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辞职信
尽管心中汹涌澎湃,但夏雪竭力保持冷静,依然冷若冰霜地看着他们两姐妹:“他帮你们找到注资人注资有什么了不起的,难保耀华地产不会倒二次,倒三次!”
这是危言耸听,耀华基础雄厚,不可能说倒就倒!万吟曦自满地看着夏雪,洋洋自得地寻衅:“你是忌妒天霁对我的在乎吧?”
夏雪只是冷笑:“那你们就伸长脖子拭目以待吧,看看耀华地产还能撑多久!”
语毕,她转身走进更衣间,此时李曼妮已经穿好了衣服,好奇地问:“你和外面那两个女人是什么关系?怎么吵得这么厉害?”
夏雪只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道:“这裙子挺合适你!”
李曼妮追问:“别打岔,你和那两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
“没关系还能吵得这么凶?”
“脱衣服,走人!”
她们从试衣间里出来的时候,那对姐妹花已不见人影,李曼妮断定她们离开后,才低声附在夏雪耳边说:“夏雪,我跟你说,刚才那个美得倾国倾城的女人,曾经是我的病人!”
夏雪挑眉,面露不解之色:“你不是妇产科医生吗?她怎么会是你的病人?”
假如她没记错,万吟曦得的是白血病吧!
李曼妮神神秘秘的:“我静静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我曾经帮那个女人做过四次流产清宫手术。”
“你说什么?那个女人……”夏雪瞪大双眼,看着李曼妮,满脸惊恐之色:“她竟然流产四次?”
一个得了白血病的女人,竟然流产四次?这可能吗?
“你干嘛这么大反响呀?”李曼妮并不知道万吟曦诱骗敖天霁的事,更不知道她与敖天霁的关系,只是不认为然道:“这年头的年轻女孩十个中就有七个做过流产手术,我在温哥华圣保罗医院任职的这两年,所经手的流产手术比吃的饭还多。之所以会对那个女人有印象,是由于她那张脸太俏丽太出众了。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流产流得太频繁了,我想不记住她都难。”
夏雪惊恐的脸色未曾褪往,又追问:“她有没有白血病史?”
李曼妮嗤之以鼻的:“开什么玩笑,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患了白血病的女人几乎不可能怀孕。”
夏雪被雷得风中混乱。这么说,万吟曦诱骗了敖天霁。可是,她毕竟是如何做到隐瞒这些的?
“不过夏雪,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李曼妮很郑重地提示她。
“why?”
李曼妮附在夏雪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干听得到的声音说:“由于我们医院关于她流产的所有材料已经全部被烧毁,所有接触过她流产清宫手术的医生和护士都被下了命令,尽对不能将她的事泄漏出往,否则会见临被医院辞退,被封杀的危险。”
夏雪听得眼睛都直了。
想要抹杀一个人的过往和机密,实在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古人就有杀人灭口的先例在先。换一个时代,杀人不可取,但是钱却能使鬼推磨……
假如不是她有李曼妮这个朋友,假如李曼妮不是万吟曦的医生,假如万吟曦长相平庸不被李曼妮记住,那敖天霁将永远被蒙在骨子里,一辈子任由万吟曦牵着鼻子走。
当天晚上,夏雪关了机,又在母亲的公寓里留夜,一整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她顶着一对熊猫眼往上班,比平时早到了半小时,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一通电话:“夏小姐,耀华地产前段时间因被人撤资而停止的工程,本日将会正式动工,新的注资人已经重新将本来断裂的资金链接上。”
夏雪问:“投资人是谁?”
对方答:“乐仕的总裁!”
夏雪挂了电话,全部人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写满伤痛。
乐仕总裁在争取家主之位的时候被人追杀,在因缘偶合下被敖天霁所救。夏雪之所以会知道,是在一次应酬中,乐仕总裁喝醉了酒,无意中流露给她知道的,当时敖天霁往了洗手间,并不知道乐仕总裁告诉她的话。不过后来她也没有追问他,她感到那是他和乐仕总裁之间的事,与她无关。
敖天霁不方便亲身出面注资,所以他找了别人,让别人代替他。好个一石二鸟,不但隐瞒了他的行迹,又成功地赞助了万吟曦。
假如不是她偷听了他和万吟曦的对话,假如不是万菲菲昨晚说漏了嘴,假如不是她买通了万家耀身边的一位小秘书,敖天霁应当不打算让她知道吧?
大概十分钟后,夏雪从伤痛中振作起来,她打开电脑,用键盘打了一封辞职信。
经过一整晚的考虑,她终于决定辞职,这就是她今天故意提前半小时达到公司的原因。
她决定和敖天霁断尽一切关系,在她断定他真的为耀华地产找了注资人的事实后,在她得知万吟曦诱骗了他们所有人后。
母亲的亲身经历告诉她,男人随时都有可能背叛你,伤害你,他们永远学不会对一个女人虔诚。
女人,永远永远不要犯贱,不要往眷恋那些背叛你,伤害你的男人,你越犯贱,他们只会越得寸进尺。
她对万家耀恨进之骨,尽无可能委屈自己和赞助万家耀的人在一起。
伤口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合,她坚信,离开了他,没什么大不了,她必定可以活得更好,就像母亲一样。
写完后,她又检查了几遍,创造没有错别字后,她将其打印出来,折成两半,最后装进信封里。
她耐心肠等候着,等候着他的到来。
即使心坎异常安静,泪水仍然静静地滑下她的脸颊,这种苦涩的滋味,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品尝,但是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由于雷同的理由为同一个人而流泪了。
从今以后,她将变得更刚强,没有人可以伤害她。
八点三十分,她起身往隔壁的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又把妆重新化好。
出来后,她像往常一样往茶水间为他冲了一杯黑咖啡,带着她的辞职信,来到他的办公室门前。
迟疑了大约一分钟后,她才抬起自己的手,敲门。
她的心情难以安静。
“进来!”里面传来他低沉的嗓音。
她再度迟疑片刻,然后深吸一口吻,最后英勇地打开了大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