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感鉴宝师第14部分阅读
t谒粘亲饬艘惶坠3艘恍┬n?才在会所楼上,从poss机上转账给优创拍卖公司,买下了这块半赌毛料,花掉了八十万。如今方飞扬的净资产还剩余三百五十万多一点。
如果再把这块祖母绿卖给乔建军,他就可以一跃进入千万富翁的行列了。这要是半年前有人说他会身家千万,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
而一直等着方飞扬答复的乔建军见他一直低头沉默,以为方飞扬嫌自己报价低了,急忙着急说道:“老弟啊,你要是觉得低了,再给哥哥一天时间调配一些资金,但无论如何你得给我留着这块祖母绿啊”
“哦,不是的,乔大哥,你想哪去了啊,这块翡翠是你手气好解出来的,里面有你一半的功劳。我怎么敢加你钱呢,就2000万吧,它进了你的碧玉妆才能实现自身的价值。”
乔建军听了方飞扬的答应,一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算放下来,两人正商量是转账还是开支票呢,就听见背后一个声音说道:
“意外这是干嘛呢,这么热闹!”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车库门口站着一个人,这人长相英俊,高大挺拔,大约一米八五的样子,身穿得体的淡蓝色休闲衬衫,下身穿着一条炭灰色牛仔长裤,脸上挂着一副迷人的微笑,流露出潇洒不羁的神态。这要是放进校园内,绝对也是少女杀手般的人物。
“老二,你来了,我们借你的解石机用一下。”说话的是季云行,他就算见到自己的弟弟也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哦,大哥也在这啊!随便用吧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乔总和李总嘛,战况如何?有没有出绿绿啊?”
进来的正是季云行的弟弟季云意,季老爷子的小儿子。他话还没有说完,眼睛突然直勾勾的盯着方飞扬手里,一个箭步冲上跟前。
方飞扬手掌里正拿着一小块绿意盎然的石头。
“这是,这是你们刚才解出来的?”季云意不可置信的望着方飞扬,又指了指他手里的祖母绿。
“哈哈你来晚了,这块玻璃种祖母绿是我解出来的,不过毛料却是飞扬的老弟花了八十万买的。”
乔建军此刻心情大好,先是给方飞扬介绍认识了一下这位季云意,又将一小时前在楼上碰巧买了那块半赌毛料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到是由他自己操刀一步步解出来的玻璃种祖母绿的时候,眉飞色舞,语气中尽显得意之态。
“厉害啊!这位兄弟,没想到咱们苏城市还出了你这样的一位赌石高手,咱们以后多交流交流啊,最近我也在玩这个,不怕你笑话,你看那里堆了一堆的垃圾,都是我上个星期切出来的,砸进去几百万了,就听了几声响”
季云意苦恼的抓了抓头,毫不避讳的谈起自己在赌石上栽得跟头,也没有不懂装懂。这种诚实可爱的态度倒是让方飞扬刮目相看,不由得对这位季二公子心生好感。
解石结束了,众人将房间里稍微的收拾了一下,关掉了解石的电源。忽然,这位季家二公子想起了什么事情,手掌狠狠地一拍,问道:“这块毛料从八十万变两千万,翻了二十五倍啊,你们有没有放鞭炮啊?”
第0055章单身的痛苦
”>当晚,朗庭国际会所的门口噼里啪啦的响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一箱一箱的“吉星高照”点燃以后带着连贯的八十八响呼啸着冲向夜空,如滚滚雷声,轰鸣不断。
李国荣更夸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盘一盘的五万响长卷鞭炮,沿着会所门口就铺开了。点燃后串串鞭炮如长蛇扭动身躯一般,点点闪亮。到处弹射鞭炮碎片和炸响的声音引起停车场里那些高档轿车不停的闪烁报警。
此起彼伏的鞭炮声顿时引来的会所里身穿黑西装的安保人员,当他们一个个怒气冲冲的来到门口准备“强制执法”的时候,却张大嘴巴发现大老板和二老板也参和其中,其中季二老板正兴致勃勃地蹲在地上点燃引线
高级商务会所前面众人肆无忌惮的燃放鞭炮,而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却只敢一旁站着,不敢上前阻拦,这样的怪现象立即如旋风般在会所里传开了。
不一会儿,整个苏城的商界精英就知道了有人买下来下午拍卖会的一块本已流拍的翡翠赌石,结果在华宝集团乔总的操刀下,解出了价值两千万的玻璃种祖母绿。这样的高端翡翠,即使在南方的平洲公盘上也不常见,一时间,苏城的上层人士都在议论纷纷,是哪位赌石专家点石成金,挑中了这块被人舍弃的石头。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那晚在朗庭国际会所传得沸沸扬扬的解石风波很快已经被当事人抛在了身后。但是故事却被传成了好几个版本,并且越传越神秘。有人说,看见云南那位八十八岁的翡翠王在会所套房里和季大老板共进晚餐,晚饭过后翡翠王亲自解开一块“传承翡翠拍卖会”上所得的毛料,结果就这样逆天的解出了这么一块玻璃种祖母绿。
也有人说不是这样的,曾经叱咤玉石界的云南翡翠王确实是季老板请来的,但是真正解石的不是他本人,是他一手训练的高徒,一位神秘的年轻人。
这些传闻流入了季云行、乔建军、李国荣这些富豪大亨的耳朵里,他们也只会当做笑话,听过了就随它去,没人闲得无聊来出面澄清它。
而我们的主人公方飞扬连听到这些传闻的机会都没有,这些日子他醉心于习武练拳,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每天就是老爷子的别墅、自己的公寓,还有镜心湖边这三点一线的生活。
从国庆假期之后方飞扬修炼隐门传承的“隐世拳”已经一个多月了,他感觉身体上变化最大的就是饭量变大,胃口更好了,每顿饭至少要吃平日里三倍的分量,夜里还经常被饿醒了,以前的小胳膊小腿的也变得孔武有力了。但是那传说中内功心法,他一直坚持不懈的照着老爷子传授的口诀和吐纳炼气路线在做,也没练出个“气沉丹田”,“三花聚顶”来。那所谓的肚脐之下三寸之处丹田还真是一点面子不给他。
这一天,方飞扬在镜心湖边完成了一整套吐纳炼气大循环,浑身精气神十足的从地上蹦了起来,心道:“老爷子教的这心法,我虽然没有炼出个什么内力、内劲的,但是每次呼吸吐纳结束后,这全身上下比推拿按摩过还舒服,这也值了!”
方飞扬一看天色不早了,回家还要自己做饭吃,虽然自己已经是身家千万的人了,但也不能每顿都去饭馆吃,浪费钱嘛。而且他现在每顿饭量那么大,在外面每次都会吓到周围的顾客。
他掏出手机响看看具体时间是几点了,刚一按键,一个来电就打了进来,正好被方飞扬按中的是接听键。
“这是谁啊?电话来得真是时候!”方飞扬哼了一声。
“哟!难道我打得不是时候啊,这是打扰你什么好事了啊?”
电话那头的人耳朵很尖,听见方飞扬的嘀咕立即提高的音量,彷佛嗅到了异样的味道,第一反应就是撞破别人的好事了。
“哦原来是张大组长啊,不对,组长太难听了,应该叫张主管。张主管来电话有什么指教啊”
方飞扬耳朵还没凑到手机听筒旁边,就清楚的听到张靠山的声音,他嘿嘿一笑,立即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
“靠,管你妹啊!我这个主管哪里有你方老板厉害啊,方老板现在可是这苏城的风云人物啊,翡翠王的徒弟,识金断玉,无所不能”
张靠山笑骂道,他听见方飞扬调侃自己,也不甘示弱,立即反击。方飞扬这会反正也没事,手举着电话,一边往自己公寓的方向走着,一边在电话里这张靠山这小子插科打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电话里打着口水仗。
“好了,别废话了,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方飞扬笑着问道。
“能有什么事啊,明天周末了,快要下班了,想去你那里喝点小酒,再尝尝你的手艺。”张靠山回答道。
“就这么简单?”方飞扬有点不相信。
“那你以为呢,约你逛街啊,咱俩手拉手看电影”电话那头的张靠山故意露出邪恶的笑容。
“滚一边去别恶心我,老子可是性取向正常的人,想当年校园里我泡美眉的时候,你还在看意滛小说呢好了,不说了,我现在回家准备几个菜,你下了班就过来。”
方飞扬挂掉了电话,加快了脚步继续往前走,张靠山最后一句话说得他浑身直起冷痱子。方飞扬心道:张靠山这家伙现在不得了,自以为泡到了那个华秋景,整天神气活现。看来我是要上一趟《非诚勿扰》找个女嘉宾了,每次被这小子挤兑,可不好受。
回到家里,方飞扬先蒸了一条鱼,接着看见冰箱里还有还有青椒、西红柿和一些鲜肉,麻利的洗了菜,切好肉,炒了两个家常菜青椒炒肉丝和番茄炒蛋。准备的差不多了,又去楼下的卤菜店里买了两个冷菜。
这男人要是静下心来炒菜做饭,那绝对是个顶个的大厨。方飞扬忙里忙外,很快几道精致的家常小菜就摆放在餐桌了,荤素搭配、有鱼有肉,再开了一瓶从老爷子家摸回来的特供茅台,美酒斟满,晚餐就完活了。
这中简约包装的特供茅台酒是前两天刚从师傅的藏酒室里搬回来的,方飞扬惦记着它可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每天进出老爷子的别墅,方飞扬也隔三差五的找机会去地下室的酒室逛逛。他知道师傅这些特供茅台酒都是他儿子每个月派人送过来的。而方飞扬也是从师傅的口中简单的了解到,他儿子在金陵市市政府上班,具体做什么的老爷子也没多说,只说他是一名公务员。
宋龙山对这个徒弟还是相当的爱护的,知道方飞扬最近练拳辛苦了,那一箱特供茅台就当是对他的嘉奖,今天张靠山过来蹭饭那算是有口福了。
一个小时过后,方飞扬听见张靠山那大嗓音在门外叫喊着,一开门,一簇娇艳欲滴、红中泛白的玫瑰花突然映入方飞扬眼前。
“尼玛,在电话里说得不过瘾,现在还搞束花来继续玩,是吧”方飞扬见这小子竟然带着玫瑰来自己家,真想上去踹他一脚。
“让一让我说,你别自作多情,好不好!这花是卖给秋景的,明天我要给她一个惊喜。”张靠山显然没把自己当外人,进屋后就把这一大簇包装华丽的胭脂红玫瑰找了个安全位置放好,还用小碗盛了一些清水,洒在花瓣上。
“我靠,你早说嘛,我以为你要送束玫瑰过来,差点没把我恶心死。对了,既然你女朋友要过来,那你今晚跑我这凑什么热闹了。”方飞扬笑着,在张靠山肩膀上轻轻捣了一拳,接着不解的的问道。
“不是她要过来,是明天我要过去怎么样?明天一起去趟金陵市,顺道看看你的雅芝妹子吧。我跟你说,苏雅芝那种极品美女那可是绝对的抢手货哦,古人说得好啊,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张靠山说到这里,一脸的坏笑。
“打住,打住别滛诗了,我说你小子怎么突然想起要到我家吃饭了,原来是有目的的,想去金陵看女朋友,自己去啊!干嘛拉我做司机还有啊,别扯到苏雅芝身上来。”
方飞扬是什么人啊,他与张靠山大学同窗,在一个宿舍里吃喝拉撒了四年,毕业后又同在一座城市里厮混,他对张靠山的性格脾气可摸得一清二楚,可以说这小子一撅屁股,方飞扬就知道他想拉什么屎。
方飞扬知道这小子和女朋友肯定异地相恋,难以忍受相思之苦,趁着双休假日冲到金陵与华秋景见上一面,以慰藉他寂寞的心灵。至于要搭上自己的兄弟同去,无非是长途跋涉想找一个伴儿和轮岗司机。
方飞扬“义正言辞”的拒绝张靠山:不去。
“去嘛,开车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去看看你的雅芝妹妹这种唯美女孩,看着也可以养眼啊”张靠山充分发挥市场开发人员的三寸不烂之舌。这家伙说着还憋着嗓子,学苏雅芝说话:“飞扬哥,你怎么还不来我这玩呀”
说起苏雅芝,方飞扬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她那不施粉黛而颜色却如朝霞映雪的容颜,凹凸有致的娇美曲线,以及微晕嫣然般的微笑。这个时而清新俏皮,时而时尚感性的女孩给方飞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方飞扬低头不语,沉默片刻,说道:“好了,怕了你了,明天什么时候出发?”
“当然是睡足了才出发,这睡懒觉和看女朋友要区分对待的嘛”张靠山脸上露出厚颜无耻的贼笑。
第0056章金陵古都
”>金陵是华夏著名的六朝古都和历史文化名城。千百年来,这座依山傍水的城市是华夏文明重要的发祥地之一。金陵历史悠久,有着6000多年文明史、近2600年建城史和近500年的建都史 。早在上个世纪30年代,著名文学家朱自清先生游历金陵古都后,写下的文章就有这样一段评价:“逛金陵像逛古董铺子,到处都有些时代侵蚀的痕迹。你可以揣摩,你可以凭吊,可以悠然遐想……”
如今的金陵是华东地区第二大城市,是国家重要的交通、通讯、港口枢纽,是华东地区中心城市和重要产业城市,长江航运物流中心,滨江生态宜居之城,当然它更是一座文化底蕴沉积深厚的城市,等着有缘人来发掘这座城市的财富。
此时,十一月下旬,红叶黄花秋叶晚,秋雨亦蒙蒙。
在苏城通往金陵的g40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桑塔纳保持着90码的时速在宽敞的六车道上平稳着前进着。司机是一名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短头发,皮肤有点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公路前方。天空中飘起了阵阵小雨,虽然身处于密封的驾驶室内,驾驶员还是感觉寒气袭来。
而坐在副驾驶的也是一个年轻人,体型比驾驶员稍壮一点,带着一副无框眼镜,此时的眼镜早已滑落鼻梁,几乎挂到嘴边,快要蘸上他的口水了。如果是熟悉他的人肯定知道,这副眼眼镜其实是平光镜片,眼镜的主人是用它来遮挡过于犀利的“审美”目光。
回想昨天在方飞扬的公寓里,兄弟两人心情不错,再加上方飞扬最近一个人独居,这厨艺也在环境的压迫下日益见长。两人没什么讲究,一瓶特供茅台就用大碗分成两份,一边忆当年之勇,一边谈今日之事。
不知不觉,大个的白瓷碗也见底了。
你别说,这特供酒每人半斤,喝完真不上头。方飞扬和张靠山干完一瓶白的,又换上了啤的。最后还有说有笑的整理战场,分工协作收拾厨房和餐厅。
第二天清晨,方飞扬由于每天习惯性练习吐纳运气,自然而然的就醒了,在阳台上简单的活动活动拳脚,就去喊张靠山起床,这家伙极不情愿的爬起来,两人洗洗弄弄,吃完早饭就开着那辆桑塔纳直奔省会金陵而去。
“嗨,山子,你还睡啊,前面服务区换你开啊,我要下去尿尿了!”
“呃到服务区了啊,再开快点,我也要尿了”
这辆桑塔纳里两个人当然就是方飞扬和张靠山了。此刻张靠山不知道是被尿憋醒了,还是被方飞扬说话吵醒了。他抽了一张纸巾擦擦嘴边的口水,嘿嘿一笑:
“刚刚作了个梦,梦见华秋景掉进河里,我跳下去救她,结果我拖着她从河里爬上,刚给她做人工呼吸,结果从她嘴里蹦出一条小鱼出来尼玛,我的初吻就这样给了一条鱼”
方飞扬听到这搞怪的梦,撇了撇嘴,说道:“可悲啊,在梦中想一亲芳泽的机会都没有,还好,你至少吃到了一顿砂锅鱼头”
黑色桑塔纳很快驶进了前面的服务区,两人解决完生理需求以后,又在便利店里买了一包烟,各自点上一根,稍作休息。
张靠山随意的弹了弹手里的烟灰,说道:“待会上车,开快一点啊,我还想赶过去吃午饭呢。”
“滚一边去,接下来的一半路程肯定是你开,你小子都睡了一觉了,还想继续享福啊。要是我开也行,我是认不清方向,我他妈的就给你往回开”
方飞扬假意要抽他,这个张靠山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这一路从苏城开下来,加上天空飘落着小雨,这雨点不大,但这秋风尽扫雨势可不弱。高速上已经出现了好几起碰擦事故了。所以方飞扬驾驶的速度不敢放得太快,眼睛一刻也不敢大意的盯着周围情况。
这雨天开车本来就很累人,方飞扬这会也不想开了,见这小子开始耍赖,赶紧提出轮岗制度。
“你狠往回开,那是逆向行驶”
张靠山嘀咕了一句,还是抽完了香烟,乖乖地钻进驾驶位。
直列六缸双涡轮发动机在油门被踩下的同时下发出低沉的怒吼声,此时张靠山手握方向盘,嘴里又点燃一根香烟,将车窗留了一条细缝,便于车内的烟雾散发出去。而方飞扬此刻潇洒惬意的将双腿翘在前档玻璃下面,将座椅往后调整一个舒适的角度,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提醒张靠山开慢一点,稳一点。
人在路途是单调的,是枯燥的。张靠山有个特点,那就是只要摸到方向盘,就必须摸到香烟,否则就提不起精神。当张靠山将在服务区买的一包中华香烟抽掉只剩最后三根的时候,终于看见一个右边的蓝色路牌上写道:距金陵还有2公里。
满是泥点的桑塔纳过了高速收费站,缓慢的驶过匝道,右转上了金陵的环城高架路。
方飞扬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早饭吃得两个鸡蛋、三碗清粥、四根油条还有一大块葱油饼已经消耗殆尽了。肚子咕噜噜的抗议,要求立即补充食物。
这也就是方飞扬有这么恐怖的消化能力,换做是旁人早饭吃下这么多,不要说是午饭了,连晚饭也吃不下去。
“山子,你和华秋景约好了没有?我们到了以后在哪里汇合?午饭在哪里解决?”方飞扬使劲的灌了几口矿泉水,压一压愈演愈烈的饥饿感。
“说好了,我们先去她们小区,华秋景已经做好饭菜等我们了。别以为只有你会做菜,我们家秋景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方飞扬躺在副驾驶座椅上,扭头白了张靠山一眼,他已经没有力气和这个家伙斗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只要待会能填饱肚子,方飞扬也就认了。
桑塔纳下了环城高架,来到江宁区,在便携式导航的指引下,张靠山驾驶小车来到一片环境优雅的小区前面。
这片小区外面看上去挺安静,里面入住率还是挺高了,车道两旁统一规划的停车位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轿车,其中不乏价值不菲的豪车。
张靠山将车开到20号楼边上,瞅准了一个停车空位就将车子塞了进去。20号楼是一栋十六层的小高层景观房,两人乘电梯来到了十二楼,按响了1203室的门铃。
张靠山抱着一大簇胭脂红玫瑰,在房门外摆了一个姿势,房门打开的一瞬间,他认准目标将玫瑰举过头顶,递到华秋景面前。
在华秋景幸福甜蜜的笑声中,方飞扬和张靠上被邀请进这套两室一厅,面积约有六十个平方米的单元房。刚一进门,方飞扬就闻道一股清幽的香味,令人颇为神清气爽。可以看出室内装修风格是现代简约型,而两位女生也添加了自己的喜好,使得房间内更显得清新舒雅。
“先去洗把脸吧,马上就吃饭了”
华秋景一边将身上的围裙摘掉,一边把餐厅里的桌椅排排好,俨然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
方飞扬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既然来吃饭的,那就不客气了。他去卫生间洗了洗,来到餐厅。精致的胡桃木餐桌上已经摆放了四、五个小菜,方飞扬率先风卷残云的开动起来。
这华秋景的手艺还不错,正好他们三人都是地地道道的凤城人,这饭菜的口味也适合他们。都是自己人,方飞扬也不拘礼,连吃了四碗饭,桌上的菜有一半是他消灭掉的。看得华秋景目瞪口呆的,心想,这人是不是在饿了几天了啊!
第0057章停车位之争
”>方飞扬美美地打了一个饱嗝,好像还兴犹未尽,继续喝了一小碗玉米籽排汤,并且把碗里的肉排骨挑出来吃掉,这才结束了这顿午饭。
“方飞扬,你这是饿了几天啊?幸亏今天雅芝临时有事,没有回来吃饭,不然我准备的这些饭菜还不够吃呀。”
华秋景见方飞扬吃得极香,这顿饭的功夫头也不抬一下,彷佛对周围的事情全部失去了兴趣。反观这边的张靠山,每吃一口饭菜,都要逗着华秋景聊两句,结果有营养的饭菜没有吃下去多少,没营养废话讲了一箩筐。
方飞扬轻轻地丢下碗筷,微微一笑,说道:“嘿,这早上没吃饱,又开了几百公里的车,这能量消耗当然大。再说,我俩在路上的时候,张靠山一直说你厨艺有多棒,把你夸上天了我不多吃一点的话,不是不给面子嘛。”
张靠山听见自己兄弟在替自己说好话呢,偷偷地朝方飞扬竖了一个大拇指。
“咯咯他怎么会知道我手艺咋样,他还不是一次吃,油嘴滑舌的,喂,既然你这么喜欢吃,桌上的菜你得都吃完啊!”
华秋景的这最后一句话当然是说张靠山的。他们俩自从对上眼后,这关系也持续升温着。身处两个不同的城市不但不是距离,还成了爱情的催化剂。反正现在交通发达,地球都叫做“地球村”了,两座城市间还不得是“上下铺”啊。
在来金陵的路上,张靠山还告诉方飞扬,其实,上个周末华秋景来苏城找他玩的,那么这个周末自己总归要礼尚往来一下吧。听了这话,方飞扬直呼上了贼船,这下被骗过来又当司机又当灯泡的。
方飞扬饶有兴趣的围着这套精致的两居室的单元房转了几圈。
两间卧室都有一个大大的飘窗,面朝正南,采光极好,其中东面这一间房门虚掩的,方飞扬只瞄了一眼就知道定是苏雅芝的房间。因为他这个角度正好看见衣柜里挂着一件黑底白点的短裙。
方飞扬记得很清楚,这件清凉小短裙正是中秋节那天,苏雅芝去他家时穿过的。那天方飞扬正仰面朝天,钻在车底研究刘勇改装的车身悬挂系统,苏雅芝没注意地上仰着一个人,就这样毫无戒备的近身将一抹春色送到了方飞扬的眼前。
现在一看见这条短裙,脑海里立即浮现两条晶莹剔透、白璧无瑕的修长美腿,还有两腿线条的交汇处那件粉色蕾丝三角裤。
“咳咳咳这房子户型挺不错啊,光线又好,楼层也俱佳”
方飞扬干咳了几声,赶紧将脑海中美妙xiohu的画面驱赶出去,随口将话题扯到这套单元房上来。
“好是好,就是贵了一点,每个月的房租要一千二呢,我和雅芝每人一半,也要六百块钱。”
华秋景手脚麻利的收拾着碗筷,听见方飞扬好像在谈论她们租的房子,停下手里的活,接口说道。对于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每个月花六百块来租房生活,的确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华秋景当时租这套房子的时候,本来是为了迎接研究生考试,而有一个安静环境,本打算考研结束后就不租了,没想到她和苏雅芝一下子成为了好姐妹,这两居室的房子也一直合租着。
“呵呵,不用担心,张靠山已经是鼎盛公司的中层管理者了,最近工资也涨了,工作也顺利,没事就和公司的大老板喝喝酒,聊聊天。过些日子让他在苏城给你买套新房子”
方飞扬又不着痕迹的为兄弟抬了抬身价。一旁的张靠山感动得热泪盈眶,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勤劳的华秋景手里的抹布在水池,餐桌上不停地舞动着,一小会的功夫,厨房、餐厅都明明亮亮的。三人在客厅里聊了一会,最后觉得呆在屋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不如出去逛逛。
张靠山提议就去金陵理工大学,看看苏雅芝这丫头在忙什么东西,午饭也不回家吃。这个建议纯粹是为了方飞扬考虑,他知道自己兄弟是闷马蚤型的,嘴上不承认,但是每次看苏雅芝的眼神都是放光的。
方飞扬了解张靠山,张靠山何尝不是也了解对方飞扬呢,都是知根知底的!
三人出了门,进了电梯。
这个小区里硬件设施配备的还不错,电梯都是奥蒂斯高速电梯,同时每栋楼的都装配的多媒体电视,承接各种商业广告。底楼大厅还装饰出一块公用休息区,供业主娱乐使用。
“中午上楼急匆匆的,没有细看,不想这小区开发商设想挺周到嘛。”张靠山捏了一把大厅里的沙发,感觉是真皮的。
“是的啊,这里也住了不少有钱人呢,你没看见楼下的小车停得一排排的”华秋景微笑着回答道。
这场下了几个小时的秋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道路上有一些积水,三人踮起脚脚尖,顺着干燥的地方朝停车位那里走去,准备上车。
这时,一辆黑色e300奔驰轿车从东面转弯进来,在靠近停车位的时候,猛然按起了喇叭,“滴滴滴滴”
突如其来的鸣笛声将三人吓了一跳。方飞扬等人以为这辆车要过去,就闪到旁边。不料,奔驰司机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反而将喇叭按得更凶了。这下张靠山不乐意了,他朝大奔扯了一嗓子:
“神经病吧,你,按什么按,又没人挡着你!”
奔驰的车窗缓缓的放了下来,伸出一个谢了顶的脑袋,前面半个脑袋油光呈亮:“我按喇叭,碍你什么事,我是按给开这辆破桑塔纳人听的这是谁啊,没长眼睛啊,老子的车位也敢占用!”
这家伙也不是善茬,嘴里一边叫嚣着,一边手上不停,继续按着喇叭。
原来是占着这家伙的停车位了!
这事情来得就这么巧,张靠山开车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20号楼这边有一个空停车位,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就停了进去。也怪他们俩对这小区不熟悉,不知道这些都是私人停车位,当时以为就是公共的呢。
本来是方飞扬这一方理亏,打算让开这个车位,挪车走人。但是现在这个谢顶的家伙似乎中午喝了不少酒,嘴里操着金陵口音,骂骂咧咧的还从奔驰车里爬了出来,抬脚就想踢方飞扬的桑塔纳。
现在这情形是有人得寸进尺了!没等方飞扬开口呢,张靠山挺胸上前,冲着对方刚伸出的小腿就是一下:“这车也是你能踢的?不就是占了你的车位了嘛,你凶什么凶啊”
谢顶男子没有踢到桑塔纳,反而被张靠山格挡的一脚震得往后一个踉跄,差点倒在旁边的花圃里。
“你玛勒格逼的,弄了半天这辆破铁皮是你们的,占老子的车位,还敢踢老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谢顶男自知吃了个暗亏,觉得在两个小子面前丢了大脸了,嘴里不干不净,言语间更是盛气凌人。这家伙中午喝了一斤白酒,现在是酒壮人胆,凶神恶煞的冲着张靠山就挥舞起拳头来。
张靠山哪里会惧怕这种早已被酒色掏空身体的酒囊饭袋,他体格强壮,在上高中之前一直就跟着当兵出身的外公练习军队里的擒拿格斗,刚参加工作的那段时期,第二份工作,公司领导还被他一巴掌扇懵过。
站在张靠山身边的方飞扬也是眼明手快,他看见张靠山早已握紧拳头,嘴角边挂着冷笑,知道自己这位兄弟,要么不发火,这脾气如果上来后,手脚的力道可是不留情的。他怕张靠山一怒之下将这位谢顶家伙打伤了,到时候反而惹麻烦,于是方飞扬一个侧身插入他们中间,右手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厉声喝道:
“你什么态度,说话注意点!再满嘴喷粪,打烂你的嘴!”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方飞扬中气十足,一声断喝震得谢顶男子两腿一软,浑身的酒气也醒了一半。此刻他也看清面前是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后面一个冷笑着在打量着他,而眼前握住他手的这个,怒目相视,神态中尽显十足威势。要是真打起来,他也是吃亏的多。
方飞扬近两个月的“隐世拳”可没白练,虽然没出一招半式,但是气势逼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能有这种效果,这位谢顶男在方飞扬的一声暴喝之下,如同被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下去。
方飞扬见对方不吱声了,打开车门,招呼张靠山和华秋景上车。他发动车子,倒出停车位,一踩油门,绝尘而去,留下身后一双怨毒的眼睛,不甘心的看着他们离去。
第0058章又见苏雅芝
”>方飞扬驾着他的桑塔纳很快离开华秋景所住的这片小区。
虽然刚才那一幕让众人心情很不爽,但好在大家都不是刚出校园的社会新鲜人了,诸如谢顶男子这样的人也见过不少,都知道这个社会总有些自以为是的傻逼,仗着有几个臭钱自以为高人一等。实际上这些人离真正的上层建筑还差得远呢。
“嗨,飞扬,刚才你那一嗓子可谓气势磅礴啊,哥们也差点被你吓住了下次再这样记得提前打招呼啊,让我好有准备”
汽车沿着导航的路径,向金陵理工大学方向驶去,车内的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
方飞扬也笑骂道:“靠还准备呢刚才在小区里,我是怕你一时冲动,把那个谢顶的家伙打伤了,到时候还要陪人家医药费,惹出一堆麻烦”
“陪他妹啊,打完就闪呗他还是能找到我们咋的”张靠山满脸的坏笑,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一只纤细的玉手伸到张靠山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车内突然响起一声哀嚎,“哎哟,疼,疼你掐我做什么?”张靠山揉了揉“受伤”的部位,苦着脸,用无辜的眼神望着掐他的华秋景。
华秋景细眉横挑,嗔怒的说道:“就知道打架,方飞扬是为你好,你什么时候也像人家一样遇事冷静、稳重一点。你要是不改一改这冲动的性格,以后会吃大亏的”
“唉,唉我改,我改”张靠山连忙点头哈腰,一点脾气也没有。
虽然挨了华秋景的批评,但是张靠山从女朋友的责备声中,感受到浓浓的关心。这就是爱哦张靠山美滋滋的在心里念道。就算现在华秋景再使多大劲掐他,他也感到开心。
方飞扬从车内后视镜里看见自己兄弟“卑躬屈膝”的样子,也偷偷地笑了。
黑色桑坦纳按着导航的语音提示一路沿着s122省道来到了下马坊,右转进入了孝陵卫街。众人看见前方不远就是大学城园区,路边成双成对的少男少女手手牵着,有说有笑的沿路逛着。方飞扬知道他们一行离目的地不远了。
方飞扬降低行车速度,沿着大学城的这条干道往前开去,一路上见到这些充满青春活力的天之骄子们,不由回想起他和张靠山的大学生活。昔日的点点滴滴仿佛电影画面般一幕幕从脑海闪过,心里莫名的生出许多思绪,感慨万千。
迈入这高等学府的门槛,发现与其说这里是一片圣土,不如说它是一个步入社会之前的大熔炉。大学校园融入了天南地北与社会方圆,其中有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学,有形形、丰富多采的活动,形成了独有的校园文化;大学校园同样包罗了世间百态、人间万象。无论是社会上常见的琐事俗事,还是学校独有的趣闻逸事,都会时常呈现在大家面前,被一帮同学津津乐道。
那时候的青春岁月是值得怀念的。
“喂,飞扬,呃咳马上就能见到你家的雅芝妹子了,是不是心情特别激动啊?好像昨晚说梦话还念叨你家雅芝的呢!嘿嘿”
张靠山先是故意发出一口怪声,他知道方飞扬会从后视镜里看他,接着就扯到了苏雅芝身上,同时对着后视镜的方向挤眉弄眼,露出一副轻佻的表情。
方飞扬见这小子竟然当着华秋景的面胡说八道,无中生有,这可是要破坏他谦谦君子的形象,刚想出口反驳,就听见后排的华秋景笑道:
“咯咯原来方同学对我的小学妹有想法啊,你不早说啊,我也好出一份力嘛”
方飞扬闻言,真是哭笑不得,这两位还真是夫唱妇随。
方飞扬清了清喉咙,“咳咳”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别听张靠山胡说,苏雅芝人家还是一个学生,还没毕业呢再说她是我师傅宋龙山的外孙女,如果按照辈分来说,她可是我的晚辈你老公这张嘴,油腔滑调的,喜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