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废后第13部分阅读
人就想将人拉走,现在的玉馨月明显对皇上还不够了解,心里也不曾有的太多的阴谋诡计,这样单纯的人,他情愿就这么一直单纯着,不要因为任何事而改变。
“你懂什么,你这个j细,你就是那个什么狗屁皇帝派来监视我的,我不要回去了,我要住在这里,我再也不要跟你们皇家有任何牵扯了,老娘不要回去啊!!!”
玉馨月说话近乎是咆哮了,抓耳挠腮的着急的厉害,她还真的没想过要回去这一说。
之前对皇上那就是恨,可现在想想,皇上对他似乎真的没那么简单,好几次都是皇上出手相救的,今天的袒护她也看的清清楚楚。
还有那几次不怎么愉快的相处,都是皇上来求欢啊!
求欢,要是不喜欢,还求个毛线啊?
玉馨月越想就越紧张,脸色那一层血色消失殆尽,露出了羸弱的病态,似乎下一刻就会晕倒一般。
她是刚刚看到希望,刚刚知道自己若是像陆锦一般强大了,就可以跟皇上抗衡,可这一刻却知道了皇上对自己是不死心的。
不死心,那自己就永远别想离开。
想要脱离这个地方,那就是万万不可能的!
来了这里这么长的时间,这个事情对自己的打击是最大的,大的让自己觉得自己的生活全部失去了希望。
原本光芒绽放的生活顿时变成了黑白色。
哈哈哈……
玉馨月觉得自己头疼,身子软了一下,下一秒就觉得脖颈一疼,转瞬就晕了过去。
她的身子正好落在琉月灏的怀中,琉月灏胎膜冷冽的望着柳亦轩,情绪是半点都不曾隐藏,那表情像是恨不得将人除之而后快。
气氛变的异常的紧张,欢儿也进入了戒备的状态,只要琉月灏一动手,自己就要保证陆锦的安全。
柳亦轩倒是老神在在,一点都不紧张,挑眉含笑的望着琉月灏。
“帝君还不将人送回去?”
陆锦起身,挡在了柳亦轩的面前,挡住了琉月灏的眼神。
正文第六十二章朕不想牵连此人
“你们未免多管闲事了!”
琉月灏低声斥责一句,说话的语气也越发的不友善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柳亦轩从陆锦的身后站出来,笑道:“她舍命救我,我为她顺手推舟又有何不可?皇上的事情,你不愿管,那就将她放开,随着皇上去折腾,你这般畏首畏尾却又霸占着人不放,是何居心?你若是不管不问,她想必也受不了这么多的苦。帝君做事儿不厚道,还不许我们这些做事儿厚道的人来点开这谜团了?”
柳亦轩说话也难听,对玉馨月的怀疑是一回事儿,可玉馨月舍命救他,也是不争的事实。
她待他如至交好友,自己定然也是要帮忙的,两个人的私事是私事,在家国情仇面前,她和他,还是应当走在一起的。
若当真如玉馨月所言,她不是当初的那个人,那现在的她就是孤立无援,自己都保不住自己的命了,却还想着要护着这个琉月灏,足见她待他是真心的,可琉月灏对她却是百般隐瞒,话语之中连把半句实话都没有,这事情,看着就让柳亦轩生气。
他明明可以保护她,可以将她带走,可他偏偏不那么做,还时不时用她刺激皇上,这心思,却看都觉得诡异。
玉馨月看不出来,那是因为她相信他,可若是自己都看不出来,那他就真的是跟瞎子无异了。
琉月灏对玉馨月有几分真心,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现在,他可以肯定的是,如今的琉月灏还不曾将玉馨月看成自己人。
插科打诨,装疯卖傻,是他对待普通人的方式,可他也是这般对待玉馨月。
她是一腔真情,他是漫不经心。
柳亦轩知道自己能改变的事情很少,自己的能力也有限,可他愿意为了这个小女人去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这是在指责我?”
琉月灏的声音越发的深沉,有些恼羞成怒的迹象,柳亦轩淡然一笑,不再对此多发言论,只是道:“还是送她回去吧,她的心情想来不会太好,还望帝君好好照料。欢儿,送客。”
柳亦轩下了逐客令,欢儿看了陆锦一眼,见陆锦没反对,才敢对琉月灏伸伸手,请他出去。
琉月灏冷眸瞧着柳亦轩,半天没说出话,到最后只是冷笑一声,抱着人就从窗口窜了出去,眨眼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人去楼空,徒留一片静谧。
“你着实是多管闲事了,下次不要了。”
陆锦不曾说太多的苛责,只是说了这么一句,柳亦轩漫不经心的贴着,却并未答应,只是笑着望着两个人远去的方向。
他能做的,历来都少的可怜,若是连这点都不做,那他自己就当真看不出来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了。
“我说话你可曾听到?”
陆锦目不能视,说的每一句话都要的要对方的回应才算是终了,柳亦轩倒是忘了这一点。
“听见了,我会注意。”
这话说的有些凄苦,那浓厚的化不开的悲切让陆锦也为之一振。
“怎么了?”
陆锦问的有些急切,柳亦轩却只是摇摇头,随后才道:“无事,我下楼去看看。”
他说完不等陆锦再说什么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陆锦听着他离去的脚步,眉头微蹙,一言不发,欢儿自己贴着墙角站着,不敢靠近这两个人,就怕自己被陆大少爷的怒气扫到。
文人,就是多情。
多愁善感的连她都看不下去了,这柳亦轩就是觉得玉馨月和自己一样,无依无靠的,对这种举目无亲却又寄人篱下的感觉比较能感同身受罢了。
可他们家少爷不明白啊!!
“欢儿,打今儿起,多派几个人过来守着。”
陆锦吩咐一句,欢儿立马应声,心说,看吧看吧,少爷果然是生气啊!
琉月沧回朝就将苏暮生给叫到了书房,屏退了下人,留下最可靠的奴才伺候着,他自己坐在书案后面,紧盯着跪在地上的人。
苏暮生什么话都不敢说,就直挺挺的跪着,风尘仆仆的脸上,是冷凝。
他精白的袍子上已经有些灰尘,想必是之前在锦轩阁的楼前沾染到的。
两个人都是一言不发,任由袅袅的熏烟在室内弥漫。
沉默,还是沉默。
琉月沧双手握成拳头,深吸了几口气,才按耐住自己心里的火气,没将手上的东西砸过去。
“你可知错?”
琉月沧哑着嗓子问道,显然是怒气还不曾下去,却有不好对这人多加苛责。
苏暮生抬眸,晶亮的眸子闪着倔强和委屈。
琉月沧当下就想打人,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那王爷和王妃本就是陛下的仇人,属下当这的老百姓的面戳穿他们又有何不妥?皇上若是为此生气,那属下当真不知道错在哪里!若不是为此事,那属下就不知道这错从何来,属下自认为锦轩阁一事儿,属下办的没有差错,皇上说要老百姓都知道叶家想要谋反,属下做到了。”
苏暮生年岁尚浅,又是皇上亲信,说话自然也就没多少顾虑,说完还不服气的看着他,初生牛犊不畏虎,说的就是苏暮生。
琉月沧一时无言,楞在了当场。
是的,苏暮生做的很好,几乎是找不出来有什么毛病,陆锦的出现也在意料之中,他的刁难也是早就预想到的,琉月沧做的顺水人情也很好。
一切都很完美,没有瑕疵。
可他就是不满意。若是玉馨月的身份能得到隐蔽,若是她能不参与进来,这件事儿,或许他会更满意。
不知为何,他此时此刻,是半点都不想牵连到她,更不想见到她与那个琉月灏在一起。
当琉月灏可以肆无忌惮的拉着玉馨月的手,可以跟她出双入对,可以将她护在身后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明明是绝对不会喜欢的人,为何这短短的半年时间,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玉馨月心高气傲,从不屑于无用的人打交道,为何到了那西安王府,就处处破例了呢?是哪里错了?还是他对玉馨月的了解不够?
“皇上是不是忘不了那贱人,您忘了当初答应我姐姐的事情了吗?”
苏暮生见琉月沧出神,当下心里就是一梗,说话的语气也有些急切了,得不到琉月沧的回应,他也顾不上君臣礼数,站起来就走到了琉月沧的面前。
琉月沧回眸,眸色一暗,苏暮生就委屈了。
“我姐姐为了皇上也是出生入死,为何皇上就不曾这般惦记我姐姐?”
苏暮生说话的语气十分怨怼,琉月沧不作答,转而开口问:“韩将军那边有何动静?”
他的话锋一转,苏暮生就知道这是不想多说了,也老老实实的跪了回去。
“韩将军不曾有什么动静,边关战事吃紧,他日日都忙着应付鲜卑族,鲜少有时间来做其他的事情,前些日子朝廷发放的军饷被克扣,将军几乎是愁白了头,这一次回来,也是将军命属下回来要军饷的,自从皇上登基,边关战士的饷银是越来越少,将军想问问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苏暮生的一席话说完,琉月沧就勃然大怒,一巴掌排在了龙案上,笔墨纸砚全部乱成了一团。
正文第六十三章龙颜大怒
“这等事情,为何朕不知道?”
琉月沧震惊,他登基已经半年有余,军饷月月都是最先拨给兵部的,朝中之人也都知晓,皇上对韩家军没有半点的苛待,饷银,粮草,衣料,与先皇比起来都是只多不少,琉月沧就是怕落人口舌,只是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将军上书多次了,可皇上对此一直是不闻不问,下一个月的银子还会再少,将军命我带话给陛下,那将军他可以不做,可这天下是皇上,边境千千万万的百姓都仰仗着皇上生活呢,还望皇上以大局为重,若是当真对他有嫌隙,他愿意即刻辞官归京。”
苏暮生说话一点都不客气,话音未落,琉月沧就气的不行,浑身都在颤抖,身边的福德全赶紧扶着他,轻轻的给他拍着后背。
“皇上息怒啊!龙体要紧!”
琉月沧一把将福德全推开,自己坐在了龙椅上,开口问道:“还有什么,一并说来。”
“是,短缺的不紧紧是军饷,还有粮草,过年的时候好些士兵都不曾穿上新衣服,家里的人都等着他们拿银子回去呢,是将军将自己所有的钱财都送了出去,闲王也会给韩将军送银子接济,将军日日都是馒头咸菜,有些时候连这个都吃不上,士兵们的情况也不好,原本就紧巴的粮草被减去了一半,我们当真是不知道要如何打仗了,鲜卑自古就是兵强马壮,如今我们连吃都吃不饱,我们要如何打仗?”
苏暮生说道最后都是委屈的,琉月沧起身走过来将人扶起来,仔细看了两眼,也才看出来他是真的瘦了,脸也黑了许多,去战场历练了一番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皇上,我几次给您送来密信,为何都不见您回我?”
“密信?朕不曾见过。”
“那将军的书信呢?”
“也不曾见。”
琉月沧说道此处就顿时明了了。
自从他登基之后,几次给韩蕰傲去了书信,得到的回信都是一切都好,除了多要了写饷银并没有其他的表现,他对韩蕴傲是尤其必应,军饷一次比一次多,却不曾想过,这东西原本就没送到他的手上。
“福德全,将兵部尚书,左右侍郎,叶添奉,还有所有与军饷有关的人都给朕找来,半个时辰之内,朕要见到他们的人,刑部,大理寺的人也给朕叫来,朕要看看这几千万两的军饷,到底到了谁的手上,去了何处,你去告诉他们,朕若是问不出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那就从兵部尚书开始,一个个搁置查办,该杀杀,该流放的流放,让他们都给我机警着点。”
琉月沧的一句话,就将京城搅和的天翻地覆。
一日一日,皇城之中的人就没断过,从尚书到下面的七品小官,只要是经手饷银的人,无一例外的被皇上带去问了。
皇上也不说是要问什么,就是进去闲聊,问着问着,就能将话题转移到军饷的事情上来。
多少人都是胆战心惊的,生怕若是自己哪一句说错了,那就是人头落地。
比起皇上的不紧不慢,叶家的人就明显有些慌了手脚。
最初一日,是皇上请了叶添奉,说话的时候倒是毫无质问的意思,还留下了他与叶雪涵一起吃了晚膳。
可随后几日,叶家上上下下十几个在朝为官的都被叫了过去,待遇自然是比不上叶添奉了。
短短五日,皇上就将所有的官员问了个底朝天,到底问道了什么,朝廷之中是众说纷纭,叶添奉虽然人老,可耳不聋,眼不花,自然也看得出来,最近满朝文武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变化。
叶家后院的书房之中,叶添奉将所有在朝为官的人都召集起来。
“老夫只问一遍,这军饷之事儿,与你们谁有关?有关的人,就站出来,也好给老夫一个解决事情的事情,若是都不站出来,等到日后皇上查到了你们头上,到时候休怪老夫大义灭亲。”
叶添奉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这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
京城,乃至朝廷,都是以他们叶家马首是瞻,军饷从皇上手上出去的时候是一月一千万两,到了韩蕰傲的手上,就剩下了三百万两,这中间丢了七成,且还是月月如此。
且不说这个三百万够不够韩蕰傲手上的那七十万官兵过日子,单说这七百万两,就是藏起来,也要好大的地方,更别说还是半年之久。
这事儿,绝不是一个人所为,更不可能是那些地方小官敢明目张胆的贪污的。
若是上面不曾有人支持,就是下面的人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将这些东西收到自己的腰包。
上面的人,还会有谁?
那兵部尚书是皇上亲自提拔,万万不会如此,那剩下的就是他们两个侍郎了。
叶家一门,出了两个兵部侍郎,不管是在前朝还是当下,都是绝无仅有的,如今这份殊荣,却也成为了夹在他们脖子上的刀。
“没人承认?还是没人做?”
叶添奉见无人回答,追问了一句,他是多希望自己那两个儿子能大声的告诉自己,这军饷,与自己无关,可如今,他们却只是沉默。
叶温明坐在为首的位置,低头不语,默默的喝茶。
众人皆是惶惶不安,叶添奉越看越是心寒,手掌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吓得众人都赶忙跪在了地上。
“是孩儿无知,是孩儿贪心,求爹爹救救我,我不想死啊!爹爹。”
叶家的老二最先开口,跪在地上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看着着实难看,叶添奉气急攻心,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手指指着他的鼻子,张口无言。
“爹爹,是孩儿错了,孩儿也只是觉得那韩蕰傲的风头太尽,想要搓搓他的锐气,全然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叶老二也慌了,生怕自己的亲爹到时候都不帮自己。
叶添奉深吸了一口气,半天都没换过来神儿,他的目光如炬,扫了下面这些人一圈,厉声问道:“还有谁和这件事儿有关?”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似是欲言又止,叶添奉瞬间明了,又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谁和这件事无关的,没有染指那些银子的,现在出去,回去睡觉。”
闻言,几个后辈默默的站起身,退了出去,叶温明也准备离开,却被叶添奉拦住。
“老大,你坐着。”
“是,父亲。”
叶温明坐下,看着一直伺候叶添奉的老管家扶着他做回了自己的位子上,最后才扫了一眼下面跪着的人。
叶家,子孙众多,亲戚旁支也多,在朝为官的有十七人,封侯封爵的有三人,有俸禄无官职享受皇亲待遇的,有三十多人。
除了方才走的七个,下面还跪着二十六个人,也就是说,这军饷,就是他们叶家贪的。
正文第六十四章灭门之灾
叶温明看着下面那些人一个个的都哭丧着脸,好似死了亲爹一般,顿时就觉得有些好笑,做事儿的时候大约从来不曾想过皇上会彻查,如今遇见了,就六神无主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说起来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是朝廷的大恩人,都觉得自己功劳盖世,可这才几日,就原形毕露了。
说是为了天下苍生,其实,不过就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罢了。
“你们说,这件事儿准备如何办?”
叶添奉坐着喝了好几口茶,才勉勉强强的压制住自己的火气,没将茶杯丢在他们这些人的脸上。
“不就是银子的事儿吗?我们把银子换上去也就好了,皇上还能如何?雪涵妹妹还怀着龙种呢!’
说话的是叶家老二的长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三分痞子的味道,叶温明对这孩子不大喜欢,自然也不会多说。
叶添奉的抬手就将茶盏丢到了他的眼前,碎了满地。
“老朽前几日说的话你们都忘了是不是,说要你们收敛些,你们当是耳旁风吗?这军饷只是钱的问题吗?是你将银子全部还回去,皇上就可以息怒的吗?前几日皇上在大街上出的那一场戏你们还都看不明白吗?”
“爷爷,你就是太小心翼翼了,这皇上做事儿不也要看着咱们家的脸色吗?”
“放屁,你这是大逆不道。”
“是你太中规中矩了,皇上当年可以抢了自己侄子的位置,如今咱们也可以啊,雪涵肚子的是龙种,只要生下来,这天下……”
“放肆……”
“爷爷,改朝换代的时候早就该来了,你这样一直对他衷心耿耿,他对您有如何,现在不还是要对您赶尽杀绝?”
叶夙皖据理力争,叶添奉气的脸色苍白,手指怒指着下跪的人,张口结舌,片刻之后,就晕了过去。
“父亲!”
叶温明惊呼一声,快步走向前,将人扶住,伸手给他号脉。
“爹爹”
“爷爷”
下面的人也都叫了起来,这会儿谁都不敢在说什么,叶温明命人将叶添奉扶到了厢房内,拿来药箱,就给他扎了几针。
众人都被管家拦在了外面,这会儿,这叶添奉只怕看见的人,就是他们了!
众人翘首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叶温明才从里面走出来。
他也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叶夙昶慌忙给他递上去了锦帕,给他擦汗。
“二弟,去宫里请御医吧!”
叶温明冷声开口说了一句,这话,却把众人都吓得够呛。
“爹爹不是一直都是你照料的吗?何故要请御医?这是怎么了?很危险吗?”
叶家老二俩晃神了,他们叶家谁不知道,这叶温明的医术在京城都是难有敌手的,可如今 ,却要他们去请御医,这又是为何额?
“父亲最近心绪不宁,早已忧思成疾,如今急火攻心,身子就垮了,我若说父亲病了,皇上只怕不会相信,若是御医都来诊断,皇上自然没有理由再来刁难,与你们而言,又多了一些时日去思量要如何办!’
叶温明依旧温润,说话没有半点指责的意思,只是一位的再给他们找理由,叶家老二闻言,只能点点头,自己去办了。
“大家都散了吧,明日该上朝的上朝,该休息的休息,这里我看着也就好了。”
叶温明下了逐客令,将所有人送了出去,最后,才将药房递给管家,请管家去抓药。
他自己走到了叶添奉的床边,望着床上的老人,心里也是感慨良多。
叶添奉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不曾想过,他最后的结局,不是死在了战场上,不是死在了朝堂之中,只是死在了他孙子的口下。
叶添奉一生要强,从来没有认输过,临老了,却被小辈侮辱,不知道当时该是何等的心情,这还不是最悲哀的,最可怕的恐怕是他的两个儿子居然与叶夙皖的意见是一样的。
呵呵……
想来,又突然觉得,若是这叶添奉当真是一病不起,也是个好事儿,起码到最后,不会晚节不保,落的遗臭万年。
叶温明自己想想都觉得自己冷血了,怎么能诅咒自己的父亲?
可如今,他是当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别的法子,能让叶添奉避过这一次劫难了。
贪污军饷,还有前些日子的流言蜚语,这些加在一起,足够抵挡叶雪涵在皇上身边的所有功劳了,更何况,琉月沧对自己的骨肉也下得去手,这事儿早就不稀罕了。
此事,定然是要成为叶家的灭顶之灾。
只是不知道,那琉月沧是准备要他们一起死呢,还是逐个击破,一一诛杀呢?
叶家是愁云惨淡,玉馨月却也未必就好很多。
从锦轩阁回来,她就一直昏昏沉沉的,有些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过往,之前与琉月沧相处的点点滴滴,和最开始两个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回忆交织在一起,像是电影一般,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不管何时何地,只要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呈现出两人之前相处的愉快时光。
他的温柔,他的眷恋,他的承诺,他的痴情。
她从十年前的第一眼看见这个人就喜欢他,一路走来,风风雨雨,原以为回事美满的,却不了最后却是绝望,前日的恩爱与近日的折磨,几乎是天差地别。
玉馨月不知道为何自己突然就能想起来这么多事情了,之前明明想了许久就不见有成效啊!
她和他的故事,就像是最残酷的斗争。
为皇位,他可以泯灭人性,为了他,她可以满手血腥。
她杀皇子,与外族和亲,夺权谋事,她说,这天下只要是沧哥哥想要的,她就会给换过来,生命,贞洁,自尊,所有所有的一切,只要为了这个男人,她都可以不要。
她爱的太深沉,太盲目,也太决然,一丝的退路都不曾留。
印象中琉月沧说过好多次不想她这般生活,可她执迷不悟,若是说她最后是被琉月沧害死的,不如说她是被自己的偏执害死的。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赌的就是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情谊,她怎么可能会赢?
她输的一败涂地,走的也是决然。
不带丝毫的留恋。
玉馨月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上,深深佩服这样的女人,她的谋略,她的性格,她的所有都是自己所不能及的,可也可怜她,她若是男子,必然是这天下的主宰,可身为女子,就只能将自己的所有压在她所喜欢的男人身上。
玉馨月昏昏沉沉的,靠在书桌上望着外面已经翠绿的树枝发呆,占用了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体会了一场自己完全不会接触到爱恨纠葛,即便与自己无关,她都觉得累。
那皇上对曾经的玉馨月可曾有半分的怜惜?他可曾有那么一刻是真真切切的爱过她的?
“姐姐,快些准备啊,今日不是说要去给小婶婶祝贺吗?走啦,有好多好吃啊!”
琉月灏从外面冲个进来,一身月牙白的长衫显得贵气逼人,他伸手拉她起来之后,她才稍稍回神,想起今日就是那约定好的要进宫赴宴的日子了。
正文第六十五章何去何从
“侍妾,也要去吗?那地方,不是你们这些王公贵族一起谈天说地的地方吗?我去算是什么身份呢?”
玉馨月推推散散的,就是不愿去,琉月灏站在衣柜前来回巴拉着衣服,看见一件粉色的袍子,就立马拿出来要她换上。+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太亮了。”
玉馨月看了一眼就丢在了床上,她懒洋洋的靠在床边,看着琉月灏忙碌,此时此刻,她当真是不知道要如何去应对这个男人了。
她的心里住着两个人,一个是她苏陌,另一个就是那已死的玉馨月,硫月沧的一切都深深的刻在了玉馨月的生命之中,成了挥之不去的伤痕,想到就会疼。
若是之前她只是苏陌,那于琉月灏一起也是无妨的,可现在,她做不到。
她的脑子里面全都是硫月沧,爱的,恨的,她甚至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喜欢他,还是那个未死的玉馨月喜欢这个人。
那个玉馨月似乎还活着,还能控制她的意识,还能将她左右,这种感觉她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只是觉得并不怎么好受罢了!
自己的思想由不得自己控制,自己的心由不得自己做主,这样失控的感觉几乎让玉馨月快崩溃了。
她恨死这样无助的感觉了,可偏偏又不知道能去找谁求救,自己一个人扛着一个人过着,好像是要崩溃了一般!
有时候她当真希望自己也可以跟眼前的琉月灏一般,傻乎乎的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去想,这样,似乎能过的更舒坦一些。
可自己,不是!
“姐姐是我喜欢的人啊,自然是要去的,这个粉色的不亮啊,你这几天日老是这般有气无力的,是不是病了?要不我在家陪着你吧,咱们去街上看看的?快到端午了,外面可热闹了,到时候还会划船,好多好多人呢!”
琉月灏看玉馨月没精神,自己也没劲了,这几天他是看的明明白白,这玉馨月对皇上还喜欢这件事儿当真是饱受打击,但是前几日做梦她居然叫着沧哥哥,这对他也是打击!
沧哥哥是那个玉馨月经常挂在嘴边的,若是如今的玉馨月开口,说的大概就是那个狗皇帝。
这几日不知道玉馨月在想什么,总觉得她整个人都十分的恍惚,有时候看见他的时候是熟悉的眼神,有些时候看起来就陌生的让人觉得这个人似乎与自己从不曾亲近过。
那眼神,像是之前玉馨月所惯有的。
这种情形,她自己似乎都不曾察觉,但是琉月灏却上心的很,等过了这几天,她是当真要找道士来瞧瞧她是不是有心魔了!
“千万别,皇上都亲自上门邀请了,咱们就去吧,若是不去,只怕还要说你不识时务,到时候不做声也就是了,你去把我那件水绿的衣服拿过来,那件素一点。”
玉馨月可不敢担这个责任,若是之后问起来,说这王爷是因为自己不去的,还不知道那硫月沧要怎么收拾她呢!
她现在提起来这个人的名字就觉得脑仁疼。
她抬手揉揉自己的眉心,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自己的身子,告诉自己,自己现在还不能倒下啦,自己还有好多事儿没做呢!
之前不知道硫月沧和玉馨月的事情,还觉得这个男人可怕,可现在都知道了,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只是更加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个男人了,是仇人,却也是爱人,爱,深入骨髓,恨,也痛彻心扉。
她当真是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做,才是对的!
她不爱这个男人,可为何身体对琉月沧的反应还是那么强烈?
她不想要接近他,可他只要稍稍对她温柔些许,她就觉得自己好像不受控制了。
“你在想什么,又出神?你近日总是这般,好烦人。”
硫月沧把衣服拿过来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玉馨月动弹,就不高兴了,说话的时候还抓住玉馨月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
“是不是因为柳亦轩说皇叔还喜欢你,你就想回去了?我告诉你,我不会放你走的,是皇叔把你送给我的,你的名字前面写的是我的名字,就算死了,也是要和我葬在一起的,你和皇叔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不要做梦的时候在叫他名字,我会生气的!!”
琉月灏说到最后就生气了,把手上衣服丢给她,就坐在床上不吭声了,眼眼睛时不时的还要看她两眼,身体力行的告诉玉馨月,我很生气,你快来安慰我!
这个时候的琉月灏到当真是没有一点作假的情绪,他就是生气,之前当自己是傻子,所以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可她倒好,越来越过分。
自己现在要是不表明态度,这个女人说不定一会看见硫月沧就要扑过去了,都什么眼神,怎么就看上那个男人,都瞎嘞不成?
硫月沧那个人看着就是蔫坏,脸上是温润如玉,可心里却比谁都狠毒,对自己身边的人也下得去手。
他比琉月灏更适合做皇上,倒不是因为才能比琉月灏好很多,只是他能做到那一句话,明君无私情。
他可以对谁都心狠手辣,只要有人挡住了他的前路,他就能想法设法的将那人除掉,为此,他可以饱受屈辱,可以忍气吞声,甚至可以跟不爱的人假装恩爱。
可自己不行,他是怎么都做不到的。
琉月灏若是当真想要皇帝的位子,早早的就叶夙玥勾结在一起了,又怎么会容许叶夙玥嫁给了自己两年还对皇上如此念念不忘?
他们两个人都聪明,只是琉月灏无心功利,而硫月沧则是工于心计!
“你发什么脾气啊,都说了不是了,我何时说过我喜欢那个男人了,我对他是厌恶还来不及呢,你还去不去了,不去我就睡觉去了。”
“你总是困,哎,你是不是那个了?”
“那个?”
“有了啊!”
琉月灏的话差点让玉馨月笑死,她多久没跟男人滚床单了,怎么会有了?她自己一个人就能生孩子啊?
“上次我们也那个了啊,是不是那个时候到有了啊,我摸摸看,会不会鼓起来?”
琉月灏伸手就要摸她的肚子,玉馨月啪哧一巴掌打在他手上,白了他一眼。
“有没有我自己不知道吗?走了,去看你的好皇叔去啊!”
她的大姨妈很准时的来了好吗,怎么会有宝宝,他还真当自己是神人啊,一次就能中奖啊?
“明明就是有的,过几日就好了。”
“有你个大头鬼啊!”
“大头鬼是什么?”
“就是大头鬼,你问题怎么那么多?我要换衣服了,你还不出去。”
“不要,我要看着。”
“看p啊!”
“看你啊!”
两个人的话题是越来越不正常,他一双眼睛就盯着她的后背,对玉馨月的怒视完全视而不见。
玉馨月准备推人出去,还没来得及动弹,琉月灏就把人拉到了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脸,,低声道:“不许离开我,一刻都不许,不然我就生气了。”
玉馨月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的这句话自己是应该当成孩子气的话来看,还是当成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告白。
“换个衣服都要这么久,这真够金贵的,哎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看来是我打搅你们了?”
没等玉馨月给出回应,叶夙玥那略带戏谑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两个人回眸,就见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看着相拥的两个人满脸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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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十六章我要怎么做是我的事情
“每次都是你,上次不是说过了吗,进门的时候记得敲门啊,为何老是忘记,姐姐正要换衣服呢,你还不出去?”
琉月灏也不放开玉馨月,就当面斥责叶夙玥,玉馨月轻轻的推开他,想要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可他就是不撒手。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这傻子自从跟你,倒是长本事了,本宫在外面等着你们,若是延误了进宫的时辰,皇上怪罪起来,切莫说是本宫的错!”
叶夙玥居然没有跟两个人吵架,只是冷嘲热讽了几次之后就珊珊离去,她唇角的笑容太耐人寻味,总忍人觉得有些不安!
“你别整日的说她,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不知道为什么,玉馨月总觉得此时的叶夙玥看起来有些吓人,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味道,之前即便是在她最喜欢欺负自己的时候,玉馨月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可现在,每每被他看一眼,就觉得自己如坐针毡,半刻都不得安生。
“是她欺负你的,她去别人房间不这样的,就只知道来欺负你,我护着你,谁来护着你?”
琉月灏说着就有些生气,那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还真是让人觉得好笑。
玉馨月连连求饶,道:“是,是,是,都是你的对,我的错,以后我还指望着你保护我呢,你可千万要保护好我。”
“恩,我会的。”
“那现在出去吧,我当真是要换衣服了,可不许偷看。”
玉馨月推着琉月灏就将人往门外推,都到了门口,她准备关门的时候,琉月灏猛地又伸过头来,亲了她一下,这才欢天喜地的走了。
玉馨月摸着被这人亲过的额头,一时有些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