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迷途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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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隐于山上啊?还是隐于山中啊?

    我脑子里突然一亮,难道说我们要找的这个丹房或者说丹鼎是在这座山的内部?

    我把想法给刘东西一说,他也表示有可能,既然山上没有那就只能去山腹之中找找了,古人在山洞里面建造洞府炼丹的传说也不在少数。我们决定在这山上搜索山洞之类,如果有的话,那应该就是丹房的入口。

    我们搜索的十分细致,从山顶开始一圈圈地往下绕,一直到了水线才止住脚,没有任何发现。山洞、缝隙、机关、记号什么都没有,到处是绿油油的青草和零星的灌木。

    站在裸露的岩石上,身前一米多就是从天而降的大雨,感觉十分奇妙,像是跨越时空站在一个百年无人光顾的街心公园中一般。我俩此时就像是两个顽童,准备着去探索喷泉后面的世界,我们都明白,既然上面找不到就只能到水线以下碰碰运气。

    刚才差点淹死在里面的经历仍让我心有余悸。说实话真的是很不想下去,但是形势就是这样,永远让我们跟着它的脚步。我冲刘东西摆摆头,“走吧,趁着天没黑赶紧看看。”

    目前的形势不是多好,刚才搜索的时候就发现山上没有任何可吃的东西,要说到山外捕猎那纯粹就是胡说八道了,如果出去还有命在的话,吃饱了也就别回来了。

    我们已经没有了给养,明天就只能饿肚子或者吃自己了。

    我曾以为刘东西能够掐指一算,算出丹房的入口方位,未想到刘半仙说这座山完全不符合风水规律,他的本事在这个地方竟然完全没用。

    既然这样我们就只能选择了山的背面,再一次扎入了水中。之所以选择在这边,不光是因为我们刚好走到这里,还因为之前水停的的时候我们隔着地隙仔细看过,那一面山并没有特别出奇的地方。

    其实这山上沟堑纵横,如果真有洞口隐藏其中绝对不是隔得远远的看一眼就能看到的。但是在这种条件下,在水下搜寻每一处山体绝对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们只能用这种微不足道,甚至可以说是根本就不成立的理由来为我们似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选一个开始。

    但是这次绝望的选择似乎选对了,我和刘东西入水不久便看到前方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如同一个孤独守望的妇人,沉默站立在永不停息的雨中。

    我心头一紧,脑中立马想到了逃生之路中的witch,马上拔出了定光伏低身子,只怕稍有声响就会引来暴雨般的攻击。

    刘东西用手搭起雨棚仔细看了看,笑着说,“安哥别紧张,咱们运气好,这地方可能就是了!”

    虽然他的声音被水冲的极为飘忽,我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没有顾得上不好意思,赶忙向前观察。仔细看来那确实是一块突兀的山石,两米多高,几乎是个等边三角形的形状。

    我很奇怪一块石头竟让我有那种感觉,本以为是雨水和距离让我产生了某种错觉,但是就算走到跟前看的清清楚楚的时候仍然清楚的感到在它乌黑光滑的表面里面散发出一股平静的忧伤味道。

    刘东西可能也被感染,扭头对我说:“我看这地方有古怪,咱俩都小心点。”

    我点点头,提着定光剑小心的走过去。看这块石头规整的造型绝对不是天然形成的,如果不谈及它这种现代主义简约风格的造型,几乎就是一个入口的模样。我本以为这块石头后面就是入口,可是转过来一看什么都没有。地面和别处一样没有任何花纹标记,整个石头是一个正三棱锥的形状。三面均是光滑如镜,只是不知经过多少年的水流冲击,棱角已经残破不堪。

    刘东西围着这块石头仔细查看,希望能够找到什么线索。我站在石头前被这种情绪感动,不由得伸出手去。

    石头出乎意料的平滑柔腻,没有丝毫坚硬的触感,却传递给人坚不可摧的感觉。我的手慢慢的移动体会着手上微妙的变化,越过棱线上的残缺齿痕,就在我的手越过棱线的一瞬间,突然毫无预兆地陷入了石头。

    我吓了一跳,猛地把手抽了出来,手还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异样,我试探着把手再次插进了石头,这种毫无阻拦的感觉如果硬要描述的话就是闭上眼睛就不会感觉到手上有任何异常。

    刘东西也注意到了,凑过来也把手伸进去胡乱搅合,那石头就像是一片黑色的光,始终严丝合缝得嵌住手臂,没有任何褶皱和空隙,手上的触感告诉我们里面是一个干燥的空间,外面无处不在的水全部被隔绝在外,却不知为什么会接纳我们。

    我俩对视一眼,都在犹豫要不要进去,这里极有可能就是刘燃卿曾经来过的地方,但是这个入口方式太过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能力,我不知道我们进去以后会到哪里,说不定会像一些小说里写的被随机传送到别的位面,永远无法回来。

    但是如果不进去的话真不知道还要到哪里去找入口,就像是被这永不停息的雨催促着一样,我俩没有多说什么,抬脚步入石头。

    正文第二十五章浮空之岛

    我承认进入的那一瞬间我闭上了眼睛,我没有办法像刘东西那样坚定的睁大眼睛,似乎是想看清楚在穿过石头的时候能看到什么。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我们像我们的手一样顺利的穿过了石头,完完整整地站在里面。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什么不好接受的东西,没有穿越到一个无法理解的地方,只是在一个简简单单的岩洞之中。

    这个岩洞大约有三米多高,站在里面丝毫不觉局促,岩洞延伸的方向有光线透进来,在我们身后的光滑石面上投出我们的影子。周围都是和外面一样质地的岩石,寒酸的简直配不上这超炫的入口。

    刘东西把手伸向那面石墙,很轻松的没入了光滑的石面接了一捧水回来说:“还好我们还能出得去。”

    我说:“希望里面另有出路,回头路可不好走。”

    两人各怀心事,都急着朝里走,这里的地面很平,光线也算好,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工痕迹,触目所及全是黑色的岩石,平凡单调至极。

    我们拐了两个弯,面前的景象将我的心猛地摄住,几乎无法呼吸。

    我们脚下是一个小小的平台,面前是一个无比宽广的空间,就像是整座山被掏空了一般。现在所处的地方已经接近了山的顶端,向下看去空间还在不断的延伸,直到视线尽头。整个空间中无所凭依的悬浮着无数大小不一的石台,形状颜色各不相同,有些甚至发出柔和的白光。它们大的有几百平米,小的也就刚能立足,这些平台在空中各自沿着自己的轨道缓缓移动,上下错落将一个巨大的平台拱卫其中。在那个平台上,有一株奇特的树,远远看去只能看到硕大的树冠和通体碧绿的颜色,在白光照射下,幽幽直立,不似凡间之物。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被这片奇景所牵扯,久久不能移开,刘东西目的性比较强,已经开始找路过去了。

    我们所站立的这个石台就像是山壁间伸出来的一个阳台一样,朝下看看如在桶中,周围都是峭壁,看不到任何通路通往别处。看来如果笔记中所说丹鼎是在这里的话,那么一定是在那些个浮空的平台上,而且十有就在那棵树下。我们俩人都做出了这个判断,说来可笑,两人的依据都类似于做选择题选最长的那个选项。其实这个无关紧要,无论在哪个平台上,想过去都是个问题。

    看这些平台离我们最近的也得有十多米远,根本不可能跳过去,撑杆啊什么的也无处施展。我和刘东西就地坐下,希望短暂的休息能够帮助我们想出办法。

    我之前看过的一个电影,上面就出现了类似的地方,那个空间可能是没有重力的,所有人在里面都能飞。于是把我的想法给刘东西说了,刘东西显然也看过那个电影,但是对电影的内容并不感冒。

    我觉得这个东西很简单,扔个东西过去试试就好了,顺手捡起一块石头,朝身前的深渊扔了进去。只见那块石头一脱离平台的范围便悠悠地向前漂浮,一直到一个平台上空才恢复了抛物线落在了平台上。

    有门!看来这地跟电影里是一样的,我对刘东西说:“看到了吧?跟电影里一个样!”

    刘东西瞟了一眼道:“那是石头,你敢跳过去试试吗?”

    我的确不敢,石头毕竟是死物,更何况两个人现在身上都带着伤,不用说一个抓着一个试的废话,电影里面都是假的,一个大活人光抓手根本抓不上来。

    我看着眼前不断盘旋的平台发呆,突然想起眼前的景象很像是之前那个地下湖,当时的刘东西在水里惊慌失措胡乱喊叫的样子跟现在镇定缜密的表现大相径庭。这个小子心思够深的!

    想到这里突然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之前也算是生死之交,还对过去的事情这么计较有点太不爷们。

    刘东西突然开口道:“安哥你看这些平台转来转去的有什么规律没有?”

    我闻言细看,看这些平台缓缓移动,隐隐有些规律但却抓不到头绪。

    刘东西接着说:“我看好像没有!”

    我一听心说你妹啊!你没看出来还说得跟看出来似的!

    刘东西看我要恼,笑道:“俺哥你别着急啊!我虽然没看出规律来,但是我发现这些平台移动的时候总会有交错的时候,我们只要登上其中一个,这个事就算办了。”

    我一看现在大家已经融洽到可以互相耍着玩了!这算是拓展了警匪关系的范围了吧。不过低头看看一身作训服已经乱七八糟,警用标志也被我收起来装兜里了,这么标准的警容不整实在不好意思再败坏警察形象。

    “可是你怎么登上其中一个?”我问刘东西。

    刘东西指指下面说:“我们的位置这么高,那些离得近的我们完全可以跳过去,但是恐怕得摔得不轻快。但是我发现下面有个地方,每过一会就会有一个平台过来的很近,我们可以跳过去。”

    我伸头朝他指的地方看了看,大约在我们下方二三十米的地方,有一块突起的石头,顶多有我们现在这块平台的一半大小。我这么一看就有点怵头,难道要爬下去?

    刘东西并没有多说废话,开始收拾身上,拿几根布条把手腕缠紧,我一看得了,我也别琢磨了,跟着这位爷走吧!

    刘东西爬在下面,很轻巧的样子,我顺着他爬过的地方向下爬。其实这岩壁并不是多么难爬,总能找到合适的着力点,但是爬在这种深不见底的悬崖上,给我了很大的压力。再加上总是在担心岩缝里会藏着毒虫什么的恶心东西,一路爬得我提心吊胆。刘东西好像是在照顾我的速度,并没有爬的很快,反而不时出言提醒。

    就这样一前一后朝下爬,还算是很顺利,不长时间就爬了有一半的距离,刘东西抬头看我:“安哥,你看这多好爬啊!”

    我这正害怕着,一看他还有闲聊的心,随口骂了一句:“留神看你脚底下,摔下去你就变仙丹了。”

    刘东西闻言一滞,干笑两声,“安哥说笑了!这世上哪有仙丹啊!”

    我跟着说:“刘东西你摔下去我就有了,别叨叨赶紧爬,我快撑不住了!”

    刘东西没有再说话,却传来一声惨叫,我低头一看,天!这家伙竟然就掉下去了!

    正文第二十六章仙丹

    古人相信这个世界是有生命的,整个世界的所有事物都有它们自己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它们用自己的节奏呼吸,用自己的逻辑思考。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这些东西为我们所熟知却又在暗地里有着它们独有的魔力。

    特别是语言,古人认为语言有着无与伦比的魔力,说出口的便会成为事实,而写在纸上的,就更加有力量,是对抗邪恶的无上法宝。东西方的宗教中都有咒语、真言,书写出来的符箓更是妙用无穷。民间则有说话的无穷忌讳,这都是言咒。而最重要的言咒就是名字!

    刘东西摔下去的那一刹那,我以为是我指名道姓的那一句话把他咒下去的,所谓一语成谬可能就是这样子。

    不过刘东西并没有变成仙丹。

    他脱离了悬崖之后竟然一下子飘在了空中,就像之前那块飞在空中的石头一样。他疑惑地看看身周,再抬头看我的时候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很奇怪,按说如果人在这里不受地心引力的作用,那么我的手指和脚可是清清楚楚承担的我身体的重量的,但是要说地心引力仍然起作用,那刘东西那算是怎么回事。

    刘东西大喊:“这里真的可以飞,你快来试试。”

    我看刘东西飘在那里,似乎没有什么异样,这样到中间平台上就很方便了。我松开一手一脚,仍然没有丝毫要悬空的迹象,要说一下子全松开,虽然有刘东西的例子摆在面前,但我也不敢。我收回一只脚,尽量站稳了,慢慢松开了双手,仍然虚放在缝隙之上,两脚微微一撤。

    我顿时感到一阵轻松,耳朵发蒙,身体的重量竟然完全消失了。我用手推了一把岩壁,想飘到空中试试。没想到手刚一碰到岩壁,身子便朝下一沉,我赶紧手忙脚乱的想把住岩壁,结果越乱越忙,顺着岩壁一路掉了下去。

    路过刘东西的时候,他探手想抓住我,却被我带着一块朝下落去,我伸手在岩壁上乱抓,被划破了无数道口子,刘东西一直没撒手大声喊,“撒手,你快撒手。”我这时候脑子完全是空白,听见让我撒手连忙照做,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下子,我和刘东西都悬在了空中。

    我俩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明明已经浮在空中了,为何一碰那石头便掉了下来。

    刘东西说,“莫非这些都是磁铁?”

    我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且不说磁铁能不能吸得动我们这两坨肉,就算能,也解释不了刚才这种情况。不过他这说法倒也提醒了我,我们很有可能就是在一个巨大的磁场之中,我们就像是磁悬浮列车一样在其中漂浮,而触摸石头就像是接通了接地线,瞬间抽空了我们的电流,从而重新归于地心引力的控制。

    我觉得可能是这样,但是又觉得这套解释有很多漏洞,简单向刘东西解释了下,估计他也没听懂。我心想自己还没弄明白呢!哪有精神跟你解释啊!于是转移话题问他:“咱先去哪?”

    刘东西指了指那个最大的平台道:“自然是去看那棵树!”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那棵树竟然是由下面长上来的,这个巨大的平台就穿在树上,幽绿的树干颜色不断加深,延伸向看不见的方向。刚才视角比较高,整个树干都被平台挡住,这时才看到整群平台都在围绕着这棵树在移动。

    我俩看的咋舌不已,这么巨大的树简直不能让人相信是个活物,跟一路所见比起来,这才是真正的神迹!

    这棵树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行动,短暂的赞叹之后我们继续前进。

    移动倒不是问题,用力蹬一下岩壁的力量就足以克服地心引力开始在空中滑行。就这样在空中滑行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感觉很是好玩,我还开玩笑说没想到现在轻轻一跳就能达到逃逸速度了,刘东西也听不懂,我也不解释,自得其乐。

    但是这样移动是没法控制方向的,我们只好在一个平台上歇一下,一站一站向那棵树靠拢,也算是一路搜索过去。

    每一个平台看起来都大同小异,基本都是一个光滑的平面,由一种不知名的灰白色岩石构成,形状不甚规则。平面上还残留有一些断壁残垣,好像还曾经建造过房屋。我越看心中越有数,看来真的是找对地方了,看这些遗迹,肯定曾有人在此居住过,笔记中所说的丹鼎,定然就在这些平台之中。

    我们两个人在平台上搜索一番便跳向另外的平台,虽然这些平台都在移动,但是一个是平台移动极慢,再个我们选的都是较大的平台比较能容错,所以一路上也算是有惊无险。

    刘东西一路看来,脸色并不太好,我偶然看见,心中奇怪,按说目标就在眼前,多少应该有些激动才对,怎么看着好像非常失望的样子?我觉得自从来到这个地方,刘东西的表现一直很反常,刚才他掉下去,以他的身手,肯定不是偶然失手,他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暗自在心中搜索,想找出他瞒了我什么东西。此时我对刘东西起了怀疑,但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到底是静观其变,还是一语道破?我的心里并没有底。

    这个时候我们正在一个大约一百多个平方的平台上,这个平台的一个边缘有半面矮墙,正中间有个巨大的石墩子,大约得有两米多的直径,刻满了雷纹,竟像是商周遗物,不知有什么用处。

    我回想起进来以后刘东西种种表现,下定决心,在这石墩子前站定,喊了刘东西一声。

    刘东西走在我前头,回过头来问我:“安哥,什么事。”

    我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直截了当的问他:“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刘东西面色如常道:“没有啊,怎么这么说?”

    “别装了,你肯定有事瞒我,这一路咱俩都吃了不少苦,也差点死在路上,你我怎样大家心里都清楚,你现在还瞒着我可有点不地道。”我看了看他还算平静,接着劝他,“到了这一步了,我不可能不帮你,你跟我说实话,我也好有个准备,要不然我白白送命,就是你害的。”

    刘东西翻着眼睛看着我,我微微后退一点,暗暗提防着他翻脸动手。他就那么看了我一会,好像下定决心一般出了口气,道:“安哥,这个事情不是我有意瞒你,毕竟人心隔肚皮,此事干系重大,不是患难之交,我不敢信你。”

    我松了口气,心想都这样了还不是患难之交,并没有搭腔,静等下文。

    “其实我没有骗你什么,我跟你说的故事都是真的,我也的确是来取药给我爸爸治病的,我只是隐瞒了那个丹药的名字。”

    我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丹药的名字有什么好瞒的?难道还是传说中的什么金丹?”

    “那个丹药的名字很普通,笔记里也没提具体的名字,就是称呼为仙丹。”

    我想起来之前刘东西掉下来的时候,我的确叫破了仙丹这两个字。心中不由好笑,刘东西估计是听我叫破,以为我知道了他的小秘密,吓得失手掉下去了。

    我说:“仙丹又怎么样?你说那丹药的效果,说是仙丹也不为过啊!”

    刘东西苦笑道:“这个效果我还真是偷换了辞句,笔记中说的是‘服之永生’!”

    之前分析笔记词句找到这里的经历对我的影响很大。我不由自主又开始分析词句。“服之永生”这个说法也很奇怪,我接触的那点古文里面很少有永生这个说法,一般就是“长生”,力度比之永生力度要差很多。刘燃卿常年盗墓,这些长生之类古人神神怪怪的事情见得多了,应该早就免疫了,在他的笔记里面能够这么夸张认真的强调效果,难道竟然是真的?

    我问刘东西:“刘燃卿当时是在竹简里看的,还是自己试过?”

    刘东西面露不快之色,但并没有计较我对他祖宗的不敬,说:“我不知道,笔记中没有提。”

    正文第二十七章树下的茅屋

    我觉得自己问了句很白痴的话,永生这件事情,想要验证,可是个费时候的活。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刘燃卿真要认真验证的话,到现在也就算是刚刚开了个头。

    刘东西这个事情瞒我算是情有可原,毕竟说我经历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之后,还觉得这个事情超乎于我的想象之外,没法解释,不好接受。如果当初他给我说我们是来找令人永生的仙丹,我一定会当他疯子。其实此时我也并没有相信那便是仙丹,只是接受了他这个说法,至于要去找什么,我并不关心,只求赶紧找到线索出去就好。

    到这里我对于刘东西的信任已经完全没有了,鬼知道他来找这药是为了自己吃还是救他老爹的,他说他不敢信我,无非就是怕我干掉他独吞所谓仙丹,我决定不再理会这件事情,提防着他便是,随便问了一句:“那么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刘东西道:“我不知道,笔记中也没提过,但我觉得这里应该是上古的一个遗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保留至今,因为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些怪物,全都是传说中的神兽!”

    我不知道刘东西所说的上古指的是什么时候,只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荒谬,我在山腹之中走了短短的几十里路就来到了这么一个神话世界?那些传说中的神兽被我打过甚至吃过。看来我一直不肯相信的龙也是真的。而在这之后我们还要取得可以让人永生的仙丹,从此以后与天地同寿,也变神仙。这是拍电影的吧!

    我不愿意再问什么,只想赶紧找到线索离开这个疯狂的地方。

    此刻那个生长着碧绿巨树的平台离我们只有百米之遥,只需要简单一步,就可以在空中滑行过去。我看着刘东西,之前建立起来的信任在这一刻突然崩塌,让我不知道怎样继续。

    我并不是一个不能容人的人,虽然刘东西隐瞒的东西太过于惊世骇俗,但他也并没有对我不利的想法。但我就是没法对一个犯人产生那种毫无保留不受挫折的信任。可见这种社会角色和社会关系果然拥有其压倒一切的力量,把它的影响从人类社会一直延伸到了这个神话的世界。

    还是刘东西打断沉默,“安哥,这个事情的确是我做的不地道,但我有我的苦衷。我知道你对这事情不感兴趣,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咱也不能就在这里散伙拉倒了!”他指了指脚下的石墩子,“之前咱说好的事情仍然有效,这个事情你是被我拖下水的,若有什么危险,我刘东西拼了命也保你出去!”

    我看他情绪有些激动,心想老子还没不爽那,你咋呼什么?按耐不住,大声说:“我用不着你保,你去拿你的仙丹,我找我的路,谁也别管谁,出去以后你要是敢跑,我拼了命也把你抓回来!”

    这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之前一直要稳住刘东西,努力了这么久,这一句话就给断送了。

    刘东西看我说的强硬,可能也知道一时间难以再缓和关系,遂点头说:“这样也好,我出去自然会跟你自首,你放心便是。”

    听这一句话,顿时把我比下去了,我觉得有点丢人,心说这小子涵养好啊,你说我这堂堂一人民警察怎么能让个犯人给比下去。我看了看那棵树,对刘东西说:“既然还得一道就赶紧走吧,现在断了给养,谁也拖不起时间。”

    刘东西点头答应,走到边缘看准方位一蹬,两人一前一后地飞了出去。

    这个过程让我想起了科幻片中战机和母舰对接的画面,巨大的平台就在我们的斜上方,背景是无边的黑暗和漂浮着的大小平台,随着我们的接近,那棵碧绿通透似乎会发光的巨树慢慢出现在视野之中,整个画面充满了史诗感。想到我现在身处数千年前的神迹之中,而贯穿人类历史最大的秘密,人类最古老的梦想可能就要告白于我的眼前,心里很是有些激动,却又害怕这种展示会不会让那种历史的浪漫主义幻想死于非命。

    不管怎样,我的脚已经踩到了平台的边缘,那棵巨树就矗立在我的面前,之前在外面看的时候并不觉得,此时站在平台上却发现这棵树是如此的巨大,看起来和那种二十多层一梯十户的高层住宅长在一起也并不逊色,巨大的树冠覆盖极广,看起来和树的高度仿佛。所有的枝叶树干都是碧绿通透的,就像是整块翡翠雕刻而成,树干上沾满了黑灰色老化的树皮,将剥未脱却又更加深了这种通透感觉。这棵树毫不讲道理地从白色的岩石中穿出,充满了湿润的生机。

    站在这棵树前,我才真正地相信此处应该是那些传说中才能存在的地方。如果“服之永生”的仙丹真的存在,那它只能存在于这里。

    我还在赞叹,刘东西已经举步向前,这棵树实在是太过令人震撼,以至于我忽略了其他的东西,此时我这才发现,树下是一大片断壁残垣,在我的面前有一条小路,通往树下。我看刘东西回头看了我一眼,向左拐弯消失在一堵短墙后。我急忙追上去,小路上也散落着不少白色的石片,踩上去咯吱作响。

    这条路并不太长,一路上穿过无数的废墟和残破的古怪雕塑,在路的尽头是一个方形的小广场,三面建有草房,刘东西回头问我:“安哥,应该就是这里了,你跟我一起进去吗?”

    我愣了一下,随口应道:“当然进去!”

    刘东西点点头说:“好,安哥劳您多照看些!”

    我听他说的生分,也就随便答应一声,将定光剑提在手上。

    眼前的草房只在三个方向上各有三个门,应该是只有三间,以白石为墙,茅草编织成顶,也不知是什么异种竟然没有丝毫腐坏的迹象。

    我问刘东西:“先上哪屋?”

    刘东西伸手指指房上的烟筒,毫不犹豫的说:“先找正主!”

    我顺着刘东西指的方向一看,草房顶上的烟筒后面,伸出一只碧绿的眼球!

    正文第二十八章逃

    没错,就是伸出来!

    一根手臂粗细的擎着一只篮球大小的眼球,如同一个脑袋从烟筒背后伸了出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这个玩意没有眼白,通体碧绿,当中间一个拳头大的黑色瞳孔,用一种如同心跳的奇异节奏不停搏动。

    此刻这个眼球正转过来对准我们,瞳孔跳动加速,摆出一副要发射出射线的架势。刘东西也呆住了,我敢肯定他刚才说的正主绝对不是这个棒棒糖一样的东西,他肯定以为炼丹的地方必然得有个烟筒,却没想到烟筒后面还藏着个眼珠子。

    我们俩谁也没有动,面对这种未知的东西绝对没有先下手为强这种说法,我此时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害怕,因为这个东西让我想到了怪物公司里面那个眼球怪,感觉还有几分可爱,我没有去想在那根下面长着一个怎样骇人的躯体,拥有怎样犀利的爪牙,恐惧只会给我负面的影响。

    那个眼球也没有动,后面的却动了起来,以这个眼球为轴,一个硕大的身体在空中划了个弧瞬间落在了广场上,随即那个眼球也嗖的一声收了回来。

    我从未见过什么生物能有这样的移动方式,那个眼球收回来以后迅速地没入了身体,随后那个怪物缓缓地站起来,胸口裂开一道缝,那个眼球就在其中直愣愣地看着我们。我也在打量它,这个家伙得有两米多高,几乎是个方形,有手有脚酷似人形,胳膊很长直接垂在地上,头很小,只有一双大耳和一张大嘴,整个看起来就像个小头小脑长着狗腿的大猩猩。

    本来看起来有些搞笑的形象,可是偏偏看起来却极为雄壮,散发着一股暴戾却又和此地颇为相合的气息。此刻这个家伙正摆出一副前扑的姿势,牙缝之间,口水涟涟。我不觉得这是要扑过来亲我们一口,很明显在那个眼球看来我们还是比较可口的。

    这个家伙不是我们凭刀剑就能够对付得了的,要是给我把八一杠我很有把握给它干一家伙,但现在我们恐怕只有逃跑的份。刘东西站在我的前面,手却背在后面打手势示意我不要乱动,比划完了之后十分灵活的把刀鞘上的弹弓组装起来。我一看这小玩意能有什么用啊,刘东西果然是就是个胆小的贼性,对远程武器格外偏爱。

    这时候刘东西已经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扣在手中的一枚石子压上弹弓,抬手一甩大喊一声:“跑!”

    我并没有逞能,转身就沿着来路跑,耳边听到那个怪物发出凄厉的叫声,还没忘了回头看看。只见那个怪物暴跳如雷,胸口的眼球已经不复那碧莹莹的绿色,不停向外流着黄呼呼的液体。

    我心中暗赞一声,没想到小小弹弓也能取得如此战果,虽然目标很大,但换我来肯定不成。这是我看刘东西已被我拉下一段,便停了一下,拉起他赶紧跑。

    身后有脚步声快速追来。

    不知跑了多久,我感到胸口剧痛,肺好像要爆炸了一样。此时已经在这片废墟里转了一圈,跑到了那棵大树之后。身后的怪物依然牢牢的黏在身后,不时利用它超强的弹跳能力跳到我们身前,从嘴中弹出长满倒刺的舌头。幸好我们个头小还比较灵活,不时借助地形转向躲藏,避开一次次攻击。

    我们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身上擦伤磕碰无数,怪物的行动却越来越灵活,攻击也越发精准。我回头一看,不知何时这个怪物两肋又生出一对肢体,变向的时候左撑右挪得十分得力。我心中大叫不妙,难道说今天要挂在这个boss面前?

    突然我一脚踩空,直挺挺地摔到了一个坑里,我赶忙爬起来,这个地方好像是个下水道之类的地方,圆弧形的底竟像是在石头上凿出来的。前面有几个圆洞。这时候刘东西也跳了下来,我们没有犹豫,冲着一个洞口就钻了进去。

    这个洞不高,只能弓着腰跑,虽然跑得很费劲但是那个大块头怪物钻不进来。我们飞快的朝前跑,想尽快跑到那根舌头的攻击范围之外去。跑了没几十米前方就透出光亮,刘东西拉住我,示意趁着这个空当休息一下,我看看现在大约是在这个管道的中间,算是最好的休息地点了,于是就地坐下,两个人大口喘着气面面相觑,我指指那头轻声问刘东西:“这个东西你认识吗?”

    刘东西摇头道:“从来没听说过,笔记中也没有提到过。

    然后就是沉默,我是不知道接着该说什么,只好紧盯着入口处,那边的光一晃一晃地,想来是那个怪物并没有死心,仍然在坑道口较劲。这时候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原本颜色均匀的墙壁上似乎多出了一条深色的线,不只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那根线还在延伸。

    刘东西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跟着我回头望去,突然脸色大变,拽了我一把,“不好,快走。”

    我赶紧起来,但那根线却突然加快了速度向我俩袭来,我眼疾手快一剑将其斩断,那根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迅速缩了回去。我低头一看,砍下来的是个小水囊样的东西,头上有只独眼,口器如同昆虫,只有两颗弯钩形的粗大牙齿,牙齿的尖端还在滴着什么粘液。就这一会的功夫,这个水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六根节肢,齐齐一屈弹起二十多公分向我扑来,却被刘东西一刀平拍在了地上,跟上一脚踩爆了一地粘液。我心头一阵恶心,险些吐出来,这他妈什么仙境?竟然有这么恶心的玩意。

    虽然恶心,但我还是想再看一眼再走,刘东西此刻也蹲在地上仔细查看。这个东西没有内脏,满肚子都是那种粘液,此刻被踩扁了,贴在地上就像一截猪大肠,看起来非常恶心。刘东西说:“安哥,情况不妙,这个东西好像是那个怪物身上长出来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却看到那条线去而又返,我没来得及出声,一手把刘东西拨拉开,自己朝墙上一靠,一剑下去当的一声又斩下一个头,这次不等它自己长腿,一脚便跟了上去,但却跟踩了个石头一样反而隔得我脚疼。刘东西反应挺快,正手一刀狠狠刺了上去,这一刀力量极大,却只是顺着甲壳滑到了地上。这时这个头吱吱地叫着就要朝刘东西脸上扑,刘东西这时候还蹲在地上,距离极近,这东西蹦的又快,万无不中之理。我下意识地身子一侧,使出全身力量平平一剑削去,不知是砍到了弱点还是这剑本就锋利的原因,我手腕一震剑刃将这个头削成了两片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

    刘东西吃这一吓一个倒仰头磕上了石壁,这一下磕得很重,我看他眼睛一翻好像要晕过去,不知道怎么想的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情急之下这一巴掌抽得极狠,我吓了一跳,生怕他被这一撞一抽就此挂掉,还好他甩了甩头恢复了神智,没有多说什么,揉着脸皮就跑,我提着剑紧跟在他身后,不跑不行啊!这位boss的小弟越来越猛,留在那里早晚挂掉。

    正文第二十九章回到原点

    身后传来如同群蚁爬行的声音,并不时有石头爆裂的声音传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我没有敢回头去看,只是一味的推着刘东西快跑,后背上似乎一直有东西在灼烧,感觉只要稍慢一步便会被那种冰凉恶心的肉体所接触,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