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感鉴宝师第2部分阅读
桩惨绝人寰的命案,被死灵咒怨缠绕,凡是最后得到这面古镜的人,都会出现恐怖的幻象,能看到上一任古镜主人的惨事,事后一段时间必定死于非命。
方飞扬哆哆嗦嗦的喝了一口热茶压压惊,牙齿不受控制叮叮的在打颤。
“不会的,我才不信邪呢,要是邪物的话,宋老先生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方飞扬鼓起勇气,伸出右手再一次缓缓地靠近这个景泰蓝瓶子。
同样的酥麻感暖流顺着手臂飞速传递到大脑,那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现自己的脑海里。还是那个清代官服的中年男子,高举景泰蓝瓶子,怒气冲冲的摔了下去。方飞扬这次因为有心里准备,没有被吓着,而是选择继续仍由这段神奇的影像继续在脑海里放映。
可是,这段闯入自己大脑的影像似乎很短,瓶子着地后,影像也随之消失了,不过最后一闪那,方飞扬扑捉到这尊彩瓶着地后,一小块体积如鸡蛋大小的碎片磕崩了出去。
方飞扬突然产生了一个令自己震惊的猜测。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这个彩瓶,翻转瓶底,仔细观察了一下底座的铜胎,果然在边角处有一处人为修补过的痕迹,其面积大小与刚刚头脑里影像出现的碎片差不多,并且该处的珐琅釉料与其他部位在强光下能发现少许的色差。
“难道我看到神奇的影像是若干年前,真实发生在这个景泰蓝瓶子上的事情?”
方飞扬大胆的猜测。
此时的方飞扬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由于过度紧张他甚至觉得整个身体这会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不知道我去触摸其他古董,会不会有类似的影像出现?
怀着一颗求证的心,他将手轻轻地伸向了古董架上另一个景泰蓝瓶子,同时绷紧着肌肉神经,做好被“电击”的准备了,令他失望的是,那种暖流入身和神奇的影像并没有出现。
“咦?没有反应!难道刚刚这一切只是偶然?”
方飞扬又试了一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感到有些失望和一丝的遗憾。
就在他唏嘘之余,左手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古董架上的另一个五彩花卉的瓷盒子,盒子的腰身圆鼓,画有鸳鸯、鱼鸟、以及各种花果。当方飞扬手掌抚摸在该瓷盒侧面的腰身时,神奇的感知力再一次出现,脑海里立即涌现大约3秒左右的影像片段。
一个工人模样,满脸的胡渣子,裹着头巾的男子,正手持刻刀为这个瓷盒落款刻字,隐约可见“大明嘉靖”四个字已经刻好。
再次出现的神奇一幕,让方飞扬激动不已,他捧起这个五彩花卉瓷盒,翻转了一百八十度,白色略微发黄的盒底工工整整的印有六个深蓝色汉字“大明嘉靖年制”,字体与头脑影像中看见的字体一模一样,都是工整的楷书,六个汉字位于底部双圈正中。
“真的太不可思议了,我能感受到这个瓷盒子烧制前落款的情形,影像中那个男子是明朝人吗?嘉靖年间的,太久远了,估计距离现在已经三、四百年了吧。”
方飞扬历史知识大部分已经还给当初的初中老师了,明朝嘉靖距离现在已经约四百五十多年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彩盒瓷器全名叫做“嘉靖五彩花卉纹盒”,形状大体成方形,是由当时的皇宫内务府监制,算得上是名符其实的皇家贡品了,其价值比那两个景泰蓝铜瓶还要高上许多。
方飞扬回头看看,宋老出去还没有回来。
他顺着古董架上的瓦罐瓷器、笔筒印章、竹木根雕的排列次序,逐个的摸了一遍。
那个看上去破破烂烂的,看上去略微发红的瓦罐,方飞扬从它身上感知到神州大地上一股原始苍茫的气息,一群衣不遮体的人正用瓦罐打水喝,不知道这件物品距离现在多少年了。
那个摸上去似乎是犀牛角雕刻的精美摆件,看上去古朴大气,但是方飞扬从它身上没有感知到任何影像画面。
而那个颜色发黄,掂上去分量十足的圆筒,形状看上就像一根木头中间掏出一个洞,十分简陋粗犷,方飞扬却从它身上感知到,一个年轻的木匠正在手持刻刀,面带微笑在为自己年幼儿子雕刻着读书用的笔筒。
还有古董架子上的那几片釉色微微发青,胎质洁白碎瓷片,方飞扬触摸上去竟然感知到那个动荡年代,一个美轮美奂的瓷瓶被人为的砸碎,碎片埋没在黑暗的泥土深处,终于重见天日。
方飞扬兴奋的在宋龙山书房里转来转去,借着宋老家的藏品做实验,来验证自己的突然出现的神秘感知力。
经过一连串的验证,方飞扬感觉自己有点疲倦,头脑有一些发胀,有一种用脑过度的感觉。
他给自己的茶杯里加了一点热水,坐下了休息片刻。
方飞扬通过对比了古董架上不同藏品的感知影像,基本可以确定,只有具有一定年份的老物件,他才能通过触摸,感知到与之关联的影像片段。那些现代工艺品,哪怕工艺制作再复杂,再精美,他也感知不到一丝一毫的影像片段。
但是这个具有一定年份的界限,方飞扬有点吃不准,毕竟历史知识已经那个忘却的差不多了,他对比估计这个老物件相关影像如果能在脑中闪现出来,最起码时间要超过100年以上。
就在方飞扬心想,要不要休息一会再拿几个藏品试验一下的时候,书房门口传来那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方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宋老让我叫你下去吃饭。”
“哦,好的!”
“看来是没机会试验了。”方飞扬心道,他轻轻地放下茶杯,跟着中年妇女下楼吃饭了。
楼下的餐桌上已经准备好六、七道精美的小菜,餐椅也温馨的抽来,摆放到位,等待客人的就坐。
“来来小方,过来吃饭了,肯定饿坏了吧。”
宋龙山边说着,边打开一瓶白酒,“来啊,陪老头子喝两杯吧。”
“我酒量可是一般啊。”方飞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回答道。
“哈哈,没事,我喝酒的原则是不强求喝多喝少,随意就行。”
宋龙山说着话,已经为方飞扬倒满了一杯白酒。
方飞扬一看酒盒包装,是茅台酒的商标,这酒昨天刚喝过,太熟悉了,不过酒瓶上的商标却相差甚大,几乎一片空白,只是印着七个字“人民大会堂专供”。
一杯二两五的高脚玻璃杯刚斟满,浓郁的醇香立即散发出来,香气扑鼻,杯中白酒酒质晶莹透亮,微有黄|色。
第0006章工厂捡漏
”>坐在豪华舒适的奔驰s350的后排座椅上,方飞扬的身躯反而有些僵硬不自然。
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乘坐奔驰轿车,他的两只手不争气的这边摸摸,那边捏捏,不住的摇头感叹,让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的司机,一阵嗤鼻。
回想刚刚这顿晚饭吃得,只能用“舒服”两个形容,宋老家的饭餐做得一点不比饭店里的逊色,再加上那瓶提供茅台酒,一老一少把酒言欢,喝得痛快淋漓啊。
最后宋龙山还要再开一瓶,被方飞扬明智的拒绝了,酒是好酒,喝得恰到其位最舒服,再开一瓶肯定会喝高了。
这白皮简装的茅台果然不是同学聚会上“臭屁王”搬来的茅台能比拟的。
陪宋老喝了两杯国酒佳酿,才真正的体会到现在网络上网友吐槽的话,“市场上流通的所有茅台都是唬人的玩意,人们是花钱买商标喝!”
晚饭吃了一个小时,临走前,宋龙山微笑着塞给方飞扬一个薄薄的信封,说这是对其救命之恩的酬劳。
方飞扬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张银行支票和一张普通的卡片。
数了数支票上填写的零字,整整五十万啊!
被主人家大手笔震得的呆滞恍惚的方飞扬,手里攥着五十万的现金支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最后,别墅门口,一声提示性的轿车鸣笛响起,方飞扬乘宋老没注意,还是选择将支票压在了酒瓶底下,带走写有宋龙山住址以及电话号码的卡片,匆匆的在门口与宋老告别,上了奔驰车。
奔驰s350熟练的带着方飞扬来到了富康电子的员工宿舍区。
回到宿舍里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心不在焉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床铺,把前两天换下的脏衣服一起按入水池里,随便搓搓洗洗,然后晾了起来。
现在回到自己的小窝,方飞扬不由自主的又想起在宋老书房里那神秘刺激,而又诡异难解的一幕。
为什么我能感知到这些老古董的过往历史呢?
想破了脑袋,他也没想通,难道昨夜水杉林里那突如其来的爆炸,将自己身体里沉睡的潜能轰击出来了?
方飞扬自嘲的笑了笑,他隐约的猜测可能跟自己昏迷时,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梦有关。
方飞扬不知道的是,林中爆炸产生的一小片神秘的碎片阴错阳差的射进了自己的胸口,就那样不为人所知的潜伏在了自己的体内。
而碎片来自一块叫雷音石的陨石,这块宋龙山收藏多年的天外陨石昨夜正巧被一名国际大盗窃走,幸好宋龙山自幼练武,警觉性很高,紧追着这名盗贼不放,最后就上演了水杉里那一幕场景。
(至于这块名叫雷音石的天外陨石,为什么会被这名国际大盗盯上看呢,我们后面的故事会慢慢展开。)
方飞扬又宿舍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纸篓垃圾全部清理干净,这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八点了,上了十二小时白班的室友喧嚣的回到了宿舍里,楼下的小卖部明显传来吵吵嚷嚷的叫喊声。
这是一群刚参加工作没多久的年轻孩子,对待这份强度不高,但是很枯燥的工作还是充满了热情,每次看见他们,方飞扬彷佛见到了三年前的自己。
“飞扬哥,房间里又被你打扫的干干净净了,每次都这样,让我们都不好意了,来抽根烟吧。”一个四川口音的室友,刚进门就发现房间整洁明亮了许多。
“没什么,今天正好休息有时间。”
这个宿舍里,方飞扬绝对是资格最老的大哥级人物,平时也乐意指点这些刚出茅庐的小家伙一点。接过室友的香烟,临床的另一个兄弟热情的凑上来为他点着火。
方飞扬平时吸烟不多,不过,平时室友兄弟递过来的香烟,他也很给面子接着,陪他们一起吞云吐雾起来。
“飞扬哥,你昨夜没有回来睡啊,老实交代去哪里泡美美了”
“狗屁美美啊,你知道我昨夜睡在哪里的吗?金鸡湖那片别墅区,叫什么来着对了,水岸绿城,那里面的风景真是”
方飞扬在熟人面前还是比较放得开的,这会和这帮小兄弟侃大山,眉飞色舞的吹起牛来。
不过,他知道自己独一无二的经历说出来肯定骇人听闻,只选择了宋老家的古色古香的房间布局,高档别墅区的房子是多么多么的豪华,以及晚饭后有奔驰s350接送作为话题,与他们滔滔不绝的聊了起来。即使这样也羡慕的这帮小兄弟直流口水。
时间在他们交谈中悄悄地流逝。
上四休二的倒班制度,让人觉得两天的休息时间过得相当的块,好在方飞扬经过三年的磨练,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
上了十二小时的室友们身体也比较疲惫,聊完了趣闻,都洗洗弄弄,各自上床休息了。
“哎,不知道我选择是对是错,那五十万的支票我该不该拿?”方飞扬躺在床上想着宋老塞给他的那一纸轻飘,但是“质量十足”的现金支票。
“如果有了那五十万,我的生活应该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吧”
“算了人一定要靠自己”
“今天我放弃了五十万明天我会赚得更多我通过自己的努力给爸爸妈妈在老家盖一座大房子”
带着一直以来心中的梦想,方飞扬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富康电子在世界500强企业中排名第399位,是一家以代加工为主的劳动密集型企业,在苏城分公司拥有员工2500名,工厂主要业务是为知名电脑厂商代加工主板、液晶屏幕和机箱电源。
方飞扬所在的这个车间主要加工的是电脑主板,别以为他要做的活技术含量很高,实际上方飞扬每天上班只要按照工艺要求,将固定的两处焊点用特殊型号的烙铁链接起来就行,平均2-3秒钟完成一处。
早上八点钟上班,方飞扬一般七点四十五就到车间了,线长会安排所有员工召开一个简短的交接班会议。
今天早上,方飞扬和往常一样,不早不晚的来到车间,发现大家成群的聚集在一起闲聊,而夜班的同事却已经提前下班了。走上前,看见自己这个小组的组长李远峰正在对其他同事交代着什么,上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凌晨5点左右,设备出现故障,流水线被迫急停,到现在设备部的技术人员正在抢修呢。
“急停了!好啊,慢慢修吧,最好今天修不好!”方飞扬朝李远峰挤挤眼睛,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方飞扬的心声代表所有操作工人共同愿望,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起哄着。
方飞扬和李远峰的也算是难兄难弟了,这家伙比方飞扬更会熬日子,他大专毕业后来到这工厂已经快五年了,终于熬出头,前一段时间被任命为小组组长,工资待遇长了一截,最近整天乐呵乐呵的。
闲来无聊,方飞扬被李远峰拖到了半成品检验区。
这个区域是负责检验流水线上产品是否合格的一道工序,检验合格的产品,检验员都会盖上红色的检验印章,而这里的检验员大部分都是小姑娘。
李远峰最近看上了一个刚进来的质检员,个子不高,但是长相很甜美,符合李远峰的审美标准,这小子一周前开始对这女孩展开攻势,到现在为止效果不明显。
乘现在设备故障,大家都不忙,正好是个难得的机会。
检验区内,这些女孩子也无事可做,靠着工作台聊天打趣。
“徐娇,你的男朋友来了。”检验组组长是个三十左右的年轻少妇,平时就喜欢和自己组里的女孩子开玩笑,她眼睛最尖,一下看见了正往这边走的李远峰和方飞扬。
那个被叫做徐娇的女孩子立即脸颊通红,紧忙出口反驳组长,而一旁的其他女孩子们见李远峰过来,都乘机起哄喧闹,闹作一团。
李远峰和方飞扬都是这个车间的老员工了,和这些姑娘们都很熟悉,在一帮人的帮助下,李远峰拖着徐娇躲在一旁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了。
方飞扬见自己好友的目的达到了,会意的一笑,不经意间,他看见检验组组长正在把玩一个小印章,目光立即被这枚印章奇特的造型吸引过去了。
“方姐,你们的检验印章换式样了啊?”
这个三十出头的检验组组长也姓方,平时方飞扬都喊她方姐。
“你说这个啊,这不是公司检验章,是上次逛庙会在地摊上随便买的,想给儿子当玩具的,这不,塞到包里就忘记了拿出来,被我带到厂里来了。”方姐朝方飞扬笑了笑,解释道。
方姐这会没活干,从包里掏出这枚小印章出来,蘸了一些印泥,在空白的检验单上胡乱盖得玩。
方飞扬靠近一看,只见这枚小印章通体黑色,长约3厘米,印纽雕刻的是一只不知名的异兽,体型像虎又像豹。再看看方姐在那张空白检验单上印出的图案,稀奇古怪,分不清是文字还是图形。
“方姐,能给我看一下吗?”方飞扬有一种想验证一下自己神秘感知力的yuwg。
“喏,拿去玩吧!”
说着将这枚小印章递给了方飞扬。
一接过黑色印章,熟悉的酥麻感再次顺着手指流入脑海里。
方飞扬仿佛看见了草原上的金戈铁马,战鼓铮铮,无数手持弯刀的骑兵杀气腾腾的迎面冲来。草地上血流成河,两队士兵正纠缠在一起,举刀拼杀。饶是方飞扬早就知道这只是影像片段,还是被这杀戮的战争场面吓了一大跳。
放下小印章,方飞扬回想了他所看见的影像,那些策马狂奔的骑兵好像是蒙古兵装束,难道这枚造型奇特的小印章是元代的老物件?
不管是不是属于元代的物品,这件长不过3厘米的小玩意伴随着他的主人肯定经历过影像中的那场宏大的骑兵战争。这说明这件看上去很不起眼的小印章已经有七、八百年历史了。
七、八百年历史的老古董啊,这种东西竟然会出现在我的周围!
“方姐,这枚小印章你买了多少钱?”方飞扬此时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急忙问道。
“这个小东西啊,不值钱,那天地摊上花了5块钱买的。”方姐回答道。
“5块钱啊?我给你5050块钱你转让给我好不好?”
方飞扬平生第一次“购物”这么紧张,说话都打结巴了。正是由于没经验,像他这种菜鸟,把内心的渴望都写在了自己的脸上,明明白白的在告诉别人,自己想要这个东西,他眼巴巴的看着方姐,希望她能同意。
方姐奇怪的看了方飞扬一眼,说道:“你要这玩意有什么用?”
“我我就是喜欢,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我自己还学着刻过一枚印章呢,比你这还大一点!”
这话倒是实话,方飞扬读学期间,确实参加过一个学期的“校园印章社”,粗浅的学过怎么雕刻印章,不过那个时候纯粹为了追女朋友,谁让美女的爱好特殊呢。
方姐看出方飞扬是真心想要这枚小印章,脸上闪过一丝狡黠,说道:“100块,这东西就归你了。”
“成交!”方飞扬果断答应。
方姐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睛都眯起来了,这会她倒像一名j商,看来她很有做生意的天赋。
第0007章八思巴文印押
”>“什么100块钱?”
此时,李远峰和徐娇从角落里走了过来,刚好听见方飞扬和方姐在讨价还价,李远峰忍不住问道。
方飞扬和方姐在讨论这个不起眼的小印章时,身边早已经围着三、五个检验员了,都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这两人。
“方组长把手里的印章卖给方飞扬,价格100!”其中一个检验员嘴快说道。
“什么?这破玩意值100块?我说,方组长,不带这么欺负我兄弟的啊!”
这个检验组长方姐虽然是自己的“媒人”,正在替他和徐娇之间牵线搭桥,但是这不表示她就可以欺负他的兄弟。李远峰一听就是这个黑不溜秋小印章,要我兄弟100块,马上不乐意了。
检验组长方姐此时也觉得不好意思,她没想到方飞扬这小子100块也愿意要,自己心里也确实想贪个小便宜。不过一张崭新的一百大钞已经在自己手里,难道还退回去啊。
她想了想,说道:“这样吧,看今天车间的设备肯定恢复不了了,中午去门口小餐馆点几个菜,姐请客,好不好?”
听了方姐说了请客吃饭,李远峰才没有不依不饶的,又厚着脸皮,笑呵呵的和她谈论起徐娇的事情了。
方飞扬正躲在一旁,着迷的把玩这枚印章,掏出手机上网搜索起相关信息资料来,压根不知道自己兄弟在为自己抱不平呢。
上午十点,生产部传来消息,由于设备短时间内无法恢复运行,所以所有一线员工放假一天。
得知放假的消息,方飞扬第一个蹿出了车间,换掉工作服就回宿舍,也不管李远峰叫他中午一起吃饭。
方飞扬那个老款诺基亚真是太不给力,上网速度像蜗牛漫步一样,进入一个网页,等了两分钟,一些图片还不能完全显示,他实在等不及了,着急回宿舍上网查询相关资料。
一路小跑,方飞扬满头大汗的来到了公司的宿舍区。
他冲进宿舍,第一时间打开自己的那个二线品牌的笔记本电脑,熟练的操作起来。
“原来印章上篆刻的这种文字叫做八思巴文,是蒙古人自己创造的一种拼音文字。”
方飞扬很快用搜索引擎找到到了元代印章的相关资料。
八思巴文是一种奇特而神秘的文字,是元朝忽必烈时期委托当时的国师八思巴创制的蒙古新字,以国师的名字命名,称为“八思巴文”。主要应用于当朝的官方文件和一些钱币铸造,印章篆刻。现在能读懂这种蒙古文字的人全国不足百人,主要是那些专业研究人员,教授学者才能认读。
“这个国师也太有才了,以一己之力能创制新文字,不简单啊!不知道我这枚小印章上面刻的什么字啊?”
方飞扬轻轻地摩挲着小小的印章,印纹为手工篆刻,刀痕较深,整个印章大小只有普通打火机那么大,掂在手里却是沉甸甸的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雕刻而成,方飞扬这方面的知识有限,而网上也搜索不到。
他就这样呆在宿舍里,一个人沉浸在这印章之中,研究了一个多小时。
方飞扬同时也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这件物品自己多次把玩之后,只要自己不刻意的去感知几百年前的影像,那段影像片段不会每次一触碰到它就出现了,这也让方飞扬唏嘘感慨,不知道自己身上是不是还有特殊的能力没有发掘出来。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十二点。
方飞扬的肚子咕噜咕噜的抗议着。
他也奇怪自己怎么对古玩古董如此的着迷,难道机缘巧合参观了一趟宋老先生家的书房,就陡然滋生出收藏的兴趣爱好了?古玩收藏可不是自己这种低薪的打工一族能玩得起的。
不过,方飞扬也有自己的想法,古玩收藏,真假难辨,超出自己承受范围的老物件,哪怕东西再好,也不去染指。再怎么说,如今自己身体具备神秘的感知能力,说不定有机会淘到一般人不在意的古玩精品呢,捡捡漏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方飞扬来到宿舍区的快餐店里,点了一份三菜一汤的快餐,匆匆吃完午饭,他决定去一趟苏城古玩收藏市场,请有经验的老师傅鉴定一下自己第一个藏品。
苏城文庙古玩市场位于清代建成的府学文庙内,文庙的前半部现为苏城碑刻博物馆,这里是古代祭祀儒学圣人孔子的场所,殿宇肃穆,古木参天。而后半部则是被开辟为古玩市场的灰墙黛瓦小平房和大片的空场地。市场内有固定商铺200余家,空场地有五六百平方米,可容纳来自周边的大量古玩地摊商贩。
古玩收藏市场创建于1993年,管理十分人性化,摊位收费低,庙内古建筑保护较好,场地内绿树成荫,甚至还有小石桥和荷塘,让喧闹的市场显现出一种庭园式的诗情画意,颇具苏城特色。场内地面划分成许多摊位小区,院内青砖铺就的小路自然成为摊位间的宽敞通道,所以几百个地摊都排部得井井有序。
方飞扬乘坐118公交车来到这处著名的集古玩交易、藏品交流、文物鉴定于一身的市场。今天是星期二,但是市场里面却是人头攒动,买卖兴旺,方飞扬从读大学开始,在苏城已经生活了七年了,却是第一次来古玩市场。他看看时间尚早,先绕着市场里面逛一圈,熟悉熟悉环境。
方飞扬一连逛了好几个商铺,真是让他大开眼界,这里什么古玩都有,有瓷器、玉器、铜器、字画、钱币、摆件、老相机、旧书籍等等。一些装修风格有特色的老店还遇见两、三个老外,操着生涩的华夏语言和老板讨价还价,看得方飞扬一愣一愣的。
最后,方飞扬走进了一家名叫“集宝轩”的古玩店。
店主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身材略微有些发胖,正趴在电脑跟前玩斗地主游戏,一边出着牌,嘴里嘟囔着本地方言抱怨着,可能是嫌网络上对家和自己配合不默契。
店主看见有客人上门了,立即站了起来。
“你好,有什么需要吗?”店主微笑的问道。
方飞扬觉得心跳有些加快,神色有点紧张,说道:“老板,你这里可以鉴定印章吗?”
“鉴定印章?可以啊,东西带来吗?能不能给我看一下?”店主很客气的回答道。
方飞扬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包好的那枚黑色小印章,摊开来放在柜台上。
店主拿起印章仔仔细细的端详着,接着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放大镜,在放大镜下面继续耐心的看了几眼,最后把印章放在方飞扬面前。
“这枚小印章叫八思巴文印押,是元朝蒙古鞑子使用过的,应该有相当久的历史了,你想想出手吗?”
方飞扬心想,这个店主倒是个实在人,没有欺骗自己。现在有许多古玩商家都把别人上门鉴定的东西说得一文不值,别人要出售的话,店家往往开出一个很低的价格,乘机大捞一笔。
“不知道它能值多少钱?”方飞扬倒是很想知道,自己第一次捡漏来的古玩真正的价值是多少。
第0008章亭中躲雨
”>“现在这种印章的收藏还属于冷门,感兴趣的人不是很多,你这枚印章如果真心想出手的话,我给你这个数。”说完店主伸出三根手指头在方飞扬面前晃了晃。
“这个数是多少啊?三千还是三万?”
方飞扬这个还没入行的菜鸟,哪里知道店主三根手指代表多少,只能硬着头皮再问一句。
“咳咳咳”方飞扬的一句话呛得中年店主直咳嗽。
“我说小兄弟,你别开玩笑了,当然是三千啦,你这印章又不是金子做的,怎么可能值三万呢。”
店主碰见方飞扬这么一个门外汉,还真是哭笑不得。
方飞扬被店主说得两脸通红,很是不好意思。
三千块钱的价格比起他心中的估价还差一大截,他原本以为只要是古玩都是以万元为单位的,现在看来不是这么一回事,并不是所有老物件就一定很值钱的。
他以一百块的价格从方姐手里买来的,现在如果转手,立即赚30倍,虽然价格不是很高,但也抵上他辛辛苦苦工作一个月多月的工资,这还是比上班挣钱容易多了,难怪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热衷于捣腾古玩,就是看中了这里面巨大的利润。
但是,方飞扬内心深处还是有些不舍得,毕竟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捡漏,也是他第一个收藏品,现在卖掉容易,以后哪一天怀念起来,再想找回来的话,那可是大海捞针了。
想到这里,他对中年店主说了声抱歉,又将这枚八思巴文印押小心的包起来,塞进了口袋了,转身出去了。
中年店主摇了摇头,以为方飞扬嫌价格太低,想换其他家商铺试试,这样的顾客他见多了,也没挽留他的意思,继续坐下来玩自己的斗地主。
出了集宝轩,方飞扬有点百无聊赖,漫无目的的在古玩市场里闲逛着,不过他心里却是挺开心的,既然决定不卖这枚印章,就要好好收藏着它,以后哥们也能骄傲的对别人吹嘘,咱也是捡过漏的人。
盛夏的天气变化莫测,俗话说“六月的天,猴儿面,阴晴随时变”,这个时节正是农历六月中旬,阵阵东南风吹来,带起地面上片片树叶和商家的广告传单四处飘扬,远处雷声滚滚,电光闪闪,显然一场雷阵雨就要如期而至了。
没过一会儿,南面的天色开始阴沉下来,东南风也更加嚣张的鼓动着。
“尼玛,这是要下雨啊,这天气怎么说变就变呢。”方飞扬加快了脚步往市场外的公交站台赶去,希望能在这雨落下之前坐进公交车内。
走过交易市场内那片摊位的时候,方飞扬看见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正在手忙脚乱的实收摊子,偏偏他摊子上摆的都是一些条幅字画,一阵狂风吹来,字画被搞得七零八落的,一些边幅已经被刮破了。
这个哥们正手忙脚乱的将字画一个个的卷起来,往箱子里放,同时不停的抬头看看远处,害怕这雷阵雨瞬间而至,他的这些字画可就废了。
方飞扬也抬头看了看东南方向,远处乌云已经越来越低了,低沉的雷声不断逼近这里。方飞扬一个小跑步冲了过去,什么话也不说,蹲在地上帮这哥们一起收拾。两人一起收卷字画,速度明显快了许多,终于赶在豆大的雨点落下之际,将所有字画全部收卷了起来。最后地摊上还有一些文房四宝之类的小玩意,已经来不及逐个收拾了,方飞扬一把卷起铺在地上的棉布,将这些东西全都包在一起,整个拎走。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躲进前面的一处亭子里。
“大哥,太感谢你了,幸亏有你帮忙,不然我这些货可就废了。”
这哥们一把握住方飞扬的手,使劲的摇着,他对方飞扬可是感激莫名啊,如果不是方飞扬好心帮自己一起收拾字画,恐怕他的摊子里的字画要毁掉一小半。
“呵呵,不客气!我看今天这里没有人摆摊啊,你怎么选择今天做生意啊?”
方飞扬虽然第一次逛着这个古玩交易市场,但也听别人说过,这里外来商贩过来摆摊交易,都是在周六和周日,平时一般情况下没有这种地摊生意的。
这位年轻的摊主听见方飞扬的问话,神情苦涩的笑了笑,说道:“我也是第一次来苏城古玩交易市场,以为这里每天都可以交易摆摊的,今天过来一打听才知道只有周末才是所谓的交易日,既然来了,我就摆上字画,试试看能不能有一、两笔生意,结果就遇到这么个鬼天气。”
这年轻的哥们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里夹杂许多皖南省的方言,他一边和方飞扬搭着话,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热情的敬给方飞扬一根。
“哦!难怪这夏天雷阵雨说来就来的,就算天气预报也不准的。”
方飞扬陪着这个哥们天南地北的聊了一会,亭子外面的雨势还很大,放眼望去远处一片雨雾蒙蒙,在密集的雨帘的遮掩下,根本分不清房屋和树木,看样子一时半会是停不了。
年轻的摊主蹲下来,准备把最后包在一起的那些文房四宝归类整理一下,放进包里。
方飞扬这会也走不了,帮人帮到底,也继续帮忙一起整理收拾。
这摊布里面杂七杂八的玩意可真不少。
有各色各样,大小不一的毛笔,玉石笔架、笔挂,还有木质的笔筒,各种砚台、镇纸、印泥盒。看上去一个个都年份久远,式样古朴,有些物件甚至是残缺不全的。
方飞扬逐一的将这些东西用棉布包好,递给旁边这哥们,让他装进箱子里。
方飞扬对这些看似古老的物件也充满了好奇,一边利索的帮忙整理包裹,一边询问这些旧物从哪里收上来的。
这时,方飞扬伸手抓过一个满是污垢油迹的东西。
方飞扬手臂突然一抖,酸酸麻麻暖流急速穿过手臂,绕过脖颈,涌入他的后脑。刷神秘的影像片段再次像放电影一般,在他脑海里滑过。
影像中,一个和尚身穿袈裟,正在伏案提笔,笔墨苍劲奇异,挥洒自如,画卷上的大山悬岩峭壁,怪石嶙峋,奇松缠绕交叠,繁而不乱。一眼瞥过,画中纵横曲折,岚气弥漫,尽显山川变幻之形势。
这团黑乎乎,满是污垢的东西竟是个古董?
第0009章茶楼鉴宝,遇熟人
”>方飞扬再次伸手去感知这块黑乎乎的东西。
相同的影像画面再次涌现在脑海里。
“奇怪了,这个东西和这个正在作画的和尚有什么关系?”方飞扬轻轻地掂了掂这块比手掌略大的椭圆形石头,分量却是异常沉重。
方飞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面纸,呵了一口气,在这东西的边上使劲的试擦了几下,一张洁白的纸巾立即擦得满是黒迹。
“哎,兄弟,我手里的这玩意,叫什么?你在哪里收上来的?”
方飞扬见纸巾越擦越脏,自己也认不出这是什么玩意,于是开口问这个年轻的摊主。
这哥们闻言,扭头看了一眼,说道:“这个啊,应该是一方砚台,是我上周末在一所小学的旧画室里收上来的,还没来得及清理呢!”
“哦!原来是研墨用的砚台啊,难怪这么重。”方飞扬将这个浑身上下沾满污垢的砚台伸到亭子外面,让雨水冲刷了一下,继续展开一张面纸,擦拭起来,这会下手的力道可轻了许多,生怕擦坏了。
“大哥,你别擦了,把你的手弄脏了。”年轻的摊主不好意思的劝阻道,“这砚台,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我给你用盒子包起来。”
“送给我?呵呵,送就不必了,你原先打算卖多少的,就多少卖给我吧。”方飞扬心里已经确定手里这方厚重的砚台百分之百是个老物件,可惜自己感应到的影像片段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