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夷传说第19部分阅读
到眼前。
一枚石子忽然破空而来。同时中宇大叫一声,声音惨烈异常,众人正感错愕之间,只见他蹲下身来,原来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枚石子刚好弹射到他的大腿处,这石子速度之快,尽然令他无法躲闪!
“什么人,这么卑鄙?”中宇咆哮地说道,他紧张地朝四周望去,周围除了心雨等人,再无其他人影,也无人认答。他心下暗自吃惊,忽然又一枚石子从空中尖啸而来。这一次他自以为终于可以躲过,他迎着石子来的方向,想接住它,熟料这石子竟然朝他附近的岩石地面射来,他正惊讶间,那石子甫及地面,突然折射弹回到他身体,他欲待再次躲闪,已然被石子击中臀部。
他“哎呀!”一声,心下越发恼怒,他大喝一声说道:“请暗中之人赶紧现身!”心雨突然惊喜地说道:“是木子,是木子!”她声音欣喜异常。
这数日来,木子闭关静修,不见任何人,如今算来刚好是他开关之日。中宇听到“木子”二字,脸上不禁抽搐了一下,此刻又中两枚来历不明的石子,他心中不觉慌乱起来。
众人正惊讶间,木子已经从山崖边爬将出来,他在一块大岩石上站定,忽然闪电般朝中宇攻来。他虽然神色极其迷惘,但是这数人与他朝夕相处,他虽然想不起他们到底是何来历,却早已将众人当成自己的生死之交,这也正是他心底纯正无暇的缘故。
中宇见木子从崖边出来时,浑身仙风道骨,卓然不俗,心下早已惊恐不已,但是木子见到他时并不答话,并冲他直接攻击而来,他见木子似乎并不识得自己,心下不禁奇怪地想:“他莫非失去了记忆?”
他并未想到,这些均是拜他所赐。数年前,他带领四十余杀手,连夜赶赴东皋,在东皋北城阻击木子,终致木子头部失血过多,而失去了记忆。
木子心中悬挂众人安全,又见心雨手臂上被鲜血濡湿,心下不忍,故此见到中宇,并不与他搭话,而直接杀将过去。中宇吃了一惊,同时心下一喜道:“我的对手终于到来,也好,就让我试一试他的功夫到底有多高?”
他心下既然如此决定,便准备与木子一决雌雄。
第八十六章风峰之战(三)
且说木子见到心雨等人正处于生死之千钧一发之中,心下十分焦急,便冲中宇奔袭而来。他在山腰间闭关修炼,正好是到了功德圆满之时,师父铁英侠临行前吩咐于他,此次闭关须得有三个月之久,这也是他的功夫到了大成之后的重要升级阶段。自从他开始闭关以来,众人均是再未见到木子本人,他日常饮用等,均是由心雨亲自服侍。
今日正好是他的出关之日,他周身经络已然全部打通,畅通无阻,因此感觉比往常功夫又增加数倍,他展动四肢,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从风峰山腰之中向其他山峰飞掠而去,此刻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他仿佛和这天地都融化为一体了。
正在那时,他忽然听到风峰之顶有喊杀之声。他起初出关时,以为心雨带众人去山顶练武去了,这时这喊杀之声听来不同寻常,隐隐之间还夹杂兵刃交错的声响,木子心中不禁微微一凌,他从兵刃交错之中,嗅出来这来人的功夫之高,乃是当世罕见的绝世高手。
木子知道心雨等人一定已经遭逢到前所未有的强敌,他迅速地从山腰间沿着风峰盘旋而上,他的速度已然比往日提升了一倍,只数分之间,他便抵达风峰巅峰之边缘。
心雨的手臂上正流出鲜血,他大吃一惊,同时心中感觉十分痛苦,这数年来他与心雨朝夕相处,心中早已将她当成自己的红颜知己,每天即使片刻的分离,都令他牵肠挂肚。这数月以来,他潜心闭关修炼。除了练功之外,他脑海中浮现最多的便是心雨的身影。
此刻他见自己心爱之人身体受伤。如何不惊不痛。他刚到山崖之边时,只见中宇提着一柄长剑朝心雨等人越逼越近,他心下十分震怒,因此不由分说,先向中宇投进两枚石子,以缓解众人之危险,然后便朝中宇杀将过来。
中宇又见到了木子,他最后一次是在木子的婚礼之夜,在东皋北城。他带领四十名杀手,跟木子在北城幽深巷子中发生激烈的战斗,木子击败他带来的所有的杀手,最后他见到所有人都在木子面前倒下去,他吓得屁滚尿流,仓皇逃遁!
他不知道,木子那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等他离开的霎那,木子也倒地不起。并且似乎永远失去了记忆。
中宇回忆起这数年前发生的往事,眼神变得更加的阴毒,他看着木子渐渐朝自己逼近而来,便冷森森地说道:“木子。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木子看着他,心中微微一愣,随之身形也减慢下来。他什么也记不起来,他迷茫地摇摇头。
中宇见他并不认识自己。心下便大喜,他说道:“木子。我是你的老朋友,你难道想不起来了?我们以前可是生死弟兄!”
海明见他如此说,便觉得不妙,他提醒木子说道:“木子,你千万不要相信他,他是个无恶不作之人,你对他绝对不能手下留情!”
木子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几乎都要崩裂,他想不起这眼前之人到底是否是自己的朋友,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认的是,中宇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敌人,他更离谱的是伤害了自己的心上人心雨,这一点木子不能原谅于他。
众人见木子速度渐渐变得缓慢,似乎没有决心要和中宇进行拼杀,心雨便说道:“木子,这中宇是个大恶人,他根本不是你的什么朋友,你知道吗,他刚才差点杀了我!”
木子听了这话,身形的速度突然又加快,他朝中宇闪电般攻来。
中宇知道,此刻要令他相信自己,那时绝对不可能,因此他提起东夷幻剑朝木子迎面刺来,木子此刻刚要击到中宇的身体,半空里见剑光一闪,迎面一柄无比锋利的剑正朝自己刺来,他心下吃了一惊。中宇手法之快,剑法之高,完全匪夷所思,他不由得头上冒出冷汗来。
心雨怕他吃亏,便亮起清脆的嗓音高声喊道:“木子,你只管用心与他搏斗,此刻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去倾听。”
木子微微点点头,他身形忽然一侧,刚好躲过中宇这一刺,他的身法快如闪电,中宇只觉眼前一花,手中东夷幻剑便扑了一个空。
木子当下并不说话,他伸出手指来,快速地朝中宇的檀中岤点过去。他出手如电,令人防不胜防,先时,他习练李小龙的截拳道,出手便十分快速,尤其以寸拳见长,及这数年来,他几乎隐身于剑山十二峰之中,日日与心雨啸歌于此,功夫更是一日千里。此刻他躲开中宇的剑身,同时伸出手指来,也只是在须臾之间。
正所谓高手相斗,须臾之间,便能见出生死,木子此刻手指中也就用上三成力道,他方才听到中宇与自己称兄道弟,心中终究是大惑不解,因此只敢用上三成力,朝中宇的檀中岤上点过去。
中宇只感觉胸前一震,顿时浑身酥麻,差点一跤跌坐在地,他手中长剑也几乎脱手而去。他大吃一惊,依照他此刻的功夫,绝不可能如此轻易便着了别人的道,但如今确实如此,木子只在两三下出手之下,就给了他自己一个不小的教训。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中宇吃惊地说道。
海明大笑道:“我家木子兄弟,非人也非鬼,他是顶天立地的神!专门来铲除你这武林败类!”
他声音嘹亮异常,声音在大山之间往来回环,经久而不衰。
中宇只听的浑身一颤,他又想起数年前被木子教训的场景,只感觉羞耻异常,他忽然伸展身形,深深呼吸之后,挥动长剑向木子再次攻来。
木子见他剑法比之之前更加凌冽刚猛,招招都刺向自己的周身大岤,这剑法之快疾之狠辣,哪有一点朋友之道。木子此刻心中方始明白,这眼前面目狰狞的长发之人,正欲置自己于死地。
他迅速地提气移步,他连连躲过中宇攻来的数次剑影,周身从这剑影之中脱险而去,旋即又掉入这玄幻的剑影之中,这柄剑号称“东夷幻剑”,果真名不虚传,木子闪身躲过之后,这剑击在石上,石头便为之中分开去,这柄利器正是具有削铁如泥的功用。
心雨刚刚看到木子击中中宇的檀中岤,心中不禁大喜,她哪知木子那时敌我不分,手下留情,终究没有能取了这中宇的性命,凭他木子手中的神力,便是一万个中宇,也在那一击中丧失性命,然而,心雨估算错了,她算错一步的便是,木子太过心善,而未将中宇一举拿下。
中宇可不领这个情,他见刚才差点被对方点的失去还击之力,心中大是惊恐,不敢再有丝毫大意,他用尽平生之力,使劲浑身解数,这东夷幻剑在他手中上下翻飞,他要一举击溃木子。
木子频频躲过中宇的攻击,身上到处险象环生。心雨看的芳心震动,整个心都纠结在一起,这削铁如泥的宝剑,只要沾上,便得玉碎神散。
铁塔吃力地站在那里,海明、季飞、娟子、嫣然等看着木子在身陷于剑阵之中,众人均是频频蹙眉,短瞬之中,根本想不到如何去帮助木子。
中宇见自己的剑法终于将木子的身形包裹在剑阵之内,木子左右躲闪,上下跳跃,始终逃脱不了自己的剑阵,不禁狂笑一声说道:“木子啊,木子,想你今日果真难以逃出生天。”
他既如此说,手中将东夷幻剑舞动的更加迅疾,整个剑阵之中,之间剑光上下翻飞,木子感觉浑身置身在万劫不复之中,当日他与诡秘杀手鏖战于泰山之巅,诡秘杀手的火热掌法云集在他自己的周身,那时,他便感觉十分透不出气来。
然而,此时这中宇比诡秘杀手要狠上十倍,他用这削铁如泥之剑,欲要将木子杀得个片甲不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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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风峰之战(四)
木子深陷于中宇的剑阵之中,暂时不能抽身而退,众人心下急切,却没有一点办法。
心雨心想:“如此,我须得想个办法,助上他一助,不然木子今日性命悬矣。”她从一侧岩石之上取出一枚石子来,拈在手中,手中微微用力,将这石子顷刻间弹出,这枚石子在她的指力催动之下,突然向中宇后背射去。
她本来手中功夫就极其高明,换做一般人,若被她这枚石子打中,不死也要残废。但是,中宇此刻的功夫,已然比那数年前不知要进步多少。他听的背后声响,便感觉不妙,连忙抽剑回身,一猫腰,刚好躲过心雨投来的石子。
木子终于在中宇刚才布置的密不透风的剑阵之中逃脱开来,他身形跳开数丈之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他展动身形,双手在胸前画出一道圆形,将自己周身置放于一片光圈之中。
中宇向身后看去,却猜不出刚才到底是何人所投来的石子,他恼怒异常,大声喝道:“若被我发现是何人暗算于我,我会令他生不如死!”他声音阴森恐怖,众人均不禁浑身一震。
木子见他如此嚣张,便说道:“你以为你是谁,谅你也没有办法就这么将我们几人打败。”他话音刚落,突然凌空飞起,闪电般朝中宇攻来。
他身形非常快速,中宇正待举剑还击,手腕上早被木子一脚踢中,他只感觉手腕疼痛欲断,手中东夷幻剑早脱手而去。“嗖!”的一声。这支剑直奔海明而去。
海明吓得一身冷汗,他急忙闪身避开。东夷幻剑直刺入岩石中寸许,剑身摇晃不已。发出刺耳的声音,同时在阳光中折射出万道光辉。海明看了暗暗心惊,却不知这支剑涂炭过多少的生灵。
他朝这宝剑慢慢走近,“东夷幻剑”,他只感觉眼前一亮,心想:“先时见中宇舞动这剑之炫,有如天神降临,若这柄剑到了我手中,又不知是如何模样?”
他自幼嗜剑如命。只可惜一直没有机缘得到过真正的宝剑,这回见这稀世之宝正在自己身边熠熠生辉,如何不心动。他终于走到东夷幻剑的旁边,他伸手去握住剑柄,然后一用力往外拔出,那剑竟然纹丝不动。他心下奇怪:“这剑没入岩石之中并不算深,我如何就拔不出来?”
他旋即又加了数层力道,再次去拔这剑柄,没想到这剑依然是纹丝不动。他心下焦躁,却不知如何方能取出这把剑来,他便冲剑自言自语道:“东夷幻剑,你若是真个死心踏地跟随你的主人中宇去。便去吧,只是辱没了你美好的名声,若是你随了我。我必带你去锄强扶弱,专做侠义之事!”
他观这剑之美。只是偶有感触,随意说说而已。谁知这东夷幻剑极具灵性,在岩石上忽然“嗡嗡!”作响,他不禁心下一喜,心中暗想:“莫非这东夷幻剑听懂了我的说话?”他再次伸出手来去拔这柄剑。
“唰!”他竟然从岩石中抽出这把剑来,同时他的头发在空中微微轻扬起来,他挺直身子,仗剑在手,他只感觉自己忽然全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中宇正和木子进行激烈厮杀,忽然他的目光余光看到海明竟然右手拿着自己的宝剑,不禁心中一凛,他躲开木子的攻击,向后倒退数丈,立即大怒地说道:“海明,你这厮,快点把我的剑还给我,否则,我会让你胫骨寸断!”
海明见他此刻赤手空拳,如何会畏惧他,他不屑地朝中宇冷笑一声说道:“中宇,你此刻若悬崖勒马,早点悔过,向我们赔礼道歉,我们或许今天会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便让你今天有来无回!”
中宇只气的眉毛倒竖,他大叫一声说道:“东夷幻剑,快到你主人这便来!”他往昔在东夷草原意外获得此宝物,仰仗它杀人掠物,无所不为,皆是仗着这柄剑能够听他使唤。
他本以为自己这声音一出,这柄剑便能够来寻着自己。熟料这东夷幻剑极通灵性,今番听的海明如此说,便不愿意再回去了。
这正是神来之物,自然通神,海明放浪形骸,却是心底纯正,这柄剑到了他的手中,也是万幸,正是美女识英雄,宝剑赠名士。
中宇呼唤半天,并未见宝剑飞回,心中大吃一惊,心想:“我原本有半数功夫是借它,才能发挥巨大威力,今日既然它觅得新的主人,不再归我所用,想我今日孤身在此便再无借力,这木子本领高强,此刻几乎与我不相上下,再加上这海明此刻反而拿着东夷幻剑在手,即以他二人联手,我今日必死无疑,更莫谈加上这刁钻的心雨,一味在旁边投机暗算,真是大大不妙!”
兵家有云:“三十六计,走为上!”中宇今日终究未有所得,见众人正慢慢朝自己围拢而来,他忽然冷笑一声,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忽然将身形一转,竟然倒飞出去,刚到风峰之崖边时,整个人似乎失去重心,朝谷底落去。显然这是他的脱身之计。
众人走到山崖边,欲待追时,他已然落下数十丈,他的身形急剧下降,同时从半山腰传来他恨恨的声音:“海明,你今番夺了我的宝剑,他日我要你以数倍代价还给我,木子,今日你仰仗自己人多势重,算不得什么英雄好汉,必有一天我要再来寻找你报仇雪恨……”
他的声音越去越远,余音渐渐消隐在山岩之中。
众人见他走的远了,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木子早上前,从身上扯碎衣服,取出一片布料来,替心雨手臂止住了鲜血,心雨微微叹气说道:“想不到当日在夏大哥家中,他功夫也只是平平无奇,熟料只这数月,他的功夫竟然变得如此诡秘可怖,想来不禁令人心寒。”
嫣然刚才亲历这场旷世之战,说道:“这中宇的功夫着实神妙,即是木子哥哥现在的功夫,也难以胜过于他,只可惜这中宇心狠手辣,今后不知在江湖上又要掀起多大的风波。”
铁塔等人均不禁摇摇头,众人想起中宇往日所作所为,不禁冒出一身冷汗来。
季飞此刻朝海明恭喜说道:“好兄弟,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恭喜你得到这把神剑!”
海明微微一笑,并不说话,他仗剑在手,忽然离开众人数丈开外,在一片平地上舞动东夷幻剑,众人只觉面前剑光闪烁,飞沙走石,均不禁称赞道:“好剑!“
海明舞动数分钟,终于定下身形,朝众人走来。娟子见丈夫此刻变得如此潇洒,心中不禁为之高兴。心雨说道:“幸亏这东夷幻剑寻得明主,不然今日又有多少人要遭殃了。”
她言下非虚,刚才木子踢中中宇的手腕,宝剑脱手而去,而海明即刻得到这柄长剑,这一切均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情,想来这全是机缘巧合。
木子见铁塔和心雨均已受伤,便朝众人说道:“今日大家都很累了,我们且先扶心雨和铁塔往山下去歇息疗伤吧。”
大家均点头应是。
如此,嫣然和娟子扶着心雨,海明和季飞扶着铁塔,大家展动身形,徐徐朝山腰降去。
众人不一会便赶到山腰居所,木子拿来金疮药先替心雨止住了手臂伤口,所幸并无大碍。木子治好心雨的伤口,再替铁塔把脉,铁塔身体强健,刚才被中宇击中,口吐鲜血。木子见他心脉不如往日,便说道:“铁大哥,我先替你输入些真气吧。”
他和铁塔盘腿而坐,四掌相对,他默运掌力,内中积蓄神功,将真气源源不断推入铁塔身体当中,铁塔只感觉身体温暖舒服异常,这真气在体内盘旋数周,绕伤痛之处来回往返。
不一会,木子轻轻收回手来,向铁塔说道:“铁大哥,你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我将真气灌入你的体内,这数日切不可劳累,须多休息,大约一周后,你的内伤便能完全消失。”
铁塔点头谢道:“木子兄弟,谢谢你出手相救!”
木子站起身来说道:“谢,就不必了,今日兄弟你大难不死,我已经很开心了。”
铁塔听着心中感动,心中忽然想:“若是木子兄弟能够拾回所有的记忆,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只可惜我等到达剑山,逗留数年,此刻正不知雨晨妹妹是如何心急呢?”
他回忆起数年前蒙雨晨之托,不远万里来到剑山替雨晨充当说客,来寻找木子,谁知木子早已失忆,再也想不起任何事来。
如今他见木子与心雨两小无猜,极尽恩爱,他们虽然没有结婚,却是情同夫妇,铁塔见他二人如此,心下却是如打翻五味瓶子,什么滋味都有,他几乎无法判断自己是支持雨晨,还是拥护心雨,毕竟,他宅心仁厚,他见木子正生活在幸福之中,虽然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可是心雨待他的情意,铁塔岂能看不出来?
他心下十分羡慕这二人的情意,又不禁想起那泰山武林风味馆的老板娘风三娘来,只是这风三娘似乎早有心上之人,她又如何会在乎自己呢,想到此处,他不觉情思飞扬,黯然神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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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夏家庄园(一)
且说中宇从剑山十二峰之主峰风峰,遭遇众人围攻,终于败下阵来,如今东夷幻剑又被海明占尽先机,而夺了过去,因此心下十分沮丧。他觑准时机,趁众人不备,从风峰之顶急跃而下,迅速地逃离剑山。
十二峰峰峦挺秀,山野开阔。中宇独自在这群山之中仓皇逃遁,眼见得木子等众人不再追来,他才敢在霞峰之下降了下来,这霞峰比之其他诸峰又不一样,因为在十二峰之边缘,到处云蒸霞蔚,景色幽邃,同时又连接草原,倒反而给人神秘之感。
霞峰峻拔挺秀,直入云间,虽然比众山峰稍微矮一些,却静若处子,有一种天然之美。
中宇置身在如此山峰之中,却丝毫未感受到大自然的秀美之韵,心中想起刚才海明的夺剑之恨,便怒不可遏,本来他此番来剑山便是居心叵测,不怀好意,熟料到了此间反而失去了手中名剑,心中如何不恼。
他的身形离剑山诸峰越来越远,他心下失意之极,正不知该往何处去,忽然,他想起一个人来,心下狂喜异常,他脸上又露出狰狞之色,他暗笑一声自言自语道:“前番我带百余人未能奈何于你,不仅宝物未能夺回,还因此差点命丧于你庄园之中,如今木子和心雨等人都要惧怕我三分,我此番再去你庄中,这绝世之宝必将属于我,我看还有何人再敢来协助于你!”
他心中有了此番打算,心下顿时又兴奋起来。他展开身形,朝那夏家庄园飞掠而去……
夏家庄园。“远来是客”的招牌在风中猎猎作响,夏慕禹正在庄园中为女儿夏琳儿庆祝二十四岁的生日。这夏琳儿生的皮肤白净。水灵灵的,头发微微卷起来。她刚从学校毕业回乡。她刚到家中之时,看到到处破乱不堪,无疑是遭受巨大浩劫。
父亲夏慕禹便说:“这是一个长发少年,自称为香主之人所做的,他的主要目的便是想要夺取这祖上画像,这祖先画像对我们简直可以称为图腾,是我草原家族至今鼎盛赖以生活的信仰,女儿,不论如何。哪怕其他所有身外之物全部失去,只这画像是绝对不能令贼人抢去的。”
夏琳儿含泪点点头,她见父亲已经头发斑白,心下大是不忍,想来他在家中拼死护持这画像,终究没有被长发香主所夺去。这家园破败如此,想当初这庄上争斗是何等激烈,她想到此处便觉得浑身寒栗。
夏慕周见侄女犹自站在画像下发呆,便说道:“琳儿。这画像不知有多少先辈为之流血牺牲,但是却从没有人会退出!”夏琳儿微微点头说道:“叔叔所说一点不错,即便我一个女儿家,若有歹人前来。我也必当与之誓死周旋。”
夏慕周说道:“好侄女,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我为你由衷地感到高兴!”
夏慕周素来疼爱侄女。夏家至他这一枝上,便再无所出。所幸大哥夏慕禹生了一个女儿,二人视她为掌上明珠。夏慕周因无后,便将夏琳儿当成己出,故此自然对她疼爱至极。
夏琳儿冰雪聪敏,虽然有二位长辈及妈妈、婶娘疼爱,却从不骄纵,待人谦虚友爱,竟然有红楼薛宝钗之风。庄中下人均十分敬重于她,她少年时玩耍嬉戏,均与这般下人过从甚密,却从不轻易打骂下人,又得他父亲教诲,叫这些下人为叔伯婶娘之类。因此,庄中人只须提到夏琳儿三字,均竖起大拇指说道:“夏琳儿,是我们家的公主,虽是女流之辈,却是有大家风范!”更有几个过从甚密的小厮,称她为夏少爷,这其中又有一段典故,即夏琳儿日常出行又喜欢男扮女装,加之她天生好爽,因此众人才叫她为少爷。
实则她生的美貌风流,在庄中也不知迷倒了多少少年儿郎,只是她家大业大,庄中少年虽然仰慕于她,却不敢高攀。等她到了二十岁时,已经出落得婷婷玉立,身材挺拔丰美,又加上她肤色极白,不爱浓妆艳抹,自然脱俗,偶尔用红花点缀于鬓发之间,便不知令多少少年心动不已。
这夏琳儿幼年父母经常外出经营生计,便由幻野风云帮助带大。幻野风云长她十岁,她还在襁褓之中时,幻野风云便已经是学校中出类拔萃之人。幻野风云和她家是睦邻,二人父母又十分交好,相互之间、寻常谈话,均是极其注重礼节。因此夏慕禹外出时,便将女儿托付给幻野家中帮助携带。幻野少年时便已然显露才气,那时夏琳儿年岁虽幼,却是十分喜爱这个异姓哥哥。
记得有一回夏琳儿在幻野风云家中和村中小伙伴玩耍,幻野风云待她与众小孩毕竟有些不同,其中一个小姑娘便开玩笑说:“琳儿,幻野大哥对你和我们自然是不一样的,你长大后,就嫁给他做老婆吧!”
幻野风云笑答道:“你们这些小鬼,这种话也说的出来,那真是不得了啦。”众小厮听他如此说,均不禁轰然大笑。夏琳儿那时已然有十四岁左右,身材已然出落得十分高挑秀丽,她偷眼看着幻野风云,又见众人嬉笑,脸色顿时绯红起来,幻野风云并不做声,这般孩子的嬉笑之语,他又怎会放在心中。但是从那时起,夏琳儿对他的暗恋之心便从无停歇过。
数年后,发生了一件极为神秘之事,有天草原上狂风嘶吼,天地变色,庄中人纷纷传言说:“草原天色变得如此可怕,必是有星象异常,却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庄中人均聚集起来,仿佛一场旷世灾难即将到来。
众人正当错愕之间,那时狂风卷动草庐,夏琳儿正在家中埋头写字,忽然手下一个小厮跑来对她说道:“琳儿姐姐,那……那幻野大哥忽然不见了。”
夏琳儿大吃一惊,说道:“幻野大哥日常这时,喜欢伏案在家中写作,怎么就不见了呢?”
那小厮说道:“姐姐,你若不信,便随我去他家看看!”这小厮日常与幻野风云交往甚厚,自然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夏琳儿心中挂念幻野风云,便不顾外面狂风嘶吼,飞沙走石,随了小厮前往幻野风云家中去查看。
那时天色昏暗,幻野风云家的草庐在狂风之中正左右摇晃,她心中挂念于他,却是忘记了自身的安危。
等她到了幻野风云日常写作的案前,她心下不禁震动异常,屋子之中已然再无风云的身影,她心下大恸,说道:“风云哥哥,你去了哪里呢?”
她希望能够看见他回来,可是她定定地站在哪里,等了良久,却不见幻野风云回来。小厮忽然从桌案上翻起一个卷宗,卷宗上用毛笔字书写几个大字,她看这大字时,却是幻野风云留下的手书。书上起首写道:“致夏琳儿妹妹。”
他字迹大气工整,用的却是正楷,卷宗之笔墨正透着墨香,显然是刚刚写就。夏琳儿再翻开卷宗来细看时,卷宗内却是用钢笔字写的行书,字迹清秀,字字如峰峦挺立,字迹中透出张力,夏琳儿细看这信时,只见其间写道:
“琳儿吾妹:当汝临我书案之时,我已然穿越去了中原之地,此中姻缘吾无法对你明言,他日若有机缘,君当再与我相逢。临别之时,吾念起往昔与君之交好,携君之手遨游于这茫茫草原之上,听汝之歌汝之氤氲言语,心中真是快乐无比,又见汝越来越俊秀挺拔,吾心本意便是与汝终老在这草原之上。
然,前日令尊令堂从外返还至家,吾将这心中所想,向二位道将出来,他二人大骂我心思不纯,又言及你吾年龄相距甚远,劝我早日打消此等念头。我那时便觉突然天旋地转,不知如何是好!若以年岁而论,你吾相差之距简直有如天壤。二老所言非虚,吾历来又极其敬重二老之为人侠义,他二人所做之事,均为草原人们拍手称道,因此他们说道吾与汝之事,我心下虽觉得萧瑟异常,却也无可奈何。
今日君见此信之时,我已然在他乡他土,君切莫怀念,若记忆起君之风云哥哥,便将此信此语深藏,即便脱离俗尘,也别忘记此间文字。吾昔日想起琳儿娟秀无比,着实相思缠绵,又蒙琳儿如此善意相待,便是此生也难忘却,只是今番之事,吾忽然想起笑傲江湖之令狐冲与岳灵珊之事,与你吾之遭遇却何其相似,因此思之不觉心神愀然。”
夏琳儿读到此番言语之时,早已是潸然泪下,泣不成声。她轻轻拭去眼中泪水,又继续读去,只见幻野风云行文中继续写道:
“琳儿,此番念及往昔与汝游宴之好,而这须臾片刻便又当离你而去,心中委实如万箭穿心,如坠万丈深渊,又如周身置于冰冷之冰窟之内。”
夏琳儿读到这“冰冷之冰窟内”,便不禁浑身颤抖,心神俱碎,当日幻野风云曾与她戏言说道:“琳儿妹妹,若他日我幻野风云有什么地方开罪姑娘,令你不开心的,便让我置身于那冰冷之冰窟内。”她未曾料到当日之戏语,今日几乎成为谶语。(未完待续。。)
ps:夏琳儿这个美丽的名字,同样她也是一个美丽痴情的女子!
第八十九章夏家庄园(二)
夏琳儿酥胸起伏不已,她此刻心神混乱,想起幻野风云当日对自己的情意,心中时而欢喜,时而忧伤。她深情地看着幻野风云最后留下的手迹,继续往下读去:
“琳儿妹子,数日前吾与你嬉戏于庄园西侧花园之中,其时君见前面有一清水溪流,便央求吾道:‘风云哥哥,请随吾前去!’吾跟随你来到这清水溪流,汝见这潺潺水波荡漾,便来了兴致,汝将一头秀发尽数解下,波光中,映照你芙蓉秀面,而汝之身影如天上之仙莲花,忽然堕入此唯美之波心,汝濯清水于汝秀发之上,吾见汝粉面如花,当真仪态万千。
而今思及当时情景,汝妩媚非同往日,吾观之心魂俱醉,想这游园之中,美女如你者,真鲜见矣。而汝之神态仪表,均有世外仙女之风范,吾那时便想,便算我幻野风云平生抛弃所有红尘,亦愿与你长生于此游园之内,共度一生欢喜!”
夏琳儿读到此段文字时,想起其时阳光扑面,园中桃花蕊落缤纷,而幻野风云其时眼神灼灼,心下念及斯处,便觉神魂颠灭,此刻又从此中文字中回忆起往昔美好时光,仍然感觉心跳加速,满脸桃红。
“然世间诸多痴情牵肠挂肚之事,算来也只似这三月花事,锦园虽好,也有谢落之时,奈何世间儿女,终不能揣摩此等情节,而妄自菲薄,置自己于危崖之巅,结果如何?”
她细细品读“锦园虽好,也有谢落之时”。只觉语句虽好,却极尽哀怨缠绵。幻野风云与她相处十年之久。却不料今日突然远遁,此等事情。绝非在她料想之内,她心中又复暗恨良久,心中自语道:“风云哥哥,就算你与我有这等难事,你又何必深深隐藏在心中,独自承受,再者,我父母又绝非刻意刁难之人,他们虽然道说其间情由。阻碍于你,然而,你吾若奋力抗争,谅来他二老最后也便全无办法!”
“可是,你如今突然藏匿不出,这又算哪门子事,即便他年你吾相逢,却又不知岁月变迁,老碎多少容颜?”她想到此。径自泪流不已,她此刻若风中菡萏,微微凝露,其形其影令人怜惜。
她轻轻长叹一口气说道:“也罢。既然走了,又何必留这些古怪文字?”言讫,便伸手欲将这卷宗撕得粉碎。熟料,她拿着卷宗在手。却又心有不忍,这字里行间。绝非绝情之笔,却不知又凝聚对方多少哀思,“也罢,我此刻既然来了,他又既然走了,我便在此间,将这书信读完。”夏琳儿用手绢拭去脸上一行清泪,继续读道:
“长恨天外,复有长恨之事,东夷草原,乃吾等始祖所毕生经营之地,当初女娲补天,并用泥巴和水,创造吾浩荡人类,从此便有悲喜忧乐。女娲在天地馄饨之际,便堪破此等恨事,然她能创造人类,又可颠覆人类,于片刻之间,能知人之生死短长,却不知人之七情六欲,何失何得,何爱何恨。因此即便吾元祖女娲女神,也未能揣摩这七情六欲之事,故此,她一生丰功伟绩,对世间之事几乎看透,却独将情字高高悬起,而自然敬佩于这其间非能言语所能说尽之玄妙事。后世之人若能于此中有建树,则其必显其元神,前来相助。
今日吾突然遁迹,亦是想佐证此一伟大事情,并用吾手中之笔,口中之锋,而著书立说,道尽个中凄凉哀思!
请琳儿妹妹原谅吾不辞而别,若他年有知,风云必将再守君前,为汝清水溪流中临摹仙姿。
幻野风云泣拜离去!”
夏琳儿读罢,若腹中搅翻五味之瓶,呆在那里片刻之间竟然不能言语。
她正欲将卷宗收入怀中,突然从卷宗之中飘出一枚小信笺来,她拿着信笺,只见其中写了一首小诗,却又是幻野风云留下,这诗写道:
“吾不能道尽这世间言语,
汝待吾之盛情缱绻胜过那流水之殷勤;
吾不能轻松之与汝别离,
算此间相处几乎十年之梦幻如真;
吾不能缄默吾之七色彩笔欲临摹汝之玉容,
汝之发影在吾眼前飘扬如花落缤纷;
吾何能如此心痛而凝眸于这广阔人间,
吾定能知晓汝之此刻心神俱碎之身心。
君莫念你吾神游八极,你吾往日常相互如面,
知否时光如箭,知否此情缘已尽;
君莫念此间往事而恨吾怨吾而从此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