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婆第15部分阅读
咭簧?当先向屋外走去。玄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跟在舞月身后,扫了眼门外等候着筹措不定的春香楼。心中一颤,玄毅的眼光并不如何凌利,却让她从心底发着寒。
罢了,横竖王员外也付过银子了。
将原本打算前来再在镇国侯这里讨点彩头的想法一巴掌拍死,谄媚的退后两步,躬身让镇国侯慢走。
出了春香楼,舞月长长的吸了口气,以前倒不觉得如何,被李信绑架了几天,现下恢复了武功和自由,竟是觉得无比的珍惜。
李信绑架的这几天里,倒也真如李信自己所说,并没有亏待她什么,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服务非常到位,只不过,习惯了无拘无束生活的舞月,好比折了翅膀的金丝雀,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
刚走到侯府大门外,得到消息的王青几人欢呼着从门内涌了出来,将舞月团团围住。
“舞月姐,你终于回来了。”王青眼眶红了红。
“舞月姐,下次你要离家出走,一定要带上我。”几人并不知晓舞月是被绑架了的,只当舞月是因为那日玄毅迎接秦国玉凝公主时那亲密模样生了气,离家出走了。
舞月自然不会说出实情,惹她们担心。
“好了好了,舞月姐已经回来了,要说话我们进到屋里去说,站在外面,是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李雪梅扫了眼站于一边的玄毅,秀眉不自觉的拧了拧,玄毅挑挑眉,淡然一笑,并不在意。
回到府中,众人自然免不了要盘问一翻舞月这几日的去向。舞月撒了个信敷衍了过去,刚喘口气,武一神色怪异的进来向玄毅禀告道:“侯爷,玉凝公主求见。”
“哼,她来干什么?”王青鼻子里哼了哼,瞪着武一道。
武一垂着眼,他哪里知道玉凝公主来干什么?左右不过是想来看看侯夫人罢了。侯爷这边的路走不通,大概是想换个方向走侯夫人这条路吧。
玄毅看向舞月,舞月似笑非笑,对武一道:“正好,本夫人也想见见玉凝公主,就请玉凝公主到花厅等着,本夫人马上就到。”
“舞月姐,你见她做什么,你不知道你没在这两日,那玉凝公主有多讨厌,总是有事无事到侯府来缠着侯爷”
“嗯哼!”李雪梅假咳一声,打断了王青未完的话,舞月挑挑眉,“雪梅这是身体受了寒,嗓子不舒服?”
虽与舞月相处的日子也不短了,但有些时候,李雪梅还是不习惯舞月直来直去的性子,就比如现在。她明明知道她为什么阻止王青,偏偏要来打趣她一句。
逗笑了几句,舞月回屋去收拾了一翻,与玄毅一起,前往了花厅。
刚进花厅,便感受到一道打量的眼神凝在她的身上。舞月不动声色,寻着视线看去,玉凝公主一身白色锦衣,一条巴掌宽的玉带束在腰上,让本就不盈一握的纤腰多了几分弱不经风的风姿。
灵蛇鬓上,简单一支碧玉簪斜插入发,不仅看着舒爽,也更衬得玉凝公主面白如玉。
这是一个非常知道自己优势的女子。
反观舞月,简简单单一身素色锦衣,连个装点的珠环玉佩都没有,头发也只是用了丝带轻轻的挽着,连玉凝公主身边的婢女看上去都比舞月要上档次。
玉凝公主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未语先笑道:“玉凝见过姐姐。”
舞月一挑眉,扫了眼玄毅,疑惑道:“姐姐?若是我记得不差,师傅说我是他从路边拾回来的,哪来的妹妹?难不成我不在的几日时间里,师傅他老人家帮我寻着了亲生父母,却原来是秦国的秦皇?那我岂不也是个公主了?”
玉凝公主眼底闪过一道冷光,垂了垂眸,掩饰过去,抿嘴笑道:“姐姐真会说笑。”
“我说的话很好笑吗?”舞月看向玄毅。
玄毅摇了摇头,表示一点也不好笑。
玉凝公主有些委屈。
站在玉凝公主身后的婢女有写不下去了,公主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哪里受过这等委屈。
这几日,公主放下身段向镇国侯示好,也不晓得镇国侯眼睛是怎么长的,公主这般倾城的美人瞧不上,偏偏选择了对面那个平凡得丢到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女子。
就那等姿容,连她碧青都比不上,更何况是她家的公主,“侯爷,您就当真不心疼,看着公主受委屈么?难受侯爷真的忘了,六年前与公主的约定?”
古代的衣裳就是麻烦,舞月拧了拧眉,坐在椅子上,不自觉的就想翘着个二郎腿,但瞧着身上的衣裙,想了想,只得作罢。
好在,二郎腿翘不成,椅子的扶手还不错,托着下巴正好听到玉凝公主身后婢女的话,瞧向玉凝公主,只见玉凝公主脸上带着羞涩,耳根都开始飘红了。
侧头看玄毅,玄毅一脸的淡定,似乎那婢女说的人不是他一样。
为了不让玉凝公主下不来台,舞月很是好心的问道:“不晓得侯爷六年前与玉凝公主有何约定,若是能办到,侯爷还是遵守约定为好,失信于人总归是不好的。”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正文第75章约定
碧青猛然抬头看向舞月,不怪她没有规矩,舞月竟会帮着她说话,实在是让她感觉到十分的诧异。
舞月可不去管这些,人人都知道,六年前秦国兵败之时玉凝公主独身前往齐国兵营,与镇国侯相谈一夜。第二日,镇国侯就下令退兵。
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她也很想知道,玉凝公主与玄毅说了什么,竟会让他放弃到手的鸭子。
难不成,玄毅六年前,就知晓当时只得十二岁的玉凝公主长大后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早先下手将她预订了?
玉凝公主垂着眸,耳朵却竖了起来,只要能嫁给玄毅,哪怕是做妾,她也愿意。毕竟,嫁给了玄毅,其他的都还有机会争取,不是么?
玄毅抬眸扫了眼定定望着他的舞月,她脑袋瓜里想些什么,不用问也知道。就是因为知道,心里才会格外的不舒服。
与舞月成亲也一月有余,谈不上爱,但喜欢总归是有的,或许比喜欢还要多上那么一点点。不然,也不会在舞月失踪之后,没日没夜,不眠不休的寻找她。
但瞧舞月眼中的八卦之火,那熊熊燃烧的姿态,只怕都能焚烧世间万物了。也能猜到她对他,或许连个喜欢都谈不上。不然,何以在他万分焦急的寻找她时,她还能心情愉悦的假扮了别人,在春香楼那种地方做舞女?
“你真的想知道?”舞月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真的想知道。
“你确定?”舞月再次点点头,表示百分百的确定。
“真的?”舞月又一次点点头,表示比黄金还要真。
“好吧。”然后?没了?
舞月拧着眉毛,瞪着眼睛。
玉凝公主也绷紧了身子,连在身后伺候的碧青与另一婢女呼吸都慢了下来。
“呵呵”玄毅轻笑出声,抬手揉了揉舞月的头,她这模样真是太可爱了,让他惹不住就想要逗逗她。
“六年前呀,也没什么。”玄毅扫了眼玉凝公主,收回目光看着舞月的双眸,道:“如果有一天,她长成了天下第一美人,我就娶了她为正妃。”
“就这样?没了?”舞月有些不满。
“没了。不然,你还想要怎样?”玄毅挑眉。
碧青松了一口气,镇国侯承认就好,她家公主六年后不止长成了天下第一美人,还是天下第一的才女。
“真没意思。”舞月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
玄毅不满的暗瞪舞月一眼,六年前,他摔领百万雄兵,一路南下攻打秦国,从秦国东南的冀州开始,共破秦国两州十二城,却在凉州遇到了秦国的郑元大将军,最后虽是将凉州成功围困,临去前的百万雄兵也损失了近一半,不可谓不惨重。
若是玉凝公主那时不出现,攻破凉州后,他也鸣金收兵。
玉凝公主带着秦皇的密旨与他谈了一夜,若是他肯退兵,不再攻打凉州,秦皇愿以冀州相邻的南阳城作为赔偿。
秦皇如此大方,不过是因为郑元大将军戎马一生,从未有过一败,唯此一次。秦国失去了冀州在内的两州十三城,待他日兵充马足时,还可以夺回来。
但损失了郑元大将军,无异于秦国失去了震慑周边小国的威慑力。孰轻孰重,秦皇岂会不知?
至于玉凝公主与他的那个玩笑似的约定,不过是一时兴起,瞧着十二岁的玉凝公主已有国姿天色之形,一时的挪揄之话罢了。
玉凝公主是美,但要说是天下第一美人,也太过言不其实。就凭东楚国已逝的容贵妃,比之玉凝公主,也要美个上三分不止。
东楚国已逝的容贵妃,玄毅并没有见过,只在容贵妃薨逝之时,随当时还只是太子的皇兄前往东楚吊唁,见过容贵妃的画像。
这么多年过去,玄毅依然还清楚的记得容贵妃的容貌。抬眼瞧了眼舞月,舞月正因为他的答案而略有不满的翻着白眼,心里暗自摇了摇头,舞月的真实面容与容贵妃,有八成的相似。
剩下的两成,大约就是两人的气质本质上有很大的区别。
只凭当年容贵妃的一幅画,玄毅也能想象得出容贵妃的温柔婉约。而舞月,从小随师傅生活在深山老林中,师傅也未约束过她,便养成了她一副无拘无束的性子,什么规矩妇德,大约她脑袋里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些东西。
“侯爷既是还记得与公主的约定,夫人也同意侯爷应遵守,那么侯爷准备什么时候迎娶公主?”玉凝见玄毅说了与她的约定,却不说要遵守,递给碧青一个眼神,碧青顿了顿,问道。
“遵守?”玄毅疑惑的看向碧青,“本侯何时说过要遵守约定了?”
“侯爷?”玉凝公主眼眶一红,隐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夫人?”碧青看向舞月。
“侯爷为何不遵守约定?”舞月眨眨眼,很是给碧青面子的问玄毅。
“请问,玉凝公主可长成了天下第一美人?”舞月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狡黠并没有逃过玄毅的眼睛。不过,他愿意配合她。
玉凝公主飞快的抬了抬眸,扫了眼平凡普通的舞月,眼底的傲然之色怎么也遮挡不住。想来也是,在秦国,她是万众属目般的存在,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姿容丽色,试问天下,谁又能比之得上?
或许曾经东楚国的容贵妃堪与她相比,不过,那容贵妃早已薨逝,如今这天下,她李玉凝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为了有朝一日嫁给那只一眼,便驻留在脑海的男子,这些年,玉凝公主也狠是下过一翻的苦功。
可是为什么,她在秦国万般的努力,他却失了诺娶了别人为妻?
不,这个男子是她的,谁也夺不去!
玉凝公主眼中的占有欲看得舞月鸡皮疙瘩直往地上落,这个女人疯了,她用她一颗淳朴的良心打赌。
“公主早在十六岁之时已经是天下公认的第一美人,不止如此,公主还是天下第一才女。”碧青傲然道,瞧她眼上的表情,好似说的是她自己一样,舞月撇撇嘴。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正文第76章谁也不简单
玉凝公主是美,但那又如何?
怪只怪她倒霉,在舞月未遇到玄毅的时候,没能先她一步嫁入侯府。
且先不说玉凝公主再美,比起舞月来,尚还要差个三分,就算舞月当真长就现下这副平凡普通模样,舞月也绝不会允许玄毅娶了玉凝。
谁让她玉凝公主的对手是舞月。
舞月是万不可能,在玄毅娶了她后,还让他去娶别人,哪怕那个别人是秦国的公主,天下第一的美人。
当初是玄毅要娶她,不是她要嫁他。既然他答应过她,只此一生,玄毅便只得她一人。
若玄毅真将玉凝公主放在了心尖尖上,舞月也不怕嫌麻烦的会想尽一切办法,将玉凝从玄毅的心尖尖上切出去,哪怕为此付出的代价是玄毅从此再无心。
舞月不在乎玄毅有心无心,她在乎的是,就算他心里住着的是别人,也只能将她压在心底。
对于那汹口声声说什么得得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的废话,舞月嗤之以鼻。舞月奉行的是,既是得不到心,人留着也是好的。
反正她痛苦了,谁也别想好过。
好在,玄毅没有让她失望。
“天下第一美人?”玄毅似笑非笑。
玉凝脸色一僵,拧眉瞥了坐在玄毅身旁,跟没骨头似的松松垮垮没个正形的舞月一眼,清浅一笑,道:“让侯爷见笑了,这丫头从小跟在我身边,没见过多少世面。”
说至一半,侧过头去,似宠似无奈的对碧青道:“你这丫头,来时母后是怎么跟你说的?可知天下之大,比本公主有才有貌的女子多得去了,凭白让侯爷笑话。”
碧青自然不服,嘟唇反驳:“天下长得美丽的女子是很多,但像公主这般,又有倾城之貌且还满腹才情的女子,却是寻不到第二个的。”
舞月非常赞同的点点头,前世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比我长得好看的没有我聪明,比我聪明的没有我长得好看。
好吧,如果玉凝公主真有她自己吹的那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话,她承认,她舞月是比玉凝要长得好看,但确实没有她的那份才情。
不过,那又怎么样?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才情满天下也不能当饭吃。
相反,舞月还是更喜欢像自己这样子的,能闹能赚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哪天就算玄毅不要她了,她也可以活得光鲜亮丽。
玉凝脸上有着被赞美后的晕红,本就长得倾城般的人儿,在屋中烛光的映衬下,更是美的惊人。
玉凝含羞待怯的偷偷瞄了玄毅一眼,我见忧怜的模样,舞月是个女人,看了都有种想要将之纳入怀中的冲动。
这个女子果然是极聪明的,极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去争取自己想要得到的。
“我有些困了,你接着招呼,我先去睡了。”舞月捂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余光瞄了眼暗自欣喜的玉凝,起身朝她点点头,潇洒的离去。
脚还没跨出花厅,腰上一紧,玄毅温润的笑道:“我也累了,武一,送玉凝公主回去。”
舞月眨了眨眼,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
玉凝轻咬着嘴唇,眼底闪过一道寒光。眨眨眼,将心底的怨怼压了下去,重新抬眸时,又是一脸温柔无害的模样,“麻烦武大哥了。”
武一脊背一寒,飞快的抬眼看了玉凝公主一眼,垂眸道:“不敢当,玉凝公主请。”
玉凝抿着嘴,面上形容有些委屈,抬眼瞧了瞧门外漆黑的夜色,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却是不挪动半分。
武一挑挑眉,“玉凝公主”
“公主这个时辰从镇国侯府回去,只怕厩明日就会传一些对公主与侯府不利的流言绯语,况且,公主出来时,只带了我与碧青两人,瞧外面的天色只怕”说话的却是先前一直未曾吭过声的玉凝公主的另一婢女,碧桃。
卧槽!既是害怕流言绯语,侯爷刚回府就巴巴的跑来做甚?且还只带上两个不会武功的婢女?
想留宿在侯府就直说,弯里绕去的说那么多做甚?
还是侯夫人爽快。
武一抬眼瞧了瞧房梁,心中不屑道。
“公主请放心,武一会将公主安全的送到行宫。”安全两个字,武一特意咬得很重。
玉凝缩在宽大衣袖中的手一紧,很快又松开,柔弱乖巧道:“那就麻烦武大哥了。”
“哼,孤单寡女的走在一起,不晓得明日齐国的百姓会怎么样说公主,公主就是太善良了”
武一偷偷的翻个了白眼,合着孤男寡女,她们俩个婢女就不是人了?
“既是时辰太晚,公主请稍待片刻,我去与侯爷禀告一声,今晚公主就留在侯府,明日一早再回行宫不迟。”
话毕,也不待玉凝公主回话,身形一闪便出了花厅,抬头看了看天上不存在的月色,再次运起身形往舞月住的莞纱院而去。
“武一,这么快就送了玉凝公主回来了?”武一冷着个脸,抬眼瞧了瞧站在窗前明显就是等他碰钉子回来的舞月,哽着嗓子道,“玉凝公主的意思,这个时辰出府,对侯府与她的闺誉有影响。”
舞月似笑非笑的看着武一,武一顿了顿道:“玉凝公主今晚想要留在侯府,还请夫人定夺。”
“玉凝公主想要留在侯府,你去与侯爷说去,跟我说做甚?”舞月双手环胸,靠在窗杓上,事不关已的道。
要是不事先来跟您老人家说一声,明儿个咱还能见得到飘飘鹅毛大雪吗?武一心底翻个了白眼。
“回来,我说让你走了吗?”就知道是这样,武一认命的转过身,恭敬道:“还请夫人指示。”
“将玉凝公主安置到碧浣院。”
“碧浣院?”武一挑眉,他可不会认为舞月有这么好心。
舞月挑了挑嘴角,“还不快去?”
玉凝公主既是想留在镇国侯府,那她就满足她。碧浣院与玄毅的倾天居相隔最近,相信玉凝公主今夜万不会辜负她的这翻安排吧?舞月媚眼一弯,关好窗户,果断的上床睡觉。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正文第77章好戏上场
她失踪的这几日,玄毅顾着找她,堆了一堆的折子要处理,今晚上,大概都会留在倾天居了。
玄毅跟她说过好几次了,想要将书房搬到莞纱院了,舞月都没有同意。
玄毅争不过她,两人成亲之后,每天都是睡在莞纱院,处理公务在倾天居。
玉凝公主主仆三人跟在武一身后,路过倾天居时,瞧见院内灯火明亮,脚步略微顿了顿,玉凝公主眼内闪过一抹寻思,抬眸瞧了眼大门上的牌扁,轻声问武一,“倾天居可是侯爷与夫人的住所?”
武一脚下不停,听到玉凝公主的问话,暗叹了口气,答道:“倾天居是侯爷的居所,夫人住在莞纱院。”
侯爷,属下也是被逼的,您是晓得夫人的厉害的,属下是无辜的。
玉凝公主心中一突,有某种被压抑的东西砰砰跳着想要逃出来,先前在花厅时的抑郁委屈刹时消散得干干净净。等武一带着她停在倾天居旁的碧浣院时,欢喜之情溢满了整个胸腔。
她就知道,她李玉凝天姿国色怎会输给那个平凡普通的女子。
镇国侯玄毅俊逸潇洒,气质卓然,那般出色的男子,身边站着的绝不该是舞月这种货色,只有她李玉凝,才配站在那人的身边,接受万众的瞩目。
“武大哥,”武一回头看向跟出来的碧青,挑挑眉,“姑娘有什么吩咐?”
“武大哥,我家公主每晚临睡前有吃点心的习惯,能否麻烦你请人给我家公主准备些小点心?”
武一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碧青,含笑点点头,转身出了碧浣院。
“公主,依奴婢看来,侯爷记得六年前与公主的约定,如今又将公主安排住进与倾天居临近的碧浣院,分明是将公主放在心上的,只可恨那舞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趁公主不在之时,利用非常手段先一步嫁给了侯爷。”
玉凝眼神一暗,站在碧浣院的窗前,望着邻近的倾天居出神。
碧桃眼中闪过一道厉色,继续道:“公主不必难过,先让那小贱人嚣张几日,待公主嫁入侯府后,再慢慢收拾她不迟。”
玉凝悠悠的叹了口气,垂眸清浅道:“徒劳罢了。前几日哥哥将那人掳去,侯爷眼里的愤怒并作不得假。”
碧青撇撇嘴,走进屋来,“公主,侯爷若真将侯夫那贱人放在心上,为何失踪几日找回来,今晚却不留宿在她屋里?可见啦,那贱人定是有什么利用之处,才让侯爷焦急着将她给找回来。”
“碧青说得对,公主,齐皇比吾皇还大上几岁,您总该不会是想要嫁给齐皇的吧。”将公主扶到离窗户远一些的椅子上坐下,如今正是化雪之际,气候比之下雪时还要冷上个三分。
郑元将军年纪日甚,周边的小国开始蠢蠢欲动,暗卫带回来的消息更是让人心惊,东楚近半年秘密调兵于与秦国交界的边境遂州。
秦国老一辈的将领年纪渐大,逐渐退出战场,新一辈的小将们对上长年争战的东楚,只有被吞噬的份。更何况,齐国态度不明,秦皇发与齐皇的密函一直石沉大海。
秦国百年大国,已走到及及可危的地步。
六年前玉凝与玄毅的一夜密谈,让秦皇不得不孤注一掷。
玉凝垂着眸,她自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嫁给一个比父皇还要老的男人,可若是玄毅坚决不愿意娶她,纵然她再不愿意,又能如何?
临来齐国前,父皇愧疚却不后悔的看着她的眼神,让她知道,无论用什么方法,她必须要留在齐国,去保秦国的这一次危机。
可是父皇忘记了,江山从来不是靠她一个公主可保护的,纵然她有着倾城之姿又如何?十年后,当她倾城色不在,秦国又要靠谁来保护?
“公主,公主?”碧青看着黯然神伤的公主,将眼中的泪逼了回去,端过侯府婢女送来的几叠小点心,“公主,侯爷处理公务,想必是极累了。”
玉凝嘴角噙着一抹苦笑,眼中闪过浓浓的无奈,点点头,起身接过碧青手中的漆盘,坚定道:“我去送给侯爷。”
碧青与碧桃看着公主的身影在院门口消失,两人对视一眼,碧桃轻声道:“你留下,我去。”
碧青没有与她争辩,“小心些。”
碧桃点点头,身影很快溶入到夜色中,消失在碧青眼前。
碧青收回视线望向倾天居,喃喃自语道:“我们都会好好的。”
舞月睡得正香,听到敲门声,翻个了身,冷声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要来打扰我睡觉。”
敲门声停了两下,又重新响起,舞月脸色一寒,正要发火,“夫人,玉凝公主端着点心去到倾天居去了。”
舞月一怔,这个声音有些陌生,默了默,也没想起来是谁,干脆不与理会,“我知道了。”翻身又继续睡下。
“夫人,您要再不去,侯爷与玉凝公主”门外的婢女话说至一半,沉默了下去。
舞月重重的翻个了身,睡意全没了。
拧着眉,翻个了白眼,冷声道:“我知道了。”
这一次,门外再没有声音了。
舞月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床顶,半晌没有动静。
“算了,人家好不容易来请我去看戏,我不去,岂不是辜负了某些人的一翻苦心?”舞月翻身下床,摸黑穿好衣裳,借着屋外恺恺白雪,开了门,往倾天居走去。
“希望这出戏足够精彩,不然,打扰了我的美梦,这代价一般人可是付不起。武一,赶紧滚出来,偷偷摸摸的,还是个男人不?”
武一摸着鼻子假咳两声,从一处古树背后冒了出来,嘿嘿笑道:“夫人好功夫,武一就是拍马也追不上。”
“认识你这么久,就这句话还像句人话。”
武一一口口水卡在喉咙里,上不得上,下不得下。
舞月瞥了憋红着脸的武一,摇头道:“承受能力真丢人。”
武一嘴角抽了抽,抬头望天,可惜天色太黑,什么也看不见。
“刚刚是谁敲的门?”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正文第78章捉j
“玉凝公主身边的那个婢女。”武一默了默,答道。
舞月似笑非笑的看向武一,刚开始武一还能装作视而不见,半晌之后,舞月还这般看着他,武一就浑得不得劲了,这感觉,简单比凌迟处死还要让人难受,苦着脸,求铙道:“夫人,属下知错了,明日属下自觉将马棚清理干净。”
早知晓结果会是这样,刚才玉凝公主身边的婢女前去打扰舞月时,他一定会出手阻拦。他不过是想看看舞月憋闷的样子,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半月。”
武一脸都快拧成折子了,“十天。”
“二十天。”
“半月就半月。”武一心中憋闷。
他武一是侯爷贴身侍卫,平日走到哪里,众人都只有巴结的份,自从侯爷娶了夫人后,他便从一等的贴身侍卫沦落为打扫马棚的下等奴才了。
可见怜的,精明威武的侯爷万事都在掌握中,独独看不见他委屈幽怨的眼神。多少次,他都想要抱最爷的大腿哭诉,但观玄侯惧内的行为,只怕他真要如此做了,下场一定更凄惨。
武一一边默默的感叹自己悲惨的命运,一边琢磨着得想个法子,将武二、武三等人也得拉下水,大家都是一起的兄弟,本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
倾天居。
玉凝端着漆盘,漆盘内有三碟点心,一壶沏好的新茶。
几翻犹豫,终于鼓气勇气敲响了倾天居的门。
玄毅揉揉额角,眉眼间难掩疲惫之色。这几日寻找舞月,确实耽误了太多的事情,瞧着桌上堆得厚厚的几叠文案,无奈的伸手端过桌角的茶杯。
看着空空的茶杯,玄毅嘴角犯起无奈的苦笑。
刚要唤人进来沏壶,便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眉眼间闪过一抹喜色,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出口的语调也带了几分的轻快,“进来。”
听见屋内传出毫不掩饰喜悦的声音,玉凝一怔,很快回神,脸上带了几分羞涩的笑,端起漆盘推开门,走了进去。
随着屋门的推开,一股若有若无的脂粉味随屋外的冷风飘了进来,玄毅眉头一拧,抬起头,看着转过屏风端着漆盘走进来,一身粉色盛衣华服褥裙的玉凝,脸色一沉,冷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玉凝脸上欣喜的笑容一窒,血色全无,端着漆盘的手紧了紧,勉强扯出两分笑,“侯爷以为是谁?”
“我问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留下来的?说!”玄毅眼睛微微一眯,平静清冷的语调听不出什么情绪,玉凝却觉得比屋外的化雪天还要冷上三分。
瞥了眼玉凝端着的漆盘,眉眼闪过几分的无奈,事情的大概便也猜出了三分。玉凝眼中凝着泪,委屈的望着玄毅,娇娇柔柔道:“侯爷就当真如此的讨厌玉凝?玉凝不过看侯爷夜深还未入睡,想着送上几碟点心给侯爷解解乏罢了。”
玄毅抬眸撇了玉凝一眼,“点心是谁让你送过来的?”
玉凝一怔,不明所以,垂眸瞧了眼漆盘中的几叠点心,心思难明,半晌抬头,“侯爷若是不喜欢,玉凝端走便是。”
“放下吧。”桂花糕,红泥枣糕,玫瑰雪梨糕,光看品相,就晓得是从自谁的手,虽然不喜送点心的人,但却不打算浪费这几叠美味的点心。
他可是有许久未曾吃到过某人亲手做的糕点了。
玉凝怔愣了一刹,直到确定没有听错后,才面含两分娇羞的将漆盘端到屋内的小桌前摆好,又亲自倒了杯茶放到一边。
也真是亏了那女人一副好心思,亲自动手做的点心竟然送给玉凝,她是算准了玉凝会送给他?眼内闪过一抹深思,感觉到玉凝期盼望着他的眼神,嘴角噙了一抹笑,既然她想玩,那他就好好的陪她玩个够。
也顺便给那女人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他也是有脾气的,免得以后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往侯府中留。
起身挪到小桌前坐下,见着玉凝还一副小媳妇模样的站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他,实在是让他提不起多少的胃口吃东西,敛了眼中晦涩的思绪,温和道:“你也坐下一起喝杯茶吧。”
玉凝公主有些受宠若惊,乖乖的坐下,微颤着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捏在手中,眼角余光瞧着玄毅心情愉悦的吃着盘中的点心,看他手中不停,似乎很喜欢的样子,偷偷的几味点心的口味记在了心中。
解决完一叠点心,抬眸瞧了眼怔愣看着他出神的玉凝,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秦国的玉凝公主可不该是这般胆小柔弱的模样,斜眼瞟了眼窗望,眼中闪过一抹异光。
须臾,便听到屋外有脚步声响起。
玉凝公主一怔,回过神来,听着有脚步声渐渐逼近,慌乱的抬眼看向玄毅,见玄毅也向她看来,心中一慌,无意识的一松手,茶杯刹时落到身上。
“啊。”尖叫一声,玉凝公主猛然站起身来,脚下一个不稳,往玄毅身上倒了过来。
玄毅眉眼平静的看着推门进来的四人,舞月与武一,还有玉凝公主的两个婢女碧青和碧桃。
“公主。”碧青惊叫一声,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公主不顾女德躺在侯爷怀中,素臂还紧紧的挂着侯爷的脖颈。
碧桃飞快的瞄了眼目瞪口呆的舞月,视线转向将头埋在侯爷怀中的公主。
玄毅看也不看怀中的玉凝一眼,眼神怔怔的看向舞月,眼中神色明灭不定。
舞月本想来个泼妇骂街或者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在玄毅一副看好戏的眼神中,撇了撇嘴,恨恨的瞪向武一。
武一无辜的垂下头。
拜托,我是冤枉的好不好?主子不按牌理出牌,这也难怪到他的头上?武一无比幽怨的看向玄毅,主子,你若是看不惯属下,直接说一声就行,没必要这样逗着属下玩的吧?
活该!玄毅淡漠的瞟了武一一眼。
武一瞬间没脾气了。
谁说夹在娘和婆娘之间的男人最可悲?夹在夫人与主子之间的属下也很可悲好不好?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正文第79章原配的气势
玄毅的目光清冷,舞月毫不怀疑,她的小动作被他看穿。扫了眼小桌上的空盘,那可是准备晚上戏演完了犒劳自己的,原本也未想过自己的戏码能瞒得过他,只是想着,被他看穿后,他羞恼得根本吃不下去才是。
舞月有些懊恼的再次抬眸去看玄毅。
一身玄青色绸衣的玄毅就那么随意的坐在椅子上,任由玉凝公主躺在他的怀中,很有几分任你千变万化,我自巍然不动的高手风范。
舞月翻个了白眼,撇撇嘴,在玄毅清冷的目光下,却是再说不出一句话。
玄毅眼中有着几分笑意,瞧见舞月在他清冷的目光下,讪讪的说不出一句话,特别是扫向桌上三个空盘时的懊恼模样,心中想笑,嘴角不自觉向上扬了扬。
一时间,倾天居内诡异的安静。
玉凝挂在玄毅怀中,继续挂也不是,起也不是,想要抬头看看舞月和她的两个婢女,也不敢轻举妄动。
“公公主,您您与侯侯爷”碧桃面上带着几分慌张,看看玄毅,又看看躺在玄毅怀中的玉凝公主,不知所措。
碧桃的话终于将众人的心思都拉到了玉凝的身上,舞月偷偷的瞄了眼玄毅,见玄毅清冷的目光又向她扫来,赶紧垂下头,做事不关已样。
玄毅一见舞月躲闪的动作,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
低头扫了眼还躺在他怀中的玉凝,眉头微不可察的拧了拧,目光也随之冷了下来。
玉凝身体一颤,迎上玄毅冷漠微讽的目光,小脸瞬间一白,勾住玄毅脖子的手不自觉的缩了回来。
“侯爷,您与我家公主”
玄毅抬头看向碧青,眼神平静冷漠,碧青张了张嘴,后半句话一个字也说出不口。
突然,碧桃‘噗通’一声跪到舞月面前,‘嘭嘭嘭’磕了三个晌头,额头有血迹溢出。舞月挑眉,做戏而已,有必要这么卖力么?
“夫人,奴婢求您看在公主是真心爱侯爷的份上,不要拆散他们,如今,如今他们都已经这样,传出去,公主的闺誉受损,怕是以后,以后再无人敢娶公主了,夫人,只要您成全公主,奴婢做牛做马的来报答您。”
“奴婢碧青也是。”
玉凝要起身的动作一顿,垂眸紧抿着唇。
玄毅看向舞月,眼中有莫名云雾缭绕,让人看不清情绪。
武一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两步,离舞月稍微的远些,虽晓得明日肯定少不了要被舞月休理一顿,但能躲得一时是一时。
“真心?拆散?已经这样?闺誉?做牛做马?”舞月一个字一个字,一个词一个词,清冷的声音平静的听不出情绪的在碧桃与碧青的头顶上响起。
碧桃与碧青打了个寒颤,这一刻意,有些捉摸不透,自己两人这般做法,倒底是对还是错,两人一咬牙,交换了个眼神,头磕在地上,一动不动。
“侯爷,您与玉凝公主可是真心?”舞月抬头,挑畔的看向玄毅。
玄毅笑着摇了摇头,玉凝公主的身子一僵,恨不能有个地洞,马上钻进去将自己埋起来,想到事情已经发殿到这个地步,咬了咬牙,又忍住了。
“啧啧啧,这可如何是好?你们邻口声声的真心,我家侯爷不承认呢?既然不是真心,何来的拆散一说?”舞月回头看向武一,武一赶紧讨好的点点头,发现那两人头磕在地上,看不见,赶紧的出声答道:“自然是不算的。”
“你瞧,连武一都说不算,看来真是不能算了。”武一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抬头望屋顶。
碧桃与碧青的身子没忍住,再次颤了颤,知晓不能再让舞月说下去,否则公主的声誉,只怕以后真没有了。
却又找不到阻止的理由,只能眼睁睁的听着,心中原先还期盼侯爷看在公主的份上,出出声,不说要娶公主,自少也不能让公主在舞月面前受辱,现下这种小心思也压了下去。
“再说说,已经这样是哪样?武一,将你看到的说出来。”
武一嘴角抽了抽,“属下按夫人的吩咐将玉凝公主安置在了碧浣院,属下安置好公主离开时,公主的婢女叫住属下说公主每晚有吃宵夜的习惯,属下便吩咐了下面的婢女送了几叠点心到碧浣院内。”
卧槽,谁让你丫的说这些的?舞月心虚的瞄向玄毅,见玄毅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