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M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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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身,仰首对着我说“爷,您看到什么都别惊讶,放心用就好”

    “还有什么比遇到你更惊讶?”我真有点惊奇了。

    还真有惊讶等在那,厕所很暗,打开了灯真让人大开眼界,一个男人,中年,四十多岁吧,一道锁链把他拴在水管上,双手双脚都戴着狗爪子,刚开的灯光太亮他不适应,咪着眼,两颊上各画着几条狗须,鼻子上也用笔点了好些麻子,乍一看,公狗一只。

    厕所离房也就几米距离,刚才的声音一滴不漏入“公狗”耳里,这不,他小小的鸡芭硬硬挺着呢。

    我抓着他头发仔细看了一阵,拍拍他的狗脸说“不错不错,真像,你还真专业喔”

    女人从我身后爬来“阿旺,还不给爷摇尾巴”

    男人虽然咪着眼还没看清楚,却马上翘起屁股摇动,真有条尾巴,插在他肛门里,真正的狗尾,太象真的。

    “爷,赏他尿喝,阿旺最喜欢喝尿了,阿旺求爷给你尿喝啊,死狗,还不开口,你不是一直盼望喝男人的尿吗?”

    “爷,请,,,,请爷,,,赏我尿喝,,,,赏阿旺喝尿”男人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女人跪立起,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贱狗,,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大点声”

    “爷,请赏阿旺尿水,阿旺最喜欢喝您的尿”男人一个激灵,大声说出来。

    我笑了,劈头盖脸一泡尿射在他脸上,男人嘴巴追随尿流,大口大口的吞咽,表情却是十分迷醉,享受。

    当我撒尿时,女人抱着我大腿,脸贴在大腿上看男人,尿完,我问男人“我鸡芭刚刚操完你女人的肛门,你给我舔干净要不要”,男人眼睛再度迷离发雾,使劲点头,脸贴上来把鸡芭含进嘴里,使劲的吸吮,使劲的吞咽着口水。

    女人脸贴在我大腿上亲吻,也迷醉的呻吟“爷,,,爷,,好舒服啊,爷,,,我也要”

    换做别人,可能会不习惯被男人舔鸡芭,可偏偏遇到我,一点也不意外。

    我牵着一公一母两只人形狗出厕所,用“不求人”打屁股驱赶,两人到房里,我看到桌子上有根有绑带的塑胶鸡芭,把它戴在女人的腰上,要男人撅着屁股,头顶在地上,叫女人在后面操他,本来我以为得费点口舌,怎知一点也不用,我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看得性起,我也操女人,三人串成一串,可怜男人一人得承受三人的重量,最后,居然在女人的假鸡芭下射出jg液,真他妈贱得要命。

    在女人逼里射出我今天的第二道jg液,两人都累了,躺倒在床上休息,男人早已回过气,舔干净鸡芭后,嘴巴马上贴到女人的逼,舔食里面流出的混合液。

    “后面还有,都吸了,不许浪费”女人翘起双腿,露出屁眼,对男人下命令,男人没有一丝丝犹豫。

    可能是女人给吸舒服了,放了个响屁,结果在男人脸上喷上了星星点点的黄白之物,男人跪在那里,用手在脸上一点点抹了送入嘴里,真一点也没浪费。

    匪夷所思的事一连发生,既来之则安之,操都操了,指挥两只“狗”趴在我脚下,我则用脚趾夹他们身体玩,夹||乳|头,玩荫部,按下“狗头”在脚上,他们会意的各自抱一只脚舔脚趾,舔得“着着着”作响。

    他们舔着脚,我惬意的养神休息,又过半个小时,仿佛我的脚是棒棒糖,甜得他们不舍得放下,天已放大亮,一夜荒唐,真不知是梦还是真的,一阵阵舒适从脚掌传来,感觉却是真真实实。

    是该说再见的时侯了,我伸手拍拍两个“狗”首,他们抬头看我,我无言以对,只说了一句“谢谢”

    起身,整理衣衫,再深深注视两只“狗”一下,挥挥手表示再见,我向楼梯走去,出乎意料,他们眼中出现深深不舍的神色,两人对视了一下,爬着跟着我下楼,快到大门时,“母狗”急爬几步,咬住我的裤腿,脸对着“公狗”口中发出呜呜声,后脚用力踢了“公狗”几下,表情很急,似乎在向他催促着什么。

    “公狗”狠狠一咬牙,起身在桌子抽屉里拿出一个袋子,拿出一把锁匙,转身入房,传来几声沉重的开铁柜子声音,他拿着个精美的档案袋,咬着,在我和“母狗”身边跪下。

    档案袋“母狗”用嘴接过,对着我口里发出“旺、旺”声示意是给我的,我接过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二张精美的纸,上面写着“契约书”“我:方美龄,我:陈得和,夫妻俩人自愿成为主人的狗奴,无论贫穷,疾病,或者各种困苦,矢志不渝,绝不反悔,契约既成,地老天荒,海枯石烂,再无二心”下面分别是公狗:,母狗:,主人:三个位置空待着。

    一式二份,手写,字很美,很工整,看得出写得非常用心,袋里还有一支极精致的笔,看过之后,他们俩拿过笔趴在地上各自在空位在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我。

    接过看,看他们的签名,原来契约上的字是女人的,我想了一下,再看看他们,只看到两“狗”眼中尽是期待,事情都做了,没什么再可犹豫的,这一去,又不知什么时侯会再见到他们,我把档案袋放他们头上,郑重的在两份契约书上龙飞凤舞签上我的名字:“林天新”

    没有一句别离的话,只是我挥了挥手,在他们的注视下离开了,车子开出这个高级别墅区,回头一看,远去的豪华楼群有点虚无飘渺,真有海市蜃楼可见不可到的感觉。

    聊斋里常常写到的鬼故事,大致情节就是某某人(书生或者商人)半夜走到荒无人烟的地方,突然看到一间屋子,里面有个女人,然后就是一夜风流等等,或者书生挑灯夜读,一阵香风吹来,一个香艳的女人出现了,又是一夜风流,鸡啼时,女人化成一阵风不见了……

    要不是手中拿着的档案袋,我差点认为自己某一天会成为现代聊斋的某个角色,还好,刚才阳光下那栋别墅没有随风而逝。

    车子还给老威,发现车后座上有个dv,才想起那是女人留下的,彻底把我拉回现实,原来昨晚,不,是“今天凌晨”,遇到的事真真实实存在,不是梦,也不是时运低遇见“鬼”。

    敲开莹莹家的门,莹莹睡眼松腥,我问她小女友呢,她说一早上班去了,桌上有小女友做的早餐,莹莹说昨晚回来两人谈了一会,小女友还有点伤心内疚。

    突然之间,我发现自己已经不愤怒了,对她只是关心,为啥会再来看一眼,内心原因是怕她会做出什么自我伤害的事,一切如常已是我所盼望。

    回程时我查看了dv,里面大量的自拍,不知道这夫妻俩是不是名人,如果是的话,流传出去,比香港的“艳照门”影响力会更大,其中大量女人在各种公共地方的暴露,虽然是半夜,男人扮公狗撒尿,爬行,更有甚者,女人操男人,还有一段男人把假鸡芭戴在脸上让女人骑的自拍,满满的都是。

    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方美龄有点面熟,以前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想了一会,还是想不起,只好作罢。

    本来想在省城多逗留几天的,现在啥心情都不见了。心情不好,直接回到家,不是自己那个二十层的家,而是父亲武馆那个家。

    拿省骞冠军的消息早就从老教练口中传给父亲,他们俩是老朋友,相交几十年,无话不说。

    父亲倒是很意外,我这个“游子”不太“亲”家的,无年无节回家一趟在他看来是不太可能的事,意外归意外,却是十分高兴,母亲更是满面笑开花。

    父子毕竟是血肉相依,尽管我强颜欢笑,不让自己露出一点点伤心,但他很快就觉察出来。

    吃完晚饭,他让我陪他散步,一路走,父子两人各有心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走远了,父亲突然问“阿尾(我的小名),碰到什么难办的事了?”

    “没有啊,啥事我搞不定?”我有点莫名其妙。

    “打小你就不会说谎,别看你老在外,瞒不了你老爸,一定碰到啥事了,不是工作,是感情?”

    我沉默,本来就没说谎的习惯,何况对着父亲,只能点了点头。

    “你知道,爸从来没对你们兄弟三个的婚姻说什么,你自小独立,,,,让爸猜猜,是不是你的玉佳?”

    我沉默。

    “要不要听听老爸的意见?只做指引,不提供决定”

    点头。

    “那爸就说了喔,,,,阿尾,其实玉佳不是一个可终身的女人,纵然你有过人的本事,几年前她还是个孩子我就对你妈说过,倒是过年你回来带着的那两个女孩,都可以是你的良配,特别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岁数可能比你大,却绝对是从一而终的女人”

    我张大嘴巴“可是,,,可是,静是,,”

    “爸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也不去管,看得出两个女孩都对你好,品质也好,至于以后,是你们自己的事,好,话到此,不用再点了,咱爷俩好久没活动过,来来来”

    老爷子对儿子们的婚姻还真没怎么管,大哥作为大儿子,他可好,娶了个再婚女人,比他大三岁,带着个五岁的女儿,当年母亲和许多亲戚大为反对,父亲却力排众议,还举办了盛大的仪式,二哥呢,娶了个洋妹妹,比一米七五的他还高半个头,生了个金发碧眼的混血洋娃娃,十年过去,事实证明父亲的眼光极其准确。

    实际上父亲也没说什么,但一席话让颓废的我精神百倍,脚步也轻松起来,好象跨过一道门槛似的轻松。

    经历会让人心智有变化,不是成熟,是变化,我发现自己变得无所谓了,啥事情都有种无所谓的想法,以前,每件事都想做得尽能力的完美,现在倒好,心底里对天长地久不自然的排斥,根本不敢去触碰自己的内心最深那个地方。

    没有通知谁,自己一个人回,想先到店里看看,店是二间宽五米多的铺面,门面都是玻璃,远远看去,许静坐在那里,心中一阵亲切,刚走进去,只见静儿脸上全是惊喜,冲上来扑到我怀里。

    店里的两个女店员己是见怪不怪了,任由她们的老板和我温存,两人走到另一边去。

    拥抱以解相思之苦,日已到中午,静儿说李华和楚冰要来,等他们来了一起去吃饭吧,本来抱着静儿丰满的身体我已经有点来欲望,只好停一停了。

    从玻璃门远远就看见李华和楚冰两人,手牵着手,如同小小孩蹦蹦跳跳一路走来,还别说,李华斯文白净,楚冰美丽小巧,两人在一起如同金童玉女般,像极一对璧人,静儿店里的两个女店员脸上都露出羡慕的神色。

    过马路,楚冰没注意就想冲斑马线,李华眼尖,一把拉住抱紧,堪堪避过一辆疾驰的大奔,楚冰惊魂未定,对着李华比了比大拇指,还亲了他一下脸颊,拉着一起走过斑马线。

    一切都落在我眼里,心中升起一丝妒忌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都是我亲近的人,怎么会?

    见到我,都雀跃不已,又有点怪我离开他们她多天,都是吱吱喳喳诉说着这段时间我没在发生的事,我没心情,却装做兴致很高的听着。

    突然发现,李华脸上有个淡淡的唇印,静儿和楚冰也看到了,李华见到我们的眼神不对,店里镜子很多,他也发现了,想了一想,看着我,然后透过玻璃门看看刚才楚冰亲他时所处的位置,发现我所在位置能看得一清二楚,不知怎的,红着脸低下头。

    楚冰嘻嘻哈哈的没在意,走过去,嗲嗲沾在他身上喊“阿华,,,华”并在他另一边脸上也印上一个唇印,还轻挑的摄着他的下巴扶起他低下的脸,对着他嘴唇“波”一声,来了个很响的吻,这下李华脸更红,手足无措。

    这个情形有点奇怪,阿华喜欢萝莉?才有如此表现。

    一直在一起,直到晚上,以我暗地里观察,李华应该有些喜欢萝莉,如同对我一样,萝莉对李华说的话,包括下的指令,李华做足加三分,而对静儿的话就没那么认真了。

    事情如此,更好玩了。

    念头一出,我自己心里一紧,怎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我变了?

    变不变不去想他,但心里却很兴奋。

    当萝莉和静儿光着身体爬上大床,还有李华跪在我脚边时,感觉更加强烈,李华看着萝莉光洁完美的身体,几近乎是种迷恋的目光,这种目光我也见过,以前他看我时不是这样。

    “萝莉,今夜哥给你开苞”

    说这句话时我盯着李华,他却闪缩着目光不敢看我,我故意拍拍他的脸,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眼睛“小李子,你说好不好呢”

    他没看我,也没回答,但有种和平时不一样的感觉剌激着我。

    这是个很重要的时刻,我没有很快的插入萝莉的身体,静儿小脸儿通红,兴奋度比插她自己还高,李华直钩钩的眼神很奇怪,这会儿他不是盯着我的jj,而是看着萝莉的性器,对,是迷恋,以前上他舔,他总是有些抵触,但这时他舔着自己的嘴唇,让人感觉到他恨不得马上舔上去,没有我的命令,他还不敢自作主张。

    我一脚把李华踹到一边去,突然的动作自己也没想到为什么会这样做,而面前三人也都吃了一惊。

    李华抬头看我,眼中居然有点怒气,我冷冷看了他一下“去,到一边呆着去,滚”最后一个字变成大声喝。

    李华一呆,自他跟随我这么久我从没对他如此粗暴过,爬到屋角,泪水在眼框里打转。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行为是怎么想到要做的,却下意识的做了。

    jj顶在萝莉外阴“萝莉,哥哥要进去了”

    “嗯,我准备好了”萝莉说,又转过去对着李华“乖,一边跪着,等一下给你颗糖糖”

    好奇怪的话,却逗笑了所有人,我腰一挺,鸡芭进入萝莉紧紧的腔道,没有什么九浅一深,一插到底,然后就是一板一眼的抽锸。

    一丝微微的红色,随着萝莉的分泌液缓缓而出,沾在我的鸡芭,静儿拿出洁白的手绢擦了一下,再展开,萝莉双手捂住脸,很害羞,眼睛却睁得大大透过指篷看。

    李华倒是很想过来看,我瞪眼,他又不敢动了。

    萝莉的身体的确适合做,不到十分钟,就高嘲了,很明显的荫道收缩,大量的嗳液涌出,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开灯,黑暗环境中心情慢慢体味,好久没有这样想事情了,十年前却是少年的我很喜欢的思考方式。

    门突然开了,是小女友,我刚想起身,却看到她回头对外面说“没在,进来哦”

    一个男人从她后面挤进来,手搂住她肩,另一只手伸去开灯,灯亮了,俩人拥抱着走进来。

    这时侯,我已经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拼命挣扎想让自己醒过来,身体似乎给什么东西缠住,好不容易挣开坐起,全身都是湿汗,连头发都能滴出水,大口大口喘着气。

    睁眼就是萝莉的满满全是惊恐的大眼睛,这才回忆起昨晚刚要了她的身体。

    静儿递来毛巾,轻轻拍我的背。

    那一刻,她们有点吓着了,从认识起,在她们眼中我一定是个很强的人,想都没想过萝莉满满全是恐惧的眼睛,还有静和小华,等我喘过气来,手轻轻抚摸萝莉的头发,以示意我没事,只是对我己极度熟悉了解的她们怎么会轻易相信,萝莉挤入我怀里,拉着我双手环抱她腰间,赤裸的小身躯紧紧贴住,以期给予一点安慰。

    脑海中不可抑制出现那一幕。

    梦中的情景又一次清晰出现,叠加在上一幕,痛彻心扉。

    静儿握住我的手,她当然不知道我怎么了,而她敏感细腻的心却清楚感受到我内心的颤冽。

    环顾四周,如此极度关切的眼神,还有就是,,,,赤裸的身躯,再想想,我现在的行为,如果现在这一幕被一个正常的女朋友(或妻子)看到,不恨得咬牙切齿,挥刀挥剪就不是正常人。

    很可能,很可能李华,萝莉或者许静的出现比小女友的变心还要更早,那我又有什么资格,,,其实我也知道,小女友不是变心,她的出轨也不应该只是寂寞,还有一种是需要,被关心的需要,被需要的需要,她是个敢于尝试的女人,但这次过火了,触及到男人的逆鳞,另外,听说和亲眼看到给心灵的冲击力是两回事,偏偏我遇到的是后者,真他妈悲哀。

    说得太远了,人生一些事纷纷合合的道理哪里能说得太清楚,身边有了静儿,李华和萝莉三个,其实我的幸福己经无以复加。

    相拥而眠,李华也挤上床,箩莉伸腿一脚把他踹下床去,李华对着箩莉眼光很是畏畏缩缩,我笑笑看着他俩,俩人眼光和我一碰都不好意思低下头。

    “哥,我喜欢楚冰,楚冰她,她也喜欢我”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后李华看了一下萝莉,垂下头眼睛盯着地板。

    萝莉鬼叫一声,声音大得吓人,尤其是在如此静幽的深夜,还好我这里隔音效果好,而且天气热了已开空调关闭了门窗,她跳下床抓住李华的头发使劲揪“不是说好不说出来的?你让哥怎么看我?你这样让哥还怎么要我”“可是,可是,不让我一起,,我我,我,,我”“你什么你,你是不是后悔了”不等他说完萝莉又大声斥责他。

    走下地,一手搂一个,紧紧抱住,突然间,鼻子一阵酸楚,泪水不可抑制涌出,下一刻,己满面。

    刚上班没几天,近来比赛那些天落下的工作让我忙得要死,刚忙完,好象老天就是不让我闲着似的,一个老友,医生杨斌打来电话约我吃饭,说有事,本来我已约了另外一个朋友阿源吃饭,“急事,天大的事,我在咖啡茶语等你,你不来就等着出人命吧”说完也不等我再问,收线了。

    杨斌,硕士生,工行的一个科长,我和他相识的经历说来是比较有传说色彩的,先就不说了,后面会解释到,要出人命?如此大事怎么还约吃饭?

    因为听他说得如此惶急,挺担心的,我提前下班,开车早早来到咖啡茶语,咖啡茶语是间情调不错的餐厅,环视一圈,没看到他,可能是来早了,刚想找个位置坐下,谁知一个长得很秀气的服务员走过来问“先生,是不是找人?”

    见我点头,“您弟弟在八号厢等您”

    无语,又是这样,从认识他起不断有人误会,我家三兄弟可都是彪形大汉,大哥一米八五,有二百一二斤,二哥一米八三,百九斤,都是腰粗膀圆,我瘦一点,好歹也有一百七斤,杨斌最多一米七,充其量满打满算不足百二斤。

    不过实际上连我大哥二哥也说杨斌和我长得相像,杨斌大三岁,却整一个我的缩小版,不,是缩水版的我,在篮球场上我是小个子,而在朋友圈中一米八的身高和健硕的体型则算是大个子,我和大哥二哥并不相像,他们像母亲多一点,我比较像父亲。杨斌和我像是像,但他太过瘦弱,都说杨斌是斯文版的林天辛。

    面前的杨斌就不是斯文版了,应当说是苦茂版的,两只眼睛红得兔子眼似的,神情恍惚,自言自语。

    “喂”我喊了一声,倒把他吓了一跳,“怎么了?才几天没见,瞧你个熊样,别跟人说和我有关系喔,你哥我丢不起这个脸”

    “还开玩笑,我都愁死了,又不能说,找你又不在,,,”一开口几乎苦得要掉眼泪,好一阵才听明白他要说的,一大堆话,中心只有一个,他老婆出轨了。

    不可能,听明白了的我第一个念头就是信你才有鬼,谁出轨他老婆都不可能出轨,虽说这年头的事谁也说不准,就说我的小女友,要不是……唉。不说自己了,杨斌又说了好多话,因为工作能力好,加上为人厚道,所以领导很是赏识,他又是那种尽心工作,绝不因故马虎的人,直到近三四个月才向领导辞掉了好多兼差,得了些空闲,却发现了老婆的不正常。

    会不会是多心了?我很怀疑,疑心生暗鬼的事在宣传口多了去。

    “绝对不会,她每次看完短讯都删除,通话记录也一样,每星期都有一个下午不知所踪,回家后马上洗澡睡觉,关起门一个人睡,样子累死了,更特别的是每次这样子时内衣服都在洗澡就手洗了,平时就不会,都丢在洗衣机里”

    “不会吧,怎么闹得和谍战似的?你们还有那个吗?你不会是,,不能了?”

    “去你的,我还行,现在还有做,不过次数少了,两个星期也就一次,而且能感觉到她心不在焉,也没高,,,”

    “不会吧,你们才多大?两星期一次?时间多久?半个钟头有吗?”

    “哪有,也就十多分钟,不到二十,就这她还老说累”

    杨斌的老婆是中学教师,还是那种教副科的,一星期就五节生物课,没动力没压力,结婚三年,有一个两岁的女儿,夫妻俩没带过一天,都丢给双方的老人带着,哪来的累。

    说到这里,就说说他老婆吧,其实我认识他老婆比认识他更早,他老婆叫曾薇,比我大一岁,是我初中同学,我和曾薇有过一小段故事,很短,也就两个来月吧。

    曾薇的父亲是医生,德高望重的医生,她在家是大女儿,有个妹妹比她小一岁,不是孪生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还读同级,常常穿相同的衣服,让人闹笑话,我也闹过一回。

    曾薇妹妹叫曾晓,姐妹俩一静一动,曾薇文静,详和安静,独来独往,一天下来,除了和她同桌说上句话外几乎没见她和别人说过话,脸上有种拒人千里的冷,曾晓却是笑面如花,男生女生都打得一片火热,当然,她是那种洁身自爱的好学生。

    我和曾薇属于一动一静的两道平行线,本来是绝不可能有什么交集的,可是偏偏这样的两个人有了一段故事,初三快中考,学习压力极重,她和我都是班里成绩前几名的,她成天学习,我成天打球。

    机会总是在你没注意时出现,不管你要不要,它总会硬塞给你,那天下午我打完球,己经天黑了,只穿着短裤,赤裸上身,回班上拿t恤衫,刚踏入门,曾薇低着头捂着肚子走出来,因我是班长,见她脸色不好,就问她有事吗,要不要帮忙,她看了看我,还退后一步,脸色冷冷的摇了摇头,我这才发现我没穿上衣,那个糗啊,实在不好意思,然后她走了。

    机会来了就是来了,不管她是不是走了,我拿了恤衫走出教室门,曾薇捂着肚子走了回来,我站住,她明显有些不好意思,“那个,,那个,,我,,,”话有点说不出口。

    “肚子痛吗?我去医务处给你找点药好吗?”

    “不,不用,,,,(头低着,不敢看我)那个,,那个,,厕所,,太暗了,,我一个人,怕,,你能不能跟我去”

    “啊?”

    “不是,不是跟我一起去,你在门口就好,我怕有坏人”

    “呵呵,行啊,只要别让我进女厕所就好,走吧”

    性格这东西说怪不怪,你可能说,要是碰上美女叫你你也会义无反顾,但如果不是美女是丑女呢,又或者是个胆小的男生呢?班里我最大,大家都曾学生过,初三时班里那些坐在最前排的小个子男女生你还记得吧,一个个都未长开来,经常自行车坏了拉不动要你帮个手,你拒绝过吗?你信不信,我没拒绝过,记得有一次,班里那个绰号“新浮头”自行车被偷,家又最远,离学校至少七八公里远,几个小女生到球场上找我帮忙,我二话没说,载她回家,而自己回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我二哥到校里找过我了,“新浮头”是谁?那是班里最丑的女生,脸上青春豆一层加一层,每一颗都如浮出水面的黄豆,所以叫“新浮头”,要是你碰上这事呢?乍办?嘿嘿。

    又扯远了,当然了,要是碰上曾薇找谁帮忙,是正常男人就不会拒绝,那可是班花级的喔,虽说是冷美人,我玩笑刚开完,她气瞪了眼,又扑一声笑出来,可能肚子实在疼,一手捂肚一手扶着墙。

    “好了,不说笑了,不过你笑起来的样子实在漂亮,嗯,要多笑笑才是。”我搀扶着她走下楼去。

    还好时间己经很晚,要不然两人这样子绝对是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绝对让人认为是偷吃禁果的小情侣,我还赤着上身呢。

    在厕所门口等啊等,好久过去没见曾薇出来,我尝试喊“曾薇,你没事吧”里面传来弱弱的哭腔,“天辛,我,,我手纸掉厕所里了,你能不能,,,”我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啊,刚应一声好,我去找纸,“等等一下,还有,,还有,,,那个,,,那个,,帮我,,”老是那个不出来,我以为出什么事,“你要不要紧,要不要我进去,或者去打电话给你家”“不,不要,你去帮我,,帮我拿纸,还要,,还要帮我买包卫生巾,我那个,,那个,,来了。”

    我的妈啊,这算什么事啊,我好不容易合上张大的嘴巴,“好,好,你等着,我这就去”“快点啊,太静了,我有些怕”“好”

    好不容易买到了,一个男学生去买卫生巾容易吗我,可是问题又来了,怎么拿给她?

    “你进来吧,我相信你”唉,你要是不信我该有多好,只好硬着头皮,“等等,你把灯拉灭好不好”不好也得好。

    可是太黑了,毕竟是晚上七八点了,进去后我站了一会才有点模糊的视力,看到曾薇蹲在那,递给她后想退出去,“别,别出去,脚没力,等会你拉我一把”

    光线再暗,她也知道我看得到,不过没叫我转过身什么的,在我目光下很自然的做完动

    就是这个经历,太过戏剧性,因为看她实在太过虚弱,我边载她,另一手把她的自行车也拖着回去。

    一路上曾薇很自然揽抱在我腰上,车骑得很慢,一路上两人聊了很多话,怎么冷美人不冷了?

    人与人之间关系很微妙,一旦建立了信任,很难打破,两人没在一起之后关系依然不错。

    中考之后曾薇和我分在同校,恋爱过程就不细说了,网上说十年前初高中生的爱情是一起回家,这是实话,也就牵牵手,拥抱加加也就次,相处了不到一学期,分手原因是她把我让给她妹妹曾晓,前文说过我最不喜欢別人决定我的事,何况如此大事(当年没有其他事比这更大了)虽然曾晓也是个令人动心的好女孩,结果是三个人都不开心,只留下些回忆,就此打住。

    但曾薇的品质无疑是信得过的,她家的家教相当严,当年我也试过突破她的防线,没能成功。

    回忆再回忆,我努力把事情说得更加清楚,每件事都有前因后果,不要让某件事显得不合理与尤突,文章中有大量倒叙,如有雷同,实属不幸与幸,勿怪勿怪。

    认识杨斌是因一个诺言,我和曾薇分手时说好以后有交往一定要“通过对方认证”,不过她做了,大学毕业出来工作二年后她介绍杨斌时,其实我和杨斌都吃了一惊,只是后来见杨斌并不介意,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有她选择。

    杨斌认识我之后常来找我,我想可能我性格人品不错吧,成为不错的朋友,知不知心就很难说,她们夫妻俩和我常有走动,总的来说,关系不错。

    所有的朋友都说他们这对夫妻是一对璧人,男才女貌,与世无争,相敬如宾,文静纯美,非常完美。

    怎么偏偏要出事?

    “帮帮我,我爱曾薇,我不要家庭破裂”

    “要出事了呢?”

    “只要她回来”杨斌坚定的说。

    我不怕杨斌骗我,他没这胆,我决定先调查一下,清楚事情真相再做考虑。

    告诉杨斌别着急,和我聊了这么久杨斌平静了,我明白他,他不是因老婆出轨心烦,是事情憋在心里才成这副鬼样,妈的,这男人什么德行。

    碰到这种事,作为当事人心里要考虑的东西很多,现在的社会信息传递如此的快,影响如此大,不说别的,杨斌夫妻都是有头有脸的社会人,双方父母在社会也有一定地位,虽然对杨斌有些鄙视,却能理解他的处景,婚姻家庭不是说推倒就能重来的。

    我有一个朋友阿宏做地下私家侦探的,阿宏读警察学校出来的,毕业后他老子没本事,没能帮他分配入公安,于是就做起私家侦探,几年下来,口碑不错,加上为人实诚热心,公安界有不少同学朋友,也发了点小财。市区有市区的好处,下面县城就没有,打电话给他,刚好他手头没活,在附近拍照摄影,我让他过来聊聊,谁知杨斌却怕见人,留下一句“天辛,事情你全权处理,怎么处理,什么情况我都能接受,千万别让我家庭散了”就跑了。

    这回才发现太被相信也不是多好,阿宏来后我把事情交代清楚,在朋友圈中他声誉很不错,口非常严,我还是仔细要求做好保密,然后让杨斌把曾薇的相片和资料发到我手机里给阿宏看。

    专业就是专业,隔行如隔山啊,阿宏很快就制订出一整套跟踪,拍摄,定点,偷拍窃听方案,重点不是侦破,叫还原事情真相,认真起来的阿宏叫人刮目相看,“五至十天能给你一个初期答案”

    当天就行动,当然,价钱也不低,反正全权,人家又是银行的,钱有的是,我也就不砍价了。

    从咖啡茶语出来,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压力加苦闷。

    和静儿聊这件事,她说现在社会比较开放,人能接触到文化资讯多,思想走得比以前远,所以要追求的会更多,也就更敢于去追求。

    静儿说的没错,她自己就是个例子,但她的她的方式比较好,不会伤害到别人。

    静儿的那份信任和爱,沉甸甸的,在我心头。

    电话告诉杨斌,别急,十天后会知道结果,在未有结果之前,别做什么,也别露出什么蛛丝马迹,谁知他说己经忍了三四个月,不会在乎十天半月,不管真相如何坏,知道就好,但一定要保住这个家。

    “那要是,,,”面对这样一个老实人,我实在说不出那几个字。

    “要是什么?”怎么不知死活,还问。

    “要是真戴了绿帽了”我几乎是吼出来。

    “没有要是,是一定戴上了,我己经有心理准备,只想知道为什么,如果那人是,,,,”停顿了一会儿“好,阿薇回家了,下次再细谈,总之,你知道我要的结果,你怎样处理都行。”说完挂了线。

    妈的,这一对还真他娘的有夫妻相,老婆来那个叫我帮忙,丈夫叫我搞定他老婆,信任真他妈是好东西。

    七天,仅仅七天,阿宏给我三张光碟,包括那男的身份工作地址,约会地点等等。

    “辛哥,里面內容,,最好别交给当事人,你还是先看看吧,不用考虑我,我是瞎的,调查结束,我就不再记得其中任何一个情节”

    “留在那里有三个无线摄相头和三个窃听器都没收走,电池可以支持十来天,”

    他把那个房间的上一层租了一个月,刚过去四五天,锁匙也一同丢给我。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又会是个“日子”。

    没过中午我早早就到了,按照“规律”,曾薇会在下午一时三十分到达,而那男的则提前半个小时。

    来了才发现来得太早,还有近一个小时,房间里只有一只桌子一只椅和一个笔记本,看来是阿宏用来接收录像,把他给我的碟片放进去,点击打开,正如阿宏提醒的,“要考虑当事人的接受能力”强大如我也震撼。

    视频中时间显示在十二时三十分,一个男人打开门,中等体形不算胖,高度应该不足一米七,年龄应该在三十到三十五之间,提着个大袋子,因为只是一厅一居室,却有三个镜头,所以非常清楚,男人显得很勤劳,把房子里里外外,桌上桌下都抹了个遍,天气热,全身汗,才想起开空调,又洗了澡。

    完了看了下时间,时间到了一时,掏出手机拔了一下,好象贴在耳边听是不是通了又按掉,放下手机,拿起袋子,把袋了里的东西一一整整齐齐摆放在桌子上,皮鞭,假鸡芭,口塞,绳子好多器具,玩s?

    敲门声,开门,曾薇走进来,第一句话就让人合不上嘴。

    只听曾薇表情冷若冰霜,脸上没有一丝和偷人偷情有关,一如她平常,环视一圈房间,“你老婆呢”

    男人点头哈腰“她,她娘家有事,来不了,来不了”

    “贱货”突然间曾薇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虽然耳机上只听到很轻一声,但实际上这种摄相头录音效果不算好,这记耳光应该不轻,男人挨了打,没有一点惊愕,仍然那副卑微表情。

    打过耳光,曾薇径自走到沙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