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1部分阅读
《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
正文第一章美色害人
章节名:第一章美色害人
南宫娣缓缓睁开眼,却被映入眼帘的情形,惊得一愣。
古香古色的房间,被满室的红映衬得有些诡异,香炉萦绕着袅袅烟雾,香味沁脾。
这是什么情况?
微微蹙眉,她明明记得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无意间瞄到极为顺眼的美男,见色心起,无声无息跃入他房间,谁知看到香艳一幕,被刺激得两眼一黑,昏死过去。怎么再次醒来,到了这陌生的地方?
几番费力起身,胸口仿若被撕裂的痛楚传来,连呼吸都钻心的刺痛,渗出一身冷汗。
忽而,脑中涌出陌生的画面,如电影般纷沓而至,瞬间淹没她,与原本的记忆相互融合。心中诧异,即使这事情极为诡异,但不得不相信她穿越了!
这具身子叫南宫浅妆,是雪临国将军南宫傲天的嫡长女,生母是国公府庶女,极为受宠,南宫傲天本是正九品任勇校尉,因此跟着水涨船高,坐到今天这从一品骠骑大将军,府中四房美妾,血脉单薄,只有一女二子。
她本该是最受宠的女儿才是,可不受南宫傲天待见。而未婚夫勤王对她不冷不热,与左相府三小姐秦玉贞是紫月京都公认的才子佳人。
一怒下,找秦玉贞比赛马,若输了,便与勤王解除婚约,没料到马被人动了手脚,摔下马,若不是有人相救,恐怕丧生马蹄,踩成肉泥。
“小姐,你醒了?”惊喜的呼喊声在耳畔响起,召回了南宫浅妆的神游的思绪。
南宫浅妆侧头看着着浅绿色丫鬟装的碧涵,头发盘成两个发髻,长得眉清目秀,一双灵动的大眼,格外有神。
“嗯。”嘴角扯出一抹淡笑,这丫鬟是母亲送来的,真心对待她的人。
碧涵的泪水夺眶而出,小姐脸色苍白,虚弱的模样让她心疼,愤怒的说道:“小姐,勤王不是你的良人,他太过分了,明明与你有婚约,还和秦玉贞眉来眼去,这也罢了,既然放任秦玉贞挑衅你,让你着了道,从马上跌落,受伤昏迷。奴婢担忧,让勤王出手相救,他却偏帮那女人,袖手旁观,说你妄为将门之后,及不上深藏闺中女子,死了就当替将军清门户,他亲自上门请罪。若不是右相相助,你都…”死了。
最后两字梗在喉间,说不出口。
南宫浅妆眼中闪过寒芒,抿唇不语。
她明白勤王为何憎恶她,勤王心性高傲,极受圣宠,目空一切,肯定看不上臭名昭彰的南宫浅妆,胸无点墨,只会舞刀弄枪,女子该会的一切她都不会,怎么担的上他‘未来的皇后’?
何况,他隐忍至今,打的是南宫傲天手中兵权的主意,而今,南宫傲天表明立场,支持夜王那一派,自然迁怒到南宫浅妆身上。
微微叹息,只有南宫浅妆这傻子看不明白,错付痴心,连带送了命。
“小姐,奴婢刚刚给你换水,经过渌水亭见到勤王带着左相上门讨公道,说你纵马行凶,伤了秦玉贞,让你上门赔罪。哪有这样欺负人的?马儿发狂乱撞,秦玉贞自己送上去给撞落马,为什么把责任推给你?老爷说等你伤好亲自带领你上门赔罪,可勤王说就算留一口气,抬也要抬着去,勤王真真是忘了身份,他才是你的未婚夫婿。”碧涵眼底忿忿不平,喋喋咻咻的数落勤王的不是。
“咝——”前身浓烈的怨恨冲向脑海,情绪激动,扯到胸口的伤痛,抚上跳动如擂鼓的心口,目光冷凛,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你报!
感受到那股牵扯她情绪的悸动消散,冷声一笑,这么渣的男人白送她她也不要。随即,神色稍稍暗淡,即使没有经历过皇权争斗,也知道,绝对比电视剧里演的残酷千百倍。
苦笑一声,如果知道看那一眼美男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她绝对偷完东西闪人,并且对美男敬而远之。
“父亲怎么说?”根据记忆里的信息与南宫傲天的选择,便知道她是弃子,不然,不会不顾她的安危,从中立派变成夜王党。
碧涵神色古怪,吱吱唔唔的半天没说话,低垂着头,斜眼偷瞄南宫浅妆,咬唇道:“老爷同意了。”
南宫浅妆目光一闪,微微颔首,意料之中,不过对碧涵说的右相感兴趣,倒是没想到他会救自己。
脑海里闪现白衣如雪,清雅如风的男子背身而立,料想是个美男,可惜看不到正面。
“小姐,你不伤心?”碧涵难以置信,小姐为了得到老爷的关注,做出许多无理取闹的事情,得到一顿骂也会开心许久,可这也是奢侈,每每小姐都会关在房间哭的很伤心,如今,勤王无理的要求老爷同意了,照理说,小姐会伤心。
“为何要伤心?”南宫浅妆慢慢起身,皱眉反问。
碧涵被问住,放下手中毛巾,赶忙搀扶南宫浅妆起身,灵动的大眼仔细打量南宫浅妆,确定真的没有伤心,适才松了口气。
“小姐,你能看开奴婢很高兴,夫人劝说过几次,你都不听,每次和夫人闹得不愉快。”说着,口气有些抱怨,她相信小姐是聪明人,只是被外面的表象迷惑,终有一日会醒悟。
南宫浅妆一怔,没有责怪她以下犯上,前身本身不拘小节,对碧涵也是极好,两人亲如姐妹,但未曾想到她心思如此缜密,比‘她’看得通透。
她已经霸占了这身子,定要替她扫清麻烦,安能悠闲度日。
皇家,她一点都不想参与,更别说是嫁进皇室。
“好、好,我知道了,我的碧儿大小姐。”南宫浅妆‘噗呲’笑出声,被她的模样逗乐。剧痛袭向胸口,弯腰按住心口,眼中刹那射出冷芒,微眯着眼望向渌水亭的方向,透着肃杀之气。“我记得摔下马并没有伤着胸口,这是怎么回事?”
碧涵看着南宫浅妆肃杀的目光浑身一颤,眼中有着担忧,小姐性子急躁,不受管束,惹怒她的人绝非有好的下场。可眼下,并不是寻仇的好时机。
“小姐就不要折煞奴婢,奴婢也是为了小姐好。”碧涵眼神真挚,恍惚间竟觉得小姐与往日不同,多了几分沉稳,听了勤王与秦玉贞如此设计,也不动怒。“秦小姐摔下马被马蹄碰了一下,勤王把罪责归纳到你头上,赶着秦小姐的马在你身上踏过,奴婢没用,没能保护小姐。”说着,碧涵跪在地上请罪。
楚慕瑾,秦玉贞…
很好!
南宫浅妆瞳孔寸寸紧缩,心思瞬息万变,他们狠毒至此,她迫不及待的想去会会这双贱合璧的二人!
“无需自责,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我当初瞎了眼,被灰尘蒙了心。”目光清冷,隐约闪现阴冷的幽光,嘴角挂着嘲弄,她享誉二十一世纪的‘无影神偷’,不信,折腾不死这两贱人!
胸口的伤大约半个月才能好透,敛下眼底的精光,缓缓下床,起身坐到梳妆镜前,瞧瞧自己的模样。
晕黄模糊的铜镜中,倒影出巴掌大的鹅蛋脸,峨眉如弯月,闪耀如黑曜石般的瞳仁流转琉璃般的光华,粉嫩唇瓣如三月桃花,饱满娇艳,真真让人想咬上一口。如今,脸色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模样,眉宇间隐隐透着一丝疲倦,丝毫没有折损风华,反倒让人心生怜惜。
南宫浅妆望着镜中人,有些恍惚,犹如身置梦中,看不真切。随即,心下一喜,这样的人儿堪当绝色,比起她前世不知出色多少,那点郁闷之气一扫而空,古代果真出美人,美男应当也不少?
莹白素手执起玉梳,轻轻梳着黑亮如瀑的青丝,凤眸水光流转,唇畔微勾,媚意横生,身后的碧涵怔怔的看痴了。
“小姐,你真美。”碧涵由衷生出感叹:“那秦小姐比不得你,勤王真是有眼无珠。”想到楚慕瑾对小姐做的那些事儿,碧涵愤怒的脱口骂道,随后反应过来,慌张的捂着嘴。谨慎的四处张望,见无人在外,吁了口气,辱骂皇室,可是杀头的大罪,弄不好,还会牵累小姐。
南宫浅妆展颜欢笑,满室夺目的红,瞬间失了色。
还以为这丫头胆子大呢,还有她怕的事儿呀?
“怎么,我都敢教训,还怕那渣人?”南宫浅妆出口戏弄。
碧涵撅着嘴,委屈的跺了跺脚,想开口说些什么,只见管家神色匆匆,一路小跑过来,见到梳妆台前的南宫浅妆,微微怔愣,眼底闪过惊艳,流露出贪婪。
南宫浅妆脸一沉,凤眸一片幽深,暗藏星光,直戳管家心底,仿若能看穿他龌龊的心思。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蹿脑门,管家吓得浑身颤栗,惶恐的低着头,不敢直视。
“大小姐,老爷让小的来瞧瞧,若您醒了,便随奴才去渌水亭,勤王和左相在等着您。”管家不敢造次,毕恭毕敬的传话,心想:大小姐比以往不一样了,眼神可怖,多了种凌厉的气势。
“哦,有事?”气势一敛,神色淡漠的问道。
“勤王与左相在府中等小姐醒来,接您去给秦小姐赔罪,顺道,顺道让您遵守诺言。”管家权衡一番,战战兢兢的托出勤王的意思。
赔罪?遵守诺言?南宫浅妆眉头一挑,眼底隐晦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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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章我在,秦玉贞终生只能为妾
章节名:第二章我在,秦玉贞终生只能为妾
亭台水榭,入口栽种几株紫藤花,顺着梁架蔓延至渌水亭。清风阵阵,紫色花瓣纷飞,宛如一场花雨,身置画中。
南宫浅妆一袭大红纱裙,脸色苍白如纸,拽地青丝披散脑后,透着病态的妩媚,娇弱的让人揪心。
南宫傲天看着‘弱不禁风’的女儿,眉心一突,低沉洪亮的声音,隐含威严。“快向勤王行礼。”
闻言,南宫浅妆抬眼看向她的父亲,墨绿锦袍,身材伟岸,端正的国字脸,五官俊美,长年镇守边关征战,一股子杀伐之气隐露。
“女儿身体不适,失礼之处,勤王也会谅解。”说着,捂着胸口轻咳,脸色白了一分,转青。
碧涵担忧的搀扶着南宫浅妆坐在倚栏边,淡淡的扫过坐在上首,一袭印暗纹,绣金边的紫衣男子,头戴同色束发紫金嵌珠冠,气质高贵冷凌,五官俊逸,狭长的眼眸暗沉,闪耀点点寒光,轻染薄怒。
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难怪这么渣,还有那么多女人趋之若鹜,确实有这个本钱,真是可惜了这张好面皮。
“南宫小姐既然能起身走来,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可以随本王一同去相府向秦三小姐赔罪。”楚慕瑾眼底闪过嫌恶,一刻也不想在将军府多待。
本打算等拉拢将军府这一派,念在她父亲的份上赏她个侍妾,可南宫傲天不识好歹,支持与他对立的夜王,如何让他咽下这口恶气?
秦三小姐?呵,倒与秦玉贞挺配的,他们三人之间的关联,名副其实的小三!
“道歉?为什么?”南宫浅妆一怔,茫然抬头,疑惑的问道。
“你纵马行凶,伤了秦三小姐,难不成还有理?”楚慕瑾冷笑,转动右手拇指上的扳指,冷冽道:“在场那么多人可以作证,由不得你狡辩。”
面对他的咄咄逼人,南宫浅妆冷声嗤笑,清冷的眸子斜视一眼边上默不作声,由着楚慕瑾替他讨公道的左相,讥诮道:“勤王以什么身份来问罪?于公,你是雪临国王爷,讲究证据,不得偏袒,公平公正。于私,你是我南宫浅妆的未婚夫,哪一重身份都没有理由让你勒令我去相府赔罪,何况还是子乌虚有的污蔑。”顿了顿,看着楚慕瑾脸色铁青,继续道:“王爷说在场那么多人看着,只要没瞎都知道我摔下马昏迷,而秦三小姐安稳的坐在马上挑衅我,莫非你是为了掩盖赶马踩踏我,反咬一口吧?”说到最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伶牙俐齿!”楚慕瑾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闷亏?这个南宫浅妆往日都是痴迷的看着他,只要他的话,都封为圣旨执行,怎会这般添他堵?盛怒的拍桌:“你的马儿撞伤秦三小姐是事实。”
这么容易被激怒?也不怎么样,深受圣宠?皇室无能人么?
“勤王这么公道,应该打杀了那畜牲,而不是迁怒本小姐,我记得那马儿是王爷给我的,若要问罪,我也是受害者,断不能忍下这口恶气,不如去皇上那儿讨公道,若是我的错,绝对上门负荆请罪。”似讥似讽的说道,接过碧涵手中的热茶,浅啜一口。
真当她是软柿子好拿捏?前身也不是愚蠢的人,只不过痴恋楚慕瑾,所以甘愿装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换来的是这样的境地。
楚慕瑾一滞,没料到她心思深沉,想的如此周全,简短的几句话,让他无话反驳。
何况,本来就是秦玉贞故意冲上去被撞,诬陷南宫浅妆,闹到父皇跟前,他也讨不得好。
“本王给你的马是上等汗血宝马,怎会无缘无故发狂?是不是你动的手脚,还未知。”怒视风轻云淡的女人,胸腔那团怒火越烧越旺,恨不得掐死这胆大妄为的女人。
南宫浅妆撇开头,面向波光粼粼的湖面,勾唇一笑,忽而,眼神闪烁,虚弱的喘几口气,捂着胸口,蹙紧秀眉,眼底氤氲水雾,侧头哀怨的望向楚慕瑾:“经过刚才的试探,原来你真的不在乎我,尽管我是无辜的人。”脸上因争执浮现的血色褪尽,咬唇说道:“你要我向她道歉,我同意。但是,你赶马儿踩踏我,差点害我丧生马蹄,是不是也要还我公道?”
楚慕瑾紧抿唇瓣,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底的厌恶更甚,多看一眼都嫌脏污了他高贵的眼珠。
“妆儿,不得无礼。”南宫傲天眼神微闪,看着她明媚的脸,眼神复杂,至从出了那件事后,他就不待见这个女儿,没想到这次受伤,倒有些许不一样了,是对楚慕瑾心灰意冷么?
南宫浅妆眼一沉,缄默不语。
秦舜脸色难堪,心里恼怒,他女儿受伤躺在床,让她上门赔礼,把责任都推向勤王和贞儿身上,简直欺人太甚。
“南宫小姐,赛马的事由你提出,贞儿一个闺阁小姐,怎会懂这些?无论如何,你也难脱责任。否则,别闹到皇上那儿,落得两家不愉快。”他堂堂一国丞相,何时受过如此奚落?
南宫傲天脸色一沉,略微思量,示意南宫浅妆闭嘴。“只是赔个罪,快点随勤王去。”
南宫浅妆讥笑,这就是她的父亲!
丞相再狡诈阴毒,他女儿再不是,也会维护女儿的颜面。
“去就去,反正丢的是将军府的脸面,我的脸面早就丢尽了,无所谓。”心里来气,哼,要我道歉,也要看秦贱人受不受得起!
前身也暗中受过不少她的气,碍于勤王,咬牙隐忍。而今,这个身子由她主宰,爱怎么来,看心情!
“慢着,你就这样去?秦小姐卧榻养病,你该素雅的衣裳。”勤王瞄了眼红如火焰的纱裙,眉宇间尽显不悦。
“你真啰嗦,爱去不去,我穿什么还有规定?是不是要我披麻戴孝去?是受伤又不是死人,我这样去也可以给她冲喜,去掉晦气,说不定好得快。再说,就算她病弱垂危,又不是我南宫家的女儿,也轮不上我披麻戴孝!”她懒得装,真当她好欺负?反正前身也是这么脾气火爆,说话恶毒,她这样也不会露陷,反而装得太过,会让人怀疑。
“你…”丞相气的脸色涨红,眼底闪过狠辣。“既然如此,那就请皇上主持公道。”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当真好本事!”楚慕瑾意味深长的睨了眼南宫浅妆,紧跟着起身离开。
什么意思?
南宫浅妆怒从中来,觉得楚慕瑾脑子锈逗了,她反驳几句就有本事?是不是理该让他们残害死?
“我忍你,让你,只是因为你是我未来夫君,可你们却把我的忍让当成一柄利剑刺死我。让我及时醒悟,对你这样得寸进尺不要脸的人,根本无需退让。我定让你后悔昨日没弄死我,我活着一天,秦玉贞想嫁给你,终生只能为妾!”面无表情的说道。
只要我还活着,你们终其一生都不得善终!
亲耐的们,水烟儿来了你们在哪儿哪儿儿
正文第三章退婚?
章节名:第三章退婚?
楚慕瑾额角青筋跳动几下,面黑如墨,狭长的眼眸如万年寒冰,仿似一柄冰剑刺穿她的心窝,一股凉气从南宫浅妆后背窜起。
“南宫浅妆,别试图激怒本王,挑战本王的底线,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听着他威胁的话,南宫浅妆捏紧拢在宽大袖口里的素手,长而卷翘的眼睫垂落,半遮眼睑,掩住眼底的情绪。
他这次想害死她打的是一箭双雕的算盘,一来可以解决她勤王妃的身份,毫无顾虑的迎娶秦玉贞。二来,给南宫傲天警告,站错队伍。而谋杀有一就有二,何况自己和他撕破脸了。
到底是冲动了,在这皇权至上的古代,挑衅皇室,等于把自己送进虎口。虽说前世闲暇爱看穿越架空小说,里面的女主是冷酷特工,身手了得,又能创建自己的势力,才敢与皇室争锋相对。
可她只是个偷儿,师傅也教她杀人的功夫,为了避免出任务时,遇到对手抢夺。而她志不在此,只学到点皮毛,靠暗器取得优势,而如今,她刚穿过来就越到麻烦,有个屁的势力。能给她撑腰的父亲,却不在乎她的死活,若知道有朝一日会魂穿,那她当初一定学好功夫。
这样想着,心里有了主意,看来得找个有身份,能与这渣渣对抗的人合作!
“恕我眼拙,没看出王爷有底线。”凤眸含笑,波光潋滟,衬得惨白的脸鲜活生动。
可看进楚慕瑾眼中,格外的刺眼,恨不得掐断那纤细雪白的脖颈。
他不明白,为何一个人的转变这样快?昨日为他要死要活,今日却与他处处与他为难。那清亮的大眼,再找不到一丝对他的痴迷、情谊。
想到此,心里仿若空了,丝丝异样拂过心头,快的来不及琢磨,归于沉寂。
“妆儿,不得胡说。”南宫傲天捕捉到楚慕瑾眼底的阴鸷,抢先呵斥。再不喜,也是他南宫家的人。
南宫浅妆何尝不知道楚慕瑾动了杀念,只要这个念头根植心中,无论她说与不说,都会是楚慕瑾要除掉的人,她又何必委屈自己?
看到南宫傲天为了将军府,把她推到风口浪尖,触及到他的利益,毫不犹豫的舍弃,这样冷血无情的父亲,她为什么要听他的?
“我真怀疑,我是不是你女儿?虎毒都不食子,而你为了自己,舍我为你铺路,当真是一位好父亲。”南宫浅妆眉清目冷,睨了眼被怒火充斥的楚慕瑾,口无遮拦。
“你…”南宫傲天脸色铁青,噎的半天吐不出一句话来。
渌水亭的气氛凝滞,几人各怀心思,最后,楚慕瑾脸色稍缓,打破僵持。“念在南宫将军的份上,本王既往不咎。”
“嗤——”南宫浅妆不屑的叱笑,错的本来就是他,装大度卖个人情给南宫傲天,还能再无节操,无耻一点么?
楚慕瑾转瞬脸色阴沉,真真是不识好歹,仿若忆起自己上门的另一个原因,强压下心头恼怒。
“昨日赌约可还记得?”手背在身后,等着她的回答,想到她之前信誓旦旦,让他心爱的女人做妾,嘴角挂着残忍的笑。
他倒要看看是真无情,还是欲擒故纵?
“嗯?”南宫浅妆靠在倚栏上,脸色慢慢恢复,整好以暇的望着楚慕瑾,等着他后面的话。
“南宫浅妆,本王希望你遵守约定,让出勤王妃头衔。”楚慕瑾口气十分不屑,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紧盯着她,看到她眼底的痛楚,眼里闪过轻蔑。
南宫浅妆一怔,眼眸寸寸紧缩,随即,不可置信的瞪大,不复之前的镇定,慌了神。
当触及到他眼底的不屑,眼中尽是伤痛,紧紧的闭上眼,过了许久,霍然睁开眼,满是决绝。
莹白的手覆上太阳|岤,露出刻意讨好的笑,希望他打消这念头。“不好意思,本小姐摔坏了脑子,不记得有这事儿。”话落,看着脸色愈加铁青,快要冒青烟的楚慕瑾,心底一阵暗爽,气不死你,老娘就不退婚,让你俩贱人得意。
她说过,只要她还在,秦玉贞要嫁楚慕瑾,只能为妾。
在没有想好对策,让他们付出欺凌她的代价,休想解除婚约!
楚慕瑾狭长的眸子破碎出浓烈的墨色,如巨大的漩涡向她袭来,似要将她吞噬,绞碎。
“好,好,好。”怒极反笑,连说几声好,伸手撕断亭子上被风吹来的纱幔,大掌一握,瞬间化为粉末,阴冷的说道:“本王看走了眼,误以为你蠢钝如猪,倒不想如此能言善辩。”踱着沉稳的步子,围着南宫浅妆来回走了几步,高大的身躯散发强大的气势压迫她。“若不记得了,那么之前的事,岂不是你瞎编捏造?”
说着,眼神阴鸷的仿若一条淬了剧毒的毒蛇,吐着蛇信子爬上南宫浅妆美艳绝伦的脸蛋,露出两颗尖利的牙齿,咬烂她明媚的笑容。
这次,看她怎么圆谎!
“说来奇怪,我这是选择性失忆,自己说过的话不记得,倒是记得别人说过的话和事。”痛苦的敲打着额头,清亮的凤眼蓄满晶莹的泪花,夹杂着一丝迷惘。“我刚才说什么了?”
“噗呲!”碧涵忍不住笑出声,肩膀耸动的厉害,她没想到小姐装无辜气人的本事不小。
果然,楚慕瑾气的差点吐出一口血来,喉间涌出一股腥味,咬牙咽下。来不及发怒,被她抢先打断。
“父亲,真有此事?”南宫浅妆垮着小脸,说不出的委屈。
“咳咳…”南宫傲天面色不自在,握着拳头放于唇边轻咳,猜不透她心中的想法,沉吟道:“为父那日在御书房与皇上商议洪城水灾事宜,不太清楚。”
如今,确实不大适合与勤王解除婚约,眼底闪过精光,心里有了想法。
“勤王,你看,我父亲不知道,我也不记得了,你能不能拿出证明?”南宫浅妆看着脸色青阵白阵,手指握的‘咔嚓’作响,又不能把她怎么着,心里憋笑的难受,苍白的两颊浮现红晕,气色极好,哪有一丝病态?
楚慕瑾向来被众星捧月,无人不奉承吹捧,哪吃过这么大的瘪?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焚烧他的内脏,胸腔仿佛要迸裂,恨不得喷出一股火焰烧死她泄愤。
“马场的王孙贵胄都能作证。”楚慕瑾眼睛赤红,却没有被她激怒昏了头,保持一丝理智。更加下定决心在成婚前做掉她!
“这怎么行,那些人都巴不得我和你取消婚约,假的也说成真的。既然是赌约,那么一定会签协议画押。”眉宇间透着淡淡的忧伤,咬唇否认。
楚慕瑾抿紧了寡薄的唇,当初秦玉贞要写,因为南宫浅妆不识字,被他拒绝,心里想着做了完全的准备,她横竖都是死,那一张薄纸,自然可有可无。
而南宫浅妆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死不承认,看谁能奈她何?
就在这时,浅灰袍子的管家急匆匆的走来,后面跟着一袭白衣的男子,墨发不扎不束,随风飞扬,脸上被一张银白面具遮盖,露出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子,两瓣薄唇,如晨间绽放沾染露水的玫瑰,红而莹润。
“本官不巧听到王爷的谈话,正好可以做个见证。”白玉修长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宣纸,清雅道:“秦小姐以防万一,拟好协议签字给本官做证人,来不及给南宫小姐过目,比赛已经开始,本官在南宫小姐摔下马昏迷时,想起受人之托,便救南宫小姐与马蹄下,按好手印。”
亲们,听到水烟儿的召唤么?
不收?
哼哼…(露出两颗牙,极为阴险)等着爷打屁股~!
正文第四章和我挺相配
章节名:第四章和我挺相配
白衣如雪,清雅如风。
南宫浅妆见到百里玉的第一印象,即使没有见到面具下的那张脸,这一身风华也足以令人倾心。
直愣愣的盯着他翩然而至,屏住了呼吸,心里有股强烈的欲望,想要揭开他脸上的面具,看下面藏着何等的倾世容颜。
忽而,脑子里涌出关于百里玉的信息,无涯老人关门弟子,惊世之姿,才惊天下,名动四国,被称为‘公子双’。一年前奉师命来雪临国入朝为官,短短三月,便坐上丞相之位,受世人追捧。
可惜,没多久,一场大火,差点让他丧生火海,如仙似妖的容貌一夕间变成|人人惧怕的鬼面。
性格变幻无常,谈笑间灭人满门,府上美姬无数,名声比她还臭。
心里惋惜,也难怪性子如此,谁都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真是可惜了那张脸啊!
这样想着,蓦然听到百里玉的那句话,脑子有一瞬空白,随后第一反应便是——怎么可能?
以他的性格,便知道他不是多事之人,而且,秦玉贞对楚慕瑾唯命是从,他没应允,秦玉贞绝对不敢擅作主张。
心思一转,想询问南宫傲天的意思,可压根没看到人,眉头不由得紧蹙。
“南宫小姐找南宫将军啊?他在玉进来,随管家离开了。”百里玉嘴角挂着邪肆的笑,目光若有似无的打量南宫浅妆。“可是不信玉的话?南宫小姐看看右手拇指,便知玉有没有说谎。”
闻言,南宫浅妆伸出手掌看着拇指上残留淡淡的红印,欲哭无泪。好不容易差点气死这渣渣,却被他跳出来捣毁了她的计划,当即对他横眉竖眼。
盯着桌上被白瓷茶杯压着的宣纸,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脸色不善的问道:“你救我,就是因为受人之托?”
百里玉深邃如海的眸子诡异莫测,殷红的唇微勾,中指与食指指尖夹起薄薄的纸片,在南宫浅妆眼前晃动:“不然呢?玉虽然脾气不好,人品却是极好的,从不失信于人。”
放屁!
南宫浅妆在心底大骂,对他来说人品早碎了,说过的话从来都未曾兑现过,朝臣们都是敢怒不敢言,连皇帝都对他礼让三分。而今,是他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可她又奈何不了他。
这一动怒,牵扯到胸口的伤,阵阵的刺痛袭来,痛的她胸口发闷,呼吸短促。
“是真的我也不认,协议是双方之间的事情,我看都没看,怎么知道是不是不平等条约,到时候把我卖了,我还傻兮兮的替你们数钱,想得倒美。”脸一沉,眼里一片冷意,她的计划,不容更改。
虽然,她知道能与楚慕瑾订婚,是因为母亲蔡氏跟皇帝交换条件,不是那么轻易解除,可她还是不容许有一丝意外!
百里玉眼底闪过一抹趣味,径自倒杯茶水,轻轻摇曳,望着浅黄|色茶叶在白瓷茶杯里浮浮沉沉。良久,低笑了声,一饮而尽。
“南宫小姐放心,玉不会卖了你,以你的盛名倒贴给别人都不要,何必又多此一举。”摇了摇头,不以为然。
“你…”南宫浅妆气的脸颊通红,心里憋着的一股子浊气,胀的胸口生疼,已经有细密的冷汗渗出。
百里玉淡淡的睨了眼,眸光微闪,修长的手指转动着薄纸,一把揣进怀里。
一直未说话的楚慕瑾眼皮也是一跳,看着他们两个在斗,南宫浅妆战败吃瘪,他先前的郁气消散,心情好了起来,冷静下来想想,是他被怒火冲昏头脑,失去思考,才会让她得逞,幸而百里玉赶来,否则,这退婚的事,没有着落。
想到此,对秦玉贞的自作主张有些气恼,眼神微冷,心底升腾一股子邪火。到底是大男子主义在作祟,容不得人忤逆他。
“既然贞儿让丞相做证人,那几人就摊开说,别让本王耽误了南宫小姐嫁人。”手指卷曲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冷冽的说道。
南宫浅妆气恼,知道楚慕瑾不会善罢甘休,斜眼剜了百里玉一眼,就怪他多事,冲出来凑热闹,不然她早早就可以回房休息,那还要面对楚慕瑾这恶心的人。
“协议做不得数,是皇上赐的婚,要解除婚约可得请示皇上。”灵光一闪,南宫浅妆找到一个有利的借口,直觉告诉她,皇上不会同意。
楚慕瑾眼底闪过戾气,这该死的女人,轻而易举的能挑起他的怒火,她绝对不能留!
而百里玉却慵懒的靠在石柱上,漫不经心的说道:“男人三妻四妾正常不过,何况是皇室,若勤王有朝一日能荣登宝座,坐拥后宫三千。南宫小姐若要嫁给勤王,怎能气度这么小,一个妾也容不下?”
话落,楚慕瑾霍然站起,冷若冰霜的低吼:“你说什么?”
震惊的不止是他,还有一旁暗生闷气的南宫浅妆,惊讶的张开了嘴,她可不认为秦玉贞是个傻货,百般刁难她只是为了谋得一个妾侍。
“白纸黑字,秦小姐赢了,南宫小姐便要接纳她坐王府侍妾,输了,便了断对王爷的情谊。”
南宫浅妆觉着百里玉有些幸灾乐祸,可这事与他无关,得瑟什么劲?伸手抢过宣纸,看着上面的一二三条,灿烂的一笑,得意的甩在楚慕瑾脸上。“王爷,我也不是气度小,只是和秦小姐开个玩笑,既然她对你有情,不管是输是赢,我都答应她做你侍妾。”
“蠢女人!”楚慕瑾难以置信的看完,脸色铁青,若不是识得秦玉贞的字体,他怎会相信?秦玉贞那样高傲的人,怎会委身为妾?
眼神阴冷的看向百里玉,没有看出破绽,愤怒的甩袖离开。
南宫浅妆闪身拦住,眼疾手快的抢过那协议,快速的揣进怀里,眉开眼笑道:“这个我要留着,好向皇上请旨。”说完,侧身让开,指着侧门说道:“王爷还是走后门,这件事闹得京都人人皆知,许多百姓围在门堵得水泄不通,等着看我笑话,若是王爷从正门走,大家知道婚没退成,王爷面子里子可就都丢光了。”
楚慕瑾脚步不稳,狠狠的瞪她一眼,快速的离开。
“南宫小姐是个妙人。”百里玉眼底闪烁精光,把玩着腰侧晶莹剔透的玉佩。
“我也觉得。”南宫浅妆欣然接受,老脸也不红一下。
百里玉手一顿,骤然收紧手中玉佩,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喃喃的说道:“可惜了,和我倒是挺相配!”
正文第五章便宜干娘,神秘令牌
章节名:第五章便宜干娘,神秘令牌
南宫浅妆翻了个白眼,和他相配?
嘁,不是她的那盘菜!
“虽然你帮了我,我对你很感激,但不至于对你以身相许。”
盯着他那张在淡金色阳光照射下,泛着七彩琉璃光芒的面具,再一次惋惜他的脸,如若不然,兴许她还会稍稍考虑。
“玉比不上勤王?”百里玉神色散漫的问道。
南宫浅妆摇摇头,沉吟道:“不是,我喜欢一切美的事物,你虽有一身风华,光芒万丈,但是,我觉得你…拿不出手。”
碧涵目瞪口呆,丞相毁了容,依旧有许多小姐趋之如鹜,甚至当朝最受宠的梦璃公主,都仰慕丞相已久,前些日子都请旨赐婚,被丞相拒绝了。她家小姐居然说拿不出手,传出去,会被人给唾沫淹死。
“原来如此,你誓死要嫁给勤王就是因为他那块脸皮?”百里玉恍然大悟,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别侮辱我的眼光,他长得是还过得去,心里已经腐烂了,我一般都是透过表象看本质。”说着,扔了一记刀子眼,别把老娘看的那么肤浅。
百里玉不置可否的扯了扯嘴角,侧头望着飘零的花瓣,眼底滑过一抹深思。
忽而,南宫浅妆凤眸微眯,深吸了口气绕到他的身后,想看看他是不是也像小说里的那般,故意假装毁容,其实美貌还在。
见他没有反应,示意神色不安的碧涵闭嘴,然后飞快的探手想摘掉他脸上的面具,却在碰上的瞬间,手腕被他给钳制住。
“南宫小姐真热情,对玉投怀送抱。”百里玉深邃如海的眸子闪着戏谑,伸手碰触到她尖细的下巴,滚烫的热度,让他缩回了指尖。
南宫浅妆被他冰凉的手指摸得浑身一颤,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阵头晕目眩,心想,完蛋了,胸口的伤引起发高烧了。
百里玉从怀里掏出白色瓷瓶,倒出一粒翠绿色,散发淡淡清香的药丸,塞进她的嘴里。“今天玉心情不错,不想见血,若有下次,小心你如花似玉的脸蛋。”
淡漠的话宛如千年寒冰透着丝丝凉气,冷进南宫浅妆心底,向四肢百骸扩散,浑身透心的凉。
她知道这是警告,也同时让她明白,古代果真不是这么好混的,她太弱了…
“我不是好奇么?想看看你脸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