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霸爱:囚宠小娇妻第15部分阅读
有,男的潇洒,女的气质高雅,颜落夕就像混进天鹅群里的丑小鸭,处处都低着头,被厉安呼来喝去。
十三岁的颜落夕对这样的嘲弄根本无法坦然处之,她这个年纪是对绰号最敏感的时期,她反抗不了厉安,无法指责那些出身高贵的孩子,只能用沉默来维持仅剩的一点自尊。
因为家里的压迫羞辱,颜落夕喜欢流浪在外面不回家,放学后她就以要参加课外活动为借口,打发了家里来借她的司机,在学校里磨蹭到天黑才回家,这个时候往往顾筱北和厉昊南都在家,厉安会装出好孩子的模样,跟她上演兄妹情深的,绝对不会奴役她。
周六周日颜落夕都要去参加课外补习班,一补就一天,弄的厉安轻易抓不到她的影子。
小女奴这样在外面瞎转悠,主人厉安没有找上她,周广涛倒是把她注意上了。
这个周末,颜落夕从书法班出来就在大街上闲逛,逛了很久,又累又饿,看见路边有个卖豆腐串的摊子,她就买了一碗,边走边吃。
“落夕!”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广涛哥!”颜落夕回头,对着周广涛嫣然一笑。
这个跟厉安年纪相仿的少年,经过这几年的成|人,越发的清俊挺拔,器宇轩昂,彼时,周广涛还是纯粹的聪慧正直孩子,像傲然立于薄雾中的修竹,眼神温暖,如同蓄满了春风。
颜落夕和周广涛在一所学校读书,每天都可以碰面,彼此的感情一如既往的好。
“这么热的天,你怎么不回家,在大街上闲逛什么?”周广涛看着颜落夕红扑扑的脸颊,有些疲惫的神态,一看就是在外面呆了很久了。
“我想溜达溜达。”颜落夕轻快的笑着。
“就这地方,有什么可溜达的?”周广涛看了看四周,这条街道不算繁华,也没什么商铺,路边除了树,就是闲着没事下棋唠嗑的老头老太太。
颜落夕这些年屡次三番的受厉安的迫害,被锻炼出了较高的隐忍能力和伪装能力,她说起谎来脸色不红不白,“这里很好啊,令人心神安宁。”
周广涛无比聪明,见颜落夕不肯说,也不再追问,热情的邀请流浪儿,“我妈今天包饺子,跟我回家吃饭吧!”然后从她的言语态度中寻找蛛丝马迹。
颜落夕终究是没太深的心思,一听周广涛开口邀请,立即大声说好,兴奋难掩,明显的对‘溜达’没多大兴趣。
周广涛无声的叹了口气,带着颜落夕回家。
颜落夕被厉家收养后,她还是经常去刘阿姨那里的,刘阿姨用颜落夕爸爸留下的钱,在新开发的小区买了新楼房,面积虽然不大,但这里的环境很好。
刘阿姨有自己的想法,儿子被厉家送到了精英学校学习,那里的孩子都是非富即贵,她想给儿子换个好的环境,也免得孩子太自卑。
看见颜落夕来了,刘阿姨很高兴,她这些年一直没有再找朋友,只是守着儿子过日子,她这个人很知道感恩,知道自己有今天的幸福生活多亏了颜永生,所以对颜落夕格外的好。
颜落夕在刘阿姨家吃过了饭,一直磨蹭到天黑才恋恋不舍的张罗回家,周广涛自然而然的下楼送她。
两人坐在有些空荡的地铁里,周广涛心疼的问颜落夕,“厉安又欺负你了?”
“没有啊!”颜落夕条件反射般否认。
周广涛也不跟她争辩,晶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车窗外。
厉安,这个跟他同龄同校的男孩,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因为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厉安是他的对手。
在精英学校里,厉安和周广涛都是女孩子为之暗恋的‘校草’,周广涛以他温润内敛的气质,星眸直鼻,白皙儒雅的外貌,颀长挺拔的身材,出类拔萃的成绩而博得女生的眼球。
厉安呢,飞扬耀眼的他永远是惹人瞩目的,作为男孩子他长的未免漂亮的过分,但他却绝不娘娘腔,一身古铜色的健康皮肤,运动健美的体魄,比纯粹的俊美多了一种阳刚狂狷。
周广涛在嫉妒厉安的同时,还是羡慕他的,他羡慕厉安的狂放、肆意和随性,厉安的青春比他们任何人都过得精彩,多姿。
“落夕,你再忍耐一下,等我有能力了, 一定把你从厉家接走。”周广涛看着窗外,无比坚定的说道,他相信,他总有超过厉安的一天。
孤苦伶仃受人欺负的颜落夕感动的差点掉下泪来,厉安和周广涛二人的形象在她心中再次重复定位,厉安被反复定义为恶魔,周广涛的形象再次在她心中光辉为温暖起来。
颜落夕不出去闲逛,呆在家里时越来越不爱说话,整天地百~万\小!说写字,或者眼睛看着窗户外面发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厉安的羞辱窒息而死时,不安分的厉安终于又有了新的念头。
厉安不知道受了来自哪方面的刺激,突然提出要出国读书,这个消息对颜落夕来讲无疑是天大的福音,当然,因为这个消息而高兴的不止她一个人,至少在厉安的亲妈——顾筱北脸上也露出了意外的惊喜。
一家人围着沙发团团坐,厉安看着家里难掩笑意的几个人,特别的挫败,自己就这样招人烦吗,自己竟然失去民心到这个地步,连自己的老妈都流露出要敲锣打鼓欢送他的表情。
不行,他不能就这样走了,一定要拉个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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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十八章诱人犯罪的白天鹅
”>厉安看着颜落夕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表情,眼珠一转,提议,“爸,妈,不如让落夕跟我一起出国读书吧,也长长见识。”
“啊!”颜落夕惊出一身的白毛汗,心骂厉安你个损贼,嘴上急忙讨饶,“呵呵,我……我年纪还小,就不出去了吧!”
“去吧,我们一起去澳大利亚,那里有蓝天白云绿草地,星星月亮金海湾,要多美有多美……”
再美的地方,有你这个祸害在也是让人无法安心欣赏的,颜落夕见厉安像疯狗般咬定自己,急忙搂紧顾筱北的胳膊,拿出她轻易不用的必杀技,撒娇般说道:“筱北阿姨,我不想出去,我想和你在一起!”
“好,咱们不出去。”顾筱北对颜落夕是真心实意的好,靠近她的耳边,孩子气的说道:“咱们不出去,厉安这个坏小子终于去祸害外国人民了,咱们可得在家好好乐呵乐呵!”
颜落夕抑制不住的轻轻笑起来。
“笑什么呢?”厉安看着她们的窃喜,有些后悔了,“再笑我不去了。”
“不行,你必须去。”顾筱北眉眼凶恶,一副后妈风范。
“爸,你看我妈!”厉安无比委屈的求外援。
厉昊南还是义薄云天的,他摸着厉安头发的动作如摸小猫样温柔,“别跟她一样的,她不懂事,爸爸明天就帮你办理出国手续,你想后天走都成!”
厉安极度郁闷——本来就是一个突发奇想谁料竟然成真了!
听说厉安梦想成真了,邵家那个小丫头不干了,死活就要跟着厉安一起出国,邵家陈家都拿邵美卓当公主,小公主要出国深造,答案自然是可以的。
邵君赫这些年被厉安压榨苦了,听说厉安要出国,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可是家里人不放心邵美卓自己出去,邵君赫必须作为陪读跟着一同出国。
厉昊南见这些个孩子都出国了,突然想起周广涛,这些年他一直关注着周广涛的学习生活,他在厉邵两家聚会的饭桌上说道:“广涛确实是个好孩子,不但学习好,棋类,体育、都不错,也算得上是全面发展的孩子,最难得的是,这个孩子谦逊懂事,彬彬有礼,这样的孩子是不能埋没的,所以我决定也送他和厉安一起出国读书。”
在记忆中,厉安从未听爸爸这样表扬过一个人,现在听爸爸要安排周广涛和自己一起出国,即使他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也没敢出言反驳。
听说周广涛也可以出国读书,颜落夕又是欢喜又是舍不得,她趁着大家说话的工夫,偷偷的打电话给周广涛,把这个好消息提前告诉了他,周广涛惊喜的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厉安走了,周广涛走了,颜落夕的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过起了太平日子,在顾筱北故意的宠爱放纵下,她开始自由自在的呼吸,大口的汲取生活里的养分。
在知识和时光的打磨下,十六的颜落夕美丽的像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她不想辜负顾筱北对她的好,更不想被那些出国读书的孩子落下,在学习上越发的刻苦,中学只读了两年,就以优异的成绩顺利的升入高中部。
又一个暑假到了,颜落夕骑着单车去学校取成绩,她从来都记得自己是穷人家的孩子,即使在富可敌国的厉家生活多年,也没有养成骄纵奢靡的生活习惯,能自己完成的事情,她都尽量独立完成。
三年了,望着精英校园里的一切,旧地重游的厉安多少生出些感概,母校依旧美丽如昔,只是物是人非,好多人都不认识了。
在国外无拘无束生活学习了三年的厉安,最近突然萌生出回家的念头,无比渴望祖国母亲的怀抱,于是也没和家里商量,领着邵君赫和邵美卓悄无声息的就潜了回来。
他们回来后没有先到家,而是来了母校参加一个小型的同学聚会。
厉安正有些新奇的四处张望着,只见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生飞快的骑着自行车冲过来,风吹得她头发有些乱,但两眼明亮,双颊因骑车运动泛着自然的潮红,经过他身边时,还有股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少女的淡淡体香……
“颜落夕!”
听着这声有些耳熟的呼唤,颜落夕下意识的握把刹车,如同男孩般一条支在地下,好奇的回头张望。
叫她的人身材颀长挺拔,长长的眉目斜飞入鬓,挺直的鼻子个性十足,薄薄的嘴唇,不笑时好像随时都在睥睨旁人,就不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男人长得这般好看,带着邪恶的,诱人性命的魅惑,简直不敢直视。
这样倾城绝色的男人颜落夕只认识一个,她本能地意识到危险,过去那个魔头,重新又出现在她眼前!
颜落夕压根没听说厉安要回来,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就在这里突然遇见了他,狭路相逢,她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几乎要震碎耳膜。
“颜落夕!”悦耳低沉的的男声再次传来。
颜落夕一个机灵,浑身解冻,她深吸了几口气,硬着头皮推着自行车走向厉安,手心沁出了汗水,几乎连把都握不住,她试图让自己露一个美好的笑容,假装镇定地招呼着:“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厉安像打量怪物一样上下打量着颜落夕,她扎着马尾辫,穿白色衬衣,蓝色及膝裙子,轻盈纯美,肤若凝脂,当年的小豁牙子竟然出落成婷婷少女,蜕变成白天鹅了!
看着这个模样的颜落夕他莫名郁闷,只在鼻腔里哼哼两声,算是作答了。
站在厉安一旁的是邵君赫和邵美卓,三年的时间过去,邵君赫的身形也愈发的修长,脸型有棱有角,再加上下巴上淡淡的青影,显得格外阳刚帅气。
他看见颜落夕倒是很热情,“落夕,你今天返校啊?”
“嗯。”颜落夕点点头,礼貌的对他身边的邵美卓笑笑。
邵美卓跟厉安一个德行,冷眼打量着颜落夕,也不问候,也不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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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十九章小女奴
”>在澳大利亚呆了三年的邵美卓,皮肤带着健康的小麦色,一双眼睛大而飞扬,嘴唇丰满,娇艳欲滴,高高昂着头,青春撩人。
邵美卓是有骄傲资本的,她仗着出众的面容,富有的身家,轻易的惹得众生怜爱,身边的大多数男生都把她奉若神明,只是除了厉安。
但她也不太在乎厉安的想法,她知道厉安现在连人类间最起码的喜欢都不懂,他只喜欢祸患人间。
厉安和颜落夕打过了照面,没办法在外面乱晃悠,迁怒的让颜落夕替自己拎包,打道回府。
顾筱北和厉昊南见老儿子突然回来,并没有表现的太激动,因为他们隔三差五就会飞到国外去看厉安,主要是看他有没有闯祸。
只有厉熠很给弟弟面子,百忙之中还特意赶了回来,陪着弟弟吃了一顿晚饭。
虽然厉昊南夫妇和陈爽夫妇对两家孩子的归来爱理不理的,但还是有人欢迎他们三个的,如,他们的冼叔叔,阮叔叔,陈家强夫妻……
在这些人热情洋溢的建议下,厉昊南夫妻在家里以这三个孩子的回归为由安排了一场酒会,顺便请了许多圈内的好朋友,大家借此聚一聚。
这天晚上,厉家大厅灯火辉煌,乐队的琴手演奏着欢快悠扬的曲子,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场中央优雅起舞。
酒香浮荡,音乐悠扬,厉安作为今天的男主角,装模作样的端着酒杯,时不时的跟叔叔伯伯,阿姨婶子们打着招呼。
大家都夸赞着这个孩子出息了,真想不到他能有今天,都诚心实意的替厉昊南夫妻庆幸。
这是夸他呢还是骂他呢,厉安怎么都觉得刺耳,好像他原来多不是东西似的。
有些悻悻然的厉安无意中一回头,看见颜落夕穿着浅粉色的小礼服,以一种令他惊艳的姿态出现了,她礼貌周到的在人群中穿行,大气从容,言行举止无可挑剔,一双眉眼在灯下仿佛有粼粼波光流转,盈盈地向他这个方向看过来时,光芒璀璨。
厉安转过身,仰头饮尽杯中酒,酒香清冽的洋溢满口,丑小鸭竟然真能蜕变成白天鹅,他冷哼一声,真他妈的奇了怪了!
厉昊南估计的不差,这次回国的厉安比从前安静了许多,这个世界上能引起他好奇冲动的事情越来越少,他呆在家里的时间明显增多,好像更加愿意思考了。
静下来的厉安,终于有些闲心到家里的大花园散散步,他走在花园里,风吹过树梢,广白玉兰窸窸窣窣,再往前走,是片枝叶繁茂的法国大梧桐,炽热阳光透过法国梧桐的浓荫洒下斑驳光影,梧桐树下坐着一个人,膝盖上放着一本书,头伏在膝盖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沉思。
静谧,幽凉的空间仿佛独立成一个小世界,没有什么风霜雨露能够侵蚀,颜落夕就像生活在其中的小小精灵,厉安感觉自己的心‘扑嗵’一声,猛然朝胸口撞去。
颜落夕是趴在膝盖上睡着的,这个画面其实并不唯美,没有纷纷扬扬飘落的花瓣雨,也没有海棠春睡的惹人遐想,因为窝着脖子压着脸,她的呼吸不畅,鼻子里直呼噜。
厉安蹑手蹑脚的走近她,看见她不雅的睡姿,听着她的小呼噜,不由发笑,小豁牙子终究是变不成白天鹅的,只能变成了小睡猪。
他恶意的用草拨了一下颜落夕的耳朵,睡得正发黏的颜落夕不悦地皱起眉,抗议地哼一哼,随后嘟囔着嘴又睡着了。
风从树下吹过,颜落夕的发丝扬起,一下下拂过厉安的脸庞,也一下下轻轻拂过他的心头,空气中属于少女的清淡香气,让他少年的心燥动起来,他神使鬼差般俯下脸,贴近颜落夕安静的睡颜,整个人入魔般不受控,嘴唇贴到她微侧的唇上。
无比的柔软甜美,厉安还没等细细品尝,脑中有种物质瞬间炸开,他倏地弹起,梧桐树后就像藏着多少双看不见的眼睛,窥视着俗世里渺小的二人,他的心脏狂跳不已,手心都沁出汗来。
十九岁的厉安,玩过世上无数东西,只是没有玩过女人,也许是受邵美卓的影响,在他心里,女孩子都代表麻烦,矫揉造作,他已经被邵美卓烦透了,不想在身边制造出第二个麻烦。
颜落夕终于被身边窸窣的动静惊醒,她一抬头,看见厉安高大的身影将自己完全笼罩,无形的压力使得她透不过气来,她‘蹭’的一下从地上跳起来,因为刚刚睡觉压麻了腿,身体重心不稳,狼狈的一踉跄,差点摔个狗啃屎。
厉安看着她这副惨样,心情好了不少。
颜落夕站定身体,忽闪的大眼睛里立即带上了戒备、小心,还有如同小鹿般的惶恐。
厉安的脸色阴晴不定,幽远深邃的黑眸里也瞧不出任何情绪,他打量了一会儿颜落夕,突然慢条斯理的问道:“三年前答应我的事情,还记得吗?”
那样的不平等条约,她到死都忘不了,只是眼下不想再承认了。
颜落夕故作思考的歪着头,眨眨眼睛,“我不记得了,什么事情啊?”
厉安被她的装模作样气笑了,一挑眉,“怎么,你想耍赖?”
不耍赖怎么着,还做被你呼来喝去的小奴隶!
颜落夕打定主意死不承认,无辜的嘟囔着:“你走以后,有一天我睡觉掉到了地上,摔到了头,从那以后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这样的谎话也有,真亏得她能想得出来,厉安火大,趁其不备,一伸手将颜落夕拉到身边,大手胡乱的拨弄着她的头发,紧张兮兮的说道:“快点让二哥看看,摔到哪里了?妈妈没带你去医院看吗,这要留下后遗症就遭了,以后生孩子都会傻兮兮的!”
颜落夕被他拨弄的晕头转向,左摇右摆的试图躲避,“你干什么啊?放开我!”
“我不是脑子有病吗,我替你检查一下。”
“我脑袋没病,你放开我。”厉安这样箍着自己,颜落夕感觉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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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十章花园索欢
”>厉安看着颜落夕头发凌乱,红头胀脸的模样,刚刚不知名的情愫再次撩拨他的心,如同复苏的春草,初绽的娇花,他很无辜地看着颜落夕,“我好心帮你检查,你急什么啊!”
颜落夕知道厉安是在故意整她,但刚刚是她说谎在先,她又不好反悔,只好无奈的求饶,“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早就好了,现在还检查什么。”
厉安看着她娇羞懊恼的模样,鼻间全是少女的香气,深邃的眼神越发迷离,十六岁的少女,眉眼虽然尚未长开,却有着别样的风情,厉安觉得自己的胸口突然燥热异常,急需找个地方来止渴生津。
他突然一把拉过颜落夕,让她彻底地跌入他的怀里,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的腰可以这样的细,一只手臂就能整个环住,原来女人的身体可以这样软,这样香,让他忍不住的想吻下去。
在这意外之吻降临的一刻,颜落夕彻底的懵了,有那么一刻,她整个人僵在那儿,不能动,不能想,任凭着生涩柔软的嘴唇在她唇上辗转碾磨。
但她的发愣只是一瞬间,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她猛然用力推开厉安,用力拿手在自己嘴唇上抹了一把,掉头就跑。
厉安的伸手比她敏捷多了,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眼神都变得深暗起来,刚刚正处于意乱情迷中的他,被颜落夕这么一推,觉得很没面子,很是羞恼。
颜落夕手腕子被他抓的生痛,低低痛呼,“你干什么啊?放开我?”白皙的脸庞添了一抹惊恐的红。
颜落夕今天穿了件简洁的小衬衫,领口有些低,可以露出颈间白晰细致的肌肤,从厉安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领口下两团粉白色的贲起,甚至上面点缀着的嫩蕊粉红都可以落进眼底,他只觉的口中干渴,喉头不由自主的蠕动了一下,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顶。
厉安没有回答颜落夕的问题,所有的言语都直接付诸于行动,他捧她的脸,狠狠地吸取属于少女特有的芬芳甜蜜,蛮横的把她所有的气息都卷走。
感觉着颜落夕和自己截然不同的柔软,厉安心中那种陌生的情愫好像找到了答案和归宿,他急切喜悦的紧紧搂抱着颜落夕柔软的身体,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厉安的吻狂热,强势,犹如暴风雨般瞬间将颜落夕吞噬湮没,她的嘴被堵着,只能呜咽叫着,她用力推,打,撕,咬,踢,但那双大手始终环在她腰间,滚烫灼热的嘴唇一直舐咬着她的皮肤。
颜落夕此时真的想拥有超人的力气,一脚踢飞他,可是厉安那如铁钳般刚硬的手,牢牢的将她攥住,就算她使劲了全身的劲,也只是白费力气。
她越是挣扎扭动,厉安感觉越是刺激兴奋,隔着薄薄的衣服感觉到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像蜜桃般在自己胸前蹭来蹭去,带给他一阵阵微妙的感觉。
厉安忍不住哼了一声,嘴唇向下滑去,贪婪的亲吻着她的锁骨,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探进了她的衬衫里面,少女柔嫩细腻的肌肤令他更加亢奋起来。
感觉到厉安灼热的大手像胸部袭来,颜落夕真急了,拼了命般去拉扯衣服下面的那只作恶魔爪,厉安的手已经尝到一点儿甜头,怎么肯轻易离开,颜落夕的衬衫扣子在两人各自用力的拉拉扯扯之下,再也经不起摧残,齐齐的迸裂开来。
“啊!”颜落夕惊呼,她的文胸在拉扯间早就位置偏移,此时衣服一开,少女青涩而柔软的胸脯就颤抖着、哆嗦着,如两朵怯怯盛开的红梅花,乍然出现在厉安的眼前。
低头发现这一狼狈悲惨事实的颜落夕一阵寒粟,手不住颤抖着,慌乱的用颤抖地手去拉扯窜上去的胸衣。
血气方刚的少年看着眼前的一幕双眼几乎都直了,厉安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音,不等颜落夕拉下胸衣,他抢先低头往一侧小巧的花蕾处咬去,另一只手也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另外一朵花蕾。
颜落夕被厉安这样疯狂的动作吓坏了 ,浑身筛糠似的,眼前阳光明媚,和风细细的花园一角仿佛变成了最可怕的人间地狱,她稳了一下神,深手抓住厉安的头发,用力往旁边拉扯,试图让他放过自己的胸。
厉安从来都是有办法的人,他嘴上用力一允,颜落夕疼的一抽气,只能把手放开,厉安依旧牢牢地含着那朵小花,用力地吸啜。
“不要……求你了…不要啊……”颜落夕无奈的放弃了挣扎,在他身侧含糊不清的哀求着,委屈的眼泪早就在眼眶里打转。
厉安急促的喘息着,全凭本能行事,大手四处游走,顺着颜落夕光滑的身体向下摸,强烈的热流冲贯向他的小腹,他急切的用手托住她的臀,矫健的长腿将她的身体压到树干上,让她清晰的感觉的自己全然的热切,怒张。
颜落夕不傻,感觉到厉安纯男性化的象征,魁伟矫健的抵着自己,她面满羞红,吓得不住的低声哀求。
厉安周身的血管都要爆裂开来一般,只觉一道白光在脑中炸开,他整个人如同被电打了般颤抖不已。
他抱着颜落夕,粗重的喘息了半晌,才渐渐平息下来,意犹未尽般的又亲了亲她,然后才放开手。
终于解脱出来的颜落夕,只觉得又羞又愤,想要打厉安几下,她不敢,想要骂他几句,又怕把他刺激的再次发疯。
她咬着嘴唇,迅速的整理着衣服,树下的书也不要了,转身就跑。
冷静下的厉安对自己的表现懊恼又羞愧,其实他并不是个色欲攻心的人,不然这些年在国外,那么多开往的中外美女围绕身边,没有一个人能将他处男的人生终结的。
他带着这个浅尝即止的欢愉有些郁闷的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眼睛无论是睁开还是合上,全是颜落夕楚楚可怜或者惊慌失措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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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十一章处男终结战
”>厉安不甘心自己陷入颜落夕这个豁牙子的网兜里,他起来到电脑上查看资料,上面的心理咨询师告诉他,遇到这种情况,如果不想继续发展,最好找其他事物转移一下注意力,或者试着跟其他女人接触一下。
不想画地为牢的厉安离开了家,到外面寻找乐子,他和邵君赫相约去酒吧玩,邵美卓听到消息随后追了过来。
“你跟着干什么啊?”厉安转头轻斥她,脸上有明显的厌烦之意。
“我就跟着,看看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坏事。”邵美卓对他的斥责一点也不在意,眨了眨眼睛就要开车门。
“我们跟朋友去喝酒。”厉安今天真想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他想终结自己的处男生涯,不想带着邵美卓去旁观。
“我也要去,我还没吃饭,不然我跟筱北阿姨说,你们让我饿肚子。”邵美卓揪住车门,一副你必须带我去的模样。
厉安本就心浮气躁,被她这一搅合更加闹心,主动下车,“我不去了,你爱哪吃就哪吃去!”
最终,他也没有摆脱狗皮膏药一样的邵美卓,看着她那张可恶的脸,厉安真是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邵君赫见厉安心情不好,还是死拉活拽的把他带进了最初的目的地——酒吧,酒吧里虽然灯光昏暗,但这里的女人却个个眼光犀利,一见厉安和邵君赫全身限量版的装扮,就争先恐后的凑了过来。
邵美卓一见大事不好,也不顾自家哥哥了,急忙抢先坐到厉安的身边,奈何没有分身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清纯中带着性感的小美女坐到厉安身侧。
小姑娘年纪不大,胸却不小,呼之欲出的如同要涨破身上的黑色小背心,厉安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眼前颤来颤去的两坨肉肉,脑子里想的却是颜落夕地‘旺仔小馒头’,他费解的咂摸了一下嘴,怎么自己就对眼前这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尤物毫无感觉呢!
邵美卓这些年一直赖在厉安身边,虽然她觉得厉安非常的人渣,但却不得不承认,厉安在对待女人的态度上是非常高尚的,他虽然心术不正,但对女人还是没动过什么花花心思地。
今天邵美卓冷不防见厉安盯着小美妞的胸口发呆,她气的五脏俱焚,尤其听见厉安咂摸嘴的声音,她更是嫉妒的要疯了,她不能拿厉安怎么样,只有蛮不讲理的找别人出气。
邵美卓伸手就去推搡那个女人,霸道的嚷嚷:“你,给我一边去!”
来泡吧的女人自然不是一般战士,挥手就打开了邵美卓袭来的爪子,冷声说道:“我在这里管你什么事啊!”随后轻蔑的扫了一眼邵美卓平板的胸口,耻笑一声,“跟个飞机场似的,还好意思穿v装。”
邵美卓的体态像妈妈陈爽,只是蹭蹭长个子,胸部一直处于停止发育状态,为了这件事情,她已经暗自苦恼的度过了无数不眠之夜,现在听这个女人说到自己的痛处,她懒得再跟对方做口舌之争,干脆一大嘴巴抡过去,看你还敢露你那媚到入骨的大马蚤包。
这个女人也许久经这种争风吃醋的场面,见邵美卓胳膊一扬,灵活的就往后一躲。
但邵美卓凶悍刁蛮成性,又是黑道世家出身,自小就被逼的锻炼过,耳濡目染于好动手的妈妈,四肢无比矫健灵活,此时她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准确无误的一巴掌打在对方脸上,红红的手指印立即挂在美妞的小白脸上。
被打的女人自然不肯甘心挨揍,立即站起身奋起迎敌。
厉安之前见过好多女孩子为自己明里暗里争风吃醋,却从来没见过有女人为自己大打出手的,眼前的情形他觉得开心又兴奋,忽然间发现心情明媚了不少。
他幸灾乐祸的站在一边观战,好像眼前的嘶吼咒骂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想看看究竟谁比较厉害一些,结果战争只进行了两三分钟,会些工夫的邵美卓就将对方打趴下了,那个小美女有几个同伴要过来帮忙,都被邵君赫领着个朋友给挡在了外围。
“不准第三者帮忙,我是她哥哥呢,都没帮她,这种事情也要讲究公平公正吗!”吃定妹妹一准会赢的邵君赫,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劝阻着众人。
看见邵美卓毫无悬念的赢了,厉安觉得索然无味,他也不打扰享受胜利喜悦的邵氏兄妹,拨开人群,一个人走向外面,这时哥哥厉熠打电话来通知他,爸爸妈妈要坐半夜的飞机去国外,要他晚上务必回家吃晚饭。
在饭桌上,颜落夕只匆匆的看了厉安一眼,然后就低下头吃饭,她害怕厉安,却不能在长辈面前表露出来。
她低头吃着东西,粉红的脸,鼻尖还有细小的汗珠儿,乌黑的碎发散落在她白皙的颈项上,让她的脖颈看起更加的细腻美好,带着种纯真的诱惑。
厉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如同颜落夕身上有种奇特而强大的磁场般,他总是情不自禁的想看向她,然后开始浮想联翩。
其实颜落夕没有邵美卓长的漂亮,也没有邵美卓会打扮,虽然她们的胸部属于一个级别,可是厉安就是觉得颜落夕这个小的比较娇媚。
顾筱北和厉昊南要去北岛避暑度假,这一走要几个月,厉熠现在已经做了公司的总裁,他们不用再操心,临行前他们还是有话要嘱咐一下家里其余的两个孩子地,尤其是让人不省心的厉安。
厉昊南有些意外的发现厉安今天格外的乖,无论他说什么他都点头,厉昊南欣慰的出了口气,看来自己放虎归山的教育方法还是成功的,顽劣的厉安终于长大。
颜落夕害怕厉安,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让顾筱北夫妻离开,但筱北阿姨和厉伯伯每年这个时候都要雷打不动的出国旅行,然后去北岛度假,怎么能因为她的一时害怕而取消活动,而且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把害怕的原因告诉给筱北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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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十二章一夜强宠
”>顾筱北和厉昊南坐上私人飞机离开了,晚上走是因为顾筱北不喜欢白天的云层刺眼睛,厉安偷偷的撇撇嘴,反正有老爸宠着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爸爸妈妈走了,大哥晚上有个应酬,也许就在公司那边住了,厉安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屋子里另一端的颜落夕,越发的心潮澎湃,胡思乱想,孤枕难眠。
厉安翻来覆去了许久都睡不着,黑暗中老想着颜落夕的样子,他自小任性,没有人能左右他的行为,他要做的事,只要想了,就一定要去做。
他从床上爬起来,鞋子都没穿就往外走,整个二楼只剩下了他和颜落夕,走廊里静悄悄的,月光淡淡的照在他的身上,夜风带着清香扑面而来。
厉安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到颜落夕的房门前,手握着门把手时,他觉得心跳的很急促,他深呼吸了一下,手一旋转,房门轻轻的开了。
颜落夕来厉家多年,在房门问题上一直是平安无事的,所以她没有锁上房门睡觉的习惯,尽管白天受到些厉安的惊吓,晚上睡觉时她依然没有锁门,她没想到厉安会如此的胆大妄为,半夜闯进她的房间,强行与她……
第二天早晨,颜落夕没有下楼吃早饭,家里的佣人要把早饭给她送上去,厉安见了,接过了佣人手里的托盘。
颜落夕躺在床上,脸上苍白疲倦,粉白的床单上还洒着星星点点的红,她没想到厉安会进来,一看见他,如同受了惊吓的小鹿,急忙缩到大床一角,顺便把薄被拉到脖子下面,全身捂的严严实实。
昨晚的厉安心满意足,享受了前所未有的淋漓痛快,此时又吃饱喝得,看着床上畏畏缩缩的颜落夕,下面再次精神抖擞了起来,他忽然对这样贪得无厌的自己很厌恶,更加厌恶罪魁祸首,恶声说道:“起床吧,还赖在床上干什么?”
厉安的世界里,一切以“我”为主,而他又在国外生活了三年,所以尽管是他强占了颜落夕,他也不认为这是多大的事情。
虽然他在生理上很是渴望颜落夕,但在他的意识中,女人只是生活的点缀,男人的附庸物,尤其是他对颜落夕的感情,因为从他们最开始认识,他就不太瞧得起颜落夕,一个人一旦看不起另一个人,那他就不会在乎她,不会在乎有关她给他的一切,即便是多么珍贵。
颜落夕有些畏惧,有些暗恨的看着厉安。
厉安看着无动于衷的颜落夕,不耐烦起来,“那么看着我干什么啊?你昨天不也享受了,我们都是第一次,谁也不吃亏的。”
颜落夕气的想骂人,这个流氓,强暴了她,还敢跟她说享受,她鼓了鼓勇气,哑声说道:“你出去!”
厉安对自己的行径多少是有些羞愧的,但狂妄骄傲的他被颜落夕这么一吼,不禁恼羞成怒,彻底的耍起了霸王,尖酸刻薄的话脱口而出,“别在我面前装圣女了,小爷我肯睡你,是抬举你了!”
颜落夕听他口出狂言,气的嘴唇哆嗦,“你怎么这么无耻啊,你凭什么这样欺负人啊!”
厉安好整以暇地扬着头,欠揍地似笑非笑,挑衅地说道:“我就欺负你了,以后还要欺负你,你敢怎么样?”
颜落夕听说他以后还要这样,身体不禁一哆嗦,昨晚那火烧火燎,生不如死的感觉还在,她死死的咬着嘴唇,是啊,自己能怎么样?告诉筱北阿姨,她不能,告诉警察,她不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