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官和他的情人第9部分阅读

字数:14365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你说的,有板有眼,好像你有什么证据似的。」「证据倒是没有,可我相信我的直觉。我可是天天和张姐在一起的。」「那你问过她吗?」「问过啊。」「那她怎么说?」「她当然不肯招认了。还跟我打岔,说什么找了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小情人,谁信啊?你看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个棘手的大案给破了,也算为咱们局做点贡献。」「哦,这么回事。你呀,幸亏是后勤。」顾志平眼看前方,不再说话。

    「我们学校治学还是比较严谨的,学习气氛也还不错。当然在哪里都会有一两个后进生。刚才你说的那几件案子我听了都很震惊。」唐秀芸和邱雨陪在张建英一边参观学校一边聊。

    「是啊,现在很多犯罪人员都呈低年龄趋势,比如在校学生和一些游散在社会上的孩子。」「看来教育真的是重中之重啊。不过,沈芳雅真的是不错。我想这应该离不开您和您爱人的良好的教育。」「我只希望小雅以后可以快乐幸福就好了。」「那是一定的。哦,对不起,我接给电话。」唐秀芸拿出手机走到不远处接听。

    「我想你,老婆。」邱雨立刻用极低的声音对张建英说。

    张建英的脸马上红了,把头扭到一边看向别处。

    不一会儿,唐秀芸收起电话走过来。「对不起,我有点事情要做,让邱雨陪您继续看吧。真对不起。」「没什么没什么,你有事尽管去忙吧,我也看得差不多了。」「那好吧,有时间咱们再聊。邱雨,好好接待小雅的妈妈,知道吗?」「您放心吧,唐老师。」张建英和邱雨站在原地看着唐秀芸的背影远去,脸上都显露出笑容。

    「我想你,老婆。」「说话小心点,这是在学校。」偌大的空间里,喃喃私语只有对方可以听见。操场上的足球队刚刚结束了训练,队员们拿着衣服和球鞋说说笑笑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和他们打招呼。但谁也不会发觉擦肩而过的这两个男女的心里已经交织起一片喜悦。

    「你们学校平时也是这么早就没什么人了吗?」「这是学校规定。除了高三有晚自习和训练队有时会留下来,一般都会按时离校。平时我们高二也会有一些自习和补课,但不会像高三他们那样天天都有。」「我觉得这个唐老师很器重你。」张建英忽然说。

    「我是班长嘛。」「只是班长?」「那你想是什么?」「没有,我只是觉得,算了,不说了……」「你不会觉得她喜欢我吧?」「为什么不会?」「老婆,」邱雨压低了声音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发誓!你怎么会想到那里去了?」张建英抿着嘴,片刻才说:「不知道,也许我……我真的很怕失去你……」「叫我老公。」「老公。」张建英的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可以听见。

    操场上空空荡荡,一只孤零零的小鸟从头顶一掠而过,发出啾啾的鸣叫,转眼便消失在场边的大槐树里。

    「我想操你。」「你疯了!」「你知道刚才你在台上讲话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想那天下午咱们做的事情。」张建英的脸立刻就红了,身体一阵燥热。邱雨猛地拉住她的手闪到旁边一棵粗大的槐树后面亲吻起来。

    「我要你!我要操你!我要操你!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有钥匙。」「不要在这,去你家!去你家!邱雨,不要!」张建英挣扎着想推开他。

    「我要操你!我想马上操你!」邱雨的手在张建英的的胸上揉弄着,把笔挺的警服揉得一团糟。张建英使劲地推开他,瞪着眼睛低低地嚷:「邱雨,理智点!如果让别人看见,我们就都完了!知道吗?这是在你的学校!」张建英抬手扇了邱雨一记耳光。

    邱雨似乎一下子恢复了理智,「对不起,我有点太……」“对不起,打疼你了吗?”张建英爱惜地在他的脸上抚摸着。「去你家,好吗?你妈妈应该还没有回来吧?」「对,对,走吧,快点!」于是两个人快步走出学校。此时已是下班时分,喧闹的街上人来车往,与寂静的校园完全不同,仿似忽然进入另一个时空。张建英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两个人坐在后面十指相握谁也没有说话。

    「大姐,这是您儿子吧?真是一表人才,一看就是个好学生。」出租司机一边注视着前方一边和他们闲聊。「啊,是,是啊。」张建英被他这一说,竟有些慌张和不自然。邱雨倒是在一边偷偷地笑起来。张建英暗暗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指。「我那儿子就是能像您这样,我就省不少心了。您肯定是教育有方,警察嘛,透着就是那么威严。不过说句实话,不是捧您,您看着也就三十多岁,还那么漂亮。您儿子长得随您。」「对,别人都说我长得像我妈。」邱雨不失时机地说,然后笑着看着张建英。

    张建英瞪着邱雨,不知说什么好,只得更用力地攥紧他的手,不让他再胡说。邱雨挣脱开她,竟放肆地把手伸进她的两腿间,使劲地捣鼓。「啊!」虽然隔着警裤,但邱雨的手一下子就触摸到了张建英敏感的地方,她不禁轻轻喊了一声。「怎么了,大姐?是不是碰到哪儿了?您可得小心点,您是警察,在我这车里碰坏了哪儿,我可赔不起,哈哈哈。」「没事,师傅,我妈刚才碰到膝盖了,没事。」张建英狠狠地瞪着邱雨,手在下面阻止他。但那几根灵巧的手指丝毫没有要停下了的意思,不停地在那里揉弄。张建英的眼神开始柔和下来,用央求的目光看着他。

    「大姐,您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能不能教教我?多有礼貌,一看就不一般。

    我那儿子可让我挠墙了,我恨不得天天打他。刚十几岁就不听话,顶嘴,不爱学习,还在外面惹是生非,隔几天就得被老师请家长,我算是没辙了。」「师傅,其实我妈对我平时都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服教育为主。而且都是言传身教,所以我很多事情都是向她学习来的。」张建英红着脸咬着下唇,忿忿地又觉得有些好笑地看着邱雨胡扯。而那只手在下面始终没有停下来过。那里已经流水了,在那几根调皮又顽劣的手指滋扰下,一股快感也随之荡漾升腾。她忍着,不让自己看起来显得那么兴奋,但下面的快感却在不住地增加。她索性放开邱雨的手,转而伸向他的裆部,摸到了那根已经暗中葧起的荫茎。她对着他笑,手揉捏着那里,缓慢地套动。

    「我这个儿子就是学习好,其它的事情我也得操心。」「那就不错了,我那儿子只要是学习好,我就谢天谢地了。看来还是你们人民警察有办法,我们这是差得远哪。」两人都不作声地相互揉弄对方,忍着不让自己有丝毫的异样显露出来。好不容易出租车终于在邱雨家的楼区停下了。张建英交了钱便赶紧下了车,生怕邱雨再当着司机说一些胡话。

    「你妈妈不在家吗?」楼道依旧昏暗,憋屈得像个罐头。「不在,放心吧。」刚一进门,两个人便拥吻起来,重重的呼吸声和吮咂声给这寂静的空间里增添了一丝奇妙的气氛。「我想你,老婆!」「我想你,老公!」「我想你的马蚤bi……」「我想你的大鸡芭……」「我要操你……」「我要你操我……」两个人的手在对方的隐私|处急切地抚摸着,似乎都想立刻将对方占为己有。

    邱雨的手麻利地将张建英警裤的拉链拉开,唰地一下便直褪脚下,露出一双白嫩的长腿。「水真多!真是个马蚤老婆,嘿嘿……」「真坏,还不是你马蚤扰人家,刚才在车上我就流了……真坏,不是好孩子……」「别人可说我是个好儿子呢,嘿嘿……」邱雨的手在轻揉着张建英的荫唇,让y水不停地流出来。

    张建英的脸一红,挥拳便打在他的肩上,「讨厌!什么司机,他应该去检查一下眼睛,这样开车很危险。」「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妈……嘿嘿……」「讨厌,不许这样叫我……」「我就叫,妈,妈,妈……」张建英羞红着脸看着邱雨,忽地随手在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轻轻地说:

    「想操我吗?坏儿子……」邱雨几乎疯狂了,将张建英扑到在沙发上就压了上去,硬邦邦的鸡芭径直插进y水泛滥的小|岤。他用力将鸡芭顶进最深处,在里面翻腾。她的话确实刺激了他,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想过,也不愿多想,只是刺激,这刺激占据了他的大脑以及全身,让他蓦地释放出另一个自己!

    张建英紧紧搂着他,张开双腿盘绕在他的腰上,任他在下面为所欲为,感觉那根鸡芭疯了一样在身体里穿插。她不再为自己感到羞愧,她喜欢这样,她要这样。「啊……好儿子……噢……妈喜欢……操我,用力啊……」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快乐,虽然这种快乐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但是当这快乐降临的时候,她不想逃避。她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此时此刻她是快乐的!她要让着快乐更加高亢!

    「你喜欢操我吗?好儿子……啊……我的小|岤就是你的……你是我的男人,儿子……」邱雨像一只冲出牢笼的狮子,全身上身的肌肉仿佛都充满了无限的力量!他要嘶吼,他要狂奔!在她的柔嫩的身上,他要展示自己的雄威!而那根沾着y水的鸡芭在她的肉|岤里进进出出,却如蛟龙入水一般将爱欲的波涛骤然卷起一飞冲天!张建英是美的,即使在她呻吟中尽显滛荡的时候。那软软的湿漉漉的小|岤从来没有如此畅快淋漓过,它不停地释放着快乐,让晶莹的水包裹住那根矫健的鸡芭,让它在里面更深更劲!

    「噢……儿子……用力操我……啊……太舒服了……用力……我……啊……你的鸡芭太……棒了……啊……」「哦……我要你的马蚤bi……操你的马蚤bi……」「换,换个姿势,我要你从后面操,操我……」张建英转身匍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抬起肉臀。邱雨把她的双手扭到身后,将她的上身生生地拉起来,鸡芭对准y水泛滥的肉|岤,「噗」的一声便一插到底。

    「啊!」张建英张着嘴喊了一声,便感觉身体仿佛瞬间被某种力量突然牢牢地擒住,使她叫喊不出,时间似乎也停止了。片刻一股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像是洪水终于突破了岸堤!她兴奋地呻吟着,要让身体里所有的欢喜都随着洪水喷涌出来!

    「操我!操我的马蚤bi!儿子,哦……老公……我要……我爱你……啊……」张建英的头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挡住熟美的脸,却让优美的呻吟更加销魂。

    肥美的肉臀颤动着令人心醉的雪白,她无法动弹,一切交给了邱雨,而她得到了完全的兴奋和快乐!邱雨突然松开她的双臂,她重重地扑倒下去,脸埋在沙发的角落里,随之发出含糊不清却又令人骨软肉酥的滛叫。邱雨死死扣住她的屁股奋力抽锸,让自己体会最大的乐趣。快感随着gui头在湿滑的肉壁间摩擦而持续不断地堆积,他开始亢奋地喘气,手几乎深深陷进那团嫩白的肉里。

    「我要射你嘴里……听见了吗?我要射你嘴里……哦,快出来了……」邱雨拽起张建英,跨在她面前,她迷乱地将那根湿漉漉的鸡芭含入嘴里,任凭邱雨快速地套弄。

    「噢……」邱雨似乎是从心底吼出这一个字,一股jg液带着极度的畅快喷射进张建英的嘴里。

    张建英双眉微锁,竟将温热的jg液吞咽下去。而后,抬眼看着邱雨,将那根鸡芭上残留的液体细细地舔舐干净。

    林松岚靠着墙,左手从嘴上放下来,胸前剧烈地起伏着,但她仍然不敢大声喘气。而右手依依不舍地在内裤里停止了揉弄,缓缓地伸到眼前。春水粘黏在手指上,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显得晶莹。

    第二十一章

    「怎么样了,阿梅?」「拍到了,但不是我们想要的。」「没关系,我的小阿梅有就行。真想亲亲你的小屁股,嘿嘿嘿……」「讨厌,对了你认识一个叫顾志平的警察吗?」「顾志平?不知道不认识,怎么了?」「今天他到我们学校来做报告,说觉得我眼熟。我真的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我想他会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警察我倒是认识几个,可不认识什么顾志平。你是不是害怕了?别怕,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不是害怕,只是觉得……算了不说这个了。你真的想这么做吗?」「怎么了?你该不是真地爱上那个老东西了吧?」「当然没有,怎么会呢?」「好了,先不跟你说了把照片传过来。」「好吧。」张建英既兴奋又紧张,虽然从邱雨那里出来之前已经整理好了衣装,但她却总是感到有些不自然。她发现自己最近一再挑战自己的底线,而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线究竟在哪里了。但同时得到的快乐却是真实的。

    她刚一开门就听见小雅嘻嘻哈哈的笑声。「怎么了,小丫头,什么高兴事啊?」她冲着客厅喊。

    「妈,你看谁来了?」小雅满面笑容地跑出来站在她面前,后面跟着的竟是顾锐。

    「顾锐,你怎么来了?」张建英笑着问。

    「哦,我,我是去我舅舅那里,在路上碰见小雅的。」「妈,顾锐现在是我男朋友了!」小雅笑嘻嘻地说。

    张建英愣了一下,立刻板起脸说:「别胡说,你一天到晚都没个正经,一点不像个小女孩。」「谁胡说了,不信你问顾锐啊。」「阿姨,没有的事您别听小雅的,她是开玩笑呢。」「我就说嘛。」小雅不满地在顾锐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狠狠地说:「叛徒!」顾锐疼得叫起来,张建英赶忙把小雅拉开,「你这个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能欺负人家顾锐,对不起啊,你没事吧?」「没事,阿姨小雅从小就是这样,嘿嘿……」顾锐揉了揉胳膊看看小雅。

    小雅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这孩子,不知道又怎么了。顾锐今晚就在阿姨这里吃吧。」「不了我还有事,下次吧。」「那也好,你的学习怎么样了?」「您看您每次都问这个,在家我爸问我,出来到您家您又问,我还是先走吧。」「你这孩子,好吧,阿姨不问了我把小雅叫出来你们再聊会?」「不了我真的有事,先走了。」「那路上小心点,早点回家。」「知道了,阿姨。」顾锐开门出去了,张建英推开小雅的房门看见她躺在床上,脸上盖着一本杂志,她走过去坐在床边把杂志拿开。

    「又怎么了我的小公主,吃饭了吗?」小雅「嗯」了一声,闭着眼睛翻身面向里面。张建英笑笑摇了摇头。

    「是不是又看什么电视剧了?」她用手推推小雅。「你最近怎么总是有心事的样子?能不能和妈妈好好谈谈?」「没事。」小雅冷淡地回答了一句。

    「没事就好,刚才你怎么能和顾锐开那种玩笑?我和他爸爸是同事,又是多年的朋友……」「我没开玩笑。」「没开玩笑?那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是和……又吵架了?」小雅不再说话,任凭张建英再怎么问,她都仿佛没有听见。张建英只得无奈地站起身走到门前,回头想对她说点什么又放弃了。她走出房间轻轻把门关上。

    张建英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阳台上看着幽暗的天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好端端的一个家,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婆婆似乎已经察觉到她和沈勇之间的事情,昨天跟她借故说要去女儿家住些日子。她发信告诉了沈勇,得到回复只有三个字,「知道了。」张建英忽然觉得生活真的让人捉摸不定。曾经认为可以永远的,刹那间就会失去。而从来没有想过得到的东西却会真实地握在手里。她忽然想如果这是一场梦就好了,梦醒以后一切恢复原来的样子,没有任何改变。但这个梦似乎醒不过来了,就像眼前的夜晚一样笼罩着自己。她发现自己变了,变得连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本来是计划早点回来给小雅做晚饭的,但和邱雨的交欢让她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更令她惊讶的是,她心里竟没有对此感到不安。「我这是怎么了?」她问着自己,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身体的愉悦令她快乐,她已经爱上那个男孩子,就在道德与情感的边缘,她陷入了深深的爱恋之中无法自拔。至少现在她离不开他,心里几乎想的都是他,她甚至渴望每天都被他占有。有时她真的会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然而羞愧之后便又融进另一次欢乐之中而忘记自己。

    张建英叹了口气,望着下面空荡却又华丽的花园。忽然她看见在明亮的路灯照耀下走过一男一女,她仔细辨认发现那个男的竟是顾锐!而那个女人好像是上次和他一起的保姆。顾锐竟时而把手搂在那个保姆腰部,而那个保姆则会不好意思地稍稍躲开,快步向前走去。张建英心里暗暗吃惊,她不敢相信看到的事情。

    当她想再仔细看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消失在黑暗中了。

    林松岚快步向前走着,心里一直想着刚才的事情,要不是邱雨陪着那个女人一起出去到附近的超市买点东西,她真的不知道将如何从房间里走出来,如何面对刚刚发生的一切。那时她确实想冲出去,但双脚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他们说的话做的事情依然在她的脑子里萦绕翻转,她没有想到邱雨居然和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不知如何是好,就像她无法解决和顾锐的关系一样。当外面滛荡的呻吟一波一波地传进耳朵里,她的心似乎也在倍受煎熬,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事情——那只手下意识地自动地伸进了内裤。在漫长而孤独的岁月里,她都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但今天她却做了,做得那么自然。她已经体会到了快乐,而快乐是随时随处自己都会找到的。兴奋与羞臊交织在脑海里,顾锐和邱雨的脸也不停交错出现在她眼前。她捂着自己的嘴,手指在下面快速地揉弄着,快乐就这么简单,虽然它后面附带着那些让人无法承受的东西。她小心地跟在他们后面走出楼区,观察着他们她觉得自己像个贼,一个见不得阳光的贼。

    「顾锐,别开灯,别开灯好吗?」「可我想看你!你的身子太漂亮了,我要看你!」顾锐还是把灯打开了,而且是屋里所有的灯。林松岚躺在床上双手捂着脸,不知为什么她此时不敢看顾锐。「怎么了,害羞了?太他妈刺激了!」顾锐急不可耐地把林松岚脱个精光,丰腴的肉体在灯光下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他分开那双腿,对着那毛茸茸的荫部就是一阵舔吸。「我就喜欢你的bi,还有马蚤味,真他妈带劲!」很快那里就一片汪洋,y水抑制不住地从小|岤里面流出和他的口水搅和在一起。顾锐的舌头仿佛活了一般竟伸进林松岚的荫道里左右挑拨上下扭动,肆意嬉戏。林松岚再也忍不住了,放下两手却紧紧地揪住床单,身体兴奋地扭动,发出娇爽的呻吟。「啊……舒服啊……舒服啊……邱,顾锐,顾锐……我要……」顾锐用力按住林松岚不停起伏的腰胯,又将那粒阴di含进嘴里卖力地吮吸。

    阻挡不住的快感像一阵温热的电流立刻传遍林松岚的全身,令她兴奋不已。「啊,啊……哦……太棒了……我要……操我吧……操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叫得太好听了!」顾锐掏出硬邦邦的鸡芭对准林松岚的湿|岤就捅了进去,顺势压在她的身上。

    林松岚刚想叫,却已被顾锐用嘴堵住,只能发出「嗯嗯」的鼻音。她紧抱住顾锐,舌头在他的嘴里胡乱地扭转。忽地,她松开嘴,大口地喘气,仿佛长时间潜水以后终于浮出了水面。而那根滚烫的鸡芭在下面似乎是在永无休止地抽锸,像是在往一堆正在熊熊燃烧的火里不停地扔木柴。火越烧越旺,林松岚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

    「顾锐,顾锐,我要……你的鸡芭……太棒了……啊,啊,啊……我要你,我要你……让我快乐,我要得到快乐……啊……」「再跟我说说你妈妈好吗?」张建英轻轻对电话那边的邱雨说。

    「其实,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怨恨过她……在我不懂事却又遭受到人生痛苦的时候。我问她为什么要生下我?为什么要让我受这些罪?」「那她怎么说?」「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一切都是她的错,她会用一生来补偿我……」「她其实是个好女人……」「而且是最好的妈妈。」林松岚叫着,她挣扎着起身,翻身跨在顾锐的身上,急切地摸索到他的鸡芭,屁股重重向下一坐,那根鸡芭便连根直插进去。

    「啊!」又是一声直入心扉的滛叫,林松岚全身似乎都在抖动。她双手支撑住身体,飞快地起伏运动着丰臀,让湿漉漉的肉|岤一次次最大限度地把鸡芭吞进去,直到最深处。顾锐仰望着她,这个美丽的女人,那双明眸早已迷离失神,在凌散的头发后面显出另一种妖媚。一对丰满浑圆的ru房随着身体上下翻舞,挑逗着他的视觉神经。他伸手抓住了它们,牢牢地握在手里,体会这种令他激动的软绵绵的感觉。林松岚直起身,双手扣在顾锐的手上,和他一起揉弄自己的ru房。

    她低头看他,这不是那张脸,但却同样浮现着躁动和激|情。在她下面,他是那么真实,一样的年纪,一样的身体。她忽然发现这似乎就是那张脸,那张既亲近又遥远的脸。「我爱你……我爱你……」林松岚俯下身在顾锐的耳边说着。

    顾锐激动得托住林松岚的屁股就是向上一阵狠命地插,坚挺的鸡芭直上直下地在她的小|岤里进进出出,y水便源源不断地顺流下去,浇灌那个跳动的肉囊。林松岚叫着,仿佛这是她第一次体会xg爱的美妙。「太棒了,太棒了……用力用力……我的小宝贝……」她舔着他的耳垂。

    「当我懂事以后,我发现她为了养活我培养我,是那么辛苦。其实她承受的痛苦要比我多很多……我知道我的出身是无法改变的,但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改变我们以后的命运。我希望她永远快乐。她已经受了太多苦,这本来不是她应该得到的。」「她没有想过再找一个男人吗?我的意思是这样她不会那么辛苦。」「没有。她说现在不想那么多,把我培养成才是她现在最大的心愿,不管多苦。其实,有时候我也希望她能够找到一个爱她的男人,对我好不好我不在乎。

    只要对她好就行了。」「邱雨,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什么事,那么严肃?」「我,我想问你对你妈妈,有没有那种感情?」「什么感情?」「我想问你的是,就是你对你妈妈有没有那种,那种像和我的那种感情?」「没有!当然没有!你怎么会问这个?是不是就是因为下午的事情?那只是,只是,就像一个游戏,没有别的。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我只是感觉……算了没什么,不说了也许我错了。」「老婆!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

    我发誓,在这种感情方面,我心里从来没有过任何女人!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别生气我只是真的没什么,对不起,是我不好,不应该问你这个。」顾锐重新翻身压住林松岚,抓住她的腿窝向下按,挺着鸡芭对着一片湿漉漉的黑色毛丛便「噗嗤」一声一杆到底,他似乎可以感觉到林松岚的芓宫在猛烈地收缩着。「小宝贝,cao我,cao我,我爱你……」林松岚喊着,伸出手臂把他搂住。那扭曲却依然动人的美貌以及呻吟像磁铁一样牢牢地吸住顾锐的身体和精神。

    他第一次听到她这样叫他,他心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激动。而他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鸡芭一次次地深入进林松岚的荫道,在那里让两个人都得到快乐,而且直到永远!他做到了,随着他的抽锸,林松岚叫得越来越滛荡,他感到她在燃烧在,美妙的肉体把他卷进一个凶猛的漩涡之中!「啊!」顾锐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吼叫,他两腿发紧用尽力气向林松岚的身体里做最后的冲击。

    「小宝贝,小宝贝,我爱你,给我,给我……啊……噢……」林松岚叫着,双臂扣住顾锐,紧紧地贴着自己。她要尽情地承受这最兴奋的顶点!她吻着他,疯狂地吻,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忘情地搅动。她感觉他要射了重重的冲击几乎要把她的荫道撕裂开来。但这撕裂却是充满了刺激和快感!猛地,那根鸡芭极快地抽动,随即爆射出一股股热精直奔她的荫道深处!而那东西并没有因此而停歇,竟继续抽锸,直到最后完全疲软下来。

    张建英挂了电话躺在床上想着心事。她的脑子很乱,乱得想不出一个头绪。

    邱雨,小雅,沈勇,那个从没见过面的第三者,顾锐和那个保姆,甚至还有顾志平和晓凡。这一切都是从那晚她偷看沈勇的手机开始乱的。如果那时没有偷看他的手机,也许这一切还会像以前那样,平静平淡。可又如果没有偷看他的手机,那么到现在她还会像个傻瓜一样幻想和期待着。这是命吗?命运是如此的捉弄人吗?邱雨,几乎在她心里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她为了他做了以前没有做过,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疯狂的zuo爱,说着从来没有说过的脏字。这是爱吗?还是肉体的欢愉?可她确实对他有着特殊的感情,应该就是爱吧,她想。可那条线在哪里呢?和他是没有未来的。不管相不相信,愿不愿意,这是事实,一个无法回避必须面对的事实。

    「妈,您去哪儿了?」邱雨看着一脸心事的林松岚问。

    「我,我出去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

    「妈,今天我代表全校在大会上发言了。」邱雨跟进来一脸兴奋地说。

    「哦好,什么大会?」「公安局的同志来我们学校做暑假的安全报告。所以学校让我发言。」林松岚心里暗暗一紧,忙问:「去了几个警察?还让你发言,看来学校很重视你啊。」「当然了去了三个人,局长带队还有两个搞宣传工作的。」「是不是都跟电视里一样,横眉立目的?」「当然不是了。都是很好的人。那个局长是负责刑侦的,还说我以后一定有出息,是个人才呢。」「其他人呢,也夸你了?」「是啊,特别是那个搞宣传的处长,人特别好说特别喜欢我的发言。」「女的?」「对女的,跟您的年纪一样,还很漂亮呢。」林松岚心里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想了想说:「你呀,人家是跟你客气,你还当真了。宣传工作嘛,嘴上肯定能说。只有你才相信是真的。你这样很容易上当。」「不啊,确实是这样的。再说,警察怎么可能骗人呢?而且又是那么慈眉善目的女人,我觉得是个男人就会喜欢她的。」邱雨忽然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立刻转开话题。「妈,您累了吧?我去给您做饭去。」「我吃过了在外面吃的,你还是赶紧去学习吧。别让别人夸你两句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考大学才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知道吗?」「嗯,我知道您放心吧。」林松岚没有再说什么,她看着邱雨走出去,心里似乎忽然涌出酸甜苦辣各种滋味,胡乱地纠结在一起,理不清化不开,堵得难受。

    张建英推开顾志平办公室的门。

    「你找我?」「对,坐下说。」顾志平把烟熄灭,站起身来。

    「是做报告的事吗?」「不是不是,咱们之间没那么多公事。叫你来是想和你聊聊。」顾志平倒了杯水放在张建英面前。「昨天我看你在会上一直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没有真的,这次真没有就是最近没睡好,有点失眠神经衰弱。」「要不要吃点药?我这儿有。」「不用,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老沈呢?他还回来吗?」「嗯不,回来,有时还会回来不经常。」「真的?你别骗我建英,咱们是多年的朋友了,上次……」「别说上次了,他确实很忙我也跟他谈过。等他不忙了,过一阵再说吧。」「建英,我说过你总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你瞒不了我你们是不是摊牌了?结果怎么样?」「你别问了,真的没什么。」顾志平叹口气,走到办公桌前点起一支烟,忽然说:「建英,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张建英心里一惊,「谁说的胡说!是不是又是晓凡胡说八道,这丫头一天到晚没个正经,待会儿我得好好说说她。」「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不是她说的,还用得着她说吗?你脸上都写着呢。」「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志平,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怎么也这么想我?

    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顾志平上前一步,挨近张建英坐下,两眼盯着她看。张建英避开他的眼睛,拿起水杯大口地喝。

    「建英就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才要帮你,我不能看着你犯错误。」「犯错误?笑话我能犯什么错误?如果是朋友,你就不应该这么想我。」「这么说吧,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可我是真的……」「我说过别再提以前的事情了,对谁都不好。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忘了那件事永远不要再提,也永远不会再发生!」顾志平有些无奈地低下头,起身走到窗前默默地吸烟,不再说话。

    「没事我先走了。」「建英,我是一片好心。」「我懂我先走了,」张建英走到门口又转回身问:「顾锐最近怎么样了?」「顾锐?我们一直忙,他一直跟着他舅舅。」「有时间多关心关心他。」「知道。」说完,张建英走了出去把门关上。顾志平深深叹口气,把烟用力地捻灭,拿出手机。

    「喂,我,你的阴谋是不是已经得逞了?」「顾哥是火眼金睛,什么事都瞒不了你。不过事情才刚刚开始,刚刚开始你的钱,我都按时汇到你的账户上去了,这个不用担心。」「我不是问你这个。昨天我遇见一个女的,叫唐秀芸。我今天刚想起来好像在你婚礼上见过一次,我记得你以前的一个女朋友也是叫唐什么芸,也是什么老师。」「顾哥,你看错了吧我那个女朋友早就出国了。现在可能正在大洋彼岸生儿育女呢。」「我告诉你小子,有什么事可别瞒着我。如果让我知道你这里还有什么阴谋诡计,我可饶不了你。」「我知道你是担心那个张建英,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事成之后,她就是你的了。谁知道你上次太着急了太冲动了,差点破坏了整个计划。」「少跟我废话,还轮不着你教训我!」「不敢不敢,以后我的生意还指望着您给我护航呢。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别因为一个女人丢了大好钱程。」顾志平恼怒地关了电话。

    丁先生笑眯眯地从书房走出来,看见林松岚正在擦地,便走过去把她手里的墩布拿过来。

    「林太太,从现在起你就不用在这里工作了。」「为什么?」林松岚惊讶地看着那张令她胆寒的笑脸。

    「哈哈哈,别紧张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不需要做这些事情了。」「你是什么意思?」「唉,都是为了我那个外甥啊谁让他那么喜欢你呢,他跟我说了不止一次了,我只能答应他。以后这里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只要顾锐喜欢。这里就是你们的了,懂我的意思吗?至于那些粗话自会有人干的。至于钱的问题嘛,我已经交代顾锐了,到时候你尽管跟他要就行了。」「不,这样不行如果这样的话,我就辞职。」丁先生凑近林松岚的耳边低低地说:「识相点,你每一次和顾锐做的事,每一个细节,我都一清二楚。我不想强迫你,可你也别逼我。」「你!」林松岚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也是有孩子的母亲,为了你们的将来,你真应该好好想想了。」丁先生说完便走了出去。

    林松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体像是被某种东西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她的脑子里闪现着无数纷乱的情景,这些情景让她仿佛置身世外,在另一个陌生冰冷的世界里。她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在这个时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自己倒下。

    「你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又在顾局那里胡说八道了?」张建英一进办公室就冲着晓凡一脸怒气地说。「你说你整天不想别的,就知道到处造谣真像个家庭妇女。」「怎么了张姐真生气了?我那不是说着玩嘛,谁能信我的话呀。」「谁信,听的人都信了你这分明就是在毁我。」「没有真的没有,我哪能那样啊。我就是老管不住自己的嘴,我这就跟顾局说去,你外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情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真不理你了。」张建英把头低下,不再看她。

    晓凡走过来,拉她的胳膊,「张姐,我错了。原谅我吧,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你还不知道我?跟我认真,不是浪费感情吗?再怎么说,咱们是人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