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探望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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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流火,夕阳西下,暑气未消。

    浅微山上蹊径宽阔,人烟稀少,千万级此外豪车一路流通无阻,技术极好的司机将车开得又平又稳。宽敞的空间,舒适的冷空气熨帖得人沉沉欲睡。

    黎樱被部署到了副驾驶席,年轻的保镖先生尴尬地坐在后排靠窗当电灯泡的位置,一路脊背挺直,双手牢牢贴放在大腿上,恍若与车迟国虎力大仙赌钱坐禅的唐僧,端的是纹丝不动,目不转睛。

    向二小姐很忏悔,很是忏悔。一个小时前,自己怎么就脑抽的许下了要将胜利的战衣穿出lv的豪言壮语,现下看来预计视觉效果太震撼,驰二爷很喜欢,虽然还不至于嚣张到旁若无人的扑倒她,可是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都如影随形,弄得她整小我私家坐卧不宁,生怕丈夫独霸不住,活吞了自己。

    “累了?”眼见妻子精神不振地瑟缩在边儿上,脑壳一点一点地耷拉着,就像一只叭儿狗,行动神态可爱极了,偏偏那浴光浅眠的容貌,又美不胜收。驰家家主伸手将人搂在怀里,爱怜抚摸着她的头,整颗心柔柔软软的。

    向佑蚊子般应了一声,抬起眼皮子瞅了一眼丈夫飘逸清冷的侧脸,放低嗓音小声问他:“你又在我手机上安宁位了?”并非质问,只是无奈。因为,打死她也不会相信,日理万机的驰大总裁会和段飞到东盛区lv旗舰店选衣服。

    “嗯!”男子答得爽性:“不放心。”

    向二小姐无力吐槽,随他去了。

    “囡囡!”驰冲吻了吻妻子光洁的额头,戏谑问她:“如果适才我没来,你预备怎么办?”

    向佑脑壳卡了一阵儿,她还真没想过如果丈夫没来自己会怎样,大不了厚着脸皮把衣服还给朱富婆。只不外……“还能怎么办?在外面随便拉一个土豪,问问他愿不愿意和我滚床单呗。”女孩子嘻嘻笑着,眸子里全是星光。

    驰冲似笑非笑地掐了一把妻子脸上的肉,幽幽道:“你敢和人滚床单,我就敢杀了奸夫,把你扔“地下城”去!”

    向二小姐心道:这几日驰家二爷真是越来越喜欢掐她老脸了,以后自己会不会患上“脸下垂”?胆大包天的女孩子龇牙咧嘴正经了不外十秒钟,为了体现自己决议的随意性和一定性,又眉开眼笑的向隔邻一本正经的保镖同志抛了一个媚眼儿:“小段飞,你说说——如果你是土肥圆,肯不愿帮我付256万?”

    段大保镖感受天上纷纷扬扬突然掉下了一堆屎,让他大吃一惊(斤)。现在,如果自己说“肯”,会被二爷收拾一次,如果说“不愿”,又会被二爷夫人收拾一次。总之,里外都市被收拾。“夫人,我不是土肥圆!”小年轻在膝盖上擦了擦掌心的汗:“请允许我50年以后,再回覆您这个假设性的问题!”

    向二小姐眼见段保镖不上当,唉声叹气的很是遗憾。

    驰家家主爱极了妻子无忧无虑的容貌,看着她同手下打闹,心情也随着明快起来。

    “对了,老公!”向佑依偎在丈夫怀里,突然抬头问他:“你明晚会加入“风云会”顾老爷子的寿宴吗?”

    “嗯!”驰冲握着她小小的手,柔声问:“有事?”

    向佑两只月牙般的眼里满是瞻仰:“如果你有时机见到“明诚”杜氏的少爷杜志康,能帮我注意一下他吗?”她心中一直在思忖:若钟家千金抗争到底也无法挣脱两各人族攀亲的桎梏,至少她未来的丈夫应有“谦谦君子”的品行,能够包容她以往的一切。否则,这样的婚姻肯命名存实亡、痛苦一生。

    杜志康?“你问他做什么?”驰家家主脸色微沉,眼光凌厉而危险。他温热的鼻息拂过妻子的侧脸,抱着她的力道又增添了几分:“囡囡,你是怎么知道这小我私家的?”

    向佑感受到突然而至的压抑气氛,知道丈夫并不喜欢自己提及此外男子,心里好气又可笑:“我的朋侪与杜志康一早订了娃娃亲,如今双方家长催得紧,她很烦恼,不知道这个男子是否值得托付终身。”

    “钟家?”驰冲冷冷一笑,这些摩拳擦掌的跳梁小丑为了斗垮驰氏,也算无所不用其极了。只是不知,所谓的“七大财阀”,谁能笑到最后,谁又会早早跌下神坛?“杜志康其人,好怀疑,品行不端、行为偏激、好大喜功、阴晴不定,并非良婿。”男子声色平庸,寥寥数语却道尽人心。

    向佑怔忪片晌,面庞有些发白:“真的这么糟糕?”从丈夫嘴里说出的这一番对杜家独子的点评,可谓差到极点,让她的盛情情瞬间跌落谷底:“老公,有什么措施可以阻止钟、杜两家攀亲?”

    驰家家主看着怀里的人儿担忧沮丧的心情,只觉心中冰凉的一块似潜入了一只小虫子,可爱挠人,软糯至极:“囡囡,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细细亲吻着妻子白嫩冰凉的小耳朵,幽幽道:“以驰氏的态度而言,钟、杜攀亲,我——乐见其成!”所以,基础无需阻止。

    钟儒成与杜志康均非善类,两恶相交,势弱者必为他人所用,端看哪个最狠,谁最舍得?

    闻言,向佑心中纳闷不已。她知道,丈夫是商人,是驰氏的掌权者,必以家族利益为先,自己并不想让他因私废公,改变原本的行事轨迹,或者插入两大权门的是非恩怨。只是作为钟欣的朋侪,终究良心难安,有些提醒话语少不得要向她道明。至于最后的了局,并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

    眼见妻子并未不依不饶的替人强出头,反而体谅相互态度,灵巧懂事,男子只觉爱她更盛。情动时,从背后围绕着那具娇小身子,温和道:“囡囡,钟家千金的祸福休咎,自有她的缘法!你只需尽人事,求个无愧于心就好。”

    “嗯!”向佑蹙眉点颔首,终究未再多言。

    十分钟后,车子驶入浅微山驰家豪宅,老管家周汉申早已期待在侧,见人下了车,连忙上前敬重禀报:“二爷、夫人,向老先生带着一各人子,在客厅候你们多时了……”

    爸爸?向佑眨巴着眼,有些模模糊糊的。

    ……

    驰宅大厅,灯火通明。

    当向佑亲眼见到老管家口中所谓的“一各人子”,禁不住震撼惊讶。此时,向天诚匹俦、祝涛小两口成双成对坐在沙发上品茗闲聊,这样热闹的局势照旧她完婚数年来未次遇到的。饭厅的一角,驰家四夫人端规则正在餐桌前用燕窝粥,单薄的背影显得有些冷清孤寂。

    “爸、袁姨、向老大、大姐夫,你们怎么来了?”向二小姐见着一大堆亲人,挠挠头,有些小羞涩。

    “囡囡!”向天诚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家水灵灵的闺女,只是一段时间未见,已经漂亮到他都快认不出来了。老人满面欢喜的朝女儿招手:“快过来,让爸爸好生瞅瞅!”

    向佑以为有些玄幻。她不确定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发现男子唇角带笑的也在看她:“老公,我是不是……又肇事了?”依着往日的老例,能让向家主母亲自上山的目的,一定是——收拾自己!

    驰家家主温柔搂着妻子的纤肩,一边把人往客厅里带,一边揶揄道:“傻瓜,有没有肇事,自己不知道?”

    向佑心虚的吞了一回口水:“不知道上一次走之前,把爸爸最爱的情人梅坐断了一支……算不算?”

    驰冲伸手,爱怜至深的捏了一把妻子挺翘的鼻头:“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