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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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血浪拍打着少妇白美的肌肤.她双腿张开,任由腿间那具没有生命的冰冷躯体在自己体内插弄.假如他是一个陌生人,她会闭上眼,把这当成一场噩梦;假如他是父亲,她会哀求,会撒娇,或者会假装发脾气,让他停止.
但此刻奸淫她的,是一个恶魔.他有着父亲的外表、腔调,甚至与她拥有共同的记忆,却有着相反的人格.
从她懂事开始,父亲就是最宠爱她的人,一直到她十六岁,父亲都是她的庇护者.父亲高大的身影带给她的是喜悦和温暖的安全感.
同样的身体,现在却像死尸一样冰冷事实上,站在自己腿间的,已经是一具尸体.她是在被父亲的尸体奸淫.
即使是浸在温热的鲜血里,也未能祛除它身上的寒意.尤其是插在体内的部分,每一次进入带来的都是冰冷的疼痛.比疼痛强烈的,是羞耻和屈辱.
它不停地询问她的感觉,用殭尸般的手指抚摸她的身体,从肉体到灵魂,肆无忌惮地侵入她每一个隐秘的部位.可它仍然是父亲,那个宠过她,爱过她,在她生命中无可替代的父亲.
“爸爸爸爸”少妇象孩子一样硬咽着,雪白的双腿缠在死尸腰间.
伯爵放开她的双腿,“好孩子,你让爸爸很高兴.现在我们换一种姿势,让爸爸充分享受我乖女儿的肉体.”
少妇在父亲的操纵下翻过身子,跪在池内的坐阶上.
一只白生生的美臀浮现在血红的浴池内,浑圆的曲线,白腻的肌肤,犹如精美绝伦的白瓷.伯爵剥开臀肉,淋漓的鲜血立刻从光润的臀沟淌落,露出雪亮的美肉和里面红嫩的菊肛.阳具的强行插入,使少妇的阴道口明显红肿起来,从臀缝淌落的鲜血在阴唇内汪成一片,有几滴流过白嫩的阴阜,沿着乌亮的毛发,一滴滴溅入血池.
伯爵把玩着女儿的雪臀,忽然说:“有一次你打碎了我收藏的瓷器那时候你几岁”
“六岁,爸爸.”
“和洁贝儿一样大啊.那次爸爸是惩罚你的”
“您打了我的屁股”
“那时候你的小屁股只有爸爸手掌那么大,又粉又嫩现在已经长成一个白光光的大屁股,两只手都抱不住了.”
“再给我十分钟时间.”黛蕾丝心里暗暗说着,她的力量正在恢复.虽然这时发力会牵动伤势,以后再也无法痊愈,甚至危及生命,但她不需要明天了.
“真是漂亮又性感的大白屁股,爸爸的阳具都被你挑逗得这么硬了”伯爵拉住她的手,放在阳具上,“乖女儿,爸爸应该怎么做”
“请您插进来吧,爸爸.”
“女儿把这么漂亮的屁股献给爸爸使用,爸爸很荣幸.”
伯爵抱住黛蕾丝的纤腰,肉棒用力捅入那只白嫩浑圆的大白屁股.
“呀”少妇拧紧眉头,一手伸到臀后,“爸爸,您插错了”
“噢,爸爸插到了哪里”
“您插的是女儿的肛门”
“好孩子,把屁股抬高一些,你可爱的小屁眼儿就要属于爸爸了.”
“那怎么可以呀”
“放松一些,乖女儿等爸爸插进去,你再夹紧如果痛的话,就叫爸爸”
“爸爸不要哎呀爸爸、爸爸”
不顾女儿的哀求,伯爵强行按住那只美臀,直到肉棒完全插入肛洞.
柔腻的臀肉被挤得变形,红嫩的菊肛被肉棒撕裂,冒出殷红的血珠.黛蕾丝只叫了一声,就强行忍住痛楚,但泪水却禁不住流了出来.
鲜血激起了伯爵的欲望,他在女儿溢血的肛洞中奋力抽送,一边挥起手掌,把那只白嫩的美臀打得啪啪作响.
“爸爸,请您轻一点.”
“痛了吗有着漂亮大屁股的好女儿.”
“不”少妇忍羞低声说:“请您不要打那么响”
“那么摇起屁股吧.”
少妇垂下头,摇动起屁股.她跪在盛满鲜血的浴池里,长发低垂,发梢浸入血中,赤裸的香躯白滑动人.两只丰满的乳房悬在胸前,一只被父亲握在手中,揉捏得不住变形,另一只雪球般前后摇晃.白美的圆臀被父亲的肉棒贯穿,随着腰肢的扭动,在血池上旋转摇摆.
一边流泪,一边举着被父亲干得出血的大白屁股不停摆动,用肛门和直肠抚慰父亲的阳具,黛蕾丝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撅着溢血的屁股任人蹂躏.
也许这正是爸爸要给她的感觉.
伯爵摩挲着女儿粉白的柔颈,尖齿缓缓抽长,又缓缓收回.女儿已经负伤,这时候吸取她的血液也许不是个好主意.女儿的动作虽然生涩,但柔嫩紧密的肛洞带给伯爵足够快感.他拂起女儿的发丝,望着那张含羞忍痛的娇美面孔,说:“爸爸要射精了,好女儿,爸爸应该射在女儿哪个洞里”
黛蕾丝没有作声,只是加快了摇臀的速度.
“不,应该射在这里.”伯爵拔出滴血的阳具,插进女儿的阴道里.
雪白的屁股中央,原本红嫩紧凑的菊肛被插成一个浑圆的血洞,冰冷的空气涌入肛洞,彷彿那根没有温度的肉棒仍然在直肠内搅动.黛蕾丝闭上眼睛,任由冰柱般的阳具捅入肉穴,一直插到阴道尽头.
一股冰凉的黏液猛然射出,黛蕾丝能清楚地感受到,父亲的精液灌入宫颈,一直流到温暖的子宫内.
伯爵拍了拍她的小腹,“女儿的子宫就应该盛放父亲的精液.”
等父亲射完了精,那根肉棒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黛蕾丝低喘着翻过身来,肛门仍在霍霍作痛,那股冰凉的精液沉甸甸坠在子宫内,周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冻住.
伯爵躺在池中,一手揽着女儿的纤腰,“这座血池拥有上千活物的生命,爸爸会教你如何使用它来治疗伤势.但是现在,你要陪爸爸说一会儿话.爸爸很高兴,一个成熟而又听话的女儿,会给做父亲的带来许在齐臀的血泊当中,手指一松,两只挂着血丝的眼球堕入血池.
伯爵松开了手,苍白的脸上满是鲜血,他大声地叫道:“这就是我的乖女儿吗你就是这样对待爱你的父亲吗”
黛蕾丝屏住了呼吸,美眸凝视着发狂的父亲,流露出悲恸而又伤感的神情.
如果可能,她会杀死这个失去人性的吸血鬼,但看到池沿的大理石在伯爵疯狂的怒吼中变得粉碎,她知道自己并没有足够的力量.幸好父亲看不到近在咫尺的女儿.
“妈妈”旁边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黛蕾丝骇然回首,只见洁贝儿正攀着小床,惊恐地望着自己.
正在怒吼的伯爵转过身,朝女孩儿扑去.
黛蕾丝拼命一挡,被伯爵打在肩头,整个人跌入血池.她的拦阻伯爵失去了方向,浑身浴血的吸血鬼扑上池沿,把池边矗立的雕像打得石屑纷飞.
黛蕾丝忍住刺鼻的血腥气,无声地潜过血池,到了池畔,她一把抱起女儿,拔腿就跑.
鲜血从少妇的发梢、乳头、指尖、圆臀纷纷淌落,一滴滴溅在白色的大理石上.走廊里放着一具银质的骑士铠甲,那柄长剑正握在铠甲的手套里,黛蕾丝夺过长剑,紧紧搂住女儿,赤裸着滴血的玉体头也不回地冲出浴室.
伯爵的怒吼声渐渐远去,黛蕾丝在黑暗的城堡里拼命奔跑,下体撕裂的痛楚阵阵传来,光洁的娇躯在冰凉的空气中不住战栗.
黑暗中,彷彿有无数眼睛窥视着这对母女.黛蕾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带着女儿离开这座城堡,永远都不再回来.
银亮的月光突然洒落下来,将一切笼罩在如水的寒光下.黛蕾丝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跑出城堡,置身于旷野之中.
四周一片宁静,少妇拨开女儿的发丝,贴着女儿粉嫩的面颊喜极而泣.
“妈妈,你怎么了”女孩儿湛蓝的眼睛犹如湖水.
“不用怕,我的孩子,一切都过去了.”
洁贝没有再问,她扬起脸,“我爱你,妈妈.”
“我也爱你,我的女儿.”
洁贝儿伸出柔嫩的手臂,搂住妈妈的脖颈,在她耳边小声说:“妈妈,我见到爸爸了”
黛蕾丝娇躯一僵.
“我也喜欢爸爸.”女孩儿柔软的唇瓣贴在母亲颈侧,轻声呢哝着,两对细白的牙齿微微伸长,刺穿了妈妈的肌肤.
鲜血染红了少妇粉白的颈子,精力和生命从细小的伤口飞速流失.眩晕中,黛蕾丝发现,女儿的肌肤竟是如此冰凉.
洁贝儿扬起花蕊般金黄的鬈发,纯美的面孔带着天使般的笑容,但小巧的唇瓣却被鲜血染得殷红,“爸爸好喜欢洁贝儿,也好喜欢妈妈.妈妈,我们跟爸爸在一起好吗”
“好”
黛蕾丝含泪答应着,一边举起长剑,对准女儿的背心用力刺入.剑锋穿过女孩稚嫩的身体,带着女儿冰冷的鲜血,刺入母亲赤裸的胸口.
痛楚的神情凝固在女孩儿可爱的小脸上,黛蕾丝手指一松,抱着女儿缓缓跪倒.
月光下,少妇雪白的玉体散发着淡淡的光辉,连玉背上滴血的剑锋也变得朦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