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娇妻借给朋友的那些日子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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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他身邊,「青先生。」這個小伙子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眼睛機警地

    閃爍,但是當他叫我時,換上一副由衷的誠懇和尊敬。

    我不語,默默地看著他。

    他推到我面前一支錄音筆,我抓起來,放在耳邊,裡面傳來john和一個

    中年男子的聲音,他們在談論如何實施併購計劃等等。

    「全部錄了?」我看著這個男子。

    「一字不落。」這個年輕人堅定地說。

    「做得好,小何,喝點東西。這幾天好好玩玩,海南是個渡假的好地方。」

    「有青先生,我才見識到這麼多大場面,我一定好好幹。」

    「呵呵,到公司多久了?還習慣麼?石總待你們還好吧?」我們聊著輕鬆的

    話題。

    何剛是石鷹公司的人,當然我也是這個公司的兩位股東之一。他是武警的特

    勤,一身好功夫,軍事素質過硬,有耐性,膽大心細,幾次重大事件立過功,計

    劃要提幹,但是被一個更有關係的人頂了,小何失意之下喝了酒,打了幾個小混

    混,被人告到部隊去,不得已專業了。

    等我發現他的時候,是在老家的小縣城裡,由於沒有一技之長,淪為夜總會

    的保安,被小姐和混混們揮來喝去,領著微薄的薪水,養活父母、妹妹,窮困潦

    倒,連換洗衣服都沒有,還穿著破舊的軍裝,被人鄙夷著。

    我是無意中在酒桌上聽他的部隊長說起他,說去他們縣接兵的時候特意打聽

    過他,知道他混得很不好,地方上等安置的專業軍人太多,幹部都安排不過來,

    哪還輪到一個犯過錯的兵?於是便託人給他捎點錢。

    然後我就去那個縣城找到了他,通過我的觀察,發現這個人天生就是個當兵

    的料,幹其它的就是浪費,就好比你燒很多香,如果燒不對,也沒什麼好結果,

    所以找對屬於你的位置很重要。最適合劉備的不是做草鞋生意,而是拉隊伍佔地

    盤。而且他品性不壞,很顧及家人,所以我就給了他一張名片和一個號碼,這樣

    他來到了石鷹的偵探公司。

    果然憑著過硬的素質和對警察隊伍辦事手法、流程的熟悉,他做了很多事,

    也得到了豐厚的回報,在這裡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生活給他的公正。每

    次我外出,或者打棘手的官司時,總是讓他暗中保護自己,特別是熊放事件後,

    我意識到生活中有太多不確定性因素,還是做好防護最重要。

    這一次我就瞭解了john和王的談話,畢竟我把自己的身價押上,需要掌

    握完備的信息。

    我示意何剛可以離開了,便回到房間,把調成靜音的手機拿出來時,發現有

    好幾個未接來電,有馬騰的還有菲兒的,最後看到馬騰的短信:「去哪了?菲兒

    已經回來了,我們找不到你,老王來了,我們先走。你幹嘛呢?直接到餐館。」

    我趕緊收拾下,趕到餐廳,還好馬騰們剛剛到,趕忙引薦我和王認識,互相

    寒暄後,就坐,馬騰耳語:「去哪兒了?電話也不接。」

    「回來時把電話掉了,一路找回去,幸虧你們打得勤,我聽著聲兒了。」

    「哦!」馬騰也沒多計較,趁著王和菲兒聊天的空隙,低聲的和我說:「下

    次注意點時間。對了,剛收到消息,老王要頂吳主任的缺,升了,他吃完晚飯就

    回北京,組織部明天要約談話。」

    「好事兒啊!」我馬上低聲說,其實我在錄音裡已經聽到了。

    「john呢?」我注意到約翰沒來。

    「陪老頭子和兒子呢!他兒子才懶得吃這種飯。對了,他說我們一會兒一起

    去酒吧玩會兒。」

    「好的。」我瞟了眼菲兒。這時我注意到菲兒穿一件黑色禮服長裙,裙長及

    膝,由於身材好,微微露出||乳|溝和光潔的背,頭上挽了一個髮髻,顯得高貴而端

    莊,勻稱的小腿,腳踝上寄著一條白金鉸鏈,不知老王說了什麼,她捂著嘴吃吃

    笑著。

    「王叔叔,說什麼呢?這麼高興。」馬騰問。

    「哦,我和小陸說,我下基層調研時,因為方言不同鬧的笑話呢!」

    就這樣觴籌交錯,互相聊著,看著小菲不時依偎一下馬騰,兩人或者四目相

    對,互相應酬著,心裡真是說不出的刺激。

    酒過三巡,菲兒也粉臉緋紅,時間差不多了,王還要趕飛機,就撤席。大家

    送到門口,老王說:「小馬,你姑姑說你找了個女友很不錯,今日一見,落落大

    方、機智聰慧啊!小陸,我兒子也大了,你身邊有像你這麼聰慧的女孩兒,幫他

    留意下哦!」

    「王叔叔,令郎一表人才,和您一樣這麼英武,哪愁沒有女孩子追。」

    「哈哈哈!小陸真會說話。我們說好了,你們一定要到北京來看我。」

    馬騰告訴大夥說去酒吧玩會兒,john還沒見過小菲,小菲臉色緋紅,先

    回去換衣服,到酒吧會合。我和馬騰一起送王叔叔去機場,在路上我們再次確認

    了行動路線。

    邂逅

    小菲回到房間後,沖了個澡,也許是酒力不及,感到有些煩躁,不知道是不

    是早上挑逗老公,把自己也給撩撥起來;也不知是否剛才的藥酒有這些奇異的功

    效,身上莫名有些燥熱;又或者是因為馬騰,女人一旦和一個男人有了親密的接

    觸,就自然而然地對這個男人生出些親近來。

    想著剛才和馬騰以公婆互稱,和席間馬騰幾次暗自揉捏自己的屁股、觸碰酥

    ||乳|,就在大夥上車的時候,馬騰還攙扶著自己,暗暗撫摸她的屁股,青松居然沒

    看到別人在他眼皮下褻玩他的老婆,而他嫵媚的老婆任人撫弄。

    自己滛蕩麼?自己貞潔麼?腦子好亂啊!我是個好女人麼?難道好女人就不

    該享受性的歡愉麼?為什麼馬騰猥褻自己時,自己居然下面濕了?想起馬騰佔有

    自己身體的那些場面,今晚難道又要失去人凄的貞潔,任由馬騰佔有自己麼?為

    什麼我卻有些嚮往?

    女人就是這樣,如果沒有品味過性的快樂,就會清心寡慾,可是一旦品嚐過

    了,就好比吸毒一樣,非常上癮,欲罷不能,壓抑的力量越強,內心的慾火返熾

    就更強烈。自己現在明顯地感受到自己內心的慾望,身體彷彿不受大腦的支配一

    樣,||乳|頭異常敏感,輕微的觸碰就像電流經過身體;茂密的森林下,柔嫩的私處

    更加空虛、騷癢,不由更加腿軟,癱坐在沙發上。小菲胡斯亂想著,感覺腦子好

    亂,趕忙去沖澡。

    洗過澡後,思緒似乎沒有那麼混亂,內心的慾望也沒剛才那麼強烈了。唉!

    女人啊,你的慾望之門一旦打開,比男人有更大的燃燒值。

    菲兒給自己化個略濃的妝,夜店麼,略略狂野些也未嘗不可。然後穿了一條

    黑色褶皺的超短裙,一件豹紋吊帶背心,大波浪的長髮鋪散開。看著鏡子裡的自

    己狂野而又性感,彷彿暗夜的精靈,菲兒得意地笑了,拎著小坤包,去了夜店。

    可惜她來早了,電話得知馬騰和青松還在從機場回酒店的路上,只好自己在

    吧台坐下,點了一瓶啤酒,默默地喝了起來。看來一天的辛苦拍照加剛才的應酬

    飯局有些累了,此刻才真正的放鬆下來。

    這時旁邊走來一個高大帥氣的小伙子,一臉嚴肅的走來,坐在他旁邊的位子

    上,忽然掏出了手機接電話,由於裡面相對嘈雜,他不得不大聲的說。

    「王總是這樣的,你不能在自己家按ctrl+c,到公司電腦按ctrl+v……對,

    是同一篇文章也不行……是的,多貴的電腦都不行。」

    聽到這裡菲兒不禁「噗哧」一樂,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啊!這時這個小伙子

    無奈地對菲兒說:「搞笑吧?」菲兒點點頭。「在等朋友?」菲兒又點點頭。

    然後這個小伙子又說:「我也是,我在約會,今天的約會我成功了一半。」

    菲兒也是在打發時間,就眨下眼睛,做個願聞其詳的表情。

    「哦,就是我來了,約會對象沒有來。」小說子認真地說。

    「哈哈!你真逗。」

    小伙子誇張的用手抓著吧台說:「你聲音真好聽,我擔心自己飄起來。」然

    後正色說道:「可以認識你嗎?我是這裡的住客,搞it的。」

    「呵呵,好啊,我也是這裡的住客。」

    「你好,我雖然是搞it的,不過我對中國的周易很有研究。」

    菲兒莞爾一笑,做個表情,似乎在說:「你又來了!」

    「信不信我能猜出你的職業?」

    「真的麼?剛才還修電腦,現在又改神棍了,那你說說看我是做什麼的。」

    小伙子瞇縫著眼睛,手指裝模作樣的轉了轉,嘴裡說著:「太上老君急急如

    律令……」菲兒抿著嘴,看著。

    小伙子睜開眼說:「你應該是做模特的,身材這麼好,應該是內衣模特。」

    菲兒笑道:「哈哈!你猜錯了,我是做媒體的,是編輯。看來你下午在海灘

    的功課失敗了。」

    小伙子不好意思的抓抓頭,歪著腦袋,用手捻著下巴,故意做出捋鬍子樣,

    做出一個疑惑的表情說:「沒想到,真沒想到,你顛覆了我對美女的觀點。」

    菲兒作出一個願聞其詳的表情。

    「通常美女都是眼睛長在額頭上,被人看慣了,沒想到你心思縝密,觀察細

    緻。」

    「哈哈!就是因為我不是專業的,所以眼睛才沒有長得那麼高啊!我是票友

    下海,來充數的。」菲兒大大方方的說著。

    「哦,身材這麼好,不做魔豆可惜了。我剛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你坐在這

    裡,這麼個大美女坐在這裡,誰都會注意的。」小伙子朝後扭下頭說道:「後面

    那桌人還在抽籤決定誰過來請你你呢,我就直接殺過來了,原來我還在想寫個紙

    條,請侍者送過來,紳士些。寫我注意你很久了,但擔心你報警,就作罷。」

    「哈哈!你真貧。」菲兒咯咯笑了。

    這時小伙子掏出他的電話,電話螢幕亮著,有來電:「唉,遲不到早不到,

    偏偏這個時候到,我去叫他們,到時候一起玩吧?」

    「不了,我老公也快到了。」

    「哦,老公。」小伙子悻悻的走了。

    菲兒電話也響,我打給她的,說我們已經到了,接到約翰了,一起進來,到

    定好的卡座去。菲兒說好,先去洗手間。

    卡座裡我、馬騰、john大家都很輕鬆,正事搞定,送走了大神,現在徹

    底放鬆下來了,開始喝酒玩耍。

    「john,晚上幹嘛呢?也不去送老王,老王的事情確定了?」

    「他答應了。晚上我陪他們家公子潛水呢,這會兒不知道從哪裡冒出個小美

    眉和他膩歪著呢!就不來了。」john慢條斯理地說著:「我剛和一個美女聊

    天,結果你們就冒出來了,唉,遺憾啊!」

    「你小子還是到處留情,難怪姑媽操心你。」

    「人生的意義就在於美食、美景、美女,不然我們賺錢做什麼?慈善?真的

    像李嘉誠那麼有錢再說吧!」

    「聽我媽說,你的未婚妻很不錯啊!難怪你突然黃鼠狼吃草——轉性了。好

    像聽小王說,你們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小嫂子也來,你真行啊!松哥,你說說,

    他出差還帶著家眷,一心二用,不專業啊!」

    我和馬騰對視一下。

    這時菲兒進來了,她一眼就看到了john,然後我站起來叫菲兒,正要給

    她介紹john,他們同時說:「怎麼是你?」

    「怎麼?你們認識?」我和馬騰同時說。

    「嗨,大水沖了龍王廟,她就是我剛才和你們說起的美女啊!原來是……」

    john狐疑地看著我和馬騰。

    這時馬騰當仁不讓地說:「這是你嫂子,菲兒。」然後用手輕輕攬著菲兒的

    腰,菲兒用眼角瞟了我一眼,低下了頭,默默接受了。

    「噢,一家人一家人,坐,坐。」john乾笑兩聲說著,向菲兒伸出手:

    「我是john,馬騰的表弟。」

    「哦,你還是什麼搞it的,我看啊,你是挨踢。」菲兒很自然地坐在馬騰

    身邊,彷彿就是一對真正的情侶一樣,和john開起了玩笑。

    然後大家問起john是怎麼搭訕的,聽後做噁心狀,一起調侃john,

    他很不好意思。人永遠都有很多面,總有一面是留給自己不願意為外人道也的一

    面,而這一面一旦暴露在熟人的人面前,就會很尷尬。

    john尷尬的笑著,喝酒,為了轉移視線,講了很多在海外留學的趣事,

    其中包括很多海外留學生,另一半在國內,自己在留學,也許是寂寞、或者生理

    的、心理的需要,而臨時湊成一對兒露水鴛鴦,國內的另一半忽然申請下來,一

    時間三人行的各種趣事。葷的、素的夾在一起,一時間氣氛有些曖昧。

    菲兒喝了幾杯酒,臉色緋紅,這時馬騰做憐香惜玉狀,喊來招待,要求他從

    二樓的咖啡廳點一杯熱巧克力來。john調侃馬騰:「哥,你這是關心小嫂子

    呢,還是關心你自己啊?」大家作不解狀,john故作神秘地說:「巧克力催

    情啊!」

    「呸!呸!馬騰,你看你的好弟弟。」菲兒嬌羞著,眉目言語間居然帶著一

    絲撒嬌。

    馬騰二話不說:「臭小子,還不自罰一個,不說我們是你的長輩,單就菲兒

    這裡,你這就叫唐突佳人。」

    「好好,我就看著菲兒的面,我以後可以這麼叫麼?」菲兒輕輕點頭默許,

    john繼續說:「看著菲兒的面子,我自罰一個。」然後很豪爽的乾了一杯。

    「走,菲兒,不理他們,咱們跳舞去。」馬騰伸出手,菲兒快速的瞟了我一

    眼,然後伸出纖纖玉手,雪白的手指修長如玉,猩紅的指甲油顯得格外奪目,馬

    騰一把攥住菲兒的小手,菲兒像溫順的小綿羊一樣任由馬騰牽著走手下了舞池。

    看著馬騰牽著我嬌媚的愛妻,情侶一般走過自己的面前,我內心彷彿過了一

    道電流一般,既羞憤又刺激。

    我和john閒聊著,不時在人群中捕捉那對鴛鴦,燈光昏暗下很難找,舞

    池裡擠滿了曖昧的男男女女,馬騰和菲兒此時混跡在人群裡和著音樂的節奏相擁

    熱舞著,菲兒雙手勾著馬騰的脖子,馬騰攬著菲兒的腰,馬騰對菲兒說著什麼,

    音樂太大,馬騰伏在菲兒耳邊說:「你的腰好細啊!像舞蹈演員。」

    菲兒輕輕一笑說道:「別忽悠我了,當我是小姑娘信你的花言巧語呢!我的

    腰哪有那麼細,你又不是沒見過。」剛說完就馬上意識到不妥,臉唰的紅了,不

    由低下頭來,心裡想,酒真不是個好東西,讓人腦子都亂了。還有那幾杯熱巧克

    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john說的有什麼催|情功效。唉!

    也許是馬騰不經意的觸碰,也許是自己的身子太敏感,又或者是這個夜晚太

    曖昧,菲兒也不由地放鬆了,這時心念轉動,眼光漸漸迷離了,但哪裡能逃得過

    馬騰這種風月老手的眼神,馬騰馬上發現菲兒這個小尤物身體、呼吸的變化,看

    來自己的巧克力發揮作用了。

    自從幾個月前和菲兒兩次雲雨後,菲兒雪白細膩的肌膚、凹凸有緻的少婦身

    材,飽滿的酥胸、修長結實的大腿、渾圓豐腴的屁股、櫻桃似的小奶頭,在自己

    抽锸下銷魂的呻吟,烏黑蓬亂的秀髮下,就是這迷離的眼神,讓自己沉醉。也許

    古人說得太對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兩次銷魂後再無機會一親芳澤,這種近在咫尺、有緣在天涯的煎熬,讓自己

    這個從不缺女人的人第一次體會到慾火焚身的煎熬,礙於和青松的交情,幸虧青

    松居然有這種癖好,才讓自己有機會和菲兒親密接觸。

    都說女人有兩張嘴,和菲兒接觸後才發現一點都不假,菲兒下面似乎有肌肉

    一樣,緊緊包裹著自己的塵根,一動一動彷彿在吸吮自己一般,那種酥麻和被緊

    緊包裹的感覺,現在想起來都讓自己一陣酥軟,真是尤物啊!床上的魔鬼。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好好享用這個盛宴呢?之前特意加了小費給侍者和咖

    啡廳幫自己準備加濃了的巧克力,現在看來是發揮作用了,只是青松這關該如何

    過?還需要費點心思,好在他有這個癖好,可以從這裡入手。

    想到這裡,馬騰手上開始不安份起來,不斷去撩撥著菲兒,畢竟兩夜夫妻,

    對於菲兒的身子還是熟悉的。菲兒此時也能感覺到馬騰劃過自己的臀、後背,不

    時在耳邊低語些什麼,吹得自己耳垂癢癢的,於是轉過身子,背對馬騰,和著節

    拍開始搖擺,馬騰毫不客氣地貼了上去。

    這時幾個小青年看到菲兒嬌艷如花、身姿曼妙,也貼上來,馬騰更緊地擁著

    菲兒,手透過菲兒的上衣按在肌膚上,手指慢慢滑動,臉湊在菲兒的粉頸上嗅著

    菲兒的體香,喃喃地說著:「寶貝,你好香!」然後用嘴襲擊了菲兒的耳垂,菲

    兒嚶一聲後貼在馬騰的懷裡。

    這時馬騰情難自禁,下身有了反應,菲兒感覺到了,說道:「當心被青松看

    到。」馬騰一聽有戲,馬上說:「不會的,這裡人這麼多,而且今晚他把你借給

    我做老婆了。」然後馬騰把心一橫,說:「老婆,這裡人太多,我們出去吧?」

    菲兒馬上明白了馬騰的意思,呆在當地不動,馬騰輕攬著菲兒的腰順勢一帶,菲

    兒不由自主的挪動步子。

    馬騰知道菲兒內心在糾結,便要順勢加一把火:「走吧,誰規定只有男人才

    能盡情享受性愛?況且沒人會破壞你和青松的感情。」菲兒內心也在掙扎,一方

    面是身體慾望的誘惑,另一方面則是精神道德的勸解,自己該何去何從啊?

    馬騰又說:「青松不是就喜歡看你和別的人做麼!你這樣既愛了自己也愛了

    老公啊,老婆。」菲兒聽了,便不再糾結,當下拿定主意,噘著嘴看著馬騰說:

    「那就便宜了你這個色鬼了。」馬騰當下正色道:「我們是好兄弟,出點力氣也

    是應該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菲兒咯咯一樂,嬌嗔的攥著粉拳捶打著馬騰:

    「壞死了你!」然後兩人相擁著擠出人群,乘著曖昧熱辣的音樂而去。

    又一次

    自然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裡。john手機響了,他看了下對我說:「我哥

    說菲兒不舒服,先走了,讓我們自行安排。」不一會兒,我的手機也收到一條短

    信,是馬騰的:「今夜借菲兒繼續做我的老婆。」我回覆:「好的。」按下發送

    的剎那,感覺就像把自己的愛妻送到別人手中一樣,既酸楚又興奮。

    但是john玩性不減,沒有回去的意思,拉著我繼續聊天,似乎對菲兒和

    馬騰很感興趣。我推脫太累,要回屋去,john說他自己留下來,我們便分開

    了。回到房間後,我靜靜地泡在水裡,聽著大海的聲音,閉上眼,想著菲兒和馬

    騰此時此刻的情形,不覺地下身怒張,這時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何剛的電話,簡

    單交代幾句後,打開了電腦。

    之前我就乘機拿了馬騰的房卡,交給何剛安裝探頭和監聽,此刻我讓何剛調

    出馬騰房間的情形,並說他幾日辛苦,早點睡覺,我自己看。

    只見兩人黏在一起,似乎菲兒已經不勝酒力,週身酥軟的倚在馬騰身上,馬

    騰左手摟著菲兒的腰,不時襲擾一下菲兒的翹臀,懷中的菲兒被褻玩之後,嬌羞

    地用粉拳捶打下馬騰,兩人就這麼調笑著到了房間。

    在門口,馬騰趁著拿房卡的空,一把攬住菲兒的小蠻腰,深深地吻了下去,

    菲兒把持不住任由馬騰抱著,含著馬騰的舌頭吸吮。馬騰幾次都沒打開房門,最

    後終於把房門刷開,兩人轟的彷彿破門而入一樣,撞入房裡,門自動合上。

    這時馬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推開菲兒,菲兒撞在牆上,黑色的裙襬微微飄

    動,吊帶衫掉下左邊的吊帶,露出雪白圓潤的肩膀,馬騰「嗷」的低吼一聲,撲

    了上去,一把掀起菲兒的裙子,露出裡面的黑色透明紗質內褲。

    馬騰兩個大拇指順著菲兒的腹股溝插了下去,四個手指也順勢鑽進了菲兒的

    內褲裡,用力一褪,菲兒配合稍稍合下腿,內褲掉了下來。馬騰兩手順著菲兒的

    臀部沿著大腿滑下去,一直到小腿腳踝,馬騰抓住菲兒的右腿一提,把菲兒的右

    腿從內褲中拎了出來。

    這時他蹲下的姿勢,臉正對著菲兒茂密的森林,成熟女人動情後的體味一陣

    陣傳出,鑽到馬騰的鼻子裡,這股氣味有些腥味夾雜著女人的汗液、香水,彷彿

    是最強烈的春藥。馬騰有如嗅到了發情母狗陰部分泌的公狗一般,不顧一切地鑽

    到菲兒的森林裡,循著氣味去尋覓甘泉。

    菲兒已經被撩撥得春心蕩漾,特別是看到我的回覆短信後,徹底放下矜持,

    決意好好享受這場性愛。女人一旦打開了性愛之門,就有比男人更強烈的慾望;

    好色是男人的習慣,滛蕩也是女人的天性,本能主宰著此刻的菲兒,她強烈地渴

    望被男人撫弄、褻玩、抽锸。

    此刻的馬騰像頭發情公狗一樣,伏在菲兒的陰戶上,用蛇一樣的舌頭操她、

    撩撥她敏感的陰蒂,不時鑽入小|岤裡騷擾一下。菲兒貼在牆上,兩腿無力地支撐

    著,像一個倒過來的字母v,雙手手掌貼在牆上,咬著下嘴唇,閉著眼睛,讓馬

    騰肆意地侵襲自己。

    快感一陣陣從下體傳來,像電流、像湖面的水波,一圈圈的蕩漾著,把自己

    全身都帶入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感中;大腦裡已經沒有了禮義廉恥、沒有了為人凄

    之道,只有放蕩形骸。大腦中、身體已經完全失去控制,任由那條討厭的舌頭、

    手指引領擺佈自己,予取予奪,把自己帶上浪尖、谷底。

    自己不爭氣的身子終於背叛了自己的靈魂,大腿緊縮,一股清泉從浪|岤中湧

    出,緋紅的晚霞浮上自己的面龐,修長的大腿再也無力支撐自己,自己彷彿化蝶

    飛天一般銷魂蝕骨,全身癱軟下來,緊緊咬著的雙唇再也無法阻擋自己對快感的

    渴望,在清泉噴湧而出的剎那間,「啊!」的叫了出來,然後癱軟在地上,頭歪

    在一邊,烏雲一樣的秀髮鋪散開勉強遮擋著豐滿的胸脯,影襯著本就雪白的肌膚

    更加白皙,而酥胸強烈地起伏著,小嘴「呼哧」帶喘。

    馬騰感覺到菲兒已經高嘲了,就暫時放過,跪在一邊,看著這幅滛靡的美人

    嬌羞圖。過了許久,菲兒終於睜開眼睛,看到馬騰拿著相機拍自己,不由惱道:

    「你幹什麼?羞死了。」

    馬騰滛笑著說:「拍下你最美的瞬間給你看看啊!你都是結了婚的女人了,

    怎麼還這麼不經折騰?」

    「討厭,快刪掉!覺得我已婚,老了吧?」菲兒粉臉一沉,正色道。

    「哪裡,我和青松是哥們,我們都喜歡已婚的女人,最有味道,尤其是你,

    我都感覺自己離不開不你了。」這時馬騰丟下相機,胯下的塵根已經怒勃:「它

    也離不開你了,要是陸大美女不開恩,就要炸開了。」馬騰做可憐狀,然後不等

    菲兒回答,一步向前,攬著菲兒的肩膀一頭吻下去。

    他左手輕撫著菲兒的右||乳|,畫著圈,手指輕輕襲擾奶頭,然後順著菲兒的曲

    線滑向腰際,直到小腹。在小腹上作了短暫停留後,奔森林而去,然後就來到菲

    兒的山谷裡,裡面已是一片狼藉。馬騰的手指像獵犬一樣探詢一番,菲兒不時作

    出反應,他馬上找到了菲兒的敏感,然後輕輕撫弄,菲兒頓時又陷入半昏迷中。

    兩人繼續吻著,菲兒喃喃地說:「人家早就開恩了,還等什麼啊?非要折騰

    死我,你才肯罷休麼?」馬騰彷彿受到鼓勵的戰士,一把抱起菲兒,菲兒攬著馬

    騰的脖子,兩人注視著走向臥室……

    這一刻讓我想起我和菲兒的新婚之夜,我也是這樣抱著她,她也是攬著我的

    脖子,我們深情地吻著走向我們的婚床。現在嬌妻被另一個男人同樣抱著,準備

    到床上去交媾,愛妻要把自己雪白的肌膚、酥胸、浪|岤交給這個男人宣洩,讓另

    一個男人在她的騷洞裡發洩滛慾。看到這裡我再也無法自己,手伸向自己的下腹

    撫弄起來。

    只見馬騰把她一把扔在床上,菲兒馬上鑽到被單裡,馬騰像一個土匪一樣,

    一把抓起被單扯下來,菲兒馬上夾緊雙腿,左手擋著下面的烏黑,右手遮住胸前

    的白鴿,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馬騰,有害怕、有羞怯,也有挑逗。

    「菲兒,你好美!彷彿是一個滛蕩的女神,我要你。」馬騰眼睛直勾勾的看

    著菲兒,似乎要把她生吞活剝一樣。菲兒經過馬騰幾番逗弄,早已春心蕩漾,希

    望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感到下半身空虛得要命,此刻的女人只希望一個健壯

    的男人壓著自己抽锸一番,好驅趕走下身的瘙癢。

    但是女人天性的羞怯和被動讓菲兒只能躲閃,她繼續勉強遮擋自己,這時感

    到口乾,就伸出舌尖舔了下上嘴唇。這個無意的小動作被馬騰看在眼裡,他一躍

    而起,蹦到床上俯下身來,雙手抓住菲兒纖細的腳踝兩手一分,菲兒修長勻稱的

    大腿被從兩邊拉開,女人的私處終於暴露在一個丈夫以外的男人視線裡。

    菲兒努力用手擋著,似嗔似怒道:「你這頭狼。」馬騰滛笑著說:「我就是

    狼,公狼。」跟著學狼「嗷」叫了一聲,伏在菲兒耳邊道:「發情的公狼要幹發

    情的母狼了。」然後直起身來,把菲兒轉過去,抱住菲兒的蠻腰向上一拉,菲兒

    豐滿結實的屁股就對著馬騰。

    菲兒經過連續折騰,雙臂無力地趴在床上,由於腰肢柔軟,向下彎著,因此

    從我的角度看,她就是努力撅起屁股對著馬騰。馬騰仔細看了眼菲兒的私處,兩

    片粉紅的臊肉向外翻開,剛才自己的唾液、菲兒的體液,早就濕成一片,馬騰說

    道:「母狼果然發情了。」

    「討厭。」菲兒低低說著,但是屁股撅起得更高了,馬騰握著rou棒把龜頭鍥

    入兩片陰唇間,然後抱著菲兒的腰,往前用力一挺,終於插入了嚮往已久的肉洞

    裡,兩人同時「喔……」的長出一口氣。

    馬騰沒根而入後立即瘋狂地撞擊起來,房間裡充斥著男人的喘息、女人愜意

    的呻吟,以及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菲兒雙眼緊閉,兩手緊緊抓著床單,越抓

    越近,嘴裡不知道在哼哼著什麼,一股股快感彷彿是從身體裡面傳來的。

    馬騰滿臉通紅,兩手扣著菲兒的屁股,他看著菲兒的秀髮鋪散,頭由於太過

    舒服而抬了起來,身體為了更迎合自己的撞擊而把腰彎下去、屁股抬起,雙||乳|被

    自己撞擊得前後搖擺。女人光滑的背脊雪白細膩,呈一個x形,這麼優美的身體

    現在在自己的胯下迎合著自己的撞擊,一種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順勢揚起手

    對著菲兒雪白的屁股打了下去。

    菲兒被打了之後屁股一緊,更夾得性茭中的兩人都感到一陣舒服,因此菲兒

    也沒有反對,馬騰就這樣又抽打下去,由於太過刺激,嘴上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啊……你這個女人,太騷了!你這個蕩婦!」

    「啪!」

    「啊……討厭,痛!」菲兒嘴上喊痛,可是屁股卻努力地迎合馬騰的抽锸。

    「蕩婦!表子!」馬騰喊著。菲兒抬起頭,「呼哧呼哧」的喘著氣,馬騰一

    把抓著菲兒的手向後拉,下身加快了動作,然後兩手伸前各抓一個酥||乳|,菲兒似

    乎也有些混亂:「幹我!我發情了,我發情了……快幹我!我發情了……」

    馬騰雙手按著菲兒的屁股,嘴裡「啊……啊……」的喊著,全然不顧剛才的

    節奏,彷彿衝刺一樣猛烈地撞擊著,一陣快過一陣。他的屁股越來越快地前後擺

    動,將兩人肉體結合在一起的滛棍如過隙白駒,眨眼間已在濕淋淋的洞口進出好

    幾次,拼了命似的在我老婆身子上更加努力地用功。

    我的手也加快了動作,「用力操她……操我老婆……操我老婆……我老婆讓

    你玩……隨便玩……玩我老婆……她最滛蕩了……」我亂說著噴出了子孫萬千。

    最原始的姿勢下,馬騰達到了高嘲,他抱著菲兒的腰,下腹緊緊貼著她的翹

    臀,屁股一鬆一緊地抽搐著,把一股股濃稠的jg液一陣陣噴入我老婆的陰道裡,

    與此同時,菲兒也再一次達到了高嘲。

    與之前馬騰的舌頭不同,這次馬騰粗壯的傢伙直直的撞擊著自己身體裡頭,

    剛才是由外而內的高嘲,而現在是由內而外,更強烈更持久的快感。當感覺自己

    身體內有一股熱粥湧入時,知道自己的身體又一次被丈夫之外的男人玷污了,這

    種做壞事的感覺更加刺激,終於仍受不了趴在床上,而馬騰就伏在菲兒的背上。

    完美關係

    最原始的姿勢下,馬騰達到了高嘲,他抱著菲兒的腰,屁股一緊一緊,一股

    濃濃的jg液一陣陣噴入道我老婆的陰道裡。

    菲兒也達到了高嘲,與之前馬騰的舌頭不同,這次馬騰粗壯的傢伙直直的撞

    擊著自己身體裡頭,剛才是由外而內的高嘲,而現在是由內而外,更強烈持久的

    快感。感覺自己身體內被一股熱粥湧入,知道自己的身體又一次被丈夫之外的男

    人玷污了,這種做壞事的感覺更加刺激,終於仍受不了趴在床上,而馬騰就伏在

    菲兒的背上。

    兩人久久的喘著氣,菲兒烏黑的秀髮鋪散開來,遮住了她發燙的美麗面龐,

    雙唇微啟、呼哧帶喘、秀目緊閉,兩手緊緊地抓著白色的被單,指關節都發白,

    全身一陣一陣的抽搐,看來高嘲真的很強烈。

    馬騰趴在菲兒的身上,兩人的屁股疊在一起,馬騰的傢伙此刻吐盡了最後一

    滴液體在菲兒的肚子裡,正在慢慢變軟,而菲兒的「小妹妹」卻有力地一陣一陣

    的夾著它,把它擠了出去。

    馬騰趴在我老婆耳邊,喘著氣,左手壓著枕頭,右手握著我老婆的右||乳|,空

    氣裡散發著汗味、男女歡愛的體味;雪白的床單已經凌亂不堪,兩人的衣服看不

    出誰是誰的,扔得到處都是,我老婆的褲衩掉在門口的沙發上,而||乳|罩卻扔在床

    腳。

    「我好壞,我不是個好女人。」菲兒頭埋得很深,肩膀在抖動,似乎難過得

    哭了。

    「不,菲兒,不,」馬騰溫柔地說,邊從菲兒身上下來側臥在一旁,左手撐

    著頭,右手溫柔地撫摸菲兒光滑的背脊:「男人女人都是人類,人類享受性愛有

    什麼錯?」

    「可是我結婚了,我有丈夫。」菲兒還是沒有翻過身來。

    「誰說結婚了就不能享受性愛?性愛本身就是喜新厭舊、追求新鮮。」馬騰

    義正言辭的說著,彷彿是國父孫中山在發表反清復明的演說:「身子永遠屬於一

    個人,而心卻早已飛到天邊的生活叫行屍走肉,只有七十歲的爺爺奶奶才會身心

    合一的長相廝守,因為再也走不動了,也做不了了。

    身體體驗不同的快感,享受年輕、享受上天賦予的權利,而靈魂永遠忠於自

    己的愛人伴侶,不是完美的關係麼?人類永遠是靈與肉的統一,只要你心裡只有

    一個人,彼此相愛,又何必約束自己去追求快樂呢?放鬆點,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