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弥幻记第2部分阅读
,一团寒冷迷雾中的‘地狱’心中不免为这两个字,感到一股寒意流上了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些,心中反倒开始有些急切起来,不再犹豫,抬起脚步向着其中走去。走进迷雾,迷雾中,阴森寒冷,周围传来怪叫连连,不知过了多久,看见前方一片光明,透过迷雾照射进来,苏桓心中一喜,朝着光亮快速奔去。
最后耀眼的光芒闪过自己的眼睛,再睁开时,发现已来到一个陌生的新天地,这片天地,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东南西北,没有天地之分,就像电影里的那个电脑虚拟世界。
回头一看,那片迷雾早已消失,被这个世界取代,在身旁一块齐腰高的方形石碑上写道‘光就居’苏桓心想,这就是地狱的名字,也不过如此吗?真不知道,那条看门狗死得值不值,第一个死的永远是看门狗,是不会改变的。
看着白茫茫,身旁只有一块石碑,没有方向的世界,不免有些茫然、压抑,不觉高声喊出:“有人吗?”
可是这一喊,却发现自己没有声音,有些不敢相信,又喊了几声试试,发现什么也没有,接着在耳边拍了拍手,还听得见声音,说明不是听力出了问题,舔了舔舌头,完好无损,算是放下了心,看来自己的身体应该无恙。只是这说不出来话,感觉有东西堵在胸口,着实令人郁闷难受。
正烦闷之际,忽听得右手边的两点钟方向,竟传来美妙的一首古曲,此曲空寂幽灵,好似山川流水,浑然天成。
有声音的地方肯定有人,这里虽是地狱,很可能存在一些幻觉或者假象,但总好过没有,循着声音过去看看又能如何?况且自己也没有选择。于是乎,在这白茫茫的世界中,一条人影在其中奔驰着。
不知又过了多些时候,奔驰的前方,出现了一片光秃秃的石林,只有褐色石头,看不见一丁点绿色,而地面还是一片白,就好像这些个石柱是被放在上面的。
进入石林,苏桓脚步放缓了一些,乐曲依旧,只是这音乐在石林中传播,来回折射,分不清了方向,不得已跃到石柱之上,继续朝着音乐的方向前进。
前进了又有一段路程,忽然被一条巨蟒拦住去路,苏桓站在石柱顶端与其对视,心想:“真的假的,好大一条蛇,难不成这音乐,是你吸引人前来,捕猎的诱饵?”心中虽有揣测,但说不出来,只得将血影长剑横在胸前,全神戒备。巨蟒看着苏桓,两只眼睛,盯着好长时间,最后竟发出不屑的嘲笑,转身而去。苏桓心中很不爽,说:“忒,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竟然就这样走了。”
话说回来,苏桓不爽归不爽,但他发现巨蟒前进的方向正是音乐传来之处,于是跃到了其身上,巨蟒其中转过来看了看,苏桓舔着脸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巨蟒也没有在乎,继续前进。
又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石林消失,音乐传来的方向出现一座浩大城市,这座城市高楼大厦林立,俨然一座二十一世纪的标准大都市,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个世界依旧是片白色。
巨蟒冲进城市忽然凭空消失,苏桓向前被甩出几十米远,幸好身手不错,稳稳地站在了地上,耳边汽车按着喇叭呼啸而过,再看看自己现在正置身在车流人流中,周围商店、饭馆、超市、购物场林立,已不见石林在何处。
抬头四处张望,侧耳倾听,想要寻找那美妙古乐在何方,却被汽车的鸣笛声;橱窗里电视的播报声;建筑地里的机械晃动声等,各种繁乱的嘈杂声掩盖。
面对一望无际的茫茫都市,不管苏桓如何使自己的听觉感官强化,也寻不出其韵律悠悠扬扬,俨若行云流水,烟雾缭绕,飘忽无定的古乐名曲虽然进入了都市,有汽车的鸣笛声;建筑地里的机械晃动声等,可是自己还是说不了话,所以想找一个闲散的人问问地理位置都不办不到。
嘈杂的的人群中虽然传出鼎沸的人声,可是这个‘人声’不是人说话的声音,而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拍手声、手机铃声、笑声、哭泣的声音。
苏桓不明白,这个地狱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地狱,橱窗里的电视中,主持人宣布一条又一条的新闻,却都能听得见,一字一句都是那样清晰,还有一些屏幕里,正在展示着某个美女的艳照,然后一些秃毛的高档人士坚决批判,大放厥词,有的屏幕里面,美女与帅哥正在你情我愿,恩恩爱爱,然后你离我弃,哭天抢地,等等等等。
看完这些,又回头看了看路上的行人,人人都是有说有笑的。自己所在位置三米开外的一个地方,一对恋人相拥互吻,吻得天昏地暗之后,相互分开,然后含情脉脉的互相注视着对方,接着嘴皮子在互相说着什么,似乎是某些甜言蜜语,可是附耳仔细听去,却发现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那对恋人,心灵互通不成,他们到底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吗?苏桓不禁开始怀疑,到底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是这座名为‘光就居’的地狱有问题。
好在思考着真真假假时,身后橱窗内的电视屏幕变成雪花一片,开始莎莎作响,中间还不时的闪动某些画面。正在苏桓三米外,恩恩爱爱甜言蜜语的一对情人忽然反目,男子狂性大发,拽住女子的乌黑长发,撞向旁边的路灯,突然的变故,女子防范不及,鼻梁骨撞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再不复原先清新脱俗的容貌。
男子欲要再痛下狠手,苏桓不忍,出手拦截,拽住男子推出数米,正要回身扶起受伤女子时,却冷不丁的发现,女子眼中充满凶狠目光。苏桓一愣,不知该当如何,看看周围,这才发现,一切都变了,原先虽然觉得这里很嘈杂、虚浮,却很和平,但是此刻,街道上男男女女互相殴打,破坏公物,袭击伤害无辜的旁人,完全变了摸样。
被推开的男子站了起来,看着苏桓与自己的女友,满是恶狠狠地目光,接着一个字,真真切切的从两个人口中喊了出来,准确的说是从这座城市每个人的嘴里喊了出来,汇聚成庞大的声浪,传进苏桓的耳朵里,这个声音叫‘杀’。
这个‘杀’震慑人心,苏桓觉得自己好似站在了,周围都是火山岩浆的一块石头上,自己若是不小心,很可能会掉进滚热焰流中送掉性命。一对恩爱的情侣,开始纠缠在一起,互相厮打,一些人也开始袭击苏桓。
苏桓开始躲闪,情急之下,喊道:“你们在干什么别打了、、、、、、”不敢相信,自己能够说话了。苏桓欣喜,想要劝阻,可是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不能起到一点作用。面对这样的声浪,苏桓的话,就好比站在地球一个角落上的人,与浩瀚无边的宇宙,只会感到无力与渺小。
无奈之下,不得已使用手中的血影长剑,杀掉袭击自己的无辜路人。再回头,看看橱窗中的电视,赫然发现,满布雪花点的影像,莎莎的声音,才是它真正的音容啊!
杀掉几个拦路袭击的陌生人,苏桓躲到了一个僻静的无人处,也不知经过了多长时间,喊杀声、爆炸声、破碎声,统统的消失之后,偷偷地观察了一下,走了出来,街上的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都已经死去,整个街道和城市都变的一片狼籍,安静异常。
却在此刻,空气中传来韵律悠悠扬扬,俨若行云流水,烟雾缭绕,飘忽无定的古乐名曲。只可惜,没几人有幸能够听到。
听到这个音乐,苏桓心中好似解放了一般,这个世界被谎言遮盖,听不见真切的声音,让人胸口憋气,而这口气很庞大,使用一张嘴根本吼不出来,难受异常,如今这一首情真意切的美妙古曲,好似一把刀,捅进苏桓的胸将这口气,从另一个通道发泄了出来。
“呀呀。终于可以说话了”苏桓一惊,往身旁看,竟是一只缩小了的萌版刻耳珀诺斯,不见了原来的狰狞,倒显得十分可爱。苏桓突然出手,卡住刻耳珀诺斯的脖子,微笑着说:“我正好需要一个向导,来吧你来告诉我怎么走。”看着抓住自己的手,再看看面前的人,刻耳珀诺斯全身暴汗,无奈的只能妥协。
‘光就居’货真价实的地狱,每个生活在其中的人都被蒙蔽着,却不能自觉,直到真相突然暴露,混乱一片,再被谎言掩盖真相为止。也不知道,被谎言掩盖的幸福是幸福,还是得知真相后的混乱是悲伤,是谎言幸福呢?还是真相更悲哀?到底我们自己选择哪一个呢?
苏桓有了向导,赶路省下了许多时间,不消片刻,撞进了一片绿意盎然的竹林中,而回头寻找黑夜中发生过暴乱的城市,已经看不见它的影子。
苏桓好似置身于一幅水墨画之中,绿意盎然的竹子凭空插在白茫茫的世界中,不知哪里吹来的风,在竹林中间穿梭,竹叶摇摆莎莎作响,远处传来美妙的乐音。
赏心悦目的意境美不胜收,置身其中的人,根本不敢相信地狱是这样的吗?先不说这些了,找到声音的源头才是最要紧的。
继续向着竹林深处前进,竹林很深,望不到边,前进了一会,虽说还是竹林美景,可美景中缓缓飘荡出来的一丝血腥味,以苏桓极其灵敏的的感觉还是能够发现的。
走着走着,幽深墨绿的前方竹林内突然冲出的一颗硕大蛇头张着血盆大口,将措手不及的苏桓整个身体吃进嘴里。只可惜,在吞咽时,数十枚血刺穿破巨蟒的喉咙上的皮肤露了出来,接着一连串的沉闷爆破声,将巨蟒的身体与头颅分开,然后漫天的血雨喷洒,从中现出苏桓的身影。
苏桓非常后怕的出了一口长气,竹林中开始传来蛇群吐信子的‘嗤嗤’声。苏桓祭出血影长剑,转身面向竹林。
只见竹林中闪烁着繁多的紫色眼睛,接着一个又一个,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蛇,肤色青翠,面目丑陋,满口獠牙,流淌着涎水的蛇人显出身影。苏桓挠了挠头,蹭了蹭鼻子,大笑两声说:“哈哈,主菜终于上来了,。”
话音落地,丑陋的蛇人们,如海啸一般,铺天盖地的向着二人涌来,本已经摆好架势准备迎击的苏桓,只觉头皮发麻,脚下毫不犹豫迅速后撤。退出百米,凤凰格斗神迅速附着全身,紧着着第十三击“泯灭”轰出,如同海啸一般涌过来的蛇人们,就像撞在了喜马拉雅山的绝壁之上,轰然停止,然后在攻击下,纷纷吐血,筋断骨折,血肉离身,消失于无形,甚至连灰尘都没有留下。
第一波的攻势被制止,还没有留下喘息的时间,一双又一双的红色眼眸睁开,充斥着嗜血的欲望,在竹林中随风摇动,苏桓无奈的一笑,掷出两枚血刺。
抢先冲出来的两条蛇人,立即被的钉刺在翠绿色的竹子上,两条蛇人互相看了一眼,发觉穿在身上的血刺并没有什么杀伤力,于是挣开竹子,再度向着目标冲去。苏桓不慌不忙,眼看着两个蛇人即将冲到身前,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插在蛇人身上的血刺忽然炸开,连同蛇人一起炸为一团血雾,在苏桓周身漂浮弥漫。
此刻,后继蛇人毫不畏死,接连冲出,苏桓用一枚又一枚血刺刺穿冲向自己的蛇人,再将其炸为血雾,如此反复,原本绿意盎然的竹林,迅速的蒙上的浓重的血腥气。
血雾凝而不散,渐渐的笼罩了视线,苏桓乘机隐于其中,静静地在青竹之上穿梭,避开了下面似潮水一般厚的蛇人,再时不时的掷出数根血刺向,制造迷惑视线的血雾,向内部飞去。
不知奔了多久,下面的蛇人开始逐渐变少,苏桓也终于找到了机会落到地面上,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再次抬头,眼前景象再度变幻,一片苍白的世界里,凭空矗立着一座竹屋,竹屋前面大约也就五、六平方米的绿草地,草地上几只野鸡在来回搜寻者食物。
走进竹屋内,里面看不见什么豪华装饰,十分简朴,在正前方放着一张檀木桌子,和一张椅子,檀木桌上是一张古琴,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张空白的画卷。
苏桓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周围,然后绕过前面的桌子向着空白画卷走去,走到画卷前,将手放在上面,空白的画卷,荡起层层波浪。紧接着一股吸力释放而出,苏桓被卷入其中。
再次睁开眼睛,是一片黑暗,漫天的乌云,使得阳光只能从隙窄的裂缝中,艰难挤过。满目绿油油的草地上竖着一块一块墓碑,每块墓碑上都蹲着一只乌鸦,显然这是坟地,而且一眼不能望道边。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在自己身边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石碑上,写着“居虚略”三个字。
拍了拍身上属于刻耳珀诺斯的三根角,一只可爱的三头小猎犬出现在面前,苏桓看着笑了笑问:“诺诺,快告诉我,怎么走出这里。”
说话间苏桓身上的三根角,泛出阵阵荧光,在空中聚合,缓缓地露出长着三个脑袋的可爱的萌版刻耳珀诺斯。刻耳珀诺斯用三双带着幽怨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苏桓,说:“这位爷,求您放过我吧?”
苏桓看着可爱的小狗狗,露出一副慈爱的笑容,伸出右手抚摸着刻耳珀诺斯的小脑袋说:“没关系,你先把如何走出这个地方告诉我吧?”
可爱的小刻耳珀诺斯,带着无奈的语气说:“我没法告诉你呀,如果让冥王大人知道了,我的下场就惨了,虽然你是打败我,才进入这里的,可是我的责任是无法推掉的,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如果再让冥王大人知道,我带着你闯过地狱,那、、、、、、”
抚摸着小狗的手,突然收紧,掐的刻耳珀诺斯痛苦嘶叫,苏桓邪邪的笑着说:“其实不用到冥王那里,我会让你感受感受,比这个地狱还要地狱是个什么样子的。
刻耳珀诺斯:“、、、、、、“长着三个脑袋的可爱小狗狗终于屈服了,讲出了这里的所有情况,居虚略是一个遍地坟墓的世界,来到这个世界的所有生命,想要走出这个地狱,必须找到自己的坟墓躺进去,但是所有的墓碑上都没有名字,如果你找错了,你就会成为丧尸,永劫不复,在这层地狱里游荡,如果找对了坟墓,躺进去,墓碑上会出现金光闪闪你的名字,而你会顺利的前往下一个地狱。
看着绵延亿万里,无边无际的坟墓,苏桓的头都快炸了,询问了身边的向导,可是不管如何威胁,刻耳珀诺斯也给不出任何解决方法。
苏桓正在漫无目的的游荡着,忽然眼角处,一块墓碑上,散发出金光闪闪的几个大字,走近一看,刻着三个字“转轮塔”。
突然,苏桓双手抱着头部倒地,无数的记忆忽然涌进大脑,一个名字开始渐渐的清晰起来——鸿劫。
苏桓缓缓地挺起身来,看了看墓碑,此刻墓碑上再也没有了,先前三个闪闪发光的金色大字,而他身上的气质也发生了改变,充满了一种高高在上的霸气,眼神变得十分冷漠,好似天下万物,在其面前皆是蝼蚁一般。
带着蔑视一切的冷漠眼神,缓缓地抬起右手,伸出右手食指,食指之上一滴血水漂浮着。
刻耳珀诺斯在旁边,一直看着这短暂的变化,一股股寒意与恐惧,冲击着自己的灵魂,这种感觉根本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苏桓突然跃起,食指上的那一滴血水飞出,落入先前散发着金光的墓碑之中,接着以这滴血水为中心,巨大的旋涡急速的扩散,吞噬整个大地,欲贯穿这一层的地狱。无数的墓碑被卷入其中,墓碑之中的一具具丧尸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卷入其中,被绞的粉碎。
当这片大地被那一滴血绞的粉碎之时,无尽的虚空出现在脚下,似乎这就是穿越这一层地狱的通道。苏桓俯身向下,想要冲入这片虚空,却被一只突然挥来的腐烂大手抓在手心中,苏桓顺着大手看去,虚空之中,只有上半截身体的丑陋丧尸,张开大嘴向苏桓吼叫着。
丧尸腐烂的大手开始缓缓的用力,企图捏碎手心中这弱小的身体,然而身在其中的苏桓只是毫不在意的微笑着,过了许久,下面的漩涡似乎已经扩展到了极限,已经再也没有任何的墓碑与腐烂的僵尸躯体卷入其中了,手心中的苏桓打了个哈欠,然后透体穿过揉捏这自己身体的手掌,站在了丧尸的拳头上。
半截身体的丧尸歪着脑袋,看着苏桓大声吼叫,另外一只大手紧接着拍向苏桓。苏桓迅速跃起躲过,掷出两根血刺插入丧尸的两只手腕的关节处,然后落到拍过来的手臂上,顺着手臂向着丧尸奔去,在肘关节与肩关节各插入一根血刺,接着凤凰格斗神发出迅猛的第一击,一脚踢在丧尸的下颚上,使其向后躺倒下去,此时苏桓又飞掷出四根血刺,连根刺入上颚,两根刺入下颚。最后轻轻的打了一声响指。
八根刺入不同方位上的血刺同时爆炸,只有半截身躯的丧尸,被炸得分崩离析,缓缓落下的苏桓,看着倒下的腐烂躯体,没入了即将关闭的漩涡之中。
穿过虚空,当耀眼的白色光芒闪过之后,在苏桓面前展现出来的是满目绿意盎然的广袤森林。苏桓站在一棵树的树干上,就好似一粒微尘般大小。树木遮天蔽日,纵横交错连成一片,向下望去,一片黑暗,根本看不见树根部的样子。
这次藏身在三根尖角里的刻耳珀诺斯,自动的跑了出来,带着谄媚的语气对说:“苏桓大人,这里是地狱的第三重,名叫桑居都,这里长满了参天的大树,但是这里的大树可能会随时倒掉,这些树为了制止自己悲惨命运的发生,会将进入这里的灵魂捕捉束缚住,以补充力量,可是灵魂的能量有限,每次又只能捕捉一个,而树若是倒掉的话,其束缚住的所有灵魂都会与这棵树一同腐烂,灵魂则在这个世界里徘徊,永劫不复。想要离开这重地狱绝对不能被树木束缚,唯一的方法就是,站在已经有灵魂被束缚住的大树上,在这棵树需要灵魂补充能量时,迅速逃开。”
苏桓听完解释后冷笑了一声,说:“小蝼蚁,记住叫我鸿劫,下次解释的时候不要叫错名字,否则我彻底灭掉你,让你在这里陪陪他们。”刻耳珀诺斯被苏桓透彻灵魂的寒意所笼罩,立刻收起了那副谄媚像。
突然,苏桓血影长剑出手,回身切断两根缠向自己的藤条,接着跃起逃离开这颗大树,与此同时林间的树枝中,发出飕飕的响动,苏桓一看竟是如海潮般黑压压的人群在逃离。
不得不感叹,这些树木的繁茂,藏了这么多的人,却看不出来。当海潮退去,先前的那棵树发出一阵凄惨的哀鸣,电锯的声音传进苏桓的耳朵,大树毫无征兆的倒塌。
苏桓看了看下面那片无尽的黑暗,回头看了看消失的海潮笑了笑,一步踏出,落入黑暗之中,而黑暗中传来了苏桓的话语:“树倒猢狲散啊,谁会为一颗必倒的树补充能量呢?那么有没有不会倒下的树呢?”
天空中飘着一个字“楼”这是第四层地狱,在苏桓眼中这里跟游乐园内的哈哈镜差不多,明明走在路上的都是已经腐烂的丧尸,可是两边的镜子里,却是光鲜亮丽,一个绅士赛过一个绅士,一位美女赛过一位美女,看着看着苏桓都已经感到恶心了。
根据刻耳珀诺斯的介绍,想要过去一定要找到一面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镜子,这面镜子叫做孽镜台,当你照到这面镜子时,你的形象足够光鲜,足够靓丽,你就合格了,就拥有通过这里的权利了。
苏桓漫步在摆满镜子的走廊之中,寻找着那一面与众不同的出口,或许其本身就是来自于地狱之外的缘故,镜子中自己的形象模糊不清,看不到确切的样子,也因此缘故,一路走来,引起了丧尸的注意,而跟随其后。
苏桓没有在乎,因为他不想碰这些只有在镜子里才光鲜亮丽,令人恶心的丧尸,不过走着走着,就再也走不动了,苏桓的与众不同太过于显眼了,前进的道路上已经被无数的丧尸围堵的水泄不通。
无奈之中,凤凰格斗神再次披装上阵,一阵火花攒动,只见一具又一具丧尸飞起,苏桓悠闲的火红身影,在其间游动,带着火焰力量的攻击,将每一具接触到的丧尸彻底燃烧殆尽,不消片刻,就清理了一片空旷的场地出来。
就在这么悠闲清理障碍的时候,只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镜子,剧烈的恐惧感顷刻间充斥全身,这时苏桓下意识地对两边的镜子发动了,具有强大毁灭力量的涅槃攻击。
一滴红色的血液,化作狂烈的火焰风暴,飞向视线中的镜子,涅槃刚刚碰到镜面,一只覆盖着红色臂甲,燃烧着炽烈火焰的拳头从镜子中轰出,与苏桓发出的涅槃撞在一起,接着一声轰鸣,然后是漫天的玻璃碎片飞舞,苏桓双手护住面部。
片刻之后,苏桓拿开双手,抖落身上的碎玻璃碴子,此刻先前包围住自己的丧尸们消失的无影无踪,巨大的落地镜子呈圆圈将自己围了起来,镜子中看不见自己的影像,而对面却站着一名与自己一模一样,只是双目空洞,面色惨白,皮肤溃烂的丧尸苏桓。
一阵火焰飞射,迅猛的第一击,飞至丧尸苏桓的面前。丧尸苏桓以拳对拳,以迅猛一击挡下迅猛的第一击,接着刚烈对刚烈,三重击对三重击,碎骨对碎骨,拳头的对轰声震颤着空气,迷蒙的空间中荡漾着声音的波纹,地上的杂乱碎玻璃,围绕这两个人,呈圆圈向外扩散。
断筋、轰体、透身、裂岩、转轮摧残同样的招式、力量,难分难解,纠缠在一起,破坏、摧毁、抹杀,对轰之后,一次又一次的震荡,杂乱的碎玻璃,被震得漫天飞起,遮蔽视线,在一片模糊中,苏桓祭出十二根血刺,另一边十二根散发着腐烂恶臭的凝糊状血刺,在同样的点与线上,撞在一起,轻轻炸开,遮蔽视线的碎玻璃被轰散开。
同样的招式、力量、哪怕是攻击的点,都在一个位置上,要想干掉对方,只有使用对方无法用出来的不同力量才可以,而这个的唯一不同就是,苏桓身上的三根长角。
霎时之间,红光飞舞,长角飞起,血芒飞溅,血芒与长角卷在一起,只见长角骨碎纷飞,接着血骨相连,重新嵌合。苏桓抓着印透着红色血纹的三节棍两稍,一棍戳出,丧尸苏桓以重拳出击,拳棍相撞,拳头上爆出猛烈火焰,而三节棍上寒风夹带冰霜,互不相让,一时之间,冰火两重天。
两两相持不下,不得已苏桓,抓住血纹三节棍末端,回身旋转,顺着丧尸苏桓的攻击方向,在周身布下寒冰滑道,卸去攻击力道,与丧尸苏桓擦身而过,然而苏桓的攻击没有停止,血纹三节棍,砸在地上,在这本该违反物理定律的世界里,突然产生百倍重力作用于丧尸苏桓。
刚刚擦身而过的丧尸苏桓,好似陨石,砸在地上,发出轰然巨响,攻击依然没有停止,寒冰与狂风之刃相继袭来。首先寒冰将丧尸苏桓,冰封成坨,接着呼啸的狂风之刃,将冰坨切割的四分五裂。丧尸苏桓被打败,但是这样结束了吗?
狂风之刃在冰坨的哪个位置上肆虐,苏桓身体的相应位置上也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丧尸苏桓被粉碎之时,真正的苏桓也倒在了地上,红色的鲜血喷射而出,鲜血在空中化作六色火焰,燃烧了这片被玻璃镜子堆满的世界,玻璃缓缓融化成液体,流向了倒在血泊中的苏桓身上,与他手中的三节棍。
第一卷序章第一章幽弥幻境(3)
不知过去多久,苏桓慢慢站起,此地为何处,他不知道,总之有一点可以确定,这里不再是叫做“楼”的孽镜地狱,只能看到无尽的迷雾,自己也只是有气无力,漫无目的的前行着,而在他不知道的身后,走过的路上,一个又一个的妖兽的影子,出现了又消失。
时间过去不知多久,当苏桓渐渐的恢复了精神,他也到了另外一片地狱中,在其身后,是无尽的黑暗迷雾,而他的面前是一望无际的炙热岩浆湖,湖中竖立着一根又一根的铜柱,铜柱被岩浆炽烈的温度,烤的火烫火烫,任何生命哪怕是灵魂,沾上哪怕是零点零零一秒,也会被彻底的烤焦熟透,地狱名为“草乌俾次”。想要出此处地狱,若慢了,将万劫不复,所以必须快,慢不得一滴一丝,容不得思考,容不得歇息。
而他的终点是一座山,一座刀山,插满利刃的刀山,突出的利刃异常锋利,它的名字叫“都卢难旦”。想要穿过这片地狱,就要忍住刀山上,万千利刃对身心带来的疼痛,一步一步爬上去。
经过缓慢的休整,也已恢复到最初的状态,站在岩浆湖的边上,看着下面炙热的岩浆,还有一根又一根,通红通红的柱子,还有那些在铜柱上痛苦哀叫着的灵魂,以及远方的那座冷冰冰的刀山,苏桓如芒在背,就连尽在眼前的炙热,也丝毫不能让自己感到温暖。
向后退开数十步,捡起地上被透明晶体包裹呈等边三角形的血纹三节棍,或许是因为自己的鲜血混着刻耳珀诺斯长角得缘故,苏桓有种亲切的感觉,所以不忍心丢掉。但此血纹三节棍已经不能当做武器使用,只能斜跨在肩膀上。
凤凰格斗神着装上身,稍作些许热身,接着四肢百骸红光乍现。凤凰格斗神七形态之四——铁羽翼。
红光散去一片片铁片羽翼晃动的声响传进人的耳朵里,苏桓目视前方,双脚开足马力,好似一阵风似地疾驰,奔向岩浆湖,最后铁羽翼瞬间展开,带起苏桓,窜入天空。
踏空远望,纵览全貌,其实这片岩浆湖,并不是十分广阔,奈何湖中铜柱,炙热火烫,停不得哪怕半丝半毫,否则万劫不复。但是若能有这等速度之人,在铜柱上飞掠前进,比飞行的苏桓,怕要快上数倍不止,只是此等超绝之人,世间未曾有过,即便出现这样的人,终点刀山上的利刃绝壁,绝对能够感到绝望为何物。
空中的苏桓,已经过了三分之一的路程,看着铜柱上面一个一个,哀嚎的灵魂,苏桓心中倒生出几分窃喜与狂欢。只是规则是规则,超出了规则的东西,总是会有超出规则的东西去对抗,至于谁输谁赢,恐怕就只有天知晓了。
前进的路上,湖中的岩浆突然喷出,苏桓迅即刹住,瞬间转向,朝左边躲闪,接着一只岩浆巨爪扑了一空。在空中稳住,定睛看去,升起一只,面目凶狠,身躯巨大,双脚插于湖中,全部由湖中岩浆构成的岩浆巨猿。岩浆巨猿的皮肤表面,不时会有掉入岩浆湖中的怨灵,钻出来哀嚎、求救。但是随着巨猿身上的岩浆流动,他们又被卷回巨猿体内。
岩浆巨猿双拳捶胸,接着冲苏桓一声狂吼,炙热的气流夹杂着数以亿计灵魂的哀嚎扑面袭来,打在苏桓身上,震颤着灵魂的哀嚎,即将让神智失守,精神崩溃。
苏桓不顾一些,铁羽翼急速煽动,向着灰烟笼罩的更高处逃去,冲入灰烟中,烟气灼烧的苏桓的喉咙,痛苦莫名,铁羽翼更加快速的煽动,只求飞到更高处能有片清静之地,脱离这片区域。
只是身处地狱,地狱之中又哪里会有清静之所。穿过那片灰烟之后,眼前竟然还是竖立着炙热铜柱的岩浆湖,那只岩浆巨猿依然阻拦在苏桓的面前。神智恢复之后,苏桓祭出血影长剑,遥指岩浆巨猿。
此刻,岩浆湖再次有所异动,所有的铜柱上迅速升起,插进笼罩着天空的灰烟之中,然后灰烟中又出现无数的铜柱插进岩浆湖中,一片铜柱的森林就是苏桓现在的战场。
岩浆巨猿四肢弯曲暴起,奔向苏桓,苏桓迅速闪身躲开,隐到其他的铜柱后面,只是巨猿身手灵活,这片铜柱森林又是对方的主战场,抓住一个铜柱迅速回身,挥舞着岩浆巨爪向着苏桓再度挥来,苏桓铁羽翼加身,灵活度不比岩浆巨猿差,躲开巨爪的攻击,手中血影长剑化为血刺,插进再次用来躲身的铜柱之中,岩浆巨猿攻击落空,转身向着猎物再度袭来。
苏桓利用着铁羽翼的灵活,在铜柱之间来回飞舞,不断躲避着岩浆巨猿的巨爪袭击,并且将血刺,插入每一次用来躲避的铜柱之中,如此往复使用了大约近千根血刺之后,苏桓迅速脱开岩浆巨猿的攻击范围,右手拇指与中指相碰,轻轻的一撮,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近千声轰鸣响起,一根根铜柱断裂开来,正位于这片铜柱森林中的岩浆巨猿,来不及逃出爆炸范围,被倒塌下来的铜柱砸进岩浆湖中,强大的冲击力,掀起岩浆巨浪,苏桓停在空中,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可惜笑的还是太早了。
一根火烫的铜柱,穿过还没有落下来的岩浆巨浪,朝着苏桓飞来,微笑变成了惊愕,这一下来的猝不及防,根本躲不过去,只要被铜柱砸中,就会落尽岩浆之中,到时万劫不复,可是当滚烫的铜柱即将成功时,奇迹发生了,铜柱却停在苏桓身前一动不动。
苏桓能够感觉出来,斜跨在肩膀上的血纹三节棍起了作用,是来自于刻耳珀诺斯控制“力”的能力,停住了眼前的铜柱,而这种能力,苏桓可以清晰感觉到,而且能够控制它。岩浆巨浪落尽湖中,岩浆湖面只留下一些波动,凶狠的岩浆巨猿,抱着铜柱站在中间,又是一声巨吼,将怀中的铜柱抛向苏桓。
发动刻耳珀诺斯的能力,将抛来的铜柱再次定住,然后向前一推,两根铜柱,顺着原路砸了回去,将站立的岩浆巨猿砸倒。
没有恋战,想要在这片岩浆湖中干掉岩浆巨猿,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没有可能的,所以苏桓毫不犹豫的转身向着利刃绝壁飞去。数十根铜柱飞起,砸向旁边,搅动着岩浆波浪翻涌,岩浆巨猿站起身,看着逃跑的苏桓,怒吼着追去。
在铜柱森林之间,岩浆巨猿虽移动灵活,狂奔追击,奈何追击路线,辗转曲折,苏桓羽翼加身,一条直线,直奔目标而去,不过片刻功夫,双方距离已逐渐拉开。
岩浆巨猿双目怒睁,落进岩浆湖中,拾起岩浆揉成火球,对着苏桓猛掷过去。苏桓感到背后似袭来一股能量,迅速闪身,岩浆火球擦身而过,接着又五六个岩浆火球飞来,苏桓灵活躲闪,快速避开,然而岩浆火球躲了过去,可接下来被这些岩浆火球砸断的铜柱,纷纷倒了下来,虽然没有对苏桓造成伤害,却阻碍了苏桓的前进路线。
乘此刻出现的短暂滞留,岩浆巨猿暴起全力,直扑而来,苏桓见状,也不再有所保留,全力施展,以图尽快赶到利刃绝壁,摆脱追击,估计脱离“草乌俾次”之后,不在岩浆巨猿管辖范围了,它应该会放弃追击吧?
经过一段的紧张追赶,胜利即将来到眼前,逃脱的速度再度加快,但是突然之间,岩浆湖中升起的铜柱铁墙彻底断绝了苏桓的前进之路,铜柱并排相连毫无缝隙,苏桓祭出四根血刺,插进面前的铜柱中,正要炸开阻挡去路的障碍时,背后赶来的岩浆巨猿,狠狠地挥出一拳,此刻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背上的铁羽翼迅速离体,转换为凤凰格斗神七形态之三——日冥轮,回到苏桓身上。
岩浆巨猿的拳头,带着苏桓一同轰击在铜柱铁壁之上,炙热的火焰能量,从岩浆湖中自巨猿脚步向上传递,经过腰部,再到躯干,最后统一聚集于轰击的拳头上。
铜柱铁壁与拳头相接的位置,在庞大的火焰能量的作用下,已经变得通红通红,并且有融化的迹象,此时一声爆炸的轰鸣响起,两根铜柱倒塌,将岩浆巨猿砸进湖中。
断裂的铜柱前方,苏桓正被包裹在金黄|色的日冥轮中安然无恙,岩浆巨猿倒进湖中之后,日冥轮迅速转换为铁羽翼,带着苏桓急速逃离。湖中两根铜柱被轰上天空,岩浆巨猿捶胸狂吼,直冲撞烂挡在面前铜柱铁壁。
苏桓跨过铜柱铁壁的障碍已来到利刃绝壁之下,看着冲出来,发疯怒吼的岩浆巨猿,多少还是感到松了一口气,不再考虑身后的追兵,展开羽翼向着绝壁的尽头飞去。岩浆巨猿追到绝壁之下,不住狂吼,却无可奈何,什么也做不了。
这利刃绝壁“都卢难旦”对使用铁羽翼的苏桓,虽构不成实质的威胁,但是在前一个地狱的经历,使苏桓亦谨慎了不少。到达利刃绝壁半腰处时,头顶上方传来枝节摆动的声音,恐怕是与先前一样的拦路者出现,苏桓停在半空全神戒备。
果不其然,一道黑影笼罩而下,苏桓迅即下落,躲了开去,停住身形之后,再一看,竟是一只蜘蛛。先下手为强,血影长剑出击,迎面直劈向着蜘蛛的头胸部的眼区。此剑毫无保留,尽出全力,妄求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