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求求你,放了我吧
敖天霁的别墅内。
敖天霁坐在沙发上,如鹰般锋利的黑眸阴冷地看着坐在对面kevin刚才抓过来的巨蟒的主人刘义。
敖天霁的脸微仰,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那银色的打火机在手里的旋转间,忽然啪的一声响,窜起了一柱火苗,映红了他的半边侧脸,还有他眼眸余光里的一团杀气。
刘义的心立即嗖地凉了一下,指尖开端泛白,无法克制地发抖着。
“啪。”打火机的火苗熄灭,敖天霁正慢条斯理地吸着他手里的雪茄,片刻后,缓缓地吐出烟雾,整张俊美的脸在烟雾缭绕中,让人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双鹰般锋利的黑眸,折射出严冷的精光,居高临下,残暴无情地看着他的猎物。
刘义能够感受到敖天霁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壮大气味,正翻江倒海,无孔不进地扑向他。他的呼吸越来越不顺畅,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逝世。
敖天霁冷冷地问刘义:“说,为什么要放巨蟒进来咬逝世夏雪。”
刘义的身材吓得直打发抖,眼珠子急速地转动着,面容苍白,却是装疯卖傻:“敖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敖天霁精巧菲薄的唇勾起一抹残暴的冷笑,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团浓郁杀气,让人每一秒都心惊胆战。
刘义的脸色惨白,带着湿润水气的眼珠,转来转往,迟疑未定。
敖天霁向kevin使了一个眼色,kevin立即命身边的一位保镖上往。
那保镖走到刘义身边,从腰身取出一把银刀,霍地亮在了刘义的眼前,精光闪闪,几乎刺眼得让刘义睁不开眼睛。
就在刘义额上沁出冷汗的时候,那保镖已抓过他的手将其摊开放在沙发旁边的木桌子上,凶狠而快速地把锋利的银刀尽不偏差地插向他的掌背上。
鲜血汩汩地往外流,触目惊心,保镖不动声色地从刘义的血肉中抽出银刀。
“啊……”一阵凄厉而惨惨尽人寰的尖叫,以惊人的分贝,迅速从大厅里爆破开来,甚至形成覆信,又迅速地反弹回来,与原音重叠,加强了分贝的威力,带着高扬的穿透力,几乎震破人的耳膜。
敖天霁又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口雪茄,明亮灯光下那张俊美非凡的脸,正露出饶有兴味的表情,残暴地观赏着刘义的苦楚。
鲜血再持续往下滚滴,一点一点地落在地毯上,染红了地毯。刘义急喘着气,混身冰冷,却还是咬紧牙根地说:“敖先生,我只是一个卖电器的,我没有巨蟒,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敖天霁听了这话,微微扬唇一笑,笑脸却如千年冰封的湖泊,泛出透骨的冷意。
kevin冷冷地看着刘义,进步气焰开口说:“敖先生现在是给你机会,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假如你闭口不答,我们有的是措施严刑逼供,只不过到时你所受的苦楚,将会是现在的一千倍,一万倍。”
刘义心尖激烈地发抖,带着哭腔苦苦地哀求:“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没有巨蟒,我不认识什么夏雪,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敖天霁向那保镖使了一个眼色,那保镖手中的银刀再一闪,高高扬起,深深地插进刘义手背的那道伤口上。
“啊……”刘义嘴里再度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在那种痛不欲生,撕心裂肺的苦楚中,苦苦地哀求敖天霁:“敖先生,我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敖天霁缓缓地吐出一缕轻幽的烟雾,烟雾缭绕中,他的俊脸,毫无表情。
那保镖又举起手中的银刀,银刀折射出精亮的光,清楚映照出刘义深深的胆怯,在短短几秒内,刘义的手被持续续不停地插了五刀。
保镖冷冷一笑:“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嘴硬,我现在就废了你这只手。”
刘义苍白的脸上全是一行行苦楚的浊泪,在保镖再度举起银刀就要往下插第六刀的时候,他急切发抖地大声呼喊:“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敖天霁眉毛微扬,又缓缓地吸了一口雪茄。
刘义惊恐万分地看着敖天霁,吞了一口唾液后方才战战兢兢地说:“夏雪以前是我的马子,谁知她爱慕虚荣嫌弃我是穷光蛋一个,有一次她偶然在酒吧里勾结上一个有钱男人,和那男人睡过一觉后就开端肆无忌惮地劈腿,给我戴了绿帽子,没多久后她就不顾我的哀求毅然抛弃我跟了那个男人。我心中极度怨恨她,一直想找机会教训她。”
“一个星期前,我在街上重遇她,她对我不但没有丝毫悼念,还佯佯自得自满地向我先容说她现在是敖氏总裁的首席秘书兼情妇,我忍无可忍,想毁了她的动机,就是从那时产生的。”
“后来我经过探听,知道昨晚敖氏举办酒会,我想夏雪那biao子确定也会在现场,于是我把我训养了几年的蟒蛇放进往,让它必定要把夏雪咬逝世。我怕警察会查到我头上,于是把蟒蛇放进往后我就跑了,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抓了回来。”
敖天霁缓缓地吐出口中的烟雾,冷淡的脸色没有由于刘义的解释而褪往,反而愈甚。他冷冷地对保镖说:“废了他的两只手。”
刘义吓得惊恐失措地大叫:“敖先生,我已经把本相说了出来,你不能这样对我。”
敖天霁俊脸上冰冷的脸色不变:“废。”
银光倏地一闪,保镖再度以飞快的速度落下一刀,深深地插进刘义那已千疮百孔的掌背上。
“啊……”刘义疼得撕心裂肺,再次从将要昏迷的状态中,苦楚地大叫起来,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让他再也忍耐不了地大声哭喊:“敖先生,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保镖把刀拔出来,暂时收起。
敖天霁慢条斯理地吐出口中的烟雾,好整以暇地看着忍着剧痛,样子容貌狼狈不堪的刘义,薄唇缓缓地扬起一抹讽刺的冷笑:“早说不就没事了吗?”
ps:我创造我对残暴无情的男主,有一种猖狂的热爱,哈哈哈哈哈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