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魂无门录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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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老大的,现在要做劳务、更不适合你做老大了。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对自己有利,千万不要被别人利用。”

    长子的利用两个字刚落,杨老头不待我接口、就说:“长子、你说什么?浩哥不是傻瓜、他怎么会被人利用,谁会利用他呢,都是人、都有脑子,浩哥不傻、只是没有社会阅历。”

    阅历两个字一完,长子已走进了风门口。

    杨老头看了看我,说:“妈的,一个有钱、王道德罩着他,一个年轻、手脚快,能完成任务,王道德也为难不了他。自私、太自私,这两个家伙就不想想、我们这些既没有钱、又完成不了任务的人、日子怎么过,浩哥你要替我们出头。昨天是一个最好的机会,王道德打鸿运时、只要你动手、肯定很多人一拥而上来帮你的,我扭头看了你几次、只希望……”

    我一下从洗衣台上冲了下来,打断杨老头的话、说:“你希望我与王道德大打出手,你看热闹吧。”说完、我丢下杨老头一个人在风坪,匆匆几步就跨进了号,走到铁儿旁边、帮铁儿干活。

    干了近一个小时左右,铁儿对我说,今天可以完成任务了、不用我帮他了。

    我就伸了伸腰,丢了一支烟给铁儿、让他去休息一下。铁儿拿着烟、笑了笑,走出了号子。

    我也尾随着铁儿出号,到了风坪外、我就将铁儿叫道过道下,问:“铁儿、我想做老大,想动王道德。”

    铁儿沉吟了一下,说:“如果你想干、我是会贴着你干的,可是、你以后怎么同你的那些朋友交待?”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就是考虑到这个原因,所以一直忍着,刚才杨老头同我讲、要我动手。”

    铁儿摇了摇头,说:“千万别听杨老头的,他那种人、自私到了极点,只考虑自己。”

    正说着,小馒头出来了,小馒头望了望我、怔了一下,走过来、怯怯地向我讨要一支烟抽,说很久没有抽烟了、怪想的。

    我见他一副可怜相,就丢了一支给他。

    正文第七十四章:道义

    小馒头接过烟、抽了几口后,不好意思地对我提起,他以前看错了人、希望我不要放在心上。+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我问他,几天了、手没有什么问题吧?

    他回答差不多了。

    我见他回答差不多了,就对小馒头说,手如果完全恢复了、就快点做事,以免麻烦。

    小馒头回答,他知道的。

    小馒头刚说完,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正要再听一下、王进匆匆跑出来、对我说:“浩哥、有人叫你。”

    我连忙几步走进号里,只见铁门前站着何干警、与另外一个穿便服的有些胖的中年人。我一到门前,只见门下丢有一包物品,看不清楚是什么。中年人的后面还有一个看上去很彪悍的年轻人,与看守所吴所长及刘干警。

    何干警开了铁门,将包递进来后、说:“浩云、这位是我们市局、主管刑侦的江局,江局长来视察工作,有人请他给你捎点吃的。”

    江局长看了看我说:“挺年轻的,在这里要遵守监规纪律,你只是偶然地卷入一场斗殴而已、不要灰心,要振作。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多看百~万\小!说。刘如山是很欣赏你的,东西是他托我带给你的。”

    我连忙说:“谢谢。”

    何干警笑容满面地低声问道:“江局要不要去后面看看?”

    江局长还没有回答,吴所长凑到前面、一脸堆笑地说:“天太热了,我已安排了、我们自己种的大西瓜,您尝尝?”

    江局长点点头,不紧不慢地迈开了一个右步、说:“你们还种有西瓜?”

    吴所长点头哈腰地回答:“有、有,上次给局里送了,您不在……”

    只听到一个在字、就再也听不清他们的声音了。

    他们一走,早已到我身边的王进、马上提起袋子,问我要不要先看看,王进一边问、一边将袋子提到了铺板上。

    我推了王进一下、让他走开,然后自己打开黑色大提塑料袋。

    我连忙对戴老板挥手,戴老板喜滋滋地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问:“什么东西?”

    我笑了笑,“你猜?”说完我将打开了的袋口紧紧捏住。

    到了跟前的戴老板、弯下腰左看右看,说:“烟吗,猜什么猜、谁送的?”

    不待我回答,站在我身边的王进、喜笑颜开地说:“有烟、但还有别的。”

    戴老板翻了一个白眼,“有饼干、应该不会有八加一,刚才那个穿便衣的大胖子是局里的江局长,应该没有人有那么大胆子、敢开这个玩笑。”

    我摇摇头说:“你错了、就有人有那么大胆子,刘如山、刘总。”说完、我将袋子散开。

    戴老板用手一抓一个大瓶子、啧啧了两声,说:“乖乖、姓刘的真是个干大事的,一下来这么几个,妈的、胆子太大了点。”

    “就是因为他胆子太大、所以被关了进来,都是你这么胆小、谨微,处在他那个位置、怎么可能栽进来了。”说完、我拿起一条烟撕开,丢了一包给戴老板。然后叫长子与铁儿过来、一人给了一包,最后拿起一包、准备放进自己口袋里。

    王进伸出手、嘻嘻一笑,说:“哥、给包我尝尝。”

    我瞪了王进一眼,冷笑了一声、说:“像你这人渣、也配抽这个。”说完、我将烟扬了扬。

    王进嘻嘻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我也是为了生存,以前杨铁彪逼我同你讲……”

    我将一包烟往王进手里一塞、吼道:“住口、杂种,过去了的事、谁还提他。”

    王进接过烟后、无奈的说:“自从杨铁彪走后,我再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讲过你什么啊。”

    我用手指了一下王进的头、说:“就凭你这龟儿子也敢、也配,你不是不想做对不起我的事,而是怕老子的这个。”我扬了扬拳头、让他滚开点。

    王进连忙走开了。

    王进走后,我给戴老板、长子、铁儿一人掏了一个苹果,自己也拿了一个、与戴老板一起到风坪外洗苹果吃。

    刚吃几口、刘俊出来上厕所,我掏出烟来扬了一下、对刘俊说:“来、抽支烟,刘总送来的。”

    刘俊跑过来、抽了一支烟,闻了闻、说:“真看不出来、刘总那人不是道上混的还比道上的人讲道义。”

    戴老板待刘俊说完后、碰了碰我,对我努了努嘴、说:“你把昨天鸿运挨打的事、同刘俊解释一下。”

    我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看戴老板、问道:“解释什么、与我有什么关系。”

    正文第七十五章:老精怪

    戴老板叹了一口气、说:“怎么与你没有关系,你不同王道德提起不记数了、会发生那事吗?”

    我昂了一下头,说:“你说什么,我早就同王道德说过不记数的事。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戴老板用手指了我的头一下,说:“你早不讲、晚不讲,你一讲、就发生了打架,你没有责任吗?你想一想、鸿运不怀疑是你挑起的吗?”

    我一下冲了起来,吼道:“你他妈还不了解我、我会干那种事,真是……”

    戴老板伸手使劲一拉我、也吼道:“叫什么叫,我怎么怀疑你,正因为太了解你、所以让你同他们俩解释一下吗?”

    我一蹲下,刘俊就说:“这里最有头脑的是你戴老板,但来这里的人都不傻。昨天刚开始鸿运被打时、我也怀疑是因为我与鸿运不该问浩哥,王进那杂种的数是不是记错了,浩哥心中不舒服、所以提起了这件事。当时没有那么快反应过来,但到了晚上睡觉时、我就明白了,浩哥不记数的原因了。早上我问鸿运,鸿运也说、浩哥那人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后来长子同鸿运讲,王进的货肯定有问题,浩哥是冲王进而提起不记数的事的、并不是冲他鸿运。现在都知道昨天王进的交货数字有水分,只有小付那小杂种不明白、连花猫都同鸿运讲了,不可能是浩哥、要挑起王道德打他鸿运。”

    戴老板不相信地问:“你们怎么知道、浩哥不是因为你们问他记错数的事、而引发的打架?”

    “这种事还用说,稍微有一点头脑、有点社会阅历的人都想得到,只有小付、浩哥,这两个没有社会阅历的人看不透。”刘俊说到这儿、用手指了指里面,接着说:“不相信我的、你戴老板现在去问鸿运,看他鸿运怎么说。问过鸿运后、你再问小付那小杂种、听他又怎么说。人人都有一个脑袋、不是白痴,天天相处在这么小的一块地方,每一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浩哥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只是少一点阅历而已,真是的、这个世界、并非只有你戴老板最聪明。”

    刘俊说完、走向了厕所。

    戴老板苦笑了一下、自嘲地说:“看来、我已老了,一代比一代聪明。我是多虑了。”说完、戴老板跳下了洗衣台,走向了号里。

    我看戴老板走了、也跳下来、准备进号。方便完的刘俊从后面拍了一下我、说:“浩哥,人都是自私的、千万不要被人利用。戴老板、杨老头都是太聪明的人,他们的话不可太相信、尤其是杨老头,他老精怪、心胸又狭窄,最喜欢挑起事端的。你太年轻、一不小心会被他利用的。”

    我点了点头,笑了笑,走进了号里。

    我一到号里,王进跳下铺、凑到我面前、笑嘻嘻地问我,中午喝多少、快吃午饭了。

    我让他问戴老板,听戴老板的。

    王进又高兴地跳上铺,我讨厌地看了王进一眼。正想转身、只见王有明匆匆到了铁门前,我一冲到铁门前、问:“怎么回事、究竟怎么回事?”

    王有明说、不关我的事,是他与王道德以前的事。

    王有明接着告诉我,要我不要与王道德做对,在这里一切听王道德。

    我告诉王有明,我看不惯他王道德的行为举止……

    王有明打断我的话说,让我必须听王道德的,在这里王道德就是他王有明,不光要听王道德的、还要让我向王道德学习。

    我刚想反驳、说:“你、你怎么……”

    王有明就打断我的话,说我这个人太不适应这种环境,只适应在学校读书或者教书。到了这里、已没有办法改变了,他太清楚我的性格,所以、以前一直都没有邀我加入猛龙帮。说到这里,王有明又讲了一句、要我听王道德的。

    我十分反感、不快地打断王有明的话,对他说:“今天有人送来了你最喜欢的东西、拿两个给你。”说完、我叫王进赶快拿两个出来。

    王有明立马阻止,说他有办法弄到。

    王有明话刚落音,何干警就与王道德来了。何干警说:“王有明、又与浩云扯什么?”

    王有明一边丢眼神给号里,一边对何干警说,开几句玩笑、问个好,兄弟一场、难得讲一次。

    我扭头一看,王进正傻傻地拿着两个瓶子站着。我猛地瞪了王进一眼,王进才将双手背到后面。

    何干警打开铁门、让王道德进号后,说:“扯清楚了吧,王有明、走吧。”

    王有明连忙说了句:“你们俩要相互照顾。”

    何干警对王有明一推、说:“都是成年人、还要你操心,走、走啊。”

    王有明挥了挥手、才走。

    我扭转头对王进吼道:“你个杂种、是白痴啊,想害我,看到干警、还不知道将手放到后面。”

    正文第七十六章:王有明的处境

    戴老板也骂道:“杂种,小聪明、小算盘多,遇到事就慌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好在刚才、何干警没有抬头,只顾着开铁门,不然就看到了。”

    王道德问:“怎么啦?”

    戴老板没好气地说:“都是你挑的人,傻逼一个。两个瓶子、浩哥准备给王有明的,这傻逼拿着,看干警来了、都慌了,不知道藏一下。”

    王道德一脚踹向王进。

    王进倒退了几步。

    王道德骂道:“要是收去了宝贝、老子要了你的命,狗杂种、你去死。”

    王道德骂完后,问戴老板、东西怎么进来的。

    戴老板就将王道德走后不久、有人送来的事、说了一遍。

    王道德一听有几个、哈哈笑了起来,说:“没有那么多吧?”

    王道德一边说、一边弯下腰看。

    看完后,王道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王道德对王进说道:“中午喝个痛快,多买几个菜、划我王道德一个人的帐。”说完、王道德挥了挥手,哼着小曲走向了风坪。

    王进讨好地凑上我、问:“浩哥、你想吃什么菜?”

    我瞪了王进一眼、说:“问你主子去,是他买的菜、不关我的事。他难得这么开心一次、说下他的帐,滚!”

    戴老板见王进走了,对我说:“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讲这个话也不知道婉转一点,说这么露骨干什么?”

    我瞪了戴老板一眼、说:“他自己能干的事、别人还不能说,他来这么久了、又不是没钱,他花了多少钱?”

    戴老板跳下来、对我打了一拳,望了望在风坪的王道德,说:“有些事、心中有数就可以,不必直接说出来吗?”

    戴老板话刚完、推饭车来了,我大声吼道:“杂种、来饭了,快来买菜。”

    戴老板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什么时候能够成熟。”

    我也自言自语地回了一句:“成熟就是老了,老了就是人精。我不想老、也不想变成|人精。”

    待王进买完菜、我走上前也买了一份回锅肉。

    旁边的王进问:“买好了菜、你还买什么,晚上再买。”

    我踢了王进一脚,骂道:“少管闲事,我干什么还要请示你这个家伙吗?”

    说完话、接了菜,王道德与戴老板上前来了。

    戴老板指了指铺上的菜、说:“都有这些了,还买什么?”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他:“给铁儿与蛇脑壳的,蛇脑壳帮我洗了这么久的碗、也没叫他吃过一次菜。”

    说完、我大声地叫铁儿来。

    铁儿来了、我将菜递铁儿,对铁儿说:“中午、你叫上蛇脑壳一起吃。”

    我看了看王进面前的杯子,拿了一杯将他的酒、倒了一半出来,又从自己杯中倒了点,端到铁儿那里、给铁儿与蛇脑壳,让他们俩喝。

    吃完饭、我刚想走,王道德拉了我一下、对我说,冲了澡、先别睡觉,有个事对你说。

    我问他什么事,现在就可以讲,戴老板与王进又不是外人。

    王道德说是关于王有明的事。

    我一听是王有明的事,心沉了一下,连忙点头、随着王道德一起到了风坪。

    王道德一到风坪,就吼道:“快点洗碗、冲澡,冲了澡、赶快干活,今天要再拿不到第一名、我就不用昨天的方式惩罚你们了。”

    待风坪的人都进号后,王道德问我要不要先冲一下、降下温。

    我说不用了,问他王道德到底有什么事?

    王道德叹了叹气、说从王有明被抓了后,附近很多人都在告他,今天提外审就是有人又指控了王有明与王道德以前的一个事。本来他王道德是不会被抓的,就因为王有明这次被抓了,告他的人太多、将他王道德扯了进来。现在他王道德的父亲与王有明的父亲都在拼命想办法疏通,王有明的命是可以保住、但刑却不知道要判多重。王有明的意思是希望他王道德与我少判,争取早一点出去。

    我问怎么可以少判?

    王道德讲,就是立功、推责任,尽量将责任往黑虎与刘胜儿身上推,反正他俩必死无疑。

    我不太相信地问,他们都会枪毙?

    王道德没有直接回答我、只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

    我又问、有没有办法让王有明轻点?

    王道德说不可能,王有明最轻也是无期、最重也无非应该是无期,多一点罪、少一点罪都一样。

    我说给王有明分担一点责任、应该可愿意减轻他一些。

    王道德说,没有用的、只会加重自己而已。

    我沉吟了一下、没有吭声。王道德拍了拍我的肩,说、过不了多久检察院就会来人核实了,要我好好想想。

    说完、王道德就去冲澡了,待王道德冲完澡、进了号一阵后,我还是始终不相信他的话。我就从号里拿出看守所发的《普法读物》看了起来。

    正文第七十七章:千丝万缕的关系

    看了又想,想了一阵,我进号、写了一个电报给王有明。+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告诉他,如果给他分担一点责任、应该可以减轻一些,并且告诉王有明、当心王道德会推责任给他,同案之间、相互推责任的,大有人在。

    写好后,我将长子叫出来、让长子发过去。并要长子留意,有回电、必须马上告诉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不能让王道德知道。

    长子表示会留意的,让我放心去睡觉。我才冲了澡、上铺睡觉。

    不知睡到什么时候、只听王道德在骂:“你们几个杂种、是不是故意不想完成任务,到现在还只做了这些,下午再不快点干、老子i今天要抽你们的筋。”

    我白了王道德一眼,下铺走到风坪水龙头下冲澡。冲完澡、刚到过道准备抽烟,长子出来了。

    长子贴近我后、将手一伸,我连忙拿过他手中的电报。看了看、问长子,有没有看过?

    长子说看过了。

    我指了指里面,问道、没有人知道吗?

    长子回答,绝对没有。

    我将电报揉了揉、走到厕所边,将它扔进了厕所里。

    然后让长子进号,自己一下坐了下来。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王有明怎么就这么相信王道德这么一个人,因为他们是一个帮的?还是因为他们俩本来就是堂兄弟、发小?而忽略了王道德、没有发现他的本质,这么心狠手毒、自私自利的家伙。

    我告诫自己、不管王有明怎么想的,我绝不与他王道德同流合污,也尽量不与他发生冲突。保持自己的底线。

    为了避免发生冲突,我甚至想调号离开他、与王道德远一点,眼不见心不烦、图个清静。

    我原想、电报那样写给王有明,王有明会让我堤防王道德的、或者他自己会提放王道德,没有想到王有明却一定要我相信他王道德,与他处理好关系。

    但我知道、我自己无论怎样、都改变不了自己的思想与看法,不可能与他王道德和谐相处下去。再呆在一起、王道德的行为举止会激怒我,我会对他大打出手。一旦交手、两个人就一定会有人重伤。

    我调息了一下心跳,猛地做了几个深呼吸。

    待心跳平静了下来,我想、为了给王有明面子,我只有找刘干警与罗教调离这个号。这样就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不会发生冲突……

    想到这里、我才心安理得地进号百~万\小!说。

    我拿起书走到最前面,我想看看、能不能在下午就遇上刘干警与罗教来巡号,遇上他们其中一个我就申请、调离这个号。

    整整一个下午,只见到周干警与何干警一人来过一次。

    吃过晚饭后,我又坐在下午坐的地方继续等,依然没有见到刘干警与罗教导员。

    收货时、王道德又叫我记数,我想将铁儿多记点,听到他叫我记数、我就没说什么,拿过记录本给他记数。

    记到铁儿时、我没有记,到全收完了、我才将铁儿的货多记了一百、与田涛一样,只差一点任务了。

    我想这样他王道德就不会为难铁儿了。

    记完了、我将记录本给王道德,王道德看了看、宣布今天最多的是小付,让小付同他一起去交货。

    看着小付兴高采烈地同王道德推箱子走后,我同戴老板说,如果今天号里得了奖,有烟分的话、让戴老板出面同王道德讲,有奖不能只分给那几个完成了任务的。给那些有进步的也分几支,这样会提高他们的积极性,明天他们也许就能够完成任务了。

    戴老板回答,他不愿意多管闲事,也不愿同他王道德扯这些问题。如果我想管这事、就要我自己同王道德讲。

    听了戴老板的回答,我觉得很有道理。他自己本来活就干得少,怎么还好同王道德扯这些事,换做是我自己处在他那个位置、我也肯定不愿意提起这劳动任务的事。

    我连忙向戴老板说,我理解他,他不愿意说这事、等下我自己说。

    戴老板劝我也别说,少管闲事。

    我回答、怎么是闲事,这是为了鼓励、那几个有进步的人,让他们看到希望、提高他们的积极性,这种事、我一定要讲。

    戴老板摇了摇头,对我说:“既然劝阻不了你、就随你好了,不过我提醒一下你,不要仗着自己拳头硬、就把手伸地太长,管事、管太多、影响到别人,甚至影响……”

    正文第七十八章:戴老板的开导

    我一听、十分恼火,狠狠地瞪着戴老板、用暗力推了他一下,打断戴老板的话、说:“你怎么越说越不着边际了,我怎么是仗着自己拳头硬、把手伸长了?我影响谁、坏了谁的好事……”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戴老板双手使劲拉了我一下,小声地说:“我只是好意劝劝你,开导、开导你而已,又不是同你争吵,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说完、戴老板有些不快地看着我。

    我只看了他一眼,心中极不快地将脸一沉、没好气地说道:“你开导我、你就要讲点道理给我听,给我启迪与开智。你说我影响别人、仗着自己拳头硬、把手伸太长,我是那种人吗?”

    戴老板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用手轻轻地按了我一下、不紧不慢地说:“你不要激动,我本意是要好好讲一些道理给你听的,是你性子太急、打断了我的话,你听我慢慢分析、你就会明白的,好不好?”

    我赌气地说道:“好、好,我就听你的高论,看我错在哪里。请您戴先生、不妨直白、教训,我一定会感激您的。您说吧,我洗耳恭听着。”

    戴老板笑了笑,说:“不要这样、这样下去、对你以后没有好处,只有苦头吃。你为什么不就想想、刘干警当初要下了你的学习组长,你为什么会由一个学生而沦为今日之囚,为什么这号里这么多人都看不惯他王道德、但都不出头,同他叫板。只有你对他耿耿于怀、而想与他作对。”

    听到戴老板说道这里、我真想大声告诉他、告诉全世界:因为他王道德做人太自私、太霸道了,但我忍着,是强忍!

    听他讲完了、再好好反驳他,所以我没有吭声,只是冷哼了一下。

    戴老板听到我的冷哼声,说:“不要不服气,你仔细想想、我刚才说的几个为什么,一个个、想透彻,如果想不透彻、我可以帮你想,也可以讲解给你听……”

    我插上戴老板滔滔不绝的话,说:“我太笨了、确实没有想那么多为什么,我按自己的性格处事、为人,烦请你戴老师教诲。”

    “好、好的,不管是不是你的真心话,我都愿意讲解给你听。听了后、你能不能明白、领悟是你的事,但我相信你一定会明白的,能接受。”说完、戴老板就从我为什么会从一个学生、而变成阶下囚说起。

    戴老板说,如果那天去王有明的市场、找王有明玩的人、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胆子小、谨慎的人,看到王有明的猛龙帮与四合会的人火拼,就会躲起来、或者跑开,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冲上去加入到冲突之中。

    我鄙视地看着戴老板,接过在慢条斯理讲的戴老板的话、说:“当一个人看到自己的朋友、处在刀光血影,随时都有危险的时刻、而不出手相救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不是人了,而是一动物、或者说是连动物都不如的人。”说完、我瞪着戴老板。

    戴老板看都不看我一眼,说:“你是一个人,很讲道义的人、很有血性的人,但你的这一行动、则改变了你的命运;你儿时立下要成为一个学者的梦想、从此无缘;你的人生从你持铁棍冲上去的那一刻而改写;你的家人从那一刻起、而开始为你奔波、劳心,低声下气、到处求人;你对得起朋友,但你内心之中是否对得起你自己、是否对得起爱你、疼你的亲人呢?”

    戴老板说到这儿、猛然转头地看着我。

    我的心有一种颤抖的感觉,低下了头……

    戴老板接着说,你一来没有几天,就同老大杨铁彪大打出手,如果当时的人不是杨铁彪那种毫无关系、背景的地痞流氓,而是一个像王道德一样的人。那么,你就不知道要吃多少苦、要受多少罪,说不定会残废、会丢掉小命。

    戴老板越说越激动,接着说:“现在号里有多少人、都看不惯他王道德的为人,除王进除外。包括我姓戴的都看不起他,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公开挑衅他,只有你敢这么愚昧地干。”

    戴老板告诉我,昨天我将跪着的铁儿从铺上拉起、是最愚昧的行为,是挑衅王道德的行为。好在王道德是一个聪明人、是一个有心胸、干大事、有城府的人。王道德顾及赵永刚、王有明与我的关系,否则就会有一场火拼,一旦发生火拼、那么昨天晚上说不定就会有人因此而丢命,或者残废、加刑。

    正文第七十九章:分烟是个难题

    我不相信地问:“怎么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

    戴老板分析说:“你想想、他王道德刚刚打了鸿运,鸿运对他怨恨极深,号里其他人也对他不满。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一旦你们俩交手,你们俩势力(拳头)不相上下,王进会帮他、还有一些虽然看不惯他,但他是学习组长、肯定还有人想靠拢他。当然、鸿运、刘俊、杨老头会倾向你这一边,这样就形成了一场大混战。不是你伤、就是王道德残,后果呢?去医院、去禁闭室。王道德在社会上能够拉起一个帮派、而且是风生水起的帮派,经过了不少场大小事、火拼;他考虑得很清楚,所以他一再容忍你、不干活、挑衅他。这既是顾及到了王有明的面子、也考虑到了他自身的后果,所以我认为他城府很深、很有心胸、是干大事的人。而你呢,你仗着自己拳头硬、根本没有想过这些。”

    我对戴老板摇摇头、说:“我没有仗着自己拳头硬的意思。”

    戴老板嘿嘿一笑,说:“你不是仗着自己拳头硬、你敢这么和他对抗,其他人为什么不同他对着干,因为别人清楚自己的拳头、没有他王道德硬,所以只能将自己的不满藏在心里、而你却表露了出来。不懂收敛、自高自大、目中无人的就是你这类人,是要栽跟头、要吃苦的、年轻人。你好好想想吧!”

    我似懂非懂地听着,我始终不明白、我这样的为人处事、错在那里,有什么不对。正在我苦思冥想之际,铁门开了、小付一个人推着二个箱子进来了。

    小付走进号,举起一条烟、说:“各位兄弟、对不起,今天、号里只拿了第三名,比八号、十三号都少。”

    王进问道:“道哥呢?”

    小付回答,“看守所对当前的劳动成果不满意、将各号学习组长留下开会、商讨怎样才能提高劳动产量去了,等下才能回号。”

    王进听后、一下站起来,对小付扬了扬手、说:“将烟拿来给我。”

    小付将举着的烟快速地放下、说:“怎么给你、道哥说把烟给浩哥,给你、凭什么?”说完、小付几步走过来、将烟往我面前一递,说:“浩哥、道哥说把烟给你,由你分配。”

    我看了小付一眼,刚想说:关我什么事、别给我。

    戴老板却伸手一下拿过了烟,说:“你把它分了,看看该分给一些什么人。啧啧、看看人家道哥多会考虑、多会做人,就只相信你。”

    我将刚想对小付说的话、咽了下去,对戴老板说:“道哥、什么都比我强,他是你的朋友、烟也在你手里、你替他分了,我才不给人分,我也不需要他相信。”

    戴老板将烟往铺上一放,说:“你呀、真是太不会做人了,别人这是对你的一种尊重、相信,你要学会做人、做事,把烟分了。”

    戴老板一说完,长子、刘俊都围了过来,说:“浩哥、你给我们分了,完成了任务的过来,分烟了、浩哥分烟了。”

    刘俊将铺上的烟拿起来、递到我面前,说:“浩哥、分了,你看怎么分、大家都听你的。”

    我没好气地回答:“关我什么事,我不是学习组长,分烟、催任务是学习组长的份内事,等他回来、让他给大家分好了,我不会管的。”

    小付接过我的话、说:“道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号,他让你给大家分、你想怎么分都行,都听你的。”

    戴老板拿过刘俊手中的烟、问:“你们都听他的?”

    刘俊、长子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肯定听他的,关你戴老板什么事,真是多事。浩哥、分了。”

    戴老板见我没用吭声,就说:“大家都让你分、你就分了。”戴老板说完、嘻嘻一笑,对我努努嘴、然后将烟递给了我。

    我拿过烟、看了看长子、小付、刘俊一眼,说:“真要我分、分的你们不满意怎么办?”

    长子不耐烦地说了句:“你真是有点啰嗦,谁还会说你什么?”

    我一边撕烟、一边让小付拿过记任务的记录本过来。我拿过小付递上的记录本看了看、沉吟了一下,说:“小付今天超任务最多、应该三包,但你去交货、看了女人,只能分两包了。长子、刘俊、鸿运完成的任务不相上下,每个人也两包。花猫刚好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地完成了本分、一包。田涛、铁儿虽然没有完成任务,但也比以往有进步、给点鼓励,两人拿一包。大家认为怎么样?”

    正文第八十章:信心

    几个人都说可以,我就将烟发给长子、刘俊、小付,然后给两包与小付、让他拿给后面的鸿运。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小付几个人走后,我叫花猫、田涛、铁儿过来,三个人一到,我就说:“花猫、你老小子、有力不使,不多不少地完成任务、老子真不愿意给你烟,明天还这样、一支烟也不分给你了、滚。”

    花猫接过烟、嘟了句:“我就这能力。”然后、拿着烟走了。

    我将一包烟分为两半、分别给了田涛与铁儿,对他们俩说:“明天再尽把力、将自己的任务完成。”

    田涛、铁儿都说,好的、明天一定完成。

    分完烟后、我对戴老板扬了扬眉头、问:“怎么样、我比王道德会分吧,公平一些。”

    “公平个屁,田涛、铁儿没有完成任务的、你都分烟了,要是王道德就决然不会分烟给他们俩。你还在这卖弄自己的处事能力、你比他相差太远了,你这样分、会有人不满的,真差劲。”戴老板说完、耸了耸肩。

    我挪过去一点、对戴老板推了一下,说:“你、你戴汉云因为我丢了老大,所以一直瞧不起我。不满的人就是你,因为你也没有完成任务、没有分到烟、对吧?”

    戴老板叼上一支烟后、说:“你真、心胸狭隘,没得救了!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那种烟给我、我都不抽。不满的人绝对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明天、或者后天就会有人说出来的,你等着瞧,说不定还会是今天。”

    我嘻嘻一笑说:“只要不是你、别人我不会在乎的,付出多少、收获多少、天经地义。”

    “去你的天经地义!少跟我说书本上的事,书本上的知识到社会都行不通、更何况在这里,更不行。小弟弟、你醒醒吧!”说完、戴老板用手肘狠狠地碰了我一下。

    我冷哼了一声,“只要是真理、到那里都行得通。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戴老板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站了起来,向前面走去。

    我一把抓住戴老板,吼道:“你跑吧、你飞吧,你跑出这个号子、飞出这个大院、你就自由了,重获了新生。”

    戴老板的脸一下沉了下来,无限悲伤地说:“真后悔、不该干了,早一点收手就好了、就不会有今日之苦。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可吃,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叹息有什么用?后悔又有什么用?悲观丧气全是懦者的表现,只有敢于面对、敢于挑战的人,坦然面对一切突发事件的人,才是真正干大事的人。”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我浩云就是这种人,敢在逆境中百折不挠、勇往直前的人。这种环境、只是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