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7部分阅读
伤口,暗吸了口凉气,愤懑的说道:“我还没有收拾他呢!”打了她断两根手指就打发她么?简直妄想!
“先看着!”百里玉自有考量,事成之后再算账也不迟,目光阴冷的扫过躲在柱子后的蔡蓉和南宫筱,眼底闪过流光。
“放肆,谁来说说发生什么事了?”皇帝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来,便看到满地狼藉,南宫傲天脸色乌青,楚慕瑾嘴角留着鲜血,倒在地上。青筋突突的跳动,愠怒道:“勤王,你来说。”
“父皇,儿臣知罪。”楚慕瑾捂着攥紧拳头跪在地上,冷声道:“南宫将军想要南宫浅妆的花,没有谈妥,发生争执,南宫将军恼羞成怒的想要南宫浅妆的命,儿臣便出手相救,南宫将军对儿臣下手,幸而右相及时赶来,没有发生重大的事情。”
心里却不甘,他忽略不掉百里玉对他投来不自量力的挑衅眼色,却又不得不认清事实,与百里玉相比他还太弱!
“南宫将军,你有何话说?”楚南擎浑浊的眼看向百里玉神色复杂。
“臣只是教训孽女,勤王突然出现,臣以为是刺客,手下没有留情。”南宫傲天憋红了脸,跪在地上纠正楚慕瑾的话,阴毒的看向云淡风轻的百里玉,恨不得杀了他!
“将军的意思是自我防卫,勤王受伤是活该?”百里玉清冽的嗓音流泻冻人的冷意,顿了顿,似笑非笑道:“既然这样,和勤王交战时,便会看清楚来人,为何打败了,还要踩在勤王胸口?南宫将军置皇上于何地?”
南宫浅妆嘴角微抽,殴打皇室有罪,但是看在南宫傲天立的战绩,会轻饶,若是把皇上给拉进来,那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果然,楚南擎的脸阴沉下来,浑身散发出上位者的威严,转动着拇指的扳指道:“南宫将军有伤在身,洪城治水交给左相,可有异议?”
“臣没有异议。”南宫傲天心一沉,伴君如伴虎,今夜他确实冲动了,却没想到弄成这样的结局。
“皇上,边关那边有动静,遭遇吐蕃偷袭,南宫将军手指受伤,恐怕不能上阵杀敌。”百里玉不咸不淡的提议道。
南宫傲天怒目圆睁,他这是要逼死他!
“南宫将军,你怎么看?”楚南擎深深的看了百里玉一眼,但不得不说,他帮了一个大忙,南宫傲天声望越来越高,他不得不防。
“皇上,臣可以上战场!”
“南宫将军,你带伤上战场,他国会耻笑我雪临国没有能人,全都依仗你才能保国家太平,若是有个万一,皇上也不能承受折损一名爱将。况且,将军府马上有喜事,南宫将军上战场,也不妥当!”百里玉满不赞同,温润的说道。
“南宫将军,右相说得有理!”楚南擎眼底闪过暗芒,怪南宫傲天不识趣,说到这份上,依旧不肯退让,让他不得不怀疑他的忠心!
南宫傲天忍不住悲凉,皇上的意思他明白,看来早就容不下他,这只是一个可以收回兵权的契机。
攥紧的手背青筋爆鼓,他奋斗了半辈子,所有的权势地位,因着百里玉几句话化为了乌有,让他怎么能甘心?可又不得不放手,皇上已经对他起疑,难免会治他蓄意谋害皇室的罪名,灭了南宫家九族。
闭上眼,痛下决心,“皇上,臣有伤在身,恐怕不能训练士兵,愿把兵权上缴。”说着,沉重的从怀里掏出虎符递给楚南擎。
楚南擎眼底闪过满意之色,微微沉吟:“南宫将军,你为雪临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掌管三军理所应当,既然,你有伤在身,朕就替你保管,待你伤好,再回战场!”
“臣谢主隆恩!”南宫傲天磕头,气血上涌,眼一黑,便昏倒过去。
皇上焦急的吩咐参宴的太医诊治,摩挲着虎符道:“三十万大军暂且由左相执管。”
置身事外的秦舜一听,心底激动,若是执管三十万大军,地位是水涨船高,把女儿抬成正妻也不是难事,何况,做起事来也方便
“臣唯恐不能胜任!”左相神色慎重,虽然恨不得立即接管,但是场面功夫还是要做。
“哦?左相一朝元老,政绩朕都看在眼中,没人比你更能堪当如此大任。”楚南擎灰白的眉头微挑,眼底快速闪过一抹阴郁。
“臣遵旨!”
话落,皇上的虎符迟迟没有交给他,长乐宫外一片静寂,南宫浅妆有些看不明白了,轻拉着百里玉的衣袖问道:“皇上这是怎么回事?上次我交代你的事情没办么?”
“我早就把证据呈上去了,皇上疑心重,在试探秦舜。”百里玉嘴角微勾,接下来这宴会怕是办不下去了。
南宫浅妆细细思索,瞬间,混沌的脑子清明,楚南擎面对证据只是猜忌,又怀疑是左相政敌捏造,适才有虎符试探的戏码,若是秦舜铁心拒绝,怕是还有救。
“左相通敌卖国,证据确凿,来人,把左相扣押下去,抄家灭族。”楚南擎面色骇人,手指捏的咔嚓作响,残戾的决策数百条性命。“此事交由右相处理。”
“皇上,臣冤枉,臣冤枉…”秦舜美梦幻灭,死亡的恐惧袭来,脸色瞬间惨白,瘫软在地,浑身颤抖的喊冤。
“带下去!”
这一变故,让众人回不过神来,立即人人自危,特别是左相派,冷汗涔涔的眼观鼻,鼻观心,当成隐形人,生怕牵连到自己。
哈哈,接下来轮到将军府这群贱人了~
正文第三十章吓破胆,反击!
章节名:第三十章吓破胆,反击!
凄凉喊冤声,余音消弭。
长乐宫外气氛冷凝,楚南擎不怒自威,如苍鹰般锐利的视线深沉,横扫低垂着头的众人,甩袖道:“摆驾长春园!”
被皇上那句通敌卖国,吓得魂震九天之外的秦玉贞,霎时回神,纤柔的身子登时瘫软在地,脸色一片灰白,双膝跪地快速的爬到皇帝的面前,不断的磕头求饶:“皇上,父亲是冤枉的,他对您忠心耿耿,怎会糊涂的通敌叛国,臣媳求皇上彻查,还父亲一个公道。”
臣媳?
楚南擎微眯着眼,看着额头磕烂的秦玉贞,鲜血映在地上,如绽放妖冶的玫瑰,极为刺眼。
“秦玉贞,勤王被你迷得晕头转向,宠得你不知分寸,一个小小的妾侍,敢自称臣媳?”楚南擎眼底阴鸷,平缓的话语隐含厉色。在他还未登基前,在南诏遇难时被秦舜所救,秦舜满腹才学,作为他的谋士,登基之后便封为左相。他并没有因为秦舜一心为他而放宽心,秦舜的身份一直困惑着他,以他的才学早该被南诏王赏识,不该在王城下摆摊贩卖字画,正当他打算重新彻查秦舜的身世,一份资料凭空出现在御书房,列举秦舜与南诏宣王水冥赫勾结的证据,并且,附上水冥赫写给秦舜信件。
心中的猜忌越放越大,他暗中派暗卫监督,发现秦舜的举动有异,才会不动声色的把虎符赐给他,若他还是如当初做幕僚时般拒绝,他定会饶秦舜一命!
“皇上…我…奴婢不敢,奴婢求皇上开恩,饶过父亲一命。”秦玉贞浑身颤抖的如筛子,惊恐的瞪大眸子,泪水刷刷的滚落,弄花了妆容,偏生还不忘矫揉造作的装成楚楚可怜,显得极为滑稽。
南宫浅妆看着忍不住皱眉,有些不忍直视,秦玉贞这朵奇葩太具有杀伤力,都快没命了,还装林妹妹,是在考验楚南擎的忍耐力,还是根本没把秦舜当回事?
楚南擎嘴角微微抽搐,阴沉着脸向后移开几步,避开秦玉贞欲抓龙袍的手,“左相勾结南诏国,并且暗中接待秘密潜伏入京的南诏宣王,从兵部侍郎王显手中拿走布兵图给宣王,这还能作假?”
秦玉贞难以接受这番话,疼爱她的父亲为人耿直,怎么会做出通敌卖国的事?
仿佛受了打击,瞳孔微微涣散,神色恍惚的瞅到南宫浅妆挑衅的笑,眼底涌现一抹光泽,疯狂的恨意啃噬她的心,是她,一定是这贱人陷害父亲,除了她没人与相府结仇。
“皇上,不是的,是南宫浅妆,是她和百里玉勾结南诏宣王,陷害父亲。”秦玉贞激动的指控南宫浅妆,是了,就是她想要置左相府于死地。
“秦小…姐,虽然我以前瞎了眼看上你的男人,但是你也不要污蔑我,我一个养在深闺的草包有这通敌卖国的才能,岂会遭到京都百姓鄙夷,你男人厌弃?再说,我父亲可是表了忠心,若真有反派之心,怎么会这么‘爽快’的上缴兵权?”南宫浅妆不以为然的说道,眉宇间隐现一股英气,与妩媚的容貌仿若自成,没有任何冲突,反而增添了几分光彩。
闻言,百里玉心情愉悦,而跪在地上的楚慕瑾则眼神复杂,嘴角挂着嘲弄,当真是瞎了眼么?
秦玉贞气得胸膛气血翻涌,憎恶的瞪着南宫浅妆:“你…那些证据是假的,是你们两个贱人捏造的,对不对?”
“秦小姐是说皇上无能,连真假都分辨不了么?”南宫浅妆弹弹衣裙,看着上面被南宫傲天喷洒的鲜血,呈现暗色圆点,想着这纱裙该是毁了,回去得找南宫傲天索赔。
秦玉贞惶恐的看着楚南擎,见他黑沉的脸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指着南宫浅妆尖叫的喊道,“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连滚带爬的起身,癫狂的扑了过去,伸长尖细的手指,想要撕毁那张妖媚刺目的脸。
是她,都是她,为什么不去死?明明就要死了,就是这张狐媚脸勾走了楚慕瑾的魂,不顾性命的救了她,不但害得自己变成个妾,还陷害秦家灭族,身为她夫君的楚慕瑾也不帮她!
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她死了,自己就是勤王妃,左相府还是左相府,什么都没变!
可还没等秦玉贞碰上南宫浅妆的衣角,一根折断的花枝蕴含强大的内劲,刺穿掌心把她钉在红漆木柱上。
“啊——”尖锐的痛呼声响彻天际,震的众人耳膜刺痛,看着秦玉贞的眼神,皆是厌恶,有些则毫不掩饰眼底的幸灾乐祸。
“皇上,她疯了。”百里玉闪烁潋滟光华的眸子,隐藏着深处的阴霾,若不是怕牵连到浅浅,他一掌拍死。
楚南擎深幽的看着面容狰狞,不断咒骂的秦玉贞,稍微松弛的面皮颤动。“拉下去,同罪论处。”
“不——我不要,哈哈,我是勤王妃,谁敢动我?”秦玉贞发了狂的推开上来抓她的侍卫,不顾鲜血流淌的手掌,毒辣的直视着南宫浅妆,恨不得把她吞了。“贱人,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说着,趁侍卫没有反应过来,快速的拔掉他们的佩刀,冲着南宫浅妆劈了过去。“贱人,你去死。”
百里玉揽紧南宫浅妆,却被推开,南宫浅妆眼底溢着浅笑,弯身飞起一脚,踹在秦玉贞小腹上,手灵敏的敲在她手臂的麻筋,夺过佩刀,顺势架在秦玉贞脖颈上,冷嘲道:“想杀我?”
秦玉贞感觉到手一麻,掌心一空,脖子处透着森冷的寒气,立即止步,背脊僵硬的不敢动。
“哟,怎么不动了?怕死啊?”南宫浅妆嘴角露出残戾的笑,手一抖,秦玉贞藕白的脖颈出现一道血痕。“哎呀呀,不好意思,刚才吓到我了,这手控制不住抖了一下…”说着,刀锋朝下,手一松,噗呲一声,连带整个刀身都没入秦玉贞肩胛,鲜红的液体如泼墨般染红亮黄|色衣襟。
秦玉贞脸上惨白如纸,想要呐喊,可被点了|岤,牙关死命的咬紧唇瓣,肩膀处蚀骨的痛让她无暇顾忌嘴上咬破的肉。
南宫浅妆拔出佩刀,一脸的惊讶之色,随后,眼底眉梢染着满满的笑意,清亮的凤眼满是无辜,“我没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吓破胆了,没拿稳刀,秦小姐不怪我吧?来,我们继续。”
话落,南宫浅妆看似把刀往后挥去,抗在肩膀上,却把秦玉贞的衣服划破,滑落在地,浑身只穿蓝色肚兜和裘裤,如花似玉的脸正中间血肉翻飞。
“唔唔…”秦玉贞吓得肝胆俱裂,眼底一片血色,喉咙里挤出咽唔乞求声,她知道错了,不该招惹南宫浅妆,可后悔已经来不及。
“别怕,你不是要杀我么?现在轮到我还击了!”南宫浅妆眼底闪过一抹嗜血,招惹她的人,在她没有彻底泄愤前,连死都是奢求!
从怀里掏出匕首,挑断秦玉贞的手筋脚筋,拿出莫问用不死人的蛊培育的‘销魂散’散在手腕伤口,看着伤口慢慢的腐蚀,一盏茶后才露出一小截的白骨,眸子闪过一抹暗色。销魂散其实也是一种被分解的小蛊虫,食人肉,啃噬的时候蚀心的痛伴随着酥麻,极为销魂。
点开秦玉贞的哑|岤,一阵痛苦又销魂的压抑声从嘴里溢出,众人脸色苍白的看着南宫浅妆,暗下决心,一定不招惹这魔头。
静谧的长乐宫只余下喘着粗气忽高忽低的呻吟声,忽而,楚南擎阴冷声响起。“南宫浅妆,你可知罪!”
秦贱人不会死得轻松的,啦啦啦,水烟儿收拾了一个贱人,亲们给力点收藏吧~剩下的咱们可劲的折磨~
正文第三十一章烂桃花
章节名:第三十一章烂桃花
楚南擎看着地上不断抽搐的秦玉贞,骤然捏紧了转动的扳指,浑浊的眸子愈加深沉难测。
南宫浅妆握瓶的手一紧,想着自己莽撞了,在这个时候能耐,绝对不是好现象,至少楚南擎对她重新定论。
但,想到秦玉贞对前身的所作所为,看着她痛苦的想死而不得,心里一阵痛快!
“皇上,恕臣女愚昧,不知犯了什么错。”管他呢,反正做了也做了,即使她收敛锋芒,老皇帝也视她为肉中钉,欲除之后快。说不定今日这一举动,让他有些顾虑!
“皇宫违禁带利器行走,擅自处理罪女,你可知罪!”楚南擎满脸怒容,看着秦玉贞手臂被白色如灰粒一般的东西啃食掉一小指结的肉,露出森森白骨,脸色越发难看,她果真应了预言!
“皇上,匕首是勤王殿下救我时给我自保,而至于她,那我完全是正当防卫,失手伤了她,不信,可以问问在场的诸位,他们都听到了。”南宫浅妆无奈的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难道皇上遇到刺客,站着不动,等着别人杀么?还是皇上仁慈,叫侍卫救驾时,让侍卫不伤刺客,完好无缺的把他们扔出宫?”
众人汗颜,南宫浅妆这番理论看似无理,却找不到辩驳的词句,可说她是正当防卫…那也不至于把人折腾的要死不活?
楚南擎头顶仿若笼罩了乌云,脸色阴郁的可怕,怒叱道:“强词夺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臣女只不过是一介草民,生杀夺予大权掌握在皇上您手中,要杀要打一句话,需要那些个理由么?”南宫浅妆摊手,清冷妖媚的脸上透着一抹讽刺,楚南擎是极为爱惜名声的帝王,最不喜百姓说皇室以权压人,被她这一激,即使气的半死,也断然不会惩罚她,只会事后找人暗杀。
楚南擎自上位以来,何曾被气的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硬生生咽下喉间的腥甜,指着地上气息孱弱秦玉贞,赤眼道:“正当防卫会毒辣的挑断手筋,弄些污秽之物折磨人?”
南宫浅妆受教的点头,恍然大悟的说道:“多谢皇上提点,臣女日后会学皇上大气的作风,下次定会找人灭了得罪我之人的九族报仇,而不是小家子气折腾她一个。”话落,看到老皇帝气的脸色涨成猪肝色,心里乐翻了,他是气糊涂了,才会跟她讲理,找个合理的罪名拿下她!忘记他是一国之君,即使胡乱按个罪名把她剁了,在座的也不会多说一句。
百里玉柔和的勾动她的手指,让她适可而止,否则老皇帝撇下面子,两人还要多费些功夫。
“皇上,浅浅在替本相审问罪人,逼她托出嫁入勤王府的目的,是否还有余党。”
楚南擎缓了口气,蓦然听到百里玉的话,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翻腾,恨不得叫人把这两人拖下去砍了,可碍于百里玉的生生咽下这口恶气,怒不可遏道:“限期半月捉拿同党,否则提头来见!”
“皇上,左相一脉根深蒂固,本相有权无势,恐怕不能完成重任。”百里玉璀然的目光悠悠扫过皇帝手中的虎符,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楚南擎肺都快要气炸了,却又莫可奈何,左相蛰伏雪临国多年,牵扯甚大,不是他一人之内能解决的了,若放任,后果难料,在这四国动荡之际,他不敢冒险,一挥衣袖,把虎符扔在百里玉手中,“十日内!”
百里玉颔首,楚南擎也没有兴致摆宴,挥散众人,坐上步撵准备离开,却被南宫浅妆一句话,气的热血上涌,一掌碾碎座驾。
“皇上,宴会虽然没办成,但是她们的花都毁了,只有我的花完整无缺,此次比赛理应是我胜出,皇上今日龙体欠安,赏赐和三个条件先欠着。”说着,南宫浅妆把花递给陈公公,不顾楚南擎眼底的凶光,继续道:“三日后是我两大喜之日,皇上不忍让我独守空闺,所以会给百里玉假期吧?那么案件一个月之后给你回复。”
未等老皇帝回答,百里玉手揽在南宫浅妆的纤腰,朝宫外飞去,远远的听到轰塌声,陈公公尖细的嗓音喊着——
“皇上,您没事吧?”
“快,传太医——”
南宫浅妆脸埋在百里玉胸膛,哈哈大笑,耳边一热,便听到百里玉说道:“多笑几声,回去后,想好怎么解释。”
得瑟的笑戛然而止,南宫浅妆恍然忆起百里玉之前的话,心里咯噔一下,眼巴巴的看着他泛着银光的面具,“那个…我也是来不及…”
“你没把我的话听进心里,这次我亲自教你。”百里玉轻柔的语气有些淡漠,南宫浅妆却听出里面隐含的怒气,没由来的心里泛起一丝寒意。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闪过一抹狡黠道:“这也不能怪我,虽然我们是假成亲,但是总归要做样子,我在将军府又不受宠,肯定没有嫁妆,和另外两个相比,也不能太寒碜,所以就没有练功,去太白楼赚嫁妆去了。”
“拥有将军府大半多的产业,你还寒碜?”百里玉想到今日那一幕,心下还是一阵后怕,若不是他看出楚梦璃故意拖延,出来寻她,秦玉贞的下场就是她的。
南宫浅妆也不知道他生哪门子的气,被他阴阳怪气的激的脾气发作,拉着他站到一颗大树上说道:“你到底要怎样?”
“三天内,把你体内的功力运用自如。”百里玉冷沉着脸道,今日之后,老皇帝定有动作,他总有思虑不周的地方,只有她有自保的能力,才能安心。
“你在开玩笑?”南宫浅妆蓦然瞪圆了眼,这不是为难她么?
“你说呢?”
“我下次注意点就好了,这次是意外。”南宫浅妆见硬的不行,来软的,可这男人铁了心,耸拉着脑袋,挫败的说道:“你要求不能太高。”
“你想再次遇难时,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百里玉脸色沉郁,心里有些恼,恼她不争气,也恼自己没有及时出现,竟要别的男人救她。
“我就是武学白痴,你要我三天变成武林高手,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现在面临这样的处境,敢说不是因为你?若是之前你做你的丞相,不要招惹我,你的烂桃花就不会找我麻烦,我会要担心随时挂掉?”南宫浅妆受不了他苛责的语气,他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甩脸子给她?
正文第三十二章她是主母
章节名:第三十二章她是主母
眼一沉,百里玉抱着她回了相府,闷声不吭的给南宫浅妆上药,高肿的脸颊击溃他升腾的怒火,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一分。
火烧火燎的脸颊,像被羽毛滑过,凉凉的,痒痒的,一下一下,撩的心尖微颤,南宫浅妆不自在的抬眼,看着百里玉专注的给她上药,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嘟囔的说道:“对不起。”
百里玉置若罔闻,指尖细微一顿,转身收拾东西。
南宫浅妆见他不回话,心下懊恼,抠着手指,咬唇说道:“我牛脾气上来就控制不住,净说些难听的话,你不要介意。”
“嗯。”
南宫浅妆心里草长鸢飞,躁乱不已,说到底是她不识好歹,百里玉也是为她着想,才会压迫她学武功,再说,她之前的话说的那么难听,人家都不计较,给她细心上药,这样想着,心里涌出愧疚感。
“好哥们,好玉玉,我学,我学还不成?”南宫浅妆苦着脸应承,她本来就打算习武,只是想慢慢来,循循渐进,三天的时间太过短促。
百里玉眸光微闪,到底是他太心急,可一想到她的话,眉头微蹙,挑眼道:“烂桃花?”
南宫浅妆正在想办法诱他开口,蓦然一听他反问,回不过神来:“啊?”
百里玉红而莹润的唇抿成一线,目光清幽的盯着她。
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太小气了,感情就是堵在这等她送上门兴师问罪吧?可她被那视线盯的心里发毛,不敢挺直腰板反驳,窝囊的讪笑道:“不,你是金灿灿,银闪闪的桃花,怎么会是烂桃花?”
百里玉眼角微抽,脸一黑,不予计较,沉吟道:“好玉玉?”尾音拉长在舌尖打转,唇角浅显的上扬。
“嘿嘿…口误,师叔,我回去练功了。”南宫浅妆脸上的笑容僵硬的比哭还难看,已经挂不住了,奶奶的,她怎么能这么窝囊?在他面前总感受到有种莫名的压迫感,不自觉的矮了一截,变得狗腿,哪有宫里那几分气势?
“慢着!”百里玉眸底破碎出墨色,见她脸色变了几变,清浅的笑道:“师叔,指点你一二。”
不等南宫浅妆反抗,百里玉轻松的拎着南宫浅妆扔进相府后院的假山洞里,悠悠的说道:“洞口我会封死,三天后会遣人到出口等你,若是出不来,你自己看着办。”
南宫浅妆急的喊了几声,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声,欲哭无泪的扭头看着黑漆漆的石洞,阴风阵阵,凛冽的风似利刃一般,吹打在脸上刮的生痛,低咒一声,小心的观察地势,挪开步子踩了一脚,脚上冰凉的触感,与石壁滴落的泉水声让她心脏一缩,仿佛又回到当初在二十一世纪训练的时候。
“啊——”这一走神,脚下一空,直直的坠落下去,跌在暗室里,忍痛揉着屁股,便看到周围一圈饿的干瘪,眼睛幽绿的野狼。
老天,不带这样玩她?
干咽一口唾沫,从怀里掏出匕首,举在胸口防范的看着恶狼,却忘记之前挑断秦玉贞手筋时,上面残留血腥味,对饿了半个月的饿狼太具诱惑,嘶吼一声,便齐齐扑了上来。
而书房内,百里玉慵懒的靠在软塌上,抚着一张穿着如烈焰般火红纱裙的女子画像,如瀑的青丝倾泻,眉间一点赤红,狭长湛蓝的凤眸如水洗过的天空,清澈纯净,不点而丹的唇,像染了血一般刺目,挂着邪佞的笑,妖媚惑人,两种矛盾而极端的性格揉合在一张脸上,出奇的搭配,不出挑亦或是变扭,仿似出尘的仙子,又如地狱魔仙,乃是雪临第一美女的楚梦璃都难及十分之一。
“主子。”莫问看着画像,呼吸一滞,饶是看了多次,依旧控制不了狂跳如雷的心口。
“准备一些盐椒水涂在秦玉贞的伤口,暗牢里的刑具每天换上一样,别玩死了。”百里玉温柔如水的眼眸涌现一抹狠戾。
莫问愕然,暗牢里的刑具花样层出,几百件堆积在角落生锈,而秦玉贞只不过一月,便会被销魂蛊啃蚀殆尽,哪里弄得完?
“死了怎么办?”
“把骨架送给勤王,让他节哀。”冷哼一声,敢觊觎他女人,活得不耐烦。
莫问擦擦头上冷汗,他自然知道勤王在宫中得罪了主子,可南宫小姐真的入了主子的心么?睨了眼画像,忍不住问道:“主子,您真的要娶南宫小姐?那她是谁?”
百里玉眉宇间染着阴霾,瞬间,柔和下来,专注的眼神,仿若世间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唯剩画中人。
“她是你们主母!”
主母?莫问两眼发直,也就是说这女子真的存在?不是主子意滛…呸,臆想画下的?那南宫小姐怎么办?
转眼,三天过去,到了大喜之日,右相府一派喜庆,府上的下人都挂着笑,替他们的主子开心。
百里玉换下白衣,穿上新郎服,眼看着吉时将近,负责去出口接南宫浅妆的莫问还没来,心下担忧,身影一闪,去了郊外密林。
南宫浅妆则在一群饿狼中杀红了眼,三天三夜不吃不睡的杀,累瘫在地休息的时候都不敢闭眼,怕一睡过去,就到狼肚子里去了。
终于,走到暗室尽头,久违的光芒从洞口照耀进来,眼睛微微刺痛,转身解决了最后一头狼,提着破成烂布的裙子飞跑着出去,看着红彤彤的太阳,差点喜极而泣,靠,老娘出来了,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啊!
望着右相府的方向,攥紧拳头,一阵咬牙切齿,忽而,头晕目眩,昏倒在地上,浑身散架了一般,松懈下来,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主母?”莫问看着眼皮被白色不明物沾粘成一团,瞪大眼睛晕倒的南宫浅妆,心下一惊,不会是出事了?
正要去探鼻息,脖子一凉,一柄散发腥臭味的匕首抵在喉咙处,听到南宫浅妆虚弱透着狠劲的声音道:“去暗室把狼一只不少的捡出来,给你主子换银子。”
莫问一怔,想到主子说一切听她的,只好起身,满头黑线的去了暗室。
待看不见莫问的身影,南宫浅妆放了信号弹,死撑着不让自己昏死过去,等着冷雾来,附耳吩咐一句,面目狰狞的阴笑几声,昏死过去
正文第三十三章女人总会遇上一个人渣
章节名:第三十三章女人总会遇上一个人渣
京都热闹非凡,红妆万里,锣鼓喧天,百姓们早早的收拾妥当观礼。
其中要数右相府阵势庞大,御林军开道,花童几十人,沿途撒花,沉香木打造的花轿,红珊瑚做点缀,传言世间仅有五匹的天烟云纱缎为铺垫。
看的众人一阵眼睛疼,竞相议论开来:“这右相不是很穷么?怎么拿得出这么大手笔,怕是这场亲事用了半个多国库。”
“那是,你看勤王,受宠的王爷娶亲,就跟王二老爷娶三房差不多。”口气多了几分不屑。
“这算什么?我堵在相府门口跟来的,后面拉着五车聘礼,样样都是难得的珍品,怕是国库都找不出来,这么富有,那些女人怎都不愿嫁?难怪梦璃公主死皮赖脸的倒贴人家右相也不愿。”语气满是自豪,就跟吹捧自家人一样,多了几分炫耀。
勤王脸色铁青,看着坐在踏雪无痕胭脂马上的百里玉,有种掉头走人的冲动。
或许是马儿看出楚慕瑾对主人的敌视,侧头,用鼻孔喷出两团白雾,斜视的眼珠透着轻蔑和挑衅。
楚慕瑾看的分明,气的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他被畜牲给鄙视了!
“右相,本王倒不知你对浅妆这么有心。”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楚慕瑾赶着马儿追上来,讥诮道。
“本相只珍惜眼前人,不会等失去了再躲在角落里垂涎,而不得!”百里玉眼底眉梢含笑,银白面具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却刺的楚慕瑾头晕目眩。
在他冷嘲的眼神中,有些狼狈的移开视线,他是恨南宫浅妆,可那晚她遇难时,本能的扑上去救她,甚至想到她会死,心里莫名的发慌,听到她说瞎了眼才看上他,竟觉得愤怒、失落,他理不清这些头绪,在几天前来找过她,确认自己的心意,可她并没有回将军府,意识到她可能与百里玉在一起,他嫉妒!
“别忘了她是本王丢弃的女人。”楚慕瑾望着将军府门口的南宫傲天和蔡蓉,冷冽的说道。
“在找到良人前,女人都会遇上一个人渣。我知道她的好,便可!”百里玉毫不在意,云淡风轻的说着,轻拍马匹,马儿蹬了几下,便到了门口,后面跟着的马车也不甘落后,齐齐跟了上来,堵在门口,没有一丝缝隙。
楚慕瑾攥紧缰绳,手背青筋爆鼓,只能站在后面,等着百里玉迎亲走人,给他腾地方。
南宫傲天看了这阵仗,眼皮一跳,想到是百里玉把他的手指给劈断,且夺了他的兵权,眼底笼罩阴霾,冷声吩咐下人去通报。
老夫人挂着笑的脸微微僵滞,浑浊的老眼透过百里玉看着后面迎亲的勤王,心里失望,当朝王爷都比不得一个臣子,从娶亲的排场可看他的家底和为人,不是没有钱财就是为人吝啬。
心下稍稍算计,对南宫傲天说道:“傲天,你看家里被那小蹄子掏空大半,筱儿成亲没有多少体面的嫁妆,嫁过去,难免遭人看不起,对方又是王爷,我们给的体面,他也会对筱儿好,日后登了高座,也有我们南宫家。”
南宫傲天有些不悦,想到给南宫筱准备的嫁妆,已经是丰厚的了,这些去掉,他们基本没有余钱,还想多给?
“娘,将军府拿不出余礼,这亲事过后,将军府都要省吃节俭。”
老夫人暗骂了声呆子,指着百里玉五车聘礼,计算道:“听百姓说这些东西抵个国库,随便拨两车过去就好,我们自己留三车。”
“这都是给南宫浅妆的,她的嫁妆我们也没给准备。”南宫傲天虽然不喜大女儿,但是也不会想着占便宜。
“这是给将军府的聘礼,小贱蹄子的嫁妆自己都拿走了,还要我们给准备?”老夫人眼底闪耀精光,叱南宫傲天死脑筋。
一旁的蔡蓉敛去眼底的神色,轻拉南宫傲天的袖摆,温婉道:“夫君,娘说的有礼,妆儿她的嫁妆自己会准备,就给筱儿吧,她过去,要有东西打点。”
南宫傲天略微思索,沉默不语,俨然答应。
就在这时,碧涵喘着粗气跑了出来,看到百里玉,眼睛一亮:“姑爷,小姐累得睡着了,让您把轿子抬到竹影轩去。”
百里玉眼底冷芒敛去,想到她几天没有休息,有些疼惜,浅笑颔首。
“放肆,这成什么体统,哪有礼节?扶着她出来。”老夫人厉声喝道,对南宫浅妆更加不待见。
“老夫人,小姐太困了,姑爷反正也同意了。”碧涵心下一慌,暗自嘀咕老夫人存心找茬。
“没醒用冷水泼,用针扎几下就好了。”老夫人冷哼一声,贱蹄子就是贱蹄子,成不了气候,一点礼节都不知,怎么能给将军府撑门面,幸好她还有个孙女。
“本相的妻子,亲自去接,有何失礼?就算失礼又如何,本相的女人谁敢议论?”百里玉眼底一片寒意,浑身散发着骇人的煞气。
老夫人一惊,吓得倒退了几步,恍然忆起他当初毁容的暴戾,立即噤声。
就这样看着花轿抬进去,不消一刻钟,便抬了出来,刻意在门口停下来。
莹白的纤手掀开帘子,弯身走了出来,一身火红的喜服,头顶罩着薄纱,毫无形象的打着呵欠,围着五车聘礼转了一圈,挥手道:“这是本小姐的嫁妆,抬回相府。”
闻言,老夫人一阵肉痛,这是到嘴的熟食给抢了!忘了百里玉的威慑,哆嗦着拄着拐杖走出来,板着脸,尖刻的说道:“你的嫁妆自己准备,这是给将军府的聘礼!”
南宫浅妆困得要命,被绿依用臭烘烘的东西熏醒,憋了一肚子火气,这老东西又出来找她晦气!
“这是百里玉给的聘礼对吧!”南宫浅妆挑眉问道。
众人点头。
“是娶我吧?”
再点头。
“那就是给我的吧?”
众人连连点头。
“这就是了,我的聘礼当然是我自己安排,老夫人要是眼馋,可以自己嫁一次,实在嫁不出去,可以让你千挑万选的勤王给你嫁妆。”南宫浅妆冷笑,真当她好欺负,什么都没吐出来,就想吞她的,胃口真大!
“你…”老夫人面色铁青,气的胸闷气短。
“我也不是没良心,看在将军府许久没有吃荤腥的菜,我也准备了东西给你们。”说着,举手轻拍了几下,冷雾和绿依各自抱着两个大木箱出来,在众人面前打开。
腥臭味扑鼻,众人脸色大变,有些当场吐了出来,老夫人直接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正文第三十四章群猪闹婚礼
章节名:第三十四章群猪闹婚礼
两个偌大的木箱,一边装满狼心,一边装满狗肺,看得人毛骨悚然,心底发虚。
“这可是我不眠不休,花了三天三夜为你们打的野食,算得上一片孝心,对得起你们这些年对我的‘宠爱’!”南宫浅妆清丽如夜莺的嗓音,情真意切,藏匿在红纱下的脸,让人辨不清真假。
南宫浅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