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节
不知再说些什么好了。
打发了手下士兵,我忍不住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虽然并非害怕穿帮,但说假话还是有些心虚看来我“魔鬼”的天性尚未完全苏醒。
搞清楚了“圣女”和“圣王”在这个绿林盟里的真实身分地位,我内心于是有了不同的打算,今晚的行动该如何实施,绝对不能仓促决定了。
正洗着脸,却听到帐外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出帐方知是德鲁埃将军再一次来找我。这回他是来邀我一起赴宴的。
他已经从“圣女”处知道我已担任特种部队大队长的职位。这样我的职级几乎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了大队长相当于副将职级。
“恭喜啊。小费,你真是太争气了。部下里有你这样的杰出人才,我真是与有荣焉啊。”德鲁埃只带了一个近卫,他在帐外老远便甩镫下马,握住迎出来的我的双手,兴奋地摇晃着。
德鲁埃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身材略微有些发福,脸偏圆,唇上蓄着八字胡须,嘴边总是挂着笑意,怎么看也不像威严的将军级人士。
不过,那双老是半眯着的小眼睛,偶尔间闪露出来的熠熠精光,却能让人心头凛然,或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此时,无须多说,我已经猜到德鲁埃将军兴奋莫名的原因:多半是受到了“圣女”的夸奖。
客气一番后,我整束衣甲,跨上手下牵来的战马,和德鲁埃并骑驰往庆功宴会的所在地蛇盘关。
蛇盘关建在阿罗蒙山主峰的半山腰上,说白了,不过是一座类似城隘的山寨。这里,卡住了通往山顶之城“忠义山庄”的硪溃飧觥爸乙迳阶保褪遣悸晨尔口中的“叛匪”,“圣女”口中的“绿林盟”的大本营所在。
通向它的大路虽不止一条,但蛇盘关却是必经的咽喉,蛇盘关大寨的两边全部是高达百丈的笔直峭壁,根本非人力可以攀登,据守蛇盘关,几乎可以达到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效果。
由于蛇盘关距离“圣女”所率领的主力大军驻地,只有盏茶时间的路程。我和德鲁埃聊得几句,战马已经跑到了栅栏高矗、守卫深严的蛇盘关寨门之前。
离鞍下马,在守卫的引领下,我们攀上依山壁而建的通道,来到了举行庆功宴的祈福大殿。
这大殿利用山洞改造而成,宽敞足以容纳五六百人聚会。当我们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时,原本冷清的大殿内,人开始逐渐多了起来
庆功宴并非如我想象的热闹,参加者只有参与对雷德一役的将军以上级别将领、以及地下城联盟的参战将领,总共还不到百人。
鉴于战事尚未结束,只是取得初步胜利,圣王所率击溃了莲那一路骑兵的部队依然驻守在阿罗蒙山的东麓。这个庆功宴只是因首战告捷为了鼓舞士气而开,其实不如说是动员会要更恰当。
会上,我终于见到了众人口中所说的,身分来历和“圣女”一样神秘的“圣王”。
“圣王”身穿一袭雪白长衫,头戴高高的君王冠,手中握着几片用红绳串起来像龟壳状的东东。
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人长得甚为颀长高大,样貌儒雅不说,天生就有种王公贵族的气质。
看年纪,我知道“圣王”应该不会是“圣女”的父亲,“圣女”虽然我仍没看到她的脸,但凭直觉我已经可以断定她年纪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岁,据此推断,“圣王”和“圣女”如果不是夫妻,多半就是兄妹关系了。
当然我宁愿相信他们是兄妹而不是夫妻,圣女给我的印象通常是不会嫁人的,如果这个美得像天使的“圣女”已经嫁为人妇,那是我肯定不愿接受的
单单从外表,我还无法断定这个“绿林盟”或者该称之为“叛匪联盟”的副盟主兼总军师“圣王”,战力到底到什么程度
他那双看起来略显土黄色的眼睛,锐气完全被收敛起来,使得我根本无从揣摩其深浅。
只是凭着鬼灵印记的探测,大致得出了如下结论:“圣王”的战力低于“圣女”甚多,和我相比可能在伯仲之间,搞不好还不如目前只恢复了四成混沌原力的我。
当然,我这里所说的战力并不等于获胜能力,只是指战能气机的强弱。战力即使低一个级别,如果战斗经验较丰富的话,获胜机会同样会很大的。
主持庆功宴的“圣王”,给予了手下的一众将领们包括前来支援的地下城联盟的人极高的评价,并进行了颁奖。
然后是听“圣王”宣读关于本次战斗立功并被提拔的将领的任命书,这之中当然也包括了我的任命。
而“圣女”在做最后的总结时,只说了寥寥几句话:“今晚醇酒、美人将陪伴着各位,希望大家尽兴,但不要玩过了头。明天,会有更艰苦的战斗等着你们。”
只是这简单的几句,却换来了众人的欢呼。没人能想到一向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圣女”,竟会说出这种类似调笑的话语,众将领霎时的惊愕过后,是兴奋欲狂的欢呼。
“圣女万岁”我跟着众人起哄欢叫着。内心真的很有股想上前去掀掉“圣女”那覆面白纱的冲动,不过,为了不被众人的乱刀砍成肉酱,我还是将冲动忍了下来。
看着星眸放光,眼含笑意环视着殿内众人的“圣女”,我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全心全灵都为之鸷车募露这种悸动,竟然使我的心感觉到既甜蜜又害怕。
老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不敢深究。但是,我的心底已经在暗暗发誓:我不但要将芸儿救出去,我还要将“圣女”也带走无论用何种方式
我的部队已经全军覆灭在“圣女”的手中,但我并没有被宣告彻底失败。现在,能混入敌方的队伍,出现在对方首脑人物的眼皮子底下,我已经可说是找到了反败为胜的契机。
假如能逮着机会将对方的首脑人物刺杀。嘿嘿,形势毫无疑问将会完全逆转。
没有了“圣女”和“圣王”领导的“绿林盟”士兵,将会是一帮乌合之众,再无力与莲的部队抗衡。
“对,不惜代价,杀了圣女和圣王。这是唯一反败为胜的机会”
我脑海中反复翻腾着这样的念头,但我真的能做得到吗我真的要这样做吗这样的想法会不会太过一厢情愿刺杀“圣王”也许真的能够做到,可是杀人后如何逃走还有芸儿该怎么办
要顾虑的事情太多:“圣女”我是舍不得杀的。可是,我凭什么能够制服她制服这个战力明显高我不止一倍的“圣女”
对于这样级别的对手,如果短促的偷袭不能完全制住她,摧毁她所有的战斗力,就唯有杀死她一途。不然,最终死的那个人必定是自己。
这是一步险棋,我该走吗
就目前来说,我首先要做的事情,毫无疑问是想方设法找到芸儿并救她脱离囚笼。暗杀“圣王”之事,风险高,对救人却没太大作用,实属吃力不讨好,可以先行否决。而对于暗算“圣女”,虽然所要冒的风险可能更大,但如果成功,却是一举数得的事情,芸儿被她的青鸾卫看押着,制住了她就等于找到了芸儿。
并且,在形迹暴露之后还可以挟持她为人质离开,幸运的话,我甚至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个美人儿俘虏回去
并非见到美女就精虫上脑,贸然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对于行险一搏的成功机会,还是做过认真衡量的。
出于对自己的信心,我觉得:“圣女”战力虽然比我高,但双方差距未必如想象的大。而且,我的身分没有人能够识破,敌明我暗,是我最大的优势。只要设法获得“圣女的信任,找到机会和她单独相处,我相信暗算成功的机会是很大的。
被身边的自己人猝施暗袭,就算战力高到“大魔神王”的程度都无法防范
“圣女”能强得过“大魔神王”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想到美如天使的“圣女”迟早要落入我的魔掌,我内心隐约感到了热血沸腾:嘿嘿,让我全军覆没,你会付出代价的到时候,我不会介意如当初对冰儿一样,和“圣女”美人儿也订上一个“鬼仆血契”。
第一百章 以身相谢
胡思乱想间,晚宴已经接近尾声,我草草吃了几口饭菜,便失去了品尝佳肴的兴致。
左右顾盼,发觉“圣女”和“圣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正失望之际,原本“圣女”所坐位置近的山洞壁正中,忽然缓缓滑开了一扇石门。
二十几个青春貌美的女郎穿着漂亮的衣裙,花蝴蝶般从石门里鱼贯而出,使得整个山洞大殿立时增色不少。现场气氛变得更加热烈了。
停止了用餐,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这些女郎的身上。
众女在石门前中间的空地上搔首弄姿,用曼妙动人的身体款摆着各种不同造型。掌声、口哨声于是响成一片。
未几,两侧再有两扇石门滑开,一边各有一队十余人的乐师走了出来,其中过半是身披薄纱内里仅着亵衣的美女乐师。琴、笛、箫、鼓等乐器或执于手中,或挂在腰间,她们一边款款而行,一边演奏着自己的乐器,给人们带来赏心悦目更悦耳的视听享受。而随着音乐节奏的逐渐增强,最先出来的那些穿着亮丽衣裙的女郎们,开始翩翩起舞,尽情展露其曼妙身段与动人舞姿。现场气氛也变得更加热烈起来
最后,当演出结束,众人以为节目已经到此为止时,真正的高潮才终于出现。
所有现场演出的女郎,包括舞女、女乐师全都大方地走到了观众席中,开始向观众们邀舞。而剩下了十几个男乐师,则开始演奏节奏较鲜明并带着鼓点的舞曲。
兴奋无比的将领们纷纷应邀进入临时开辟的舞池,搂着艳光四射的舞伴旋转起来。这种双人舞蹈可谓异界最流行的“情人舞”,据说来源于克利维拉洲的翼风一族,名字叫做“比翼之舞”,跳时男女面对面贴身而立,男子左手与女子右手伸展开并互握,男子右手则搂住女子细腰,同时右肘撑起女子左手,两人姿势仿佛天使展翼一般。跳时则双方根据舞曲的鼓点,依脚下默契配合,盘旋飞舞,展现出一种亲昵无间,宛如行云流水般的美感。
会跳舞的将领不在少数,很快,大殿里一对对男女就相拥着轻舞飞旋起来。
“可以请将军跳个舞吗”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乐师来到我的面前,语笑嫣然地向我发出邀请。
虽然泽林的记忆里对这种舞并不陌生,可是,我自己还真的没跳过,行吗
“这个我”
我还在犹豫,旁边的德鲁埃已经在推我了:“我什么费小子,还不快出去,美女邀舞怎么能拒绝呢嘿,这小妞好像看上了你哩。”
这个少女可能真的是专门冲我而来,因为我坐的位置并不前,如果她只是随便邀人共舞,是没必要专门走到我的面前来的。
见女乐师眼中满含期待地看着我,我不再犹豫,笑着站起身,拖着美人儿的雪白小手走进了“舞场”。
在人丛里旋转舞动,虽然没跳过,但泽林的记忆里对这种舞却一点都不陌生,我的舞姿虽然有些生涩,但并不影响与怀中佳人的配合。
“跳得比以前好哩。费弟弟,恭喜你升上将军职位哦”
见我楞楞地未发一言,女乐师眼中露出埋怨之色,娇嗔道:“你怎么对姐姐那么生分呀吹饺思伊坏憔的表情都没有。”
女乐师幽怨的眼神里蓄含着绵绵情意,薄纱内的一双豪丨乳丨更借着相拥旋舞之机,肆无忌惮地紧紧抵在我的胸前。
飞来艳福,我却大感吃不消,内心还在暗自叫苦。怎么这么倒楣居然碰上了费林格的老相好
这女乐师摆明了对费林格有情,而且似乎双方关系暧昧否则不会有姐姐弟弟这样的亲昵称呼。糟糕的是,作为费林格替身的我却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要如何搭话才好
“哼,当了将军就了不起了是吗也不第一时间来找人家,害得人家要主动向圣女请求,才得到演出的机会,否则还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你这小冤家呢。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不想理姐姐这个旧人了”女乐师似乎越说越委屈,眼中竟隐现泪光,使得我不由得有些心慌意乱起来。
“不不是的”我想安慰她,却找不到可以用来安慰人的词语。我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女人尤其是美女的眼泪。此刻,真有点束手无策的感觉。
“呀痛哩。”女乐师忽然低声叫了起来,却是我慌乱之下舞步踏错,踩在了她纤巧的足背上。
“对不起”我一迭连声道歉,当真是狼狈万分。
此时,恰好一曲结束。暗道声“侥幸”,我放开了搂着女乐师纤腰的手,匆匆道了声“谢谢”后,就欲离开她返回原位。
女乐师见到我这甚为生分的应对方式,急了。一把扯住我衣角,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好弟弟,姐姐错了,不该埋怨你的,陪姐姐出去说一会儿话,好吗求求你了。”
我大感头痛,在这种情形下,却又不忍心拒绝。
见女乐师已经开始向外走,我只好匆匆和德鲁埃将军打个招呼,快步跟了出去
“吻我”主动入我怀中的性感女乐师微昂着头,秀眸紧闭,撅起了索吻的红唇。我心头不禁泛起啼笑皆非的感觉。
现在,我置身之处,是蛇盘关祈福大殿外依山而建的洞窟式房舍,这些房舍数量多达数百间。功能就像普通的客栈客房,只是稍嫌简陋并且面积也小些,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床凳、洗浴设施等却都配置得甚为完备。
由于开庆功会的缘故,这些客房已无偿开放给参加庆功会的一众将领和美女使用。只要到指定的地点登记一下,即可得到房门钥匙。
“吻我,好吗”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女乐师再一次开口,声音有些发颤,眼泪却已簌簌而落。
我想不到这个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名字的女乐师居然爱费林格那么深。我该怎么办呢
看她的样子,摆明了是任我“鱼肉”的了,这送上门的艳福,我该坦然享受吗算不算是乘人之危
我好色,我喜欢女人,尤其喜欢性感美丽的女人,可是,我并不喜欢做别人的替身,在自己胯下呻吟的女人口中却叫着别人的名字,对我而言实在是大煞风景。
那么,我是不是该不顾而去,一走了之墒钦庋做,对面前这热情如火的女孩子而言,显然是太残酷了
就算我能忍受女乐师失望的表情,我也不想这么决绝地刺伤她的心。
我终于为自己找到再次放纵的理由,低头覆上了女乐师性感的唇瓣。
怀中的女乐师年纪大约在二十二、三岁,正是如花妙龄,长得身段窈窕、细腰丰胸,整个人看上去成熟而性感。
她的红唇柔软馥郁,身上不知为何竟有种栀子花的芳香。我贪婪的吸啜着美女檀口中的芬芳甘露,心神俱醉,不知不觉间,一双“魔掌”已隔着薄纱在她丰满性感的胴体上游走起来。
情欲之火持续升温,原本以为自己不再得宠的女乐师,显然对我突然的热情有些意外,欣喜地用更大的热情回报着我,丁香小舌与我尽情纠缠着,鼻中发出了情动的喘息。
“人家好想你啊费弟弟”女乐师终于耐不住挑逗,主动扯脱了我的衣服,双手急切地抚摸着我强健的肌肤,纤白柔荑更是毫无顾忌地滑向我欲望的中心点。
我的欲望之源被她柔滑的小手一握,鴦那间就变得雄壮坚挺起来。
口中发出一声快乐的轻吟,我放下了一切顾忌,“魔手”不客气地钻入到了她的亵衣之中,握住两只浑圆饱满的豪丨乳丨肆意揉捏起来。
“啊不要”不知是被我捏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本来面色酡红,身子软绵绵如醉酒般瘫在我怀中的女乐师陡然睁开了眼睛,眼神鴦那间竟变得清明起来。握住我分身的纤手慌不迭松开,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一样,满脸骇异地望着我,道:“你你不是费林格,你到底是谁你把费弟弟他怎么了”
女乐师眼中的骇异逐渐变成了愤怒,不知她想到了什么,但我的气机感应告诉我,小妮子后退之际,已经在催运战能,如果我一语回答不当,她必定要向我出手了。
“我不是费林格你开什么玩笑”不知自己何处露出破绽的我硬着头皮问道。
“哼,费林格绝对没有你那么强壮的体魄,那里更没有你的那么大”
说到这里,女乐师忽然醒觉失言,俏脸涨成了猪肝色,说不下去了。
我内心念头急转,一边想着对策,一边故意发怒道:“你搞什么鬼我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多久没见我了,我不会变的吗”
“摘下你的面具吧,不要以为我好骗的。如果你觉得戴了面具就可以瞒得过我,你就太天真了。你肌肤的结实和健壮程度,费弟弟和你根本无法相比。就算我们月余没见,可是肌肤相触时那种微妙的感觉,你和费弟弟是那样的不同。作为和他关系密切的女人,我没可能感觉错误的。说,你到底将他怎样了”女乐师掌上战能的光华在闪动,房间内顿时变得杀气弥漫。
我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是有欠考量,稍微动动脑筋,便当明白和费林格的女人上床十有八九会泄漏身分,却因为见到女人的眼泪一时心软,才导致现在场面难以收拾。
“奶奶的,看来要不得已辣手摧花,杀人灭口了。”心念电转间,我呵呵笑道:“你对自己的感觉那么有信心,大可以过来摸摸我的脸,看看我有没有戴面具啊”
“用不着这样麻烦,你只需要告诉我,我在绿林盟中的真正身分是什么你如果是费林格,就应该知道的。”
见我哑口无言,女乐师俏脸霎时覆满寒霜,冷冷道:“你还有什么话说还不肯露出真面目吗”
我暗暗提聚混沌原力,却控制着气机不向外发放,让对方感觉不到我的敌意,然后故作轻松地缓步上前,对女乐师笑道:“你真的想看我的真面目吗我长得很丑的,怕吓坏了你哩。”
“你如果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圣女青鸾卫的第十三号卫士,相信你不会再说这种让人笑掉大牙的蠢话。”
先前的温柔妩媚一扫而光,虽然仍然是穿着薄纱,裸露大部分的雪肌玉肤,但女乐师此刻的表情已经是不怒自威。眼中的杀气告诉我,她如果出手,是绝对不会温柔的。
“青鸾卫的卫士”我听了这话,内心不惊反喜,看来“杀人灭口”的计画又要改变了。
我侧过脸,低头摘下面具,然后猛地转面抬头,对正了面前的女乐师。
女乐师未敢大意,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男子,看到对方摘下了面具,将脸转了过来,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她还是吃了一惊。
不是因为对方的丑,而是因为对方的俊美。
银发金瞳,鼻如悬胆,俊逸的面容透出几分刚毅,嘴角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这张近乎妩媚的脸却又充满了张狂的魔力。
她一时间竟有种意乱情迷的感觉,尤其当接触到那双金色的睛瞳。她无法想象在摘下面具之后,对方竟会展现这样一双令人心神悸动的眼睛,如激情不灭的火焰,如金色梦幻的漩涡,她感觉到对方眼底那一抹暗红,正在隐隐约约吸扯着她的灵魂。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情火中燃烧,纵使眼前是万劫不复的漩涡,也渴望立刻跳进去。女乐师一鴦那的失神,使得她忘记了出手,也暂时忘记了眼前之人的危险。
当女乐师彻底从失神中回醒过来之时,她已再次躺倒在我的怀中。
在我的猝然袭击之下,她完全来不及做出反应,半秒钟便失去自由成了我的俘虏。刚才的一瞬间,我第一次使用了“鬼灵印记”中的“迷魂法眼”,对于战力明显低于我的敌人,只要我的“法眼”运用得当,成功率是几乎可达百分之百。
“你你会妖法你抓住我,到底想怎样”回复神智,察觉自己战能已经被封印,女乐师脸色大变,道:“你这么年轻,却这样厉害,难道,你就是那个雪狼骑兵团的雷德大将军是你杀了费弟弟,然后化装成了他”
“你很聪明,不过,聪明的女孩子通常会比较倒楣。”我嘿嘿邪笑着,得意地道:“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拒绝合作;二是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你希望选择哪条路”
“费弟弟死了你这个恶魔,你杀了他”
女乐师眼中泪光又再浮现,愤怒和悲伤使得她神情有些不正常。
我却并不在乎,依然冷冷道:“拒绝合作的结果唯有死亡,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你才有机会获得生机。”
“魔鬼,你杀了我吧既然不能将你千刀万剐为费弟弟报仇,我不如随他而去。”女乐师看着我的眼神丝毫没有惧色。
我并未感意外,面不改色地道:“想死好吧,让你选择个死法。第一种:把你的雪白肌肤一寸寸割开,然后逐块剥下来,让你鲜血流尽而死。怎么样”
顿了顿,见对方面色微变,但仍未说话,又道:“不喜欢那试试第二种吧:将你的漂亮脑壳敲开,我去找些滚烫的香油淋进去,做一份人脑羹,让你尝尝自己脑髓的味道,好不好”
女乐师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色,咬牙道:“你你这个恶心加变态的恶魔,我才恨不得生吃你的脑髓。”
我并不生气,继续威胁道:“那给你一个最痛快,也是最实际的选择:让我来个先奸后杀,然后将你的裸尸挂到关隘寨墙上去示众,好吗”
女乐师气得浑身簌簌发抖,见我一脸邪笑地上前欲待撕扯她身上那不堪蔽体的薄纱,终于认输道:“住住手我选择合作了,你要问什么问题就问吧,是不是回答了问题你就会放过我”
“我只问几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令我满意,我就放过你,绝对不伤害你一根头发。”我认真地道。
女乐师松了口气,道:“那你快问吧。”
“第一个问题,那个被你们捉住的女孩被关在哪里”
“就关在圣女主大帐东面约三十丈的一座帐顶有黄色孔雀翎的营帐里,由四个青鸾卫姊妹轮流看管着,据说圣女很欣赏她的魔法能力,希望招降她。”
我表示满意地点点头,道:“圣女是什么来历”
“圣女和圣王来到绿林盟还不足一月,大家都只知道他们很厉害,至于来历,就真的没有人清楚。”女乐师有些不安地答道。
“青鸾卫们的战力是否都和你相当,共有多少人”我继续提问。
“青鸾卫共有不到二十个姐妹,各人战力大致相当,只有几个战力特别高些。我自己属于普通水准。”女乐师对这种没难度的问题回答得更是迅捷。
“好了,你的回答虽然没有完全令我满意,但我相信你说的都是实话。在放过你之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厞的姓名”
我凑近了女乐师的脸,使得两人几乎呼吸相闻。女乐师脸忽然红了起来,咬了咬嘴唇,才低声答道:“我叫丽莎,琼尔斯u丽莎。”
我恶作剧地抬起丽莎的下巴,在她那鲜艳的红唇上轻吻了一口,才道:“可惜啊我的丽莎姐姐,刚开始的气氛多好,你如果一直都乖乖的,那么现在是不是会快乐得多”
女孩子的矜持使得丽莎拧开了脸,生硬地答道:“是如果你真的是费林格,我一定会快乐得多。你刚才问我姓名的时候不是说是最后一个问题的吗现在,你是不是该遵守诺言放过我,并解开对我战能的封印了”
“言词满锐利的嘛放心,我会遵守诺言的。”
我微笑着,却突然出手,一掌印在了她的头顶百会丨穴位置。承载着鬼灵印记信息的战能骤然涌出,使得丽莎张口娇呼一声都来不及便晕了过去。
我松手退后,方对着晕倒在地的丽莎嘿嘿冷笑道:“可惜不是现在。五个时辰之后,你体内的封印会自动解开。不过,那时候,我可能早已不在这个鸟地方喽”
心急着要去救芸儿,我将昏迷的丽莎放倒床上,并为她盖上被子。然后,我便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着,离开了房间。
倒不是心软,在这种情况下,没必要杀人灭口了,毕竟,我已经不再是前前世那个将血腥杀戮当作乐事的“森罗魔鬼”。
一路经过的几个相邻的房间,都隐约能听到从门内传出男女交合的喘息和呻吟声,我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朝不保夕的战争期间,男女之间的肉体交欢不仅是欲望的发泄,更是减轻精神压力的有效手段,试想:明日可能就在这个世间消失,谁不愿意及时行乐一番呢
差一点没能和性感迷人的丽莎合体交欢,我有一点点遗憾,但并没有后悔,被囚困着的芸儿兴许此刻正在望眼欲穿地等着我去救呢我怎么好和别的女人胡天胡地,却让我的芸儿独自在囚笼里捱苦受难
担心被认识费林格的人看到,我一边匆匆而行,一边左右顾盼,在一个廊道的直角转弯处,我差点和某人撞个满怀。
“是你”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面前的少女俏丽迷人,上身穿了件月白色的布质束腰短衫,下身则是一条浅蓝色的折叶长裙,衣着朴素得可以,但整个人看上去却显得淡雅纯净,充满了青春的气息以及阳光般的活力。
是琳儿,芸儿的孪生妹妹艾琳。
“费林格将军,人家正找你呢,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人家听说你随一个女乐师出去了门口,才找出来的。你的那位乐师舞伴呢”
此刻的琳儿一脸天真烂漫,再没有在“圣女”大帐见到她一身玄色战甲时的冷酷样。
“哦,她累了,去休息了哩。”我有些冷淡地应道。我一心想甩脱她的纠缠,赶去救人,可是琳儿却似乎不愿意就此放过我。
“那,将军愿不愿意接受琳儿的邀舞呢离终场还有一盏茶时间,够跳两支舞哩。”
“啊,不必了,谢谢郡主,我也累了,想自己开个房间休息。”
我婉言推拒,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但琳儿显然是那种不达目的不死心的人,听了我的话,反而喜笑颜开地对我道:“将军还没开房啊,那更好,不用麻烦了,干脆到我的房间去休息吧,我住的是套房,有两个单间哩。”
说完,也不等我答应,立刻主动上前牵起了我的手,带着我往她的房间方向行去。
“怎么竟碰上这种事”看出琳儿明显有向我其实是费林格示好的倾向,我内心不禁暗暗叫苦,可是却无法拒绝。
如果是平时,我会很享受琳儿的邀舞,毕竟,不管她现在是什么状况失忆还是被人洗脑,我内心早将她视同芸儿一样,看成我未来的小妻子。
可是,现在,我必须抓紧时间去营救芸儿,在确知芸儿没事之前,我可没有心情和她“谈情说爱”。
虽然内心着急,一时却也想不到好的方法,只好听天由命,任凭琳儿拉着,前往她地下城郡主专用的高级套房。
这套房是两房一厅,琳儿拉着我,直接进入了她自己睡觉的房间。
进到房中,琳儿放开了手,见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地楞楞站着,才噗哧一笑,道:“费将军是不是很意外呢琳儿居然将你带到自己的房间里来。”
我顺着她的话头答道:“确实意外呢,不知郡主有何指教”
琳儿依然笑容满面,俏皮地向我眨了眨眼睛,柔声道:“你过来呀人家要贴着耳朵告诉你哩。”
我心头大觉好奇,立刻来到小妮子的身边,侧着头,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幽香扑鼻,琳儿已经将脑袋凑到了我的耳边,闻着这颇为熟悉的体香,我油然而生陶醉的感觉,也许因为是孪生姐妹之故,琳儿的体香和芸儿的是如此的相像,连嗅觉分辨力自认超强的我都无法区分。
正想入非非之时,胸腹间陡然一痛,一股冰凉的气劲涌入,我全身仿佛突然麻痹一般,变得动弹不得。睁开眼,眼前依然是琳儿如花的笑靥。
“琳儿郡主,你这是干什么”我知道自己一时大意,已经着了暗算。
但幸运的是,这股冰凉的、似乎是水性战能的气劲涌入,却只是暂时封印住了我的混沌原力,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的火性战能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产生了缓慢的化解作用,麻痹的感觉逐渐消退,照情形,用不了一个时辰,这股封印我战能并且禁锢我行动能力的入侵气劲就会被完全化解。1018[天火凤凰身]我内心第一次为这不屈的火性战能喝采,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想不到这个我深恶痛绝的异类火性战能,此刻竟会帮上我一个大忙。
我内心松了口气,却装作完全受制的样子,对琳儿道:“为何郡主要制住在下啊难道在下做错了什么吗”
琳儿收起笑容,有些抱歉地望着我,幽幽道:“请将军原谅琳儿的冒昧。琳儿曾经发过毒誓,谁能够杀死我的大仇人,我愿意以身相谢。
“现在,为我杀了大仇人的是将军你,琳儿打算今晚便履行誓言,将女儿家的清白之身献给将军。
“不过,我听说男人很容易被欲火烧昏头,然后变得像疯子一样。为了安全起见,琳儿才打算自己采取主动,所以不得已制住将军,请将军原谅啊”
第一百零一章 美丽的赌注
“以身相谢”
仿佛被霹雳击中,在我惊讶得无法置信的目光中,琳儿缓慢却坚定地脱去了身上的衫裙,露出一具欺霜赛雪的美妙胴体
我思维霎时进入停顿状态。怎么会这样这样的艳福我不要哩,琳儿是我未来的小妻子耶怎么能随随便便向别人“献身”呢
更让我受不了的是,原因居然是我帮她杀了大仇人雷德也就是我本人简直太荒谬了
“郡主,你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发那样的毒誓那个雷德和你有什么血海深仇”
我内心十分的不甘,虽然事实上她要“献身”的对象是我,但在她的眼中和心中,我却是费林格的形象。如果让小妮子“献身”成功,虽然享受快感的人是我,可我仍然会有种脑袋绿油油的感觉出现,我必须阻止她。
琳儿并未理会我的发问,转眼已经脱得只剩一条仅够遮羞的亵裤。
青春的女体散发出圣洁的光泽,象牙白的肌肤晶莹温润、通透如玉。胸前两只骄傲挺翘的椒丨乳丨,虽然并不很大,但形状和弧度却极为优美,甚至比丽莎的豪丨乳丨更要吸引人。
我感觉到喉咙发干,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琳儿毫无羞涩地走到我的面前,也不急着脱我的衣服,反而将玉手深入我的衣内,在我的胸腹间摩挲起来。
“你真的想知道雷德和我有什么仇吗在和我欢好之前”琳儿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难道不怕破坏了气氛”
我哑然失笑,道:“现在很有气氛吗你最好还是先解除我的好奇心吧,不然,我如果因此分心,会更加破坏气氛哩。”
琳儿也笑了起来,道:“想不到你还满有幽默感的。我才不信你在我的抚摸下还会分心呢,看,你那里已经开始有反应了。还不承认自己是大色狼”
这是我熟悉的琳儿的风格,她和姐姐芸儿的性情相差甚远,丝毫不懂得羞涩,虽然同样是纯洁的处子,她对男人的身体却似乎一无畏惧。
我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被一个近乎全裸的美女伸手到你身上乱摸一气,你的身体如果没发生任何变化,那只能说明你不是男人。
我无奈地道:“我的身体是受到你的玉手引诱才有反应的,它并不听我的脑袋指挥哩,你可不能这样就冤枉我是色狼。否则,你要先承认自己是母色狼才行。”
琳儿咯咯娇笑道:“好厉害的词锋,人家真是败给你。”忽然又收起笑容,幽幽地道:“人家有点后悔了,怕献身给你后,会爱上你哩”
我听她这样说,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如果她真的爱上了我假扮的费林格怎么办不敢再和琳儿调笑,我肃容正经地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琳儿也恢复了认真的神情,眼中旋即燃起了仇恨的火焰,看着我,咬牙切齿地道:“你知道吗雷德u龙羽欠我的血债,就算他再死十次都无法偿还。”
“不会吧这么严重”我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晕倒什么时候我竟和琳儿结下如此的深仇大恨,自己却毫不知情
“你不信吗我并没有骗你,雷德u龙羽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不但引来海水,毁了我自小长大的海之森地下城,使无数的族人被淹死。他还残忍地杀死了我的爷爷,并且并且还奸杀了我的姐姐。我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琳儿说着说着眼泪都下来了。
我却听得头皮发炸,再没有什么比听到这样的指控更令我意外和震惊的了。难怪琳儿要刺杀我,难怪她要对杀死雷德u龙羽的人以身相谢。
可是,她所知道的一切与事实怎会完全偏离呢
当初她的爷爷梵多尼长老怎么死的,她可是亲眼目睹的啊。
她现在不但不知道那个蓝衣人才是真凶,并且还和凶手一伙走到了一起,这其中有些什么隐情经过一番推测,我觉得有两种可能:
一是琳儿在历劫余生之后,失去了记忆,后来碰到沙迦和蓝衣人或许被对方所救,反而视对方为亲人,对方趁机灌输了“雷德是凶手”的意识给她。
二是琳儿根本从一开始就落在了沙迦那伙人的手中,被他们用特殊方法洗脑,而我则成了替罪羔羊。
但不管哪种可能,现在琳儿是地下城联盟郡主身分,与沙迦一伙是肯定脱不了干系的,而且最让我气愤的是这伙人无耻的造谣中伤,将他们所犯下的罪行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别的也就算了,居然还加上一条:奸杀了她的姐姐夫妻行房如果也算“奸”的话,我承认。可是,后面加个“杀”字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那可是我最深恶痛绝的行为虽然我有时也很变态地喜欢用这两个字来威胁女性,但从来都是仅限于“威胁”而已。
“不要哭了,那个禽兽不是死了吗你该高兴才对啊对了,恕我多嘴问一句,你爷爷和姐姐死的时候,你都在场亲眼看到吗”
骂自己是禽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