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梦语:歼情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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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

    我爱怜的亲吻她频皱的眉峰,想抚平她身心上的所有压力,随着情欲上的消

    退,理智也逐渐的回复清明。望着手上轻抚如似丝绸般光滑肌肤,无形的一丝迷

    惘悄然笼上心头;我不是追捕猎物的狼吗?!怎会对她产生一种,难以言状…的

    依恋情愫,总觉得自己心理很奇怪,似期待着,…往后的每天日子里,都希望有

    她的陪伴似地。

    我摇摇头试着冷静的甩开脑海里这无稽的怪念。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急促的亮着闪烁灯光,我接过之后,话机内传来流鼻涕抱怨的唠叨声:‘喂~死

    阿欣…你怎么老不接电话,我都打了五通电话、发了三通的简讯,怎的?…你又

    在操|岤,不方便接吗?…’

    ‘去你的,谁像你啊!…对了,找我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即

    使是女人,和他之间,一向是几乎无啥秘密的。怎会突然撒起谎来?…〈对于自

    己抱持着什么样的心态,连我本人都感到困惑。〉

    流鼻涕嘻笑说:‘没插|岤最好,喂…快过来,东子刚从南部回来,人在我这

    里。叫我给你电话,…想找你过来一起聊聊!…’

    ‘东子?…这么巧,我正打算去找他呢!’作爱后的疲倦,让我本想出言拒

    绝。但听是东子找我,精神不由一振,没说出口的话,就又重新咽回肚内了。

    ‘咦?你要找东子,那要不要…我把电话转给他?’流鼻涕讶异说道。

    ‘不用了,…我们见面再谈好了。’懒得在电话内瞎胡搅,也说不清。于是

    我赶紧接道:‘你~告诉他一下,我马上就到。’

    当我要挂上电话时,流鼻涕声音又在手机追上说:‘喂!…等一下。喔…那

    粒小辣椒,就是姚姑娘啦!她刚刚打电话过来,…好像是要找你的,问你的手机

    号码,我没告诉她…’

    ‘唉~我知道啦!呐…见面再谈…’我头痛的匆匆挂上手机。

    ‘嗯…’姜少芬嘤咛数声的醒了,显然我电话的谈话声,将她从不平稳的睡

    眠当中,给吵醒了过来:‘你…还要出去?…’

    ‘宝贝!我朋友找我,我现在就过去。喔~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可能帮

    上你忙的那位朋友啦…’我伸手揉搓她胸脯||乳|峰,轻轻吻了一下她圆滑的额头,

    亲匿地说道。

    姜少芬抬着惺忪睡眼,柔声温顺的像个小妻子。胸口被我一阵揉捏,却又有

    些脸燥的打我一下说:‘不要闹了…。但~现在已经11点多了,你刚…不需先

    休息一会吗?’

    听她善解人意的体恤话语,我精神一松的,望着这教人打从心底喜欢的解语

    花,我甜滋滋的又亲了她红唇一口说:‘有你这句贴己话,我觉得…比什么提神

    剂、兴奋剂,都要来得有效呢!…’

    姜少芬涨着红红的赧颜,羞涩地将赤裸身子偎入我怀里,紧密的抱住她雪样

    的白滑裸躯,我再温存了片刻之后,将她身子按回枕上。嘱咐她一定要好好的休

    息,返家时我会带消夜回来叫一起吃;姜少芬只是安静乖从的甜蜜点点头,便再

    度闭上她灵秀水漾的眼眸。这次她显然很快的就进入梦乡,我温柔体贴的对待和

    怜香惜玉的细细呵护,似乎让她也得到被关爱的一丝甜蜜跟安全感。

    我进浴室快速的冲五分钟澡,回房飞快从衣柜取出一套深灰色西装,里头套

    件白色圆领羊毛衫,脚穿一双黑色皮鞋,就直接下楼去了。

    深夜街道人车较稀少,我前后花不到二十分钟时间,便来到thatchp

    ub,从门口远远的就听到,颇像小刚歌声的男声,唱着小刚的畅销成名曲《黄

    昏》…怀满忧郁情伤的歌声,源源不绝流泄而出…

    过完整个夏天…忧伤并没有好一些…开车行驶在公路无际无边…有离开自己

    的感觉…

    唱不完一首歌…疲倦还剩下黑眼圈…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黄昏再美终

    要黑夜…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黄昏的

    地平线…

    划出一句离别…爱情进入永夜…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泪伤心欲绝…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黄昏的地

    平线…割断幸福喜悦…相爱已经幻灭…

    我摇头笑笑,心里自忖:这东子、尤瑟东看来要是黑道混不下去,还当真可

    以转行当歌手呢!尤瑟东人称东子、或瘦子〈黑道绰号〉,虽是我跟流鼻涕从幼

    儿园到高中的“换帖”〈结拜兄弟〉,他却是名副其实黑道世家出身的。

    他们家三代:爷爷、老爸都是日炙帮老大,他们家连他三代都是单传,目前

    爷爷、老爸已退休,将帮务全权交由他掌理;听说他接任所干的这两三年里头,

    帮派实力大增是有声有色的,在北部地区道上排名可排前三名帮会内呐,…比他

    爷爷、老爸的那年代都还要风光许多。

    这时歌声尾音落尽…我大步走入pub内,并随着口哨、掌声、安可声,举

    手鼓掌跟随一大帮观众起哄着…

    〈九〉

    东子还是以前见的一样,外表并没什么太大改变:高高瘦瘦的,有185公

    分高,清矍的脸上一头后梳的油亮黑发,浓眉、锐利有神的单皮眼、笔挺鼻梁、

    微抿着薄嘴、尖下巴,以及薄唇上蓄着一撮八字胡,跟一套剪裁合身的高级深黑

    色西装,予人一种背负严肃不平凡压力的家族背景的感觉:如官宦世家……或某

    名门豪绅的贵公子哥。

    尤瑟东跟往常那个,嘴上无毛、留着嘻皮长发,年少轻狂年代的浮夸毛躁小

    子,转变的较为不同之处在于他一头后梳油亮黑发、薄唇蓄着的八字胡上。〈这

    让他简直活脱从电影里跳出来的黑道大哥。〉

    我和流鼻涕当初常以这借口取笑他;原来~大哥真的像电影内的周润发啊!

    真是让我俩大开了眼界呐!…

    记得他耸耸肩,表情酷到不行的说:‘你以为…不装老成、威仪一点,行事

    风格不明快果决,压得、镇得了那帮人吗?…他们个个可都是“刀进刀出”的狠

    辣角色呐,或者~说是群“刀口淌血”的亡命之徒也行…’

    东子看流鼻涕、我哑口无言的,显然满意这效果,继续说:‘你二十出头小

    伙子一个,他们眼中嘴上无毛的“毛头小子”,骨子里根本不会瞧起你的,泰半

    也对你下的命令,来个阳奉阴违、口是心非的随便应付了事,这群老成皮、成精

    的老混仔那么易于收拾?那~才真怪呐!…’

    他顿一下语气,咽着喉节说口干,流鼻涕立刻送上一壶香茗。才露着臭屁十

    足表情〈毕竟少年心性,偶尔于亲兄弟面前,松懈不必要的强悍伪装,也是舒解

    压力的必须〉,继续的说:‘你还得…有魄力、远见、行动执行力,和一套令他

    们降伏的“严厉奖惩”办法,以及帮派“发展蓝图”的远景。让他们…都觉得跟

    着你这大哥走,未来一定前途光明有望,如此才能凝聚兄弟向心力呐。喂~你们

    啊!懂吗?…这可是门高深的学问呢!…’

    人说“江湖是非,风波险厄”,这两、三年在江湖上历练,让他除了人更沉

    着和世故外;一张不是顶帅,但蛮性格的长脸上,有着年轻人难得的沉稳自信。

    相信他这些年的阅历,是促使他蜕变成长的主因;别看他外表现在光鲜亮眼,必

    定也吃了不少的艰辛磨难。我相信…这个中甘苦冷暖,实不足于向外人道吧!…

    站在pub里舞台的尤瑟东,接着又唱了曲《给你的歌》之后,才在一帮子

    人的掌声簇拥下,心情颇愉悦地步下舞台,他两个随身跟班阿武、阿勇,马上趋

    前帮他排开一条甬道,顺利朝我在的吧台位置走来…

    ‘欣仔,怎样,老三?…大忙人最近可好?怎么……连打电话都这么难联络

    上?…’东子朝我肩头捶了一拳,转身坐在我旁边高脚椅凳上,他满脸笑颜的问

    道。

    我有些心虚地讪笑道:‘没什么、还能怎样?…老样子一个。刚刚…是我手

    机没电,一时疏忽没留意啦!…你呢?嗯、不错哦!看起来满面春风的…’

    ‘哈哈…还过得去啦!’东子满脸笑的,看来这趟南部行大概又顺利谈成,

    和什么帮派的合作计划吧。

    ‘欣哥!……你好’彪形大汉的阿武、阿勇两个,冲着我露出憨直的傻笑招

    呼。

    我拍了下他俩结实的臂膀,说:‘阿武、阿勇…别听你老大的,叫我名字就

    好…,大家都是年轻人,哪儿来的那多规矩!…’

    ‘喔,那不行!我们…应该、应该的。…帮里的伦理规矩,就是老大说了…

    我们也不敢免啦…哈哈…。’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搔头直直憨笑着。外表

    完全看不出,素有江湖称谓;以辛辣狠劲闯出名号的“日炙双虎”,就是眼前这

    两人。

    ‘阿武、阿勇…记你们老大的帐,你们下去休息找些乐子去吧!…’对于他

    们的坚持,我也只有摇头;反正这些江湖鸡毛倒灶的事我不懂,但充当滥好人的

    现实便宜呢,我可就利害的呐。我冲着他俩眨眼笑道:‘待会要走…你老大自会

    去叫你们的。’

    两人看了老大一眼,见东子似表示默许,高兴得他俩赶紧向我道谢:‘谢欣

    哥、那~老大我们下去了…’

    只见两人,向服务生开了瓶皇家21年崴士忌,便兴高采烈的,找旁边一些

    年轻的美媚搭讪去了…

    今天由于是周五夜晚,明后天连续两天星期例假日的关系,虽是夜色已深,

    快近凌晨时分了,来pub内消费的宾客还颇为多人跟热烈;室内二十多张桌几

    乎是满座的人;可见台北市周末休闲消费场所,是多么的火热十分和拥挤喧哗不

    堪。显示全球性的经济不景气,一点也影响不了大都会区“孤男寡女”寂寞无处

    倾泻的惊人消费能力。

    ‘你啊~就会慷他人之慨,…好人都让你来做,我呀,…被你搞的,…像是

    个不通情理的人似的…’有些无奈的东子对我抱怨着说:‘我看~他们的心都快

    被你笼络了去…这日炙帮老大,我看要轮你来当了…’

    ‘呜喂~不会吧?…甚么时候变得这样小气了?…让我这作老三的,威风这

    么一次,就吃味啦!……’我箍住他的颈子,狠狠的调侃他一番。

    ‘你啊…把我那些兄弟都宠坏了,以后…我会很难带领的,现在那帮兄弟,

    已有人在背后说:……欣哥最够义气了,每次有他在场的话,一定有些好处可捞

    的…’东子喘着气摊手苦笑的说。

    我满脸兴奋又夸张的说道:‘呼哇~经你这么一说…那我以后…在你那帮兄

    弟面前,…就更该为他们争取谋些福利啰!…总不能就此无端中断,而坏了…我

    在他们心目中的良好形象啊!嘿嘿…’

    ‘那我以后,看到你…就只好闪远一点了。…否则我这位子,迟早遭你给罢

    黜的……’东子也蛮狠的,扭住我胳臂柪着,痛得我是惨叫不停,他才满意的歇

    手,也转移了话题:‘哈~不说了,对了!听老大流鼻涕说,你最近…好像又有

    些搞头是不?’

    ‘东子,你…又听了…我们流鼻涕大佬,…讲了些什么?…有的、没啥的…

    营养废话了?…’我滋牙裂嘴,揉着都快要被废了的臂膀,喘嘘嘘的说道。

    他勾着我肩,凑嘴在我耳边说着:‘喏~还不就是女人,听说你今晚另外约

    了人…还来抢他要追的大美人,这到底是怎回事?…’

    ‘哗!…老二你别听他瞎说,那妞他真要能追上,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呢。

    别说他啦!就是你、我两人来追,我看…都没啥把握能泡得上呐?’我手肘轻顶

    了东子肚子一拐,戏谑的笑说。

    东子放开了我,轻搓自己肚子,怀疑的问说:‘真有~那么难搞?…’

    ‘人年轻又漂亮,家世好像也…蛮有些来头,而且~被一大群苍蝇围绕着,

    有些还条件不差呐,这种女孩啊……肯定是被娇惯坏、宠溺坏了的任性女啦!就

    算…真让你把上,恐怕~也够你受的了。’我以〈即将百人斩〉狼人杀手的荣誉

    身份,用独到判断的专业眼光说道。

    ‘真的…那么漂亮?…’东子半信半疑说着,看他表情,显然不是很相信。

    我十分肯定的语气,并以自己〈狼人荣誉〉作保证说:‘在我看来…西方神

    话里,那个爱神维纳斯,恐怕~都没她美丽呢!…’

    ‘哇!…嘿~那有没有?…你隔壁那妞正点啊…’东子眼睛陡然发直的,瞪

    着我身后喃喃自语说道。

    ‘什么?谁?…喔~’、‘哇~’我没听清楚东子的说话,流鼻涕刚好递过

    来一杯琴酒,就是位置稍微靠后了点。我无暇细思,反手捞向酒杯,却碰上一只

    滑如凝脂的绵细葇荑,同时间,两人却也发出惊呼;而那声尖细鸣叫的女声,充

    盈着女性娇柔润软甜美滑腻的嗓音。

    我急忙扭头寻声过去,口中却忙不迭说着‘抱歉、对不起’的话。当眼睛扫

    瞄到发出声音的“目标物”时,当场我整个即呆愣住了,脑袋呈现出短暂空白。

    那感觉很虚幻不真;我所瞧见锁定的女人,是个彷彿从古代画轴走出的古典

    美人。粉彩细致的瓜子脸;莹黑长发于脑杓后盘成复杂的圆形发髻,衬出她白晰

    纤细的颈子,更加的修长滑顺柔美。配上她的精致五官;斜飞入鬓的细密修眉、

    卷翘长睫毛、丹凤媚眼、巧挺瑶鼻、湿红小嘴及秀气的尖下巴,实在美的让人几

    疑似沉在梦境。

    此时,女郎盈实的圆均身材,一件粉红薄纱内衬丝绒低胸晚礼服,圆润细肩

    挂着金线的小绳肩带,丰隆双峰上呈罩杯形褶皱胸衣状,再由胸衣罩杯中间翻出

    一片长及裙摆长纱,而下方是一双匀净白细的优雅长腿,使女郎整体呈现出飘逸

    婉约的朦胧美感。

    这刻的女郎,简直活脱一幅步出时空背景;宜古宜今、宜嗔宜喜又娇俏妩媚

    的古代仕女,因缘聚会的再度鲜活地重临人间。那种眼神~刹那间的强烈震撼…

    真让人感到心情悸动和一阵血液…

    (十)

    女郎凤目冷澈不悦的斜瞅着我,内中含有少许的薄嗔微恼,威凌冷峻的美人

    即使发怒,也带着别具一番诱人风情韵致的。

    我内心呐喊着;哇~~美、真美啊,好一个古代蹦出来的精致古典美人,这

    世上还当真是极其少见的很喔。我的狼子色心又再次蠢蠢欲动起来,即令才刚发

    泄过的龙根老二,又违反大自然常态,开始膨胀起来……

    在我还没作进一步表示之前,我那两个苍蝇兄弟已越俎代庖,涎着脸热脸贴

    冷屁股似的,嘻笑怒骂挣说着……

    首先流鼻涕笑骂道:‘小姐,对不起!我这智障客人一向就是这么“白目”

    (冒失),请您不要太介意喔!至于~~你今晚的所有消费,我会全额转架到他

    的帐单上。您请安心、不用太顾忌尽量的消费啦,哈哈……’

    东子更加夸张,直接损起我来泡马子:‘对啦~~小姐,我这兄弟啊……最

    进自从失恋后,言行有时就会……无预警的“起乩”一下(行为失常),我跟您

    道歉!身为他朋友,我也很困扰,请你勿必要原谅他才好,……真对不起,谢谢

    你!…’(真是眼中有异性,心中就无人性。)

    ‘喂~~你们俩个,到底有完没完啊?这样很失礼的耶!’我转头装憨的,

    半愣半认真的说道:‘我们现在这样不是道歉,而是叫做搭讪,对非常漂亮的美

    女,做非常低级、不入流的马蚤扰行为,这样…只会让美女更讨厌、更觉得呕心,

    哎呀!这~~你们知不知道?懂吗?…’

    对于我无意间的举止行为,显然冒犯触怒了美人,虽则不是我本意,但得罪

    已然是个事实了,该当如化解还不得而知?于是,只得先来个,装疯卖傻兼装模

    作样的,耍赖烂缠一番再说了……

    ‘美人我说对不?’随即,我转首舔不知耻的,冲着罩上冰霜容颜的绝妙女

    郎,嘻笑道:‘那~~美女,哈哈…您是~~该怎么?称呼您呀!’

    ‘吃~~你啊,你这…才是叫搭讪!’流鼻涕凑过巴台与东子伸拳头,同时

    挤压我两边脸颊嚷嚷着,将我原本横形嘴被挤成直线0状的鬼脸嘴,而且还是扭

    向对着美女的面。

    只听闻‘噗哧’一声,彷彿吹过解冻了冰雪的春风,古典美女原为严肃不悦

    的娇颜,忍襟不住的,绽露出让人心醉的一个笑靥。

    总而言之,这一下压宝搏赢了啦,我总算松了口气。‘美女,本该就保持笑

    容,才是教人动容和赏心悦目的嘛!’一抹瞬间闪过的轻抿笑颜,我望着心里赞

    叹的自忖着。

    佳人美眸睨着白我一眼,面颜显然舒展了些。缓缓淡漠的,以她软腻嫩爽声

    音,轻轻说:‘你们…一向都这么逗吗?’

    ‘当然、当然,哈哈…不过~~我们只会在,美女面前才如此的啦!’流鼻

    涕、东子瞪圆双眼,献媚涎笑的投其所好说道。

    ‘……’女郎凤目,看了他俩一眼不置可否,旋即轮转的溜我看着,说:

    ‘你~~也喝琴酒?’

    ‘好酒我都喜欢,琴酒淡而温文…很像情人温柔的手,让人心理觉得温暖、

    安然、平静。它是好酒,我懂它,所以我喜欢喝它…’我不直接回答,瞎扯胡掰

    一番的说道。

    ‘嗤!…听你形容得,像似~~在谈恋爱似的。’美人难得眯着笑眼说着。

    ‘啊~~是呀,我也喜欢喝喔!’‘我是酒店老板嘛,所以~我更了解它、

    了解它的好呐,所以我经常喝喔!’平常拿它取笑我的流鼻涕,竟敢厚颜无耻的

    在此附合说道。

    东子则不改其男儿本色,颇不以为然的说:‘是酒就该当像个酒样;它该是

    浓烈辛辣、狂放呛喉,入肚之后逐渐灼烧温热,再慢慢回涩反甘,脑袋瞬间麻痹

    ……,于是微醺上脸,所有烦心事情刹那消失,如此这般帮人解忧才配称为好酒

    啦,至于其他的充其量,只能称作是类酒品饮料罢了……’

    ‘好比“春花秋月”谈不上谁优谁劣,它们各有各的优点、各有各的好嘛,

    其实很难拿来硬要比出高低,这结果最后,一定是得不到答案的。’古典美女清

    澈凤眼,轻睇一下东子,又继续说:‘像是~~做人的道理,要搏得人们折服跟

    敬仰,就必须做到“圆融娴熟”这四个字。而首要摒弃的就是个人好恶喜怒,再

    从各种角度来看待所有事情,主客观上立场都需兼顾,这样的处世态度最后……

    才能赢得众人信服与尊重。’

    ‘唔!好像你是拐弯……在骂我太主观、太偏执是吧!?…’东子保持风度

    的轻笑说:‘那~~如果我有冒犯之处,我道歉!或许…我主观了些,未能顾及

    别人感受,强将自己见解加在他人身上。不过,我也只是一时有感,而说出自己

    看法,其实无意与人争辩,或是想改变别人看法。纯粹是言语上的误解啦!哈哈

    ~~对不起、对不起了……’

    对于东子被驳斥言论,而能始终维持不亢不卑的态度,这让古典美女冷峻迷

    人的脸蛋,露出一丝难得的赞许神色。之后她并未再有任何说话,只端起纤指间

    托住的酒杯,独自沾唇啜饮了一小口琴酒。

    却在这时,流鼻涕的大嘴巴,又针对着我跟东子而来,道:‘我这俩兄弟,

    素来,就是喜爱乱放枪,四处扫射的结果,就是胡说八道得罪人。身为他们兄,

    长的我也只能说很无奈的,到处向人道歉、赔不是了。哎~~这些日子以来……

    当真是苦不堪言呀,这一切,也只因、就是为了,他们俩那一张大臭嘴巴……’

    我与东子同时默契十足,俯身过去的出手了,各自用一根食指勾住他两边嘴

    角,拚命施力地往他脸颊两侧拉开扯着,并异口同声喝斥说道:‘你~这张嘴,

    才是…大嘴巴、大臭嘴呐!…’

    拉裂的大嘴巴,加上瞪着鸡蛋般大白多黑少的斗鸡眼,配上流鼻涕‘咿咿啊

    啊’即时的音效痛呼声,为那张丑态百出滑稽“凸梯”(出糗)的丑脸,加添不

    少活灵活现的增色效果。

    此举立即吸引着四周宾客与古典美女的注意,刹时之间,大堂之内呈现短暂

    片刻沉默寂静,随即却爆出一阵哄堂大笑,周遭一片鼓掌声响起,口哨声和频频

    叫好声音更是此起彼落……

    古典美人清丽的俏脸上,平静若似冰山、绽放似若骄阳,那瞬息万变的丰富

    表情,像似由冷冬到夏和的气候跳换,竟似像眨眼间完成季节性更迭,奇妙玄奥

    又矛盾无比的并存美丽星体。她那幻化出各式各样的迷醉人风采神态,一举手投

    足间,荡漾着女性无限柔细妩媚婉约的肢体言语,真的~~很是令人痴心动容的

    采韵姿影。

    ‘你们,一定得……要搞的人们哭笑不得,才甘心让人好过是吗?’美人嗔

    怪的,白眼瞅着说道。

    东子摆了个自认很帅表情,笑说:‘啊~~哈哈……,对不起呀,我们闹笑

    话一向是无厘头的。您见怪莫怪啊,就请您多多包涵了…’

    ‘是啊!我们的搞笑病毒是特强的,刚碰上的人,一向是………没有免疫力

    啦!’

    流鼻涕也不落人后,忙跟进的笑道。

    ‘也是,就是有时招式脏了点,’我接口调侃的笑说:‘譬如说~~像现在

    我的手指,就臭的要命,全都是猪哥嘴里口涎唾沫。’

    ‘噗哧~’、‘哈哈……我同意啊!哈哈……’古典美人抿嘴一声轻笑,东

    子则哈哈大笑的深表赞同着。

    流鼻涕手握拳头,一副马上要翻脸的样子,半气恼地对着我们说:‘喂~~

    东子、成不行,你~~敢在美女面前,再口无遮揽,我这做老哥的,就要执行兄

    长职责,好好教训你们!’

    流鼻涕故作姿态的逗趣模样,又引来我们一阵畅快致极的欢乐笑声……

    ‘你~~倒是有些令人好奇了,’古典美人用冷澈但隐约漾着粼粼水纹的眼

    眸,溜我一眼,晓有趣味的说:‘这琴酒……从没听说有男性喜欢,你还挺特别

    的!’

    ‘我特别的,可不只是爱喝你喜欢的这个酒而已,我还……’我故意话只说

    一半,以引来美人的好奇心追问。

    ‘哦?还怎样?’古典美女果然有趣的问着。

    ‘我们台谚所说的“爱花惜枝、枝连盆”(爱乌及乌之意),我也喜欢爱喝

    这种酒的你喔,你可要小心啰!哈哈~~’我故弄玄虚一番,是想拐个弯吃她豆

    腐的,见她果如预期开口问着,于是当我开心说罢话时,已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古典美人轻瞅了我一眼,也不着恼的,以悦耳铃声般嗓音,高傲的缓缓说道

    :‘嗤~~我不是那么好追的,你可是没有甚么机会。’

    ‘我相信!但我也不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我眼睛毫不退缩望着她,

    也以坚定语气说道。

    ‘我也是!’、‘我也是啦!’东子跟流鼻涕眼看,美人似乎有被我捷足先

    登之势,也趁机跳出来做着表态。霎那间,空气中似乎蓦然的,笼罩一层……剑

    拔弩张紧张又诡谲的气氛。

    于是三国风云,对立之势遂而成形,三方鼎足而立,一时间可谓势均力敌、

    难分高下。究竟他们欲争夺逐鹿中原霸权,最后鹿死谁手?请继续看下去了。

    当我还想要在对着古典美女,说一些调拨肉麻的话时,旁边东子、流鼻涕他

    俩四只眼睛里射出可怕狞光;那是属于雄性动物欲争夺交配权的凌厉凶芒……

    被这情形吓一跳的我,只得改口说:‘好啦,我不说就是,你们~~就请慢

    用……’

    ‘你说什么?’俩人同心,出口责斥:‘在高贵美女面前,不可出言不逊!

    ……’

    古典美女一副无事人般,瞪着一双妙目,有趣的看着我们上演“兄弟阋墙”

    高嘲戏码……

    ‘有那么严重吗?我那说错话?我说什么了?……’我茫然嚅嗫的说着。

    ‘“就请慢用”这四个字,是龌龊下流胚子,才会在美女面前说出的亵渎脏

    话。’流鼻涕义正词严指责说。

    东子感慨遗憾的摇头说:‘这种用词不雅的言语,出现在受过高等教育的知

    识份子口中,简直~~污辱了台湾的养成教育!’

    ‘喂、大哥,我请您们慢慢喝酒,说“就请慢用”不对吗?难道~~应该说

    :给我快快喝、快快用,这才对吗?’

    ‘住口!简直目无兄长!’、‘放肆!不可原谅!’东子、流鼻涕俩人,一

    人一语,指着我鼻头恨声喝斥道。

    众怒难犯在让他们形成合围之势,令我孤掌难鸣陷入窘困无路之境,于是乎

    技巧的起身先作尿遁离开,欲暂行退出战局再重估形势,说:‘对不起了!容我

    ~~先告辞一会,待会马上、即刻回来……’

    流鼻涕抢先说:‘中途离席,视同放弃!’

    ‘我没意见,不过~~我会尊重美女看法,美女?您…怎么说呢?’东子则

    摆出一副谦谦君子风度说道。

    ‘………?’古典美人默然的满脑子疑问句。

    就在此时,四周围陡然爆出疯狂大笑声音:‘哇~~哈哈……’、‘咯咯~

    ~’、‘嘻嘻……、哈哈……’、‘妙呀~~’、‘好~~、好~~’

    接着,‘啾~啾~~’、‘啪啪啪啪……’口哨、掌声绵绵不绝的响起……

    ‘喂!你们~~明天还有续集吗?’、‘是啊!真精彩,比电视连续剧还好

    看呐……’、‘我们明天……一定还得再来看呀……’、‘对呀!明天~我们一

    定早早就来喔……’、‘不错、不错嘛!……’、‘加油、加油~~’你一言、

    我一语,不断叫好的声音,环绕着屋内大堂……

    我们三人,同时默契十足的转身站起,接着准备摆开舞台剧演员上台的谢幕

    动作,于是我乘机也拉起美人的玉手,向各位来宾群众携手鞠躬的作致谢礼。

    ‘哇~~滑嫩丰润的手感,真是一种幸福享受啊’握着温润滑凝的葇荑,我心里

    忍不住的暗自赞叹。

    片刻间,我手上温腻消失了,美人葇荑像似滑溜泥鳅,摆脱我手的握持。而

    且,美眸还恶狠狠的瞪我一眼白,显然颇有怪我,趁机吃她豆腐的意味存在。

    我挂着一丝尴尬的讪笑说:‘啊哈!那抱歉了,我先离开一下。’

    ‘喂~~你去哪儿啊?…’后面追来流鼻涕的声音。

    我摇摇手,未回头的向前走,说:‘我觉得手怪怪的,可能是刚刚沾到猪哥

    口沫关系,我得去趟洗手间洗洗啦!’

    ‘去你的浑球!’、‘咯咯…咭咭…’后面传来流鼻涕怒骂,和着旁人的吃

    吃笑声。

    ‘喂~~那不是,连我的手也沾到它的?’紧跟而来的,是美人着恼的娇嗔

    声音。

    ‘嗨!美人你放心,我握你的是另一只手喔!’我扭头扬手的冲着古典美人

    笑道:‘我岂敢让它,成为变相吻你的手,这就太唐突美人了啦!’

    我话才说完,厅堂内又是哄然一阵大笑声……

    ‘耶~~那等等我,这我~~也得去洗洗才行。’东子的接着说,又引来一

    波爆笑声。

    ‘你们俩个……别回来,给我死远一点。’流鼻涕的吼叫,穿过众人笑声传

    了过来。

    东子与我并肩,走往洗手间甬道,他主动开口问起道:‘甚么事找我呀?电

    话中听流鼻涕老大说,你好像找我有事情,是吧?……’

    ‘老二,嗯……我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件……可能不是很易办的事?’我慎

    重诚恳的说。

    ‘喂,别婆婆妈妈的……不像你,什么事?说罢!……’东子手掌用力的,

    拍在我肩上说道。

    于是姜少芬跟何仪松之间的种种纠纷因由,我将之简略的述说了一遍,并期

    待东子看是否能从中帮忙周旋解决………

    ‘好小子……甚么时后让你泡上的?真有你的。人算不如天算,何仪松这老

    狐狸,这下可打错如意算盘啦!要是让他知道了,铁定会气得抓狂。不过,这事

    可着实不怎好办呐!’东子乐得往我胳臂揍了两拳,接着有些微皱着眉头,沉默

    思考片刻,才说:‘何仪松在兄弟界里头,名声风评都不恶,没想到真面目这么

    不堪!只是,他在我这行里的靠山“乌燕帮”,是目前跟……我们想处颇有点“

    河水不犯井水”的紧张味道。’

    ‘既然“河水不犯井水”怎会又是紧张咧?’我不解的问道。

    ‘是这样……“乌燕帮”在西区一带,经营的是一些特种行业:如酒店、赌

    场、应召站。最近听说它们有意往东区这边发展,而东区是我们“日炙帮”主要

    地盘的根据地,所以为了我们帮里利益,必须全面监控防止它们入侵。由于目前

    仅止于传闻……也不知是否为其他帮派,有心制造纷争的故意谣言?所以~~才

    引发目前两帮有些尴尬对立和紧张关系!’

    ‘听起来……好复杂喔!’我苦笑道。

    ‘既然是你的事,我~~就主动去约见它们“乌燕帮”老大当面谈谈。听说

    它们老大很神秘,是从海外回来具学识智慧又年轻貌美的女性,才刚接掌帮主大

    位不久。’东子拍着胸脯义气坚锵的,随即话峰一转,兴致勃勃的笑说:‘听说

    ~~有可能是前帮主纪余然,他那个美丽的私生女喔!’

    ‘那就大恩不言……’对于东子的够义气,令我非常感动窝心。刚脱口而出

    的感激话语,岂料在听完他最后一句话,硬是让我给吞回了肚内;我持怀疑眼光

    反问:‘喂~~你到底是帮我?还是去看女人?满足你的好奇心啊?!’

    ‘这是“一兼、二顾,摸蛤兼洗裤”,我帮你也帮我自己啦!哈哈~~’东

    子呵呵笑的臂膀勾着我颈子,往男厕所方向有一搭没一搭的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