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老婆的诡计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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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他妈的23!”彩花听到这,心里凉了半截,就觉得空落落的,好象生活都没了指望。

    “咋的?楞神了?想他了吧!就是没想我是不是!”老牛头说着掐了下彩花的屁股。

    彩花收了神,赶忙说:“谁说的,咋不想呢!”

    “哪想了?”老牛头捧着彩花的脸,厚着脸皮说。“心。”彩花的心律可真的加速了。

    “心想有什么用?”老牛头不屑一顾的说。“那你叫我怎么想你啊?”彩花已经被挑起了性,现在倒反问老牛头了。

    “我告诉你呀?”老牛头把脸贴到了彩花的脸上。彩花在喉咙里冒出了一个字“恩”。

    彩花那天穿的是条松紧带的裤子,老牛头一下就把彩花的裤子拽了下来,把手指头插了进去:“我就想叫你的bi想我!”彩花的身体瘫软了,歪在老牛头的胳膊弯里,老牛头把彩花拖到了里屋,慌忙的把自己的裤子扒了下来:“小妈,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快!叫我caobi!”彩花仰在了炕上,把两条腿翘的高高的,那bi就张开了,好象小孩的嘴一样一张一合,而且还淌出了不少的水。

    老牛头明白了彩花的意思,抗起了彩花的腿就把鸡芭捅了进去,彩花叫了声:“我的爹啊!”屁股就欢快的向上颠了起来。

    过了一阵子,老牛头心满意足的拔出了鸡芭,他甩了甩上面的jg液,就把那东西插进了彩花的嘴里,彩花贪婪的舔着允着。

    彩花要走的时候,老牛头神秘的压低了声音说:“你猜今天谁来?”彩花摇了下头,心里又开始了猛的跳动:“该不是老侯头吧?”彩花的心里是忘不了老侯头了!

    “我今天给你约个年轻的,鸡芭可大了!保你喜欢!”老牛头诡秘的压低了声音。

    彩花心里咯噔一下,浑身的血就涌上了头,bi里好象爬进了许多的蚂蚁。

    老牛头看见她脸红红的,知道她动了心,就进一步说“可有劲了,象头老牛!”

    “啥前?”

    “怎么?着急拉?哈哈哈”

    “看你呀,大爷!”彩花发嗲的叫了声,伸手在老牛头的裤裆上掏了一把,老牛头的裤裆就支的老高。

    “好好,好了,宝贝,晚上8点好吗?”

    “嗯呐。”彩花心里美孜孜的,她现在才认识到了女人的本钱是什么了,她现在才明白小华为什么一下就富了。

    男人,都是些好色之徒,和他们弄,又拿钱又过瘾,这是上哪能找到的天大好事啊!刚刚和老牛头的一阵子真是叫她永生难忘!老牛头那牛一样的力气、驴一样的鸡芭叫她怎么也挥之不去,她知道,她是爱上这老东西了,如果没有了他,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了!晚上去老牛头家的话彩花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就采取了迂回的办法。

    “去了电费的63元,给爹买药的198元,钱又没了。”彩花把电费票子摊给大蔫。

    “cao,这钱咋这么不抗花啊!”

    “你想想办法吧。”

    “我有啥办法,除非是去偷去抢!”

    “对我说这个干什么啊。”彩花没好气的说。大蔫想了半天,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低三下四的对彩花央求“你晚上去吧。”

    “上哪儿?”彩花明知故问,想让那话从大蔫的嘴里说出来。

    “老牛头那呗。”

    “我不去,愿意去你去!”彩花故意说。

    “你这不是笑话吗,我去干什么啊,我又没长bi,我去卖屁股啊!”

    彩花憋不住笑了。

    “你同意了?”大蔫狐疑的问。

    “我上辈子欠你们家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拿起洗澡的兜就往外走。“干什么去?不是昨天才洗的吗?”

    “你呀,晚上如果去老牛头家不洗洗行吗?人家不嫌呼吗!”

    “是,是,对,好好洗洗,可别叫人家挑咱们。”

    “对了,你把孩子送到姨家去吧。”

    “我看干脆送到后街的托儿所算了,长托,一个月才240元。”

    “也是,那你就联系联系吧。”大蔫把孩子送到了托儿所,和人家讲好,等到月底再交钱就回来了。

    大蔫跑到了老牛头那,求他给彩花介绍个人,老牛头拿了他一把说:“你们两口子没长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这怎么行啊!’大蔫赶紧陪着笑脸说:“都怨我,这两天爹病了,我们两口子都忙活这事呢。”

    “嘿嘿”老牛头冷笑了几声,他知道彩花瞒了大蔫,就故意的说“你家的彩花就好象和我结仇了,见了我都不说话!”

    “不能啊,我们感激还感激不过来呢,怎么会呢?”

    “那我可告诉你,以后不管有没有人来,你,或者彩花经常来看看,万一有个人来了,可别叫人家等咱们啊!咱们是挣钱的,是伺候人的;人家是花钱的,是来享受的,咱们怎么能叫人家等咱们呢?宁可咱们等人家也不能叫人家等咱们啊!再说还害怕钱多了咬手吗?”

    大蔫忙不跌的陪着不是:“是呀,是呀,您老说的对,就当我是您的孩子,不懂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

    老牛头趁热打铁,继续教训大蔫说:“再说了,你家彩花没事在家呆着也是呆着,就叫她多往我这跑两趟,可别老折腾我这老腿啦!”

    “您放心吧,从明天起,我叫她天天上你这点个卯,就好象上班报到一样还不行吗?”

    “那到不至于。你就说昨天吧,人家有个大老板来了,就想找个人玩玩,可你们两口子到好,都出去了!碍得人家白在这等了一个多钟头!你说这是笔多好的买卖呀!上赶着给500啊!够你们两口子挣一阵子了吧!”其实根本就没这么个老板,也没有什么500元钱,老牛头这是引诱计,在馋大蔫呢。

    大蔫果然惋惜万分的说:“这扯不扯,这么好的事错过了!都怨我!怨我呀!”

    “行了,上哪去买后悔药啊!”

    “牛大爷,今个晚上还的麻烦你,你看是不是给彩花再”大蔫试探着问。

    “唉,好吧。我也是上辈子欠你的呀!”老牛头胸有成竹的拍了下胸膛,说了句和彩花一样的话。

    大蔫觉得有点对不起人家老牛头,就去街对面的保健品商店花了九块四买了瓶補肾酒送了过去。老牛头接过了酒,嘴上却说“哎呀,咱们爷们谁和谁啊,还叫你破费!怪不好意思的。”心里却乐够戗:上哪找这好事啊,又有bicao又有酒喝!

    大蔫说;“大爷,我们两口子就指着你呢,我如果有了还亏得了你吗?”老牛头笑了:“我还图稀你啥呀,就是叫彩花对我好点就比啥都强了!”老牛头话里有话,大蔫听了出来,就含混的说:“牛大爷,你放心,有机会我一定和彩花说。”

    彩花的头刚刚到面前这个男人的胸脯,那男的低头看着他,好象个铁塔!老牛头在一边介绍“这是那边机械厂的大龙,就是烧锅炉的龙师傅,常上我这喝酒,你可能见过吧。”彩花这才敢抬头看,在那张大饼子脸上,一只眼睛向外鼓鼓着,眼球很浑浊。

    老牛头知道彩花在看什么,就解释说:“大龙这个人可好了,就是前年在烧锅炉时,一块煤炸裂了,把眼睛崩了。”其实彩花早已经忽略了大龙的眼睛,他那人高马大的身体就足够了!她不止一次的听老牛头说:“身大力不亏”,这人如果长的大了,想毕是那东西也大;这人如果有力气,那色劲也大。

    彩花憧憬着一会的情景,不仅身体发热,下面淌水。

    老牛头笑嘻嘻的扒在彩花的耳朵上说:“一会你就尝到大鸡芭的味道了,有了这好处你可怎么感谢我啊?”彩花笑了:“随你便呗。”

    “叫我操三天,行不?”彩花嘿嘿的笑。

    “笑啥?”大龙莫名其妙的问。

    老牛头说:“我告诉她你鸡芭大,叫她小心点,一会弄的时候使点劲,我们彩花可不是一般的人,你可得好好的整!”彩花掐了老牛头的胳膊一下。老牛头临走还扒在大龙的耳朵上说:“用点工夫,这小娘们马蚤着呢!瘾头可大了!”

    大龙和彩花进了里屋。

    大龙今年才39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本来他都快结婚了,可眼睛被崩了以后,对象和他分手了,他好象对人世看透了,也不张罗找对象,整个一个玩世不恭了,把几个辛苦钱都花在了女人身上。

    看着眼前这个长的还算俊的小娘们,他的下面腾的就直了,他一边用手解着裤腰带,一边说;“喜欢叫我cao吗?”彩花虽然经过了老侯头和老牛头两个人了,可毕竟这是个陌生人,她的心里还没准备好就进入了实质性的阶段,可大龙这句话叫她的下面热辣辣的就好象钻进了条刺猬,刺痒难耐。

    大龙托起彩花的下巴颏;“告诉我啊,喜欢我吗?”彩花欠起眼皮看了眼大龙,那只独眼泛着闪闪的红光,彩花身体都软了,好象要颓下去了,嗓子里软绵绵的说了声:“喜欢。”

    “那你喜欢我cao你吗?”大龙笑嘻嘻的追问。彩花再一次抬起眼皮,用脉脉含情的眼睛渴望的看着大龙:“是。”大龙抓起彩花,一扔,就把彩花扔到了炕上,他近乎虐待的扒下了彩花的衣服,又抓住彩花的裤子拽了下去。彩花的身上就剩下个可怜的小裤衩了。

    大龙用一个手指头挑起彩花的裤衩带,威胁的说:“以后再来别穿这鸡芭玩意!怪费事的!”说着他一用力,裤衩带就绷折了,大龙抓起裤衩撕了下来。

    彩花的身体被大龙这么一折腾,整个的人就瘫痪了,软绵绵的瘫在炕上。大龙爬上了炕,骑到了彩花的身上。这一切都叫老牛头看了个清楚,他心里暗暗的叫好,不断的低声叫着:“好好,对对,cao死她,给我cao死这个小马蚤bi!”

    老牛头实在是受不了了,掏出了自己那玩意撸动着。

    彩花走的时候说好了10点回来,可10点半过了,还没个动静,大蔫很是着急,就来到了老牛头的小吃店。门是关着的,从门缝里透出了一丝光线,大蔫想敲门可犹豫了一会还是把手缩了回来。

    大蔫没法,来到了老牛头的后窗户,后窗户被一块红色的窗帘遮挡着,严严实实的,虽然不时的闪动着人体的影子,但却什么也看不见。

    大蔫蹲在窗户的下面等着,突然,里面传出了嘻嘻哈哈的声音,开始是男人的声:“裹裹,放嘴里不就得了!”

    彩花的声音:“看你包皮里面多埋汰啊,尽是些白花花的东西”那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什么东西兑了回去,然后就是男人的声音;“小马蚤bi!”又是一阵笑。

    他知道彩花还在里面,就又来到了门口,他鼓了鼓勇气,敲了下门,那声音很轻。门吱吱呀呀的开了,老牛头探出头来“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接彩花的。”

    “可人家还没完事呢!”

    “我就在外屋等着行吧。”

    “那你进来吧,可别吱声啊。”老牛头低声叮嘱他。

    “我知道,哪能扫人家的兴啊。”大蔫进了屋,里面传出了嘻嘻哈哈的笑声和断断续续“叭嗒叭嗒”的肉体撞击声。

    “怎么样?这个姿势好吧?”这是男人的声音。

    “哎。”这是彩花的声音。

    “你喜欢怎么cao?”

    “你抗我的腿。”

    “哈!老汉推车啊!来,我可以cao死你!”

    接下来就是咕唧咕唧的声音,持续了有半个多小时。

    老牛头向大蔫咧嘴笑了笑,伸了下舌头说:“这家伙,可能干了,从8点钟到现在一直没闲着!没个八小时不带完的。”大蔫陪老牛头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墙上的挂钟敲过了11下的时候,里屋的门吱嘎的开了条缝,露出了大龙光着的腚,大龙见外屋还有人,忙用一只手捂着下面的鸡芭,可那紫红色的gui头还露在外面,他用另一只手把盆递了出来“牛大爷,给弄点水。”

    “来了!”老牛头接过盆,打水去了。“加点热的!”里面又传出大龙的声音。接下来又是咕唧咕唧的声音和彩花的叫声。大蔫心里就象打翻了醋瓶子,又酸又涩,很不是滋味。

    老牛头进屋送水,大龙问:“外面是谁啊?”

    “啊,是彩花的丈夫,大蔫。”

    “你叫他进来呗。”

    “好,我去看看。”彩花忙叫着:“干什么啊?你叫我怎么在大蔫面前呆啊!”

    大龙笑了:“这有啥啊,你又不是白叫我cao的,你不是在给他挣钱吗!”彩花耷拉下了脑袋,把炕上的被子拽过来挡在胸口上,大龙拍了下彩花的的bi:“挡个鸡芭毛啊!下面都露着呢!”

    老牛头出来叫大蔫,大蔫不想进。老牛头小声说:“这可是个惹不起的主啊!你看他的力气,能抗起两个麻袋!又牲口罢道的!警察都怕他三分!”无奈,大蔫只好低着头进去了,他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头也不敢抬,眼睛也不敢睁。

    “大蔫,你还想让我再来cao你老婆吗?”

    “想。”

    “那你抬头和我说话,别象霜打的似的!”大蔫抬起头,看见彩花躲在炕旮旯里,拚命的用手拽著被角,半拉屁股和一个奶子还露在外面。

    “是真心话吗?”

    “是真的,我要是说谎就是王八!”

    “那好吧,我刚刚射到你老婆的bi里了,现在软了吧叽的,你给我洗洗,我一会好接着cao!”

    大蔫看了一眼老牛头,老牛头向他使了个眼色。大蔫端来了盆水,给大龙洗,洗了会,大龙说:“行了,把你老婆的bi整干净了。”

    大蔫拿起毛巾准备给彩花擦。彩花不想让大蔫洗,躲着身体。

    大龙叫着:“宝贝,你还想不想叫我来了!”彩花心里很是不好受,她看着大蔫,心很疼。

    大蔫拿起毛巾准备给彩花擦,彩花用被挡著身体说什麽也不干。大龙抓住被子一拽,就拽了过来,然後扔给老牛头:“牛大爷!用不著被子了,收起来!”老牛头赶紧把被子抱走了。

    “整吧!”大龙吆喝了声。大蔫就拿著毛巾到了彩花跟前。大蔫给彩花洗干净的时候,大龙把彩花搂到了怀里:“大蔫,我想连来他三天,你欢迎不?”大蔫点了下头,心里突然涌动起一阵亢奋:别人弄自己的老婆,当着自己的面,这该是件多么刺激的事!他不错眼珠的盯着大龙那硕大的鸡芭。

    大龙的心理和大蔫的差不多:在一个男人面前操他的老婆,这本身就是件刺激事!这种事好象是十年九不遇的!他亢奋、他激动,他抓住彩花的腿扛在肩膀上。

    大蔫激动的看着,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大威猛的男人在老婆的身上放肆的摧残着,就在大龙和彩花目无一切的狂呼乱叫时,大蔫感到裤裆里湿了,jg液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滑了出来!他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大龙和彩花给他带来的刺激。

    大龙说话算话,一连来老牛头家三天,这彩花就好象吃了蜜一样,天天不用说,早早的就去洗澡,盼着天黑。

    正文(4)

    这三天大龙给了彩花三百块钱,还给彩花买了块衣服料子,把彩花感动的直掉眼泪,对老牛头说:“我结婚都三年了,大蔫也没说给我买点啥东西,就是我现在穿的衣服还是结婚时做的呢!”

    老牛头把彩花搂到怀里,轻轻的拍着彩花的后背说:“小宝贝,难为你了。大龙是个重感情的人,只要你对他好,他不会亏待你的。这事呢,你也别怪大蔫,大蔫是没这个能耐啊。”

    “唉,说句实在话,有时我真的想离开大蔫!”彩花的眼睛里闪动着泪花。

    老牛头用嘴唇吻着彩花的眼睛:“咋了,想和大龙啊?”

    “那道不是,我就是嫌他太窝囊了!没个男人的样!”

    “那谁有啊?我有吗?”老牛头说着把鸡芭掏了出来,塞在彩花的手里。

    “那还说啥啊。”彩花低了头。

    当彩花和大龙有了那事以后,她那一丁点的自尊心丢了干干净净,她变得厚颜无耻了,她不知道什么是羞耻了,她有的就是贪欲!她时刻想的是性茭,想的是钱。

    已经一个星期没客人了,不但彩花坐不住了,就连大蔫也坐立不安了。

    彩花那天洗完了澡,路过老牛头的门口,老牛头正在那喝茶:“哎,彩花,你干啥去了?”

    “大爷啊,我洗澡去了。”彩花扬了下手里的洗澡兜。

    “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我都一个星期没洗澡了。”老牛头色咪咪的看着彩花。

    “那你去洗啊,我给你看会店。”

    “不了,我一会烧点水,在后屋洗吧。”

    “那我走了,大爷。”彩花想走。

    “别呀,一会你来啊。”老牛头还是色咪咪的。

    “干什么啊?”彩花心里明白了。

    “帮我洗澡啊。”

    彩花笑了:“你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洗啊?”

    “会是会啊,可洗不着后面。你可来啊!我等你呀!”

    彩花捂着嘴跑了。

    屋里没人,大蔫又出去和人下棋去了。

    彩花把洗澡兜放到了家,就把那条裤腰是松紧带的裤子换上了,这是为了方便。她急匆匆的到了老牛头家。

    老牛头见彩花来了,就把门关了,把窗帘也拉上了。

    里屋的地上放了个大号的塑料盆,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水。

    “彩花,给我洗澡啊?”老牛头笑嘻嘻的。

    “好吧。”彩花憋不住吃吃的笑。

    老牛头四仰八叉的躺在盆里,脚丫子放在了盆外面。

    不知道怎么,一看见老牛头的身体彩花就有了反应,她的身体有些哆嗦,发热,心里痒得慌。她轻轻的向老牛头的身上撩着水,用那软乎乎的手在老牛头的身上温柔的搓着。不一会老牛头的鸡芭就硬了。

    “彩花啊,给我搓搓这里。”老牛头抓着鸡芭叫彩花搓。

    彩花笑了;“我就知道你没想好事!”

    “不对不对!我哪是没想好事啊!你可冤枉了,我正在想好事呢!”

    “说,你想啥好事呢?”彩花把水向老牛头的脸上撩了下。

    “caobi!”

    彩花咯咯的笑个不停,老牛头一下就把彩花拽到了盆里:“来,给大爷裹几口。”

    彩花拿起老牛头的鸡芭,扒开了包皮:“你看你看,这里面多埋汰啊!都生蛆了!一下子的尿碱,你也不洗洗!”

    “我不就是等你洗呢吗!”老牛头笑道。

    彩花轻轻的洗着老牛头的gui头,把那个紫红色的东西洗的清亮亮的,闪闪发光,才把它放进了嘴里。

    彩花临走的时候,老牛头从柜子里掏出块粉红色的布料来,那料子不错,好象是纱料的,有些透明:“彩花呀,我看你的衬裤都洗得没色了,这块料是你死的大娘的,她死了,也没人做了,你如果不嫌呼就用它做条衬裤吧。”

    彩花接了布料:“牛大爷,谢谢你了,尽你帮助我们了。”

    老牛头亲了下彩花的嘴:“咱们还有啥说的,不就跟一家人一样吗。”

    “大爷,这布料有些透明,能做衬裤吗?不啥都看见了?”

    “那有啥呀!人家外国的女的穿的那叫什么三点式吧?咂咂和bi毛都露出来了,就那么在大街上走!再说,你穿上这条衬裤,来个客啥的,多打人啊!不勾掉他们魂才怪呢!”

    彩花嘻嘻的笑。

    “你还别笑,我说的是实话,就是这样最好,若隐若现的,你说看见吧,还看不清楚;你说没看见吧,还看见点。”

    “大爷,你老可真那个!”

    “哪个?马蚤啊?”

    彩花亲了老牛头一下就跑了。那年冬天大蔫的爹死了。邻居们都说那是去享福了,活着也是遭罪。

    “爹不在了,咱家有地方了,以后你就在家接客人吧。”大蔫和彩花商量。

    其实自从大蔫看见大龙干彩花那天起,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老是想看彩花是如何被那些男人们干的!现在他没有了一丝的羞辱感,想起老婆在别人的身下压着,他就会激动,就好象是自己在彩花身上一样。那种奇怪的感觉是那么刺激和亢奋,常常叫他不能自已!甚至jg液窜了出去!如果彩花在家接客,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偷窥了!那该是多么刺激!

    彩花自有彩花的想法,她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那孩子怎么办?”

    “孩子那么小,也不懂事,没什么吧?”

    “亏你说得出口!我在孩子面前卖bi,这成何体统!”彩花急了,其实他是怕离开了老牛头这个老相好。

    这一年多来彩花几乎天天去老牛头家,常常在和客人弄完后就和老牛头睡一觉,老牛头那肥胖的身体叫她见了就痒痒。有时,老牛头的一句话就叫她顺裤裆往外淌水。有时彩花趁大蔫不在家的工夫也要钻进老牛头的屋子,用老牛头的话说是妈妈给儿子喂奶来了。老牛头喜欢吃咂,彩花就天天去一趟,让老牛头吃个够,那奶子一年多大了许多,奶水也很充足了。她自己也也纳闷:怎么就爱上了这个比她大了30多岁的老头?她喜欢他什么呢?如果有一天不去老牛头家就好象少了点什么,bi里空落落的。

    老牛头喜欢一边吃奶一边caobi,彩花就满足他,怕奶水不够,就吃一些下奶的偏方,听说吃猪爪下奶,就天天吃猪爪。

    大蔫那天问她:“你以前不喜欢吃猪爪啊?”

    “以前咱家没钱,我喜欢吃也不能吃啊!再说还有爹和孩子,我怎么忍心吃呢。”

    大蔫为了讨彩花的好,就每天给彩花买猪爪,吃的彩花的奶子就象气吹的,越来越大;奶水就象黄河,滔滔不绝。

    彩花躺在老牛头的炕上,劈开着腿,老牛头在给她讲动情区:“你别小看这里面这个小东西,小小的尖,没多大,可碰一下,你全身的神经都动起来了,这叫牵一发而动千斤!”说着老牛头拨弄着,彩花的身体果然颤抖个不停,身体成了弓形。

    “看一个女人马蚤不马蚤,看哪?你知道吗?”

    彩花晃了下脑袋。

    “就看这大不大,如果阴di很大,是挺了出来呢,那就容易碰到,也就容易动情;如果是很小,露不出来,在里面藏着,就不容易碰到,也就不容易动情了。”老牛头一边摆弄一边教着彩花。

    “那怎么才能叫它大呢?”彩花不耻下问。

    “天天摆弄啊,在家的时候你就叫大蔫给你摆弄;没人的时候你就到我这来我给你摆弄。”

    彩花很听话,她每天都到老牛头家去一次,天长日久了,老牛头就给她配了把自家的钥匙,彩花进出老牛头的家更方便了。

    老牛头早就有一种渴望:那就是能当着大蔫的面干一次彩花,可他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他感到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大蔫两口子混熟了!混到彼此不分的地步。

    老牛头越来越多的找大蔫他们来小吃店吃饭了,他有个借口,既叫大蔫两口子说不出什么来,又很自然。

    大蔫一进老牛头的小吃店,就不好意思的说:“牛大爷,又叫你破费。”

    “什么话啊,我们谁和谁啊?我们不和一家人一样吗?再说,我也没特意做什么,就是卖不出去的小菜,叫你们两口子帮助我消灭了,剩了不也是扔吗?我还怕你们嫌呼呢。”

    彩花就说:“那哪能呢?我们想来还害怕牛大爷不欢迎呢!”

    老牛头j笑了下:“我家的大门可是敞开的,你们啥时候来我都欢迎啊!就是你们两口子在我这住我都没意见!”

    大蔫嘿嘿的笑。

    彩花偷偷的掐了老牛头一下。

    吃饭的时候,老牛头和彩花坐了个对面,大蔫打横。

    喝了几盅酒后,老牛头就把脚伸到了彩花的喀吧裆,用脚指头抠着彩花的bi。彩花被弄得混身发痒,差点叫出来。

    大蔫其实早就看在眼里,但他没吱声,他深深知道:得罪了老牛头就好象得罪了拉皮条的,那买卖就算没了,靠老牛头是一定的了,要不靠谁啊?大蔫自己能出去给老婆拉客吗?

    大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顾了往肚子里灌酒。

    老牛头看大蔫跟没看见一样,就更加放肆了,他坐到了彩花旁边,还顺理成章的说:“我得和彩花喝一盅,这么些年我们彩花伺候大蔫和大蔫他爹,还带个孩子,真不容易,对大蔫也没说的。”这话既叫大蔫哑口无言,又不失体面。

    果然大蔫跟着起哄说:“对,对!牛大爷,你跟彩花干一个!”

    老牛头端起盅一仰而进,彩花皱了下眉头也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老牛头就把手伸进了彩花的裤裆,彩花的下面已经湿了。

    “你想啥呢?”老牛头小声问彩花,彩花朝大蔫那看了眼,给老牛头一个眼色:那意思是别叫大蔫看见。

    “看见怕啥?”老牛头虽然满不在乎却声音压的很小的说。

    彩花低低的声音说:“你别急,那天上我家喝去。”

    大蔫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舌头硬的打不过弯了,生硬的说:“对!牛大爷,不,牛爹,也不对,我的亲爹!那天上我家喝去,尝尝你侄媳妇的手艺。我告诉你,她炒菜还有两下子呢!”

    “好好,哪天我去。”

    “说好了,你可一定去!你要是不去,就是瞧不起我大蔫!”

    “我一定去,你放心吧!”

    “那就定了,就是明天!明天晚上,如果没客人来找彩花,就这么定了!”

    彩花也顺水推舟的说:“大爷,那就明天晚上六点吧。”

    “好好。”老牛头看大蔫确实喝多了,借机就把手伸到了彩花的怀里,摆弄着彩花那大奶子。彩花也把手伸进了老牛头的裤裆里。

    第二天晚上,老牛头正在屋里喝茶,大蔫进来了。

    “牛大爷,走啊。”

    “干啥?”老牛头明知故问。

    “哎,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上我家喝酒啊!”

    “算了算了,哪能叫你们花钱!你们两口子那钱挣的容易吗?全靠彩花劈腿挣的那俩钱,瞅你们的两口子日子还挺苦的。”老牛头假意推辞。

    “大爷,你瞧不起我啊?”大蔫来了实在劲。

    “不是大爷瞧不起你,我昨天是喝多了,顺嘴说说,也没想真去啊!”

    “大爷,人家彩花都炒好了俩菜了,那不白忙活了吗!”大蔫急了。

    “好好好,我去我去,恭敬不如从命。”

    孩子老早就叫彩花送托儿所去了,彩花就穿了条老牛头送的那块布料做的衬裤,喀吧裆那黑糊糊的的毛都看见了,她自己正忙活着往屋里端菜。

    “牛大爷,来了。”彩花和老牛头打着招呼。

    “又叫你们花钱了。”

    “大爷,看你说什么呢?我和大蔫有今天还不感谢你呀!”

    大蔫搬来了凳子:“大爷,坐。”

    老牛头看着那三个凳子,不知道自己应该坐哪。

    大蔫一推那凳子说:“牛大爷,你坐这儿,挨着彩花,我去端菜。”

    “那我就客随主便了。”老牛头挨着彩花坐了下来。

    老牛头趁大蔫去端菜的工夫摸了摸彩花的衬裤:“呦,做好了,我说的吗,还挺好看的,是不。”老牛头说着摸了摸彩花的喀吧裆:“你看多刺激个人,bi毛都能看见,bi还看你不见!”说着把手伸进了彩花的裤腰里,抠着宛着。

    彩花笑了:“你老咋这么大的劲呢?”

    “不瞒你说,我年轻的时候,天天caobi啊,一天不cao就好象有千万个小虫子在骨头缝里爬一样,钻心的刺挠!”

    “那你犯瘾了咋办啊?”

    “找女人啊!有钱就去逛窑子,没钱呢就去找那些野娘们,那些老头不行的啦、寡妇啦、丈夫在外的啦,我都不落下!”

    “那你不累吗?”

    “这事还有累的?舒服还舒服不过来呢!有一次我给窑子里一个新来的小姑娘开苞,我弄了一宿!”

    “那姑娘能受得了吗?”

    “爹一声妈一声的叫唤,后来就好了,以后看见我了说什么也得去她屋坐一会。”

    大蔫又去外屋把菜端了进来。

    那天大蔫可真高兴了,牛大爷是有生以来到他家的第一个客人,他张罗着和牛大爷一连喝了三盅。他的酒量哪能和老牛头比啊?

    老牛头见大蔫差不多了,就给彩花使了个眼色。

    彩花端起酒盅对大蔫说:“大蔫啊,咱们俩也喝一个。”

    大蔫急了:“你跟我喝啥呀!放着客人不陪!”

    老牛头赶忙说:“彩花人家是说你辛苦了,小两口子喝一个对劲。”

    大蔫笑了:“要说辛苦,彩花可真辛苦了,挺好个bi谁逮着谁cao。好吧,咱们就喝一个!”

    老牛头知道:大蔫一说这话就喝得差不多了。

    彩花和大蔫的酒一下肚,老牛头就趁热打铁的说:“大蔫,咱爷俩再喝一个。”

    大蔫舌头打着挺说:“不行,必须喝三个!不喝三个我和你急!”

    “喝倒是可以,我喝多了回不去家咋办?”

    “回不去就在我家住!”大蔫的眼睛直勾勾的。

    “那可不行,我喝多了睡觉好梦游,万一钻进了彩花被窝呢?”老牛头不怀好意的看着彩花,彩花在一边抿嘴笑。

    “钻就钻,有啥呀?不就是个肉窟窿吗?谁cao不是cao?谁cao我老婆都好受!”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今天不走了!我跟你喝!”老牛头使劲的把杯子放在桌上:“满上!”

    大蔫又拿来了四个杯子,一字排开,用颤巍巍的手把六个杯子斟满了酒:“来,一人三个!”大蔫说着端起一个就干了。

    彩花趁着大蔫仰头的瞬间,把老牛头这边的酒就倒到地上了一杯。老牛头感激的看着彩花。

    大蔫还没看见,就说:“哎呀,大爷,你也下去了,来!再来第二个!”说着就干了第二杯,老牛头也喝下去了,当大蔫端起第三杯的时候,彩花手疾的把老牛头那杯倒进了自己的嘴里。还没把杯放到桌子上,大蔫就看见了:“我cao,彩花啊,你怎么胳膊肘向外拐啊?”

    “你说啥呢!大爷这么大年纪了,能和你比啊!”彩花嗔怪的说。

    “你看你看,牛大爷,来不来的彩花就向着你了吧,就知道疼你了吧!哈哈”

    老牛头看大蔫确实多了,就搂着彩花亲了口,冲大蔫说:“大蔫,我今天可和你媳妇一个被窝啦!”

    大蔫举着酒盅,嘴里含混的说:“行!没问题!”

    老牛头当着大蔫的面把彩花的裤子扒下了一半,彩花的半个屁股就露了出来。

    大蔫盯着老牛头的手嘻嘻的傻笑:“好!好!再脱点,我还没看见小bi呢!”

    “大蔫,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脱了?”

    “你脱,你不脱是我揍的。”

    老牛头趁机扒下了彩花的裤子,把彩花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大蔫笑了:“我cao,那么大的人还叫牛大爷抱呢!瞅你!”

    老牛头拨弄着彩花的阴di,看着大蔫的表情,这可是他想望已久的了。彩花在老牛头的怀里扭搭着身体,两个大奶子颤动着,她已经不能自持了。

    “大蔫,差不多了,我们睡觉吧,乐意喝明天上大爷家喝去。”老牛头看着彩花那白花花的身体,摸着那软乎乎的bi,心都刺挠了

    “好吧。”大蔫趔趄的把桌子搬了下去。彩花一丝不挂的去放被子,等大蔫收拾完了桌子,彩花已经把被窝放好了。

    彩花在那不错眼珠的盯着大蔫。

    大蔫说:“看我干什么啊?睡觉。”

    彩花朝老牛头努了下嘴,那意思是问:“牛大爷睡哪啊?”

    大蔫笑了“咱爷仨一个被窝。”说着就胡乱的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老牛头看了看彩花,也钻了进去,彩花也跟着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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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5)

    老牛头的鸡芭硬的象根铁棍子,急着要上彩花,彩花扒在老牛头的耳朵上说:“好饭不怕晚,你忍一会,我先把大蔫弄倒了,他射了就该困了。”

    “小bi儿,你可真有办法!”老牛头掐了彩花的那肥乎乎的屁股一下。

    彩花把身体贴到了大蔫身上,大蔫有些受宠若惊。

    自从彩花开始接客以来,和自己就好象陌路人似的,根本就没有几次这好事,一个月有一回、两回的就不错了,现在见彩花主动和自己黏糊,当然求之不得了,就一个翻身爬了上去。

    彩花自从开始卖以来,和大蔫的感情越来越淡漠了,大蔫那象蚕蛹似的鸡芭插进身体里就好象个火柴棍,不痛不痒的,真没啥意思了,可为了老牛头,她不得不和他敷衍敷衍。

    大蔫刚要把鸡芭往彩花的身体里插,就感到彩花的bi上有只手,他知道那是老牛头的,就没好意思挪那只手,而是偏一些的把鸡芭插进去了。

    大蔫的身体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