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的诱惑
”同学们,今天我们主要学习人体的生殖系统大家知道,生殖系统
对于人类的繁衍后代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生物科老师的讲课,
永远是这样死气沉沉的那没有抑扬顿挫的语调,清醒的人听了后
就像被催眠似的想睡觉,想睡觉的人听了后反而被骚扰的睡不着了
我用棉花牢牢塞住了双耳,眼睛盯着黑板,假装在认真的体会他
的废话,其实我的思绪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黄蕾庄玲
这是两个多么不同的女孩子啊在小饭馆里初次见到庄玲时,我
曾认为她不如黄蕾漂亮,可当她那完美晶莹的躯体赤裸着在我身下挣
扎时,我又觉的她一点也不比黄蕾差起码,她会哭,会笑,会骂人
,会作出媚惑男人的千种风情
”这两幅图分别显示了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官,请大家认真观察
”顽固的噪音突破了棉花的防护,一阵阵的冲击着我的耳膜我
抬眼一看,许多人都在窃窃私语几个女生扮纯情似的红了脸,男生
则显得非常失望
”我还以为会有精彩的图片呢”文哥转过身对我说我知道这
节课他已盼望了好久,这种如饥似渴的求知欲竟相当难得的出现在我
们这几个后进生身上,难怪老天都感激涕零的下了大雨以示褒奖不
料事到临头白高兴了一超现在挂在黑板上的不是我们预期的龙虎豹
的中学生版,倒像是从医院里拷贝出来的x光片看着老师煞有介事
的介绍着子宫、卵巢、阴道,那不知所云的内部器官图实在让人倒尽
了胃口
--这就是中国给初中三年级学生提供的生理卫生课从书本到
授课都在竭尽全力的含糊其辞难道这就是我们所期望的性教育吗
看来,循正规途径是无法满足我对性的好奇心的那么,只有实实在
在的占有一个女人,才能明白这困扰了我多年的难题
过两天就是国庆节了,也许是该给你安排一些庆祝活动了我隔
着裤子握住小弟弟,陷入了沉思
昨晚,我拆开了庄玲给我的信封,里面是一张纸,记录了关于黄
蕾的详细资料比我整整大出了三年零五个月,星座为天蝎座,身
高一米六五是文科班的重点培养对象,说不定能直接蓖上大学
在女生中的人缘很一般,但却是各类男青年围、追、堵、截的头一号
目标与陈志豪的恋情仍处于地下状态,只有极少数的心腹好友知道c信还附上了黄蕾家的电话号码、家庭住址和邮箱编号末是庄
玲本人的联络电话,竟有三个之多
那个刺激而又握的计划,到底干不干,必须马上作出决定了
我心里犹豫不决,隐隐约约觉得庄玲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起码
,有几个重要的意外因素没有考虑到
第一,黄蕾真的会被灌醉吗我知道她是个相当注重仪表的淑女
,她会愿意在人前喝那么多酒么就算喝了酒,万一她的酒量很好,
能千杯不醉呢第二,俗话说酒醉三分醒,黄蕾虽然醉了,但在我发
泄完兽欲后,她会完全不知道那个占有了她的人,其实是我而不是陈
志豪么换句话说,移花接木的计策能否实现,恐怕还是个未知数
第三,就算黄蕾醉的一塌糊涂,真的以为是陈志豪上了她,事情
也不简单有可能她和陈志豪的感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好,又或是她
十分看重操守,这样当她醒来后发现失贞,也许依然会愤怒的跑去告
发在警方介入了案件之后,他们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真相的来说,我认为这个计划成败的机会当在五五之间成功了,
就能同时得到黄蕾和庄玲;如果在下手之前就失败了,则身败名裂,
轻者被开除出校,重者有牢狱之灾
这是一次赌博,落注与否,买大买鞋就看我自己的了”啪
、啪、啪”几声清脆的敲击声把我从沉思中惊醒我气恼的抬起
头正欲开骂,猛然间发现老师大人的脸就在距我不到两尺远的地方,
正在做愤怒爆发前的能量积蓄教鞭的位置恰到好处的指着我的头
”秦守,请你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老师的语音未落,我已
是一连串的摇头,义正严辞的指出:”老师,我不知道你的问题是什
么,因为我没有听见;不过就是听见了,我也不懂的回答;就算答出
来了,你也一样要批评我;你无论怎样批评我,我还是不会明白你的
问题以,大家都别浪费时间了”
听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生物老师脸上每一个细胞的dna都发生
了变异,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就完成了由人到动物的退化的嗓子
里发出了类似于狗叫声一样的愤怒咆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扬起
了手,接着我的头就结结实实的打中了他的教鞭
然后,我这个知识青年就被勒令到办公室去,接受一场伟大的再
教育在那里,被我得罪过的各科的苦大仇深的老师们,正要联手对
我进行专政
出乎我的意料,班主任什么责难的话也没说,很快就放我回家了大
概是她已经知道,我这人对错误一向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的也
许对我已完全死心,无谓浪费宝贵的精力了
但是,当我向她道别时,我突然捕捉到她的眼神,那里有掩饰不
住的惋惜和难过,慈爱和失望,就像母亲对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我低下头,心里像堵上了一团棉花似的不好受其实班主任对我
一向很好的车我机灵活络,要是肯好好下功夫学习,前途一定
不可限量无奈我却是块不可雕的朽木,辜负了老师的殷切消
回到了家,父母照例不在家吃晚饭,小保姆照例捧上了可口的饭
菜,吃完后我照例抄起了作业,最后照例在十一点钟上了床哦,人
生是不是永远这么单调呢在极度的空虚无聊中,我突然产生了一个
念头:既然知道了黄蕾的电话号码,为什么不打电话向她求爱呢如
果她能被我的痴心感动而委身于我,就不用冒险偷香了我想到这里
从床上跳了起来,颤抖着手拨通了她家的电话
”喂,找哪位哦,找黄蕾啊你稍等”不一会儿,我听见
有人拎起了话筒,心跳骤然间加快了
”喂,请问是哪位”我终于听到了黄蕾的声音,那清脆娇甜的,
宛如出谷黄莺的动人嗓音,就像春风吹拂过我的心头,让我心醉神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就义无反顾的挂断了
所有想好的甜言蜜语还来不及说出就已宣告流产,而我的心仿佛
也在这一刹那片片断裂了黄蕾对我的态度,竟是憎恨到了这个程度
,连多说一句话也不屑她又是如此聪明,立刻就能猜出是我在打
电话〓着脑袋上时常和教鞭作亲密接触的部位,我莫名其妙的产生
了一股怨气第一,第一,黄蕾真的会被灌醉吗我知道她是个相当注重仪表的淑女
,她会愿意在人前喝那么多酒么就算喝了酒,万一她的酒量很好,
能千杯不醉呢第二,俗话说酒醉三分醒,黄蕾虽然醉了,但在我发
泄完兽欲后,她会完全不知道那个占有了她的人,其实是我而不是陈
志豪么换句话说,移花接木的计策能否实现,恐怕还是个未知数
妈的,要不是为了你,今天也不至于成为老师修炼鞭法的靶子
老子在鞭子上吃了亏,非得让你也尝尝我的”鞭子”不可
我下了决心,不管那计划有多大的漏洞,我都要试上一试至少
我可以先去那个别墅里看看,见机行事
”黄蕾,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对着满天星光挥了挥拳头,
充满自信的说
然后我就开始掰着指头数日子,盼望着那一天的到来在国
庆节的时候,我也能骄傲的迎来自己的成人典礼
十月一日,举国欢度国庆我的小弟弟显然具有伟大的爱国主义
情怀,不到六点钟就精神无比的撑起了旗杆,比北京天安门的升旗时
间还要早
没费多大力气,我就找到了庄玲所说的别墅那是一栋三层的小
洋房欧式建筑的风格和富丽堂皇的外观,都说明了此间主人的财大
气粗
我走到门前,按了好一会儿门铃,却什么动静都没有就在我疑
心走错了地方时,门无声无息的开了,庄玲那俏生生的身影出现在我
面前
她显然是从睡梦中被我吵醒的,勾人魂魄的眼睛有些儿困顿的瞪
着我,未经梳妆的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面色在慵懒中带着淡淡的
春意尽管睡衣十分宽松,但仍然掩不住胸前那高高的隆起
”神经铂这么早来干嘛”她一开口就骂我我却觉得是一种享
受,笑嘻嘻的说:”不是你千厄嘱,要我早点儿来吗””
”我是叫你赶在黄蕾他们之前来可你也早的太不像话了吧”庄
玲不满的嘟着嘴,无可奈何的让我走进了门我干咳了一声,大模大
样的伸手去搂她,就想先接个吻”
寒光一闪,一把水果刀指住了我的鼻子我吓了一大跳,还没反
应过来,庄玲面如寒霜,冷冷的说:”你要是再敢毛手毛脚,我就一
刀杀了你”说着,皓腕一抖,刀尖转到了一个令我──应该说是令
男人──胆战心惊的方向
我苦着脸,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看来我的小弟弟随时
都有为国捐躯的荣幸,要是它作为高精尖的武器还没投入战场就给人
报废了的话,那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枉使英雄蓄满精”了
正在惶惶然时,庄玲却”噗哧”一笑,收起了刀子,若无其事的说
:”小男孩,我是在吓吓你呢害怕了吗你可真是个胆小鬼
我被她说的面上发热,嘴硬的说:”谁说我害怕了嘿,美人刀
下死,做鬼也风流”
庄玲白了我一眼,啐道:”我才不要你作鬼呢你乱来的话我就
让你做嘻嘻做高力士”说完得意的笑了,一对小山丘似的
乳房在睡衣下欢快的跳动
我心痒难搔,灵机一动,决定也要好好的作弄作弄她,大声说道
:”好,好极了为了让你方便下刀,我自己把道具掏出来吧”一边
伸手解皮带,作出除裤的动作,一边慢吞吞的说:”献丑了”
庄玲惊叫一声,双手掩面转过了身子,跺脚骂道:”小混蛋,色
鬼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厚脸皮的人你快穿好裤子呸,丑
死了”
我欣赏着她那半羞半恼的少女娇憨之态,忍不住笑了忽然之间
我觉得,跟她在一起令我很轻松很愉快,生活像是充满了阳光
”这就是给你躲藏的地方”庄玲带我上了三楼,打开一间房间对我说
我走进去四周一看,这房里有床有桌,冰箱、电话、卫生间一应
俱全从此刻起,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就要待在这里了就像
是猎人守在陷阱边,耐心的等待猎物的出现
”我再叮嘱你一次”庄玲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她已说过不下十次的
话语,”他们马上就要到了,你千万别自作主张的从房间里出来任
何人敲门也别开,我要找你的话会先给你打电话的午我们会出去
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看家№上我们回来后,你一定要小心又小心别发出太大的声响,以免露出马脚你要熬上一天一夜,明晚才举
行派对,到时我会尽力灌醉黄蕾的等一切都搞定了后我再通知你,
你就可以一尝夙愿了”
我不停的作出小鸡啄米的动作,表示自己已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拷
贝到了大脑皮层的最深处本来我应该立正敬礼,并大声喊:”yes,
ada”的但是由于我的心情过于激动,以至于连舌头都下了岗,所
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庄玲又交待了几句,然后冲着我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出去我随
手锁住了门,来到床上仰天躺下,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要考虑问题,
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突然有隐隐约约的说笑声传了过来,似乎别墅里多
出了好几个人我连忙跑到门口,把耳朵贴在上面,仔细倾听着
从声音判断,大约有四五个人,有一个女孩子的笑声最为响亮,
但决不是黄蕾事实上,我根本无法肯定黄蕾是否在其中从来不
会放肆的高声谈笑,因为她是个淑女
哼哼哼,好一个纯洁的淑女,我会让你知道,被一个并非君子的
男人占有,在
想到这里,我只觉小腹间开始燥热,不由的伸长了耳朵,消能
听到更多人的声音不过,听来听去,除了让耳朵把门板反复擦洗的
更加油光水滑外,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了我不得不躺回了床上
,静待事情的发展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我无聊的在房间里发呆了,胡乱塞
两口饼干,渴了,喝点儿果汁,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什么时候回来
的,天又是什么时候黑的,我都没有察觉我只能等待
没有人陪我说话,没有任何娱乐和消遣这种憋闷的感觉使我觉
得自己不像是一个设好了机关等待目标上钩的猎艳者,倒像是一个关
进了监狱准备把牢底坐穿的仁人志士在这样的心态下我简直是度时
如年,几乎每分钟都要抬腕看表等我第一千次抬起手腕时,正好是
晚上十点半
干脆睡觉吧我强迫自己闭上双目可是神经却偏偏兴奋的异乎
寻常,跃跃欲试的想去挑战一级的催眠大师到这种日子还要过上
二十多个小时,我差点儿叫起撞天屈来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我快要发疯时,电话铃响了,打破了房间里死一般的沉静
我如获至宝的扑了上去,在我听来,这被刻意调小了的铃声,真是人
间最美妙的音乐了
”喂”我颤抖着问了一句电话那头传来格格的娇笑声:”你
好吗小男孩,嘻嘻,我猜你等的很心急了吧”
”怎么,你已经大功告成了么”我惊喜的问,但心里却升起了疑
惑:不是说明天晚上才采取行动吗怎么这时候就打电话给我了”
想的美”庄玲啐了一口,说道,”哪有这么快你以为是拍电影翱
耐心等等吧”
我一下子泄了气,抱怨说:”既然如此,你打电话给我干嘛想
故意气气我么”
”哼,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庄玲嗔怪的说,”我怕
你闷坏了,本来想冒险叫你过来,好陪你说说话知道你是这种态
度算了算了,你自己慢慢等吧”
”千万别这么说”我慌了神,忙不迭的道歉说,”玲姐,我刚
才是在胡说八道,实在对不起嘿嘿,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女人原
谅男人的错吧你让我出来透透气好不好喂,算我求你啦”
庄玲轻轻叹了口气,说:”我也料想到你是呆不住的嗯,好
吧,让你出来不过,你不能到处乱跑哦们虽然回到各自房间里
了,但我估计有些人还没有睡着,要是无意中撞到你就糟了这样好
了,你到我房里来吧记得,是二层楼梯旁边朝南的那一间,早上我
带你去过的喂,糊涂小子,你千万别走错了哦”
我高兴极了,总算可以暂时从牢房里假释出去了且,哈哈哈
,是去美女的卧室里聊天想看,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能有什么
好事放下电话,我充满消的打开了门,警惕的四处一望,很好,
一个鬼影也没有我迅速的往二楼跑去
我静悄悄的推开虚掩的门,走进了庄玲的房间
这是一间少女的闺房,布置的高贵而典雅屋角摆着一张席梦思
床,床旁是个小而精致的梳妆台v色古香的檀木壁橱,紧挨着的是
大屏幕的彩电房间正中有张长桌,洁白的桌布几乎垂到了地面屋
里弥漫着那熟悉的茉莉花香
庄玲正斜靠在桌旁的软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一屁股坐到
了她的身边,大声的喘了几口气
”你饿了吧”庄玲用同情的眼神望着我说,”我给你叫了外卖
呶,在桌上,快吃吧
我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抓过饭盒,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你今天表现的不错,没有乱跑乱动,现在姐姐打赏你”庄玲抿
着嘴笑道,”不过,明天还要继续努力哦”
我听的骨头也酥了,满口应承,一边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调笑,
一边开怀大嚼,很快消灭了所有能塞得进嘴的东西见我吃饱了,
笑着收拾了桌上的残汁碎骨,然后又回到软椅上陪我聊天
在肚子已经充分填饱了之后,我定了定神,这才注意起她的打扮玲显然是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湿漉
漉的长发垂在两个饱满的乳房之间,有风吹过的时候,我的心跳都要
停止了穿着浅蓝色的短袖短裤,粉藕似的玉臂白的耀眼,修长的
双腿蜷曲在椅子上,笑颊如花,清丽脱俗
饱暖思淫欲,这话真是一点也没错我的小弟弟继肚子之后发出
了渴求进餐的信号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冲动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上
次她半裸着玉体被我压在身下的图像,又有点儿心猿意马了
”讨厌,你在看什么嘛”庄玲发现我色迷迷的眼光老是在她胸前
腰下打转,红着脸骂了一句,伸手把衬衫的领口整了整这个动作充
满了诱惑,我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她在故意的勾引我
这个想法让我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不过,回想起我和她的两次
见面,有些细节不断的在我脑海里重现
她第一次和我在小饭店相逢时,穿的就相当性感惹火,以至于我
后来忍不住要强暴她今天早上她又是只穿着睡衣出来见我,对于一
个并不熟悉的男孩来说,这种打扮是不是有点儿失礼就算现在,她
的衣着都嫌过于大胆,紧绷绷的衣裤充分显示出了曲线玲珑的美好身
段c对这样迷人的肉体,能控制住自己不去侵犯她的男人恐怕只有
一种,就是那种某个重要功能的使用权被无情剥夺了的所谓”男人”
”喂,你在想什么怎么发起呆来了哼,我知道了,你一
定是在想黄蕾性急的小色鬼”庄玲的话语里似乎微带醋意毕竟
,没有一个女人消当男人陪她聊天时,内心却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的
”没有没有,我想她干什么老实说,我在想你呵”我连忙辩白
”我就在你身边,有话就说呗,有什么好想的”她撇了撇嘴,显
然不信我的话我苦笑着想:这才是”假作真时真亦假”了
两人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儿天,我正考虑今晚怎样想法赖在这里
不走时,庄玲娇慵的打了个哈欠,细声细气的说:”几点了好像时
间不早了哦
”你现在就要赶我走么”我失望极了,说,”我不能再多陪你一
阵吗”
”你应该早点儿回去,好好睡上一觉要不然”庄玲说到这里
掩口而笑,调皮的说,”不然明天你的体力就该吃不消了乖,听姐
姐的话,回去休息吧”语气又温柔又亲切,像是长姊对小弟一样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磨磨蹭蹭的向往挪动着步子见我
如此听话,开心极了,笑意盈盈的说:”真乖来,姐姐送送你”说
完,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双脚刚一落地,她突然”啊”的一声娇呼,似乎站立不稳般脚下一
滑,整个人向前跌去我下意识的伸手一揽,只觉一个柔软的娇躯扑
进了臂弯,已是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刹那唾了我的心咚咚跳着,想要像流氓一样
紧紧搂住她大肆轻爆却怕惹恼了她;想要像君子一样彬彬有礼的扶
她起身,却又实在舍不得
好半晌,庄玲的脸从我肩头仰起,灵活秀美的妙目中仍带着惊悸
,面色绯红的说:”好险我我差点儿摔倒还好有你”
我不答话,我不答
我的下身马上就有了反应”你你你让我让我
亲一下行不行”我盯着她潮湿而丰润的红唇,结结巴巴的
说
--奇怪,我为什么要征求她的意见我上一次强暴她的勇气哪
儿去了庄玲的脸益发的羞红了,象征性的扭了扭娇躯,轻叹一声道
:”我还能说不行吗”语气里微带责备,却没有生气的俭
我鼓足勇气,慢慢俯下身吻她轻轻一闪,我的吻就落在四br>白玉似的面颊上柔滑温香的触感使我的热情急剧飙升,于是急不可
耐的伸出大嘴,忙乱而又笨拙的在那娇艳的容颜上搜索着似拒还
迎的左躲右闪,但在我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找到了她的双唇然后四
片唇紧密的封合在了一起
庄玲的身子一颤,似乎想挣脱我的怀抱但最后还是软弱的安静
了下来,全身就似没有骨头一样靠在我身上我仿佛得到了鼓励一样
精神大振,贪婪的用舌头在她小嘴里翻腾,吸吮着她香甜的津液很快,她的躯体就已变的滚烫,俏脸生晕,情不自禁的丁香暗吐
,喉间发出了一声声压抑着的呻吟我的双臂用力的拥紧了她,让她
的酥胸紧贴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肌肤相亲的快意
好半天过去了,直到她连气都透不过来了,我们纠缠在一起的舌
头才依依不舍的暂时分离的双唇在经过洗礼之后显得更加滋润,
像成熟的果实般诱人那半闭的星眸里,有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在
飘动,平添了几分撩人的风姿
”干脆趁热打铁吧”不知不觉间我的小弟弟已篡夺了大脑的指挥
权,直接向手足下达了这道命令于是我伸手抄到了庄玲的腿弯处,
把她打横抱起,一步步向席梦思床走去
她的头斜靠在我的怀里,就像沉浸在绚丽的梦幻中一样,眼神炽
热而茫然,任凭我的摆布我把她的躯体平摊在床垫上,一粒一粒的
解开了衬衣的纽扣,然后温柔的卸下了胸罩一对秀气而挺拔的乳
房倏的弹跳了出来,刚刚挣脱衣服的束缚,就又落入了我双手的掌握这洋溢着青春少女活力的傲人双峰,是如此柔软光滑,弹性十足
在我的揉捏按压下,乳头很快的硬了起来,骄傲的在我的指缝间成长
”玲姐,你的刀呢,怎么不拿出来了”我把嘴凑在庄玲的耳边,
故意捉弄的问她‖时右手已从她光洁的背上掠过,缓缓抚上了那结
实而极具弹性的翘臀的双腿一下子绷紧了,俏脸变的同乳晕一样
嫣红,无限娇羞的阖紧了双目,断断续续的喘息道:”小小坏蛋
,你你又又在欺负我了啊啊”
”那是因为你太美了,美的让我无法不去欺负你”说着,我的掌
缘陷进了她浑圆臀部中的那道深沟里,来回搓动着的反应逐渐变
的热烈,朱唇微启微合,动人心魄的呻吟声如潮水般的从小嘴里吐出几缕黑发散乱的垂在左侧的脸上,使她看上去益发的诱人,就像是
一朵渴望着雨露恩泽的鲜花
”玲姐,给我吧给我好不好”我亲着庄玲白腻的脖颈,
柔声恳求着羞的连眼睛也不肯睁开,长长的睫毛在轻轻的颤动
温热而好闻的气息一阵一阵的喷在我的脸上她那小巧的鼻尖也已
渗出了细细的香汗,粉颊被汗水一蒸,更是显得娇艳欲滴,熏人欲醉
面对如此成熟性感的胴体,怜惜的温情和粗暴的虐欲同时在我的
心里沸腾胯下的小弟弟膨胀到了惊人的程度,指挥着我的双手高速
灵活的在她曼妙的娇躯上游走,一时重重的拧着高耸臀部上的嫩肉,
让她在疼痛中娇呼,一时又轻柔的爱抚着浑圆的乳房,用舌尖细细的
舔弄,使她在极度的快感中娇喘在我手口并用的强烈刺激下,庄
玲显然已经陷入了情欲的狂薄纳袂榇狭思阜置月遥劾卫br>围住了我的头颈,拼命的把我的脑袋挤压向她的乳峰修长的双腿如
蛇一样的弓起,纤细的腰肢有节奏的上下抖动着那白皙的小腹也
正在微微的抽搐,伴随着的是丰臀一阵又一阵的痉窒我好不容易
才从她肢体的缠绕中抬起头,凝视着这妖娆迷人的尤物此刻,除了
占有欲外,我的内心深处竟对她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既
像是喜悦,又像是悲伤,似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怅惘
──难道这就是爱情么──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是对从
没有恋爱过的我来说,这一点点心动的感觉,就已足够让我在灵与肉
的困惑中沉迷
于是,我忘情的捧起了庄玲的面颊,喃喃的说”玲姐,我爱你,
非常非常爱你”语气里带着少见的诚挚,因为这是我有生以来第
一次当面向一个女孩子表达爱意
──或许,当时实在太年轻,年轻的心还不懂得区分肉欲和爱情
,还不懂得”爱”这个字的沉重,决不是一个少年稚嫩的肩膀可以承担
的
”我爱你”
听到这三个字后,庄玲的双眼蓦地里睁开了,霎也不霎的瞪着我
,良久然后那漆黑明亮的眸子里,似乎带上了一丝讽刺而酸涩的嘲
笑原本发烫的身体也慢慢的冷却了
看着她的表情,我的心突如其来的涌上了一股凉意女孩子听到
求爱的情话时,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的我迎视着她的目光,试探的
问:”怎么了你不相信吗”
她沉默了片刻后,轻轻的笑了:”我相信
我松了一口气,欲望又开始燃烧,迫不及待的伸手去解她的裤带
谁知庄玲却拦住了我的手,用不可商量的口气说:”别忘了你我
之间的约定你你想要我的话,就看你明天的行动是否成功了
我沮丧极了,在这马已上鞍枪已上膛的时候,她仍然狠的下心来
拒绝我难道她竟是如此念念不忘于报复么我隐隐觉得不安,本能
告诉我事情绝不简单,庄玲一定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说
不定正在跌进一个陷阱里
但不安归不安,事到临头已无法退缩了既来之,则安之到
这里我故态复萌的露出了流氓样,笑嘻嘻的对她说:”真刀实枪的不
行过过干瘾总可以吧”不由分说的搂住了她的腰肢,再次攻占了
挺拔的酥胸半推半就的迎合著,除了不让我碰到腿股间的禁区外
,任凭我在她身上肆意的满足
正在情浓之时,庄玲的神色突然一变,把食指竖在唇上,示意我
安静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低声问道:”怎么啦”
”有人在叫我,你没听见么吗”她指了指门外,压低嗓音说我
放开了她侧耳倾听,果然,寂静的走廊上若有若无的传来一声声的呼
唤:”庄玲庄玲在哪儿庄玲”而且声音很快到了近处
”好像是谁要找你”我有些惊慌的说,”喂,千万不能开门,不
然我就被发现了”
”糟糕,我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庄玲看上去比我还焦急,而且
显得很懊丧,说,”下午她说要来看我拍的旅游录像,我以为是说说
而已,也没放在心上不到她还真的来了”
”谁你说的是谁门外找你的是哪个”我头上冒出了冷汗这
时脚步声已到了门外,有人轻轻叩着门,唤道:”庄玲,你在吗开
开门喂”
这语音听来相当耳熟,我心念一转,不敢置信的望向庄玲却见
她苦笑着点了点头,低低声的说:”是的,来的是黄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