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王爷冷漠妃第20部分阅读
子轩拧眉蹲下身子伸出手,冷冷的积雪已因沉淀多时而变得生硬,他轻微的拂掉那层洁白的雪片,露出浅蓝色的丝绸软缎,顺着向上便看到那洁白如雪的小披肩。
很轻的翻转过那有些僵硬的身子,她清秀的容颜呈现在他的眼前,他的眉头蓦然一紧,那张他曾经撞到三次的脸又浮现在他的脑海。
“爷!别愣着啊!她……”江子在一边提醒着,柯子轩伸手探向她的鼻际,微弱的呼吸还萦萦若现,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妙。
他轻轻的打掉她发丝上的雪片,抱着她便朝摘星居的方向走去,不知为何,他此刻的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许多,江子小跑都显得有些吃力。这次他可是看仔细了,他家爷分明就是很紧张人家蓝姑娘,却又不知道搞什么非要磨噌到现在才救人。
她浑身都有点僵硬了,柯子轩把她平放在自己的雅床上,在床前来来回回的转了好几圈,当他的眼光再次盯着她苍白的小脸时,那样一次次撞入他怀中的画面总是上演个不停,他一合扇便把她从床上扶了起来。
“江子,你去落樱轩走一趟,禀知一下她的情况,最好能请太医一同前来。”柯子轩吩咐完便盘膝坐在床中,他轻巧的双掌旋合,用力的推在了她的后背上。
不知过了多久的功夫,柯子轩才收掌轻扶她缓缓躺下,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看着床上的人微微泛红的脸色,才轻轻的吐了口气。
江子以及太子在场的众人,都紧紧的盯着内室的门不敢眨眼,真到柯子轩从内室掀帘而出,才一个个把他围住,最为紧张的大概就是太子殿下了,柯子轩微斜眼尾轻轻的描向尚子纯,嘴角微歪一下淡笑之。
“王爷,我家小姐她现在怎么样了?你快说啊!”小惜挤过尚子纯,顾不得礼数便冲在了柯子轩面前,柯子轩一愣,这张脸似乎也有点印象,心荷会上……他一惊猛盯着小惜,为什么当时只看到他们三个呢?乐菱不是也应该在心荷会上吗?
“她在雪中昏迷太久,虽已暂无大碍,可是却尚未醒来。”柯子轩无所谓的从她们身边走过,尚子纯带着太医与小惜进入了内室。
柯子轩倒上一杯茶放至唇边,可是却迟迟不肯入口,眉头皱得紧紧的,好像心里有很多解不开的心事。
他呷上一口清茶淡笑,乐菱向来倍受蓝裳的压迫,怎么可能会在心荷会上与她一同而行呢?差点就被她的可怜模样给欺骗了,可怜?柯子轩拧眉,可怜之人向来都有可恨之处,这个蓝裳更是可恨至极,自己真不该用内力去救她。
尚子纯心疼的盯着静卧床中的人,看着太医认真把脉又无奈摇头的样子,他的一颗心都跟着忽上忽下的惶恐不安。
太医从床前站了起来,揪着胡子凝重的思考着,看看床上的蓝裳又转身不语,她脉象已然平稳,呼吸也很通顺,好像并无什么病症在身,可为什么她还未清醒呢?
“太医!她的病情如何?”尚子纯紧张的盯着太医的脸,指着床上的蓝裳询问着,要是让皇上知道她一回宫就受此委屈,那皇宫里又有得折腾了。
“按理说她应该清醒了,可是……”太医欲言又止,表情有些不敢确定的样子。
“可是什么?”小惜的声音与尚子纯一同传来,“她到底怎么了?”
“太子稍安勿躁,先静观几天,看看情况再下定论,目前她一切无碍,太子不用担心。”太医如实禀知后退出摘星居,出门时抹了把冷汗。
尚子纯从内室走到大厅,掀起的挂帘被他重重的甩开,荡漾在门栏边来回摇晃,他冷冷的走到柯子轩面前,一脸怒气的瞪着端坐在桌前品茶的柯子轩。
“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你说……”柯子轩执扇挡住了尚子纯的拳头,依然是那样无所谓的淡笑。
“我会对她做什么?她还不够资格!”
“你……”尚子纯被小惜拉住,她紧紧的拉住怒气冲冲的尚子纯,拼命的劝阻着。
“把她带走!别污了本王的床铺。”柯子轩冷冷的语气,眼光轻淡淡的望着别处,回头他轻蔑的笑着,“我忘了,你有腿伤,看来我还得亲自动手了。”
柯子轩走到床榻前,半弯着身子把床上的蓝裳扶了起来,她柔软的身子便一下子倒在了他的胳膊上,半倚着靠在了他的胸前,他一怔低下了头,那张娇俏又散发着秀气的脸,那样凑巧的诗句……她望着靠在自己胸前的女子,从她的身上飘出似有若无的馨香,柯子轩的心莫明的狂跳不已。
蓝裳回宫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皇宫,三天来闹的沸沸扬扬的,走到那里都有可能听到宫女太监们的窃窃私语,隆安宫静卧休养的皇上自然也有所耳闻,裳儿都回宫三天了,怎么一直没有来隆安宫探望他呢?她那么细心体贴会不知道自己旧患复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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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公公!蓝姑娘真的回宫了吗?”
苗公公站在一旁吱吱唔唔哼几了半天,就是不敢回话,生怕一不小心便触怒了龙颜,蓝姑娘回宫当夜昏死雪中,至今都三天了,还没有醒过来,皇上那么宠着蓝姑娘,万一要是让他知晓此事,那一定有碍龙体病情。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蓝姑娘是回宫了,只是受了点风寒……所以……所以……”
皇上的眉头一皱便掀被起床了,苗公公一怔吓得连忙跪下哀求,他越是这样拼命的阻拦皇上,皇上越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最终苗公公也没有能拦下皇上的圣驾,一路上他都在嘀咕着祈求,希望蓝姑娘千万千万醒过来,要不然大伙都别想太平了。
落樱轩还真是个不同凡响的地方,这几天来都是人流不断,不是这个妃便是那个嫔的来探望,柯子轩站在湖心小亭上望着长廊上的人影,忍不住轻抿一下薄唇,她这样一个心术不正,假仁假义的女子怎么会有此人缘?
皇上!柯子轩一拧眉盯着那远远朝落樱轩而去的队伍,那正是皇上与苗公公一行人等,皇上真的亲临落樱轩探视蓝裳?看来他所听到的确实是真的,这个蓝裳究竟是何身份?怎么可以如此倍受众宠?难怪乐菱会处处受压与她。
“皇嫂!我要的东西你带来没有?”乐菱看着洪彩云来到软绣宫,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问她带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这几天的事情传得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她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洪彩云一脸媚笑的递过去一个红包小纸包,乐菱小心翼翼的接过手里,刚想要拆开看一看纸包中的东西,便被洪彩云给拦住了,她淡笑着朝她摇头。
“乌托大师说了,这个东西只能让受香的人嗅到,否则就会失去效用。”
“我明白了,有劳皇嫂费心了。”她续而又盯着洪彩云一脸的柔笑,“皇嫂,蓝裳回宫当夜昏死雪中,你……”
“本宫可是什么也不知道,公主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的了?”洪彩云显然有些做贼心虚,把脸别向一边不敢看乐菱的眼睛。
乐菱微微的斜了一下眼角,“皇嫂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去声张,皇嫂难道忘了,她是我们共同要对付的人。”
洪彩云一愣转过身来,朝她得意的笑笑,是啊,她怎么把乐菱与颜国君的事情给忘了呢,真是慌了手脚,“她最好是一辈子都别醒来才好呢!”
乐菱与她相互凝视大声的笑着,是啊!如果她就这样一直昏睡下去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即成全了她们也解脱了自己。对谁都没有坏处。
想到这里之际,乐菱朝洪彩云招招手,洪彩云马上便附耳侧在了乐菱的身边,一阵喃喃私语之后,洪彩云满意的称赞着她的聪明,并立刻打道离开软绣宫。
坐在窗前的桌子边,嗅到的是熏笼里的软香,蓝裳,你为什么要活在本宫的世界里,如果没有你的话,颜哥哥他就不会悔婚,如果没有你的话,父皇和皇兄就不会冷落她与母后,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爷!你说这蓝姑娘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连皇上都去瞧她!”江子望着柳妃朝落樱轩走去,忍不住好奇问出口。
柯子轩沉默不语凝望着落樱轩的方向,她怎么可能会一直未醒呢?难道又是她使了什么手段来欺骗别人?这个女人真是太阴险了。
“我看她就是有意装病来搏得大家的同情,我才不上她的当呢。”
江子拧了拧眉盯着他,这会又是怎么了,当晚救人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爷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善变了。
“爷,当晚你救蓝姑娘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这会你……”
“住口,我当时只是被她蒙骗了,才会上她的当。早知道她这么狡诈,就应该让她冻死在雪里。”柯子轩冷冷的语气,不带一点感情,好像在训斥江子的多嘴之举。
江子忍不住低下头不敢作声,自己都快被主子给弄糊涂了,他明明看得出爷很在意蓝姑娘,可是爷却一直在否认,难道是自己误会了爷的心思。
皇上与柳妃都坐在大厅里,内室太医正在为蓝裳诊断病情,其实这几天一直都有太医为她把脉,可是一直都没有查出什么病情,就那样一直昏睡不醒。
太医随着小惜从内室走出来,仍然是摇头不语,皇上看看柳妃,柳妃亦是百思不得其解,三天来她都前来探视,就是未见什么起色,怎么会昏迷不醒呢?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朕没说,现在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们还想瞒朕?说!裳儿她回宫究竟发生了何事?”
皇上一激动便忍不住轻咳起来,吓得柳妃马上端过桌子上的茶水递了过去,尚子纯站在一旁不敢抬头,直到皇上一声厉喝才跪在了地上。
当皇上听完这些事情,一掌拍在桌子上,杯中的水经不过震荡溅至桌上,提到这里的时候小惜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冲出了门外。
大家都还不知道她此举为何之际,她抱着那把破损的残琵琶走进了屋子,眼里早已浸满了泪水,琵琶体早已碎裂两断,琴弦是支体唯一的连接,其中两根也已断掉,上面还残留着洁白的积雪。
“难怪我一直没有看到小姐的琵琶,原来……原来……”小惜忍不住哭出声来,这也让皇上忍不住想到了别的。
琵琶怎么会莫明的碎裂呢?裳儿一直都视这把琵琶如珍宝一般,会是谁忍心毁了她的心爱之物呢?更何况……皇上想到这里迸发出寒冷的眼神。
先前一直查不出病因的太医在此刻开口了,“启禀皇上,蓝姑娘患的可能是心病,照脉象与气息她一切无碍,却这般迟迟不醒,我想……有可能是因为琵琶碎裂郁火攻心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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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皇上低语一句,然后轻轻的点头,她自小便与太子情投意合,琵琶是她与太子之间的信物……更何况弦断人亡是自古都传下来的不吉之言。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照太医的话,是不是修好琵琶裳儿就会醒来?”尚子纯一急便拉住太医询问着,直到太医点头称可行一试才露出一个微笑。
皇上马上把苗公公叫到跟前,命他带这把琵琶前去乐师房进行修补,无论用多上等的材料,都一定要修补到完好无损的模样。
苗公公急忙命人把琵琶包好带了下去,他就知道皇上若是知道了蓝姑娘有事,非得闹得整个皇宫都不得安宁,哎!这个蓝姑娘也真是命运堪怜啊
湖心亭中颜行书正用那怀疑的眼光盯着柯子轩打量着,这几天蓝裳回宫昏死雪中的事情早已传开,他听闻是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靳王爷救了她,可他怎么看他都不像一个会伸出援手救人的家伙。
柯子轩把脸望向别处,完全不理会颜行书的直视与怀疑,忽然他又瞧见苗公公匆匆忙忙的带着向个人离开了落樱轩,苗公公不是一直都随侍在皇上身边的吗?怎么会先离开落樱轩呢?后面那个小太监的怀里抱的是什么?与蓝裳有关吗?
颜行书看着柯子轩对他视若无睹的嚣张姿态,忍不住拿着马鞭在桌子上敲了几下,柯子轩一回头便迎上他猛瞪着自己的双眼。
“你瞪我做什么?我又没招惹你!”说完他又自顾自的朝别处看去,总之就是对他这个颜国君视而不见。
颜行书一怒站了起来,“你亲近了我的女人,还说没惹我?”
柯子轩猛的转身,他的女人?这个玩笑可是开大了,他何时亲近了他的女人,自己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他瞪着颜行书不语,这个家伙真是没事就爱来找他的麻烦,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和他有仇,这辈子才会碰上他这个麻烦鬼。
柯子轩理都懒得理他,起身便朝亭下走去,颜行书一急便拽住了他的胳膊,忍不住用了些力,柯子轩不动生生的把他从自己的胳膊上震开,他这个家伙不但是个麻烦鬼更是个死缠鬼,自己这是作了什么孽会碰上他。
“想走!”颜行书说着便挥出马鞭,死死的缠住了柯子轩的胳膊,柯子轩长叹一口气,无奈的转过身走向他。
“我是前世作了孽还是这辈子欠了你的?你干什么要死缠着我不放?我警告你啊!不要再用你的无聊来挑战本王的忍耐度。不然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你动了我的女人还敢出言恐吓?我看不客气的人应该是我才对。”颜行书说着便卷起马鞭把他带了起来,柯子轩浅浅的衣衫飘然而起,踩在石桌之上。
柯子轩皱眉摇头道,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讲理,真不知道他这样一个人是怎么当的一国之君,这么没有度量。
“本王没有动过你的女人,如果你说的是蓝姑娘的话,本王可以告诉你,我只是送她回了落樱轩而已。别的什么都没有!”
颜行书收鞭瞪着他:“你说的是真的?你没有趁她昏迷之际对她……”
“本王没那么无耻,再说了本王已心有所属,除了乐菱公主,其她女子在本王眼里,皆如草木。”柯子轩从石桌上一跃而下,朝摘星居方向而去,临行他还忍不住望了一眼亭子里的颜行书,没想到传言中冷酷无情的颜国君也会有认真的一天。
站在湖心亭中他轻轻的松了口气,蓝裳只能是他颜行书的女人,他不允许别人打她的主意,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又浮起那张神秘的面具,东升说他很像一个旧识,可是又印象模糊,他罩着面具难道就是为了不让别人认出他的真面目,难怪一直都觉得他的眼神似是眼熟,那究竟会是谁呢?
入夜时分,颜行书居然一袭黑衣潜进了落樱轩。
屋子里格外的安静,看来别人都睡下了,蓝裳的卧房里还晃着微弱的烛光,他原本正想大大方方的走进去,结果却发现桌子上爬着已熟睡的丫头小惜,他迟疑的站在卧房门栏边,近在眼前的床上就躺着他魂萦梦牵的美人了。可是……
他悄悄的走到小惜的身后,轻轻的伸出食指与中指在她的背部点了一下,小惜低吟一声便昏睡了过去,他得意的看着桌子上不会防碍到自己的小丫头,朝床边的美人走了过去。
正当他刚把手伸到蓝裳的脸上时,厅里的房门似乎传来开启声,他倾身小心翼翼的朝厅中望一下,房门果然真在缓慢的被推开,他一个旋身便轻巧的跃上了屋顶的横梁上。
杏儿走到卧房的门口张望片刻,确定都已睡熟才又举步上前,颜行书屏住呼吸盯着下面轻脚轻手的丫头,看她究竟是在搞什么花样。
杏儿手脚麻利的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纸包,又望了望四处,熏笼的顶盖被她慌乱的拧开,纸包里的东西顺势倒进了熏笼中,重新把熏笼放置在原来的位置上,她悄悄的退出了屋子,临行依然把门给轻轻的带上。
颜行书走到熏笼前嗅了嗅气味,眉头拧了几下,好像并没有什么异样,可是杏儿明明倒了东西在熏笼里,莫非是乐菱的主意?还是……难道乐菱想要趁机加害蓝裳?
颜行书凝望着床上仍处于昏迷中的人,忍不住轻声的叹息,她难道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的认真吗?看着她生活在这种到处充满危险的环境里,他更加坚定了要娶她的念头,只有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他才可以永远保护她不受伤害。
“美人!你知不知道只有我这样的男人才可以给你幸福!尚子纯他只会让你一次又一次伤心,你明白吗?”
颜行书转身不再看她那如瓷般的小脸,尚子纯他何德何能居然能拥有她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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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又何其的羡慕他可以得到她全部的爱,如果……只是如果,如果她可以把对尚子纯的爱分一点点给他,那怕就是千分之一,他都会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一个君王。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他的手从她的脸侧轻轻的滑下来,心里那份狂热的欲望被他拼命的压抑着,从他懂事以来从不曾对任何女人用过爱这个字,可是他爱她,真的爱她,哈哈!颜行书在心中苦笑,因为爱她,他学会了忍耐,尽管她从不愿意对自己展露一个笑颜,他那份从来没有过的执着依然是心甘情愿。
隔天的正午时分,偏巧不巧就碰上了,乐菱一阵急脚便走到了颜行书的身边,娇媚的一笑唤声颜哥哥,手里的丝帕轻轻的飘在唇端,不时的流露出女儿家的娇羞之态。
颜行书微眯着眼打量她片刻,不停的摇头叹息,再看看她身后的杏儿丫头,更是不屑得显露出鄙视眼神,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看都是一位端庄贤淑的美人儿,可她偏偏就拥有一颗最丑陋的心,想到这里颜行书便欲要转身离开。
“颜哥哥!你每次看到我一定要这么冷漠才可以吗?我还记得小时候……”
“小时候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忘记了,再说了,我对你从来都不曾认识过。”他背对着她,冷冷的语气没有一点温度,关于那份与他无关的婚约,他根本不需要向谁解释什么。
乐菱急急的挡在他的前面,正视着他霜星般的眼睛,“不曾认识过?你居然对我说不曾认识过?哈哈……哈哈……是在遇到蓝裳之后吗?”
“随便你怎么想。”那冷冷的话冷冷的语气,像寒风直钻乐菱的心窝,冰彻入骨让她一阵颤抖。
“你想悔婚……那是不可能的!你想娶蓝裳那个贱人!那更不可能!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不会让你们如愿。”
“我警告你,如果她遭到什么不测,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颜行书紧紧掐住她的下巴,一脸的严肃瞪着她,“你最好是相信我现在所说的话。”
乐菱直直的瞪着他阴狠的眼神,却真的有点胆怯了,他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在怀疑自己想要谋害蓝裳吗?还是他……当他松开掐在自己下额的手,她才感觉到那种硬生生的疼痛感。冷眼注视他透着寒意的背影,乐菱轻轻的闭上了眸子。
你越是想要得到她,本宫就越是要把你们分开,颜行书,今生今世,你都休想和她在一起,哈哈!哈哈!乐菱这般想来发出张狂的笑声。笑得心里都抽痛起来,她垂下眼睑的时候,有两行清泪从腮边落下,颜行书!你这辈子都休想甩开本宫。
皇上携苗公公等人来到咏圣宫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要离开,皇后有点不满意的从椅子上起身站在了皇上身侧。
她刚嚅动一下嘴唇想要开口,便看到皇上的右手挥了起来,她怯生生的低下头,从一开始她就看得出来皇上来她这里只是无心探望罢了,连椅子都尚未暖热便急着离开,除了蓝裳那个死丫头,还会有谁能让他这么牵肠挂肚的。
行至门口时皇上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看着随侍在一侧的皇后,忍不住拧眉询问,“皇后这是欲往何处?”
“臣妾陪皇上一起去探望裳儿!”
“嗯!这才像一国之后该有的风范,朕替裳儿谢谢皇后了。”皇上忽然有点意外,皇后居然这么和顺的要陪他一起去探视若雪的女儿,这可真是难得啊!
皇后未语微笑着随在皇上的身侧,她倒要去瞧瞧这个贱人又在耍什么花样,平白无故的就昏死在雪中,还这样躺在床上死活不睁眼,这不是故意让皇上来袒护她吗!
望着静静躺在床上的人,皇后的眉头皱的紧紧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她离宫三天已触犯了宫规,原本她想借此机会好好的处罚她,现在倒好,她先替自己解了围。
看来,她真是低估了这个丫头的智慧,她可是比若雪要聪明得多了,居然以此来搏得皇上的怜惜,皇后瞪着床上一动不动的蓝裳,牙齿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看来,这次又要让她给躲过一劫了。
太医的诊断依然是从前的结果,这样沉睡了数日都未见好转,皇上的眉宇间自然也是愁云难消,这乐师房究竟是怎么会事,修补个琵琶有这么困难吗?
“苗公公!你去崔崔,看看乐师房那边修补的如何了?”
苗公公一摆拂尘甩向自己的胳膊肘处,朝皇上躬身后退离落樱轩,他边走边叹气,离宫三天已使得皇上寝食难安,这会又不知是患了什么怪病,仔细想想这蓝姑娘待人向来和善,又细心体贴,怎么就那么不幸呢?苗公公忍不住摸了摸挂在腰上的一个药包。
哎!一声长长的叹息在抄手小廊上响起,那个药包可是蓝姑娘亲手做的,他还记得自己接到她递来的药包时,那股暖暖的感动,入宫几十年来,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患有风湿症,每每遇到阴天起风都疼痛难忍,自从佩上蓝姑娘特制的药包后,就再也不怕天气变化了。
“蓝姑娘!你可要争点气啊!千万不要……”苗公公喃喃的自言自语着,哎!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皇上以后的日子可该怎么过啊!“苏主子,你要是在天有灵,就快点让蓝姑娘醒过来吧!”苗公公停住脚双手合十向天祈求着。
乐师房的回禀一直都是材料尚在筹备中,苗公公站在大厅里看着皇上走过来,又走过去,来来回回已不下二十次,连日来蓝姑娘一点起色也没有,再加上乐师房那边总是没有个准确性,也难怪皇上会忧心至此。
“筹备中!筹备中!除了这三个字他们就不能回禀点别的吗?他们都是一等一的乐器能手,现在连一把琵琶都修补不了了吗?你去传朕的口御,明天一定要给出个答案,否则朕就摘了他们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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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息怒,老臣这就去传旨。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苗公公一看皇上动了怒,便慌慌张张的退离大殿朝乐师房方向跑去,看来这次乐师房都有麻烦了,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哦!
华然楼向来安静,黛黛要是出现在这里那一定是别样的景象,她这个调皮的鬼灵精连夫人都让她三分,倒也把她给宠得没个样子。
不用走近就能听到她身上叮叮铛铛的铃铛声了,季无邪原本是要到华然楼的,一听到这声音便改变了方向,岂料他才抬起脚还未来得及落地,便看到那张充满不解之意的脸挡在了他眼前。
细风微微的从他们身边吹过,两缕发丝飘在季无邪的脸侧,黛黛怎么会突然跑到闲云山庄了,不是有好一段时间没来了吗?他这般想着便朝她露出一个微笑。
黛黛看到他这样敷衍的微笑,犟了下鼻子朝他冷哼了一声,她向来都是如此小孩子脾气,季无邪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看着她再度转身要去屋内的时候,季无邪也背对着她朝别处走去,只是才刚行至两步便听到身后传来了黛黛的冷笑声。
“季哥哥!你要是这样走了,我可保证你会后悔的哦!”
季无邪拧眉站在了原地,黛黛这话是在威胁他吗?不对!黛黛虽然玩心重了点,可从来不会开这种玩笑的,可是她这句话……
“黛黛!你是不是有话要说?是不是伞儿她……”季无邪焦急的抓住了她的胳膊,黛黛皱着眉挣扎着。
“你抓痛我啦!快放开啦!”她就是搞不懂了,这么理智的季哥哥,怎么一遇到伞儿的事情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居然把她抓的这么痛。
季无邪不好意思的松手,连连向她赔不是,自然也在不停的追问着她的话意,苏氏也闻声赶了过来,她虽然不了解这两个年轻人又在闹什么,但是那种怪怪的气氛让她揪紧了心。
“师傅!我在外面听到……”黛黛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有话要说又好像不太确定,“我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只是听说皇宫里有人传出,伞儿好像得了怪病,到现在都一直昏迷不醒!”
苏若雪闻言一个踉跄差点倒下去,幸好被红鸾扶住,她不相信的摇着头,双目凝视着季无邪与黛黛,伞儿怎么会得怪病呢,这怎么可能呢,她不相信,决不相信!
季无邪无奈的瞪了黛黛一眼,扶着苏若雪朝椅子边走去,“义母不要担心,邪儿稍时便去打探一番,一有消息我就会回来禀知你老人家!”
苏若雪揪心的点点头,眼下也只有先去探听一下虚实了,希望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落樱轩里传来皇上的震怒声,那一连串的咳嗽声也伴随而来,柳妃不停的劝慰着皇上坐下,站在一旁的人顿时都变得鸦雀无声,乐菱偷偷的看向自己的父皇,脸色由白变红低下了头,她一咬牙屏住气提醒自己,她有什么好怕的,蓝裳昏死雪中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与她有何关系!
苗公公匆匆忙忙的来禀知皇上吩咐的事情,听到苗公公的启禀更让皇上增加了几分怒气,这样的答案是在敷衍了事吗?真是岂有此理。皇上噌的一声站了起来,狠狠的在檀木桌上砸下一拳。
一众人全都惊的跪了下去,柳妃紧张的看着皇上那已破皮渗出血丝的手,不顾他的拒绝便用自己的手帕包了上去。
“若大的乐师房都修补不好,那朕还留那些庸才有何用处?来人啊……”皇上对着门外嘶吼一样下令,可是却被众太医及太子拦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在哀求着他收回城命,最后还是柳妃一言点醒了他愤怒的心。
“皇上!臣妾代裳儿向皇上求个恩典,臣妾知道,如果裳儿醒着的话,一定也会这么做,她那么善良,一定不希望皇上因为她而谴怒别人。皇上!你要三思啊!”
怒火中烧的皇上猛的愣住了,他低头看看脚下跪着的人,弯下身把柳妃扶了起来,又向大家抬了抬手示意他们都可以起来了,是啊!他真是被急坏了,幸好有柳妃在一旁制止了他,否则他将来还真不知道如何面对裳儿。
哎!皇上长长的叹息一声,裳儿自幼便在乐师房习歌练舞,乐师们个个都像她的亲人,要是真的办了他们,裳儿知晓后一定会恨他,看来,他真的是要三思才可以了。
“朕明白了,只是这裳儿的病……”说到这里皇上又忍不住朝内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她要是这样一直昏睡下去,那要他这个一国之君该如何向她的母亲交待呢?
“皇上!老奴有个办法,不知可取否!”苗公公躬身向皇上施礼禀奏,手中的拂尘半挂在胳膊肘处,皇上微微的蹙眉,脸上露出瞬间的喜悦神色,忙连连点头让他继续说下去。
当他听完苗公公的禀承,忍不住点头称是,即然乐师房的人备不出那把琵琶的材料,可见那把琵琶绝非一般俗品,说不定坊间会有高人懂得那把琵琶的取材,嗯!这果然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皇上想到这里不停的点头。
“马上命洪大人放榜,若是有人能修补好裳儿的琵琶,朕决对重重有赏!快去……”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眼下也只有照着这个方法去试一下了。
落樱轩的事情已暂时告一段落,可是卧龙轩与摘星居的行廊上,却有人在僵持不下,柯子轩犹如神祗般飘逸不凡,右手拿着自己的檀香扇,左手紧紧的握着对面挥过来的鞭尾,目光微斜唇角似笑非笑的盯着颜行书。
一旁的江子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原本相安无事的两个人只要一碰面,就像火焰撞上冰山一样,不是动口就是动手,这才说不到两句话就又打上了,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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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紫色的纱衣罩在深紫色的衣裳上,在风里不时的微荡,起落中留下一抹邪媚的气息,颜行书凌厉的目光轻轻的从鞭身扫向鞭尾,狠狠的一用力猛收马鞭,柯子轩一怔便松手任他再次挥出鞭子,那一瞬间,便看到檀香扇在他的手中优雅的旋转,挡住了马鞭的袭击。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真看不出来这个颜行书如此维护蓝裳,他才只是说了一句而已,就换来他这么狠的鞭法,看来他倒是低估了蓝裳在颜行书心里的位置了。
他欲从他身边走过,可是却又听到背后传来鞭子的声音,他猛一回身便以扇身接住了鞭子,冲着颜行书直摇头,看来他不但是个霸道的家伙,更是个固执的家伙。
“本王不想与你为敌,你又何须如此固执?”
颜行书收鞭微微的扬起唇角,露出一个自以为得意的笑,他走到柯子轩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有些嚣张又带点讽刺的语气。
“以后最好不要再让我听到你污辱蓝裳的话,否则……”
“否则如何?真是笑话,她千方百计的诱你上当,就是为了报复乐菱公主,你居然还这么维护她,我看你真不是一般的蠢!而是蠢到了极点!”
“你……你懂什么?说我蠢到了极点?我看是你这个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靳王爷才对,你不但蠢到了极点,更是无可救药有眼无珠的糊涂蛋。让开……”颜行书狠狠的戏落过他便从他的身侧猛撞了一下,骄傲的朝远处走去,留下身后一脸茫然的柯子轩猛瞪着他的背影愤怒。
闲云山庄的大门刚一打开,便看到红鸾焦急的等在一侧。
季无邪边回答着她的追问边朝华然楼的方向走去,红鸾匆忙的紧随其后,这几日为了等他的消息,夫人可是在坐立难安,吃不好睡不下的情况下度过的。
苏若雪一看到被红鸾带进屋的季无邪便迎了过去,紧紧的抓住他的手,神情显得有些紧张又有些焦急。
季无邪扶着她嚅动了几下嘴唇,看着她渴望的眼神,他有些犹豫了,究竟是该把打听到的真实消息告诉她,还是……如果真的告诉她真相的话,难保她不会冲动的再次冒险出面,该怎么稳住她的情绪呢?
“邪儿……?”苏若雪望着季无邪迟迟不肯回答她的消息,便忍不住叫了几声,“伞儿她究竟怎么样了?你倒是快说啊!”
季无邪思索了片刻,终于下了一个重大决定,与其让义母再冒一次险,那倒不如自己出面还有可能顺利一些,想到这里他便扶着苏若雪坐下。
“伞儿情况确实不妙,从回宫那天就得了怪病,的确处于昏睡状态不曾醒来……”
“什么……”苏若雪一急便站了起来,“不行……我要带她离开那里,我不能再让她留在那个地方受罪了……”
“义母稍安勿躁,孩儿已经想好了办法,只要义母不反对,孩儿保证很快就能让伞儿醒过来,真的!”
苏若雪信任的眼神盯着自己的义子,她知道他是在保护她这个义母,可是他要是就那样明目张胆的穿梭于宫中的话,那会不会被人发现他的身份呢?
“邪儿……这样做太危险了,颜行书就在凤羽国,你要是出现的太多,危险也就会太多,万一……”
“义母放心好了,凤羽放榜在招能人异士帮裳儿修补琵琶,只要孩儿小心一点,一定会瞒过去的,再说了,裳儿这一病整个皇宫都处于自保的情况下,一定不会有人注意我这个小人物的。”
苏若雪只能点头,她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他的心情呢!
看着义母点头,季无邪轻松的笑了,是啊!能那样近距离的守护着她,是他一生的心愿,至于别人对他的怀疑与猜测,都不是那么重要!
翌日大清早
便听苗公公回禀有个年轻人揭榜了,听说他自称能修补好蓝姑娘的琵琶,而且决不要任何奖赏,这倒是让皇上忍不住多了几分好奇心,居然有人如此气魄,他倒想去见一见这个奇怪的年轻人了。
待到季无邪被带到月台殿的时候,皇上从殿走了下去,那张让他有些记忆的面具,让他倍觉眼熟,他走到季无邪的身边,上下打量他片刻,除了这张面具以外,他还觉得他的眼神有些熟悉。
“你……”
“草民参见皇上!”季无邪跪下向皇上行跪拜大礼,“皇上一定觉得草民眼熟吧?”说完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