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丈夫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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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边,太行街一栋普通办公大楼内,由“驰远国际”和“地下城”的菁英们团结设下的大型监控现场,气氛谜之诡异。众人屏息注视,被高清屏幕上播放的家庭伦理剧和现场同声翻译配合的刺激效果弄得大气都不敢出。

    ——老四,恐怕我要让你和二爷失望了。一年之内,驰家不……不会有子嗣降生,你也做……做不了母亲!你信吗?

    ——老四,你别忘了,肚子在我身上,腿也在我身上!大不了,你让驰冲把我给宰了……席楠枫,走!咱们到边上再演出一场适才的偷情戏,以后才气给驰家高尚的四夫人腾出正房的位子来!

    原本怀揣着执行重要任务的心理准备,却被拉进了家庭大战现场的女读唇者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翻译完驰家医生人这两段气壮山河的经典台词,只觉自己的寿命已经大幅度缩水。然后,她瞳孔大张眼睁睁看着自己配音的女主角在演讲之余,激情汹涌地逮着男配角的脸深吻了一口,潇洒地竣事了这场骚气满满的狗血剧。自此,同期声翻译六神无主、生活不能自理……

    荣臣扶额,眼睛辣、脑壳疼。不得不说,驰家二爷娶的这几房夫人,尽是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作死能手、狠角色,让人看着简直半点求生**都提不起来,教他还能说什么好呢?

    而一旁的段飞手握成拳,悄悄看着自家主子嘴角虽仍挂着浅笑,煞气却已充满整张脸庞,一时间那些温和儒雅全都消失不见了,整小我私家仿如从漆黑炼狱悄然而出的魔,危险寂静,全身充满血腥味儿,教人不敢直视。

    段大保镖在心中暗叫一声“不妙”!他知道,以驰家二爷对大妻子的占有欲和宝物水平,对二人血脉骨血瞻仰的心意,如果现在席楠枫就站在眼前,怕是早已被他挫骨扬灰了。若是医生人站在眼前的话……那是分分钟床上见,现场直播——爱你爱到做死你!

    “二爷,因为角度原因,温玉说的话无法全部还原……可能其中有什么误会,也未可知!”操碎了心的青年起劲实验着说服自家主子,也说服自己——夫人口中那些伤人言语不外是气话,当不得真!可是,即即是被人激怒后脱口而出的气话,伉俪之间缺乏信任、情感基础仍然单薄的症结还在,且有愈发严重的趋势,直接否认了这段时间各人所做出的起劲。试想,若换成驰家二爷,他会对挚爱说出这般狠心决绝的言语?

    “是啊,二爷!可能夫人现在还不太习惯与您这样的相处模式……实在,她也是个很诙谐的人呢!”双胞胎妹妹看着男子戾气深重的脸,想说句笑话调剂调剂,无奈自己心中也开始胆怯起来。

    驰家家主眼光凌厉,抬手止住了手下的啰唣,声音恰似冰封已久的雪原寒霜,咆哮着冻人的冷气:“也许是我克日太宠她了,才会让她这样肆无忌惮!”

    向佑这个名字,就像是男子心尖上的一块肉,终日里含着怕化,熨帖着又怕烫了她。原本,在浅微山驰宅的时候,因为有他镇着,偶然泼一瓢凉水、逮住狠狠收拾一次,妻子倒也灵巧帖服,知道做低伏小。如今将人接了出来,不外放肆痛爱了两日,就让她养出一副当家作主、天不怕地不怕的混样,还敢当街大放厥词,与人拥吻**?

    一听这话,众人面面相觑。目测现下的情形,二爷已然动怒,医生人这一次怕是很难轻易过关了!

    “玫瑰!”驰家家主思忖片晌,当机立断:“明日一早替夫人向警署那里请一个星期的病假,医院的证明就开——养胎!”

    病假一个星期?浅笑妹妹咂舌:向二小姐,阿弥陀佛!

    玫瑰敬重应下了。就这点小事儿,对于驰家来说不外举手之间,容易得很。只是,这养胎的消息一旦在警署传开,向二小姐以后的日子将会压力山大,很有可能还会惊动外家的人,让谁人愚顽痴懵的丫头骑虎难下,不得不从!

    一事毕,驰家家主转而付托眼前待命的青年:“段飞,你连忙放话给道上,就说——席楠枫与驰家四夫人旧情难了,纠缠不清!看在昔日恩师的情分上,我会最后给他一次时机……如果席楠枫能挺过这一个月,我与他的往日仇怨一笔勾销!”

    “是!”段飞在心里长吁一口吻。驰家二爷这话,再一次乐成地将赌神高徒和冒牌温玉推上了风口浪尖,狠狠报了今日的离间之仇。而那些闻风而动的道上兄弟为了讨好“地下城”,自会以不玩出人命为前提,盛情“款待”那小子一个月的。如此看来,在港城翻云覆雨、只手遮天的驰家家主,基础懒管三、四房夫人的风骚情事,却容不得任何男子觊觎他的大妻子。

    尔后,驰冲取下了架在鼻梁上伪装多过实质意义的金边眼镜,飘逸的脸庞戾气深重:“今晚,我会加入中肃赌场的地下拍卖运动,内里倒有不少适合给囡囡用的好工具!”说到此处,男子的唇角挂上了似有若无的浅笑:“段飞,你认真在8点之前将人接过来,不要误了拍卖会开场时间!”

    段大保镖忍不住再次为向二小姐捏了一把冷汗:“二爷,如果夫人不配合呢?”上次的宴会,小妮子都不太乐意加入。这一次,还真欠好说……

    男子幽幽道:“绑过来!”心肠比石头还硬的驰家家主压根儿就没给妻子逃脱的时机。

    青年不敢不应,身子笔直地目送主子离去。

    眼见那抹危险而迷人的背影逐渐远去,双胞胎里的妹妹终于忍不住顺了顺胸口,低声道:“姐,看来咱们的核桃需要多准备一些了!”

    “做什么?”玫瑰秀眉微蹙,不明就里。

    “给夫人补补脑子!”妹妹直言不讳:“智商为负,没救了!”

    呃!这一次,玫瑰姐姐完全赞同。

    ……

    与此同时,费了老半天功夫才打发走了卖气球的小结巴市井,向二小姐抖落着连钢镚儿都找不到半个的小皮夹,坐在树荫底下仰天长叹:“席楠枫,就咱们二人现在这经济状况,是不是可以直接在眼前摆个钵了?试想一下哈……你往地上那么一躺,咱家在旁边一边唱歌,一边写粉笔字儿,说不定比当警员和派传单来钱多了!”谁能想到,在警署上班还不到一个星期,都快把二十年的薪水预支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正在感伤前情的男子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向佑藏好了家当,坐在距离他三米外,不会再被偷袭的地方好奇问:“温家仁是你师傅?”

    男子低头,没有吱声——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哦!”向二小姐继续愉快地谈天:“温玉是你师妹?”

    席楠枫抬头看她一眼,脸上的心情相当庞大。

    “驰冲是你师弟?”女警员职业病犯了,收都收不住。

    男子的屁股向外挪了一匹砖的位置,不想同她深聊。

    向二小姐随着移了一匹砖:“你会赌术?”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席楠枫右手攥紧优惠券,又往外挪了一屁股。

    向二小姐锲而不舍地追随,双眼放光:“你教我,好欠好?”

    这一次,男子没有再移动了,他抬起一双疑惑的眼望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女子,终于启齿说了半个小时以来的第一句话:“为什么?”照这个小女警的身份——堂堂驰家正房夫人,一辈子吃穿不愁,实在没理由跟自己学这种玩意儿……况且,他不认为自己会比她的丈夫更有教授的资格。

    向佑双手规则地放在大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黑皮鞋,有些紧张道:“当年向氏危机,我向驰冲借了四亿,没措施还,只好嫁给他抵债……现在,我想把这笔钱还上,以后就再也不欠他的了!”

    现实生活中真有这样狗血的剧情?“靠赌还债?你预备从那里赢回这么多钱?”席楠枫蹙眉问:“地下钱庄吗?”在港城,所有的地下钱庄都是被有权势的大佬们操控的、吃人不吐骨头的赚钱机械,基础不会给你赚4个亿的时机,预计连40万的时机都没有。

    “不!”向佑摇摇头:“当年,我是在驰冲手上把自己输掉的……这一次,我想再把自己从他手上赢回来。”这就是我的尊严和挣脱枷锁的唯一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