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何故咄咄逼人?
<abl ali=ri><r><></></r></abl>“哟,各人都在啊?”
江缺讪讪一笑,身着夜行衣他也不怕被认出,“列位想怎么个商议法,不妨说来听听。”
更不怕这群人脱手,现在各人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你是何人?”
渡真僧人眉头一挑,突然说:“将面巾取下来,让天下英雄都看看,接下来可能要同进退了。”
取面巾?
江缺摇摇头,拒绝道:“在下天生貌寝,照旧别。”
他那张脸早就传遍天下,一揭就会露馅,若让这群人知道他就是那名震江湖的大魔头,只怕不等完颜洪烈脱手就会完蛋。
江大魔头的名声可不怎么样。
“你不揭面,如何让天下英雄信任?”
全真教里,一身黑白道袍的丘处机冷声道:“莫不是个江洋大盗,不敢见人吗?”
“施主与我密宗有缘,随本座回密宗修行如何?”
金刚看着江缺,一脸笑意道,“此前我们就遇到过,不如先揭掉面巾让大伙看看。”
扯面巾,断无可能。
江缺皱起眉头道:“诸位,何以为难人,在下也是汉家之人,看不看面有什么关系?”
哪怕蒙着面依旧可以相助。
“你不露面,让别人如何相信?”渡真僧人冷声道:“大敌当前,你尚有什么放不下的?”
“小子,揭面吧!”
“你不露出真面目,我等如何放心把后背交给你?”
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厉声喝着,冷漠无情的言语在江缺听来却是狠辣无比,一句比一句狠毒。
他们都在逼他!
见你夜行蒙面即是不合群,不逼你逼谁?
这群人的不明确,让江缺眉头紧锁,这时裘千仞也冷漠道:“让老子来看看你究竟是谁!”
他混迹江湖多年,又新掌铁掌帮,练得一手铁砂掌,自是不惧任何人。
江缺是眼光微凛,扫了一眼其他门派的人,突然冷然道:“你们都是这个意思吗?”
同是汉人,裘千仞现在脱手,这些人却没有任何阻拦之意,他若技不如人便只有死路一条。
“惋惜啊!”
看着面无心情的这些江湖好汉,悄悄鄙夷,“都是贪婪的草泽而已,你等看不清自己的心,又如何成为先天?”
王府外面,完颜洪烈看着杨康把三万雄师都部署妥当,倒是露出一丝欣慰,“后继有人啊,惋惜被这群混账给破损了,否则我们一家应该很幸福。”
如今三万雄师在手,将王府困绕得水泄不通,强弓硬弩早已准备停当,只待那群忘八江湖贱民泛起就叫他们埋骨于此。
“康儿你说内里有几多人?”完颜洪烈突然问道:“如果把他们一网打尽是不是可以尽显我大金国威严!”
杨康思量片晌后,回覆道:“这群人少说也有几百,不外此前被杀了一批应该没那么多了。
父王,孩儿现在担忧的是多数城里住着的那些贱民,只怕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徒子徒孙被杀,还需要早做准备才是。”
那群江湖人想到的事他同样想到了,甚至完颜洪烈也早想到了,摆手宽慰道:“无妨,我已经向皇城金吾卫借人了,多数城里的情况天子也清楚,不会不借的。”
此事他心中早有盘算。
王府内。
“施主,如果贫僧没有记错的话,其时我密宗盖住了金人,你却乘隙偷入王府中。”
一旁,金刚突然推测道:“尔厥后各人进一起进入府库时并未有你,同时还发现看守府库的侍卫被杀,大门早开,说明早就有人进去过,而进去的人就是你们两小我私家。
所以,那舍利很有可能被你们拿去了,对吗?”
这金刚法王自幼生活在密宗,但他并不是一个傻子,通过此前江缺的种种行为他已经剖析出舍利下落。
天下江湖人也都朝江缺投来不善的眼光——舍利究竟感人心,谁不想获得以破先天?
不得不说,金刚此人其智近妖,连故作镇定的江缺都感应脑壳疼,“法王你想多了,舍利要是那么容易就被获得,我还不早就炼化突破先天?”
这个时候他哪敢认可,君不见这群江湖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不动声色间就阻止了他逃跑的后路。
见这些人都不信,江缺又急遽解释,“天下人皆知舍利在王府中,可这只是传说而已,消息是真是假也不确定,就算是真的,列位以为舍利这么珍贵的工具他完颜洪烈脑子抽风会放在府库里吗?
岂非不应该随身携带越发保险吗?”
江缺这番话一说,那群江湖草泽果真都暗自颔首,显然认可了他的说法,像舍利这种宝物一般随身也能携带照看着。
就连准备动手的裘千仞也愣住,仔细思量江缺的话,暗道:“如果舍利真被他获得,这小子只怕早就跑路了。”
秉着这般想法,不管是裘千仞照旧全真教,亦或是密宗和少林,全都皱眉看着江缺,总以为这小子有理有据不是在说谎。
马钰想了想,也说道:“你所言有理,舍利很有可能在完颜洪烈身上,不外你的面巾照旧要揭!”
本以为这老牛鼻子会帮自己说话,谁知道也是个坑人的货。
金刚还想继续挖掘些信息,但见马钰这群中土江湖人并未第一时间想着舍利之事,便悄悄以为差池,“舍利最是诱人心,他们不应该放弃,岂非是想先出去再拷问吗?”
究竟大敌当前,谁也不以为能逃出生天。
就连那少林的渡真僧人也点颔首,说:“贫僧也同意马钰道长的话,舍利之事先岂论,面巾你照旧要先揭下来让各人认识一下。”
实则也以为江缺的气息熟悉,似乎在某个地方见过。
看着这群欺压的江湖人,江缺嘴角挂起一丝冷笑,“我若是不揭呢,你们还能在雄师重围下窝里斗不成,被完颜洪烈捡了自制可别怪我没提醒各人。”
横竖都是一条绳索上的蚂蚱,可无论是羽士照旧僧人怎么欺压,江缺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横竖他有底牌,谁教谁做人还纷歧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