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神情自然而然地出现在我的脸庞上。

    但在我提问之前，程婉淑很快就有了行动。

    她抬起了右脚，精致的黑色圆头鞋踩上了红木制作的、倒映出温润光芒的椅子。

    然后，以此为支点，再度抬起左脚，便踏到了，位于这座竹楼二层正中的，摆放着点心茶水的红木餐桌上。

    以穿着鞋子的状态爬上餐桌，这绝非是淑女应该有的行为……重点不在于穿不穿鞋子的问题，而是爬上餐桌这种事。

    除了还在牙牙学语的小孩子，其他的任何人都不会有这种行为的吧？

    虽然程婉淑的名字中带有两个对女性来说十分美好的字眼，但这名为婉淑的少女，其性格行为也绝对和名字的寓意搭不上任何的关系。

    但如此“异常”，甚至到“洒脱”的行为，却还是颠覆了我的认知。

    少女面色不变，似乎不为此感到任何异常。

    葱白的手指轻轻在腰间某处点下，那被撑起的裙摆中传来金属支架收缩的声音，然后，原本饱满的黑白lo裙，便在气流平静的这个空间内，向下缓缓坠落收缩。

    就好像纪录片里快放的镜头，原本饱满的花朵随着时间飞速的流逝，渐渐失去了水分，失去了活性，也失去了色彩与美丽。

    但也许是少女身段良好的原因，即便是此刻满是褶皱的裙子，也无法对总体形象产生什么影响……倒不如说，反而将原本有些清冷的气息，骤然渲染的妩媚起来。

    什么样的苹果闻起来最为香甜？

    刚刚摘下的苹果太过于饱满生涩，而放置一段时间的熟苹果，会渐渐释放出类似酒精的香气。

    但是单纯论起香味的话，还是熟透以至于开始腐烂的苹果，最为馥郁，那混杂着酒精与浓郁糖汁的糜烂气息，最为诱人。

    程婉淑轻轻走到桌面边缘，就如同要在清澈小溪边沐浴的乡野少女，用足尖试探水的温度，她将左脚缓缓伸了下去。

    身体随之渐渐下沉，在某种程度时，少女的双手轻轻拂过臀部，将即将杂乱的裙子梳理得再度顺畅。

    她缓缓坐到了桌面上。

    虽然行为的本质不符合礼节，但整个过程都显得缓慢而优雅，在我的眼中，那红木圆桌此刻仿佛变成了高雅的歌剧舞台，而现在，正是剧目中，最为核心的女主角出场的时间。

    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在周围散射的阳光下隐隐露出洁白肉色的、没有任何多余赘肉的、形状优美的小腿，从裙子的遮挡中出现了。

    此时的程婉淑，就好像一只生活在北方那幽深森林中，高傲的黑天鹅。

    微风吹过，周围明明还有竹叶莎莎的摩擦声，少女所穿着的西洋服装，与周围明显是符合华国古典审美的环境十分地格格不入。

    但她本身散发出的神秘气场，足以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彻底吸引，从而忽略掉一切其他因素。

    “美”是什么？

    味觉上的绝妙体会？大自然壮丽广阔的风景？一个人所拥有的优良品德或是善行？

    不不不……虽然“美”是一个含义十分宽泛的字，但若要追求“美”字的核心，探求其最为本质的含义……

    沈从文先生在《看虹摘星录》中，已经对“美”有了最好的阐释。

    只有女性的身体，才能配得上“美”的核心含义，那么，在诸多女性中，最为动人的少女——所拥有的身体，才能成为“美”的至高象征。

    “余之前问过，汝是否口渴呢？可还没有受到答复啊？”

    唔……毕竟是这种酷热的天气嘛，身体损失水分的速度是极快的。

    从家里出发时，晒了这么久的太阳，有走了许多路，一般人都会觉得口渴的吧？

    虽然不知道这有些不应景的问题是什么意思，我还是点点头。

    少女从身侧的桌子上拿起一杯红茶，并示意我走上前去。

    以为程婉淑要将茶杯递给我而已，我自然而然地走了上去。

    然后……一副让我惊讶的画面出现了。

    她居然……将茶水……倒在了小腿上。

    黑色丝袜显然没有任何吸水效果，在阳光的映射下，泛着一丝金光的茶水贴着少女的小腿划出动人心魄的弧度，那水流飞速地汇聚到脚尖，然后，便在地面上散成万千光尘。

    “汝可要听好了，用舌头，就是用舌头，帮余把腿部清理干净，这……”

    “就是余出手相助的条件。”

    直到此时，少女的嘴角才浮现出一丝笑容。

    “怎么了？不愿意？”

    听到这质问的我才反应过来，神色有些轻松地半跪下去。

    出于对于“美”的尊重，我带着凝重的神情，像是托举精致而脆弱的瓷器一般，双手碰触到少女因为沾湿而更显柔滑的小腿，将其缓缓托起……

    入手的感觉稍微有些清凉，像是柠檬水中的薄荷，即便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那皮肤惊人的柔软度与弹性。

    之所以会感到犹豫，是因为我觉得，这种条件实在是太简单了。

    没错，在乐正朔明这个家伙的观念中，比起付出金钱、付出时间与精力，或是其他更加困难的要求，少女眼下的这个条件，实在是简单地有些过份。

    也就是说，我并没有觉得，用舌头接触一名女孩的腿部肌肤，有什么不妥。

    毕竟，作为妹妹的纯菜，从小便与我生活在一起，让我对女性的有些方面已经感到了麻木。

    何况，好像是两年前来着？纯菜还是一个洗澡需要哥哥帮忙的小孩子……

    总体来说有些复杂，反正，在其他人的眼中，正常男性应该会觉得羞耻，绅士们会感到兴奋，女性的想法我无从揣摩。

    但我觉得，这很自然。

    虽然是代表了“美之极限”的少女身体，但足部出汗还是难免的情况。

    当那在黑色丝袜中透出雪白肌肤的脚尖靠近我的嘴唇时，一股酸涩的味道混着红茶的淡香，钻入了我的鼻孔。

    少女汗液的香气并不能降低总体的评分……那股独特的气息，就像是发酵牛奶中蕴涵的酸意，是让原本的牛奶进行升华的东西。

    只是开始时，舌尖有一些不适应，但帮助三生女神清理过手指的我，在这方面也算有了一些经验。

    勉强可以说是熟练吧。

    舌尖在少女的玉足上滑行，不断滑落的红茶茶水充当了润滑剂的作用，品质极高的丝袜简直如光滑的冰面一般，感觉不到任何的阻碍。

    程婉淑淡漠的脸蛋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那一抹微笑同样消失不见，但她没有任何少女应该有的紧张，反而配合着我的动作舒展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