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游记2014第13部分阅读
放出,周围本来已经很拥挤的人群又变的混乱开,有人抱团将周围的人不断往外面推然后空出一块地方等着“青”从天上掉下来;还有人支起长长的竹竿想要在“青”还没有升向高处的时候就把它给敲下来;有人更绝,拿着鱼竿准备甩竿钓“青”。苏皖被这全民出动抢“青”的现场给震惊了。他和看台上所有人一样正津津有味看着钟楼附近的抢“青”现场,突然重楼抓住他的胳膊然后在他耳边说道:“等下什么都不要管,相信我。”
发生了什么?苏皖困惑的看着他,结果下一秒他就被重楼抱起扔下看台。
“啊”的声音被下落时产生的风堵在了口中,他看着重楼跟他一同跳下来在空中接住了他然后安全落地。重楼把他放在地上然后又跳上看台接其他人下来,苏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着看台上不断有人尖叫然后大喊,也有人学他们一样跳下来,可惜他没有功夫被摔了个半死。
采青大会被这突然发生的插曲给打断,很快就有官兵来到看台附近将看台围了起来。重楼和羌活小六他们将苏皖等其他非战斗力量带到楼下后又转身上了台子。穆宜春第二个被带下来,苏皖问他发生了什么,他这么说道:“恐怖袭击。”
有人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采青大会的时候趁机摸上了坐满朝廷官员的看台,然后抡起大刀也不管男女老幼见人就砍,因为上来的人比较多而且也没有官兵在旁边,所以出现了很多伤亡。重楼他们本来不想淌这趟浑水,但是本着侠义之心,他们救了自己人后返回去将砍到眼红恐怖分子给一一拿下,怕最后说不清楚所以都没敢要他们的命,只是暂时让他们不能活动而已。
守卫皇城的官兵很快赶到,和重楼几人交了班。太医院也全全出动,给伤员诊治。这时候已经没人管“青”飞到了哪里,大家都着急的往家里或者住的地方移动,在白国的皇城发生这样的事情,每个人都很没有安全感。
白露带着人很快赶到,他作为刑部的一员主要负责调查这次的事件。他对围着重楼他们的官兵打了个招呼,原本保护现场以及看管一切可疑人员的官兵就退了个干干净净。
“遇上这个事情我很抱歉,本来应该是很愉快参加的采青盛会却让你们遭遇血光之灾。”白露的态度十分诚恳。
“没事,万幸我们大家都没有受伤,这个事情也不是你能左右的。”苏皖客气的说道。
“我还得感谢你们救了这么多人,而且生擒凶手。如果不是你们在场的话很难想象那个情况会有多惨。”白露有一次对他们表示感谢
“面对暴徒出手相助也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不过现在大家状态都不是太好,如果可以的话,能先让我们回去休息吗?”羌活插话道。
“当然可以,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好的。”
送他们回去的官兵并未离去,而是在苏皖住的院子周围站起岗来。毕竟整个看台上就他们是外来的人,在这个时候发生袭击会对他们的身份产生怀疑是正常的。等刑部的“政审”完成后他们才能恢复自由,暂且就安分的被软禁在这个院子里了。
原以为审核的时间要很长,可实际上第三天白露就带着人过来给他们赔礼道歉了。白露说道:“这两天让各位受苦了,因为袭击的事件牵扯的势力太多,刑部必须做到审查绝对公平才行,所以即便我知道各位不是事件的指使者也没办法影响流程的进行,给各位这两天造成的不便请多担待。”
苏皖和许成也配合着说了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原以为这样就没事了,没想到白露接下来的话又将他们的心给提了起来。
“因为这次你们救了很多朝廷要员,皇帝陛下下了口谕邀请你们进宫面圣,你们收拾一下即刻启程吧。”白露说道。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三十七)
上一世,苏皖做为小老百姓最不喜欢和当官的打交道。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在他看来能在官场混的人都有太多的心眼,在那里注重的不是智商而是情商。穿过来后,他只愿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从未想过有一天还能见到当朝的天子。这道口谕在别人眼中也许是一辈子的荣誉,可在苏皖眼里那就代表着麻烦。苏皖决定先从白露嘴里探探口风,他问道:“白大人,陛下没说为什么要见我们吗?”
白露笑道:“苏老板不必担心,皇帝陛下是为了嘉奖你们的英勇事迹才会宣你们面圣的,进宫后只要注意言行绝不会有事的,这点大可放心。”
虽然白露说了不用担心,可苏皖还是有着上一世人的通病,怕见当权者。不过看到穆宜春、重楼还有羌活他们一点都不紧张的神情,苏皖深吸一口气,罢了都这样了那就老老实实的去进宫去吧。
没敢让白露多等,苏皖几人只是换了身衣服,整理了头发,然后就随着白露进宫了。以他们的身份肯定是不能坐着轿子进宫里的,而且很多要注意的事项短时间内也说不清楚,所以白露带着他们进宫的路上大致讲了一些面圣需要注意的细节,比如说不能直接看着皇帝陛下说话,说话的口气要婉转注意察言观色,最好有一个人代表发言其他人都不要说话的好,如果不小心惹了皇帝陛下生气要立刻伏低做小不要再做让场面恶化的事情。
苏皖原来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在上一世皇帝什么的早都不见了踪影,习惯了平等交流的他对皇帝这个词也只限于电视剧中的角色而已,可离宫门越近他的心跳就越剧烈,看着周围肃穆的环境还有不辞言笑的侍卫这陌生的一切都让他有种演电影的不真实感。
他撞了撞穆宜春的肩膀小声的问道:“你紧张不?”
穆宜春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现在思考一个问题?”
苏皖觉得在这种环境下他的大脑还能运作那就代表他真的不紧张,便好奇的问道:“什么问题?”
“你说咱们见了皇上以后是要握手呢?还是要下跪?我这辈子连爹妈都没跪过给他跪了不是很亏?”
苏皖算是懂了,这货不是不紧张,而是他的脑袋回路还没有复杂到了解紧张两个字怎么写而已……
有了穆宜春的打岔,苏皖那砰砰乱跳的心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进入宫门后大家都一致的保持了沉默,苏皖便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四周的建筑上,以防止环境影响的心情再度紧张起来。有管事的带着他们在御书房门口等候,然后得到里面的批准后苏皖他们总算是得以面圣了。
因为白露提前就嘱咐过最好不要直视皇帝,那样是对他的不尊敬,所以苏皖他们进去后都把头自觉的放低,不敢正视他,就害怕给自己惹上什么是非。苏皖用余光瞅过去,皇帝坐在龙椅上旁边还站着几个朝廷官员一样的人,不过因为不敢抬头,看不见他们的模样。
管事的给皇帝行了礼,苏皖他们瞅着也照着样子跟着行了礼,一看不用磕头了,二货穆宜春偷偷给苏皖挤眉弄眼的表示高兴。旁边的白池看不下去了,趁人不注意拧了他一下让他冷静下来,穆宜春原本兴奋的脸立刻耷拉下来神情委屈的让苏皖差点憋不住笑出来。
这几个人在皇帝面前搞小动作,看的站在旁边的大臣额头上的青筋猛烈跳动,刚想出声制止,结果被皇帝使了一个眼色便打消了念头。
“诸位白国的英雄,朕十分感谢你们在采青大会上的义举。当时要不是有你们在场,那些刺客给白国造成的损失可不是人命能够衡量的。为此我要感谢你们的见义勇为,我会许给你们一个承诺,你们可以要求我为你们做一件不违背道义的事情,这个承诺没有期限,这也算是我对英雄们的敬意了。”
皇帝的话刚说完,旁边的大臣们都十分惊讶的看着他们,所谓一言九鼎,皇上的话一说出口便没了收回的可能,全国权利最高的一个人,他的承诺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得到的,而且只要不违背道义任何内容都可以还没有时间限制,这条件未免也太丰厚了吧。
只是大家高估了苏皖他们,这帮人的脑袋回路与一般人不一样,在皇帝话音刚落的时候,苏皖就条件反射般问了一句:“这个承诺是每个人都有一个吗?”
一片寂静,大家都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这个不知好歹的唯利者长什么样子,皇上的承诺有那么容易得到吗?一个就够意思了,还想要每人一个,就算你救了几条人命也不用这么嚣张吧!
苏皖真是想抽自己的嘴巴,平时做生意讨价还价惯了,这回一见皇帝的话语里有漏洞,想都没想就直接回了一句,看周围人一副“你有种”的表情,想也知道他这回怕是闯了大祸了。想到白露先前的嘱咐正准备伏低做小的时候皇帝却开口了:“朕的承诺只给奋勇杀敌并且救人的人,所以沧山派的几位高手每人可以得到朕的一个承诺。”
“呼”,苏皖长舒一口气,皇帝这话算是帮他解围了吧?
周围的大臣们都是不可思议的看向皇帝,在他们眼中,原本只有一个承诺却因为苏皖的一句话改变,可见这几个人在皇帝的眼中并不是那么简单,也许会被委以重任也说不定的,几个大臣都是老狐狸,稍一思索便对苏皖他们起了结交之意,当然这种事情肯定不是立刻就能做的,怕是面圣后苏记的大门会被闻讯而来的人挤破吧。老实说,混官场的人可比苏皖这些老实商人的要圆滑的多。
原以为皇帝许了承诺再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就可以干脆的让他们回家,没想到皇帝对苏记的发家史十分感兴趣,叫人给苏皖他们赐了坐和茶水跟他们聊起了生意经。这一点又让周围的大臣们大跌眼镜,不过皇帝和苏皖他们谈了什么,他们那时候已经被请出去了什么就都不清楚了。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三十八)
驱散了御书房里围观的大臣和其他闲杂人等后,皇帝一本正经的问苏皖道:“苏爱卿,朕老早就听闻苏记的新奇理念,现在见到苏记的创始人便想问问你的苏记短短时间有如此的规模可有什么妙法?”
苏皖郁闷了,还有什么妙法?在二十一世纪摸爬滚打一世再重生一回,保准你在这开个点子公司都行。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不过这些话他可不能和皇帝说,思考了一下,他回话道:“回皇上,草民经商的想法全是自己经商途中和朋友交谈中领悟的,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只有在现实中碰见了一些问题才会对民众的需要有更深刻的了解,了解他们需要什么才好跟着这些需要来发展自己的生意,这样做下来的生意是一定不会亏本的。”
“好个了解民众需要,只有人需要的东西它才有市场你说对吗?苏爱卿?”皇帝意味深长的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苏皖摸不准这皇帝突然给他递这种话是什么意思,他只好说了后世电视剧中用途最广泛的一句话:“圣上英明!”
皇帝把他们留下来却只问了关于做生意的一些事情,然后就让管事的把他们送出宫了。管事的临走前给他了一个苹果,说是皇帝赏他的,这又让苏皖摸不清皇帝到底想的是什么了,不过这次面圣后他们也就会瘦山了,估计再见到皇帝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所以他想给什么就恭敬的收了吧,回去考虑要不要给这个苹果镀层金子,传给苏记的下一代,御赐的东西怎么着也是一个招牌吧。
当天晚上,苏皖坐在房间里捧着苹果左瞧瞧右看看,他总觉得皇帝给他这个东西有种含义在里面,难不成让他以后向农业发展,多搞一些杂交水稻之类的东西出来造福百姓?就在苏皖胡思乱想的时候,穆宜春大咧咧的走进了他的房间。
苏皖白他一眼说道:“敲门,谢谢。”
穆宜春跟没事人一样,搬出凳子做好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说道:“你和重楼又没在这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怕我撞见?”
苏皖反问道:“我两在这里做什么不用你管,但是你到我的房间里应该提前敲门。还成年人呢,做事连个小孩都不如。”
穆宜春从衣兜里抓了一把瓜子出来,边嗑边说道:“咱俩这关系,你跟我那么见外干嘛呀?谁今天把你惹了,一嘴火药味,来来来,哥请你吃瓜子。”说着就把手里的瓜子堆到了苏皖面前。
苏皖着实拿这货没办法,只好随他去了,自己一边喝茶一边思考苹果的事情不想理坐在一边的人。
穆宜春这时候放开了话匣子,一个劲的在苏皖面前念叨过来念叨过去,刚开始苏皖还没在意他的话,后来发觉这货说话怎么就没完没了了,他才仔细听了一下,结果,苏皖被穆宜春给逗乐了。
“你很想他?”苏皖问穆宜春道。
穆宜春愣道:“什么?想谁?”
苏皖不吭气,只是端起茶杯笑着看他。
穆宜春脸蛋通红说道:“谁想那个王八蛋干嘛?那混蛋不回来正好,我落的轻松。”
苏皖慢悠悠的说道:“死鸭子嘴硬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不?是谁从刚才开始嘴里就没停过,说的都是那个人呢?”
穆宜春生气的说:“我那是在诅咒他,这人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再出现了,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苏皖说:“因为他把你吃干抹尽然后就跑得不见踪影了?”
“你!”穆宜春眼睛瞪得多大的看着苏皖。
“好了,别闹别扭了,人家乌扎尔就是回家过年去了么,搁咱们那没结婚时过年不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爹妈的。现在又没个通讯工具让你们联络,你怎么知道乌扎尔不想你?这些事情你现在计较那么多干嘛?等他回来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就完了?”
穆宜春想了半天然后“哼!”了一声。
“行了,你别傲娇了,傲娇不适合你。”苏皖说道。
“呵呵。”苏皖的屋子里突然有个陌生的声音笑了出来。
“谁?”苏皖警惕的环视四周,然后在窗子旁边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
“皇帝陛下!”苏皖和穆宜春震惊的说道。
“本来想过来和老乡打个招呼的,结果不小心听到了好笑的东西,没忍住,抱歉。”皇帝给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坐在凳子上,然后不知从哪里冒出了几个人又是水果又是点心的上了满满一桌,服务不要太周道。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苏皖在内心抓狂的尖叫着,大晚上的皇帝不睡觉跑他们这个小地方偷听自己和穆宜春的谈话还给笑了出来,这事搁谁谁能相信?穆宜春也疑惑的看着苏皖,在搞不清现在的形式下,两个人都沉默的看着皇帝,想从他的脸上发掘一丝丝的线索。
皇帝吃了一口侍从递上的香蕉,然后悠闲地的端着茶碗吹了吹热气,品了一口,做完这一切后他看向苏皖二人说道:“怎么还没想明白我为什么回来找你?”
“这……恕草民愚昧,草民是真的不知。”
“朕赐你的苹果呢?”
“在这。”苏皖将苹果递了上去。
皇帝就着苹果要了一个大大的缺口,然后摆在了苏皖二人的面前。
这是?苏皖皱着眉头盯着苹果看了半天,旁边的穆宜春一拍大腿:“我草,原来是这个!”
皇帝身边的侍卫“噌”的一下跑到穆宜春的身旁把他按到了地上,“大胆刁民,敢对皇帝无礼!”
穆宜春的头被按住不能动弹,苏皖刚要开口求情,皇帝便发话道:“行了,放了他吧,他现在的心情朕可是十分了解的啊。”
穆宜春被侍卫放开后心情就平复了下来,他斟酌了下措辞说道:“想不到陛下也知道海那边的乔老爷呀,苏皖,在这茫茫人海之中能够碰见咱们的老乡,这真是缘分。”
乔老爷?老乡?苏皖又看了一眼被咬了一口的苹果,突然间他明白了,这不就是原来世界中风靡全球的“苹果”嘛!真是笨蛋,怎么连这个都没想到!看来这个皇帝也是穿过来的,老天真会开玩笑,这世界怎么这么多穿过来的人?组团来体验生活?
看到苏皖一脸醒悟的表情,皇帝便挥手让身边的侍卫散去:“老五留在我身边,其他人在附近警戒,不要让别人靠近这个房间。”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三十九)
接到了皇帝的旨意,那些贴身侍卫瞬间消失,单独留下来的老五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冲皇帝点了点脑袋,皇帝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苏皖正犹豫着用什么样的语气和这位老乡搭话,穆宜春已经大大咧咧的问道:“老乡,这没人的时候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呀?”
“没人的时候叫我黄老板即可,就凭你这不上心的脑袋,以后不小心叫错了还有挽回的机会。”
穆宜春“嘿嘿”一笑,默认了皇帝对他的评价。
“这里没人,老五是我的心腹,咱们可以放心的说话。我这人没什么追求,如果不是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在龙位的话,也想像苏老板一样做些小生意够糊口便行。要不是发现了苏老板可能和我是一个地方来的人,想要借这次机会招你们进宫确定一下,恐怕上辈子的那些事怕是要烂在心里了。”
苏皖看着不断发出感慨的皇帝,在他的记忆力,这个皇帝是先皇的第四个孩子,五年前先皇去世后,懿旨中将原先皇位的有力竞争者大皇子和二皇子都赐了爵位然后打发到边远地区,将原来不怎么显眼的他顺利的扶上皇位,这行动之迅速让原本以为皇位在握的两个皇子和起幕僚措手不及,什么法子都来不及想就被扫出了皇城的范围,想回来怕是难上加难了。能在一干皇子皇妃眼皮子底下将事情做的密不可封的人怕是有很强的政治手段和心计,苏皖不想和这类人扯上什么关系,尤其对方身居高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拿你做垫脚石。毕竟这个世界可是没有“人人平等”这一说的。
打定主意要和这个皇帝老乡拉开距离撇清关系但是这事又不能做的明显了,苏皖尽可能的用亲切又不失敬畏的语气与皇帝聊起了前世的家常。兴许是知心人难遇,而身在高位的又要时刻算计着谋权,在有同样经历的苏皖和穆宜春面前,皇帝才放下了包袱聊得尽兴。
直到老五比划着时间的时候,三人才发现这一聊就是两个时辰,从半夜到现在外面天已经快亮了,皇帝出来一次十分不易,现在刚好正在兴头上被打断十分的不满,但是他必须得回宫主持朝会,所以只能压下内心的欣喜,和苏皖穆宜春道了一声谢后便带人急匆匆的赶回宫里去了。
送走了皇帝这尊大神,苏皖和穆宜春都累的瘫坐在凳子上。即便知道眼前这人和他们是最亲近的关系,可是碍于身份的原因还是不能放开的和他聊天,每个出口的字句都得用心斟酌投其所好,这种费脑子的事情苏皖是不想再来一回了。不过重楼和他一个房间,到这个点他都没有出现,估计是已经知道了皇帝在他们房间里彻夜聊天的事情了。
一晚上光动嘴皮子了,苏皖他们两个人也累的够呛,穆宜春不打算回屋去睡觉,直接脱鞋抱了被子倒头就睡了过去,苏皖没心情去喊他洗漱,自己随便抹了一把脸也拽着被子睡到了另一边。
这一觉直接到了中午,重楼走进屋来把两个人叫起来吃了午饭。苏皖有些头痛,熬夜的感觉让他觉得十分难受,但是他还是打起精神准备撑过今天晚上再补觉,要不然在作息颠倒了反而折腾自己。而穆宜春还是迷迷糊糊的吃饭时差点把汤灌进自己的鼻子里,许成在旁边笑了半天,他说道:“你这家伙今天怎么了,喝个汤都能出洋相?我看是昨天晚上是跑出去做贼去了吧。”
穆宜春懒洋洋的说道:“你还真说对了一半,我昨天在房间里打了一晚上老鼠,直到天亮才睡觉,快累死了。”
小六用眼神询问羌活,这个客栈里有老鼠吗?
羌活回他一个白眼,我怎么知道,我的房间里又没有见到老鼠。
午饭过后,苏皖怕那个黄老板兴致上来又整出来什么幺蛾子要他们留在皇城聊天,所以赶紧收拾了东西快马扬鞭的回到瘦山。
原本打算是在皇城好好的玩上几天体会一把过年的感觉,可惜这计划赶不上变化,想象中的美好被遇袭的现实给打破了,不但没有玩好,反而在皇城的衙门里转了一圈。不过苏皖觉得这回值了,上一辈子没有遇见的恐怖袭击这辈子也遇着了,上一辈子也不会见到的皇帝这辈子也见到了,还是自己的老乡,这种做梦也碰不见的事情都在他的身上发生了,苏皖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已经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以后就算再有什么消息他也能坦然面对了。
穆宜春也是同样的感受,他回道瘦山后老爱找苏皖和他混在一起,穆宜春这样的行为已经影响到重楼的领域感,虽然他知道苏皖和穆宜春之间不可能发生什么,但是穆宜春一直缠着苏皖闹得本来就不多的二人甜蜜的时间被占用,一次就忍了,这两天天天都黏在一起,重楼怎么可能会同意!
当穆宜春在回来的第三天上门去找苏皖的时候,得到的答案便是和重楼一道去寻找传说中的第五个宝藏了。这一次就他们两个人出发,其他人都迫于种种压力留在了瘦山,美名其曰照顾生意。
“照顾生意?谁信他!肯定是想把苏皖拉到那个旮旯拐角的地方吃干抹尽了,该死的重楼,欺负我兄弟!”穆宜春找不到苏皖一下子就感觉十分孤单。苏记和沧山派都有事情要忙,所以即便不能去寻找宝藏,羌活他们还是有做不完的事情。但是穆宜春不一样,他现在是甩手掌柜,没有什么需要操心的,万花宫的女人们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做的很好,什么都不用他去管。
原本还没什么感觉,可当真一个人不知道干些什么的时候穆宜春也有些委屈了,“该死的重楼,非得把苏皖拐走!”
“该死的乌扎尔,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
“该死的……”穆宜春正准备把瘦山所有认识的人都埋怨一遍的时候,乌扎尔的声音从老远传了过来。
“我回来了,阿穆!”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四十)
乌扎尔终于回来了,这个念头刚在穆宜春的脑海里出现后就很快的被他用“一定是刚才受的刺激太大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个想法”而掩饰了过去。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乌扎尔能回来是好事,这样他就有了新的马蚤扰对象,不用理会那个有同性没人性的苏皖。
苏皖一可以滚一边去了,穆宜春在心里忿忿不平的念叨着。
“阿穆,新年好。”乌扎尔没有感受到穆宜春的怨念,他笑着露出一口白牙给穆宜春拜了年,然后就狠狠地熊抱了他。
“新年好,额。”穆宜春下意识的跟着乌扎尔拜了年,然后就被他使劲的抱住,力量之大让他有些受不了。“太大力了,我喘不上气了!”穆宜春拍着乌扎尔的手臂说道。
“我就是见到你太高兴了,没控制好力道。来,我给你揉揉。”乌扎尔说着就要伸手到穆宜春身前。
穆宜春赶紧躲开,他可不想再受这个野蛮人的“摧残”了。“行了,行了,我没事不用你揉了。”
“阿穆,我在街道的那头就看见你了,你去哪里呀?我和你一起去!”乌扎尔大咧咧的说道。
见他这么没心没肺,穆宜春突然怀疑起这几天的焦虑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为了这货?要不然为什么看到他这样叽叽喳喳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就想揍人呢?
“阿穆,我从家里带了好多东西回来,我阿妈给你做了一件皮袄,回去可以试试看合适不。”乌扎尔抓着穆宜春的胳膊就想把他往苏记里带。
“等等,你阿妈为什么要给我做皮袄啊?”穆宜春开始被乌扎尔闹得有些晕头转向了。
乌扎尔理所当然的说道:“你是她认定的儿媳妇她当然要对你好了。”
穆宜春大惊道:“什么叫认定的儿媳妇乌扎尔你给我好好的解释一下!”由于比较激动,穆宜春的这句话喊得比较大声,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他们俩一下子就成了引人注目的交点。
这年头娱乐活动那么贫乏,大家当然都爱听点八卦什么的,所以有两个俊俏的男子站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一个还喊着儿媳妇什么的字眼,光这个场景就已经让无数人脑补了个可以预料到的内容了。
所以当穆宜春盯着众人探究的目光和乌扎尔回苏家大院的时候,许成手上已经有五六个流言的版本,许成微笑的看着穆宜春让后者觉得十分尴尬。“回来了啊!”许成和乌扎尔打招呼。
“嗯,给大家带了特产回来就在后院放着呢。”
“乌拉那个小丫头呢?”
“阿妈让她在家里过了冬再来,最近家里有不少地方需要她帮忙的。”
“哦,这几天没见小丫头还怪想她的。”
“呵呵,她在家里也闹腾着要过来呢,最近在外面跑得心有些野了,阿妈这样也是让她好好收收心不要光想着玩。”
“嗯,你阿妈也是好心。我去后面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你回房歇歇吧,这几天辛苦啦。”
“没事,我身体结实着呢。”乌扎尔拍胸脯说道。
“让你去休息你就去,废话那么多干嘛?”穆宜春本来就想找地方和乌扎尔聊聊儿媳妇这个话题,现在这机会刚好。
“哦,那我先回房了,待会见。”乌扎尔倒是听穆宜春的话,说回去就回去,和许成道别后就向内院走去了。
穆宜春等乌扎尔进了房门,然后四处看看确认没人后就关了门:“说吧,你阿妈说的儿媳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回去后把咱俩的事情和我阿妈说了,我说我要对你负责任,我阿妈也认同了,所以你现在就是她的儿媳妇了。”乌扎尔认真的说道。
穆宜春头痛的扶额道:“你们家做决定的时候问过我的意见没?”
“阿穆,我会对你好的。”乌扎尔的话说的深情,可对于穆宜春来说就是咒语是枷锁是束缚。以他的角度来看,他和乌扎尔两个人就是419,根本谈不上结婚什么的,两个男人谈什么结婚。可是另一方面他又迫切的渴望着这份感情,大概是受苏皖的影响吧,他不认为这一世需要世俗的约束,难得有人将真心摆在他的面前,不好好对待的话那是对自己说谎和欺骗。
正当他犹豫着怎么解释他现在的感受,乌扎尔一改往日憨厚的形象对他说道:“阿穆,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咱们,可我是真的喜欢你,要不然那天就不会喝多了和你……我这人虽然脑袋不太灵光,但是一旦认定的人我绝对不会放开他。不要害怕,阿穆,我会守在你身边直到你接受我和我的一切的。”
这是他们第一次谈及两人间的关系,乌扎尔的直白让穆宜春原先的逃避无法继续下去。可是穆宜春的内心还是有些别扭,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他不愿多想,就先这样吧,等到他们的感情纠缠不清了那就在一起吧。
两个人的未来大事就这样订了下来,若干年后穆宜春还在抱怨,他当时怎么就一下子心软同意和他这么混日子了呢?
穆宜春和乌扎尔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另一边苏皖和重楼两个人的旅行倒是颇有滋味。上辈子有句话说:我想去桂林,我想去桂林,可是我有钱的时候我又没时间。有钱有闲这可以说是苏皖现在的写照了,加上身边还有一个超级保镖重楼,苏皖这次的寻宝之旅可以说非常享受。
每次的寻宝在藏宝图上总有重楼的师傅或者姜黄师叔给出不同的提示,这次也一样。重楼的师傅在藏宝图上写了一篇游记,上面描述了几月几日在哪里哪里吃了什么玩了什么,酒店里哪个招牌菜好吃,哪家的老板人品不错等等琐事,整整一个礼拜都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节奏。这下不要太爽,直接跟着游记上的指示到他们去过的地方,吃一遍再玩一边然后再问问老板有没有人留下什么东西不就可以解决了?
苏皖对于这次的旅行十分满意,可以逛着玩着顺便寻找宝藏,如果当初留下的所有宝贝都是像这样藏着该有多好啊。
而重楼则是更加满意,每天和苏皖二人世界,没有旁人的打扰就只有彼此的存在,苏皖对他更加依赖,这样的日子重楼恨不得没有尽头才好。
正文第二部,分散在各地的宝藏(四十一)
为苏记操心了这么久终于有了假期一样的机会,苏皖肯定要好好享受一番。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和重楼赶了两天路到达了游记上的第一站,蜀州边界。师傅在游记里记录了一家卖豌豆粉的小店,说店里的豌豆凉粉爽口美味,而特制的辣椒油里面的香气是别的地方所绝对瞧不见的。苏皖看游记的时候就已经狂流口水了,这下找对了地方,也不管天气如何寒冷,先叫了两碗再说。
虽然现在是冬天,可这里的生意依旧很好,就像老北京爱喝豆汁一样,这里的人每天不吃上一碗凉粉也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的不舒服。老板很快端了两碗凉粉上来,苏皖迫不及待的准备开吃,重楼则是倒了一碗茶水放在旁边然后开心的看苏皖吃。
“你不吃吗?”苏皖吸溜吸溜的吃着凉粉,然后问重楼道。
重楼回道:“你先吃吧。”
“哦。”苏皖听重楼这样说也就不管他自顾自吃的高兴了。
两碗凉粉下肚,苏皖摸着肚皮说道:“太好吃了!”
“喝点水。”重楼递给他温热的茶水,刚吃完辣的不能喝太凉的水会对胃有一定的刺激的。
苏皖问重楼道:“你真的不吃吗?真的是超级好吃的,不吃你绝对会后悔的!”
重楼摇头,表示不愿意吃这个,那红彤彤的辣椒是人吃的吗?舌头不会发麻吗?
重楼不愿意,苏皖也不强求。问了老板有没有印象有人在这里留下些东西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听到了否定的答案。也是嘛,这是第一站,如果一开始就挖出了宝藏那多没意思的啊。
接下来苏皖和重楼就开始了麻辣饮食之旅,重楼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师傅原来嗜辣如命,挑的馆子都是些超乎寻常辣味的好地方。可惜重大侠不吃辣,面对摆在自己面前的红色食物,他要么就很酷的拒绝说自己不饿,要么就做嫌弃的样子说不好吃。几次三番,苏皖发现了重楼的异常。
“你是不是不能吃辣的?”他问道。
重楼回道:“我只是不爱吃辣的而已。”
苏皖了解的点点头,看这男人死要面子的感觉还真不赖。不过这几天重楼没好好吃过几顿饭,让苏皖十分担心,所以苏皖决定暂停他的辣味旅行,准备找一家不太辣的饭馆吃饭。
找不辣的饭馆这回事说时容易做时难。在蜀州,因为地势和气候的原因湿气很重,如果不借助吃辣来排出体内的湿气的话,人是很容易生病的。所以这里的人早就养成了吃辣的习惯,随便一家饭馆里的菜都是红油油的一片。很多酱料在腌制时也放了辣椒,炒菜时放进去就和放辣子没什么区别。
这可把苏皖给难住了,重楼摆手说:“没关系,我可以吃辣的。”
可苏皖怎么能看不出这个家伙是在逞强呢?他考虑了一下干脆借了客栈的厨房自己做饭得了,这样也能控制住菜里放辣椒的水平,全部杜绝辣椒做不到,微辣总是能做到的。
重楼认识苏皖的时候苏皖已经是苏记的大老板了,自然没有见过苏皖做饭的样子。可事实上苏皖发家的时候就是从一个流动的小面摊越做越大,最后有了现在的规模。刚开始的时候哪有财力雇人做饭,所有的事情都是苏皖自己一个人去做的。所以手艺虽有生疏,但是做个简单的家常便饭还难不倒苏皖,在街上买了菜后,苏皖借了客栈的厨房进去做饭了。
重楼靠在厨房门口看着苏皖忙碌的身影,这个男人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不是说他大男子主义,只是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想过男人会和做饭联系在一起(厨子除外),要不然他们师兄弟也不会在山上受不住饿最后被迫下山找生存的门道。可苏皖为了自己愿意洗手作羹汤这点让重楼十分感动。他知道苏皖虽然和他在一起,但内心还是有些犹豫的地方。苏皖不看好两人间的感情,重楼就想办法让这感情深入苏皖的灵魂,等他发现的时候就会变得离不开自己了,这样就不会分开了吧,重楼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