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蛊道第2部分阅读
游中的记忆,会在以后的岁月中被一点一滴的牵引出来……
旅游的目的不是终点,而是过程,吕青衫和苏菲此刻正在享受这样的过程。
吕青衫所在的城市就是一座旅游城市,所以,两个人并没有走远,只是在周边的县城走一走,主要的目的就是放松一下心情。
事情得到了解决,心结也算是释然,吕青衫的心情还算不错,而苏菲懵懵懂懂的享受着辞职后难得的轻松,两个人信马由缰,说说笑笑的走着。
突然身后一阵喧哗,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一辆敞篷跑车在吕青衫身边戛然而止!
吕青衫双手护着苏菲,扭头一看,原来是老相识,这样拉风嚣张的出场方式,当然是李天一!
“美女,很巧啊?”李天一得意的说道。
苏菲没有说话,扭过了头。
“是很巧!”吕青衫笑了笑。
“要不要一起?”李天一拍了拍身边的空座。
“谢谢了,我们不太习惯!”
“那好,回头见!”
发动机一阵轰鸣,跑车没影了。
“讨厌!”苏菲恨恨的说道。
吕青衫一笑,他直觉的感到,这次旅游不会那么平淡了……
正文第6章鬼交易
这只是一个小县城,并没有太高级的宾馆,只能找一个条件相对好一些的旅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吕青衫和苏菲走了好久,才找到一个看起来不错的,吕青衫刚想推门,却被苏菲拽住了衣角,他扭过头,只见苏菲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情愿,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原来旅馆的隔壁堆满了花圈。
这个旅馆是个居民楼的底商,隔壁就是住户,既然堆满了花圈,一定是有人过世了。
对于死亡这件事,吕青衫感觉复杂。
很早以前,他对死亡充满了同情和无奈,等到工作以后,死亡,已经是他工作的一部分,他只有无奈,等到他能见到鬼,对于死亡,他是恐惧的,而到现在,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既然存在鬼魂这个东西,那么一定存在轮回,所以,死亡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没关系的,不用怕。”吕青衫微微的笑道。
苏菲只好撅着嘴不情愿的跟着进了旅馆。
此时并不是旅游旺季,所以很快开好了房间。
吕青衫刚想上楼,一张身份证拍在了吧台上,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只带着三个戒指的肥手,三个戒指,一个黄金,一个白金,一个白金镶钻。
“开一间房,和他们挨着!”
吕青衫不用回头已经知道,正是李天一!
“李大少爷住这样的小旅馆,不嫌有点委屈么?”吕青衫微笑着说道。
“没关系,本少爷能屈能伸。”李天一说着自以为潇洒的挑了挑眉。
吕青衫一点头,说道:“您请便!”
进了房间,苏菲把包甩到床上,气呼呼的说道:“阴魂不散!”
“没什么的,”吕青衫微微一笑,说道,“就咱们两个多寂寞,有几个人陪着不好么?”
“你说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我就怕他们有什么歪主意……”苏菲担心的问道。
“没事的,能怎么样,光天化日的。”
话是这样说,两个人还是没了兴致,草草洗了洗就沉沉睡去……
朦朦胧胧之中,一种奇怪而又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吕青衫像受到针刺一样,立刻坐了起来,果然,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太正站在床头。
经过了粉红女鬼的洗礼,吕青衫已经镇静了许多,不过还是立刻摆出戒备的姿势,颤声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老太太仿佛叹了口气,说道:“吕青衫。”
依然是没有声音,而声音直接出现在脑海里,不过,对此吕青衫已经习惯并已经无奈的接受。
吕青衫这一惊更甚,能见到鬼已经很不幸,怎么鬼还能知道自己的名字,难道自己在鬼界是那么的出名么?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吕青衫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勇气开始慢慢减弱。
“我听到那个女孩叫你的。”
吕青衫轻轻的舒了口气,心说您能不这么幽默么?不过,对于这个敌我未分的老鬼,他可不敢这么放肆。
“您有什么事么?”吕青衫试探着问道。
“你能帮我一个忙么?”
“帮忙?我能帮你什么忙?”吕青衫不禁有些疑惑,在一般人的印象中,鬼是比人本事大的存在,一般都是鬼帮人的忙,怎么可能会人帮鬼的忙?
“你看到隔壁的花圈了么?我就是昨天过世的老太太。”
纵然是有思想准备,吕青衫还是觉得很怪异,肉体躺在隔壁家里,灵魂却在这里说话。
也许,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更不是我站在你面前,而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看不到我,而是阴阳之隔!
吕青衫点了点头,说道:“您要我帮什么?”
“我有个存折,但是,我儿子不知道,我死的很急,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说,这是我应该留给我儿子的。”
吕青衫不禁无奈苦笑,这就是传说中的母亲的牵挂么,真的是到死都不休!
“你要我去告诉他?你为什么不自己托梦给他?”吕青衫知道,鬼是有托梦这种能力的。
“我才过世,还很弱,并没有托梦的能力。”老太太说道。
吕青衫点了点头,原来,鬼也是有强有弱的,刚刚过世的人成的鬼也许就像是新生的婴儿一样,并没有多大的能力!
“那您就不怕我去拿走私吞么?”
“你既然能看到我们,就应该知道惹到我们的后果,你不会这么做的。”老太太语气平静的说道,话中却不无威胁。
吕青衫不禁心底暗笑,一个新鬼,连托梦的能力都没有,何谈威胁,不过,被鬼盯上毕竟不是一件好事,鬼也是会成长的,再说,自己也是好奇而已,何必这么认真?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能看到你?”
“我们有感觉的。”
“那我为什么能够看到你?”吕青衫终于抛出了这个他思虑良久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老太太我活了八十多岁,第一次见到这么啰嗦的小伙子。”老太太似乎有些不耐烦。
吕青衫心说,你已经死了,还什么八十多岁,不过,也不好再问,只好说道:“您告诉我存折在哪里,我明天就去告诉他!”
“存折放在衣柜最下一层最下面一件衣服的口袋里,密码是131013。”
“行,没问题,我明天一定如实转达。”吕青衫不禁心中暗笑,看来老太太如此着急的原因是怕存折会连衣服一起被烧了。
“好了,小伙子,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帮忙?”吕青衫不禁一愣。
“是的,这个世界的规矩和你们那个世界不一样,请人帮忙就必须给人回报。”老太太认真的说道。
吕青衫不禁笑了,原来好心真是有好报的,还有意外收获,他向隔壁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老人家,您能不能去吓一吓隔壁的人?吓一吓就好,不要弄出人命!”
老太太此时还保留着过世之前的容貌,满头银发,面容慈祥,听到吕青衫的话,突然一阵黑气翻滚,立刻变成一副青面獠牙的模样……
吕青衫毫无思想准备,不禁吓得一缩……
“这样可以么?”
“差不多了!”
“记得你的承诺!”说完老太太穿过了墙……
没过多久,隔壁突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接着是东西翻倒,混乱之中撞门的声音,一个声音喊道,他妈的,门怎么打不开……
吕青衫不禁笑了……
苏菲迷迷糊糊地坐起来,问道:“隔壁怎么了?”
“也许是撞鬼了吧!”吕青衫无所谓的说道。
正文第7章邋遢道士
吕青衫把苏菲留在宾馆,独自一人来到隔壁人家的门口。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由于心里有底,吕青衫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门。
这家人还在治丧期间,自然偶尔会有宾客来到,见到有人进来,夫妻二人立刻站了起来,可是,看到吕青衫不禁一愣,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疑惑,这个人似乎不是家里的亲戚,不过,二人还是客气的迎了上去……
“请问您……”男主人一脸的尴尬,毕竟如果没有关系,没人会在丧事期间上门的,可是,此人确实眼生。
“哦,我们不认识,”吕青衫一笑,“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男主人一愣,不过面上的表情立刻轻松了,马上说道:“请,里面请!”
吕青衫跟随二人进了内堂,吕青衫随意的坐在了椅子上,女主人端上了一杯茶。
“令堂托我转达一句话……”
“什么?我妈,我妈不是已经……”男主人大惊失色。
“你要不要听?”吕青衫突然决定装一把高深。
“她……说什么?”男主人已经面色惨白,已经过世的母亲有话传给自己,任谁恐怕也会双腿发抖。
“她留给你一个存折,但是死的急,没来得及告诉你,存折放在衣柜最下一层最下面一件衣服的口袋里,密码是131013。”
“这……怎么可能?”
“她是这么说的,至于真假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去看一下。”
男主人此刻才反应过来,对着老婆说道:“你……快去看看,是不是有存折?”
女主人急匆匆的走了。
“您什么时候见到我妈的,我妈还有别的话留给我么?我真的想……我妈。”男主人眼眶蓄满泪水,那种牵挂是发自肺腑的,这也难怪母亲会牵挂儿子,看来母子关系着实不错。
吕青衫还没有说话,就听到一声尖叫传来,接着是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女主人举着一个存折跑了进来,已经说不出话。
男主人把存折接过来,根本没有看里面有多少钱,而是紧紧的贴在胸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声“妈妈”喊出来,声音却早已哽咽……
女主人也早已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吕青衫点了点头,看来自己没有帮错人,这对夫妇应该很孝顺,因为男主人并没有关心里面有多少钱,关心的只有母亲的牵挂……
吕青衫转过身,一边走一边高声说道:“你妈妈很好,你妈妈说……你也很好……”
夫妇二人早已匍匐在地,已经说不出话来……
回到旅馆,苏菲难免一阵埋怨,吕青衫随便编个旅游搪塞了过去……
道教是中国土生土长的宗教,然后,它的发展却像山峦一样,跌宕起伏,到宋朝达到巅峰之后,便一路没落,直到现在,如果有人号称是道士,恐怕自己都会不好意思。而佛教,作为一种外传宗教,在中国却得到了长足的发展,长盛不衰,乃至于,少林寺都想上市了,以至于发展到现在,寺庙比比皆是,而道观却是凤毛麟角……
玉泉观始建于唐代,是一座庞大的道教建筑群,甚至保存着赵孟頫的草书碑四座。玉泉观建筑群沿山脚而上,迤逦半山。红墙碧瓦,挑角飞檐,古树掩映,巍峨壮观。观内的“玉泉仙洞”,相传为卢、梁、马三真人羽化之地。玉泉观中最有名的真人恐怕就是梁志通,而他的师傅更有名,就是曾与成吉思汗论道的丘处机,再离谱点,就是曾经在射雕英雄传中出现的长春真人。
然而就是这样一座历史悠久,文化浓厚,建筑出色的道观,游人却是寥寥无几!
吕青衫和苏菲之所以来到这里,并不是因为仰慕道教文化,而是因为佛教寺庙已经太多,换换口味而已,另一个原因就是这里游人少,比较自在。
吕青衫和苏菲优哉游哉的逛着,她们既不懂建筑,也不懂道教,甚至连三清是谁都不知道,但是,这并不妨碍两个人的心情。两个人时走时停,偶尔照张相,肆意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
道观里有着三三两两的道士,大部分都是坐在功德箱的旁边,见到有人捐功德,就敲一下铃,只有这“叮”的一声响,才让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才让人能依稀感觉到这日益没落的本土宗教。
玉泉观之所以叫做玉泉观,是因为这山上有一眼玉泉,据说昼夜流淌不息,不溢不竭……
此刻,这玉泉旁边正坐着一个道士,这道士挽着发髻,留着长须,身着浅灰道袍,只是,道袍上深一块浅一块,不知是油渍还是其他污渍,胡须不知多长时间没有打理,胡乱的蓬松着,头发更是混乱一片,不但有头屑,甚至沾着片片枯叶,想来并没有信人施舍海飞丝,才造成如此邋遢的形象。不过,据说道家牛人张三丰就号称邋遢道士,虽然不修边幅,却让道家大放异彩,甚至开宗立派,这是很了不起的,想看这位深得张三丰余味,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如张道长那么有内涵!
道人机械的接着泉水,然后放到面前的石桌上,想来是供游人引用的,不知道是因为游人稀少还是嫌他邋遢,石桌上已经摆了满满的一排,似乎很少有人光顾……
吕青衫走上前去端起一杯水,作为一个医生,什么肮脏什么腌臜都见识过,对于这种表面的邋遢倒是并不是很在意,只是,苏菲远远的站着并不过来。
仿佛是意识到了有人喝水,道士本能的抬了抬眼,手上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他“咦”了一声,竟然开始上下打量吕青衫……
道士的打量是那种放肆的打量,就像看一个女人没穿衣服一样,生怕少看几眼会吃亏,越打量脸上的表情越夸张,最后甚至“呵呵”的笑了起来。
吕青衫这时才有机会正面见到道士的脸,那张脸仿佛生错了地方,对照着散乱花白的头发,显得是那么的粉嫩,对的,是粉嫩,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的没有边际,竟然会给人一种广阔的感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鹤发童颜”?
道士此刻似乎终于完成了他的打量,突然笑道:“小哥,有没有人兴趣听老道给你说一番因果?”
吕青衫笑了,无论道士和尚,说因果测吉凶无非是为了钱,毕竟道士和尚也要吃饭的,只是没想到一个看泉的老道士也敢说因果?
吕青衫掏出一百块钱,轻轻的放在石桌上,转身离开了……
他不信因果,但是,他尊重老人,这位道士想来是生活十分窘迫,否则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又怎么会说出这样不合时宜的话?
道士微微一笑,并没有看石桌上的钱,只是定定的望着他的背影……
吕青衫即将踏出山门的那一刹那,道士在后面喊道:“三个月后,如有危难,到这里找我,切记!”
吕青衫微微一笑,快步出了山门……
正文第8章再见爷爷
长长的石阶,上面有些青苔。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石阶的尽头就是玉泉观最重要的大殿----三清殿,虽然吕青衫并不是太知道三清都是谁,但是,还是很有必要上去看看的。
两个人手牵着手缓缓的拾级而上……
突然,上面一声唿哨,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升起,吕青衫一抬头,果然,四个人并排从石阶上冲下来,正中的一人正是李天一!
石阶并不宽,只能并排走上四个人,这四人从上而下,占满整个石阶,急冲而下,石阶两边是苍柏,吕青衫和苏菲避无可避。纵然不会造成生命危险,但是,鼻青脸肿是免不了的……
吕青衫上前一步,挡在苏菲的身前,却只是一种本能,四个人一起,再加上下来的冲劲,他怎么可能挡得住?
吕青衫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停!”一声断喝响在耳边,吕青衫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却看到一幅非常滑稽的景象。
上面的四个人上身依然保持着前冲的姿势,有两个人甚至是单脚着地,无奈,他们面前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墙,无论他们怎么挣扎,却是动不得分毫,四个人就像是网里的鱼,拼命挣扎,却毫无办法!
旁边的苍柏一分,一个人站在了石阶上,却正是那个看泉的邋遢道人!
“谢谢您!”吕青衫惊魂未定的说道,心说看来还是好人有好报,施舍一百块钱这就有好处了。
道士一笑,说道:“记得三个月后来找我,我等你!”说着转过身,对着李天一四人说道:“道家净地,不得撒野!”随后袍袖一拂,李天一四人像没有骨头一样,一下跌坐在地,道人早已经施施然拾级而去!
吕青衫呆呆的看着道士的背影,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却说不清是为什么……
回到家里,苏菲开始重新找工作,而吕青衫重新投入紧张的工作。
对于道士的约定,吕青衫把他当做一般道士算命赚钱的前奏或者是技术手段,并没有理会。
鉴于与鬼老太太交易成功的案例,吕青衫决定善待这种能力,至少要能控制,然而,这种能力就像大姨妈一样,并不是那么听话,一如既往的,只有在极度疲劳的时候,才会偶尔出现,想起那次被鬼掐的经历,吕青衫固执的认为窒息也是一种钥匙,然而,哪怕憋得眼前冒金星,那种能力依然迟迟不到,不知道是窒息的不够彻底还是方法不当,总之还是处于一种飘忽不可控的状态。
不过,当这种能力有效的时候,吕青衫还是能预言病人的生死,有的病人伤的很重,当所有人包括家属都准备放弃的时候,吕青衫的一句话往往能把患者从鬼门关拉回来,而有的病人看起来状态不错,而他的灵魂其实已经开始离体……
能比别人看到多看得远,看来永远是一件好事!
慢慢的,吕青衫发现,当他感冒的时候,这种能力就会很容易出现,而现在,他已经感冒了很久,但是有这种能力的陪伴,感冒似乎都变的不那么难受了。正在这时,一个噩耗传来,爷爷去世了,安排好工作,吕青衫就急急忙忙的向家里赶……
吕青衫的老家在农村,虽然在现代,政府习惯叫农村为社会主义新农村,但农村毕竟是农村,很多风俗习惯根深蒂固,就比如婚丧嫁娶,刚进村口,吕青衫就听到了喧闹的喇叭声……
农村就是这样,很多人生前并不是很孝顺,但是,死后却将老人风光大葬,他们宁可将钱花在葬礼上,也不愿意将钱用在老人身上,这种畸形的心态在很多农村依然持续着……
吕青衫跪在灵前磕了四个头,一声“爷爷”喊出来,早已泪流满面,这种悲伤是发自内心的,难以控制的。本来,路上他还安慰自己,爷爷是上天堂了,只是进了另一个轮回,不必太悲伤,可是,跪在灵前,小时候的点点滴滴还是涌上心头,爷爷那慈祥的面容再次浮现在眼前,泪水不禁涌了出来……
“好了,青衫,起来吧,老人去了就去了,我们要把丧事办好!”二叔过来把吕青衫搀扶起来。
吕青衫的爸爸兄弟两个,二叔从小比较受宠,吕青衫的爸爸也时刻让着这个弟弟,不过,二叔办事能力还是可以的。
吕青衫抹了抹眼泪,站了起来,问道:“二叔,我爸爸呢?”
“大哥有些悲伤过度,头有些疼,在里屋休息,你去看看他吧?”二叔有些担心的说道。
“大哥,你回来了?”一人在背后喊道。
吕青衫扭头一看,是堂弟吕青松,他双眼通红,看起来也是十分悲痛。
吕青衫拍了拍吕青松的肩膀,转身进了屋。
吕青衫的爸爸正斜倚在床上,闭目养神,脸色却是惨白的可怕,妈妈在身边照应着。
“爸爸,你怎么样了?”吕青衫轻轻的问道。
老吕睁开眼,无奈的一笑,说道:“回来了?没事的,可能是这几天太操劳的,你爷爷走的太急,没来得及让你见最后一面,不要怪我们。”
吕妈妈在旁边搂着吕青衫的肩膀,扑簌扑簌的掉眼泪,却没有说话。
吕青衫点了点头,心说,我今晚就会见到爷爷,见不见最后一面又有什么意义?
接下来就是各位亲戚朋友吊唁,安排吃饭,这些都由二叔一手操办,吕青衫发着低烧,加上心情不好,并没有吃饭,只是坚持晚上要一个人守灵。
操劳了一天,大家都很劳累,没到十二点,灵前已经只剩下吕青衫一个人。
灵前点着两只白色蜡烛,代表着长明灯,中间是一个烧纸钱的炭盆,吕青衫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心里默念着:爷爷你出来吧,青衫想你,青衫想你……
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吕青衫抬起头,果然,慈祥的爷爷在站在眼前……
“爷爷……”吕青衫的眼泪再次滚落,伸手想去抱爷爷,爷爷却飘开了。
“孩子,你的阳气太盛,爷爷不能碰到你。”
“爷爷,我……”
“爷爷知道,不要难过了,既然你能看见爷爷,你就应该明白,爷爷只是时间到了,要进入轮回,别人难过,你难过什么?”
“我就是舍不得爷爷。”
“孩子,爷爷来见你,是想和你说一件事,你要小心你的二叔,可能是我从小到大太娇惯他了,我住在他家的时候,他几次三番要我写遗嘱,要把那栋小楼留给轻松,我没有写……”说着说着,老人家仿佛流出了晶莹的泪珠,“爷爷不想在你二叔家里呆着,他们对我并不好。”
正文第9章下咒
吕青衫的爷爷有一栋小楼,由于吕青衫的奶奶过世早,加上爷爷身体不好,所以就轮流住在两兄弟家里,便于照顾,而这一年应该是住在二叔的家里,那栋小楼应该算是爷爷唯一的遗产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本来家丑不可外扬,这些事更不应该告诉你,可是,你二叔心眼多,我怕他会在你爸爸身上打歪主意,兄弟相残……“爷爷摇了摇头,似乎是老泪纵横。
吕青衫似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生气,心里只是感到悲哀,为了一栋楼,虐待爸爸,算计哥哥,这还是我的二叔么?他甚至还记得二叔从小带他们兄弟两个去打鸟,他只知道二叔心眼比较多,但是却很随和,没想到二叔的心眼多到这种程度,人性到底会有多么丑陋?
“爷爷,他到底怎么……虐待你的?”吕青衫很艰难的问出这一句,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爷爷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你就别问了,我只是让你提防你二叔,没让你对你二叔怎么样。”
吕青衫点了点头,说道:“那好,爷爷你告诉我,你过世之前说过什么话,吃过什么东西。”
爷爷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照实说了。
“那青松呢?”
爷爷摇了摇头,说道:“青松很好,青松和你一样,是个好孩子。”
吕青衫暗中松了口气,他和堂弟从小一起长大,如果青松也对爷爷不好,他恐怕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鸡已经打鸣,爷爷隐去了。
吕青衫几乎和爷爷聊了一夜,谈些小时候的趣事,谈一些他上大学后家里的事,甚至谈到了苏菲,谈到了他怎么能看到爷爷,谈到他的未来……可是,时间终究是到了,爷爷终究是要离去,纵然明晚还能见到爷爷,但是爷爷终究会进入轮回,从此爷爷就只能存在于他的思念中……
吕青衫走出灵堂,伸了个懒腰,和爷爷聊了一夜,现在才感到有点疲乏,抬眼望去,东方已经发亮,他突然愣住了……
一条黑线横亘在空中,像蛇一样弯弯曲曲,却像是连接自己家和二叔家的一道桥梁,这,怎么回事?
吕青衫端详了半天,不明所以,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他的心中不禁一激灵,这可能么?
亲戚已经三三两两的来了,吕青衫只好先放下心事,开始招呼客人……
三天的丧期很快过去了,爷爷入土为安,这一切基本都是二叔在安排,因为吕青衫爸爸的头疼似乎越来越厉害,根本不能起床。
吕青衫妈妈泪水涟涟的坐在吕爸爸的身边,手足无措,公公去世,老公又病了,且是一天重似一天,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吕青衫……
吕青衫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呆呆的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青衫,你的感冒好些了么?”吕妈妈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些天她几乎心力憔悴,相对于家里的这些事,儿子的感冒倒是小事了。
“妈,我没事的。”
“你爸爸要不要……去医院?”儿子是医生,这事吕妈妈只好让儿子拿主意。
“妈,这事你不用管,爸爸今天就会好的。”
“儿子,你不是说笑吧,你看看你爸爸……”
吕青衫冷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农村的习惯,丧事完了之后,一定要算算账,然后就是开始处理老人的遗产,听爷爷说的,那座小楼二叔觊觎了很久,现在却还没来,吕青衫对心中的猜想又有了几分把握!
二叔一定在等什么,他在等什么?吕青衫看了看床上躺着的爸爸,再也忍耐不住,说道:“妈,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儿子……”
吕青衫没等妈妈说完,已经出了门。
二叔正在家里紧张的踱步,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吕青衫。
“青衫来了啊?来,快坐!”
吕青衫抬眼看了看,二叔和二婶的脸上阴晴不定,青松虽然满脸憔悴,却亲热的说:“哥,你坐,晚上在家里吃吧,我们哥两好好聊聊。”
吕青衫一笑,拍了拍青松的肩膀,却对着二叔说道:“二叔,有几句话我想和你说一下,我们爷俩单独聊聊?”
二叔的脸色迅速变了一下,不过还是勉强笑道:“好啊!”
吕青衫和二叔一前一后进了另一间卧室,吕青衫关上了门。
“二叔,坐,”吕青衫让道,“这段时间爷爷多亏二叔照顾,丧事也都是二叔操持的,我爸爸身体不好,我代表我们家谢谢二叔了。”
二叔尴尬的笑道:“青衫,你说什么呢,这是我应该的。”
“二叔,爷爷生前留下了一栋小楼,不知道你是什么打算?”
“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呢,你看,我是这么想的,我和你爸爸都有房子住,你在大城市当医生,只有青松留在了家里,青松也眼看就到了结婚的年纪,你看是不是就给青松了?”二叔试探着问道。
吕青衫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二叔,你是我亲二叔,青松是我弟弟,这本来没什么的。可是,”吕青松突然加大了声音,“你为什么三番五次逼爷爷?”
“我没有,我没有!”二叔慌乱的说道。
“没有?大前天你只给爷爷喝了一碗大米粥,你还在逼爷爷遗嘱的事,爷爷要是不和你生气,会这么突然就走么?”
二叔的额头渗出了汗珠,只给老头一碗大米粥,只有自己夫妇之道,连吕青松都不知道,吕青衫怎么会知道?
“老二,那个房子是我唯一的财产,等我走的那天一定会有个说法,现在你不要逼我了,从小到大,你大哥怎么对你,你对得起你大哥么?”吕青衫粗声说道,他是在模仿爷爷最后说的话。
二叔这一惊更甚,只有自己夫妻听到的话,吕青衫怎么会一字不差的知道?
吕青衫叹了口气,说道:“二叔,惊讶吧,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么?我守灵那天见到爷爷了,爷爷跟我说的。”
“不可能,人死了怎么会说话?”
“那你说我怎么能知道?这些事除了你和二婶还有人知道么?只有爷爷!”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二叔喃喃的说道。
“爷爷还说,你收手吧,别再害你大哥了!”吕青衫突然怒吼道,“二叔,你为什么要下咒害我爸爸?”
“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是吕青衫的策略,先是用爷爷的话吓得二叔六神无主,接着抛出下咒的事,二叔一定扛不住。吕青衫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二叔这么说就等于承认了,自己一直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可是,这就是事实,兄弟相残啊,多么残酷的事,居然发生在了我们家?
正文第10章嫖娼
“二叔,你还是我二叔么?你还是那个小时候带我玩的二叔么?”吕青衫颤声问道。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我……”二叔很想强硬到底,可是,毕竟心虚,而且在晚辈面前,已经颜面尽失,根本无从辩解。
“二叔,听我的,把咒解了吧,他是你亲哥哥,这件事,我爸妈都不知道,这样的话,我就当不知道这事,你还是我的二叔,行么?”吕青衫像小时候那样拉住了二叔的衣角,语气满是恳求。
“真的?”二叔的眼里升起了希望,要知道这件事要是说出去,他在这里就没法做人了。
“真的,二叔!”
“好,我这就找人解咒!”
吕青衫暗中松了口气,他虽然能看见那股黑气,对于怎么解却是一无所知,二叔要是顽抗到底的话,还真是不好办,既然他同意的话,那就最好了!
“青衫……”二叔的话还没说完,门被“砰”的推开,吕青松满脸怒容的站在门口。
“青松?”二叔和吕青衫同时喊道。
“爸,我哥说的是真的么?”
“青松,我和二叔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吕青衫赶紧解释道。
“爸,你太狠心了,一个是你爸爸,一个是你大哥,你不要拿我做幌子,我也没有你这样的爸爸。”吕青松说完转身就跑。
“青松,你听我说……”二叔赶紧追了出去。
二叔很快找人解了咒,吕爸爸的病好了,夫妇二人都莫名其妙,不过病好了自然是好事,吕青衫自然也没有告诉他父母这件事。
临走前,吕青衫兄弟喝了半夜的酒,吕青松也算是放下了这件事,后来,吕青松坚决不要那栋小楼,吕青衫爸爸征求了吕青衫的意见,还是把楼送给了吕青松做婚房,只不过那时候,吕青衫已经无暇参加兄弟的婚礼……
工作在外,和父母团聚的时间总是很少的,尽管吕妈妈万分不舍,吕青衫还是踏上了归途,在车站吕妈妈叮嘱儿子注意吃药,吕青衫才意识到到自己好像已经感冒了好久……
经过这次葬礼,吕青衫意识到,这个世界远不如看见的那么干净,至少还有人能下咒,而且居然是有效的,二叔肯定不会,下咒的一定另有其人,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法术这种东西么?
回到家,二人难免温存一番,苏菲一边亲着吕青衫的脖子,一边含含糊糊的说道:“亲爱的,你的脖子上怎么有包啊?”美女在怀,吕青衫自然没有心思多想,可是,事后洗澡的时候,他居然又摸到腹股沟有淋巴结肿大!
作为一个医生,对于疾病总是保持着一定的敏感度,不管是患者还是自己,联想到近来自己不停的感冒,吕青衫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谷,帮我抽一管血。”查完房,吕青衫对谷之雪说道。
“吕医生,你怎么了?”谷之雪一边拿器械,一边问道。
“最近总是感冒,化验一下。”
“吕医生,你是不是被传染上那个了,寻欢作乐可以,安全第一哦。”谷之雪笑道。
“我一向洁身自好的,怎么可能?”吕青衫一皱眉,谷之雪的针已经扎进了肘静脉,这一下刺痛却让吕青衫心里一惊,那次手术意外猛然出现在脑海中,不会这么倒霉吧?中奖了?那个患者急诊手术,根本没来得及查,后来没抢救过来,就更不会查,不会吧?
“怎么?想到什么了?”谷之雪看到吕青衫的脸色,不禁取笑道。
“哪有,你扎疼我了!”
“切,我什么技术,怎么可能疼?”谷之雪把血递给他,说道,“不过我看你真的很忐忑,节哀顺变啊!”
吕青衫没心情贫嘴,拿着血去了化验室。
保险起见,吕青衫交代化验室同事说是自己的一个朋友,然后告诉他需要验哪几项。
果如谷之雪所言,吕青衫这一天真的很忐忑,他突然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这种感觉很不好,自从能看见鬼之后,他的预感似乎强悍了很多,而这次的感觉尤其糟糕!
就在吕青衫即将崩溃的时候,化验室的同时来电话了,他只听清楚一句话:“你的朋友hiv抗体是阳性的……”,其余的话他根本没有说清楚,因为他觉得他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那个声音仿佛一下子变得很遥远……
吕青衫不知道怎么走出的医院,他再次看到了医院门口蹲着那些焦虑的患者,他忽然好想也在那里蹲一会,甚至大哭一场……
作为一个医生,调节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