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三国第3部分阅读
鲜感,夫妻间有商有量,就好过我说什么,你都不懂的话,我自己会嫌弃你的了。”
一句话惊得仙姬花容失色,拼命点头道:“妾身一定听话,努力做好事的!”亦奇怪笑道:“恩恩恩,做好事,现在先给你主人做件好事吧,来吧,吃吃你主人的牛奶,大补的!”
仙姬羞涩地蹲下了身子做起了好事来
过了三日,会稽文学掾虞诚受了太守李亦奇委托,前往吴郡张家代为求婚。
这桩婚事在张家引发了轩然大波,只因在亦奇求婚之后不几天,四世三公,张家的亲戚,洛阳袁家,也为其子侄袁丰向张家求亲,顿时令张家家主张正常大为头痛,用张家一成员、张正常的堂弟张纮的话来说:“袁家四世三公,与之结亲,吾张家于庙堂上有大力也!李核心,山越竖子耳,小人得志,有何资格聘吾家千金?”而张家另一成员、张正常的亲弟张虎有不同看法:“李核心,人才也,打过黄巾杀过人,励精图治,手拥黄巾、山越二十万之众!若一旦有事,雄师朝发夕至,吾张家何惧之有?”
两人争执不下,张正常不能决,堂弟张昭道:“且徐徐许之!”张正常以之为然,遂以张子仪尚且年幼不能许人告之于李袁两家,隔了许多年,张正常有次醉酒,哭喊道:“张纮误我!若不是有他拦之,张家岂会失去了个皇后!”
大汉灵帝中平元年,是个不平凡的日子,这一年,暴发了规模巨大的黄巾起义,虽然被镇压下来,但也极大地动摇了大汉的统治,更有一个飞越了千百年的来客,在中国大地上扎下了根,从而使中国的历史也因此产生了难以估计的变数
中平二年元月春节过后,官府开印,在第一批盖章的公文之中,有三页并不显眼:一页是关于开办酒厂、纸厂、砖厂、茶场、织布厂等工厂的指示;一页是关于开办妇女曹之官署的通知;此二页,均不上送到州,也只有少数的人知道,第三页就是新办学校招生通知。
这新办的学校,设在会稽余姚,叫做黄埔陆军军官学校,单是名字,就让大部分的人摸不清头脑,更没有想到,这间学校的学生,将带着血与火,走向中国,更走向了全世界!
学校的组成,山长是亦奇,先生有王甲、丘八、姚得标、宗永生、虞诚,张虎等,还有原会稽军中的一些军官,就连周昕,也被聘为先生,而在先生之中,竟有一人,他就是大儒蔡邕!
把蔡邕搞来学校几乎令亦奇的生物电脑当机!如果是别的人,不来就不来,反正人才能培养出来的,谁叫蔡邕有个漂亮的女儿呀!完全就是看在他女儿的份上,亦奇才拿出上刀山下火海的精神,出尽浑身解数才把蔡邕请来学校任教的。个中情形,二个当事人都保持着缄默。
蔡邕的到来,极大的缓解了亦奇的人才荒,不少蔡邕的学生加入了行政、军队之中,从而使得亦奇的军政面目为之一新。
亦奇的学校有两怪,一怪是先生当学生,如王甲、丘八、姚得标、宗永生、虞诚,张虎、周昕等人,除开他们所教的课业,一样要去听其它先生的课,取长补短;另一怪就是男女混校,当然女学生并不多,就二个,一个是亦奇的姬妾王仙姬,一个就是蔡邕的女儿蔡琰!也应该说是亦奇的二个姬妾,一个是现任的,一个是准的,因为蔡邕已经失去了对女儿的管治权,亦奇硬是说学生应该住校,谁也不能特殊,结果王仙姬、蔡琰同住校内一间小楼里,出入都有亦奇的精锐女兵队保护,她们以恶狼一般的眼睛看着四周,任何想靠近王仙姬、蔡琰的男性动物都被清除一空!
黄埔军校校址设在会稽余姚一个滨海地区,附近有简易码头,大门样式简朴大方,大门两旁有对联一首:升官发财,行住他处;贪生怕死,勿入斯门。顶上的“陆军军官学校”是蔡邕先生所书。军校占地宽广,有校本部、俱乐部、游泳池、饭堂、学生住处、先生住处,学舍,大部分面积是练兵场,设有步兵操场、马术障碍场、箭场、军器库。
为了恶搞,亦奇完全按照了历史书所记,在官署公告栏刊登公开启示,谢绝各方推荐函件,郑重声明坚决按考试成绩,择优录取新生。经严格考试,第一期共录取正取生350人,备取生120人。军校初定设立教授、教练、管理、军需、军医五部。各先生各司其职,不过相当多的是滥竽充数,亦奇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办法。
中平二年5月5日,第一期学生入校,编为四队接受新兵训练。正取生编为第1、2、3队,备取生编为第4队。
6月16日,黄埔军校举行隆重的开学典礼。亦奇主持了典礼并发表长篇讲话。在讲话中,亦奇首先郑重宣布,创办黄埔军校的目的:就是创建精锐军队,保家卫国!勉励军校学生要立大志大杀四方,≈ot;一生一世都不存升官发财的心理,只知道做救国救民的事业。≈ot;亦奇还指出:做为军校学生,除了要有坚强的战斗意志和理想,还要有≈ot;高深的学问做根本≈ot;。因此,一定要学好文学和军事技术。亦奇对第一期学生寄予极大的信赖和深切的期望,在他结束讲话时,表示≈ot;要用这五百人做基础,造成我理想的军队≈ot;,以完成保家卫国的大业。
亦奇的谈话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他笑咪咪地看着台下的学员,终于有了一支自己完全控制的队伍,怎么能不高兴!虽说当中并没有什么突出的人才,但是当他们一年后毕业时,散入军队担任下级军官,就算上级军官想谋反,也指挥不动他们!
正文第十一节吃了蔡琰
中平二年,在亦奇治下,粮食又获大丰收,农民家中的粮食堆得满了仓,官府要连续新建四十个大仓库才能放下收上来的公粮。而同时,亦奇开的工厂也步入正轨,打出了名声,开始了盈利,主管经济的仓曹吏张虎有信心在半年后盈利一千万贯,
在会稽城,由于获得了大量山越族的生意,整座会稽已经成为了山越之城,汉人和山越人和平共处,互相友好,也不能不友好,因为谁敢不友好,他们的太守立即着人捉了去,枷放在官署门前晒上几天,什么人也都屈服了。
百姓开心,而亦奇也开心,亦奇开心有二,一是他娶了蔡琰、二是收纳了二个山越族。
蔡琰之事,纯属意外,又或者是有意
那是一天中午,亦奇领兵拉练,自会稽至余姚(余姚的军官学校有大练兵场可用),到达后部队驻扎,记起很久没见到王仙姬了,就去到仙姬所住的小楼里,登堂入室,轻轻打开门,来到仙姬床前,顿时两眼发亮,他见到一对可爱并蒂花并头而眠。
仙姬是老夫老妻了,自不必说,而蔡琰玉靥如花,象个白雪公主那般沉睡着,一只小手露在被外面,雪白诱人曲线优美,亦奇忍不住俯身用舌头在洁白细长的玉手上一根根的舔舐、吸吮蔡琰的手指,一路沿着直吻而上,慢慢地把她整张被子给拉开了。
立时亦奇欲焰狂炽,鼻子狂喷鲜血,淋湿了蔡琰衣服!
亦奇再顾不得许多,撮指成刀,运内气把蔡琰的衣服一路割开。
令人叹为观止的美景使亦奇压了上蔡琰
事后蔡琰边哭边骂亦奇,亦奇很老实地听着,表示虚心接受,但第二天一早,蔡琰发现她的衣服又烂开了,床上又多了个人,连续几次后,蔡琰干脆不穿衣服睡觉了。
某天中午,蔡琰睡梦中突觉身上发热,有人又在她身上做起了那事,蔡琰正在享受,突觉有异,睁眼一看,几乎要尖叫,因为在她身上做着那事的竟是她的同床好友王仙姬,而亦奇在一边乐不可去地看着。
蔡琰想要起来斥骂,无奈身子疲软起不来,亦奇递给仙姬一物,那物两头粗,中间细,两头还有颗粒。亦奇得意地道:“来吧,这是风月大陆商场卖的仙得法歌牌妞妞专用棒三号,质感如真人”
仙姬装备上,就弄了起来,不多时,房内响起了两女美妙的轻吟
蔡琰羞愧万分,自己被同性这样玩法,本应奋起反抗,可是那种奇妙的感觉,却让人根本提不起一丝抗拒的心理,耳边听得亦奇说:“仙姬累了,你动一动嘛!”蔡琰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
此后一段日子里,三人过着极其荒滛的生活,直到被蔡琰的老父蔡邕找上门来,纠住了亦奇才了结。
蔡邕好几天没见到女儿上课,问女儿所属本队的队长,队长说蔡琰因身体不舒服请假好几天,于是老头儿着老伴煮了一锅鱼汤跑去看女儿,去到蔡琰所居小楼里,守卫的女兵怎么也不肯放他进去,正当老头儿火气上冒时,见到亦奇很不体面地光着上身,从蔡琰所居的二楼开窗透气,老头儿气到推开女兵向楼里冲去。
冲到房间里,传来两女的惊叫声,老头儿举袖掩面闪电般退了出屋,又传来扑通一声,却是亦奇从二楼跳窗逃跑。接着是砰的一响,却是老头儿出楼冲着亦奇背影扔出了那锅鱼汤!
亦奇一阵风地冲进了校本部,见到虞诚在值班,惊魂未定地道:“烦虞公速去找蔡邕老老老头子,向他提亲,说我欲娶蔡琰为妻,明媒正娶,八抬大桥入门!”虞诚摸不着头脑,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亦奇还没作答,远远传来老头儿的声音道:“混蛋李核心,你给我滚出来!”
虞诚明白过来,出去找老头儿去了,截住了蔡邕,好说歹说,老头儿虽然气愤,但也无可奈何,最终同意亦奇迎娶蔡琰。约定一个月后成亲。
搞定了婚事,亦奇得意洋洋地又去找蔡琰,一进屋,蔡琰生气地把一堆东西一古脑儿地扔过来,亦奇左闪右躲,见不是路,接着一个木雕,摇晃着道:“宝贝儿,你瞧为夫给你们变个戏法!”
他暗运真气,木雕慢慢冒烟,变成了一堆焦炭,吸引住了蔡琰,不由好奇问:“你怎么搞的!”亦奇道:“这不是戏法,这是内功!我教给你们吧!也有一个防身之技!”
亦奇一时儿戏,传了给蔡琰和仙姬一大堆内功,不想日后造就了她们成为了可怕的美少女战士。
快活逍遥了好些日子,会稽传来消息,要亦奇火速回城,万分不舍中,亦奇吻别两女,上马返回会稽。
正文第十二节阿彩露点
回到太守府,稍一休息,王甲引进二人道:“主公,这位是我们山越新都部的阿枝大王!这是我们山越东阳部的阿土大王!”
又给两人介绍道:“这是我们山荫部的大王李讳亦奇,字核心!会稽太守!”
阿枝大王是个须发俱白的老人了,满脸皱纹,饱蕴着生活的艰辛。阿土大王是个慓悍的大汉,然左手包着纱布,药味浓浓,显然受着伤。两人皆衣着粗陋,愁容满面,与红光满面,衣着光鲜的王甲相比,正如乞丐与富翁相比。
大家见了礼,分别坐下,谈了起来,原来两位大王是上门乞讨兼诉苦。
阿枝大王的部族在新都,靠近汉人的地方,他又没有王甲做郡吏的先生说项,结果一月一大打,十天一小打,汉人军队装备精良,他们不能硬抗,只能瞅空给汉人一下子,但汉人却将他们族人的的屋子烧了,地也毁了,结果新都部越打越穷,越打越惨,已经到了支撑不下的地步了!
阿土大王的情况也不妙,汉人被山荫部和新都部的隔开,威胁不到他们,而威胁他们的却是同属山越族的温州部!温州部的大王毛从,外号毛毛虫,生性凶残,动辄杀人,好色成性,竟有三十几个老婆,这次他看上了阿土大王的女儿阿彩!
阿土大王把女儿阿彩夸成了一朵花,说她人长得好不算,歌也唱得好,所以被毛丛看上了,明着欲强娶,暗着实际上是想吞并东阳部,如果毛丛对族人好,那被吞并也没问题,因为二十年前,阿土大王也是通过联姻而合并了另一部族的,但问题是毛丛治下,族人生活极其困苦,朝不保夕,只因毛丛大王从汉人那里进了不少武器装备,武装的部队十分精锐,所以族人敢怒不敢言。
毛丛大王欲娶阿彩,阿土大王不允,两部交锋,阿土大王不敌,连他本人也受了伤,他和阿枝大王听说山荫部最近好生兴旺,就一起过来求援了,一个请求山荫部帮忙打退温州部的进攻;一个请求山荫部能帮忙抵挡官军的进攻,并且能给点粮食应急。
亦奇听完后就知道一个难得的机遇到来了,他日后中原争霸,最忌的就是被人抄了后路,如果能收伏三个山越部族,那将是无后顾之忧矣!遂慨然道:“既然同族有难,当然帮忙!对于你们新都部,我们将派出五千精兵参战,并资助你们一部分粮食,不过此事不能公开,毕竟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山荫部与汉人关系很好!对于东阳之事,我将亲率一万精兵前去助战,不过”
阿土大王和阿枝大王知道亦奇还有下文,忙问:“大人有何问题?”
亦奇皮笑肉不笑地说:“到时我们费了许多钱粮甚至人命,却得不到什么回报,就算我不说什么,可我的手下一定会有意见吧?两位大王教我怎么样向部下交代?”
阿土大王和阿枝大王心中破口大骂,唯有无奈地说:“今后我们两部族,唯山荫部马首是瞻!”
亦奇知道有些事急不来,心忖想让我不收钱白做事是不可能的,以后要把你们的家当都给拿过来!现在先放你们一马吧。
中平二年十二月,山越的山荫部姚得标率众五千前往新都助战,李亦奇、宗永生点起精兵一万前去东阳,一共出动了山荫部常备军的一半,是山荫部两年来第一次大规模出战,诸多将士擦拭兵器,雄心勃勃,意图大显身手!
亦奇推进他的《大元条略》其实有心,在本部境内,道路已经修到了与东阳部拉壤的边境线上,所以部队在本部境内行军迅速,进了东阳境内部队行军速度才稍慢下来。
只三天,大军进入了东阳,当晚,东阳部举行了盛大的篝火晚会来欢迎。
熊熊篝火燃起来了,驱散了寒冷,也升起了人心的欲望!东阳族的男男女女围着火堆跳起了欢快的舞蹈,更有胆大的东阳少女,来到山阴将士之前欲拉他们一起跳舞,毕竟身体强壮,衣着光亮的山阴将士极具吸引力。
山阴将士在地上坐着,却无人敢起来应跳,只因军纪严明,没有最高指挥官下令,无人敢做违反刚才的军令,那个军令就是军官叫“坐”,可没叫起来!
亦奇按现代军规训练出来的士兵,军纪之严明可不是盖的,曾经他命令一百军官排队向河里行进,到了河边军队自动停下,亦奇当场发作,将百人队人人抽打十鞭,喝道:“叫你们向前进,可没叫你们停下来,没有军令叫停,就算前面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向前进!”那些军官是从全军抽调出来首先训练,训练后再由他们回去训练士兵,此事令全军大受教训,曾有一军官,操练部队向前进,凑巧前方刚刚驻过大堆马匹,马匹排泄了大堆东西,军官没叫停,士兵就行入了臭哄哄的东西中,军官叫一声卧倒,士兵们立即趴下,此事成为军中笑话。亦奇知后,大悦道:“吾军军纪足矣!”
话说亦奇在篝火晚会上,见全军女色当前,竟无人敢动,心中暗暗得意,遂站起来喝道:“今晚我们两部联谊,大家高兴,所以今晚的军纪就是全体将士尽兴而玩,不必依时归队!”他呵呵大笑道:“如果哪位被我们东阳美女看上了,也不必客气,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亦奇把军中巨兽的缰绳松开,顿时全军喜颜于色,欢声动地,早就心庠庠的士兵们冲向了篝火旁边,大家跳起了欢快的舞蹈,亦奇身边的军官,一个个被热情的东阳少女拉走去跳舞,最后只剩下亦奇和随身保护的几个保镖,亦奇正在奇怪无人上前招呼自已,在他身边陪同的阿土大王拍拍手掌,即时有乐器演奏起来。
在悠扬的山越古乐中,东阳族人知道是时候了,就不再跳舞,纷纭地回到篝火旁边坐下,等到大家都坐下,归于安静了,一段天外仙曲漂了入耳。
那声音,稍带沙哑,却带有难以言述的韵味,直钻入人们的耳中,钻入了人们的心中,叫人听得心庠庠的,叫人听得火气上冒!亦奇听多几下那勾魂酥骨的歌声,就觉得鼻子竟然蠢蠢欲动,不由大惊,忙取纱巾遮掩。
歌声的主人自人丛中出来,如同她的歌声,牢牢地抓住了人们的心弦。
唱歌的是个少女,是个不折不扣地小肉弹!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发育得极好,抖著一双肥硕酥胸,丰满身体,不知是不是东阳部落很穷,没衣服穿,所以她穿着十分的暴露,白花花的大片肉显示出来,极为地肉感,走起路来一扭一扭地,惹火的性感无比。她踏歌而行到了亦奇面前,就在亦奇面前唱着歌,跳着舞,带动着手腕、脚下的银铃响动着。
阿土大王介绍道:“此是小女阿彩!”
她的每一次转动,每一个身段,都是那么地野性火辣,她那两颗波涛汹涌的圆硕酥胸,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掀起巨浪狂波。
亦奇看得心痒万分!
阿彩引吭高歌,挺胸引气吐声,只听一声脆响,胸衣被迸裂了一颗扣子,刹那间,亦奇双眼睁得老大,眼珠几乎要掉了出来,他见到了白白山峰上的一颗红红的小豆豆!
见亦奇死盯着她胸口不放,阿彩立即掩遮,如惊鸿一现,自我安慰道好险好险,只被看了一下!却哪知亦奇的生物电脑已经把美景拍摄下来了!顿时令亦奇不能忍受得住!
他长身而起,哈哈大笑道:“阿彩小姐的歌声实在美妙动人,令人听了如闻仙乐,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就让我也歌唱一首,以应今天美景!”毫不客气地上前一把抓住了阿彩的手,啊啊,手感极好,软绵绵,滑腻腻!
一边拉着阿彩,一边唱了起来:“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爱情两个字好辛苦,是要问一个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知多知少难知足,
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花花世界,鸳鸯蝴蝶,在人间已是癫,何苦要上青天,不如温柔同眠!”
他用着纯正的山越土语,声如清溪流泉,娓娓道来,那与众不同的调,新奇的词,人人听得呆了!跟着亦奇同来的一万精兵,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主子居然有此一手!
在吐出了最后一个歌词,亦奇大笑道:“良宵美景当前,岂可无酒,来人,把我们的礼物送上来!”
即刻大堆礼物送了上来,计有一千把锋利朴刀,一千套盔甲,二千把强弓,还有大量会稽出的名牌米酒,更有百来匹绸缎和几个珠宝箱,亦奇拉着娇羞不胜的阿彩到了阿土大王前道:“阿土大王,小王不才,愿娶阿彩小姐为妻!请大王俯允!”
阿土大王呵呵笑道:“美人配英雄!乃世间真理,本王当然准了!”
亦奇趁热打铁道:“那么三天后,小王就在本地迎娶阿彩小姐了!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三拜!”
阿土大王大声宣布道:“好好好!今天有二喜!一是见到山荫部族人,乃是一喜,二是小女得配佳婿,乃是二喜!双喜临门!小子们、姑娘们给我跳起来!”
顿时乐声、欢呼声大作,晚会举行得如火如茶了。
亦奇由阿彩陪着喝酒,亦奇心中有鬼,频频灌着阿彩,几杯烈性米酒下肚,阿彩双颊浮出了二朵醉人的桃花,她娇滴滴地:“这酒好烈啊,妾身醉了,相公能扶妾身回去休息吧?”亦奇正是等着这句话,假惺惺地道:“夫人有召,当然从命!”
就施施然和阿彩离席,阿彩带路,去到了她的闺房。
进得屋里,见到地方不大,东西也不多,甚是简朴(或者是没钱装修),但收拾得干干净净,见亦奇四下打量,阿彩羞涩地:“让相公见笑了!”亦奇道:“跟着相公我,夫人你将永世幸福!”一把横抱起阿彩,直达床边。
两人遂成鱼水之欢。
阿彩令亦奇极为满意,卧之如睡在香软棉花上,做之则能长久承欢,远比仙姬和蔡琰欢乐,令亦奇大有淋漓尽致之感,自此夜夜春宵。
早有探子飞报山越温州部的毛从大王。
正文第十三节破温州部
毛从大王接报,大怒,不想阿土大王竟会把女儿嫁给他人!如此不识事务的老匹夫!又听闻阿土大王三天后嫁女,是可忍,孰不可忍!
即时尽起本族大兵五万,当中二万,用汉人武器装备,一万号山岩,由大将达山带领,一万号林火,由大将毛狼带领。另三万虽然装备不好,但士兵十分精壮。又听说东阳部士兵三万,山荫部援军一万,毛从遂不以为意。
五万军队,自温州起兵,杀奔东阳。毛从一肚子邪火,不停催促士兵行军,虽然道路崎岖,竟在二天后行到了离东阳不远处。
中午时分,抵达了东阳近郊,毛从骑马扬鞭道:“渡过前面赤溪,兵马休息二个时辰后对东阳发起攻击,杀东阳部一个片甲不留!”众军士轰然应诺,想象着打破东阳,抢劫财货美女的快乐,无不快步向前。
赤溪是东阳东南方的一道河流,因自上游红土多,流入河流变色得名,水量算丰,但有些广阔之处,水浅乃膝。
先头的林火军早已过河,毛从行在山岩部中间,纵马欲过,惊觉水量过浅,忽见河中小兵眼现惊恐之状,毛从望之小兵手指方向,顿时大惊!
只见水线一道,高逾一丈,顺河横扫而过,水流疾驰,转瞬即至,轰然作响,席卷在河中二千山岩精锐而去!
再听见一声梆子响,箭如飞蝗射至,却见不到人,漫天散射中,温州军队顿时大乱,他们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箭,何得不慌?
温州军队,不经操练,又加上军中缺乏铁盾,受到乱箭齐射,军士狼籍四散。毛从和达山勉强收得万人,整队待战。
只见着山荫部军队打着旗帜,分两队而来。密密麻麻,声势逼人,长枪兵、重装步兵,轻骑兵,弓箭手一队接一队,也不知有多少,左边帅旗打着是“王”字,毛丛见着旗下主将,惊道:“王甲?”
来将正是山阴大将王甲,大喝道:“毛毛虫!正是本人王甲,特来取你性命!”
毛从问道:“你不是在会稽吗?怎么跑来了?”
王甲呵呵大笑道:“说你笨你就是笨,我不能来么?你以为我们是一万人援助东阳?实际上我们一万人出发后,再发一万五千精兵,三万后备兵,特来取你的狗命!”
温州部众听得,个个面如土色。
毛从见右方敌军还未赶到,心忖等他们两边合围,那就不用走了!一咬牙,喝道:“冲!打散王甲小人去!”遂起万人直攻王甲部。
见到温州军队来攻,王甲轻蔑一笑,吩咐几句,军中鼓号响起。在最前面的长枪兵停步列队,排成五排,最前面的士兵蹲下,一支支锐利的长枪整齐排列,如刺猬般张开了尖刺。在他们身后,一小队着红衣的大汉手持鬼头大刀押阵。
长枪兵是山阴的后备兵,训练不足,所以用他们组成长枪兵,用来消耗敌军力量,后面的红衣大汉是军法司马辖下的督战队,如有人敢后退,则当场格杀,以明军纪。
见到一片枪林,温州军无不胆寒,冲到长枪兵面前时信心不足,力量不足,根本无力冲破枪阵。
山阴军中一通鼓起,长枪兵缓缓前进,动作整齐划一,齐刺而出,顿时温州军步步后退。
温州军马,并没见过大规模的战斗,作战毫无章法,实际上是乌合之众,哪里能打得过训练得法的山阴军,如果不是毛从在着,可能早就投降了。
又一通鼓响,长枪兵停止前进,轮到重装步兵上阵了,他们穿着重铠,拿着各式兵器上前攻击,只听着兵器的撞击,狂野的呼喊声、沉重的呼吸声在战场上响起,打不了一阵。山阴鸣军收兵,温州军正想追杀,却从步兵两边冲出了大队的骑兵,向前冲击的马蹄声连大地也在震动,杀得轻进的温州军纷纷倒下。
毛从慌忙收拢士兵,密集防御。山阴骑兵却并不冲击毛从部众,勒住马匹调头回去,却换上了从右方赶来的重装步兵上前冲杀,山阴军队每五千人为一队,不停轮换,竟是以战练兵,毛从大怒,手持铁矛上前搦战道:“王甲!是山越勇士的就出来单挑!”
王甲大笑道:“我也很想,但你的命不属于我的,另有人来杀你,左右,再换一队小子上去揍他们!”
见到手下部队不断减少,毛从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双方混战了二个时辰,将近黄昏,山荫部这回全军逼近,看来要在天黑前解决战斗了。
山阴军分两边裂开,冲出一彪人马。为首一将,金冠金甲,英俊无比,手持一柄三尖刀,正是李核心,他冲到阵前停下,身后一人越众而出,那人却是个步将,全身染血,如同修罗,手持利斧,把一个人头扔向温州军道:“哈哈,杀得真痛快,谁敢与我宗永生一战?”
温州军队望着人头,竟是毛狼之头,显然前部军队已经败北了。原来毛狼见被水挡住了后巡之路,一发狠,即驱手下二万大兵冲向东阳,但路上被东阳三万严阵以待的东阳军队挡住去路,两军大战,毛狼虽勇,但人数少,所以战成不胜不败之境。
战到酣处,一万山阴兵军冲出,山阴军马,养精蓄锐,一下子就把毛狼打得落花流水,毛狼也被宗永生所杀,接着亦奇和永生渡过赤溪,对温州军发动最后攻击。
见到手下士兵面有畏色,毛从身边大将达山是个浑人,见状大怒,下马持铁棍喝道:“来来来,让我为毛狼报仇!”飞步上前去斗永生。
只听得铿锵之声大作,两个步将你来我往,直杀得烟尘滚滚,不分胜负。
亦奇见天色近晚,手上三尖刀向前一指,一万重装步兵缓步向前,亦奇纵马前扑来斗毛从,毛从愤然持矛迎上。
当的一声大响,两人都是一晃,亦奇顿时心中大定,因为对方并没有内功在身。
那他倒霉了!亦奇真力贯双手,发出了七伤斩!
毛从只觉对方兵器传来七股不同的力道,直攻入心、肺、肾、脾、肝,摧残全体内脏,撕心裂肺,大惊道:“这是什么妖法?”只觉得全身剧痛,就再无知觉了
双方军队只见亦奇只用一合,即把毛从挑于马下,无不目瞪口呆,王甲最先反应过来。驱兵向前,大杀温州军。
主将被杀,士气大跌,温州军再无斗志,被杀得狼狈万分,仅用了一盅茶的功夫,死的死、降的降,温州军就被解决掉了,达山也在乱军中被俘。押到亦奇前,永生甚是欣赏达山,为其求情,达山遂降。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山阴军人多势众,装备又好,训练又足,料敌在先,先行在上游蓄水,以水将温州军隔开,使其首尾不能响应,再加上以乱箭射击,温州军队大乱,四散而逃,未战而军心已乱,所以山阴军只死伤二千,东阳军死伤五千,击破五万温州军,是为大胜。
大胜之后,亦奇催军二万,去取温州,温州部降,亦奇遂取温州,安定民心后,亦奇留王甲的儿子王象为温州令,自己回师。
而派往新都的姚得标,凭着地利,数败前来抢掠的汉军,汉军遂不再来。
正文第十四节齐家治国
名声是打出来的,亦奇取了温州,声名大振,新都、东阳两部均表示对亦奇的臣服,自此,亦奇领有四部山越,而远方的山越豫章部和延平部也派出使者,愿尊亦奇为宗主,亦奇的大后方从此安定。
亦奇自温州,过东阳回会稽,带了小肉弹阿彩同回,即由张虎、丘八筹办婚礼。
中平三年二月十八,龙抬头,亦奇娶蔡琰、王仙姬、阿彩为妻,立蔡琰为正妻。
新婚大喜,亦奇沉迷三女欢乐中,日夜不倦,弄得三个妻妾居然抵受不住,无不又喜又怕,蔡琰、阿彩不由对仙姬说亦奇乃天上神仙下凡信到十成,若是凡人,哪有如此体力!
这时就显出大家之间的区别了,阿彩和仙姬紧缠亦奇不放,而蔡琰正色对亦奇道:“大丈夫齐家治国平天下,岂可沉沦女色之中?”亦奇大愧,遂出府视事。
到太守府正厅,召各部属官吏,处理完会稽之事。再集山越部众道:“要把山越建设好,建成牢固的大后方,重点在土地!”
亦奇定了调子道:“土地全归属本王所有!每户得分得二十亩自留地,可以是山,也可以是田,不用交纳任何赋税!再分田五十亩到户,一租三十年!按各地方田地山林的多少进行划分!只交纳所得四成作为赋税,官府不得以任何名义收缴任何费用!”
所有官员对亦奇所说大为震惊,但他们都是听说过亦奇神奇降临之事的,出于对亦奇的信服,此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中平三年三月,会稽官府人员大出,分赴山越各地进行分田到户,人手不够,就连黄埔军校的学生也停课,派了出去帮助分田。
这是山越史上空前绝后的大事,在会稽近效田各乡,亦奇亲为一户签下了分田文书,盖下官府大印和个人私章,而百姓也打上了手印。后来,这盖上了亦奇私章的第一张地契被收藏家以高价购下。
山阴、新都、东阳、温州四部计有户口二十二万,男女老幼一百一十万,分出田地一五四零万亩,平均每户有田地七十亩,另有大量荒地待农闲时才开发。
分完田,即开春耕,官府新建下的合作社,即把种子,树苗、鱼苗分发到户,那些全是优良的转基因物种,亩产极高,亦奇期待着今年的丰收!
亦奇忙得昏天黑地,来回各地督办事务。这晚他刚从外地回到太守府,就有张虎跑来给他忙上添乱道:“大喜大喜!我们张家家主,愿把大小姐许配给大人!”
张家家主张正常,为何会改变主意把大小姐张子仪许配给名不经传的李亦奇?
话说亦奇二月大婚,而且一娶是三个,张家顿时息了把大小姐出嫁给亦奇之心,乃商议把大小姐嫁袁丰之事,张子仪闻之,誓死不从,张正常怒道:“袁之四世三公,你嫁之不委屈,难不成你想入李家当小?”子仪啼哭不止,张正常不得已,只好口头许婚于袁家,曰过些日子,待子仪心情好转再做婚嫁。三月二十,张家全家大小去吴郡效外踏春,入玉清观烧香,道士红叶接入,大殿内张家大小焚香礼拜,突有门童来报红叶:“于吉真人来了!”
只见殿外走进一道人,身披鹤氅,手携藜杖,飘然有出尘之姿,张正常见之大喜道:“于真人别来无恙?”原来两人乃是旧识。
于吉,琅琊宫道士也,有大能,昔吴郡流疾,于吉布施符水,活人无数,张正常曾助之,给予方便,知于吉乃得道之人,十分敬之。于是两人闲话,张正常问之:“于真人在吴停留多久?望多留几月,也好朝夕得闻教益!”
于吉稍一踌躇道:“贫道本想在吴停留三月,然有一事,不得不往!”
张正常好奇问之。于吉道:“贫道过新都,突见山越族分田地,当中主持一女,竟贵不可言,问之左右,是会稽太守李核心正妻蔡琰!吾昔日在洛都曾见过之,其命格乃红颜薄命,然不知数年不见,其命格竟转大富大贵,福泽深远,故贫道欲去会稽见过李核心,看看其命格如何!”
闻得此言,张家左右知之李亦奇之事的人皆默默无语。张正常唤出张子仪,勉强道:“真人且看小女命格如何?”
于吉飞掠一眼,惊道:“怪哉怪哉!昔贫道曾见过令爱,其原本命格原为春水伤宫格,透神用力,最是富贵,然现今命格逆转,竟成颠沛流离之状!却是何因?”
听得张玉仪花容失色,顿时失声痛哭,张家等人面面相觑,作不出声!
张家大小回府,张正常细细想了一会,提笔书了一信,着人送往会稽张虎处,张虎接信,打开一看,竟是着他去李核心处提亲,就算做小也无妨。张虎虽然奇之,然也乐见其成,遂到太守府找着亦奇,说了张家许婚之事。
亦奇大喜,想起桃花眼,水蛇腰的狐狸精张子仪,若是能抱住大干一场,人生至乐也!一迭连声地叫张虎火速下聘!
半月后,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