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刺客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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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來,恐怕也只会认为这十几人不过是些赶路的武林人士而已。

    “小和尚,你去应门将人打发掉。”那大哥听完这话点了点头,对化斋说道。同时让自己的手下将地上的鲜血用干草盖上,同时也让受伤的兄弟躺了上去。

    “大哥要是是追兵?”那瘦高的男人站出身來,一脸的戾气道。

    “事已如此,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么?再说追兵不可能这么快就來这里。;”那大哥深吸了口气,环视了四周的兄弟一眼后。默默的将手摸到了刀把之上。

    “那”这瘦高男人听后微微皱眉。

    化斋听着那门敲得急促,双唇一瘪。便快速走了出去,走到门前哗啦一声将门打开,便瞧着七八个年轻男人在外面站着,身后还扶着一个昏死过去的人。

    “我说小和尚,你们这儿能借住一下么?”那带头的青年长得俊俏,但装扮却狼狈的狠似乎在沙地里滚了一圈般头发上也插着一些枯草。

    第三十四章断头穿胸

    “你们”化斋瞧着几日便想到前日的那场黑风暴。

    “我兄弟几个昨日遇天灾,受了伤和同伴走失。一路向南只瞧见了这庙门,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住一时,待替我师弟包扎好伤口便启程。”那带头的青年急忙说道,同时让开身子让化斋瞧见自己兄弟昏死的模样。

    “这恐怕有些不方便吧。”化斋心中暗道麻烦,眼神有些飘忽的说道。

    “小和尚,你就大发慈悲让我们进去吧。我这师弟要是死在半路上”身后那白脸侠士模样的男子急忙上前道。

    “好吧,不过几位施主勿要后悔。”化斋走到了那受伤的兄弟面前,拔了一下脉搏最终还谈了口气后道。

    “你这小和尚怎么说的?”那白脸的侠士立马就黑了脸。

    “快抬他进來吧。”带头的青年却來不及多想让人将自家兄弟抬进了庙中,化斋见着人都进來了朝着门外一望便又将门关上。

    “小和尚,这庙中只有你一人么?”那带头的青年跟着化斋向前走去,总觉着这个寺庙冷清的有些奇怪,既无念经声也无烟火样冷冷清清的倒是一个废弃的山庄一般。

    “不,还有主持和一些歇脚的。”化斋带着几人直接朝着那些大汉的屋子方向走去。

    “歇脚的?”白脸侠客听完这话当即警觉了起來。便就瞧见了那屋中一片沉寂的大汉们。

    “你们怎么进來了?”那瘦高的青年瞧着化斋身后的人,有些不悦道。

    “他们的兄弟受了伤,外面又开始刮风了。所以进來包扎一下。包扎完便离开”带头的青年急忙拱手说道。

    “大哥。”黄毛男子递了个眼神给自家大哥。

    “让他们去别的房间。”那大哥瞧着化斋挑起了自己的眉头,最后说道。

    “几位公子跟我來。”化斋点了点头便引着那些人朝着另外的屋中走去。

    “这不是外面在客栈遇见的那伙人么?”趴在草丛中的孟小飞瞧着那群新进來的人道。

    “咻”白雁亭急忙捂住了孟小飞的嘴,眼瞧着那群人走开。

    “大哥那小和尚将人放进來,会不会坏事啊?”那黄毛见着几人走掉,急忙窜到了大哥耳边低声问道。

    “别那么草木皆兵的,不过是一些过路的而已。”那大哥微微动了动自己的手让黄毛压低声音。

    “可是看他们的打扮,不像是好惹的人。”那黄毛显得很是不安,瞧着那群新进來的身上可都陪着宝剑而且看來身形都是些练家子。

    “等会让让小和尚将人撵出去。”大哥显然也觉着这事儿不妥于是说道。

    “那小和尚不会是想找那些人当挡箭牌吧。要是他把我们的事儿说出去”黄毛蹲下身摸了摸地板后道。

    “事情办妥,等明日一天亮。杀了和尚我们就按着原计划行动。”大哥浑身露出一股子的杀气道。

    “是。”黄毛一听立马双眼发亮的握紧了自己的刀把。

    “若是那群人沒走,也一起杀了他们。”大哥接着又是黑着脸说道。

    “知道了大哥。”瘦高的男人也是点了点头。

    趴在草丛中偷听的孟小飞突然自己的身子,似乎要站起的模样。

    白雁亭急忙拉住了孟小飞的手,低声问道:“怎么了?”

    “我腿麻。”孟小飞一脸的苦闷低声说道。

    “你不是刺客么?趴会儿还会腿麻。”白雁亭低声道。

    “我是刺客,可是我是人啊,我腿真麻了。”孟小飞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样道,再说前些日子不一直都在生病这身子骨都快跨架了。

    “我扶你回去。”白雁亭瞧着孟小飞不像是说着玩儿的模样,只得叹了口气低声道。

    “别,你给我揉揉,我们再瞧瞧回房间去。别让他们发现我们。”孟小飞动了动自己的脚,彻底的耷拉下了自己的脸,麻疼的根本沒法移动。

    “啊?”白雁亭一愣,当即伸出自己的手便替孟小飞的小腿揉了揉。

    “我可不想被杀人灭口。”孟小飞又是一副害怕模样道。

    “好了么?”白雁亭只觉着自己的动作有些越來越奇怪,那孟小飞裤子上的触感也能撩拨起自己么?果然自己中毒太深得治了。

    “恩。”孟小飞点了点头,悄悄的移过身子躲开了那些人能看到的方向然后才偷偷摸摸的站起身來。

    “走吧。”白雁亭也是如此瞧着那群人并未察觉,拉了孟小飞一把悄声快速离开。

    白雁亭这一路便朝着自己入住的院子走去,穿过一些小屋的时候瞧见了那些自己不喜的人。

    “什么人?”带头青年突然朝着孟小飞的方向便是一声大吼。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白脸侠客黄林峰眼尖瞧见了白雁亭的身形道。

    白雁亭见躲不过,当即站出了身走到几人面前,咧嘴一个轻佻的笑容。

    “他们是主持的客人。”化斋适时的打两人身后走了出來,瞧着里面武当少侠们道。

    “要是沒什么事儿,我们就回房去了。小和尚要帮忙呢就说一声。”白雁亭对着化斋便是友好的一笑拉着孟小飞转身就走。

    “谢谢两位,温泉就在桃树后面的小屋中。”化斋点了点头,低声提醒般说道。

    “谢谢啊。”白雁亭说完这话当即道谢。

    “这里有温泉?”那一旁站着的黄林峰听完这话当即起了玩心道。

    “主持不喜欢外人去哪里。”化斋对着这群人倒是冷着一副脸道。

    “可那个滛贼”黄林峰觉着有些憋屈,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

    “几位施主,他们两人是主持的客人不是滛贼。”化斋瘪了瘪自己的嘴接着说道。

    “小和尚,我看你长得白白嫩嫩的。我给你提个醒,这两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得注意一些。”黄林峰來來回回的打量了一下化斋的长相后。

    “多谢几位施主提醒。这是伤药。”化斋点了点头并沒有将黄林峰的话放在心中,而是将手中的药瓶放下转身就走。

    “小和尚,你这里可有水和吃食?”那一旁替受伤的兄弟上药的少侠瞧着伤口上的沙石问道。

    “这”化斋显得有些为难。

    “这是些香油钱请您收下。”带头的青年急忙打自己怀中掏出了一些碎银子递给了小和尚收下。

    “水是有的,不过吃的要你们自己做,厨房在那边,我带你们去。”小和尚的脸色显得有些发青不好,指着外面的方向接着说道。

    “谢谢啊。”带头青年急忙点头道谢。

    “几位施主,小僧也有一话要说。”小和尚看了看屋中的几人突然开口说道。

    “小和尚你说。”带头青年很是谦虚的问道。

    “寺里本不该招待外人,几位用过午膳后还请自行离开。”化斋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小和尚,你就行行好让我们多待会儿。我这兄弟的伤势一时半会儿动不得。”带头青年听完这话,好看的眉眼立马为难了起來指着还斜躺在炕(响应国家号召所有的床都改名为炕,以防和谐)上的自家兄弟道。

    “还请几位施主好自为之,小僧告辞。”化斋只是瞧了眼那炕上的人便转身就走。

    “这和尚怎么奇奇怪怪的,给了他那么多钱还要赶人?莫不是嫌不够。”黄林峰气呼呼的走到了那带头青年身边握拳道。

    “师兄勿要这样说,那钱小和尚给我们留下了。”带头青年当即拉下了黄林峰的拳头安抚道。同时指了指那窗边化斋放下的自己给予的银两。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黄林峰只觉着这寺里的和尚有些无法理喻。

    “估摸着这真是不收外人的寺庙。”带头青年叹了口气,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细沙后道。

    “可是那滛贼都在这里住着。我们可是名门正派!”黄林峰一跺脚咬牙低声不甘道。

    “我们进來的时候瞧着的那些大汉身上有血臭味儿。”那一直照顾伤者的何冰站了起來,走到两人面前有些担忧道。

    “难道他们也是和我们一样,遇到了天灾了?”黄林峰听完这话,总是觉着那些人必然比白雁亭要好的多。

    “估摸着不是,他们的衣服上沒有一点儿的沙尘吹过的痕迹。”何冰摇了摇头瞧着自己的师兄弟道。

    “看來这庙中很是古怪啊。”带头青年也是低头沉思了起來,嘴唇微微动了动。

    “那我们要不要留下來探查一番?”何冰见着带头青年的模样道。

    “我等名门正派本该惩恶扬善,自然要留下來查清楚才是。若是这庙里却是有什么见不得的事儿,我们也得履行名门正派的义务才是。”带头青年当即点了点头,一副正气盎然的模样道。

    “师弟你说不错,不愧是我师弟。”黄林峰听完这话立马就怂恿着夸赞了起來。倒是一旁沒出声的几个师兄弟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师兄,刚刚我瞧着有个石头砸中了你。要不要我替你瞧瞧。”带头青年微笑着对着黄林峰说道。

    “多谢师弟,沒什么大碍,只是那砸中的地方有些不好看。师兄我自己揉揉就可以了。”黄林峰脸色瞬间白了下來,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道。

    “砸中了哪儿?”这倒是让带头青年紧张了起來问道。

    “这个”黄林峰显得有些慌张的向外退了几步。

    “师兄你别吓我啊。带头青年暗暗的咽了口口水后道。

    “是那个股部”黄林峰低着头眼神飘忽道。

    “这个那个师兄还是自己揉揉吧。”带头青年一听这话,便是红了一张脸别过头去一副尴尬的模样低声道。

    一个不大的池子上冒着细细的水雾,白雁亭瞧着孟小飞又是一副自顾自的在水中普通的模样,微笑着摇了摇自己的头。

    “两位在沐浴么?”那主持打一旁的入口走了进來瞧着两人道。

    “大和尚,你庙里來了批抢匪,估摸着要打算杀人灭口了。”孟小飞一见到主持当机转过身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一副认真的说道。

    “是么?”主持脸上沒有特殊的表情,平淡无比的问道。

    “大和尚你这儿有后门么?带着小和尚逃命去吧。”孟小飞瞧着一旁不予言语当时默默的用身体挡住了自己的白雁亭显得有些不耐烦道。

    “这是是贫僧的家,贫僧不会离开的。”主持微微摇了摇头一副淡然状。

    “就是暂时躲躲,你不走沒关系,至少让小和尚走吧,他还那么小。”,孟小飞急忙说道。

    在一旁听着的白雁亭却皱起了眉头,还是第一次从一个和尚口中听说寺庙是他自己的家啦。这些得道高僧不都该是信奉云游四海四海为家么?

    “两位施主放心,贫僧自有办法保寺中完全。”主持对着孟小飞颔首点了点头似做感激状道。

    “主持您还是三思为好。”白雁亭瞧着那主持的模样沉声道。

    “多谢施主担心,一切都会在明日天黑之前解决。”主持瞧着那窗外的桃花微微挑起了自己的唇角道。

    “那”白雁亭觉着主持的笑容來的有些奇怪,正想接着说些什么。

    “告辞。”主持却突然像是瞧见了什么般转身便走。

    “这大和尚有什么本事能打过那些亡命之徒啊?”孟小飞瞧着那主持的身形低声喃喃道。

    “这是人家的地方,命也是人家的命,我们管不着。”白雁亭深深的叹了口,心软如孟小飞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是个刺客了。不过这样也正和自己的意。

    “那我们要不要逃?”孟小飞哗啦一声打水中站了起來。

    “既然大和尚都说了有办法解决,我们只要不让那些土匪发现我们的存在。为什么要跑?”白雁亭红着脸别开了自己的头偷偷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后道。

    “说的也是。”孟小飞听完这话所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坐回了水中。

    日头刚斜,这边大屋中便传來了瘦高男人焦急的喊声:“大哥!大哥!”

    “怎么回事儿?”那原本在小憩的大哥急忙张开了眼睛,手也摸到了刀把之上。

    “二弟好像中毒了。”黄毛上前摸了摸那受伤的汉子,瞧着汉子口托白沫浑身抽搐的模样道。

    “啊”那一边原本照顾那伤者的汉子猛地蹲下了自己的身子,捂了住肚子。

    “你怎么了,”大哥见着那汉子捂肚子的模样急忙上前。

    “大哥我肚子疼莫不是那小和尚下毒?”那汉子额头冷汗直冒,胃绞桶无比耳朵开始喔喔直叫,眼前也似乎见着一些奇怪的东西不断飘过的场景。

    “去把那小和尚给我抓过來。”大哥见着自己的两个兄弟都如此难受,当即一挥手拔出了刀吼道。

    “你们干什么?”化斋被那黄毛拉拉扯扯的揪进了大屋当中。一旁察觉的武当少侠们也跟了过來。

    “我问你是不是你下的毒”那大哥举着大刀直指化斋语气凶狠的问道:“解药交出來!”

    “什么毒?”化斋显然是一头雾水不明白那大哥的话,倒是瞧着躺在地上不断翻滚的两有些惊异。

    “你居然还给我装!在厨房里的饭菜难道不是你备下的么?”大哥用刀比上了化斋的脖子用力向下压倒。

    “小僧从未为几位施主备下过饭菜。”化斋额头冷汗直冒道。

    “那些饭菜是我们弄的,”倒是一旁站着的何冰站出了身來替那化斋解围道。

    “我们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何害我兄弟!”大哥一听这话当即便是怒了,挥刀朝着何冰那边挥去道。

    “那些饭菜是我师弟刚刚做好,本打算叫我们过去吃的。哪知道你们抢先一步吃了我们的饭菜!如今又來污蔑我们下毒,居心何在!”黄林峰当即站出身來拉了一把何冰然后自己兄弟几人一同拔出了剑來道。

    “好!果然是你们下的毒!”那黄毛听完这话当即 大声道。

    “我们正派中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我们沒有下过毒。”倒是一旁的带头青年铁黑着脸瞧着地上不断打滚的两人道。

    “那好,你说我兄弟到底是中了什么毒!”大哥指着地上的两人便是唾沫星子直飞。

    “几位施主勿要吵闹。”主持慢悠悠的打外面走了进來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你就是这里的主持!”那黄林峰瞧着主持的打扮当即问道,

    “正是贫僧。”主持点了点头,环视了四周一眼道。

    “主持您好,在下韩乐是武当门下正派人士,这些人都是我师弟师兄。”那带头青年当即抱拳自我介绍道。

    “长城中韩家可与你有干系?”主持听闻微微皱眉道。

    “真是韩某人的本家。”韩乐一听脸上露出一丝自豪之色道。

    “恩,那这样说來韩少就是您的父亲了。”主持打量了一下韩乐的脸颊后道。

    “难道主持认识我父亲?”韩乐更是显得有些激动的问道。

    “让我來瞧瞧那些中毒的人。”主持却黑着脸走到了那地上两人面前。

    “你这大和尚莫不是想要害我兄弟。”瘦高男人急忙挡住了主持的手道。

    “要是想让他活命,就让我來看看。”主持冷眼瞧了众人一眼后道。

    “大哥”瘦高男人带着一丝询问的眼神看向大哥。

    “让他去看。”大哥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后道。

    主持上前将那两人的手腕握住细细探查了一下后道“几位不过是误食了远中曼陀罗的叶子而已,产生幻觉罢了。还好中毒不深过些时辰自然会好。”同时打桌上取來了些水让两人喝下。果然不一会儿,两人便安抚的昏睡了过去。

    “怎么可能误食?”黄毛又急又气的问道。

    “曼陀罗么?小僧给几位的伤药中边有那一味药。”倒是一旁的化斋慢悠悠的开口道。

    “你这小和尚居心何在!”黄毛听完这话立马便是恶狠狠的吼道。

    “曼陀罗有止疼的效果,小僧瞧着哪位施主身上的伤口伤到了骨头所以才会用那东西來止疼的。”化斋觉着自己做的有错有些担忧的看向主持低声道。

    “化斋做的沒错。”主持听完这话,慢悠悠的点了点头。虽然不知为何这两人会中毒不过化斋说的确实沒错。同时对着身边几人道:“若是沒事儿,就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的,都回去吧。”便要转身离开。

    “大和尚,要是我兄弟出了一点儿事儿,我定不会放过你!”那大哥瞧着主持转身要走,放下了狠话道。

    “施主勿要威胁贫僧,贫僧早已是出家人,生死无惧。”主持倒是冷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主持你认识”那韩乐还想和主持搭话。

    “化斋,我们走。”主持却对着化斋招了招手道。

    “是师傅。”化斋瞧了眼被扶上炕的两人,急忙跟了上去。

    “好了,不要再看了。都回去吧。”韩乐在主持身上吃了瘪,语气自然不好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月上半天。

    寂静的寺庙中突然传出了一声悲鸣:“啊!”

    “怎么回事儿??”白雁亭因为孟小飞躺在自己身边手脚不干净,自然是睡不着觉出來走走。便听见这声让人毛孔发凉的惨叫声。

    “有人死了。”孟小飞站在白雁亭身后冷声道。

    “小飞,你怎么在我身后?”白雁亭被吓得猛地转过身來,瞧着孟小飞双眼程亮的跟在自己身后僵直着脸。

    “你半夜不睡觉,我怕你梦游自然要根跟着。”孟小飞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拉紧了自己的衣服觉着空气有些阴冷。

    “谁梦游了?我身体很好。”白雁亭心中不由的嘀咕了起來,这孟小飞知不知道他有睡觉抱人还老是蹭动的习惯啊?自己不过是被撩拨的受不了出來吹吹冷风而已。

    “那你干嘛半夜三更跑出來?”孟小飞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便拉着白雁亭朝着那惨叫的方位走去。

    “不说这些了,你怎么知道有人死了。”白雁亭深吸了口气,吐出一些雾气道。

    “是我刚刚看见了。”孟小飞直愣愣的看着前方亮着烛光的屋子道。

    “看见了?”白雁亭不解的看向孟小飞。

    第三十五章消失的头

    “对啊,你看就在那屋子的窗户上面那么多的血,不死才怪。”孟小飞伸出了自己的手指着那窗户上黑色的点点道。

    “我们过去看看。”白雁亭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和孟小飞走到了武当少侠们住的院子中,那前面的便是其中一个房间。

    “别啊,要是我们现在过去,今天一个白天的躲藏不是废了么?”孟小飞当即拉了拉白雁亭的手道。

    “那些人知道我们的存在,”白雁亭这才打冷风中嗅到了血腥的味道。同时瞧见两旁的屋中也是窜出了几人朝那屋子跑去。

    “可另外一批人不知道啊。”孟小飞一把将白雁亭拉倒了一旁的小竹丛当中,指着打外面也是提刀跑了过來的大汉们道。

    “两位施主是在这里看还是和贫僧出去瞧?”只是沒成想到那主持居然也在竹丛当中瞧着两人。

    “我们在这里看就成了,话说大和尚你怎么也躲在这里啊?”孟小飞一愣,瞧着这主持一身袈裟显然未曾回过炕的模样道。

    “贫僧不是躲在这里,是瞧着俩位躲在这里所有才來打招呼的。”主持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不用管我们,我们在这儿看着就是了。”孟小飞只觉着主持这话很是奇怪,毕竟自己两人是后來进來的才对啊。

    “那贫僧去处理了。”主持听完这话,便是动了动自己的脚步走了出去道。

    “慢走啊。”白雁亭站在那人身后微微皱眉不语。

    “师傅!”小和尚慌慌张张的也是跑进了院子中。

    “小和尚你就别去了。”白雁亭当即一把伸出手将小和尚拉进了自己躲藏的位子低声道。

    “为什么?”那化斋满脸的疑惑瞧着孟小飞在一旁不足的点着头。

    “你还小,里面的东西看不得。”孟小飞一副大人模样底气十足道。

    “孟小飞说的是,小和尚我们就在这里看就好了。”白雁亭难得认同孟小飞的话,点了点头道。

    “可是师傅进去了啊。”化斋却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

    “你师傅是大人了。”白雁亭若有所思般说道。

    突然打那屋子抛出了一个身影。

    “怎么那个家伙冲出來了?”孟小飞不解的看着那人的背影道。

    “那个是韩乐,主持很不喜欢他。”化斋瞧着那人瘪嘴一副不喜道。

    “他跑到那些大汉那边去了。”孟小飞听着脚步声道。同时对白雁亭问道:“我们要不要凑近些去看?”

    “那我们去房顶上看吧。”白雁亭瞧了眼四周后提议道。

    “师傅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们不能偷听的。”化斋当即就不干了,摇头一副正经模样。

    “不是偷听是偷看。一起?”孟小飞抬头瞧着四周的地势很是认真道。

    “偷听和偷看不是都不行么?”化斋很是为难,握紧了自己的双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迂腐,我们这叫做暗地观察。你真不好奇?”孟小飞听完这话当即道。

    “可是你刚刚都说我还小,不能看的。”化斋低着头再次摇了摇。

    “不看算了,公子我们去。”孟小飞一把拉住了白雁亭的手,噌噌两步接着院子的墙壁便跳上了瓦背。瞧瞧走到了那散发铁锈味儿的屋子顶将那顶上的瓦片移开一些。

    便瞧着地上一角一大滩的血,那些武当人生倒是挡住了不少地方,却也瞧着地上的人是人首分离的。

    “好家伙这一滩的血够吓人的。”孟小飞深吸了一口气道。

    “头怎么会飞那么远?”白雁亭一双眼睛打量着屋中一切,总觉着一丝不解的违和感微微皱眉道。

    “诶,怎么低声还躺着一个大汉那边的人?”那武当的人微微移开了一些,孟小飞才瞧见地上另外一个角落居然也是斜躺着另外一个身上毫无血迹的人。

    “不知道,不过看來这事儿沒那么简单了。”白雁亭瞧着那人死前似乎正中过,大张着嘴却见着里面全是血泡,脸色发乌眼球外凸。用自己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脖子僵直着身子。

    “你看出什么了么?”孟小飞瞧着白雁亭看的入定当即用手戳了戳他的身子道。

    “暂时沒有,不过那躺着的大汉像是中毒死的。”白雁亭虽说觉着这死相太过奇怪,奈何不能细看只能大概的打量了一番。

    “瓦上有人!”突然屋中传來一阵吼声。白雁亭只觉着身体一下沉便和孟小飞一同掉了下去。“哗啦。”

    跌倒在屋中的孟小飞站直了身子,揉着被白雁亭误伤的额头抱怨道:“我去,有人就有人,用不着拆房子吧!”

    “你们是谁?”那打门口进來的大汉瞧见了孟小飞两人当即呵斥道。

    “这下一定会被杀人灭口了。”孟小飞哆嗦一下躲到了白雁亭身后嘀嘀咕咕的说道。

    那随后气冲冲带着大汉那边的人走进來的便是韩乐。

    “我问你们,我师弟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了我师弟?”黄林峰见着白雁亭便是气愤的吼道。

    “不是我们杀的!”孟小飞急忙挥手摆头一副冤枉模样。

    “大哥,阿强也倒在里面了。”旁边黄毛指着那当即自掐的大汉尸体便是青了脸。

    “阿强怎么会在里面?”那瘦高模样的男子瞧着阿强脸色发青似乎很是痛苦,凑近一探鼻息确实已沒了气。“大哥阿强死掉了。”

    “倒是是谁做的!”那大哥环视了屋中众人一眼便是大声吼了出來。

    “不是我们两。”孟小飞胆小如鼠的当即回到。

    那黄林峰赤红着眼睛瞧着一旁搭话的孟小飞便是说道:“有些不满冲着我來,为何要对我师弟下手!”

    “真不是我们!”孟小飞立马就苦下了脸來。

    “孟小飞,好了,不要说话。”白雁亭瞧着孟小飞越描越黑的模样,将孟小飞推到了自己身后低声说道。

    “怎么你有胆子杀人沒胆子承认么?”那黄林峰瞧着白雁亭护短的模样便是咄咄逼人道。

    “第一人不是我们两个杀的,第二这两个人我们压根就不认识,也提不上有什么动机。第三你若是想抓到凶手,恐怕不该是在这里吵吵嚷嚷才对吧。”白雁亭只是看了看四周,眉头微微皱起。自己被这群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倒是沒法看到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的全貌。那和尚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只顾着自己念经。

    “施主确实不是杀此人的凶手。”那主持被白雁亭看的有些心虚,当即站出身來。

    “你这和尚莫要偏袒他们!”何冰向前一步走到了白雁亭的正前方。

    “我想各位瞧着这两人的身形也该想到,他们沒那么大的力气将一个人的脑袋砍下吧。”和尚干咳了一声指着地上那少侠沒了头的模样说道。

    “这”一旁瞧着认真一言不发的韩乐也走到了自家兄弟身边查看了起來。

    “再说了,那取人头的凶器可是握在哪位的手上啦。”和尚有指着那大汉身边摆放着沾满血液的大刀道。

    “我不是凶手,你们若是不信我可以将凶手抓到交给你们。”白雁亭瞧着这群人还有疑虑,当即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道。

    “你会抓凶手?”那韩乐深吸了口气,终是瞧不出这地上的人到底是怎么死掉了。

    “在下尊师吴旭子,自小便教在线断案推敲之术。”白雁亭抱拳倒是一副老江湖的模样道。

    “吴旭子不是机关师么?怎么会断案?”这边的人一听这话,立马开始了交头接耳來。那些个韩乐的师弟声音尤其大。

    “吴旭子是朝廷的人,是以精与断案入仕的。”大汉那边却似乎有个知道这人的人。

    “你倒是知道清楚。”白雁亭瞧了眼那大汉中一直未曾发言,却是一副老实巴交模样的男人道。

    “我说小子,既然你说你会断案。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兄弟是中什么毒死的?”黄毛瞧了眼自家大哥后,转身便是对白雁亭说道。

    “这能让我先看看尸体么?”白雁亭向前微微跨了一步,却被人用刀挡住了去路。

    那大哥用手将刀拨拉了下去,让白雁亭朝着尸体靠近。

    “我也去。”孟小飞当即也跟在白雁亭身后道。

    “慢着,总不能说你是能查案的,便沒了嫌疑。若是半路逃了怎么办?”何冰瞧着白雁亭向前走了两步朝着大汉哪里,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后道。

    “你们放心,在下就算是再怎么样。也断不会辱了家师的名声。”白雁亭沒有回头只是轻声说道。沒了以往那副浪荡子模样,倒也让一旁看着的孟小飞觉着很喜欢。

    “好,暂且让你说说,若是说的对。我们再做考虑。”韩乐止住了何冰接着要说话的模样,瞧着地上那死相可怖的大汉说道。

    “请让我过去。”白雁亭瞧着那韩乐挡在自己的面前,微微挑起了嘴角后道。

    孟小飞蹲在那尸体旁边,瞧着白雁亭用手扒拉着那人的脸颊脖子手背,微微皱眉却异常认真的模样担忧了起來:“怎么样,你能成么?”

    “别小看本公子,至少比你强。”白雁亭一双眼睛专注的瞧着地上的尸体。不多久便是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來:“这人可以说是是中了曼陀罗的毒死掉的,也可以说不是。”

    “你这话什么意识?”那黄毛一听立马就靠了过來急忙问道。

    “因为他是被自己吐出來的鲜血活活呛死的。”白雁亭撬开了那人的嘴瞧着又用布条塞了些进去脱出來后道。

    “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口吐鲜血,再说了和有曼陀罗的药。我早派人丢掉了。”瘦高男人一听这话立马慌了阵脚瞧着自家大哥便是说道。

    “那你们去找找,丢掉的地方还有么。”大哥阴沉着脸看着自己身边的几人道。

    “小和尚你是不是还藏有那种药?”瘦高男人转身立刻便瞧见了在门口门栏后不断晃动的声音便是走了过去,将化斋抓了过來。

    “沒了,沒了,所有的药都被你们拿去了。寺中早就沒了药了。”化斋被大汉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双脚瘫软,又是瞧见了地上的尸体立马一双眼便红了起來。

    主持瞧着自己的小和尚被人欺负,当即上前将人拉回了自己身边,看着那瘦高男人便是一句阿弥陀佛。

    “你想做什么?”黄毛瞧着白雁亭解开了那大汉的衣服当即问道。

    “要是知道原因,我得看看他的身子。”白雁亭手下熟练异常的拔掉了那男人的上衣,用手慢慢的按压了起來。

    “大哥。”黄毛见着自家兄弟的衣服被脱,当即转身询问自家大哥。

    “让他去做。”那大哥倒是瞧着尸体身上的一些发乌青的块瘢皱起了眉头來。

    “怎么会这样?”那边的几个练家子的武当弟子也瞧见了块痕迹,脸色中也是充满了迷惑道。

    “现在不是很明显,估摸着若是到了明天这个面积会更大。”白雁亭又是用手轻轻的碰了碰那明显熬下去断掉的肋骨处,看來是肋骨戳穿了内脏才造成了大出血。

    “是不是你们的人打的!”那瘦高男人瞧着那痕迹也猜出了不少,当即朝着那边的韩乐便是低声吼道。

    “看情形不可能。”白雁亭却又是仔细在那尸体身上摸索了起來。

    “我师弟的脑袋可都沒了啊!”黄林峰当即挡在了韩乐的面前叉腰怒道。

    “你师弟的脑袋不是在地上么?”孟小飞一听这话当即插嘴了起來。同时指着房屋角落的方向,连着血迹也沒有。孟小飞瞠目道:“脑袋啦?”

    “我刚刚都看见了,在那个角落里的。”孟小飞沒瞧见那脑袋,当即朝着那角落便是跑了过去,又是抬头又是低头的仔细看着却不见有任何的东西存在。孟小飞急了莫不是见鬼了?:“脑袋怎么可能不见了。”

    那边的一个武当少侠也是一脸的惊色紧跟着孟小飞上前也是一副查看了起來,嘴里嘀嘀咕咕:“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见了的,在这儿的。”

    “看來那个脑袋上一定有什么凶手留下來的证据。”韩乐听完这话便是沉思了起來。

    “说是不是你们两个把我师弟的脑袋拿走了?”那何冰却突然走到了孟小飞身边指着孟小飞便是说道。

    “大哥,我们刚刚被你们堵在门前。哪有时间去拿脑袋啊!再说了,你们不都”孟小飞被这么一冤枉便是急了气鼓鼓的也是叉腰,同时双眼一转转身看向主持道:“难道,这院子里还有别人?老和尚你说到底还有什么人?”

    “这院子除了贫僧与化斋便只有这两位和你们了。”主持当即又是默念了句阿弥陀佛后说道。

    “你可有隐瞒。”白雁亭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起身來看着主持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那主持接着道。

    “啊”大汉身边稍矮的一人却喊了一声,声音低哑几步被几人交谈的声音掩盖了起來。

    “你有什么话要说么?”那大哥却立刻注意到了自家的这位说不出大声话的兄弟道。

    “我你们地上的血迹怎么泛着黑色?”那稍微矮些的大汉指着靠近窗户的一个角落,声音嘶哑的说道:“刚刚不是这样的啊!”

    “这血到底是谁的?”这突兀的十几滴血液倒是让在场的几人觉着奇怪了起來。

    “这不是明摆着么?他们那边的人是内伤死的。自然这些血都是我师弟不对啊,师弟的血怎么可能在那个方向。”只是那黄林峰意思间沒有反应过來倒是直接说道。

    “看來凶手也有可能受伤了。”白雁亭朝着那血滴走了过去,虽然已经是朱红色,但是挨着地面的还沒有凝结。

    白雁亭瞧着那血滴只到了窗口便沒有了,显然那打窗口出去的人故意掩盖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