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激|情第2部分阅读
?”她突然好奇了。
“当然。”他没好气的回答。“我要是没有罪恶感,就不会烦躁了一个礼拜之久。”
“有差别吗?”她又问。
他却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在乎自己是不是跟个chu女上床?难道当女人不是chu女就不得被尊重了吗?”
“当然不是这样!”他急急的反驳。
她怎么可以把他想成是那种看轻女人的沙猪!
“那么是怎样?”她愿闻其详。
区家声被她的问题给问住了。
他该怎么解释才能让她明白,他今天之所以如此介意与她的关系和他看不看轻非chu女无关?
“这么说吧.一个女人能保有她的贞操这么久,一定有她的坚持在;而绝大部分的女人大都是想留给她的丈夫。我介意的是,我之于你只是个半生不熟的同事,为什么你会把你坚持那么久的原则给了我?”
是这样的关系{让他透不过气来!
殷芷杰懂了。
她巧笑嫣然地道:“如果区副总是为了这个原因困扰,那么我可以请区副总放心,我保有处子之身不是为我未来的先生,而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吸引我的男性出现。”
“你的意思是……”他吸引了她!
不道为什么,这种感觉让区家声有些飘飘然。
很奇怪是不是?毕竟他既然有能力让人冠上花花公子之名,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女人自然不计其数,他不应该为了殷芷杰的一句话就喜上眉梢。
但,很不争气的,他就是。
他的眼直勾勾的瞪着她看。
殷芷杰微微一笑,“你是吸引了我。”她坦白的招供。
毕竟区家声长相潇洒,身材挺拔,是个很体面的男人,而且他谈吐风趣,却不让人有油腔滑调的感觉。
如果要她帮区家声打分数,以十分为上限,她会给他九分;另一分没给是因为他太花,这点就与她不对盘。
“可是你却可以一个礼拜不理我!”如果她真想玩欲擒故纵的游戏,那她未免太有耐心了。
他的言下之意是在暗示她:她对他有兴趣,为何没再继续纠缠他吗?
殷芷杰摇头失笑。“这么说吧,我对你虽有好感,但对于区副总你的花名在外不敢领教。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更不会浪费时间去经营没有结果的感情,所以对于那晚,我对你的欣赏,甚至最后你我发生关系,我宁可当作一夜美好的情缘;隔天早上,我清醒之际,就是缘的结束,对于这样的回答,区副总,你还满意吗?”
“不满意。”他甚至还很生气,“如果我真的值得,为什么你会连试都不试就决定放弃?”他问出口,随即愣住了。
他在做什么?好像心急,不想结束这段露水情缘的人是他似的!
他为什么会这么在乎殷芷杰要不要纠缠他?
见鬼了!她不缠他不是他一直想要的结果吗?
那他嘴巴为什么这么怪,问出这种怪问题来自找麻烦啊!
殷芷杰虽被他的问题给吓到,但随即使恢复了正常。
她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区家声这么好,自己不努力去试着改掉他花心的习惯,让他只安于她一个情人?
“这么说吧,能让一个浪子安定的不是女人的痴情,而是当那个浪子玩累了、倦了,自己想歇息的时候,他才甘心找个女人安定下来。我觉得自己没那个耐性可以陪你玩世不恭,所以我不赌自已会是你最后一个女人。”所以这场游戏她不觉得自己玩得起。
她的话让区家声惊愣、呆住。
与他认识的女人中,有多少人不顾一切想征服他这个情场浪子?有多少人便尽浑身魅力想成为他生命中最后的落脚?
但,他从来就不觉得那些女人痴情、不觉得她们哪里好,反倒是觉得殷芷杰十分的聪明,懂得男人的心。
她愈是这样,他愈觉得放弃这么一个精采的女人,真的好可惜。
“我们真的不可能吗?”到最后,眷恋这层关系的人却是他。
殷芷杰摇头。“我真的没有时间玩男女游戏。”更何况,她已订婚的身分也由不得她玩这场游戏。
她熟知区家声的魅力,跟他接近却不被他魅惑,那是一件很难的事,所以为了自己好,她觉得自己该勇敢的说“不”、
“那晚的事,你可以把它当作不曾发生。”而她会牢牢记住,在她二十六岁时曾拥有过一个这么杰出的男人。
她的拒绝,让区家声脸上无光。
打从他区家声十八岁出猎,还没有个女人拒绝过他。而殷芷杰——她是让他开足了眼界。
区家声站起身,礼貌性的告辞。“那我就不打扰殷特助办公了。”
殷芷杰送他到门外,看着他走远,心里有一丝怆然。说实在的,放弃区家声这个棋鼓相当的对手,她也觉得很很可惜。
唉!为什么她就不能想开点,在婚前好好的游戏一场?为什么她会那么的古板,去在意区家声是否花心、玩世不恭?
算了,还想这干什么呢?都已经拒绝了,就不该再反悔。
出尔反尔、意志不坚,这不像是她殷芷杰的作法。她用力的关上门,同时也关上自己对区家声那一丁点的欣赏与……可惜。
“去他的,什么叫作那晚的事可以把它当作不曾发生过?有就有,没有就没有,那个殷芷杰到有没有读过书啊?说那个什么鬼话!”
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区家声马上拨内线找齐巽凯来,向他大吐口水,大骂殷芷杰那个女人是神经病。
“从来就没遇过哪个女人这么怪!你知道吗?对于自己保有二十几年的东西一夕之间被夺走,她不但没有任何的伤感,居然还有那个美国时间来探讨我这个情场浪子不值得她投注时间、精力!”
而更过分的是,她最后的结果竟然是不值得!这才是教他发火的主要原因。
“说什么让一个浪子安定的不是女人的痴心等待,而是那个浪子自己玩累了、倦了,自己想歇息、想安定的时候。拜托,她又不是男人,她懂什么?”
“懂你啊。”齐巽凯突然凉凉的回话
区家声不悦的瞪他。
“你说什么鬼话?再说一次!’’
齐巽凯不怕死的再说一次:“我说那个殷芷杰懂的是你!今天要不是她句句属实,你不会发这么大的火,不是吗?”他扬眉,问向好友。
区家声没好气的开口:“是是是,你说得全都对。你这个人到是站在哪一边的啊?你就不能随便听听,让我发发牢马蚤也就罢了吗?”
“你要早说啊!你早说的话,我就会乖乖闭嘴当哑巴。”他是那种配合度极高的朋友,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挚交。
区家声白了他一眼,最后终于气消。
而气消了,他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股,瘫在椅子上,显得好丧气。
“拜托,你别这个模样行不行?你这样会让我以为这一回你是认真的。”说到这里,巽凯突然想到一件事,“你不会是想来真的吧?”
那个殷芷杰果真会是家声的最后一个!?
齐巽凯像是被什么骇到,手撑住桌面,身子越过桌面来到区家声的面前,想看清楚他的表情。
区家声一个伸手就把他给推回去。
“我不是认真,我只是觉得可惜。因为殷芷杰她……是我遇过最特别的女人。”
“就因为她不缠你?”
“不,是因为她够冷静,理智。”很少女人在遇到他时还能保有这两项特质,所以他才觉得殷芷杰特别。“如果她愿意,我相信我们两个会有相当美好的一段关系。”
齐巽凯冷嗤了一声。“可是我想到的却是另一回事。”
家声挑起眉等他继续往下说。
“如果你们真的拥有那么一段美好的关系后,殷芷杰想结束,你想继续时,那你怎么办?”
区家声霍地站起,马上回说:“不可能,”他断然拒绝这个可能性。
“向来只有女人缠我,我怎么可能去缠女人!所以,结论是你刚刚说了个笑话。”
是笑话吗?
齐巽凯可不这么认为!毕竟现在放不开那天上的事的人是家声,而不是殷芷杰。
齐巽凯双手环胸,看着区家聱忙着翻他的名片本。
“现在你又在做什么?”
区家声头抬也不抬的回答:“找女人。”
他是个名副其的花花公子,所以他怎可能让殷芷杰那个女人困扰他的感情生活太久!
翻名片本,区家声的眼珠子突然一亮——
有了,就这个方巧玲。
区家声快速的拿起电话按了八个键。
接通电话,齐巽凯看着区家声眉开眼笑的敲定今晚的约会。
看来浪子的情伤永远不会超过一个小时,那个殷芷杰果然是睿智的,懂得怎么样才能让自己避开不必要的伤心。
第四章
区家声一直有当花花公子的本钱。
不说他外表够体面,也不论他身为捷豹集团副总经理的身分。就单说他追女人时的那份殷勤就够女人虚荣了。
所以,方巧玲虽在接到区家声的电话邀约时,打算在约会时好好的刁难那个半个多月来连通电话也没给她的臭男人,却因为在下班前一个小时,收到花店代送的九十九朵玫瑰而顿时心花怒放。
九十九朵玫瑰虽不是象征男人的承诺.却象征男人的有心。说不心动、说不开心,那她方巧玲就显得太过矫情了。
双手捧着那束九十九朵的紫玫瑰,方巧玲积压半个多月的怒气消了一半。
下班时,才下楼就见到心高气傲的区家声早在楼下等着,剩下的另一半怒气也被他的殷勤给冲得一丝不剩。
方巧玲还没走近区家声,他就迎了上去。
“等很久了?”她一双媚眼机伶的瞄向他略为凌乱的发,得意的知道他的确是等了她不少的时间。
区家声但笑不语,让一切尽在不言中。他总不能坦白的对他的女伴说:不,我没有等很久,我的头发凌乱是我刚刚刻意拨弄、刻意做的假象吧?
女人是一种很喜欢想像的动物,而漂亮的女人更爱为自己的美戴高帽子,既然她自以为他等了她很久,那他再说实话,戳破她美丽的梦幻,就显得太无情了。
既是如此,他干脆选择笑而不答。
区家声很绅士的替方巧玲开了车门,让她坐进去之后,再绕到驾驶座。
才坐定,他就问她:“先回家换衣服?”这似乎是女人的习惯,不管上班时穿得多正式,才下了班,总得马上回家换一套。
刚开始跟女人打交道的时候,他真的很不习惯女人的麻烦,后来日子一久,他才渐渐习惯,因为他明白了爱美是女人的天性。
然而——不知道那个行为总是特异的殷芷杰又是什么模样?
她会像平常的女人那样爱换装吗?
想到她,区家声的眼睛连同眉毛一同扬起。
“你在想什么?怎么这么开心?”方巧玲依向驾车的他.探问他心里所想的。
女人喜欢掌握她的男人心中的想法,以为这样就能掌握男人的所有。
区家声笑笑,侧头亲了她依过来的粉颊一下,哄她:“想你。”
方巧玲让这句花言巧语哄得眉开眼笑,娇嗔一声:“贫嘴!”
是贫嘴没错,但女人就是爱这一套。他区家声就是深知个中道理,所以他才能流连花丛间多年,掳获每一颗芳心。
男人的嘴巴要像蜜,这是他花花公子守则第一条。
区家声打了右转的方向灯,转进方巧玲家。她家的地址,他从来没问,是头一回送她回家时,他就牢记在心里的事。
牢记女人的一切事情,是他花花公子守则第二条,因为记住那些细微的事会让女人觉得自已倍受重视。
送方巧玲回到家,他足足等了半个钟头,她才缓缓从房间出来。
唉!巽凯老是崇拜他是个花花公子,孰不知当花花公子有花花公子的悲哀,像这样无端的浪费时间就是他的噩梦之一。
“去哪里?”挽着方巧玲的手,他体贴的问。
“随便。”
他在心中也无声的回答同样的两个字。
女人,永远只会回答一句“随便”,一点主见都没有。有时候他都会怀疑自己为什么能忍受他身边的女人这么无趣,若今天在他身边的人是殷芷杰,她铁定就不会这样——
该死!他怎么又想到那个姓殷的怪女人!
见鬼了他。
区家声的眉头皱得死紧,心中有了不快的感觉。
他不太习惯自己惦念着女人,而且还是个不识好歹、完全无视他男性魅力的女人!
区家声发现他不能习惯的事有很多,而那之中就属眼前这一一桩最让他觉得碍眼!
那个该死的殷芷杰,她为什么在跟别的男人吃饭!
当区家声带着方巧玲走进这家法国餐厅,就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桌客人好大的排场,那男的——他屏住气,仔细一看。
他认识!
就是麒麟企业的少东家——侯伟天,跟他有得拼的花花公子!
那个花花大少,竟然会安排小提琴手单独为他们演奏,摆明就是在讨他的女伴欢喜。
区家声伸长脖子再仔细瞧瞧,想看看那个女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国色天香,可以让侯伟天这么夸张的摆出这等阵仗。
而这一看,却看得他火冒三丈。
那个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的殷芷杰,竟然在他上床后的第一个礼拜就勾搭上麒麟企业的少东家!
她还有没有羞耻心啊?
她懂不懂什么叫作“烈女不嫁二夫”?
她知不知道“贞洁”这两个字怎么写啊?
区家声火死了,真想跑过去把殷芷杰抓过来,臭骂一顿。
想着想着,区家声真的把手巾甩在桌上,就要去捉那一对j夫滛妇!
“家声,你要去哪里?”巧玲疑惑他怒气冲冲所为何来。
她的疑惑打断区家声的怒气,拉回他些许的理智。
他很认真的思考,他究竟是站在什么立场去“捉j”?
他根本没那个身分去干涉殷芷杰的生活,他根本没有权利约束她要跟谁吃饭,跟谁做朋友
该死的,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作无能为力。
区家声深吸了口气,脸上硬挤出一抹笑,身体直直的坐回原位。
他很想忽视殷芷杰的存在,很想把视线拉回固定在方巧玲身上,但他的眼睛瞄啊瞄的,总是不由自主的往殷芷杰那…桌看去。
他很在乎她的一举一动,很在乎今天上她特地睁她…向高拢梳起的长发放下,呈大波浪的披垂在肩上,是为了什么?
很在乎她特意穿了露肩小礼服又是为了想媚惑谁?
该死的!
区家声的眼珠子又冒火了!
那个殷芷杰竟然给他穿什么露肩小礼服!
她当这里是哪里?酒店吗?
这里是餐厅耶!
是那种正正经经的生意场所,是吃饭的地方耶!
她穿成这个样子做什么?
区家声再也受不了了,他再次甩下手巾站了起来;方巧玲跟前一次一样,对他的行为错愕不已。
还好,这一次区家声有理智些,懂得先安抚她。
他强颜欢笑地跟方巧玲解释:“我看见一位熟人,过去打声招呼,待会就回来。”
方巧玲才想故作大方,点头说“好”时,区家声早已往殷芷杰那一桌走去,根本就不理会她答不答应。
“殷特助!”区家声佯装惊讶的喊道。“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你?刚刚我看到你的时候,我还真以为自己眼花了呢!在公司早一向冷若冰霜的殷特助怎么会变得如此妖艳动人,话像是两个人似的。”
他的惊讶里有着微微的讽刺,那句“妖艳动人”更是刺耳,好像暗指她狐媚、专勾引男人似的!
殷芷杰真的以为自已耳背听错了,现在不在公司,她怎么会昕到区家声的声音——而且那声音还明显的不带善意。
她抬起头,看见的果然是区家声。
真的是他!
他说话于嘛夹枪带棒的损人?殷芷杰皱起眉,
“我可以打扰一下吗?”他做势就要坐下。
“你没带朋友来吗?”殷芷杰满怀疑的,来法国餐厅,一般人很少自己一个人来。
“有啊,我是带女朋友来的。”他带着炫耀的口吻像在昭告天下。
但,殷芷杰不明白他在骄傲什么?
有女朋友很了不起吗?
他区家声之所以能够花名在外,不就是以闯荡情场出名的吗?
那他干嘛摆出一副他很了不得的表情跟她炫耀呢?
这个区家声真的很奇怪,不过倒也满有趣的。她姑且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殷芷杰比个请便的手势,随后介绍他们两人给彼此。“区家声,我们公司的副总;侯伟天,麒麟企业的少东。”
“久仰,久仰。”侯伟天伸出手。
“彼此,彼此。”区家声连忙回应。
两个本来是在互打量的男人,突然间就变脸,蛮得十分热络;看在殷芷杰眼里,觉得很好笑。
区家声坐定,侧着头问殷芷杰:“殷特助是在谈生意吗?我在场会不会不方便?”
他问得很假。不管方不方便,他人都已经坐定了。
殷芷杰还没回答,侯伟天就抢着开口:“不是在谈生意,芷杰跟我只是纯吃饭。”
纯吃饭!拜托,他还纯聊天哩!这个侯伟天究竟当这里是哪里,说个话干嘛这么暧昧!
还有——他刚刚叫殷芷杰什么来着?
芷杰!
拜托,他也帮帮忙,叫得这么恶心做啥,怕别人不知道他在钓殷芷杰吗?
哼,他说的人不恶心,他这个听的人可觉得鸡皮疙瘩掉满地。
最可恶的是殷芷杰,她竟然宁可跟侯伟天吃饭,也不愿给他一个机会!这算什么?
认为他区家声比不上侯伟天吗?
难道她不知道侯伟天虽然是麒麟企业的少东,但侯伟天的身价却大大不如他吗?笨蛋女人,拜金也要拜对对象嘛。
区家声想同情殷芷杰,但他却同情自已多一点。因为自始至终,殷芷杰一双杏眼都盯在侯伟天身上,看也不看他一眼。
“殷特助。”区家声开口,试着想拉回殷芷杰的注意力。
殷芷杰侧过头,扬眉巧笑地望着他。
区家声轻而易举的拜倒在她的笑容里,猛献殷勤地问:“殷特助喜欢喝红酒是吗?”他看到桌上摆着一瓶红酒,他一眼就瞧出它是八八年份意大利红酒。
“ruffo这种酒不太甜,喝起来满顺口的,配熏起司喝,滋味更棒。”他强方推荐她红酒的喝法。
殷芷杰光听他说,就知道这个男人很懂得吃,
也很懂女人,懂得怎么样投人所好,只是——他似
乎弄错了对象。
“区副总,你让你的朋友等那么久可以吗?”她适时的提醒他,他可是带着女伴来的,他该将他的目光焦点放在他的女伴上,而不是来打扰她跟侯伟天谈公事。
经她这么一提醒,区家声才想起方巧玲。他回过头看,只见方大美人板着脸、睁大了眼在瞪他。
头一回,区家声宁可自己身边没女人。
他起身,礼貌性的开口:“那我就不打扰两位用餐了。两位请慢用。”他说着客套话,其实心里很想赖着不走,或者——可不可以拿件外套给殷芷杰披上,她穿这个样子真的很碍眼耶。
区家声赖在原地仍旧没有离去的意思。
殷芷杰抬起眼,开口问:“区副总还有事?”
他尴尬的摇摇头,而离开时心里叨叨念,犹挂念在心的仍是殷芷杰的衣着极不得体。
难道她就不怕侯伟天的狼爪会爬上她的香肩,对她毛手毛脚吗?
嗤!这个女人就是没危机意识,不懂得保护自己;害他一整个晚上,一顿饭下来是无精打采,一双眼直勾勾的盯住他们,生怕她会被占便宜。
“家声。”方大美人开口了。
“干嘛?”他随口应应,整个注意力还是没放在方大美人的身上。
“待会我们吃饱去哪?”
“随便。”他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这一次方美人总算有主见了。
“随便。”但区大帅哥可没那个心思去注意她了什么,因为他看到侯伟天站起身,礼貌性的帮殷芷杰拉开椅子——
他们要走了!
区家声连忙站起来,这时殷芷杰他们刚好走到他们的位置。
“殷特助要走了?”
“嗯。”殷芷杰跟方巧玲点了个头算是问好,然后跟区家声道再见。“我们要先走了,你们两位慢用。”
“bye—bye。”他跟他们道再见,眼珠子却还留在殷芷杰裸露的背上。
愈看,他就愈觉得她的衣服碍眼。
突然,他有了决定。“我们也去结帐。”然后再跟着他们两个,看看他们待会还要去哪,因为——
他真的放心不下殷芷杰那个笨女人。
第五章
“家声,我们要去哪?”方巧玲一坐进跑车内,就巴着区家声问。
她觉得家声今天晚上怪怪的,吃个饭心不在焉不打紧,就连她还没用完餐,他就拉着她走这一点她也可以不去计较,但他一路飙车,连闯了好几个红绿灯,是存心拿她的生命开玩笑,她可就不能不管了。
“家声,我们可以不用那么赶的,我不急着回家,我们要做什么都还有很多时间,你——可不可以开慢点,我真的好害怕。”更重要的是,家声开的是敞篷跑车,在高速行驶下,强风打在她脸上真的好痛。
“家声。”她又叫他。
“不要吵我!”他就快跟丢了,这个女人还一直吵他!
他妈的,又遇上红灯!
他等得不耐烦,伸长脖子往前看,意外的发现侯伟天的车子打了右转的方向灯。
喝!那个家伙竟然不守交通规则,红灯右转。
侯伟天平时要红灯右转几次也不关他区家声的事,问题是现在他在跟车耶,侯伟天给他来个红灯右转,而他前头又有一大排的车子,他会跟得到他们的座车才有鬼。
不管了,反正他都已经闯了好几个红灯,也不差再走个路肩。
区家声方向盘一旋,往右转了出去。
转了方向后,他看不见侯伟天那辆bw。
该死的!他们会去哪里?
宾馆!
汽车旅馆!
从区家声脑中闪过的全是不好的字眼,地方暧昧极了。
区家声将油门踩到底,想极力捕捉那对j夫滛妇的踪迹,但开了几公里,他仍旧没看到那辆黑色bw。
殷芷杰会不会是回家了?
区家声犹抱一丝希望。
但——事情会这么乐观吗?
殷芷杰今天穿得那么暴露,侯伟天那对色迷迷的眼珠子早就快看凸了,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殷芷杰。
不行,他得去殷芷杰的住处等她。
有了决定,区家声把车停在路边,开了车门,招了辆计程车便要方巧玲自己先回去。
“为什么?”方大美人大发娇嗔。
她期盼与区家声约会盼了大半个月,所以尽管今天他行为异常怪异,她也不在乎,只在乎今晚他能陪她。
可是——现在他却为了一个莫名的理由要放她鸽子,她怎么肯答应!
方巧玲跺跺脚,又坐回保时捷内,赖着不走。
区家声好脾气的哄她:“乖,我临时想到公司有件重要的公文没看,我现在必须回去拿。”
“那我陪你去,我等你。”为了他,她可以变得很有耐性的。
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乖,我改天有空再去找你。”
“改天是哪天?’’她穷追不舍的要他定个日期。
“明天好吗?”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去找殷芷杰,所以什么狗屁承诺,他都可以胡乱许下。
方巧玲笑了。“那好吧,我明天等你来接我吃饭。”
“嗯。”他点头。
她主动的吻住他的唇。“你要准时哦。”
“好。”他敷衍的允诺,急忙忙的把她送进计程车内。
看着计程车开走,区家声总算松了口气。终于送走了个大麻烦!但——他却还没有那个小妖精的下落,
可恶!他不知道殷芷杰住在哪里!
拿起行动电话,区家声拨了一串电话号码。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齐巽凯急促的喘气声。
“巽凯。”区家声开口,
一听到是好友的声音.齐巽凯劈头就骂:(区家声,你就不能待会再打吗?你知不知道好事被中断是一件让人丧气的事。)
他乱骂一通,听起来就是欲求不满。
好家伙,他在这里吹冷风,巽凯却在家里跟女人翻云复雨!齐巽凯这家伙一定不知道“有难同当”这四个字怎么写。
“喂,帮个忙,帮我查个资料。”
(过十分钟后再打来。)等他把他的正事办完,再办家声的。
“不行。”区家声断然拒绝。
(喂喂喂,区大少,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可不可以别那么嚣张?)
“我很急耶。”
(我也很急耶。)美人在旁,他的还急待解决;他是招了什么孽,干嘛还在这里跟区家声闲扯淡。
“五分钟。”这是他区家声最后的让步。
(成交。)齐巽凯连忙挂上电话。
他用五分钟的时间快速的完成亲吻女伴、爱抚她,然后进行鱼水之欢——
五分钟过后,他的床头电话准时响起——
他妈的,从来就没见过家声这么准时过。
他的身子抽离女伴,拿起电话,很大声的问:(干嘛啦?)
“用你的电脑帮我查一下我们公司的人事室资料。”
(谁的?)
“殷芷杰。”
(查她干嘛?)
“我要她家的住址。”
(做什么用?)他像盘查户口的警察,什么事都要问个明白。不为别的,就为了家声坏了他的好事。
五分钟!五分钟耶!
他办事从来没这么快过,不知道躺在他床上的女人会不会以为他“办事能力”很差,到处给他宣扬,害他面子扫地?
齐巽凯很紧张的瞄了一眼床上女子,见她累到睡着,嘴角却依旧挂着微笑,他的心才稍稍放宽。
他就知道他还是很厉害的,短短的五分钟也能让人觉得他很威风。
呵呵呵!他在心里笑得好乐。
“巽凯,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有有有,你说你要殷芷杰的住址嘛。)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你要殷芷杰的住址干嘛?)
“我要去找她。”
(找她干嘛?人家殷芷杰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就当那晚的事没发生过,你还去纠缠她!)
“我没有纠缠她。”
(可是你在问她的住址。)
“那是因为——因为——我看到她跟侯伟天在一起。”
(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什么叫那又怎样!侯伟天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是个大野狼耶。”
(对啊,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也不是小红帽,你干嘛那么紧张?)
“我不是小红帽,但殷芷杰是。”一提起那个女
人,区家声怒火又冒起,“你不知道她今晚竟然穿着
十分露跟候伟天在一起。”
(那又怎样?人家殷芷杰,侯伟天一个是男未婚,一个是女未嫁,你管人家那么多干嘛?)喝!他想到了,(你是否在吃醋?)巽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全部的神整个都回笼。
“吃你的大头鬼!一句话,你到帮不帮我?”区家声撂下重话。
齐巽凯怎敢说个“不”字。
套上短裤、打着赤膊,齐巽凯很认命的打开手提电脑,输入密码,进入公司的电脑系统里,打开人事资料室的档案
殷……芷……杰……
(有了!)他找到了,不过——(哦喔,不大妙哦。)
齐巽凯发出啧啧声
“怎么样啦,你别吊我胃口好不好!”
(你绝对料想不到她住在哪里。)
“废话,我要是想得到,我还用三更半夜打电话问你吗?”区家声没丫耐性,在电话那头嘶吼:“她到底住在哪里?”
(住捷华。)
节华!?
“什么节华?”区家声皱眉,因为这个“节华”听起来好熟,好像是……
(捷华酒店,是我们捷豹集团的关系企业之一,是台湾五星级的饭店,号称全台湾最富丽堂皇的饭店。)齐巽凯唯恐好友孤陋寡闻,巨细靡遗的介绍捷华的辉煌历史。末了,他还问家声:(听到这里,你的下巴有没有惊吓得掉到地上,捡不回来?)
可烘想见的是,区家声现在一定瞠目结舌不相信,毕竟一个特别助理的薪水再怎么高,也不可能那么奢侈浪费,竟然把五星级饭店当成家。
用膝盖想也知道,殷芷杰为什么住得起。
一定是跟传言有关嘛!
对外,她殷芷杰是总裁的特别助理;对内,殷芷杰摇身一变成了总裁金屋藏娇的地下情人。
因为捷华是捷豹的关系企业,所以总裁当然把美人藏在自家的饭店里,既省钱又安全。
哇!总裁这一招真高!总裁夫人一定料想不到。
(给你猜猜殷芷杰住哪层楼?)
齐巽凯又用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滋事口吻挑拨是非。
听他的口吻那么暧昧,区家声不用猜也知道殷芷杰住的是——
(顶楼!)齐巽凯宣布答案。(就是那间总统套房,啧啧啧!)他不禁摇头称奇。(看来,总裁很重视咱们这个殷特助哦,不然的话……喂?喂?)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区家声这家伙竟然挂他的电话,他不要命了他!
齐巽凯气死了,把话筒用力的挂回话座上。
碰的一声,打断他的怒火。他从来没见过家声这么生气过,难道这一回——家声动了真情?
会吗?
齐巽凯露出有趣的表情。不是他幸灾乐祸,而是他难得见家声动情,显而易见的是女主角还不大理家声,这事——实在是怎么看怎么有趣。
哈哈!得,今晚好事被打扰可真是回票价。
齐巽凯坐在桌前笑得傻呼呼的。
十二点半!
他整整在捷华的顶楼了十五分钟的门铃,整整等了她一个小时,而那个殷芷杰,那个该死的殷芷杰竟然还不回来!
愈等,区家声火气愈大。
他不安的在长廊上来回不停的踱步,心里不只一次的计算着,八点钟他们在法国餐厅用餐,他整整瞪了他们两个钟头之久,所以殷芷杰离开时的时间应该是十点钟。
十点到十二点半,这之间足足有两个半钟头的时间,他们两个想要干什么都足够了。
那个浪女!
那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难道一个捷豹集团的总裁还不够,她想再加一个麒麟少东吗?
可恶!她究竟想给他戴多少顶的绿帽子,她才甘心?
想到这里,区家声的脸都绿了。
他气得来回不停的踱步。
殷芷杰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这副气呼呼的模样。
“你在这里做什么?”她瞅着狐疑的目光盯着区家声的背影看。
一听到她的声音,区家声飞快的转过身。
真的是她!
她可回来了!
“我有话跟你说。”他眼里、眉梢都在喷火--
他今天吃错药啦,干嘛火气这么大?
殷芷杰又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开门!”他吼她。
她吓了一跳。
送殷芷杰上楼的电梯服务生还没走,以为出了事,连忙又从电梯内探头出来,“殷小姐,有事吗?”他两眼像审犯人似的看着区家声。
“没事,他是我朋友。”殷芷杰怕他误会,连忙解释。
但他就觉得不像,那个男的虽长得人模人样,但脸上的表情却穷凶恶极,看起来就像披着羊皮的狼。
嗯,他个人觉得殷小姐人太善良,很可能会被骗。
“殷小姐,你知道我们饭店有个紧急钮吧,那个钮只要一按,我们的保全人员在一分钟之内绝对会赶到。”
他说话像是在警告区家声,最好别轻举妄动。若他真要做什么,一分钟后绝对会打断。
他防他像是在防色狼!搞什么嘛?区家声狠狠的瞪回去。
男服务生也不甘示弱,两眼凶凶的瞪了区家声一眼。
殷芷杰真的怕他们打起来,现场发生什么流血事件,那不是她乐见的。于是她露出一个笑容给男服务生,像是在告诉他:谢谢他的好意,请他放心。
而后,她又拿卡片在门前一刷,打开房门,急急的拉区家声进去,免得他冲进电梯里揍那个男服务生。
“你来这做什么?”她问、
“他那样是什么态度?”他却反问她一个完全不搭的问题。“他当我是色狼,是杀人犯是不是?”区家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