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之无法无天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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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看着她趾高气昂的走在前面,我知道她早就想着收拾我,这一次可算逮着机会了。来到教导处,阿福已经在里面了。肥头大耳的老猪坐在办公桌后面,嘴巴里叼着烟,二郎腿高高的翘着。我和阿福站在办公桌前面。

    “说说吧,怎么回事?”老猪指了指阿福:“你先说。”

    阿福说:“没怎么回事啊?你叫我来干什么了?”

    “别装,你知道我叫你来是怎么回事。”

    “我真不知道。”阿福的脾气又臭又硬。

    “有学生举报,说你俩打架。哦,准确的说,是他打你。”

    “没有的事。”阿福冷笑了一声:“再说,他能打得了我?”

    一开始我还纳闷,阿福怎么帮着我说话。后来也想通了,他是为了面子,就像黑帮械斗,不愿经过条子一样,阿福也不愿这件事让学校插手。

    “那你脸上的伤是咋回事?”

    “我自己不小心碰的。”

    “……”

    询问持续了二十分钟,我们两个均否认打架行为。

    于是这趟教导处之行就失去了意义,无论有多少学生举报说我俩打架,但是作为当事人的我俩却一同矢口否认,就连天王老子来了都没有办法。

    最后,老猪咆哮着让我俩滚出去。

    我和阿福一起出了教导处。各走一边,互不搭理,显然我们已经成为仇人。

    回到教室,郁小唯又紧张的问我情况,我告诉她没事了,郁小唯才松了口气。

    放学以后,郁小唯要和我一起回家,因为她还有很多事要问我。她那个闺蜜李丹也在,以往要是一起回家,李丹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刺我。但是今天,她老实的像个猫咪,不仅一句难听话也不敢说,还笑眯眯的听我讲述殴打阿福的过程,还娇滴滴的说让我以后罩着她点。

    唉,人啊。

    回到家,爸妈又惊又喜,问我这几天复习的怎样,将来考高中有没有希望。我有点蒙,后来想起,郁小唯给我编的理由,说我在老师家住了几天!这理由,真够烂的,要不是从郁小唯嘴里说出来,我爸妈肯定不能相信。

    我就随口胡诌,说学的还行,但考高中没有可能,让他们别抱希望。然后我妈就开始叨叨,说你看看人家郁小唯,将来肯定上重点高中,你要是再不努力和她差距就更远了。父母都是这么无聊,爱拿别人家的孩子比。我没心思跟他们吵,抓紧时间睡觉去了,这几天在下水道里就没休息好。躺在床上,又睡不着,想着阿福的那句话,不知他什么时候找我报仇。

    现在这个情况,阿福要是动我的话,我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宋扬已经不会帮我了。后来越想越怕,上课想、走路想、回家想、睡觉想,总觉得阿福会随时跳出来揍我。连续好几天,我都活在杯弓蛇影之中,教室门突然响一下,我都以为是阿福进来了。

    担惊受怕的过了几天,结果后来发现,阿福彻底销声匿迹了。用“销声匿迹”这四个字,不是说他消失了,而是相比他之前的张狂,现在有点低调的可怕,几乎听不到他的消息。

    打个比方,以前上厕所,总能看见他和一帮人在厕所抽烟,而现在这幅景象2班的被另一帮人取代了;再比如说,以前年级里要是有人打架,阿福总要去插一杠子显示自己的老大地位,当然他的处理办法就是各扇一个耳光,不过现在也很少见到这样的场景发生了。

    阿福当然没有失踪,他还好好的呆在教室里上课,下课也是上个厕所就回去了,给人的感觉就是自从上一次挨打之后,整个人就彻底颓废了一样,再也没有往日的嚣张和尖锐。就连我也觉得奇怪,好像之前那个在厕所放狠话的不是他一样。

    而与此同时,我的地位却慢慢的有了变化。打个比方,我到厕所去,不管厕所里是哪一帮的混子在抽烟,必然会毕恭毕敬的递给我一根,还要讨好似的叫一声涛哥;再比如年级里有人打架,会有人专门过来向我报告,那意思好像是在等着我主持大局一样。

    正文第一卷第十三章赵菲的约会

    更离谱的是,我们班的王凯,也就是之前说过的那个混子,这几天有意无意的往我身边凑,没事了就给我递烟、倒水,瞧那意思好像是想给我当小弟。还有2班的彭昊,就是之前打我那个,还托人捎了口信,说之前实在对不起,希望我能原谅他云云,还捎过来两盒好烟。

    面对这一切改变,我实在有点受宠若惊,有点承受不了这种待遇。而且渐渐的,不只是王凯往我身边凑,别班的几个混子也常找我玩,下课了就喊我去打篮球。我打球水平很差,连普通的运球都不会,可他们总是把球传给我,一传给我就大声嚷嚷着让我投球。我投10个,能进1个吧,就这他们还大力鼓掌,简直要把我吹成乔丹附体。

    我心里当然明白,这一切都是那天打了阿福的缘故。而且我叫来的人,确实相当强悍,宋扬手下的第一智将邓禹。不过他们管智将不叫智将,而是白纸扇。这词是从香港电影学来的,在我们这非常流行。与之对应的还有红棍、草鞋。红棍就是一个团伙里最能打的,毫无疑问就是狗熊那个家伙了;而草鞋就是负责协调团伙和外界的关系,谈判啊、搭伙啊、交友啊、攀关系啊都离不了他们,说白了就是外交,那孙辉和张伟应该就是草鞋了。

    和这些混子走在一起,渐渐就知道了宋扬他们的故事。“东区宋扬”这四个字说出来,在我们天曲镇那是鼎鼎大名的,绝对是盘踞在东区一带的猛虎,打了不少的硬仗,派出所听见他们的名字就头疼。宋扬他们也不大,也就十九、二十,只比我们大个三四岁,但是已经特别出名了。

    与之相对应的,就是西区刘阳。“西区刘阳”这四个字一说出来,同样也是如雷贯耳——呃,虽然我以前没听说过,不过自从开始“混”以后就经常听说了。刘阳已经三十多岁,早前是卖肉的起家,比宋扬成名早了十多年。刘阳早就想一统天曲镇,可惜干不过上一任的东区老大,双方制衡了十多年。然后,一直到宋扬出场。

    宋扬干掉了上一任的东区老大,成了新任的东区老大,东区的所有混混唯他马首是瞻。刘阳对这个新晋的后生很不服,所以双方也是摩擦不断,不过到现在也没闹出大事。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我听的肯定不止这些,那些混混说起宋扬和刘洋的故事来滔滔不绝,好像讲个三天三夜都讲不完似的,有的故事甚至非常离奇,也不知是真的假的,改天有机会再详细说说吧,也是听起来很好玩的故事。

    总的来说,目前天曲镇就是这个状况——东区宋扬、西区刘阳。

    故事再说到我自己身上来。阿福变得低调以后,年级里的混子渐渐凑到我的身边,包括一些低年级的,就是初二、初一的,也往我身边凑,时不时就给我两盒烟。这些家伙,估计毛都没长出来呢,竟然也学人抽烟。我才知道阿福以前的生活有多好,这烟简直就抽不完啊。

    就这样过了十多天吧,每天聚在我身边的越来越多。我感觉挺风光的,也隐隐有些不安。后来王凯有次无意中说道:“涛哥,你现在是咱们学校老大啊。”就这句话,一下把我惊醒了。我记得宋扬说过,一定不能让我以老大自居,而且必须得行事低调。现在的我,哪里还有半分低调的样子,上个厕所都他妈有十多个人陪着!

    我喜欢老大的感觉,可我更害怕宋扬生气。从那天开始,我拒绝和这些混子来往,拒绝收下他们的烟,拒绝为他们调解任何事情。谁要说出“老大”这两个字,我立刻摇头否认,要是他坚持这么说,那我就只好翻脸。渐渐的没人再说我是老大,不过据说有人私下说我装逼,“就像笑傲江湖里的岳不群,明明想当五岳盟主,还要装逼说‘能者居之’这种话。”

    我听说以后,气得我呀,真想把那小子狠揍一顿,你懂个j8啊你就乱说!不过宋扬让我低调,我就不能再打架了,所以这事只好这么忍着,任由他们胡说八道去吧。

    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就期末考试放寒假了。这期间里,阿福一直没什么动作,我自然而然的认为他那天说的话只是装逼,为了自己的面子吹了下牛而已,渐渐的就没再把他放在心上。期末考试结束,郁小唯考了全班第三,全年级第五,重点高中是稳稳的;而我,唉,别提了,肯定就是中专的命。

    放假第一天,我在家玩了一天电脑。到了晚上,正在打游戏,突然听见滴滴声响,qq有人跟我说话。我切换出来一看,一颗心猛然就提到了嗓子眼。

    是赵菲。

    我承认,那一刻,我手抖了。挺没骨气的吧?我觉得也是。

    点开赵菲的qq,她说了两个字:在吗?

    我犹豫了一下,回:在。

    很快的,赵菲就回了过来,用现在的说法来说就是秒回:嘿,等你半天了。

    我:有什么想说的?

    赵菲:你还在生气呀?

    我:……

    我:有事说事,没事我下了。

    赵菲:别呀,就问问你放假了高兴不高兴。

    我:没事我下了。

    赵菲:有事有事。

    我:说。

    赵菲:明天早晨8点,咱们在幼儿园门口见,这件事我要当面和你说!

    我:就在这说吧,我不想和你见面。

    赵菲:哼,你要是不来,我就一直等着。你一天不来,我就等一天;三天不来,我就等三天。我就不信你不心疼我!

    说完,赵菲的头像就黑了。

    我关了电脑,躺在床上久久未眠。是的,我在想赵菲。我在想她和彭昊在花园的凉亭里卿卿我我,我在想她和阿福在大操场东北角的荒草地里呻吟。

    这种女人,凭什么就以为我一定会被她征服?凭什么就以为我明天早晨一定会去?

    我冷笑着睡去,第二天却如约而至。

    我想看看赵菲要玩什么花样。

    幼儿园也放寒假了,大门口空荡荡的,赵菲穿着件白色羽绒服,胸部高高耸起,像一只漂亮的白天鹅,十分淑女的站在幼儿园门口,看上去高贵纯洁。可是我一看到她,脑海里就浮现出她躺在阿福怀里衣不遮体露出粉红内衣的模样。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赵菲甜甜地笑着:“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我冷漠地说:“有什么事?”

    “想跟你解释一下。”

    “哦?”我嘲笑地看着她。她到底有多大的自信,才会以为我还会上她的当?

    “我是被阿福强迫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赵菲看着我,眼眶里浸出泪水。这个女人可真厉害啊,简直就是天生的演员,不去好莱坞简直屈才了。

    “哦,他怎么强迫你的?”我很想听听赵菲要怎么编下去。

    “那天,阿福打了你和彭昊以后,当天晚上就找到了我。他说我要是不和他在一起,就把你打个半死。我心疼你,害怕他,只好……和他在一起了。”赵菲低下头,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里的泪水也恰到好处:“吴涛,我一切都是为了你。”

    “啪啪啪。”

    我忍不住鼓起掌来,万分感叹地说:“赵菲,你……也太会瞎编了吧?”

    要是以前的我,说不定真会上当呢。

    “你不相信我!”赵菲叫了起来:“吴涛,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

    话音刚落,她就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双臂更是紧紧缠住了我的腰,点点滴滴的泪水洒在我的肩膀上。“你怎么能不相信我。”赵菲哭哭啼啼的:“为了不让阿福打你,我受到多大的屈辱你知道吗?”

    她趴在我的怀里,看不到我的表情。要是能看到,一定吓一跳。因为我快笑出来了,做出很大的努力才没有发出声音。

    “吴涛,我们重新在一起吧!我爱你!”赵菲在我怀里蹭着,呢喃着。

    温软的身体,诱人的体香,近在咫尺。

    是个男人,都无法阻挡这种诱惑吧?

    那么我呢?我已经上了一次当,还会上第二次当吗?

    半个小时以后,我钻进了东区的下水道。

    “哎呦,吴涛来啦!”“嘿嘿,兄弟快过来喝两杯。”不管什么时候,孙辉和张伟都是第一个和我打招呼的;狗熊冷漠地坐在那里,和昏暗的墙壁融为一体;邓禹已经喝多了,身体摇摇晃晃的。宋扬看着我,笑了一下:“来啦?”

    “扬哥好。”我一个一个打着招呼:“邓哥好,狗熊哥好,伟哥好,辉哥好。”

    说完以后,我熟门熟路的跳上暖气管道,和他们一起喝起酒来。聊了会儿天,我就把刚才的经历讲了,赵菲怎么约我出来,怎么编造理由,怎么趴我怀里哭,怎么要求我和她重新在一起,仔仔细细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讲完以后,大家都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孙辉说:“我草,那女的,还想骗你啊?”

    邓禹说:“吴涛,你不能上第二回当了吧?”

    我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下水道里突然陷入了安静。

    宋扬说:“所以呢,你的答案是?”

    正文第一卷第十四章有仇必报

    下水道里安静的可怕,五个青年齐刷刷地盯着我,就连向来“不问世事”的狗熊也看着我,他们确实很想知道一个人到底有没有可能再蠢第二次。

    我叹了口气:“在一起了。”

    我感觉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孙辉第一个拍了大腿:“吴涛,你搞什么啊!”张伟第二个嚎叫起来:“吴涛,你不至于吧?有那么缺女人吗,哥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啊!”

    狗熊哼了一声,把脸转了过去,宁肯面对墙壁也不肯看我一眼,显然已经对我失望透了。

    宋扬没说话,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口。

    邓禹摸了摸鼻子,说道:“我猜,吴涛这么做是另有他意?”

    在这个“下水道团伙”里,地位排在第一的肯定是宋扬。剩下的四个兄弟,虽说是平起平坐,但邓禹的地位明显要高一些,可能因为他是白纸扇的缘故。邓禹说了这句话之后,包括宋扬在内的其他四人都看向他。

    邓禹又摸了摸鼻子,说:“吴涛这个孩子吧,第一次谈恋爱,对方又是那么漂亮的女人,被骗一次其实也正常。张无忌他妈也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对很多男人来说,岂止上一次当,上两次、三次,七次、八次都正常。不过我相信,吴涛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

    我低下头,一句话也没说。

    张伟急了,说道:“可他又和赵菲在一起了,这不是明摆着还要被那个女人耍吗?”

    邓禹看向张伟,说道:“吴涛和咱耍了那么久,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伟想了想,说:“有仇必报。”

    “精辟。”邓禹一拍手说:“回想一下看看,从郝越到彭昊,再到阿福。只要是打了吴涛的,哪一次他不是火急火燎的要报仇?尤其是彭昊和阿福,那是因为赵菲才挨的打。也就是说,吴涛应该恨赵菲更深才对。所以,他这个时候和赵菲在一起,百分百是为了报仇。”

    张伟问:“吴涛,是这样吗?”

    狗熊也转过头来。

    我抬起头说:“幸亏赵菲没有邓哥那么高的智商,否则可要坏事啦!”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张伟说:“你准备怎么报仇?再怎么说,赵菲可是个女孩子,你可得悠着点啊……”

    我说:“放心吧,我有分寸。”

    就这样,他们不再过问我和赵菲的事。

    后来,郁小唯也知道了我和赵菲和好的事,气冲冲地找到我把我骂了一顿。我无所谓,只要能报仇,什么也能忍受。日子一天一天过,我和赵菲的约会频繁,几乎每天都要见上一面。除此之外,我也到下水道去,就算去了什么事也没有,也习惯每天去那边转一趟。少则几分钟,有时一整个上午呆在那里。

    因为我的地位稳固,整个年级,乃至整个学校都没人找我麻烦,所以赵菲也很忠诚,没有再发生劈腿的事情。这次重新恋爱,我完全取得了主动权,什么时候见面,什么时候约会,完全是我说了算。赵菲要是敢说个不字,我立刻黑脸,她不敢有任何怨言。

    以前和赵菲在一起,牵个手都能把我激动半天。而且我不敢亲她,总觉得那样是玷污了她。可是现在不了,只要抓着机会,我就该摸摸,该亲亲。寒假有大把时间,我们成天腻在一起。那时候镇上有录像厅,可以两人包一个房间,我就把赵菲带到录像厅,趁着黑灯瞎火的就把手伸进她衣服里,从上面摸到下面。一开始,赵菲还不愿意,拦着我的手不让。

    我就说:“阿福能摸,我就不能摸?”

    一提阿福,赵菲就软了,那是她的软肋,只好由着我摸。不过摸摸可以,她不让我有下一步动作。我就问她:“你还是chu女?”赵菲不说话,我就知道她不是了。我又问她:“能和别人上,就不能和我上?你是不是不爱我?”赵菲拉着我的手说:“吴涛,我就和一个男的上过,那次以后我后悔极了。咱们不要那么急行不行。”她这么说,我也就没办法了。

    有一次我家没人,我就把赵菲带到我家去。赵菲是个很会打扮的女生,大冬天也敢穿个短裙配黑丝和小皮靴,我迫不及待地把她推倒在床上又亲又摸。最后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她的衣裳扒了,但是死活不让我扒内衣。这次我又使出杀手锏,黑着脸问她是不是不爱我。

    赵菲没办法,只好把胸罩脱了,但还是不脱内裤,说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我也不敢强迫,只好这么凑合着。摸完亲完,过了过干瘾,估摸着我爸妈快回来了,就把衣服穿上,边看电视边聊天。聊着聊着,我又把话题引到那上面去,问她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和谁。赵菲开始不愿意说,后来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就模模糊糊地说是初二,但是不愿意说是谁,只说是个很恶心的男的,上了她以后就把她甩了。我心想,可不得甩吗,你老给别人戴绿帽子。

    其实当时听完,我心里还是很震撼的,毕竟我们才是初中生,赵菲就已经不是chu女了!不过我还是假装平静,因为我现在算是混的很好,就不能再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就搂着赵菲的肩膀说:“没事,我会好好爱你的。”赵菲也顺势躺在我肩上,说:“老公你真好,我这辈子就只爱你一个。”我的心里听了恶心,但还是装作甜蜜的样子。

    我是说真的,我和赵菲在一起的每天都觉得心里恶心。要不是为了报仇,我根本不想和她在一起。就是脱了她的衣服,我也只是用手去摸她的咪咪,绝对不会用嘴去舔,一想过阿福可能也舔过,我就心里直犯恶心。有一次把赵菲摸的来感,她还主动勾我的脖子,想让我去舔她的咪咪,但是我就装傻,没有去舔。

    来我家玩了几次,我就问赵菲什么时候去你家玩,赵菲说得等她家人都不在的时候。后来有了机会,我们终于到她家玩了一次。赵菲家很有钱,看装修就不一样,铺着厚厚的地毯,电视也是我家的两个大。在赵菲的小床上,我俩又摸了一会儿。后来累了,就在她家电脑上看片。

    我记得很清楚,是蓝色生死恋,棒子拍的,赵菲一边看一边哭,勾着我的脖子说我们也要爱一生一世。

    我就顺着她的话说:“爱我就给我呗?”

    赵菲一下就沉默了,手也从我脖子上滑下来。半天一句话不说,最后眼泪又流下来,抽抽搭搭第说:“吴涛,别那么急吧,我心里真的害怕。”

    虽然知道她的眼泪很假,但我还是有点受不了,就赶紧转移话题,没有再说那个。

    到快过年的时候,我在花店买了一捧玫瑰,几乎花光我的所有积蓄。记得很清楚,29朵,喻意爱久,即爱到天长地久。当然这是我瞎编的,结果赵菲还是很感动,捧着花就哭了,还说这是她第一次收到花。我们那会儿确实不流行送花,只在电视上看过,不像现在已经很流行了。

    快过年那两天,街上冻死个人,所以就没什么人。赵菲捧着花,勾着我的臂膀,很幸福的和我逛街。其实我们镇没什么好逛,就一个小型的商业街,里面有卖衣服的,卖小吃的。我还给赵菲买了很多小吃,可以说那天真的是下了血本。最后送她回家,在她家楼下我们深情拥抱。

    天已经黑了,我俩在暗处,我又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了一会儿,两人都有感觉了,赵菲还小声的哼哼。我就说:“你什么时候给我呀,我有点憋不住了。”

    今天的一切努力都没有白费。赵菲小声说:“等过了年。大年初四的时候,我爸我妈要去我姑姑家走亲戚,我和我姑姑家的小孩合不来,所以我就不去,到时候一个人在家!”

    我一听,就兴奋了,紧紧地搂着她说好,到时候我一定去。

    没人看见我的眼睛里烧出复仇的火焰。

    在等待过年的几天里,我是非常紧张的,几乎到了度日如年的地步。

    为了不让赵菲看出端倪,我对她的关怀达到细致入微的地步,有事没事就给她打电话发短信表达爱意。过年的时候,大家都开始忙忙碌碌,我给宋扬他们拜过年后,也开始跟着父母到处走亲戚。到了大年初四那天,家里本来也要去走亲戚,但是我假装肚子难受没有去。等父母走了以后,我立刻和赵菲联系,赵菲让我现在就到她家里去。

    到了赵菲家里,我俩二话不说,就抱着倒在床上亲吻。亲了一会儿,我就开始脱

    赵菲的衣服。因为先前已经约好了,所以这次脱衣并没有太大阻碍。很快的,我们两个就赤条条了。

    脱完衣服以后,赵菲就提议我们去洗个澡。于是我俩就来到浴室,她家有个大浴缸,不过我们没用那个浴缸,就在淋浴下面冲了冲。洗完澡后,我俩各拿一个浴巾给对方擦身。擦完以后,我俩回到卧室。我把赵菲推倒在床上,然后慢慢解开她身上的浴巾。

    正文第一卷第十五章吴涛,还是无能?

    一具白璧无瑕的身体出现在我的面前。赵菲的头发还有点湿,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诱惑。赵菲神色迷离的看着我,躺在床上做好了被我进攻的准备。

    我微笑地看着她,慢慢地解开自己的浴巾,胯下自然已经雄赳赳气昂昂了。

    赵菲害羞的笑了,脸颊上飞起两朵红霞,看上去美丽极了。

    在我们学校,赵菲应该是很多男生心中的女神,可是她现在赤条条地躺在我的面前。

    “闭上眼睛。”我轻轻地说。

    赵菲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眼睫毛一跳一跳的非常可爱。

    紧接着,我轻轻地、迅速地开始穿衣。没用一分钟的时间,我就穿好了衣服。

    在穿外套的时候,拉链的声音不可避免地引起了赵菲的注意。

    赵菲睁开眼睛,我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她的面前。

    赵菲猛然坐起来,惊讶地说:“吴涛,你什么意思?”

    我裹了裹衣领,冷漠地说道:“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你很恶心,对你的身体完全提不起兴趣。”说完这句话,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在关门的一瞬间,我听见赵菲大呼:“吴涛,你这个混蛋!”

    下楼的时候,我笑出了声,心里觉得畅快极了。

    离开赵菲家,来到下水道。宋扬他们也过年,所以下水道里贴了喜字,还请了一尊关二爷的雕像,前面还摆着香炉。我进来的时候,他们正在喝酒。因为是过年,所以喝的好酒,而且小菜比往日的丰富。我走过去,都没和他们打招呼,直接拎起中间的酒瓶开始猛灌。

    半瓶,半斤,一饮而尽。喝完以后,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竟然哭了出来。

    我把酒瓶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就像是我那份还未开始就已经夭折的爱情。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我哭的特别伤心,比挨了打还哭的伤心。

    宋扬下了地,来到我身前,双手放在我的肩上。

    “没关系,都要经历这么一天。成长的过程很痛,却值得你一生去回味。”

    我倒在宋扬的怀里,因为我喝多了。

    等我睡醒了以后,宋扬他们已经不喝酒了,坐在管道上说着什么事情,言语之间不停提到“刘阳”二字。我坐起来,揉了揉脑袋,宋扬他们立刻停止了交谈。我问他们:“几点啦?”张伟说:“这都晚上了,你再不醒我们就回家了。对了,你手边有水。”

    我一摸,果然旁边有瓶矿泉水。我嘿嘿笑着说:“谢谢哥。”

    张伟说:“不用谢,郁小唯买的。”

    “啊?她又来啦?”

    “嗯。”

    口干舌燥的,狠狠喝了一大口才缓解。他们让我说说赵菲的事,我一边喝水一边把之前的事讲了一遍。大家听完都笑了,张伟一拍大腿:“也太可惜了,你好歹弄上一回,这都脱光了啊!”孙辉也说:“就是啊吴涛,你这也太浪费了。知道你想羞辱赵菲,可把她上了以后再甩掉,一样可以达到羞辱的目的啊,也算对得起你前期那么多的投入不是?”

    我犟着嘴说:“我才不呢,我觉得她恶心。”

    邓禹呵呵笑着说:“其实吴涛的做法挺对。赵菲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男人,不就是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吗?不就是觉得没有男人能抗拒自己的诱惑吗?吴涛这么一弄,极大的打压了赵菲的嚣张气势。嘿,你觉得自己漂亮?你觉得自己厉害?爷还偏偏不上你啦!对赵菲这种女人来说,你越是不理她,越是能让她心里难受。所以啊,不上比上更加管用。”

    说完以后,邓禹对我竖起大拇指:“好小伙,哥都佩服你,杀人不见血。”

    我摸摸头,不好意思的笑了。张伟和孙辉也听懂了,纷纷对我竖起大拇指。狗熊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竟然罕见的露出笑容。

    经过这么一闹,我和赵菲算是正式分手了。我在班级的qq群发布了我们的分手消息,班上那群同学假惺惺地说真是可惜了,郎才女貌啊。赵菲没有任何表示,qq也是常年黑暗,想必已经没有脸了。郁小唯得知这个消息以后高兴坏了,拉我出去吃了一顿大餐。哦,我们所谓的大餐就是麻辣烫,学生能吃这个就不错了。

    雾气袅袅中,郁小唯很仗义地拍着我说:“没事,虽然赵菲把你甩了,但是你能找到更好的。”

    我差点把一根青菜吐出来。我气愤地说:“是我甩的她!”

    郁小唯说:“别装了,地球人都知道。没事,不丢人,又没什么。”

    我算是无语,可又不能说的太详细。和郁小唯再铁,可她毕竟是个女的,不能把我和赵菲之间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那就没办法,只好由着她安慰。

    不和赵菲约会以后,我去下水道的时间更多了,几乎日日夜夜和宋扬他们混在一起。不过,宋扬他们去外面活动从不带我,也就是说我始终无法融入核心。

    有一次我在下水道里睡午觉,醒来以后迷迷糊糊的听见他们在低声说着什么。我一坐起,他们立刻不说话了。那天可能是有起床气,加上和他们也有些混熟了。我就不太开心地说:“扬哥,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怎么每次说话都避着我呢?”

    其实我当时说这话,按现在的说法就是傲娇,是想引出他们说些“你还小啊,不和你说是怕带给你麻烦啊”之类的话,这样我心里也能好受一些不是?

    结果宋扬说:“对,我没把你当兄弟,你也从来都不是我们的兄弟。”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下水道里变得特别安静,连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见。我的心像是被抓了一下,手和脚都有点哆嗦起来。我知道自己一直没能真正走进他们,但是宋扬这样直截了当第说出来,还是让我有点无法承受。我以为我们每天混在一起,怎么着也算兄弟了吧,没想到一直都是我的自作多情!

    我的鼻子酸酸的,就感觉眼泪快掉下来了。我觉得我得走了,留在这可真丢人啊。

    我从管道上下来,可能是刚睡醒,腿部有点血液不畅,走起路来也踉踉跄跄的。经过宋扬他们身边的时候,我几乎没有勇气抬头。就听见邓禹叫了一声:“吴涛……”

    我摇摇头,背对着他说:“邓哥,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话音刚落,宋扬又补了一句:“知道就行,以后别来了。”

    听完,我就出了下水道。一出来,终于克制不住了,眼泪“唰”的流了出来。

    我像是失了魂,眼泪不停的掉,踉踉跄跄的走在街上。是啊,我算什么,哪有资格和他们混在一起。他们这帮人,可是东区这边最出名的混子团伙。而我呢,连打架也不会,在这个团伙里一无是处,只会找他们帮忙,还蹭他们的酒喝。

    “嘿,吴涛,你哭什么呢?”

    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我心里一惊,背后有冷汗浸出来,因为这是阿福的声音!

    我转过头,果然是阿福,身边还跟着十几个学生。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来寻仇了!不过他也胆大,这边可是东区,东区是宋扬的地盘,他竟然敢在这找我的麻烦!

    虽然宋扬不把我当兄弟,也不准备再帮我,可是阿福应该不知道这些事啊?

    想到这,我沉住气,擦了擦泪,装作很嚣张的样子说:“关你事?”

    我是这么想的,我越是装的牛逼哄哄,阿福越是投鼠忌器,说不定就不敢动我了。

    “哎呦,哎呦……”阿福拍着自己胸口,很夸张地叫了起来:“吴涛,你真牛逼,吓死我了。”

    “你他妈到底有事没,没事老子就走了。”我一转身,结果十几个学生瞬间把我围住了。

    我又转过头,阿福正笑吟吟地看着我:“别急,事还没说完。”

    “阿福,你胆儿挺大啊,不知道这边是扬哥的地盘?”

    “嘿嘿,别拿宋扬吓唬我。今儿还老实告诉你,我他妈还真不怕宋扬!”

    “扬哥,这边!”我突然扯着嗓子冲阿福身后叫道。

    阿福的脸色一下变了,猛地回过头去,那帮学生也看了过去。

    趁着这个机会,我撒腿就跑。

    “妈的,上当了,给我追!”阿福气急败坏地大叫,我的身后响起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我使劲跑,使劲跑,把全身的潜能都发挥出来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被十多个人追,大街上的人都往我们这边看。可惜的是,我不光打架不行,身体素质也不行,跑了几百步后,终于还是被人追上了。一个学生跳起来一个飞踢,重重踹在我的背上。我猛地趴在地上,摔了个十足十的狗啃屎。很快的,十多个人包围了我,数不清的脚踹在我身上。

    我捂着头,身子缩成一团,被踢得翻来覆去。踢了一会儿,阿福让他们停,他们才停。我还捂着头,阿福把我的头拽起来,笑呵呵地说:“真可怜啊,你‘吴涛’的‘吴’,是‘无能’的‘无’吧?”

    正文第一卷第十六章这样就想走?

    我当时已经不怕阿福了,觉得事情再坏能坏到哪去?就骂了一句:“去你妈的。”

    阿福笑着说:“行,有种,把他给我弄走。”

    几个学生围过来,又拖又拽的把我拉起来。我已经没力气了,任由他们摆布。有人拉着我胳膊,有人托着我后背。我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就问:“阿福,你想干什么?做事别太绝啊,宋扬不会放过你的。”还是想拿宋扬吓唬他。

    阿福不说话,就是嘿嘿嘿的笑,指挥着学生押着我往前走。路过几个老头老太太,还嚷嚷着不让我们打架。阿福啐了一口,骂道:“老不死的,回家看孙子去吧。”也就没人敢管了。

    我被他们压到西区,左拐右拐的来到一条小巷子,两边都是非常破败的民房,四处飘着一股馊臭的味道。走到一处房前,阿福在我屁股后面踹了一脚,我踉踉跄跄的跌进门里。

    院子很脏,角落还堆着煤球。我趴在地上,慢慢地爬起来。阿福走到我前面,他那十几个小兄弟都在我后面。阿福边走边喊:“阳哥,阳哥,我把人抓来啦。”

    过一会儿,对面的门里就出来个人。三十多岁,瞧着很寒酸,戴着个破毡帽,不过一双眼睛挺精神的。跟在他身边的还有两人,都是三十多岁,不过一看就是那种游手好闲的恶徒。我一听“阳哥”二字,心里就有点打鼓,这人不是传说中的西区刘阳吧?阿福还能认识他?

    中年人走过来,蹲下身子看我。距离挺近,我能看见他的眼屎。中年人拍了拍我的脸,说:“这就是宋扬的小兄弟?”阿福笑着说:“就是他。我观察过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