了摇头,道:“那时候的日子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那时候我姐也刚十一岁,根本什么也干不了,还好有村里的人帮忙,才能种庄稼,才不至于饿死,但也有人看我们无父无母,欺负我们。结果我当时打了很多架,直打得他们从此不敢见我。孙志强当时被我打断了胳膊,还有李二子,李明,这帮,没少被我打,他们都断过胳膊,都是我打的。”

    桂花惊讶地看着他,啧啧嘴。

    杜名呵呵笑着,挥了挥胳膊道:“不信吧?回家去问问就知道了。想当年,我可是打遍周围无敌手,人称无敌小杜。”

    桂花笑得更欢了,捂着嘴,身体不停地颤抖。

    杜名等她笑够了,才道:“你以为我是开玩笑吧?哼,以后你问问别人,就知道我的往事了。过来,坐到我腿上!”

    桂花又笑了两声,道:“干嘛?我不过去。”

    杜名嘿嘿笑道:“你不过来,我怎么看病呀,还怎么给你检查身体?”

    桂花雪白的脸泛起红晕,不语地低下头。

    杜名站起身,走到她跟前,一把将她抱起,然后坐下,让她丰满弹性屁股坐着自己的大腿。

    桂花羞得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任他胡为。

    杜名轻轻将她的脸勾住,抬起来,笑道:“美人儿,哪里不舒服呀?”

    桂花将脸别向别处,嗯了一声。

    杜名将右手伸到她胸前,从上面伸了进去,轻轻抚摸她柔软丰满的奶子,仔细揉捏,就像在揉一个面团。

    热得烫人的大手仿佛带有一股电流,一丝丝酥麻从他抚摸的地方传遍全身,身体舒服得不停变软,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浑身软软绵绵。

    杜名轻捻着她硬硬的奶头,夹在手指根处,微微用力地夹一下,让她发出一声轻轻呻吟,像是痛,又像是舒服。

    “桂花,你的奶子又变大了。”杜名用力地夹了一下她的奶头,笑道。

    桂花已经被他摸得有些睁不开眼,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和。

    看到她已经情动,杜名将她抱起来,走进了睡觉的屋里。

    屋里很暖和,炉子很旺。

    将桂花轻轻放到炕上,杜名又将炉子弄得更旺一些。

    桂花侧躺在炕上,看着杜名弯身弄炉子,清澈的眼睛变得迷离朦胧。

    弄好了炉子,杜名上了炕,抱住桂花柔软的身子,压了上去。

    大嘴将她那小巧鲜红的樱桃小嘴盖住,由轻到重的吮吸,这是杜名很喜欢做的,亲住女人的嘴,才能说明抓住了这个女人的心。

    直至将桂花的樱桃小嘴吸得有些微肿,他才住嘴,很熟练地解开她的腰带,大手探了进去摸了摸她的小|岤,看到已经湿润多汁,迅速地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桂花与他有些默契,知道他的习惯,忙把自己裤子褪下,白晃晃的大腿与茂盛的耻毛出现在杜名的眼前,他将坚硬如铁的鸡芭,对准位置,狠狠地刺了进去。

    这第一下,对桂花的刺激最大,以前她常被这一下刺得高嘲汹涌而来,立刻无力抵挡,尖声高叫。

    “呜噢——”她不由呻吟一声,感觉自己被刺穿了,心都酥麻起来。

    他不管什么轻浅深重之分,每一下都是狠狠插入,下下见底,桂花重重的喘息,不时发出一声无法自控的呻吟,才能舒解身体感受到那欲死欲活的快感。

    很快,她就支持不住,忘情地尖叫,然后瘫软,身体里面透出一股粉红,不时颤抖一下。

    杜名下身被那喷涌的热流与阵阵紧缩蠕动刺激得更加坚硬,强忍了一会儿,又开始了一轮抽锸。

    天公做美,下午没有人来看病,杜名终于能尽情地发泄一回,做完了,搂着已经无力动弹的桂花躺了一下午,看看快到傍晚,怕杜月回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桂花容光焕发地离开,杜名也神气清爽,桂花风马蚤入骨,很有耐力,无怪乎孙志强不行,这样的女人,一般的男人还真的降伏不了,一旦降伏,就会死心塌地的对你,想到这里,杜名便很有成就感。

    晚饭还是去玉芬家里吃,杜月与玉芬已经做好了,正在等他。

    在吃饭时间,杜名倒是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仔细品尝饭菜,很享受的模样。

    吃着吃着,杜月忽然问道:“杜名,你今天的脸色怎么这么好?”

    杜名一愣,有些心虚摸摸脸道:“是么?可能是下午睡了一觉的关系吧。”

    玉芬也看着他,她对杜名极了解,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让她发觉,看到杜名下意识的反应,凑到他跟前,耸了耸鼻子。

    杜名一看,就知道坏事了,玉芬的鼻子非常灵敏,灵敏的有些可怕,自己身上的香水味一定逃不出她的鼻子。

    果然,她用力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杜月,没有说话。

    看到她的眼神,杜名就知道她生气了,只是顾着杜月,没有马上发作而已。

    杜月是极聪明的女人,对自己的弟弟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一看弟弟进屋时的脸色神情,就大概猜出了他干过什么事,才故意一说,是让玉芬发觉,能对他有个约束。打心眼里,她就讨厌他与别的女人有染,但自己的话他当做耳旁风,又拿他没办法,只好让玉芬管管他了。

    玉芬心里其实也是无可奈何,自己满足不了杜名,所以对他找别的女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的心放在自己身上,那就任由他了。还好,他还能体谅自己,在自己面前从不谈别的女人,还装做一个圣人的模样,装得倒是挺像的,自己也就成全他的好意,假装不知道那些事。

    晚上,杜名留在玉芬家过夜,杜月也没什么,自己回家了。

    这一晚,过得并不像杜月想像的那么糟糕,反而很温馨,玉芬只是生气了一阵,被杜名哄哄就没事了,被杜名搂着睡了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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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梅这两天心情烦燥,看什么东西都不顺眼,自己的男人整天打麻将,不沾家,为此,跟他吵了一架,不但没用,反而让他变本加厉。本来晚上他还回家睡觉,吵完架后,连家也不回了,一天到晚都在外面,油坊打油,他也不闻不问,临近年关,要把家里清扫一遍,他也不帮忙,弄得冬梅一肚子气,心想,要这个男人有什么用,整个一个窝囊肺,胆小如鼠,遇事缩头,根本没有男人的气魄,平时还懒得要命,唯一的好处是能挣点钱回家,这也是她逼着他去的,守着这样的男人,这日子真没法儿过了。

    再想想人家杜名,那才是真正的男人,又有本身,又有男人气魄,虽说矮一些,但对比其它优点,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了。

    冬梅长得很漂亮,想娶她的小伙子排队能从村这头排到村那头,而她的眼高,看这个不顺眼,那个也不顺眼,挑得很严。当时杜名看中了她,央人做媒。冬梅暗暗叹了一口气,想到,当时自己有眼无珠,爸妈也嫌他家穷,也没爸没妈,再说他长得矮点儿,便看不大上他,还笑着对别人说那个二等残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想当时,确实是有些过火,谁教自己不懂事呢,把他给彻底得罪了。唉,她又叹了一口气。

    每次冬梅的爸妈提到这事,都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怪自己不长眼,撺掇闺女不同意杜名的提婚,现在倒好,村里镇里,这一带,家家都恨不能把闺女嫁给他,可惜他都看不上眼,偏偏看上了村里的那个张寡妇,真的让人恨得牙痒痒。

    她现在见了杜名,心里就很不是滋味,这本该是自己的男人,却眼睁睁的飞了,嫁给了这么一个窝囊废,又馋又懒,还好赌,这个日子真的没法过了,如果现在嫁的人是杜名,那将是多么幸福的小日子呀。可惜天底下没有卖后悔药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怪只能怪自己瞎了眼,千挑万选,选了这么一个男人。

    每次想到这些,她的心情就很差,会莫名的发一顿脾气,他男人孙爱国是个怕老婆的主,春水村怕老婆是一种传统了,尤其是老婆长得漂亮一些,更是把自己男人驯得服服帖帖,况且春水村的新媳妇大都长得不错,可能与这一带的水有关。

    这里一带的水质柔软,甘甜纯净,四周巍然耸立的大山不停的向山脚下的水潭倾泻注水,村东头还有一个喷泉,不停的向外涌水,冬天时还冒丰热气,热气腾腾,极是好看,村里人大多是吃这个泉眼的水,使得人们的皮肤都不错,杜名曾想过要用这里的水做些别的,卖矿泉水或者制酒制药,都是大有发展,可惜都无法施展,因为这里的交通太差,只有一条奇陡无比的路通向外面。这条路,一个人走还行,骑着自行车,那就是一种考验了,体力差一些的,根本走不上去,所以造成了这里离城市并不太远,但却很封闭,好像两个社会一般。

    杜名常笑称这里是世外桃源,可惜因为这样的世外桃源在这个县里实在太多,这个县就成了落后地区,在这个县,县城还能算繁荣一些,有些城市的影子,其它地区像春水村一样,还是贫困山区呢。

    冬梅将家里的家俱摆设擦了一遍,用热水洗完了抹布,便躺到了炕上,心情不痛快,做什么也没心思。

    今天天气有些冷,还好昨天已经把花生送到了油坊,如果拖到今天,可要遭罪了,她趴在炕上,看着窗外被寒风刮得不停摆动的衣服,听着呼啸的风声,心下暗自庆幸。

    她下了炕,把炉子又使劲捅了捅,让炉火上来,炉子里的火被风抽得呼呼响,烧得极旺。

    将被铺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团花编,开始织了起来,一旦忙活起来,她的心里就变得空空的,什么也不想,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正在织着,忽然听到“况铛”一声,大门被推开,冬梅忙趴到窗户前向外看,昨夜极冷,满窗都结着冰花,看不清外面,忙哈了哈气,此时人已经走到了院子,她一看到来人,心下一喜,又是一惊,他怎么来了?!

    来的人是杜名。

    昨夜他睡在玉芬家里,晚上睡觉时他只是插了玉芬一回,看她白天有些累,便让她睡觉。早晨起来,欲火大盛,把玉芬折腾得没有一丝力气,自己都仍未尽兴,只能强忍着,让她继续睡一会,他便出来了。

    可体内的欲火仍未熄灭,他站在玉芬家门口,想了一想,便想到了冬梅,于是便过来。

    对于冬梅的男人孙爱国,他极为鄙视,纯粹是一个废物,活着只是浪费粮食罢了,因此与冬梅有染,他毫不心虚,理直气壮,也不管他在没在家,便冲了进来。

    冬梅在炕上忙理了理头发,对着窗户上的玻璃照着看了看,又揪了揪衣角,顺了顺棉袄,这时杜名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冬梅坐在炕上,一见他进屋便问。

    杜名搓了搓手,将手伸到炉子旁,笑了笑,道:“怎么,来你家串串门都不行?”

    冬梅低下头继续织花编,嘴里说道:“串串门倒也行,做别的可不行。”

    杜名嘻嘻笑道:“哦,做别的?做什么别的?”

    冬梅脸红了一下,没敢抬头,哼了一声。

    杜名走到炕前,将鞋脱下,上了炕,坐到她的对面,脚伸到被里,笑道:“暖暖脚,外面真冷,今年冬天没有比今天更冷的了。”

    冬梅“啊”的叫了一声,满脸通红,雪白的脸像是蒙了一层红锻子,大眼睛狠狠瞪了他一下,道:“你的脚别胡乱伸。”

    杜名呵呵笑了两下,躺了下来。看着窗户上的窗花,问:“你家男人哪儿去了,这么冷的天,不在家抱着老婆睡觉,真是个傻瓜。”

    一提起孙爱国,冬梅就来气,脸色沉了一下,气愤的说道:“他呀,整天就想着打麻将,什么都顾不得了。”

    杜名啧啧两声,笑道:“家里放着这么一个美人,还整天往外跑,真是难以理解呀。”

    冬梅用力的紧了紧手上的花边,喘了两口粗气:“别提他了!想想就气!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家了?”

    杜名起身坐了起来,笑道:“我想你了呗,这么些天也不去我家,来瞧瞧你。”

    冬梅娇媚的白了他一眼,两腮升起两抹桃红。

    杜名也不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冬梅的身材很高,两条腿极为修长,两个奶子不大,如果出去,说不定能当个模特,她的身材一点也不比电视上的模特差,挺直的鼻子,微厚的双唇,水灵灵的大眼,结合在一起,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质,很吸引杜名。当初他就想娶她做老婆,可惜没能如愿,还好现在也算是得到她了,了却了他的一番心愿。

    看了一会儿,他心里的欲火开始升腾,有些按捺不住,想将她抱在怀里把玩。

    “冬梅,你织的什么花边,我看看。”杜名忽然伸手对她说道。

    冬梅这会被他看得有些发软,仿佛他的目光都含着令人溶化的热量,扫在身上,浑身发热,四肢发软。织花边已经有些力不从心,常常织错,听到杜名的话,不知他要做什么,便将花边递给他。

    杜名将花边接过,顺便将那些线一块拿了过来。

    冬梅见他拿线,笑道:“怎么,你也会织?”

    杜名嘿嘿笑了一下,将花边放到身旁,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抱在怀里,笑道:“我给你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病。”

    冬梅忙挣扎,撑着胳膊,急道:“不要——,别,会有人来的——-,杜名——-”

    杜名不敢太用力,自己的力气太大,稍微用力,就可能伤着她。一边轻轻的抱住她腰,紧紧固定在自己身上,一边笑道:“放心吧,我已经把门拴上了,没人能进来。”

    冬梅这才稍微放心一些,说实话,她这几天也是欲火渐旺,而自己的男人整天不着家,回了家,也只是吃顿饭,躺到炕上像死人一般呼呼的睡,醒了就出去,根本是个没用的男人。没接触过杜名前还好些,但与杜名有染后,尝过那种极乐销魂的滋味,就再也难以自拔,自己的男人根本不行,做那事时根本没有与杜名时的那种感觉,让她心里对他更是不满。遇到杜名,便知道要发生些什么,虽然嘴上说不要,心下却已经千肯万肯了。

    杜名将她的脸捧住,大嘴含住了她的小嘴,轻轻吮吸着她那两片微厚的嘴唇,舌头也不安分,不时伸出去,轻舔她雪白的牙齿,伺机刺入。

    男人的气息让冬梅浑身发软,身体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使不出力气,任由杜名的大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搓。

    她的嘴很快张开,将杜名的舌头迎了进去,任由他的舌头搅动舔舐,头脑已经微微晕沉,只知道用力的喘气,用力的呼吸,不然自己恐怕会死去,嗯嗯哼哼的声音自她挺直秀美的鼻子里发出,以抒解杜名的手上传来的酥麻,他的手像是一个熨斗,经过之处,身体开始发热,很快热遍全身,她恨不能将浑身的衣服全脱光,跑到外面的寒风中凉快凉快。

    杜名将她抱紧,使她坐到自己腿上,让她的屁股紧贴着自己的耻骨,小|岤隔着裤子与鸡芭相抵,更增他的欲火。

    平时站着杜名没有冬梅高,但坐下了,两人就差不多,他两手一只扶着她后背,此时她没有骨头一般,坐不住,另一只手,解开她的钮扣,去脱她的衣服,最后一件衬衣是套头的圆领绒衣,也被他扒下,两只玉碗一般的奶子露了出来,颇为玲珑好看。

    杜名的嘴沿着她的脖子一直往下,到了两只玉碗上,一只被他的手扣着,一只被他的嘴吮吸。

    “啊——,不行,啊——”冬梅的身体用力前挺,从两个奶子上传来的酥麻像是两股电流,直冲入她的头后面,使得她不停的前挺,用奶子追逐杜名的手与嘴。

    杜名已经有些忍无可忍,下面的鸡芭涨得厉害,不发泄一番就要被欲火烧着了。

    一把将她按倒,三下两下的将她的裤子扒下,将她两条圆润修长的大腿扛到肩上,摸了摸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沪,用力一下捅了进去,滋的一声,插了进去。

    “噢——-,好涨——-”冬梅躺在棉被上,长长的叹息呻吟一声。

    “嘿嘿,小马蚤货,爽了吧,我操死你这个马蚤娘们!”杜名用力的抵住她的大腿,使她的腿快与胸脯接触,有些小巧的屁股被带起,在空中颤抖,被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嗯嗯,操吧,操死我吧,我是个马蚤货——啊,啊,啊——-”她被杜名几下就操得心醉如晕,左右摇摆着头,两手用力的扭着身下的棉被,以使自己能压抑住要从心底发出的嘶吼。

    杜名体力惊人,两手按在炕上,下身快速的抽锸,一下接一下,连绵不断。抽锸进出的滋滋声,撞击屁股的啪啪声,与她低嘶的呻吟声交织一片,窗外呼啸的风声仍未停止,与屋里的声音相合,说不出的安静。

    “啊——啊——不行——不行了,慢——些——-慢——-些,我——我,啊——-”她尖叫一声,浑身颤抖,紧绷起身子,随即软了下来,浑身泛着桃红,令她雪白的身体显得白里透红,娇嫩无比。

    但杜名仍未尽兴,将鸡芭紧紧抵住她的花心,享受着她小|岤高嘲时的吸吮紧箍,挤压揉动,与喷涌而出的热汁。

    待小|岤平息下来,他又接着抽锸,几下功夫,又让冬梅达到了高嘲,如此反复,让她达到了六七次高嘲,她实在不行了,不停的求饶,他才放过她,让她用嘴代替,直到他快泄出来,又开始插她的小|岤,两人一块达到了高嘲。

    杜名身上出了一层微汗,并不多,冬梅却已经全身大汗,像是涂了一层油般,泛着柔和的微光。

    两人身下的棉被有一大团污渍,大多是冬梅的汗水与滛液,她现在已经瘫软无力,费力的将被掀开,钻到了被窝里,拍了拍旁边的枕头,让杜名也进去。

    杜名也钻进了被窝,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笑道:“舒服吗?”

    冬梅往他怀里偎了偎,将奶子贴紧他结实健壮的胸脯,感受着男人的强壮与热量,轻轻嗯了一声。

    杜名也感觉神清气爽,每次他做完事后,总是精神更胜从前,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这个家传的气功是传说中的采阴补阳心法,但感觉有些异想天开,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冬梅偎在杜名的怀里,心里充满着温暖与宁静,偎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是多么的舒服与幸福啊,安全,力量,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杜名的大手轻轻摸索着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女人的细腻与温软,轻轻说道:“后天就是小年了,唉,又是一年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冬梅又用力的往他身上偎了偎,轻轻点点头,腻声道:“一年又一年,就这么过呗,你与你姐怎么过小年?”

    杜名看了看她,笑道:“你还关心这个?”

    冬梅轻轻咬了他奶头一下,娇腻的哼了一声,道:“好心没好报,我关心一下你,还不成么?”

    杜名忙道:“成,成,多谢你的关心。你呢,你们家怎么过小年?”

    冬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就凑合一下,反正他也没什么心思,唉,我有时想想,这个日子真没法子过下去了。”

    杜名笑了笑,又亲了亲她的鼻尖,道:“怎么了,两口子又吵架了?”

    冬梅嗯了一声,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不说了,想想就气人。”

    杜名拨了拨她有些杂乱的长发,捋到她耳后,笑道:“知足吧,你现在在家里说一不二,像个女皇似的,是,孙爱国这个人是窝囊了一点儿,但别的也没什么大毛病,人哪有十全十美的,就像我吧,缺点一大堆,比起来,还是他更称职当丈夫。”

    冬梅笑了笑,道:“你也别安慰我了,他哪能跟你比,他能有你的一半,我就知足了。”

    杜名呵呵一笑,道:“哦?我就有那么好?”

    冬梅两腮桃红一直未散去,春情仍未尽褪,白了他一眼,说不出的娇媚,她又叹了口气,道:“别的也没什么,但他根本不像个男人,如果他是个真正的男人,就是打我骂我,我也跟他过。”

    杜名嗯了一声,孙爱国确实是个窝囊货,那方面不行,行事也没有一点儿男人的气度,像个老娘们一般,虽然长得好看一些,却是绣花枕头一个。

    他笑道:“那我就帮他一把,常来安慰一下你吧。”

    冬梅轻轻打了他胳膊一下,哼了一声,道:“你给他戴绿帽子,他也知道,但却不敢把你怎么样,连屁也不敢放一个,这样的男人,连老婆都守不住,还有什么用?!”

    杜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他不是还能挣钱给你花么,要不然,你自己得喝西北风去。再说他整天在外面干活,一年也回不来几天,你还不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对得起人家么?”

    冬梅被他安抚得缓了缓气,点点头,笑道:“也是,这样也总比没有男人的寡妇强些,我也该知足了。”

    杜名笑着又亲了亲她温润的额头,道:“这才对嘛,人贵知足,这样才能活得快活些。好了,我要走了,还得回家看看,要让我姐知道我到你这里来了,少不了一顿数落。”

    冬梅忙伸出雪白的胳膊紧紧抱住他,不让他走,偎在他的怀里,她才能感觉出自己是一个女人,才知道做一个女人的幸福滋味。

    杜名将她用力搂在怀里,笑道:“好,好,我先不走,你睡觉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冬梅被他操弄得身子疲乏,听到他的话,才有些放心,娇滴滴的道:“那你帮我把门拉上锁,我被你折腾死了,要睡了,嗯,再抱紧一点儿——”

    杜名依言将她用力抱紧,使两人紧紧贴在一块儿,她秀丽的奶子被两人挤压得从玉碗变成了玉碟,柔软的感觉让杜名极为舒服。

    她轻轻的喘息,呵出的气息仿佛带着香味,这就是天生丽质吧。

    在他的怀里,冬梅很快睡了过去。杜名看着她恬静的睡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挺直的玉鼻一张一翕,丰满的双唇微微相合,感觉她无一不美。

    他悄悄的放开她,穿上衣服,下了炕,俯身轻轻亲了亲她微鼓的双唇,走了出去。

    杜名刚走出去,冬梅便睁开了双眼,无一丝睡意,她轻轻叹了口气,呆呆的出神,一会儿,又起来穿上了衣服,收拾一下屋子,重新躺了下来。

    杜名出了门,迎着寒风,紧了紧衣裳,朝家走去。

    一溜小跑进了院子,大黑不顾寒风凛冽,从屋子里冲出来迎接他,他亲热的摸了摸它的颈间,一块进了屋。

    大黑是一条西德牧羊犬,一身皮毛黑得发亮,脸上双眼之间一块菱形白斑,非常漂亮,而且极通人性,杜月很喜欢它,没事时总要跟它戏耍一番,给它洗澡,客厅上的沙发,也成了它的座位,常常跳上去,坐在杜月旁边,偎着她。

    杜月正在炉子旁边百~万\小!说,看到杜名进来,放下书,笑道:“昨晚玉芬没把你赶出来?”

    杜名重重的将自己摔到沙发上,抱住大黑,揉了揉它乌黑的毛,笑道:“我说姐,你是不是怕你弟弟我过得消停了?”

    杜月咯咯笑了一声,道:“我就是看不惯你这个西门庆!”

    杜名苦笑一声,西门庆?呵呵,自己难道很像西门庆?

    “姐,做饭了吗?我还没吃饭呢!”他摸了摸肚子,对正望着自己的杜月问道。

    杜月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眼睛盯着书。

    杜名起身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纤细的小腰,嬉皮笑脸的道:“好姐姐,给我做点饭吧。”

    杜月伸出娇嫩的小手,啪的一声打了一下杜月揽在她腰间的大手,嗔道:“你在玉芬家里没吃饭?”

    “嗯,她有些不舒服,我让她别下炕,休息一下。”

    “哼哼,是不是昨晚上把她折腾得够呛?”杜月面色微红,如一块白玉从里面透出两朵红云。

    杜名松开揽在杜月腰肢间的手,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无言默认。

    杜月狠狠白了他一眼,将书放下,起身道:“我也还没吃饭,正要在炉子上做呢,想吃点什么?”

    “饺子!”

    “想得美,这个时候,再做饺子,那就成午饭了。”

    “嗯——,那就吃面条吧,鸡蛋面。”

    “这还差不多,嗯,你昨晚大耗体力,饭量应该增加不少吧,几碗面?”

    “姐——,你饶了我吧!”杜名拱拱手,做求饶状。

    杜月咯咯笑了两声,道:“好吧,两碗面够了吧?哦——,说不定今天要吃三碗?”

    “姐——!”杜名有些羞恼的喊道。

    杜月咯咯笑着跑了出去。

    杜名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姐姐有时候真是有些顽皮,喜欢捉弄一下自己,常让自己苦笑不得。

    他回屋子拿了本医书,是一本古装本的难经,书有些破旧,显然被翻过无数遍。

    他这时头脑清明,心平气和,正是学习的好时候,每次做完事后,他的头脑都出奇的清明敏锐,这个时段,无论做什么,效率都是奇高,他充分利用,用于学习,这种清明的状态能持续半天至两天,他想可能是阴气中和自己体内过盛的阳气所致吧。

    杜月看他在读医书,便没再叨扰,静静的将饭锅坐到炉子上,捅了捅炉火,转身去厨房做菜。她仍穿着最喜欢的杏黄大宽蝙蝠衫,美妙的身材尽展无遗,挺拔的胸脯,圆俏的屁股,凹凸有致,诱人之极。

    看这种已经看过几次的书,很难全神贯注进去的,只是难经博大精深,每读一次,都会有新的心得,越深入下去,越觉精深,但他的心神还是时不时从书中抽出来,保持着局外的思维角度,不时向厨房那里瞥一眼。

    这会儿,外面的风渐渐停息,有点阳光透了出来,照在院子里的井沿上,他家的井是压水井,取水时得人一下一下的压,井外面被他用棉布绑着,不然一夜之间就会冻住,不能用了,用棉布一包,用的时候,再用热水一灌,就能用。

    杜月进了厨房不久,叮叮当当,铲勺与炒窝相撞的声音传来,一股诱人的香味飘到了杜名的鼻子里,他吸了吸鼻子,嗯?是黄瓜炒鸡蛋的味道,哪来的黄瓜?

    果然,很快,杜月端着盘热气腾腾的菜走了进来,盘中装的是黄瓜炒鸡蛋,嫩黄的鸡蛋,翠绿的黄瓜,看着就让他流口水。

    “姐,哪来的黄瓜?”杜名盯着盘中的菜,随口问道。

    杜月拿了个凳子放到炉子旁,将菜放到上面,免得菜待会儿凉了。

    她一边摆正凳子的位置,一边答道:“昨天李庄的那个李学理过来了,说是感谢你帮忙治好了他爸的病,带了一些黄瓜过来。非要我收下不可,我看盛情难却,就留了下。”

    杜名点点头,伸手捏了块黄瓜送到嘴里,笑道:“他倒是个孝子,这两年他家种大棚,挣了不少钱吧?”

    杜月伸手迅捷的打了他一下尚沾着油的手,嗔道:“洗手!你都是个医生了,还要我叮嘱你?!”

    “我的手不脏,你看看。”说着伸出双手到杜月面前。

    杜月小手推开他的两只大手,道:“不脏也得洗,饭前洗手,这是习惯!快点去洗洗!”说着往外推他。

    杜名慢吞吞的被她推着走了出去,到井边水槽里舀了勺凉水倒进水盆里,手沾了沾水,就往回走。

    杜月将他推到水槽边,就去厨房拿挂面与鸡蛋,出来时杜名已经钻回屋里了,不由摇了摇头,这个弟弟,真没办法。

    她做饭是把好手,她本就聪明,又做了十几年的饭了,自然游刃有余,很快将饭做完,吃得杜名嘴饱肚圆,畅快淋漓。

    吃完了饭,杜月拾掇完碗筷,知道杜名要专心读书,便去了玉芬家。

    杜名躺在颇有些昂贵的沙发上,看了会书,抽眼看了看挂在北墙上的钟,都快到晌午了,时间过得真快,这两天病人很少,显得有些冷清了,但他对这样的日子还是极为喜欢。

    正在享受悠闲,心中乐陶陶,忽然,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听声音像有四五个人,杜名凝神听了听,得出判断。

    人还未进门,声音已经响起:“杜大哥,杜大哥!”

    杜名一听,是高天的声音,声音极大,嗡嗡的响。

    他刚刚答应一声,门被撞开,高天背着一个人,身后跟着张方张圆兄弟俩,帮忙扶着高天背上背着的是孙庆,满脸鲜血,三人鼻青脸肿,面带淤痕。

    三人慌慌张张,高天一个劲的叫杜大哥,面色焦急,声嘶力竭的叫喊。

    杜名沉静的走了出来,站在屋子门口,冷静的看着他们,喊道:“慌什么!说说,怎么了?”

    高天忙道:“杜大哥,你快给看看,孙庆他——”

    杜名挥挥手,指指诊室:“把他放到里面床上。”

    三人忙进去,将满脸是血的孙庆慢慢放倒在大床上。

    杜名右手搭上他的手腕,闭上双眼,稍过一会儿,睁开了眼睛,道:“没什么大碍,只是些皮外伤,只是右手骨折,得养上些日子。”

    高天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听到他如此说,纷纷长出了口气。

    高天拍拍自己的胸脯,道:“幸好幸好,如果孙庆有个三长两短,我非跟他们拼命不可!”

    杜名一边熟练的帮孙庆拭血包扎,一边问道:“你们又跟谁打架了?”

    高天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气愤的说道:“还不是李庄的那帮混蛋,他妈的,这帮家伙真是卑鄙无耻!”

    “怎么,吃亏了?”杜名嘴角泛出一丝笑意,斜着眼问他。

    张圆接过话,道:“杜大哥,你不知道,二愣子那帮家伙贼不是东西,我们想去把他们引出来,没想到,他们倒是先把我们围住了,七八个人打我们四个,嘿嘿,不过,我们兄弟也不是孬种,他们也都挂了彩。”他左眼被打得像熊猫眼,嘴角带血,却不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