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档失败的大鬼斩役物语第11部分阅读
难呢!我只能说我会努力争取做到少主所要求的!
脸上稍微有点困扰的表情,绯鞠回应我道。
绯鞠妳只是努力争取吗?为什么不用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来否定呢?即使只是善意的谎言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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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回到天河家的宅邸。不可否认,现在我的行为说是战场上的逃兵,也不为过。家里这边并没有出现很强的妖怪气息,或许是对手是上位的存在,以至于我没有察觉出来也说不定就是了。
而就在我刚踏入我家院子的时候——
优人危险!
我听到凛子的叫喊声。
轰轰轰轰
我的头顶上突然出现了好几跟柱子,并向我砸来,我也条件反射性的跳向后一边。
啧啧,我在不知不觉中锻炼到了这种运动神经呢!
什么!柱子!
这是守形前辈所说的新大陆吗?不对!我的姓氏可不是樱井啊!
哦!还活着!还活着!
加耶说着事不关己的话。
好歹我也是天河家的主人吧!加耶?妳这种态度真的是侍奉主人应该有的吗?
优人!这边!快到这边!
凛子喊道。
结果还是青梅竹马会关心我。不过静水久呢?她不在吗?
就在我想着这种事情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出先在我眼前,只有一条腿,跳着向我过来,身上穿的是短腿的和服,而且只有一只硕大的眼睛…
明夏羽的援军不仅仅是大太法师吗?
哥哥!来陪我玩吧!
优人快逃!
凛子大声的喊道。
出现在我面前的独脚独眼妖怪嘛,如果要給一个评价的话,应该是恶心吧!至于说我有没有因此而产生了恐惧心理…
我的答案是我还没有被恐惧吓倒,尽管现在可以称得上是磨难重重就是了…
为了守护我所珍视的人…
为了守护我那渐渐崩坏的日常…
眼前这一份危险责任,是我所愿意承受的!
大哥哥一起玩吧!给柱子砸得头破血流从而致死的话,就算输了!
接着,对方双手向天空一挥,我就看见好几根柱子从天而降,而且…
我根本没地方躲,面积太大了,根本跑不开攻击范围…
天河优人deadend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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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例應該是感謝【不太在行】同學的一百個點娘幣打賞吧!雖然有點遲就是了。
然後,好久不見了,諸君。
正文14匹目乱入的鬼斩役
我命休矣…
我下意识的抱住了头。
只听一声折断的声音,那柱子就被割断了。
结果我是被女孩子(其实是虬妖)給救了——
对人家的男人动手,我可不饶你…我的水铁炮,可是很凶悍的哦!
这个对我来说并不陌生的声音,自然是属于静水久了,此刻的她,满身湿漉漉的蹲在了旁边的一口井上,右手并做出了手枪的姿势…
该怎么评价呢?嘛,我想还是算了吧!现在可没有这个空闲…
静水久!凛子安心地说道。
切!加耶似乎有点不爽。
我说加耶啊!你就怎么恨我吗?你就希望我死啊?好歹你也是侍奉天河家的吧!你就那么不待见我吗?
多谢了!静水久!我走到静水久身边,因为这样更加有安全感…
毕竟我只是个刚刚入门的鬼斩役而已…
现在回过神来想一想的话,刚才那根柱子,我应该是用光渡强化我手上的三日月宗近,然后砍断那根柱子…
遗憾的是,我刚才抱头蹲防…
怎么看都是让天河家的名誉蒙羞了吧!
我昨天刚通宵读完书,还要我做怎么费神的事…哎…不过你要死了!我也很为难…这里尽管井水不多,但对付这样的妖怪还绰绰有余!好了快点进屋去!静水久的话,尽管是在保护我,但还是感觉那里不对劲…
你竟然跑到这里来了!丢下绯鞠不管!加耶怒气冲冲的说道,并向我走来,但并没有出来庭院…
毕竟是座敷童子嘛…
加耶!
我在这里也能看见…绯鞠在和那个大怪物在战斗吧!
而且不只是那家伙,还有飞缘魔啊!
這不是二对一嘛!在这种情况下,你也能转头逃到这里来吗!你还是天河家的鬼斩役吗!绯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把你碎尸万断,扔进山里去!加耶大声的指着我吼道。尽管凛子也在旁边制止着加耶的行为,但没有效果。
不可否认,某种程度上,加耶说得很对,我确实是临阵逃脱,哪怕我可以用不给绯鞠添麻烦不让自己变成绯鞠的负累作为借口。
话说回来,即便解释等于掩饰,我还是将自己的想法传达出来:
虽然加耶不会相信,我没有打算逃到这里来,只是打算找静水久过去支援绯鞠!
大言不惭!明明就是一个胆小鬼!
没有理会加耶的话,我望向了静水久那边——
看起来她是要和独眼男战斗…
至于我为什么不找加耶作为援军吗?
按照相关文献记载,坐敷童子一旦离开屋就只是个普通人哦!
不然加耶自己早就冲过去支援绯鞠了啊!
而我的凛子大人嘛…
虽然凛子的运动神经出众,但这种战斗,作为普通人的凛子,虽然这么说有点自卖自夸,凛子是属于被我保护的存在呢!
结果就是只有我了…
绯鞠的援军…
就只有我了!到头来,我是徒劳无功呢!谁会想到明夏羽的援军不止一个啊!
赌上天河家的名誉…加耶!我会将绯鞠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我转身赶往属于我的战场,同时向加耶承诺道。
喂!优人!你在说什么!这样做太危险了!凛子对我喊道。
我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说道,并学着某位将军的话:
大敌当前,怎能后退!我就算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些话后,突然感觉一阵轻松…
你应该知道的吧!我们妖怪是有狩猎的本能的!如果被厮杀的冲动所淹没,就有可能会再也回不来!要注意点!对那只猫!静水久温馨提示道。
时不待我,我没有回头看,不知道凛子以及加耶现在都是怎样的表情。
或许,凛子是低头沉默不语,而加耶则依旧是愤怒的表情。
但我至少可以确定静水久的战斗开始了——
来吧!让你久等了!水会贯穿一切,你的舞台帷幕,由我给你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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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是说我现在的情况吧!
绯鞠为了我,可以牺牲生命,尽管我也说自己愿意为她牺牲生命,但…
对于没有足够力量的我,根本不是牺牲生命那么简单,而是去送死!
我家的猫就是不愿出现这样的状况…
所以绯鞠才会让我离开…
什么独当一面的鬼斩役…
说什么赌上天河家的名誉…
我太自以为是了吧!
明明就是我将一切都推给了绯鞠…
——我太过依赖绯鞠了。
但…
我想…
我想要守护绯鞠…
哪怕我会因此死在冲锋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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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近绯鞠的战斗地点周围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压力,这时,我听到:
力不从心啊!野井原的绯剑!是不是还在担心我的沙砂在攻击鬼斩役呢?
我没空和你玩!給我退下!
声音尽管隐隐约约,但肯定就在附近!
只是感觉现在她们的位置,距离刚才的战斗地点好远啊!
另外那段话…
绯鞠在知道了明夏羽还有援军这个事实,开始在向天河家宅邸方向移动。
——绯鞠无疑是在担心我呢!
轰隆
别挡道!不让开就从你身上踏过去!
呃…
我听到了绯鞠的声音…
然后…
我看见绯鞠了…
不过现在的状况嘛…
似乎是被静水久说中了呢!绯鞠的理性…
总之,现在的情况是,因为我的乱入,让绯鞠有点手足无措——
绯鞠露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破绽!
明夏羽那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啦!
我不能退缩!
不能让天河家蒙羞!
我要保护绯鞠!
距离大约5米…
我可以做到的…
4米…
3米…
2米…
没有问题的…
我借助奔跑的惯性,抱住绯鞠,并跳向了一边…
少…少主!
赶上了!
啊咧!天河家鬼斩役竟然没有被沙砂打败啊!
我对自己救了绯鞠而感到高兴…
少主…你白痴啊!还跑回来干什么!
因为啊!那个…我确认了家里那边安全无事…然后我想…不该怎么说…我作为绯鞠的主人…也不能总被绯鞠保护啊…我是天河家的鬼斩役…我也要拿出鬼斩役的样子来…
笨蛋!少主…为什么…少主背后是湿的…
绯鞠看了下她的左手,手上染满了鲜血!
那并不是绯鞠在战斗中受的伤,而是…
我弯下了身子…
那是…
因为我接替了绯鞠,挡下了刚才明夏羽的攻击…
那个…
明夏羽的刀…
就插在了我的背上…
这次真的是天河优人deadend了…
少…少主!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少…少主背后…为什么会长了个鲜红的东西…啊啊…不对…少主…这种事…少主…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了,我也开始感觉到了,背上那剧烈的疼痛,原来被刀捅了下,回是这样的痛…
还真是难得的体验呢!
哈哈哈!被守护的人跑过来守护自己的守护の刃!这不是本末倒置吗!不过,那家伙的血看起来真是美味啊!
杀了你!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正文15匹目剑与鞘
我家的猫似乎是彻底地暴走了…
绯鞠一瞬间就移动到了明夏羽的眼前,右手一挥,就把明夏羽打得老远…
接着,绯鞠迅速的举起了安纲,并纵身向大太法师跳了过去,双手用力一挥,一道类似与闪电的攻击,冲向了大太法师,并砍下了大太法师的右臂…
啧啧…
这就是我家的猫的真正实力吗?
另外,绯鞠现在的样子,狰狞而恐怖,虽然这么说对绯鞠很抱歉,即便是恶魔的脸孔,或许也不及绯鞠现在这副脸孔的可怕…
我想起了自己那一次跟绯鞠的郊游…
迷失在杀戮的愉悦感里头的绯鞠…
虽然我自己也是很享受那种感觉就是了…
现在不是考虑这方面的事情的时候呢!
我自己拔下了插在身后的武器,仅仅是一瞬间,疼痛感传遍了全身,眼泪几乎都要源源不绝地涌出来…
只是现在还不能流泪啊!绯鞠她现在这个样子…
各种意义上都很危险!如果被厮杀的冲动所淹没,就有可能会再也会不来!
绝对不要!
我家的猫回不来什么的…
我绝对不要!绝对绝对不能够这样!即使赌上自己的性命…
绯鞠!已经…已经够了!住手!
这时,绯鞠已经跑到了明夏羽的身边,双手把安纲举过了头顶…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呜…哇…啊!啊!
明夏羽根本无法躲避…
快点住手!
我拿着三日月宗近站在明夏羽的前面挡下了狰狞的绯鞠那愤怒沉重的一击…
这个剧本绝对搞错了吧!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作为绯鞠所侍奉的主人,我站到了绯鞠的对立面,怎么看都是滑稽的事情…
下一个瞬间,绯鞠的安纲和我的宗近交接处,闪起了白光…
一道巨大的闪电光柱从天而降,笼罩了着一切,大太法师也随之消散了…
为什么要救我!
明夏羽惊恐并疑惑的说道。
我以宗近为着力点站在那里,而明夏羽则是一脸惊恐的蹲坐在我身后大约两米的地方,至于绯鞠…
绯鞠她整个人几乎呈大字倒在了我前方,安纲也倒插在身边。
这个结果应该算是不坏吧?绯鞠并没有死,也没有因暴走而沦陷,她只是睡着了。
我并不是要救你!只是不能再让绯鞠失控下去罢了!
啊啦?我的这个回复,怎么看都是那个吧!所谓傲娇…
人家才不是要救你呢!baka!
那么…我今天…先告辞了!
明夏羽站起身,并走向了一旁,消失了踪迹。
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应该不是一句告辞就可以的吧!
说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呢!
——并不是指背部所受的伤,而是站在了绯鞠的对立面,不得不跟绯鞠战斗…
——虽然只是短短几秒钟…
——虽然我跟绯鞠都没有受到伤害…
如果被卷入战斗之中,为了自保,不得不杀戮,从而让双手沾染鲜血,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因为杀戮所带来的愉悦感而沉醉于战斗迷失于杀戮…
无论如何…
我都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如果绯鞠是我的刃,那我就成为绯鞠的鞘吧!
我抱起绯鞠,并让绯鞠偎倚在树上,我也坐在绯鞠旁边,背靠着树,闭上了眼睛…
唔哈…
我好累啊…
就让我这样睡一阵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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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是树林?我背靠在树上?但…
记忆似乎有点混乱了…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啊!
想起来了!少主的背上插了把刀!
少主呢!少主没有事吧!
还好,我扭头就看见少主躺在我旁边。
少主!少主!振作一点!少主!
我下意识的紧张起来,因为少主毕竟被…
啊咧咧…
原本插在少主背上的刀…
不见了?
可是伤口依旧存在啊!这种事绝对不能放着不管!
说起来,那个飞缘魔和大太法师不见了呢!
啊!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吧!
我紧张的啪啪的扇了少主几个耳光,希望少主可以醒过来,但…
少主…
少主他并没有清醒…
少主这是死了吗?
不!不!绝对不能有这种想法!
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在做什么?猫?
我听见了那熟识的声音,是蛟(所以说,其实人家静水久是虬妖啦!)。
蛟…
恩?明明有你跟着,还发生这样的事…
蛟用一股鄙视的目光看我,但…
我…
我真的是无言以对,我根本记不请发生了什么…
我…
对不起…
这…这个…
我现在就给他治疗…猫給我趴下来,让他躺在你身上!
怎么可能啊!
我条件反射式的回答了蛟的提议,但…
蛟…
那个蛟突然开始把她的连衣裙脱了下来,扔在一边,她现在只穿着胖次,并让少主趴在地上。
接着,蛟用手一指少主,她的手上就卷起一阵水浪,并滴落在少主的伤口上…
然后她趴在了少主的背上,因为没有衣服的遮盖,所以她的上半身,就直接和少主进行了异常亲密的接触…
喂!你干嘛!你在做什么!蛟!
安静点!清澈的水里!有治愈伤口的力量…的说!
接着,她就这样那样地在少主背上磨蹭起来了,并发出恩那种貌似幸福的声音…
可疑!实在是太可疑了!但又不能放着少主不管…
唉…
恩…恩恩…哈…恩…啊呜…啊恩…
不爽!不爽!不爽!
我露出了猫耳,并咬紧了嘴唇,脸也红了,好羡慕…
啊!不!不对!到底我都在想什么啊!砍了她吧!我要砍了蛟!不过…
刀…
我的安纲呢?
没…没办法…要合上伤口就要扶起来。
蛟把少主抱了起来,但…
少主…
少主像死尸一般,直接把蛟压倒了。
喂!你玩什么!
我尽量隐藏杀气,可我快受不了啊!明明少主是属于我的少主!!!
然后蛟就以那样的姿势,用双手环抱住了少主,双手停在伤口附近,接着,蛟的手里发出了光芒…
结束了…的说!
蛟站了起来,并拿起衣服穿了上来。
辛苦你了…虽然想怎么说,但赤身果体抱在一起有什么意义啊?
意义重大!我…会很舒服…
蛟红着脸说道。
啊!我突然感觉世界崩塌了!我好想砍了她!啊!砍了她吧!不过少主还没醒…
肌肤重叠在一起时…体内就会有什么不安分的要流出之类…
蛟扭动着身体,并说出这样那样意义不明的话。
啊!我真的真的好想砍了蛟啊!
明明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应该是我跟少主才能够做的——不对!我在想些什么啊!
喵!
唔…哈…
这时,少主摇了摇头,坐起来了。
完美…的说!
啊!少主!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我握紧了拳头,眼中好像要流出什么似的,但我制止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绯鞠…
正文16匹目死有余辜
哎呀!干的好啊!真不亏是鬼斩役!天河家的当主!
加耶高兴地大声叫着,看起来似乎我作为天河家现任的主人,获得了她的肯定——才怪!
事实上,加耶对我,天河优人能够活着回来的回应,也就是仅此而已啦!让加耶高兴的事情,其实是绯鞠回来了。
话说回来,我挡下了明夏羽的一击——我的后背被插了把刀,各种意义上,都是相当凶险的一件事呢!虽然不是致命伤,但被送到医院,休养一段日子之类,应该是理所当然来着。
不过,现在我却是在自己本家的房屋…
天河家的宅邸配置了医疗设备?加耶其实是执业医师?
——这种不可思议的展开有可能发生吗?
嗯,这种事情当然是没有可能的啦!关于我的伤势,我向绯鞠发问了,而绯鞠只是望了下静水久,没有正面回答。
至于静水久那边,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种诡异的气氛是什么情况?
总之,我大概是了解到一个事实——是静水久处理好我所受的伤!
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我应该好好感激下静水久,但她喜欢什么呢?
我完全不知道啊…
以身相许吗?
呃,为什么会在我耳边响起这种迷の声音啊!
那个光芒从这里就可以看到,你好厉害哦!
说着,加耶猛拍我的后背,好痛——当然不是我挡下明夏羽那一击而受的那个伤的痛,而是她太使劲了。
好痛!真的很痛!加耶…
妳怎么看都是热情过头了吧!
你直接死掉多好…
加耶突然到了我旁边,并且说出了这句让我觉得…
该说是寒意满满的话吗?貌似我是身处南极一样呢!
这时,我发现凛子盯着我原来的t恤衫背后的血迹。
顺便说一下,我现在穿的衣服当然是新的,毕竟我当时流的血,染在了t恤衫上,而且还有个口子,不管怎么看,都像被捅了一刀…
但这个事实,我觉得没有向凛子坦白的必要——让凛子知道了这种事情,也是于事无补吧?而且如果凛子因此产生了要跟我并肩战斗之类的想法…
虽然这么说很抱歉,鬼斩役跟妖怪们的世界,还是不要让凛子涉足会比较好吧!
我那种言不由衷的话语,自然是不可能让我的青梅竹马大人凛子满意,她跑到我背后,掀起了我的新衬衫,但静水久的治愈术似乎好腻害啊!
尽管我还不知道静水久是怎么治愈我的伤,受伤的部位,连疤痕都没留下啊…
真的没有受伤?优人?
我都说了没有受伤嘛!为什么凛子妳不相信呢?
那为什么猫公主那么消沉?
这方面倒是很敏锐嘛!我的凛子大人!因为跟我家的猫是竞争对手的关系吗?
如果是绯鞠那边露出破绽的话,看来我需要提醒我家的猫更加注意点吧!关于一些不让凛子知道会比较好的事情…
我才没有消沉!一大早就出了一身汗,我去洗澡了!
绯鞠回击凛子。
绯鞠…
作为我的刃,没有好好保护我而消沉吗?
其实是我拖累了绯鞠吧!
自以为是…
却没有足够的力量…
我…
不许偷看哦!
加耶突然拿出菜刀在我眼前比划了几下。
为什么会是这种结论啊!以我跟绯鞠的关系,我完全犯不着偷看吧!
还有收起杀气啊!不过是区区座敷童子!而且妳也是侍奉天河家的吧!我跟加耶妳之间姑且算是主仆关系吧!
嘛,话是这么说没错…
我觉得还是不要去招惹加耶她会比较好…
毕竟加耶没有恶意呢!倒不如说,将绯鞠从加耶身边抢走的我,对于这样的我,加耶确实是没有必要給我好脸色…
啊咧咧,原来站在加耶的立场上思考的话,我才发现一个事实,加耶仅仅是对我出言不逊,其实已经是足够的克制了呢!
还真是抱歉啦!加耶!
咳咳,话说回来,偷看绯鞠洗澡什么的,我跟绯鞠已经有过负距离的接触了哦!比偷看绯鞠洗澡之类更加罪大恶极…
咳咳…
这个剧本的台词怎么看都是搞错了吧!
为什么我会变成犯罪者啊!
嘛…
我都在想些什么呢?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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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
我记得从明夏羽那里听到的情报,名字是叫砂沙吧?不!应该是沙砂才对吧!
嘛,到底是哪个呢?
放着不管的话,他就开始拆柱子,眼睛也发出奇怪的光线,所以把眼睛蒙住了,我也办法啊!
凛子无奈的说道。
还以为这家伙会被静水久杀掉呢!结果只是被俘虏吗?
不知道对于被俘虏的妖怪,是否适用《日内瓦公约》里头的战俘待遇呢?
答案应该是否定的吧!毕竟是妖怪啊…
人类世界的法则,对妖怪来说,并不适用吧!妖怪世界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吧!
先不说这个了,我眼前的这个独眼独腿男——已经被绳子捆住了,眼睛也被白布給蒙上了,可这家伙依旧在挣扎…
对于眼前的场景,各种各样的事涌上心头…
静水久,我是不是太天真了呢?
扑克脸的静水久靠在墙壁上,但对于我的话,我能够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些许吃惊的味道。
虽然外表是萝莉,但事实上静水久是在很多方面都积累了丰富经验的大先生来着。
那个叫明夏羽的飞缘魔,她完全听不进我的话,只想要我命呢!
我接着说道。
静水久大先生会给我一个怎样的答复呢?
妖怪也有各式各样的,而我属于善解人意的说…关于这方面…优人你可明白?
嗯!我知道!我真的很感谢静水久!
总而言之,你是时候放下那种过家家的想法了!你也已经稍微了解到你作为鬼斩役的危险性的说!不要以为自己是斩妖除魔的勇者就会所向无敌的说!
过家家吗?
我想猫应该跟你说过,嗯,或者你自己也是知道的吧!鬼斩役十二家都拥有不同的能力的说…天河家拥有被称为光渡的魔力授予能力的说!
嗯。
某种意义上,天河家的光渡是一种很腻害的能力。
如果要类比的话…天河家的光渡就好像rpg游戏里面的魔法加护之类的存在。
啊咧?原来我们家是魔法师?还是说贤者?
看来你确实是知道这方面的事情的说!根据古书中的记载,那种力量的效果非常强大,就算是随便捡根棍子,也可以使它拥有可以媲美传说中圣剑的威力的说…
之前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如果只是人类的话,不应该会在血统方面,遗传到这种能力的吧!这么说来,虽然这种推测有点冒犯我们天河家的先祖——天河家的血统很大可能是混入了人类以外的成分…
剑术、体术、魔术都并不十分优秀的天河家,能有现在的地位,都是归功与着个叫做光渡的能力的说!
地位之类,鬼斩役已经跟这个时代脱节了吧!悠久的岁月,强力的大妖怪不是被消灭就是被封印…
说起来,静水久,天河家的藏书中对于绯鞠…不!对于侍奉天河家的猫妖一族都有怎么样的记载?
虽然那些藏书我都是有看过,对于侍奉我们家的猫妖一族这方面的记载,我也是有印象——我还是希望我的印象是跟事实上的记载有出入。
呃…
静水久?妳为什么斜了我一眼?
啊咧咧?这股寒气?
当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背后伸过来一个手臂勒住了我的脖子。
优人,现在比起考虑那只猫,你还是多考虑下自己吧!
凛子!那个从背上感觉到哦!虽然很微小…
我从背后感觉到了凛子的胸部,虽然这么说很抱歉,凛子真的比绯鞠小多了,战斗力差距太大了…
如果用比喻的修辞手法的话,她们之间,就像拿足球和地球比大小一样…
呃…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吧!我…
呼吸…
空气君!不!氧气君!我…
意识开始有点模糊…
哼哼哼!
凛子笑道。
喂!你那贫||乳|别硬往上贴了,看着都心疼的说!
静水久火上浇油道。
嘛,说起来,居然遗忘了青梅竹马凛子大人的存在,我还真是死有余辜呢!
正文17匹目预警信号
外面的蝉…
知了
知了
——欢快的叫着,偶尔的微风也把风铃吹响…
虽然从凛子大人那里幸存下来,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可是我心中的某种惆怅,始终挥之不去…
你的这种若有所思的表情,也就是表示你对这样那样的事情,并不是一无所知吧!或者说你其实是一清二楚呢?总之,接下来的这些话,虽然由我来说不算是合适…根据相关的记载,如果这些记载是真实可靠,那么毫无疑问,猫的祖先是危害人类,邪恶的妖怪,而且还是那种杀人吃人的那种…后来,猫的祖先,尽管是已经被你的家族所收服了,但即使经历几百年,猫的体内还依旧流淌着祖先那邪恶的血的说…你自己也不止一次见到猫好像变了另外一个人吧!那或许就是猫的本性的说…
啧啧…
这就是所谓宿命吗?我家的猫——绯鞠的宿命?
发现了狩猎的乐趣…
在厮杀中迷失自我…
越战斗下去,绯鞠的心就越可能被染成黑色…
天河家的过去就有不得不清理门户的纪录…
我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这种感觉是闹哪样啊!我这是在竖fg吧!而且还是我家的猫的死亡fg之类,这种感觉,各种意义上,都很糟糕呢!
算了,比起思考宿命之类的问题,我觉得现在,自己作为绯鞠侍奉的主人,我应该去安慰一下,我家那情绪变得低落的猫。
身体动起来,尽管我不知道绯鞠所在的地方,但脚似乎好像有目的地了…
知了
知了
天河家宅邸周围的森林,蝉还是很和谐地鸣叫着…
少主!
真遗憾哦!绯鞠她已经洗完了哦!不过…嘿嘿…如果你看到了的话,就在你看见的那一瞬间,我的菜刀就会命中你的眉心哦!嘿嘿嘿…
啧啧,区区看到了,对我——天河家的主人来说,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吧!加耶喲!我还做了哦!
不过对于自己会走到这里——我来到了天河家宅邸附近的池塘…
该说是本能吗?
总之,对于加耶的无聊挑拨,无视就好!我现在只是来給我家的猫送温暖——咳咳,这个剧本,怎么看都是台词搞错了吧!
嘛,反正我是因为关心绯鞠,才过来找她。但事到临头…
——我应该说些什么呢?我明明走到这里了,接下来我是说什么安慰绯鞠的话吗?
——不行的吧!我家的猫才不需要安慰的话,我对绯鞠说这样的话,我家的猫只会更加没有精神的吧!
——那么我应该是说些让绯鞠提起精神来的话吗?
——可我没有想过这方面的话啊!
绯鞠,妳不要紧吧?
还是这种普普通通的展开好了!日常即王道啊!
恩…少主…你…你呢?
沉默,回应绯鞠的就只有我的沉默了。我也不要紧哦这种话,我果然说不出来啊!我明明说句我没事之类的话就好了,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嘴巴根本就张不开来。
我明明是想为绯鞠做些什么的…
我明明是跟绯鞠并肩作战…
——结果却是我拖了绯鞠后腿…
绯鞠也是因为我的缘故而出现那种情况…
我居然还有脸面说想让绯鞠打起精神来!
——绯鞠就是因为我而变得无精打采!
少主,你没事就好…谢谢少主回来救我…其实我本来应该好好奚落少主的…毕竟少主那种稚嫩得不行的战斗技能…真的会死掉的哦!不过…我似乎太过严厉了?少主?
是哦!绯鞠完全不給我留点颜面啊!虽然对于战斗方面,我确实是很…
脸红了,当然是我啦!毕竟我家的猫没有脸红的理由。
转移一下话题吧!当遇到了损害男性尊严的敌人,转移话题是正解!作出决定一瞬间,大量的图片——属于过去的记忆如同幻灯片一般呈现于我的脑海…
好了!决定就是这个——池塘,这里的池塘,绯鞠尽管很怕水,但这里不同,绯鞠喜欢在这里的池塘冲凉…
说起来,明明已经好多年了啊!池塘依旧是那么清澈…
毕竟这里不是工业区嘛!
突然,一张图片静止在了我的脑海里,那是我和一个女孩子,在这里的池塘,接吻的图片…
而那个女孩子就是绯鞠——才怪呢!那个女孩子,是我的婚约者,神宫寺家的玖惠澄大人哦!
另外,玖惠澄似乎也是我对猫过敏体质的罪魁祸首…
啊咧?这种莫名其妙的紧张…
——这个又是闹哪样啊!
算啦!我再不说话,气氛会变得奇怪的吧!
那个…说起来,绯鞠很喜欢这个池塘呢!明明绯鞠很怕水,可即使是这样,妳还是喜欢在这里冲凉呢!
恩…
效果拔群——我应该这样说吗?
因为绯鞠现在也是红着脸,看起来就是很高兴的样子。
啊哈?阁下是想提醒我,在加耶面前聊这种话题,我会被加耶捅一刀?
不可能啦!因为那个时候的绯鞠,真的只是猫!
——在我跟绯鞠再会的那天,十六岁生日的那天,我家的猫才第一次以人类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
她看来很高兴我记起了与她的回忆,我其实也很高兴,辜负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的期望我可不会做。
话说回来,绯鞠对那个人…
恩?那个人?少主?你?
绯鞠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也不再脸红,绯鞠现在的表情就如同被无形的雷给劈了一样…
呃…
总之,我这是踩到地雷了吧!没话找话也不带这样的啊!虽然我并没有真的说出了玖惠澄的事情,只是我家的猫,我该说只要是女孩纸,对这种事情,都是很敏锐的吗?
走吧!加耶!
哎?哦!
绯鞠和加耶迈开大步走开了。
——加耶回头看了几眼我,但绯鞠没有。
绯鞠!
我喊道。
绯鞠停下来,扭头过,眼神中含有鄙视和失望的态度,而且不知怎么的,看起来很恐怖:
少主,我讨厌那个人!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目送了绯鞠和加耶离开,我觉得我的前方响起了夹在我的未婚妻与猫之间的惨烈修罗场的预警信号。
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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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么?该吃饭了哦!
我打开了被关着的有那个独眼扔柱子的拉门,说真的,我还是很害怕的,但又不能不理他…
而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穿巫女装的女孩,用右手抱起来了,那个麻烦的独眼男,可她是谁啊?
巫女装!
对了!优人说跟绯鞠战斗的就是巫女!那应该就是她了!那叫什么来着?
飞…明…羽?
好像不是!
算了…
只要我装做知道就可以了吧!
是妳啊!
座敷童子不在的时候,侵入这里就简单多,甚至不张开固有结界,真是愚蠢!因为不想道谢,所以给你个情报吧!有别的残存的鬼斩役在找那个男的…
你要帮优人!
我惊呼道。
不过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