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三国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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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亦奇全军和唐瑁全家乘船回会稽,路途上,亦奇不时给唐瑁一家子送上礼物,哄得唐瑁全家妥妥当当,船开不过三天,亦奇就于唐瑁一家混熟,得他们默许,能请出唐妃出来说话谈恋爱。

    某晚,亦奇请了唐妃去他所居的大仓,说有礼物送给她,唐妃打开礼盒一看,不由脸上变色,竟是一套大汉皇妃的礼服!

    亦奇道:“来啊,伺侯娘娘更衣!”他手下女兵一拥而上,由不到唐妃不从,就给唐妃把礼服换上,亦奇一挥手,赶走女兵,得意地道:“今晚下官就和娘娘洞房!”

    看着亦奇兴奋无比的神态,唐妃心中悲哀:“这李亦奇娶自己,实际上感兴趣的是自己以前的身份!”她没有反抗,木然地由亦奇拥她入怀,再笨手笨脚地把好不容易穿好的礼服再次脱下!

    当亦奇进入她身体时,唐妃眼中流出两颗清泪:“陛下呵,臣妾对不起你啊!”

    事毕,唐妃对亦奇言道:“今吾从君,只想为君之外室,不入君妻妾队中,如若不允,宁可不嫁!”亦奇不得已,知其自重身份,只好从之,日后,唐妃遂在外自居,拜于吉为师,四下奔走,积累功德,为百姓求安禳福,发放符水,救治民疾,活人无数,尤以福建和台湾之民,深受其惠,百姓感其恩,尊称唐妃为“天妃”又或“天后”!后来唐妃于褔建湄洲证道飞升,百姓遂于当地建立天后宫,香水鼎盛,极有灵验!

    且说亦奇船队沿颖水入准,过洪泽湖入长江,到达曲阿后,大船载洛阳带来的人口沿长江入海,小船停下,大军走旱路回会稽。

    一路军势雄壮,扬州刺史刘繇不敢为难,沿路放行。

    回到会稽,百姓夹道欢迎,报纸中国日报大吹大擂!并发布至江东诸郡,自此,亦奇名声渐渐上升。

    正文第四节吃荆州菜

    回到太守府,众人如众星捧月般接入,齐声祝贺,亦奇得意洋洋,问道:“吾不在,郡内一切安好!”诸大员忙说托主公之福,自然又是谀词如潮。亦奇又问:“那得来的一万多人口安置好了吗?”张正常说已经安置好了,安排做工的做工,种田的种田。

    亦奇喝道:“把华雄带进来!”几个士兵把重镣在身的华雄带了进来,由于用了好药,吃了好肉,华雄的气色不差,他冲着亦奇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亦奇哈哈一笑道:“当着一个老人家的面,我能杀你吗?来人,解除了铁镣!”士兵把铁镣解决后,早从后堂出来个老人家,颤声道:”雄儿,是你吗?”华雄上前扶住,惊讶地问“娘!怎么您老人家在这里?”

    华雄母亲道:“听说你被人抓了,我们都很担心你!不料到居然后来有人拿了你身上的物件来,说只要我们跟着他们来,你就没事了,所以我们就来了!”

    亦奇道:“委屈华将军了!本官求贤似渴,所以请了你全家来!请华将军勿怪!”

    事已至此,华雄不得不跪下道:“小人服了,请大人收纳!”亦奇大喜道:“本官不愿见到一个武力值95的,呃,你也算有本事了,本官不想你白白丧命,所以你能加入,那真的是太好了!”

    当下录华雄为校尉,领了会稽防务,再赠金珠宝马和兵器,华雄见亦奇待之甚厚,遂真心拜服。

    王甲见军中士气极旺,遂劝亦奇道:“吾军经过操练,又得实战,更得上将,主公何不取了江东?”

    亦奇笑道:“不可,出师当有名,不可坏了自家名声,岳父不必着急,五年内吾必取江东!”

    王甲遂罢。

    当下亦奇一边布置军队勤奋操练,一边着人四出做生意。

    一路生意自荆州到益州,辐射西南各土人,取其织锦、羽、扇、银矿、米粮、河珠、漆、土特产等,贩之予酒、纸、海盐、铅笔、丝绸等;一路生意是沿海北上,至辽东,三韩、倭国,取其金、铁、皮毛、大木等,贩之于各地货品;一路生意是派出武装商队,至中原贸易,此时亦奇在会盟打董卓的公交就显出了郊果,各路诸侯受了亦奇财货,就沿路放行,甚至派军队护送!最后一路是沿海南下,过马六甲海峡,经印度到达了阿拉伯,沿路设置贸易处,有一百条大船跑海外,不久,阿拉伯的商人或随中华的船队返回或自备船只而来,遂修会稽、温州等港口,另在余姚东面修筑一大港,名为宁波,停泊的船只日益增多!

    由于贸易时,遵循了收进来,卖出去的原则,有来有往,实行了良性互动,所以会稽商队极受各地的欢迎,得利巨万!

    初平三年深秋的一个夜晚,荆州牧守府,夜深了,酒已残了,大厅内,喝得醉熏熏的刘表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道:“李核心居然是见了女人就流鼻的家伙,说出来真是谁都不信啊,不知你和你老婆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一边流血,一边”

    原来是会稽太守李亦奇率领了个庞大商队前去荆州与州牧刘表贸易,刘表设宴招待他,宾主洽谈甚欢,亦奇见刘表这样说,心中破口大骂:你想知道啊?叫你老婆出来试试不就成了!”还没来得及答言,陪席上喝得红光满面的蔡瑁喝结了个大舌头,狂笑道:“那还用说,看看就流鼻血了,那是流小溪!做起来还不是流成江了?哈哈哈!”

    见到他说得粗俗,在旁边相陪的蒯越也禁不住皱起了眉头,正想对亦奇说上几句道歉话。

    脚步声传来,二个待女扶了个袅袅娜娜的少妇出来,少妇吩咐道:“牧守大人醉了,扶他回去歇息,这席就散了吧,大家都散了吧!”又转身对亦奇道:“妾身是刘荆州的夫人,贱名姓蔡,刚才吾夫和家兄酒后失言,请大人勿怪!”言讫,深深欠身,行了一礼。

    她不行礼还好,一行礼,亦奇顿时头晕目赤!鼻子鲜血狂喷!

    这蔡夫人竟没穿小衣!一俯身,里面的山峰和深沟是一目了然,白花花的一团,亦奇焉能不流鼻血!

    见亦奇魂不守舍,蔡夫人嫣然一笑,吩咐身边两个待女道:“扶李太守去客房歇息吧!”转身和早醉得不醒人事的刘表入内堂了。

    亦奇由二个待女扶着到了套偏僻的套房,房内早已经点好了灯光,二个待女引亦奇入室进木桶里洗澡,把亦奇洗白白,两女面目标致,执礼甚恭,态度端庄,亦奇心忖主人家的家教真不错,哪知二个待女就算心思思,也不敢抢了某人的口边食啊!

    洗完后,待女并不是给亦奇穿上衣服,而了用张宽大的裕袍包住亦奇,再引亦奇去卧室就寝。

    到了门边,两女并不再进内,而是让亦奇独自进去。

    亦奇一进内,立即惊呆了。

    一具经过上天精雕细琢的白玉般女体在等着他,那个人就是荆州牧刘表的夫人,蔡夫人!

    她披了件透明粉红色纱缕,以膝着身体跪在一张豪华的榻上,雪白的肌肤在明亮的烛光下及粉红色纱缕衬托之下,更是白得炫眼耀目。那对似金钟倒悬的宝贝,不但弧度优美至极,而且上面的二粒鲜红的花生米更是美不胜收,扣人心弦。

    见到亦奇,蔡夫人轻笑道:“方才吾夫酒后失言得罪李太守,妾身特来陪罪!”水汪汪的眼睛中放出炽热的光芒!

    亦奇大步向她冲去,笑道:“呆会可有得你陪罪的了!”边走边解掉裕袍,如饿虎扑食般向她扑去。

    两人遂成苟且之事。

    这蔡夫人名叫蔡韶芬,浪劲极大,癫狂如匹野马,真想不出那水灵灵、似若无骨的娇躯爆发出的能量足以把男人揉成碎片!亦奇只觉得身处惊涛巨浪中,要使出全身解数才能驾驭胯下的那匹野马!

    激|情过后,蔡夫人固然是连一根指头也动弹不得。而亦奇,也是首次觉得很累!

    很累?这二个字对于亦奇来说真的是新鲜字!因为他是个基因改造人,其基因是比照世界上体力最强,耐力最好的基因而制作出来的,能让他感到很累的活儿,可想而知这次劳动强度是多么的大了!亦奇估计,按照上次战吕布的强度的话,战这个蔡夫人相当于和战三个吕布是等价的!

    两人静静偎依谈话,亦奇道:“嗨,你这小表子,我看连最滛荡的的妓女也比不上你!”

    蔡夫人容光焕发,全身肌肤散发出妖异的娇艳,淡淡地道:“错了,最滛荡的妓女就是妾身!”

    见亦奇一脸震惊的样子,蔡夫人道:“家兄开有全荆州最大的风月场所‘春风阁’,妾身有时去去客串,引看得上眼的进到里间屋内,包他满意!”她放荡地笑了起来:“哪个男人不是直着进来,横着出去!可惜后来家兄将我嫁给了刘荆州!就不得去了,呵呵呵,真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她悠悠地说:“为什么不早点遇见你?我的好人哪!你可得努力点,只要你得一州之地,我就马上让刘荆州……嘻嘻,然后我们二州合一州!要不你干脆过来,等你掌了大权,我们就做夫妻,你看可好?”

    她低声地在亦奇耳边道:“我告诉你吧,有好几个男人,就是得马上风,死在我的肚皮上的……”

    亦奇听得毛骨悚然,竟有如此荡妇和毒妇!

    哪知其实蔡夫人也是有苦说不出,她天赋异禀,在那方面能力特强,可怜刘表一介文人哪能满足她!累得她经常独守空房,刘表甚至有时都不敢去她房里过夜,也就是他怕老婆的开始!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如意郎君,蔡夫人就想从了那个好人,从此快活,要不是时机不成熟,否则只怕她当晚就弑夫改嫁了。

    见亦奇发呆,蔡夫人怒推了他一把:“喂,你倒说个话呀!是不是怕了?”

    亦奇陪笑道:“哪里,象你这样的美人儿放在家中,我可是享尽艳福了!”

    两j夫滛妇正在谈话,门板传来敲门声,蔡夫人懊丧地说:“唉,是时候走了!”招呼了敲门的两个待女进内服待她穿衣,见亦奇躺在榻上,就过去抓住了亦奇的要紧处,狠狠道:“你若敢负我!我就让你后悔!”亦奇慌不迭地说:“岂敢,岂敢!”

    蔡夫人嘻嘻一笑,风情万种地离去。身后传来亦奇一声惨呼,却是被她临走时捏了一下重的,痛得吡牙裂嘴。

    于是荆州有蔡夫人在刘表枕头上通风,所以会稽的商路极通!

    正文第五节天时到了

    其实亦奇在会稽,还做着一件事,那就是生孩子。

    他体内基因,能自动调节和控制,所以初平二年,蔡琰生出第一个儿子,取名为礼祥。

    由于他的偏心,阿彩、仙姬和子仪只是生了女儿,全都迟过蔡琰!

    亦奇打算过多二年,等妻子缓过气来,再生第二胎,这回全送她们是儿子。

    儿子出世,全郡大喜,亦奇一高兴,即说全郡同一天出生的孩子的家庭都送米、面、甜酒、红鸡蛋和金币,当天的中国日报套红,宣布此事,着全城有当日出生的婴儿的家庭持官府发的出生证到衙门领取,结果人人赞他有人情。

    如今他钱有,兵有,粮有,儿子有,什么都不缺,就静待天时了!

    外面的天时又如何呢?

    初平三年冬,袁术军向曹操、袁绍的属地进攻,

    同年末,龙凑(地名)会战,袁绍军重创公孙瓒主力,公孙瓒军遂衰。

    初平四年(西元193年)春,袁术军与曹操军混战于陈留,荆州牧刘表进逼南阳断袁术粮道。于是,袁术溃败,退至淮北,率军攻取寿春,自任扬州牧。

    同年,依附于袁术的孙策以玉玺为质,借了军马,直取江东!

    离了袁术,孙策如猛虎出柙,势不可当!取牛渚,于神亭岭破了刘繇,取了曲阿,大破严白虎于吴郡,大军纵横江东,不可一世!

    话说孙策迎母叔诸弟俱归曲阿,着周瑜守曲阿,使弟孙权与周泰守宣城,自居吴郡,文有张昭、张纮、朱治、吕范,武有程普、黄盖、韩当、太史慈、蒋钦、陈武等,自以为得意洋洋,召众商议道:“吾闻李核心居会稽,广有钱粮,生意达于全国、四海,若得会稽,吾军不用愁矣!”

    朱治呵呵笑道:“李核心不过是守门犬耳,观其虽有钱粮甲兵,却足不出户,自昔曾出兵打过董卓后,终日呆在会稽与妻妾相戏,此鼠目寸光,只消吾军派一上将前去,他必俯手就缚也!”

    蒋钦叫道:“闻李核心妻妾乃人间殊色,待吾领军擒了来,献于主公!”

    吕范微微笑道:“主公,不必派军,只消着一人,说了李核心,他必来归耳!”

    孙策忙问:“何人?”

    吕范道:“张昭、张纮之族兄张正常是李核心的岳父!何不令他们去说了李核心来降?”

    孙策大喜,对张昭道:“有烦先生了!”

    张昭只得领命而去,孙策心忖:“蒋钦献上的李核心的妻妾图,那可美得如仙女,可与吾下聘的大乔有得一比,风情犹有过之!待得了会稽,须找个理由害了那李核心,夺其妻妾!此事还得从长计较!不行了,速着人去皖城搬取大乔来泄火!”

    孙策乃密嘱蒋钦道“吾曾下聘皖城乔家,欲娶乔老大女儿大乔为妻,周公瑾欲娶小乔为妻,她们均不允,如今你去,搬取大乔小乔回来,若她们再不允,就说灭其族!”蒋钦领命去。

    原来亦奇正妻蔡琰,妾仙姬、阿彩、子仪还有糜环五人,自归了亦奇,日夜滋润,均美如天上仙女!蔡琰雍容华贵,仪态端庄;仙姬小家碧玉,清丽脱俗;阿彩热力四射,火辣诱人;子仪妖妖娆娆,纯属狐狸精一个;糜环粉装玉砌,如瑶池小仙女!

    见者无不神魂颠倒,有好事者偷画了五女图像传出,号五仙女图,一张价值不菲,是人们yy的上佳选择,孙策手下蒋钦本是水贼出身,某日劫了商船,得到此图,如获至宝,闲暇对图yy,后跟从孙策,就献上此图,孙策遂起了不轨之心。

    话说亦奇居会稽,早有情报流水价地报来,忽听待从来报:“张昭求见”,亦奇大笑道:“吾天时到矣!”遂出迎。

    请张昭坐下后,张昭道:“吾主孙伯符着吾来说你,降了他,免于交战,你仍可于会稽为太守!”

    亦奇答非所问,冷笑道:“叔叔好不偏心!吾再三请你出来辅佐吾,你再三不肯,如今却肯助外人耶!吾闻孙伯符亲到你们家,与语大悦,力聘之,你们二人许允,须知吾与子仪曾一同造访,你连自己侄女的面也不给,是何道理!?”

    张昭满脸通红,半响才道:“你说得不错,确是与语大悦,力聘之,然是以力聘之矣!”

    亦奇乐道:“孙伯符类陶徐州呼?”张昭颌首。(pass:陶徐州之事,请看第一章第十七节)

    亦奇笑道:“看来叔叔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了!”着左右道:“把跟来的从人叫来!”

    张昭从人有十来个,亦奇叫张昭找出了两个张家的仆人后,喝道:“拿下!”早有甲士如虎似狼,绑了其它从人,张昭惊问:“侄女婿这是何来?”亦奇笑道:“欲请叔叔饮酒,没了下酒菜,割些耳朵来下酒!”一声令下,堂下甲士齐齐动手,转眼间割了各从人的耳朵下来。

    呈到堂上,腥气扑鼻,堂下惨嚎一片,亦奇厉声道:“速去回报孙小狗!吾家财宁与乞丐,不与藏玉玺的逆臣之子!”

    从人狼籍回归,孙策见了无耳之人,火气上冲,再闻从人传回亦奇所言,顿时三尸神暴出,无明火起三千丈!

    孙策怒道:“李核心收容华雄,此人曾杀我父手下大将祖茂,又与刘表交好,刘表那厮又杀了吾父,敌人的朋友是为敌人,吾必伐之!”

    一迭声喝令武士把张昭、张纮两家满门抄斩,当大军出征前的祭旗,吕范谏道:“成与不成,乃半数耳,杀之,恐寒了士人之心!”孙策怒气稍解,着将两家下狱,即日点齐兵将出发,留朱治、凌操守吴郡,自引一万五千军,偕同吕范,程普、黄盖、韩当、太史慈、陈武出发,欲将李核心碎尸万段!

    亦奇割了张昭从人之耳,唬得张昭道:“侄女婿害苦吾矣!”亦奇道:“不苦,不苦,很甜,很甜,叔叔且准备为吾首辅矣!”着人请张昭去休息,即披挂上马,出城外兵营点兵。

    是日,大阅三军,亦奇登高台,兴奋地道:“吾军时时操练,只待天时!如今,已得天时,今孙策小狗出兵江东,其罪有三,一是非法藏匿玉玺,按罪诛九族!二是非法攻打邻邦,是为谋反,按罪诛九族!三是欲抢吾们之会稽,夺尽吾们之财货、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众军随吾讨之!得胜之后,吾军将尽卷江东,名声达于九州!”

    台下士兵高呼:“必胜,必胜!”台上众军官都是一脸喜色: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亦奇唤道:“甘兴霸!”

    立即有将出列道:“未将在!”

    甘宁?甘兴霸?

    不错,确是甘宁。原来亦奇去江夏贸易,阴会江夏守将黄祖手下甘宁,知其不得重用,说其归顺,甘宁道:“黄祖虽不仁,吾不能不义!”不肯就,亦奇乃重赂黄祖,遂得甘宁,所以有人说甘宁是亦奇买来的!

    亦奇得到甘宁后,就对他道:“本官任你为水师提督,你以后的命令,就叫做提督的决断!”甘宁大喜拜服,积极操练水军,亦奇对其言听计从,自此甘宁为亦奇尽心尽力矣。

    另有一将,是为魏延,原在刘表军中当小兵,亦奇按老法,把魏延也买了下来,送军校学习,立为师长。

    亦奇道:“你引五千水军,载一万步兵上了北岸,夺了吴郡!自有人接应入城!”

    甘宁得令。

    亦奇再令魏延、姚得标引五千水军,载一万步兵乘了大船,去攻曲阿,要求捉得周瑜和孙家大小!自己与华雄、永生、许褚引大军正面迎敌,王甲守城。

    正是虎有伤人意,人亦有谋虎计!

    正文第六节萧山会战

    孙策引军行进间,忽见路旁土人传看报纸,对其指指点点,孙策疑惑,着军士拿来一看,几乎气爆了肺,原来是会稽发行的《中国日报》,头版头条把他骂得狗血淋头,除了亦奇骂他的三条罪状,还乱编乱造,有说他是孙坚的私生子,有说他好色谋了部下妻女,有说他是袁术的娈童等等!

    孙策性子最急,气愤之下,即催动大军,加紧步伐,许三军在破城后自由抢劫三日!顿时,孙策军人人精神大振,都听说会稽富裕,到时人人发大财!

    正赶紧进军,忽报前面有会稽军挡道,孙策与诸将往前军观之,不看犹可,一看之后,老将韩当红了眼睛,大吼道:“华雄,还我祖茂的命来!”不等军令,直接杀出。

    华雄哈哈大笑道:“你兄弟在下面等着你与他相会呢!”两人当当当打了几下,见到程普也出马并之,华雄道:“不好,狗太多了,闪啊!”引军逃跑。

    程普、韩当更加愤怒,拍马追击,引动全军,也一齐加快脚步,追了很久,也不能追上,华雄只在前面得意,孙策军大怒,吕范对孙策道:“不对,华雄全是轻骑兵,莫非想引我军入伏?”孙策猛醒,着军士停止追击。

    华雄见到孙策不追,嘲笑道:“孙家小狗,不敢追了?怕了?怕中了埋伏?我家主公何等人也,要打你埋伏?前面是萧山,地面平整,我家主公就在前面等你,与你会战!不来你就是小狗!”

    孙策咆哮道:“拿住了你,必将你碎尸万段,左右,与吾追之!”

    大军转过一个山角,果见前面地形平整,有军队列阵等待,旗帜飘扬,上书斗大的“李”字,孙策即指挥大军排列好准备会战。当他引大军缓缓向前推进至敌军对面时,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起了惧意!

    只见会稽军立于山坡下,整齐排列着重骑兵队、轻骑兵编队,重装步兵编队、弩手编队、轻步兵编队,刀剑银亮,旌旗林立,从坡上看下去时,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有如人山人海!

    尤其是那重装骑兵队,全骑在一式高头大黑马上,全身披黑甲,马披人也披,人在面孔上也带有护甲,护甲上绘了只可怕的骷髅头!只露出对眼睛,马也是如此,更在马身上描述出满嘴利齿的鱼嘴图案,看起来极为恐怖!

    程普策马到了孙策身边,低声道:“敌军至少有五万人!”他是老将,打惯了仗,自会清点出人数。

    孙策点点头,微微扫了眼四周,只见部下都面现畏色。心忖敌军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他虽心生忧愁,但也不会在部下表露出来。对部下大笑道:“吾军乃百战得出的精兵,无不以一当十!敌军虽众,但没上过阵,吾视之如蚁虫耳!”闻言军中士气大振!

    孙策拍马挺枪上前,大呼道:“吾乃江东小霸王孙策是也!李核心有种就滚出来单挑!没种的就滚回家里抱老婆!”江东军顿时哄笑声大起。

    会稽军鼓咚咚咚地响了起来,原来鸦雀无声的军队暴喝道:“首战用我,全程用我,用我必胜!”声音响如巨雷,直达九霄!阵中冲出两将,均是锁子黄金甲,威武如天神下凡,一个喝道:“骑兵第一师,跟我华雄冲!”另一个喝道:“骑兵第二师,跟我许褚冲!”

    “冲啊!”

    千军万马涌出,势如洪水开闸,天河倒泻!

    二万重装骑兵冲出,马蹄踏地的震动让站在平地上的江东军如处在水上的小船!

    随着会稽骑兵的逼近,黄盖喝道:“放!”

    二千弓手朝天射出了一排箭!

    箭划了个弧度后,落入会稽的骑兵中。

    往日带来死亡的箭射在全身装甲的骑兵身上,纷纷被弹开,没有一枝能穿透装甲!

    江东军士兵人人面如土色!

    随着逼近江东军,会稽骑兵把一丈长矛平伸,如同军中凶兽露出了它的爪子。

    孙策知道情形危急,大喝道:“全军集中,保持密集队形,保持密集队形!”

    江东军依令收缩队伍,减少被打击面。

    会稽骑兵逼近了!

    终于撞在了一起!如同两把铁器擦出了血花!

    第一个冲入江东军阵中的会稽骑兵连人带马飞出三丈之外,砸入了江东军中,压倒了一大片人。

    但他的长予,捅穿了四个江东军!

    战斗一开始,实际上已经确定了结局!

    二万重骑兵对上一万五千轻步兵和轻骑兵,而且轻步兵还没有防御工事的!如果打不胜的,那二万重骑兵就可以买块豆腐去砸死自己了!

    孙策怒吼连声,仗着有内功在身,连杀了十多名会稽骑兵,但会稽兵无一退缩!前仆后继!

    会稽军纪极严!敢临阵后退者,立斩当场,死后也必祸及家人!所以明知是死,也得向前!不过很快他们高兴地散开去找新猎物。

    因为他们的师长,许褚已经吼道:“他是我的!”

    两强交手,自是一番恶战,一个是江东小霸王,一个是虎痴;顿时打得难分难解。

    如果是平时能与如此猛将打斗,孙策不知多欢喜,可现在却是无心恋战,渐渐处了下风!

    因为他见到会稽骑兵几次纵横分割后,江东军已是岌岌可危了!

    两骑向他靠拢来,是程普和太史慈,三将齐并许褚,却有会稽骑兵冲锋后,扔了重矛,抽出雪亮的马刀为去帮许褚,进退有序,许褚得兵帮助,力战三将,不落下风。

    程普急叫道:“主公快走,韩义公已经阵亡了!”

    孙策惊道:“什么?”

    程普悲愤地说:“吾与义公合战华雄,不想吾被乱军包裹不得出,义公被华雄所杀!”

    太史慈力敌许褚,疾呼:“主公快走,吾来断后!”

    孙策怒道:“吾不走,吾誓击破会稽军,方出我心头恶气!”

    程普苦笑道:“再不走也就迟了,我军右侧有大片尘土扬起,那是敌军向我后方包抄过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李核心如此狡猾,回吴郡再整军去战吧!”

    太史慈道:“敌军势大,主公速走!吾挡之!毋使吾全军陷于此地!”

    孙策一咬牙,道:“程公,我们走!”与程普掉转马头,刚想逃开,一将狂笑赶来,喝道:“孙家小狗哪里逃,让某送了你们一齐下地府与你们兄弟相见!”

    却是华雄,程普上前力敌之,叫道:“主公速速离去!”

    孙策深深一眼看了看程普,自己先行逃开,华雄大叫道:“许仲康,速去追杀孙小狗,这里的事交给我来办!”许褚应诺,卖个破绽,脱身去追孙策去了,自有手下人多势众,群殴太史慈。

    兵败如山倒!面对着训练有素的重骑兵,孙策的步军如同鸡鸭般一下子被收拾掉了,能逃出来的很少,基本上是有马的轻骑兵,也不过一千余人。

    江东军抱头鼠窜,再无来时的半点威风!

    孙策何时吃过这样的大亏,只气到满腔怒气。

    逃不到三里,人人勒住马匹,个个露出了绝望之色!

    去路有大队轻骑兵等着,至少万人以上!

    帅字旗下,一将顾盼生姿,怡然自得道:“本官会稽太守李亦奇,在此等候多时了,孙伯符还不速速下马归降!”

    正文第七节孙策之死

    孙策大怒,拍马挺枪直取亦奇,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手下千余骑勉强跟从!

    冲到会稽军二百五十步前,亦奇一挥手,手下自皮袋取出物件,装备起来。

    孙策骇然看到会稽骑兵人手一把轻弩,向他们瞄准!

    可是已无退路,只能再向前冲!

    亦奇手向下一按,万箭齐发!

    立时孙策军马倒了一半!

    等冲到将近面前时,再来一轮箭雨后,能冲到会稽军只有稀疏百余骑!

    一通鼓响起,会稽一千骑兵,抽出了马刀,迎战孙策薄弱得可怜的部队!

    亦奇微微一笑,喝道:“谁杀了孙策,其家永远免税!本人得上校俸禄!”

    冲上去的千骑发出兴奋的呐喊,冲得更欢了,剩下的九千骑无比羡慕地看着能去立功的一千轻骑。

    不过冲上去的千骑并没有兴奋多久,一将冲来,厉声道:“孙小狗是我的!谁想和我抢?”

    无人敢和他抢,来人是主公手下爱将许褚。

    见许褚与孙策交战,其它千骑悻悻地扑向残余江东军,把怒气发泄到残余的江东军上。

    亦奇慢慢引军逼向孙策,开全频谱模式细察。

    但见孙策运功方式与许褚很相似,两人都是挥出真气,真气再行爆发,只不过孙策是火系真气。难怪许褚直个冒汗!

    亦奇观察一阵,记录下足够的信息,又见到许褚消耗了不少孙策的力气,就拍马上前道:“孙伯符,方才你不是说我没胆就回去抱老婆的吗?哈哈哈,我可是有胆去抱你老母,你的老婆还有你老妹呢!”

    孙策气到几乎被许褚劈中!

    亦奇无耻地道:“仲康稍歇,待吾去战他,你在旁边掠阵!”

    许褚叫呱呱:“人家打得高兴,你却不让我打了,主公你得赔我一瓶葡萄酒!”

    亦奇一口答应道:“行!”

    许褚退下,无耻李亦奇vs小霸王孙策!

    仇人眼见,分外眼红,孙策挺枪疾刺!

    枪上红龙真气一道,张牙舞爪撞向李亦奇!

    李亦奇也是发出火红真气一道,劈向孙策。

    刀枪相交,气劲接实,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声,有如春雷乍发,两人都被狂猛的反作用力,带出马匹都倒退三步。孙策只觉全身如入蒸笼,惊道:“你如何会了我的武功?”

    亦奇答非所问地道:“我不知如果抱了你老母、你的老婆和你的老妹,和你又是怎么称呼?伤脑筋!”

    听着亦奇的话,孙策反而冷静下来,冷冷地道:“你还有命的话,再去想吧!”抖擞精神,来战亦奇。

    他手中的枪漫天飞舞,直像千手织成的网一般,罩向亦奇,亦奇施展硬拼硬的刀法,在空中结成如网般的防护网,以对攻对方无所不在的攻势。

    突然,亦奇大喝一声,连环劈出七伤斩!

    三尖刀带出尖锐的利啸声,如追魂夺命!

    孙策不惊反喜,战意大盛,枪上火龙还威猛三分!

    你来我往,不分胜负。

    另外萧山战场上,吕范死于乱军中,永生遣人围殴太史慈、陈武。程普战华雄,力不能敌,程普掉马想逃,不想华雄马快,赶上一刀,削去了程普半边头去!华雄不由爽到狂笑!黄盖见了,悲愤万分!取鞭直取华雄,战不了数合,华雄一刀,把黄盖斩成二半!

    至此,孙坚旧部的四员大将,全丧在华雄之手!

    华雄得意至极!转眼一望,见到永生聚众转攻太史慈、陈武,赶过去大喝道:“捉活的!”

    为何前后区别这么大?先前下手不留情,现在却要捉活的?原来亦奇早就吩咐过,程普、韩当、黄盖系孙坚旧部,捉住恐不会降,不如在阵上杀之,以全其名,其它的,均有可能降之,所以可能的话就捉活的。

    华雄自归顺了亦奇,因其武力一流,又有实战经验,故在指挥权上,只次于亦奇、王甲,居第三,是以刚才连许褚也要听他的话,亦奇率轻骑去截孙策后,这阵中指挥权就归华雄,他说捉活的,即时后面一百人队涌来,全是坦胸露腹,手执大木棒的打手,冲上前去,围着太史慈,陈武一阵暴打,更有军中神箭手,暗箭射了太史慈和陈武下马,再被木棒狂打,太史慈和陈武连自杀都来不及,被打到鼻青耳肿,成个猪头般被会稽军捉住!

    另外一面,孙策力战亦奇,相持不下,突一队骑兵赶来,为首大将正是华雄,大呼道:“吾军已杀了程普、韩当、黄盖、吕范,活捉太史慈、陈武!孙伯符你完了!”

    嗡,孙策耳朵嗡的一响,手中枪一慢,亦奇乘机脱离战斗,他才不傻到面对一个要拼命的疯狗!

    孙策已是英雄末路,上万敌人围着他。他环顾四周,悲惨得如同受伤的小兽,眼神连最凶恶的的猛兽也不忍卒看!

    万人之中,只有华雄久经战阵,根本无任何怜悯之心,大喝道:“主公,速速下手!我们还要去吴郡吃饭!”

    亦奇调转脸,轻声道:“杀了他!”

    他策马离去,身后华雄、许褚等兵器齐发

    初平四年秋十月,孙坚之子,号称江东小霸王的孙策殁于军中,一代将星,迅猛崛起,又如慧星般掉落了!

    是役,孙策军被全歼,上至主将,下到马夫,无一人能逃出!

    孙策既亡,会稽军由华雄引一万精骑去围宣城,其余大军向吴郡进发。

    亦奇得意狂笑:“哈哈哈,为什么要打生打死呢?若是有时间,不如去陪老婆!吾英明神武,算无余漏……(以下省略自我往脸上贴金语句500句),吾谋定而后动,一战定天下,正适合吾这种懒人!以后还要多多发扬啊!”狂笑声中,一大堆板砖向他砸去,顿时他就如刚才的太史慈和陈武!!!

    正文第八节平定江东

    且说孙策去后,朱治、凌操守吴郡,只盼前方得胜,突有探子来报,会稽大军攻到!

    朱治大惊,忙令闭了城门,全军上城墙防守。

    会稽军领军的是甘宁,并不攻城,只是四下围定,静观其变!

    果然,不多时,城中南门火起,一队人出城门,为首一人,口称:“凌操奉主公之命作为内应,今献上吴郡和朱治!”

    一招手,背后推出麻绳缚定一人,正是朱治!

    甘宁军入城,遂得吴郡。着人去监牢释了张昭张纮二家,出榜安民不提。

    话说周瑜守曲阿,白日无事,晚上睡梦中,梦见孙策全身是血向他走来,周瑜大叫惊醒,只觉心神不定,起床后在院内乱走。忽见曲阿东门火起,周瑜忙命人查看,不久有人飞报:城中有间谍,献了东门,眼下会稽军已经进城了!

    周瑜大惊,忙点军马去东门应战,堪堪到了东门时,从街边飞出一支暗箭!

    只听见尖啸声响起,周瑜下意识一避,手臂中了一箭,几乎堕马!幸得手下扶持。

    周瑜含恨望去来箭方向,昏暗中只见一男子手执大弓,眼光阴鹫地看着他。而东门进的兵越来越多了。

    见事不可为,周瑜道:“去吾兄家!”

    大队将近孙家,前面有大批黑衣大汉阻着去路,手执短弩和利刃,借着街道窄小,阻挡周瑜前进,周瑜不得前进,正心急火燎,身边偏将道:“将军,快走吧,背后敌军来了!”

    周瑜回头,看见一条火龙似的火把向这边迫近,知大势已去,只得和残余部队投西门,往宣城去了。

    魏延、姚得标遂取曲阿,俘了孙家大小,只走了一个周瑜。

    孙权与周泰守宣城,忽山贼窃发,四面杀至。时值更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