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
wed feb 05 22:11:38 bsp;2014
朱敏昏迷的几日,艾子誉守在医院不肯走,艾峰夫妇只好向学校请假,期间遇见了朱氏夫妇,寒嘘几句后艾峰夫妇先行离开,留下艾子誉和朱敏在病房。朱氏夫妇对视一眼后关门离开不打扰两人。
某日,艾峰夫妇提着水果去看朱敏,艾子誉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垂着头默默无闻不知想什么,听到艾峰的声音才提起头,双眼布满血丝望着艾峰。
“爸,小敏醒了。”沙哑的声音传进艾峰的耳朵,十分心疼儿子与此同时感叹自家儿子是个痴情种,吃点苦总比负心汉好。
爸爸你在想什么……
“醒了就好!怎么坐在外面进去啊!你们这么久没见肯定有很多话想说,别愣着……”艾峰笑容满面一边说,一边打开门,却见艾子誉一动不动心头闪过不安,“怎么了?”
艾子誉不语,艾峰和艾氏互望满头雾水,儿子不说他们只好自己看,漆黑皮鞋踏进洁白的地板,望向靠近窗户的床位,身穿病服的朱敏披了一件男士外套,面色苍白黑发散在脑后,听见脚步声视线从窗外落叶移向门口。朱敏奇怪的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艾峰夫妇,环顾四周,其他病床的病人已经出院了就剩她还在这个房间。
“如果是来看家属的话,他们已经出院了,你们不知道吗?”朱敏友好的提醒。艾峰夫妇皆是一愣,才几年而已就已经不记得他们了吗?……
艾峰走到朱敏旁边,放下手中的水果篮子,和蔼道:“小敏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小时候的邻居艾伯伯,你经常跟我儿子子誉一起玩……”艾峰声音渐渐低下,以至于到了最后闭口不言,那双波光粼粼蕴藏着泉水一般的眸子平淡带着疑惑看着他,完全不明白艾峰在说什么。
艾峰猛地抓住朱敏肩膀,急切说:“丫头你还记得……”
“爸!”艾子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捏着门框,手背青筋暴起全身笼罩着低气压,“别说了,她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是什么意思?!”艾峰问,艾氏在一旁点头,她也想知道。
艾子誉左手赫然捏成拳头,哑着声音回答,“医生说,车祸后脑后有血块压制住一条重要神经导致记忆封闭……也就是说……”艾子誉一字一句说得很痛苦,“小敏失忆了……”
艾氏木讷说;“这是言情剧吗?……”
艾子誉闭眼深呼吸,声音沙哑说:“看起来像吗?”
艾氏向朱敏走进几步,伸手想要触碰她然而后者下意识躲避开,艾氏面孔闪过一丝哀愁,“像,但是这是现实。”艾子誉撇过头,他希望这不是现实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走廊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誉!小敏怎么样了?”艾子誉疲惫转头,是朱卿,面对朱卿他不知道如何开口,比自己与朱敏更亲近的人,血缘的联系,朱卿会和他一样吗?痛苦不堪。
朱卿停住脚步弓着身体撑着膝盖喘气,目光扫过艾子誉的脸,心一沉,“怎么了?电话里不是说小敏醒了吗?”艾子誉仰头呼吸,嘴唇微张说了几个字,后面好像又有谁说了什么,朱卿已经听不清楚,脑袋被五个字装满充斥。
小敏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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