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收藏大师第6部分阅读
,王天回道。“我啊,吃个蛋炒饭就成。”
“行,那我去买,你帮我看一下摊子。”
“没问题,我可以欣赏一下你的盆景不?”王天又想采灵气了,再采半罐灵气就会满了,王天想知道,这一小罐的灵气流、满了以后,泥丸宫内会发生什么变化。
“当然可以,随便看,要是哪一罐你喜欢,我还可以送给你。”
“那倒不必。我就是喜欢盆景,我爷爷就是养盆景的,小时候我就喜欢。”王天一说这,杜万边更觉得自己跟这个小老弟有缘。
要不是还要去买饭,杜万边一定握住王天的小手,问一句好兄弟,这么多年你都死哪去了!
杜万边去买饭,王天抓紧时间吸灵气。
王天采灵可不会像是“白云”给生产队放羊那会,可一头羊薅羊毛,薅得跟葛优似的谁都知道,王天采灵是一株采一点,但就在雀梅、榕树、绿萝、文竹等盆景之间变换采灵时,王天发现,这样采灵贯通之后,似乎真的比单在一株盆景上快一些,这灵气流在每一株上边的速度也稍微有差别,但是差别不太大。
这个发现使得王天知道了,一株盆景的灵气可能无限,但相对时间里,可以提供给自己的却有限,总是采灵,会遇到相对的枯竭期。
反倒是变换植株,灵气多一些,采得就快一些。
而每个植株因为生命力不同,灵气也有所差异,并不是都能提供给自己一定的灵气流。
……
还差一点灵气就满了。
灵气流满了这一小罐后会发生什么呢。
王天所采的这株绿萝灵气不太多了,王天转移到另外的一株发财树上。
发财树又称瓜栗,马拉巴栗,鹅掌钱。可能大家不太了解,发财树为木棉科常绿小乔木。它原产拉丁美洲的哥斯达黎加、澳洲及太平洋中的一些小岛屿,我国的南部热带地区亦有分布。
它茎直立,叶大互生,有长柄,掌状复叶,有小叶9-12枚,长12-15厘米,宽约6厘米。枝条多轮生。因其树形叶形奇特,俗名吉利,取其吉利佳兆,很洋气的名字吧。
它开花很大,有20公分左右,花瓣条裂,花色有红、白或淡黄|色,色泽艳丽。花期是在4-5月,9-10月呢果熟,种子繁殖,它的种子在秋季成熟,宜随采随播。室内观赏多作桩景式盆栽,为加速成长可先地栽,后上盆。
王天最后决定在这株发财树上采灵,取义采满灵气之后,自己可以发财,最好,灵气流可以叫自己快速敛金,得到五万块钱,把卖老宅的事情彻底解决了!
好了,通道打通了。
王天的左手捏住发财树的叶子,撅着屁股,咬着牙,就等着那根部的灵气快速地补充到自己的手指上,然后传送到泥丸宫的小罐内。
待着灵气流、满,看看什么神奇的现象会发生?
期待!
快点满!
……
“你干嘛呢,王天,撅着个屁股不累啊。”
王天因为吸收灵气太久了,动作并不雅观,这会正赶上杜万边买饭回来,王天尴尬地看着杜万边。
“是动作好丑呵,我刚才在看你的发财树,随便摸了一下。”虽然不舍,但王天还是收回了手。
“恩,你喜欢啊?送给你?”
“不不,我哪里能要。对了,我的蛋炒饭买来了吗?”
“买了,给你买了个蛋炒饭,还整了两个小菜,咱们兄弟两今天第一天认识,喝一点。”
王天这才看到,杜万边这家伙不单单买了饭,他还带了一个花生米和一个拌黄瓜,手里拎了两个三两三。
看样子,还要喝点。
王天不好喝酒,可是杜大哥都这么说了,王天也不能推辞。“先给你钱,大哥。”
“给什么钱,你是寒碜我呢,陪我喝点小酒就行了。”
“那我就陪杜大哥喝点。”
中午,大伙都是吃饭的时候,古玩摊上顾客也少,到这个时候,就是小贩们吃饭,打牌的时候了。
更加,人多的还能搓一会麻将。
“胡了!”
“推倒!”
“王炸!”
王天和杜万边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盆景,王天在杜万边这里更加知道了很多盆景的知识。
所谓隔行如隔山,没有真正的接触这一行,很多东西还只是偏见,或者根本不懂。
盆景,王天这才知道,有山水盆景和树桩盆景之分。
树桩盆景多选用枝叶细小、盆栽易成活、生长缓慢、寿命长、根干奇特的树种,兼有艳丽花果者尤佳。树桩盆景千姿百态,可归纳为直干、斜干、曲干、卧干、悬崖、枯干、连根、附石、丛林等形式。培养土以疏松透气、排水良好,又能保肥的为最佳。
山水盆景而更为讲究。它须事先选定主题,并精心设计,根据主题再选石、加工,也可因石制宜,随类敷采。选石的山石材料有松石和硬石两类。松质石料可用特制的锤在石上琢出沟壑、洞|岤、峰峦、岗岭;硬质石料则用切割、锯、截等法达到去芜存精的目的,不足之处可通过拼接胶合来弥补。
这个就要注意,砌石之余还要在石上留有种植|岤,便于栽植草木。涉及到盆中的景物布局,须主次分明,层次丰富,有变化而不杂乱。同一盆中宜石种相同,石色相近,纹理相顺。等等等等。
王天没有遇到过专家,真以为自己对盆景很是知道。但现在,却是一脸尴尬,尤其这山水盆景,那些个艺术效果,王天闻所未闻,想想,爷爷所经营的大多是树桩盆景吧。
正文25、借四万?
第三更,再有一百推荐票就第四更,所以求推荐票。只要推荐票和收藏跟的上,更新就会继续!-------------------------------------------------下午的生意并不如上午,王天到将近五点的时候才卖了几百块钱,加上上午卖出的两千块,总共也还不到三千块钱,还不如昨天。
自然,现在才不到五点,晚上的时候还可以在卖出去一些,一般的,晚上在这住店的游客也爱晚上逛一逛,收获也不会少。
但王天没有那个时间了,天色慢慢暗下来,夜幕披挂而上,自己还是没见到那位老先生,恐怕老先生今天是来不了了。而老先生不来,自己只有把这檀木雕刻卖给董老去。
但董老出四万,昨天卖的三千多,加上今天的两千多,自己就算是凑上,不也还差四千块钱?
晚上能再摆会摊,基本上,两千块还是有保障能卖出来的。
但就这还差两千块钱不是?
不管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实在不行就先跟王三柱说一下,看看四万八成不成,不才仅差两千块钱吗?
说曹操,曹操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王天抓起手机,有点不耐烦。“这不还没到十二点呢吗,你又着急要钱了?”
“王天,我现在就和村长在一起,是没到十二点,但我为了不叫你耍赖,不不,为了更加安全,这么着,咱们就叫村长见证一下,要是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我还没拿到钱,那这老宅我可要卖给郑老板的,村长给作证。”
原来,王三柱的梗在这,他虽然写了字据,立了和约,但还是不相信自己。他认为找到村长,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明天卖房。
王天很无奈。这王三柱竟然会出这么一招。
“王三柱,钱我会给你的,但是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现在我只有四万八,能不能那两千块钱我晚两天给你。”
“什么?”
王天以为王三柱会理解,可却没想对面的声音很大,很愤怒。
“天啊,咱们可是白纸黑字都写好的,你要给我五万的,你现在变卦只给了四万八,你是什么居心。村长,你看看这字条,这上边一字一画写的分明啊,是五万,不是四万八,这小子想坑我两千。”
王三柱虽不在自己眼前,但他举着那字条给村长王铁看的模样王天却是如在眼前,栩栩如生。
王天不想再跟这个王三柱讨价还价,他简直叫自己太心寒了。“王三柱,你不用说那些了,我给你五万就是,我不会少你一分的。”
“那就好,你我可是说好了的,不是我贪财,这是我应得的。”
王天淡淡笑了笑,要不是因为爷爷,你连这房子的一个瓦片都拿不到,还你应得的。
挂断了电话,王天只能自己再想办法。因为天色不早了,再不去董老家,估计董老也关门睡觉了。
王天想着收拾摊位,启程去董必武董老家。
…
咚咚咚,敲着董必武董老家的房门,但是迟迟却没有人来开门。
按门铃,依旧是没有回应。
坏了,董老不在家。
这不是要人命呢吗。
自己这檀木雕的马踏飞燕现在只能是卖给董老了,这么关键的时候,他竟然不在家,不单是他不在家,董夫人竟然也没在。
王天拿出手机,拨上了董老的号码。可号码通了,却没有人接,王天再打,那声音隐隐约约,王天细细听来,敢情那手机董老还落在家里了。这会正在屋子里边叫个不停。
坏了,真完了。
董老真的不在家,不会是出差了吧。
董老作为文物鉴赏学会的会长,经常性的去外地参加学术讨论。这要是出去做学术了,恐怕是最少天,多则一个月。那自己这檀木雕就卖不给董老了,卖不出去,别说是四万,现在集齐一万块钱都没那个实力,这tnn的怎么办?
王天透过楼道里的窗户看去外边沉寂的天色,那夜带着一种灰沉,吞噬着天边那残留的光辉,一丝一缕,被黑暗替代,又有一户人家闭了灯。
王天已经干等了两个小时。
八点多了。
再等更晚,机会更少。
看来董老今晚不会回来了,王天第一次感觉到苍凉的无助,楼道里越发冷了,外边的风从窗户里边吹进来,好像是一把刻刀般深入。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会开一会灭,使得这极小的空间充满了悲剧色彩。
难道老宅就这么要被卖掉?
王天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他给方成功打电话,但一听到方成功在吃泡面,想花钱刷个首页新书榜都囊中羞涩,王天便再也没勇气张口再给方成功借钱,这小子身上也一定没钱了,哪里能给自己借来四万多?四百估计都没。
王天又拨了几个号码,但平时跟你嘻嘻哈哈,和颜悦色的那些朋友,同行们,这会对自己却是趋之如骛。
就有一个哥们说能借给王天,但只是一千块,多了没有。还要王天下个月保证还!
一千块,能解了燃眉之急吗?下个月还要还上,还不如不添乱呢!
王天实在没有办法了,天色越来越冷,马上十点了,董老还没有回来,想来自己也可以走了。
王天从台阶上坐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朝着小区外走去。
夜晚的风本就萧索凄冷,加上心里的苦楚,王天更觉得寒风凛冽,犹如酷冬。王三柱的电话此时又打了进来,王天看着那号码,选择视而不见,他知道,要是这会告诉王三柱自己连一万都没有,他一定就会找郑老虎,要他现在就过来签合同。
王天不愿意听到这个消息,他不能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宅子就这么卖给那个家伙。不能,绝对不能!
把盆景卖了?
再去摆会摊。
再不行把老宅院子里的银桂出手?不,那是爷爷跟自己的回忆的树,不可以卖掉。
那只能是前者!
王天真的到了山穷水尽之时,他只能寄希望于盆景可以卖个好价钱,今天,杜万边大哥不是有那个客户的号码吗,不如就叫杜万边大哥帮个忙,或者不行就卖给杜万边大哥。自己总不能在这干等着,就算死也要先争取一下。
想着,王天往家里奔去。
他也不蹬什么三轮车了,把三轮车干脆停在董老家楼下,王天背上行李包,拦了一辆出租车,往自己租的房子里赶去。
回到住所的时候,王天碰到了房东赵珊丹,看王天急急忙忙的样子,赵珊丹关心地问他出什么事了吗。
可王天哪里会告诉赵珊丹这么大的事,他淡淡地笑了笑,对赵珊丹说没事,然后快速地钻进自己的房间,把盆景抱了出来。
正文26、升级了
感谢毒你大的持续打赏,第一更,求今天的推荐票-----------------------------------------------------------这盆景这段时间在王天的培育、精心调养下,已经煞有模样。
根型爪状,茎生三枝,满树银花,有如落雪。
王天左手接触到银桂盆景,仅仅是一小撮的灵气不经意的由手臂进入到王天的身体里,王天突地感觉手上一沉。
这一沉,手一落,那盆景砰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那盆瓷质的罐子脆弱得很,一摔在地上,咣的一声,瓦片碎散,抔土也是蹲在了地上,那桂花的盆景失去了盆罐,顿时显得凄凉了许多。
但是王天并没有时间去管盆景,更大的反应使得他惊骇。
王天只感觉身体里在翻江倒海一般,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扩散,流动,而这流动的气流恰是因为刚才王天内视看到的一幕造成的。
是那一小撮的灵气进入到手臂,然后传输到了泥丸宫内,因为这灵气流的注入,泥丸宫内的那个小罐子灵气流噗噗噗的满了。
待得灵气满了以后,那灵气流开始在体内流转,它从泥丸宫出发,辗转体内的多处,但不知道为何,在试图冲破头、脚等其他部位时,灵气都受到了阻碍,没有能打通身体里边的通道。
最后就化作一股能量全都到了自己的手臂上,手指尖有一种轻盈的跳动感,异常的舒服,感觉手指都纤长了一点似得,就好像是手指重新获得了第二次生命。
而,尽管灵气流没有能打通其他部位,他在体内流动时,还是叫身体尝到了久违的舒适。通体舒泰、难以言喻。就好像你在泡脚,被按摩的想要叫出来,特别爽的感觉。
灵气流最后无疑都传输到了自己的手上,而泥丸宫内的小罐子,此刻则是空的。
手指有变化了!
王天一时间有点失控,那就是手指好像自己有意识一样的,它要做点什么。
这还是我的手吗?
王天忙用自己的左手握住右手,而右手这会在左手加力持住的情况下才停止了那种不羁的跳动。
这?
“发生什么事了?”
赵珊丹刚才就觉得王天好像有事,这刚进屋子,不多时便听到外边咣当一声,忙冲了出来。
王天顾不得理会自己的手,蹲下身子就开始捡地上的碎片。
“没,没什么,是我不小心把盆景摔掉了,我扫一下这个就好了。”
“小伙子做事情就是毛毛躁躁的,好了,姐给你扫吧,你快点进去拿个罐子把这桂花上盆。”
赵珊丹够善解人意,她齐耳的短发烫得微卷,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露出银质的耳环。
说话间,已经取了门边的扫帚到了王天身边,躬下身子,一股香息便叫王天有点晕眩。
“哦哦。”答应着,王天忙冲进屋子,新找了一个盆来。
毛手毛脚地把桂花重新装盘,赵珊丹已经收拾好了碎片,笑嘻嘻的,赵珊丹把手摊在胸前,“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叫你这么六神无主的。”
赵珊丹的胸不大,不是那种球型的,而是海椒型的,她的胸如笋一般,白皙修长,这可不是王天色,而是赵珊丹穿衣风格暴露了这一点。或者职场上,赵珊丹是为了提升自己的魅力,她在外边不觉得这种露着半片胸的小西装有什么不好。可在王天这个学生面前,赵珊丹故意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胸,分明不想影响,教坏了这个学生。
“我没什么事,真没事。”
“那没事这么晚了你还抱着盆景要出去?你在骗我吧?”
赵珊丹人情练达,她一眼就看的出来王天在说谎。“欣欣跟我说,你要找我借钱,是不是有这么个事?”
王天本还想隐瞒,但看来赵珊丹不好瞒了,打哈道,“哦,是啊,前两天我是想向姐你借点钱,但那个事都过去了,我真没事,我所以抱着这盆景出去,是因为我一个朋友想买我这盆景,我们都约好了。”
“真没事?”
“真没有。”
王天笑呵呵的。
“好吧,那我就信你这一回,记得,有事了一定开口,你上学还摆着地摊,那么辛苦。咱们这邻里邻居的,不能总是你帮我,不叫姐帮你吧?”
“姐每月都不急着催我房租已经是很帮我了,要是姐说、要我找你帮忙的,那就是这个月的房租我就和下月一起交了。”
“没问题。”赵珊丹可不差王天这几百块钱,她经营着自己的一家健身中心,月入都过万,笑谈道。
“谢谢大姐了。”
和赵珊丹告别,王天抱着盆景,背上包裹,出门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走了,赵珊丹看着王天慌慌张张出走的样子,她虽知道,王天一定有事,但这小子好面子,他不讲一定是不想自己知道,赵珊丹也便不再去过问。
……
“杜大哥,睡了吗?小弟有个事需要你帮一下忙。”
王天也不管这么晚了打电话礼不礼貌,可还好,杜万边电话接听的不慢。
“怎么了,老弟?”
“我这急需一点钱,你不是卖盆景的吗,我手里正好有个精品盆景,不知道你收不收?或者你的朋友客户里边有没有可以收的?”
“这个事啊,你差钱就说话吗,多少,我可以借给你。”杜万边做事八面玲珑,左右逢源,他这一说,王天也不知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杜大哥,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借的也不是一星半点,我觉得,还是卖掉我这盆景换点钱我踏实。您有意收购吗?”
“好啊,只是这么晚了,要不明天?”
杜万边话音还没落尽,王天已经解释道,“明天不行,我就是想要今天晚上凑上这点钱,实不相瞒,我这钱用得急,今天拿到这些,我明早还要去乡下呢,争取…”说到这,王天不能往下讲了。
杜万边听王天这么说了,也没再多问。“好吧,那你来我家这?还是?”
“杜大哥,要是方便的话您出来一趟吧,打车费我可以报销,我现在呢还要去摆会摊,钱…钱不够。”
“我怎么还能叫你报销车费,我过去就是了。”杜万边不知道王天发生了什么,用钱如此急,但今天刚结交了这么一个新朋友,杜万边不想就这么折了王天的面子。
正文27、小贩的傲骨
感谢wjwllee大的打赏,求一下收藏,今天的收藏还不够!--------------------------------------------------夜深十时,
人潮依旧。
不光是学生们周末在古玩街压马路,更多的,是游客们在古玩街领略这座城市的古文化。
那些泼墨之人尤为对这里的氛围喜欢,在每一个摊位前一蹲,一呆就是半个小时,俨然忘记了时间。
王天刚刚铺开摊子,却看到自己身后的‘古香阁’老板关上店门,走了出来。
“小王,这么晚了还摆摊啊?”
“嗯,再摆一会,黄老板也这么晚回家?”
“呵呵,平时这个点我是已经在家睡觉了,但今天在等一个重要客户。”黄老板四十多岁,挺着个将军肚,一点也不像是个玩古董的,王天晚上差不多都在他这摆摊,所以两人认识。
“大买卖,一单就够你忙活一年的了!”黄老板和王天的讲话腔调中,自然带了一些高傲跟炫耀。
毕竟在这里开得起古玩店,身价数百万是少不了的,看不上王天这样的小贩也是正常。
王天自然不会在意对方这点小炫耀,反而做出惊喜的模样,“哎呀,原来是有大买卖,恭喜黄老板!”
好话人人爱听,这黄老板也不例外,晃晃肥大的将军肚笑道:“一般般了,前些日子淘到一件康熙豇豆红的柳叶尊,这不,有个老人家听说了,急着想要。”说着踱到王天的摊子前,皱着眉头道:“小王啊,不是我说你,勤快点,多往乡下跑跑,虽然现在捡漏难了一些,但还是有好东西的,像你这样靠着这些木头疙瘩,什么时候能发大财啊,这么晚了还要在这摆摊,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说着还惋惜的摇摇头。
王天咧咧嘴,笑道:“没有黄老板的眼光和运气,还是别碰那些东西了,小本买卖经不起折腾,万一赔了,到时候就只能流落街头了。”
“呵呵,也是,”黄老板点点头,看到不远处过来两个老头,扔下一句,“有事可以找我,哥哥提携你一下也比你这样强,客户来了,不说了,”说完远远的迎了上去。
王天看着这黄老板胖胖的背影,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想发大财,但是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能玩的转的,再说,以他的家产和实力,想要在古玩一行发大财,要么运气好到逆天,要么就得做些亏心事,比如说以假充真等等坑蒙拐骗的事情。
别的不说,就刚才那个黄辉,据说就是前些年以假充真才发的家,那个时候正是古玩收藏刚刚火热的时候,大量新人的涌入,使得这黄老板趁机赚了一大笔钱,然后才盘下这家古玩店,做起了正经生意。
要说起来,古玩这一行,造假不算造假,叫做旧,行内人似乎也都不以为意,虽然厌恶,但却也不会大惊小怪的喊打喊杀。一些技术高明的做旧高手,都能够让一些经验丰富的老专家老玩家们打眼吃药。
要是王天真想弄点做旧的玩意出来糊弄人,也不算太难,毕竟他也在古玩界混了好些年了,一些门道还是很清楚的,只是王天不愿意这么做而已,没什么原因,就是不喜欢。
就像王天卖的这些木雕,虽然他要价会高一些,但是绝对不会冒充古董蒙骗顾客。王天不知道是继承的谁,但骨子里就有那么一点高傲,说他不愿意作假,还不如说是不屑于作假。
对于那黄辉不知所谓的骄傲,王天却是从心底里鄙视。只是这年头笑贫不笑娼,能赚大钱的就受欢迎,这黄老板也是依靠着这家古玩店和以前的一些门路,结交了不少能人,也经常能听说他跟某个专家或者收藏家来往的事情。
前些日子,这条街上就流传这黄老板在乡下收到了一件康熙豇豆红的柳叶尊瓶,没想还是真的。
康熙年间的瓷器,品相好的,最少也能卖个十多万。可不就是自己一年的收成?
自己要是也能这样捡个漏,五万块还不是毛毛雨?至于现在还在为老宅的钱发愁。但是王天也知道,现在想要从乡下捡漏,哪里那么容易。
要是搁在十年以前,或许乡下会有些好东西。可是在央视的鉴宝栏目开播以后,全国范围内掀起了一股狂热的古玩热潮,即便是乡下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夫也知道古玩这东西值钱,拿到城里的节目鉴定一下,结果就不出手了,再加上大大小小的二道贩子都往乡下跑,再多的宝贝也都给收刮净了。
现在想要淘到好东西,一个字:难。
另外最关键的一点,想要捡漏,还得是有那个眼力,对这些宝贝起码了解,王天对瓷器可没什么涉猎,虽然也听圈里人讲解过一些瓷器知识,但是没有上手,是永远想象不到那些瓷器会是怎样的一种的形态。说白了,想玩瓷器,没有丰厚的知识积淀,没有大量的实物过手,是不能成为行家的。
所以王天从来没有想着要进去试试水。也正是如此,王天才将自己的古玩摊子转换成了一个工艺品小摊,专门经营纯手工艺品。
没那么大野心,赚点小钱,说真的,还是因为没那个实力。
……
这黄老板也不知道走了多大的狗屎运,竟然能从一个乡下老农那里,只花了八千块就淘到一件康熙豇豆红的柳叶尊。
这下,又得在这条街上热闹一段时间了。
咳,管他呢,还是好好的摆自己的地摊吧。
叹了一声,王天刚要拿出一块胡桃木打胚一头“卧牛”,就有几个“文人墨客”上前来。
这波游客来自河南洛阳,作为黄河流域文化的发源地,河南向来文化之人颇多,这几位尤其看得出这方面的气质。
那位领头者,五十多岁的男子摇着扇子,扇子之上的词作乃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其他几位也是长须大褂,气质不俗,很不简单。
看人下菜,王天知道,这波人是大客户!
正文28、灵木手
感谢毒你大的再次打赏!求收藏,求推荐票!今天的投了吧--------------------------------------------------“小伙子,你雕刻的木雕小玩意不错啊。”
“还成吧,小时候就学习这个,到今年也有十个年头了。”王天淡淡回道。
“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啊刚准备打胚一头胡桃木的盘龙。”说到盘龙,还不是因为受方成功的影响,方成功总想王天把小说中的人物、动物,包括有趣的小说名雕刻出来,和他高山流水,交相辉映。
加上前段时间受那个女子的影响,王天此时也想着尝试一些新鲜玩意。
“小兄弟,我们买东西不急,如果你不介意,就当着我们几个老家伙的面雕一下,我们看好你的手艺,再买你的东西。”
王天之前还真没这么做过,可人家提议,王天还是欣然同意了。
左手一持胡桃木,按照脑海中勾勒好的形象,王天右手刻刀一起,开始下刀。说起对龙的印象,最为深刻的还是“霍比特人”里边那条火龙,王天再结合“番茄”盘龙的封面,成竹在胸。
当锋利的刻刀与坚硬的胡桃木相触,王天的泥丸宫内顿时一热,一股热流竟时涌出,而伴随着热流的涌动,王天的半个身子都有些酥酥的感觉,下一秒通体舒泰。
热流顺着王天的手臂涌入刻刀,接着又涌入胡桃木块中。涌入刻刀时,刻刀内那种细密而坚硬的感觉,直接冲入手心,有一种强大的冲击力。
而等到热流涌入木块,却又是另一番感觉,木块内的木质很细腻,就像是母亲的手,登即便把刻刀的冷艳吞噬,而木块内那种很有规律的纹理和间隙,直接映入王天的心头。
我好像掌握了这块胡桃木的全部,由上至下,由表及里,当下的用刀更是如有神助了!
之前,王天就有感受过银桂树的内部,只是那时候的“号脉”还不是这么透彻,当下,绝对是灵气升级了。
似乎,现在自己不仅仅可以运刀有力,雕刻时更是可以对做工的木料了然于胸。这样子的话,自己的雕刻技艺简直上了一个大的台阶。
灵气流方才在周身流动,意图突破、融入的不单单是自己的手臂,却只是打通了手臂,增强了自己手上的能力。
那如果进入到其他部位和器官呢?
王天不得不又想到这个话题。
而此次自己的升级是因为灵气流装满了罐子,现在泥丸宫内的新罐子是空的,装满它,又会有什么神奇的能力产生?
一系列的疑问在王天脑海浮现,可当下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几位老先生还盯着自己。
感受着胡桃木,持刀再次雕刻,那刻刀游刃有余地就依照着王天脑海中盘龙的形象开始变化,只不过,之前依靠的是经验和眼力,现在就算是王天闭上眼,都知道刻刀在哪里下刀,在哪里拐刀,如行云流水,通畅无阻。
那条龙就在王天的手上,就在王天的心间,就在王天的眼前!
五个老先生看呆了。那刻刀在王天手里,“笔走龙蛇”、翻来覆去,那胡桃木却是颇有了一条盘曲的巨龙的姿态。
龙是中华文化里的主要图腾、主要象征,也是封建时代中国等东亚各国帝王的象征,神话传说里龙更是神异动物,能行云布雨、能升能隐;有炎黄子孙、大富大贵的寓意,总之,龙在中国传统文化里边绝对有扛鼎的地位,备受推崇。王天雕刻的这条巨龙虽然只是胚型,却已经有了这个意境。
几位老先生开始啧啧称赞了。
“小兄弟的雕刻手艺了得啊,我可是知道雕刻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它对臂力腕力指力甚至脑力的要求都很高,而且我看你雕刻物件,都不画图稿,而是直接动手打胚,想必你一定是在脑海中勾勒出了图像。”
“不打稿就好像我们写书不列提纲,思路有时便会僵固,可这位年轻人雕刻并没有因此减慢速度,反倒是很顺手,不简单啊!”
老先生们夸赞,王天有点受宠若惊。若不是灵气流的辅助,王天哪里能这么顺心顺手。
不过想来也是,王天雕刻似乎从来没有画过什么图稿,一切从简,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雕刻工序,才是他这种小贩生存的本能。只不过,现在有了对于木块内部结构的感触,王天这种技艺更添一楼。
“老先生过奖了,我这叫野路子,为了生活吗。毕竟画图是一件比较费心费力的事情。我这些雕刻也都只是为了赚生活费而已,自然速度要快,不然你花费半年时间雕刻出一件高水平的作品,不受人认可也是白搭啊。更何况,我也不会设计草稿。”
王天笑嘻嘻的,此时讲话的底气更重了几分。
卧牛胚打好了,王天招呼上几位,“几位,不说那个了,是我献丑了,现在,你们看好哪个雕件了?”
收起对王天的欣赏以及认可,几位老先生重新打量起来王天的摊位,到这,王天几乎可以断定,这几位一定会买下自己的雕件了,只是能赚多少的问题。
不一会,摇着扇子那位五十多岁的男子捡起一个水曲柳的侍女雕,问道,“这个多少钱,买来送给我那孙女去。”
“这个侍女雕是我前几天完成的,您孙女一定喜欢,至于价钱,老先生,一千一,您觉得怎么样。”
“是不是有点贵了?”五十岁的男子微微皱眉,不过手却没有松开。
有戏,王天心里暗道。“老先生,一分价钱一分货,您是识货的人,木材是精挑细选的上好水曲柳,水曲柳材质坚韧,纹理美观,您应该知道,水曲柳是古老的残遗植物,是东北、华北地区的珍贵用材树种,更重要的是这是纯手工雕刻的,你看我刚才那手艺。”
“哦,手艺是好!”老头子眉毛挑了挑,不过还是摇摇头,“但我觉得还是贵了,你便宜点,我这些老朋友们还都喜欢,都要买一个的。”
王天呵呵一笑,要是这四五个人都能买一个,那敢情能攒些钱。
“好吧,那我就给您便宜一点,九百吧。”说着神色微微一沉,“老先生,这可是我的底价了,不能再低了,如果这您还不要,那我就没办法了……”
其实王天给出的这个价格是很有道道的。从一千一降到九百,看上去只是降了两百块,可是却是两个档次的感觉,毕竟,一千多跟几百块完全是两个概念。
果然,老爷子很明显有些意动,不过还是摇摇头,并不说话,他是要看旁边那几位老朋友的意思。
正文29、价格谈崩
第二更,求收藏,有票子的不投就浪费了!-------------------------------------------------虽然不说话,但从这个老先生手上的动作王天可以看出,老爷子是真喜欢这个水曲柳的侍女雕。
“小伙子,你就再给我们老李头便宜一点,这么着,我当个掮客,你少一百,八百块,要是行的话,他们四个一人一个。行不,你们说?”
这男子对着旁边的几位一示意,那几位是纷纷点头。“行,小伙子要是八百,我们也要一个。”
王天表面上没什么,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八百一个,四个人一人一个,那就是三千二。
就这刚摆上摊便卖了三千二,这个节奏,到天明还真没准卖个三两万。
“唉,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说什么。八百块就八百块,不过这次可是真不能再降了,我是干赔钱赚吆喝了…”
“恩恩,不要你降了!”
老先生轻轻摩挲着这个侍女雕,其线条流畅,面目和蔼,衣袂飘飘,确实是很见功底,而且这木材看上去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水曲柳,八百块确实算的上公道。想到这里,老爷子抬起头,眯着眼睛满意道,“好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