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救人的招数
被咬了耳朵恐慌万分的人吃痛地缩作一团,确定自己惹到了丈夫,但详细是怎样闯下的祸事,却浑浑噩噩无从得知。“驰冲,你不要这样,我很怕你!”如果说昨日的驰家家主是秋日的暖阳,那今天的,已经直接转换成了冬日的萧萧寒风、漫天飞雪,冰凉砭骨。这人,就像是四季里阴晴不定的天气,喜怒无常,难以捉摸。
微醉的驰二爷稳稳的控住了妻子挣扎的身体,一个后踢,用脚合上了卫生间的门。只听“砰”一声巨响,所有喧嚣被阻遏在外,只剩斗室里一片死寂和忙乱的喘息声。
中肃赌场黄金vip贵宾房里的卫生间大气而奢华,冷色调的装潢和简约的装修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带来重金属般严肃内敛的质感。泛着月华光泽的壁灯、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蚕檀香味神秘魅惑,镶嵌有数千颗施华洛水晶的马桶一尘不染……
鼻息间烈酒的火辣和浓郁燃香夹杂在一起,尚有男子身上浅淡的皂角味,让向佑生生被熏出了银豆子般的泪珠儿,一粒粒、一行行泛滥开来湿润了男子的手背,却没能软化那颗被酒精熏醉、被醋意麻木的心。
囡囡,我该如那里置你,才对得起自己荒芜一片、浇灌无望的情感?像我这样自满冷心的男子,一次次对你说出谁人热烈的字眼,你却从来未曾相信过。我想诱惑你走出那座孤苦城池,万般疼爱、千般手段,耗尽眼光、用经心力,最终也只能看到你身上坚硬的壳和那些永远拔不完的棘刺……
“尿!”不剖析妻子软弱的挣扎和做秀般的哭泣,男子直接褪去了她遮蔽下身的衣物,站姿笔直挺拔,满身泛着寒意,无喜无怒,不嗔不恼,淡然冷漠。
绯红着一张脸的女子双手被缚在身后,两腿也被丈夫的力道掌控着强势脱离,光秃秃的屁股露在外面冰凉一片:“驰冲……你忘八!”她委屈的哭泣,感受着身下温热的湿意,听到滴答的水声,满脸绝望。
男子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梨花带雨、柔弱可怜的脸,满心的爱意和占有欲汹涌出暴戾因子摩拳擦掌,最后化作唇角戏谑一笑:“囡囡,今晚别这么快把气力用完,把泪珠子哭干了。只怕到时候,你还需要它们……向我求饶!”
闻言,向二小姐的哭哭啼啼愈发收不住,整小我私家就像是水做的面粉团子,无需酝酿发酵,自有膨胀的情绪无声诉说委屈可怜,一再实验软化铁石心肠的男子:“驰冲,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一直把我看成温玉的替身,可是这些年……我……我很听你的话,也从来不去招惹她……我知道,这段日子你让我住在双环路,还对我这么好,是想……”她哽咽着说了一大通,蓦然瞟见丈夫的脸色铁青,不敢再说下去了。
“想怎样?”驰家家主将妻子直接放到大理石洗手台面上,整小我私家压已往,把她死死困在自己的身体与玻璃镜之间,唇角带笑,声音温柔,眼光却没有半点暖意。
向佑哆嗦着往后挪动一屁股,就像个无措的孩子,睁着兔子一样楚楚可怜的红眼睛,祈求地看着男子:“现在医疗技术这么蓬勃……你……你们可以去做试管婴儿……会有孩子的……别折腾我了……行不行?”
闻言,男子原本铁青的面容瞬间寂静了下来。那些恼怒、醋意就像被人扔进了油锅,重复煎熬了一遍,在迸出了璀璨火花后,又被统统投入冰水,所有热情连忙冷却,余下心脏的阵痛犹在,连全身的血液、皮肉都被沁凉,由火红全部染成了漆黑。“囡囡!”驰家家主温柔笑了,他抬手撅住妻子白生生的下巴,用舌头尖一次次貌似无意地舔舐着她润湿的唇瓣,就像森林中饥饿凶残的野兽,在享用手中弥留的猎物前,还要逗弄温存一番:“我曾对你说过的话,你究竟听进去了几分?五分?四分……或是……零?”
向佑眼看着丈夫一双眼逐渐染上了血色,他灼热的胸膛熨帖过来,紧靠着自己胸口,带着酒气的湿润辗转流连在相互唇舌之间,让满室的气氛变得暧昧而压抑,让她一时难受得喘不外气来:“你醉了……我不要和你说话。”
“反面我说,那要同谁说……同席楠枫吗?”男子的情绪在失控边缘彷徨,数次被强势压了下来,才未致暴走。他降低的嗓音夹杂着一点暗哑,手上的力道愈发的沉,险些要将妻子的下颌捏碎,灵活的舌也顺势往内里钻,直接抵达口腔最深处,卷咬、吮吸,恨不能将爱人吞噬入腹、蚕食殆尽。
“……呜!”向佑被丈夫的疯狂举动吓懵了。此时,她的后背被男子的一只手牢牢控制住,完全揉进了那具坚不行摧的怀抱,而下颌处也清晰地传来了骨裂似的疼。她无法合上的嘴被迫接纳的那条软滑湿漉的物什,在她的舌与齿之间往返肆虐,无所忌惮地舔舐冲撞,带出暧昧的水声,直至口腔里全都是他的味道和爱的痕迹。
整整五分钟的深吻,在濒死的喘息声中戛然而止。驰家家主抬起头,满足地用冰凉的手指擦拭着妻子嘴角溢出的津液,另一只手掌控着她的面颊,温柔问她:“老四的恋慕者和我相比,谁的吻技更好?”
一语毕,尚未从大脑死机状态回过神的人茫然看着眼前的丈夫,绯红的脸上仍旧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突然忆起席楠枫曾对自己说过的话,这些年——为了他们的师妹温玉,驰冲一直在漆黑折磨他。谁人原本意气风发的男子,如今已是穷途末路、一无所有,再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驰冲,你放过席楠枫吧……他已经够卑微的了,对你也不会造成任何威胁!”今天,驰家四夫人对她的旧情人交接得很是清楚,她爱自己的丈夫,对已往那段情感不再有任何迷恋,两人也没有任何旧情复炽的可能。如果这样的话,一切攻击抨击都是没有原理的。
驰家家主悄悄看着妻子明确惊惧畏惧,却还要为那小我私家一再向自己卑微祈求的面容,眼光酷寒。良久,他低下头为她整理好遮掩诱人风物的裙摆,脸上的心情寂静若水,莫测如幽海:“囡囡!”驰冲用拇指指腹拭去了女孩子挂在睫毛上晶莹的泪珠,说出的话语带着刀锋的尖锐,冷气森森:“如果我再从你的口中听到席楠枫的名字……我会让人——杀了他!”
向佑蓦然抬起头,她不敢置信的望着丈夫戾气深重的面容,想从中离析出哪怕半点玩笑的意味,却被那股血腥的煞气震慑住了。没有想到,驰冲竟对席楠枫恨意至此……“以你现在的权势和职位,何苦为难一个走投无路的人?”静默中,她用细弱的音怯懦的说,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哆嗦。
醉酒的男子唇间扬起一抹决然的浅笑,下一刻他直接从西裤口袋里摸脱手机,面色冷淡的拨下了一个号码。不出三秒的时间,一个粗嘎的男声从电话另一头传来,有些惊讶,却仍敬重有礼,不敢有半点僭越:“二爷?”
驰家家主深邃幽暗的目平滑过妻子惊惶的小脸,微笑着抬手抚摸它,极尽温柔:“你那里的人在盯着席楠枫?”
“新城”的老大柯竟梁静默片晌,应了一声。
从丈夫口中突然听到谁人男子的名字,向佑的脑海里灵光一闪,刹那之间她似乎明确了驰家二爷要做什么,脸上的心情愈发焦虑惊惶。
驰冲居心忽略了妻子的不安,冰凉的大手改摸为掐,在她白嫩脸庞带着处罚意味的重重拧了一把:“今晚12点之前,让你的人处(理)……”
可是男子口中的下一个字尚未发出,已经被两瓣柔软的唇死死堵在了咽喉之间,尾音瞬间消失,逆转了席楠枫将死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