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快逃,父皇杀来了第2部分阅读
们所有的家丁都很惧怕;只因此人,实在太冷,稍微靠近,都怕自己会被冻成冰块。
很随意收回手,朝书房走去。
“王爷!子赛求见!”站于书房前,不吭不抗沉声道。
“进来!”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手中书;直到脚步声渐近,才再次出声:“如何?”
“属下该死!”笔直跪在锦王面前:“请王爷处罚!”
本面无表情的锦王,眉头蹙起;盯着书本的眼皮轻抬:“你,还是第一次让本王失望!”
对于这个,亦仆亦友的心腹;他从未操过心。
不论是在武功上,还是在心机上;这个世间,鲜少有人能与他匹敌。
一个女人,怎会在他眼皮底下溜走。
除非……
他放人!
这个想法刚出,锦王随即推翻。
子赛跟随他多年;如若他心生叛念,也不应是从一个女人开始;尤其,那人还是王妃!对于以往,只要是他所下达的命令;哪怕失去性命,子赛也会出色完成。
如此之人,怎么叛变?
另一种可能……
有顶级高手,出手相救!
这个想法,同样有些不合理!
一个大家闺秀,岂会认得江湖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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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百二十章心伤
‘月梵宫?!’柳含烟的心,开始不规则的跳动;神色焦急询问:“月梵,是月梵宫的宫主?!”
芙儿点头。
‘没想到自己随意的猜测,竟会成真!’柳含烟不知自己此刻,该表现出怎样的神情?!
凝视柳含烟纠结的神色,芙儿开口询问:“怎么了?”
柳含烟先是摇头;随后轻咬樱唇,眉头微蹙:“月梵是否知道,太子是他的孪生兄弟?!”
“不知!”芙儿轻轻摇头:“此事,除了皇上以外;芙儿并未对其他人提起过!”
“难怪!”柳含烟呢喃;月梵若知道,也定不会对太子下手!
柳含烟的呢喃,令芙儿秀眉蹙起:“难道月梵与皓轩……”
“前辈!含烟和您说些事,您听了先不要激动!”柳含烟眸光凝视芙儿。
芙儿点头,秀眉蹙的更深。
柳含烟樱唇微咬:“不知俩位前辈,是否听闻过龙玄宫?!”
芙儿点头。
墨离蹙眉询问:“难道龙玄宫与太子有关?!”
“是!”柳含烟眸光凝视俩位前辈,随后语出惊人道:“太子乃是龙玄宫宫主!”
柳含烟此言,如石破天惊;震得芙儿与墨离久久回不过神。
“怎、怎会这样?”良久,芙儿结结巴巴呢喃。
‘仇视多年的敌人,竟会是孪生兄弟?!’墨离已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
芙儿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如若当年,不将他们分开;他们也就不会……”芙儿眸中,充满深深的自责:“……这一切都是芙儿的过错!都是芙儿的过错……”
墨离手塔上芙儿的肩,无声的安慰着。
“前辈~~”凝视泪眼婆娑的芙儿,柳含烟只觉心中闷酸,眼眶忍不住微微泛红。
“芙儿!别哭了!”墨离伸手环住芙儿香/肩,柔声劝慰。
柳含烟此刻心中如明镜般;自然看得出,墨离对芙儿超越师兄妹的爱怜;凝视相互依偎的二人,柳含烟突然觉得他们很般配;只是……想起皇上,每每提起‘芙儿’这两个字时的深情,柳含烟又觉得芙儿和皇上在一起,也一定会很幸福。
芙儿动手,离开墨离的怀抱;抬起柔荑,擦拭脸颊泪水。
“前辈~~”
“让含烟见笑了!”芙儿故作坚强扯起一丝笑。
柳含烟忙摇头;由于动作过大,不小心扯动身上的伤;痛得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小心一些!”芙儿柔声道。
柳含烟缓解片刻,身上终于不在疼痛;瞥见芙儿担忧神色,柳含烟扯起一抹笑:“含烟没事!”
芙儿伸手,爱怜的抚摸着柳含烟脸颊:“这伤,皓轩见了定会十分心疼!”
‘会吗?对于只为报恩的他来说,会知道心疼为何物吗?’柳含烟有些失神的嘲讽。
“怎么了?”察觉到柳含烟异样,芙儿柔声问道。
“没事!”柳含烟抿嘴道。
凝视柳含烟苍白小脸,芙儿问出心中一直存在的疑惑:“含烟怎会摔下悬崖?!”
柳含烟沉吟片刻,总结道:“含烟是被原太子妃,现任的月梵宫教徒打下悬崖!”
芙儿神色瞬间僵硬,眸中情绪复杂;慢慢消化着柳含烟话中含义。
墨离同样神色复杂。
“原本的太子妃,是月梵安排在太子身边的j细,目的……”柳含烟缓缓将前一阵子,发生的种种一一道来。
“月梵!真是糊涂……”芙儿眸中有着恼意,同时也有着一抹庆幸:“……还好,他们都没事!”
“皇上!他真的很爱您!”柳含烟知道,当着墨离的面,自己本不应该说出此话;但,柳含烟还是想让她了解皇上真正的心意;至于她如何抉择,那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
其实当芙儿听闻,皇上当年为自己清除后宫;心中便开始翻腾不止;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可如今这么多年过去,芙儿还能与他在一起吗?还能回到曾经吗?……不!芙儿不能离开!芙儿若是再次离开,师兄又该如何?……无论怎样,芙儿不能再次离开师兄的身边……哪怕不爱,至少要陪着师兄慢慢老去……
墨离心中,何尝不是翻腾不止?!
本以为自己的爱已够深;没想到身为当朝皇上的他,竟为芙儿清除后宫,并痴痴地等待二十几年;相对于他,自己是何其幸运;虽未得到芙儿的爱,却可终日陪伴在她的身边……
墨离神情复杂,凝视着芙儿不停变化的神色;心中,涌现无限的伤感。
是不是到了,该将你还回他身边的时候了……
“前辈~~”柳含烟轻声叫唤。
芙儿回神,扯起一抹不算笑的笑容:“你身子还未好,先休息一会吧!”
“嗯!”柳含烟乖巧点头。
“你被月梵宫抓来,太子是否知晓?”墨离声音,蓦然响起。
柳含烟刚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
芙儿秀眉蹙起:“皓轩若查出,定会与月梵开战?!”
经俩位前辈的提醒,柳含烟才猛然想起这种可能/性;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俩位前辈!你们送含烟回去吧!”
“不行!你此刻的身体,不适合长途奔波!”墨离试图打消柳含烟的念头:“我马上启程,赶去阻止他们!”
柳含烟忙道:“太子不知自己有孪生兄弟,含烟怕他不会信您!所以,您还是带上含烟吧!”
“这……”墨离为难,害怕柳含烟身子吃不消。
“前辈!含烟是大夫!含烟懂的如何照顾自己?!”柳含烟表明心意。
墨离眸光望向芙儿。
‘赶路时小心一些,应该不会有事……’芙儿沉吟片刻,微微点头:“那就一起去吧!”眸光瞥见柳含烟床头的药物,伸出柔荑拿起:“喝过药,我们便出发!”
“不用熬药了!”柳含烟制止芙儿迈出的脚步:“我们现在就出发!”
“可……”芙儿眸中闪过担忧:“你的身体……”
“含烟身上还有其它药物,可以暂时服用!”柳含烟吃力支起身子:“我们出发吧!”
“……好!”
正文第六章追杀令
锦王脸色变化莫测。
子赛心中七上八下。
“起来吧!”将书放于桌上,起身:“看清何人所为?”
“属下不知!”脸上没有丝毫慌张与可疑:“属下是被来人,从身后打晕!”
“啪!”锦王手一拍,上等名贵书桌就此报废:“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公然抢本王的人?!”
子赛低头不语。
锦王眼睛微眯,状似无意的问:“你觉得,是何人所为?”
“能让属下毫无感觉到来人,并直接将属下打昏;世间应没几人能做到!”子赛冰冷的脸上,有抹苦思。
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子赛,吩咐道:“传本王命令,立即暗中查找王妃下落!”
“属下遵命!”
“对外宣称,王妃去妙慈安祈福了!”转身,背对子赛:“找到王妃后,就地格杀!接下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属下知道!”中规中矩点头:“如若王爷没有其他吩咐,属下告退!”
“嗯!”
子赛轻轻退出书房。
抬头,望向西天残阳;心中默念;王妃!愿你平安!
……
雕纹木床上,柳含烟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眉头微蹙,嘴唇干裂;像只没有生气的玩偶。
蓦然,她睫毛开始微微颤抖;不出片刻,双眼缓缓睁开。
看着头顶淡粉色的帐子,柳含烟微愣!
自己怎么会躺在床上?
明明记得,自己昏倒在一片山区;也很清楚的记得,山区中并没有人家。
自己怎会出现在这?
这又是哪里?
微微转动头部,打量自己此刻所处的房间;她现在所躺的雕纹木床,竟有很多镂空设计;仔细辨别,不像是机器所做,倒像是手工一点一点雕刻而成;雕纹木床不远处,有套圆形木桌,木桌腿角处,整齐的摆放着圆木凳子;木桌上,则摆着一套茶具;桌子右侧靠墙处,有一面梳妆台;桌子左侧靠墙出,有一排柜子;柜子上面,摆放着各种瓷器;整个房间,带着很浓重的古典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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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百二十一章错过
夕阳余晖,为大地罩上一片模糊的玫瑰色彩。
远处传来的马蹄声,由远至近。
“吁~~”两抹高大身影,同时从马背上跃下。
“太子!这已是山下最后一户人家!”
来人正是,来此寻人的子赛与锦王。
锦王站于马匹前,打量着篱笆小院。
“进去看看!”锦王率先迈开步伐。
“是!”子赛应声,随后跟上。
锦王推开篱笆小门,缓步走进院内;凝视院中花花草草,本烦躁的心,竟奇迹般静下。
见锦王顿住脚步,子赛不解轻唤:“太子~~”
锦王抬眸望了眼子赛,抬步朝房前走去。
子赛上前轻敲房门;见久久无人回应,开口询问道:“有人吗?!”
回应的依旧是沉静。
子赛动手,轻轻将房门推开一条缝,眸光朝里望去。
“没人?!”
“是!”子赛应声。
锦王抬手,将房门推开;迈步进入房间。
入眼是一片清爽整洁;一眼便知,此房间是女子所住;锦王鼻尖微动,嗅着空气中淡淡药香味;眸光扫视房间,在桌上发现一个空的药碗,及床上一包还未煎熬的药物。
子赛上前拿起药物,轻轻拆开药包;凝视包内药材,道:“这是疗伤药,会不会是柳姑娘……”
锦王伸手,探入薄被中:“人至少离开一两个时辰了!”
‘离开?!’子赛眉头微蹙:“若是柳姑娘;跌若悬崖后定会身受重伤,应该不会如此快离开?”子赛分析道。
“这正是本太子心中所想!”锦王沉声道。
“太子!”子赛向来冷漠的眸中,闪过一抹亮光:“此屋子的主人,会不会在那辆与我们擦肩而过的马车上?”
“很有可能!”锦王头颅微点。
“若是找到此屋主人,说不定便能找到柳姑娘下落!”子赛道。
锦王透过窗外,望着外面黑下的天色:“只怕已经赶不上了!”
子赛不语,静站于一侧。
“今日,便在此休息吧!”站在屋内,锦王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
子赛眸中闪过诧异,尽职提醒:“太子!明日,您还要与月梵宫宫主对决!”
“本太子知道!”锦王淡声道:“明日一早在启程回去!”
“是!”子赛应声。
锦王静站于窗边,凝视着慢慢被黑夜吞噬的大地;身上随之泛起浓浓悲伤。
子赛眸中,隐隐泛出伤痛,随即眼睑垂下;像是对锦王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只要未发现柳姑娘的尸首,就证明柳姑娘还活着……只要活着,她便会回来寻我们……”
……
车内虽然铺着厚厚的毯子,但马车每颠簸一下,柳含烟还是疼得牙齿打颤。
芙儿在一侧看的心疼,忍不住再次开口:“师兄!您在慢些!”
“好!”墨离应声。
此时的马车速度,已经很慢;与正常人走路的速度相差无几,只因山路比较崎岖,才会令柳含烟觉得马车不停颠簸。
“感觉好一些了吗?”芙儿柔声询问。
柳含烟扯起一丝笑,轻轻点头:“好多了!”
“要不,你睡会!”芙儿轻抚柳含烟的背。
柳含烟轻轻摇头:“含烟暂时不困!”柳含烟从车窗,瞥见外面黑下的天色;询问道:“还要多久能到?!”
“正常骑快马,也要三四个时辰;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起码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到!”芙儿回道。
柳含烟脸上闪过自责:“都是含烟不好!”
“说什么傻话!”芙儿嗔怪:“你身子如此不舒服,还担心着皓轩;应该说是难为你了!”
“前辈~~”
芙儿伸手,握住柳含烟被包的如熊掌般的柔荑;眸中带着希翼,小心翼翼的询问:“含烟!你愿意叫我一声额娘吗?”
“呃~~”凝视芙儿希翼的眼神;柳含烟垂下眼睑,闷声道:“只怕,含烟没这个资格了?!”
“为何?!”芙儿紧了紧自己的柔荑;眸光瞥见柳含烟一侧毁去的容貌,心中一酸:“你是怕皓轩嫌弃你?!”
“不是!”柳含烟轻轻摇头:“其实……”柳含烟轻咬樱唇:“……含烟与太子早已和离!”
“怎会这样?!”芙儿声音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失望。
抬眸正对上其失望的神色;柳含烟抿嘴一笑,故作坚强道:“只能说,是含烟与太子无缘吧!”
“你们怎会和离?!”芙儿柔声询问。
“伤害、不信任!”柳含烟总结出这五个字。
芙儿眸中闪过苦涩:‘这何尝不是,自己与皇上的写照!’
车内,染上一抹淡淡哀伤。
良久……
柳含烟打破哀伤气氛,含笑道:“含烟还未与您说,含烟与太子有个儿子!”
“真的?!”芙儿眸中闪过惊喜:“小家伙叫什么名字?!”
“一一!”柳含烟笑回。
“一一?!”芙儿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柳含烟看出其心中疑惑,含笑解释:“一一正是含烟所说,为皇上看病之人!”
芙儿忍住心中惊奇,询问道:“一一几岁了?”
“快六岁了!”说起一一,柳含烟脸上慈爱尽显。
“小小年纪,医术竟如此了得?!”芙儿有些不敢置信。
“师傅常说,一一就是个奇葩!”柳含烟眉眼笑弯。
芙儿附和点头,笑道:“的确是个奇葩!”
“呵呵……”柳含烟捂嘴,吃吃的笑着。
“不知!一一会不会喜欢我这个奶奶?!”芙儿心中有些忐忑。
柳含烟眸中含笑安慰:“前辈!您放心!一一肯定会喜欢您!”
“为何?”
“因为含烟喜欢您!”含烟喜欢的,一一定会喜欢。
“……”这算是回答吗?!
“一一这个孩子,从小就很讨人喜欢!”柳含烟眸中尽是慈爱。
芙儿很好奇,一一小小年纪为何如此厉害;便道:“含烟!您与我说说,一一的事吧!”
“好!”柳含烟神色愉悦的点头:“一一从小天赋异禀,两岁的时候便开始就读医书,三岁的时候便开始自己配置各种毒药……”
墨离听着车内,传出阵阵笑声;唇角微微勾起。
正文第七章救命恩人
柳含烟吃力的想用双臂撑起身子;无奈,手臂的酸麻,让身子重新摔回床上。
“姑娘!勿动!”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呃~~”柳含烟惊恐的瞪大双眼。
不会有鬼吧?!
仿佛读到她的心声;一袭白衣飘飘,如仙蒂的老者,出现在她面前:“姑娘勿怕!”
老者慈祥的看向柳含烟。
“你、你是人?是鬼?”惊惧的往墙角缩了缩。
老者轻抚自己雪花般的胡须:“老朽乃无道真人!”
无道真人?!
不会就是电视剧中,常放的牛鼻子老道吧?
“这么说,你、你是人?”
那刚刚怎么没看见,他是如何进来的?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刚没完全清醒。
无道真人含笑点头。
“那是您救了我?”既然是人,就没什么好怕得了;柳含烟壮胆问道。
继续轻抚自己雪花般的胡须:“是老朽所为!”
“谢谢您救了我!”柳含烟诚心诚意的朝老者点头,以表谢意。
“姑娘无需客气!”
对于这个救命恩人,柳含烟心中有丝奇怪的感觉。
“我昏倒的地方,如此偏僻!您是正好经过?还是……”
“老朽乃奉天命所为!”
“奉天命?”柳含烟狐疑的蹙眉:“什么天命?”
“姑娘日后,自会知晓!”无道真人神秘一笑:“老朽,也不便多说!”
人家既然说了,不便多说!柳含烟也没好意思,死缠烂打的问下去。
环视着古色古香的房间,柳含烟转移话题:“对了,无道真人!这是哪?”
毕竟,从小到大,还从未见过如此古典的人家。
“此乃是位于初夏、齐凉与玄冰三国之间的千顶山!”说着;却丝毫没错过,柳含烟眸中的震惊与茫然。
像是早已预料般,老者笑容更加慈祥。
“姑娘!好生休息!”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先前。
柳含烟只觉得,整个世界,开始玄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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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百二十二章对决
“姑娘!太子住哪个客栈?”墨离声音,从车外传来。≈&ot;;
柳含烟『迷』『迷』糊糊睁开眼;扒开车帘,望了眼还算冷清的街道:“一直朝前,随后右拐,第一家客栈便是!”
“好!”墨离点头,道了声:“坐好了!”才重新抖动缰绳。
片刻,马车在客栈前缓缓停下。
芙儿小心翼翼扶着柳含烟,下了马车。[]
“太子住在哪间房?”墨离出声询问。
“甲子号房!”柳含烟回。
“你们先在楼下等着,我上去找他!”墨离道。
“好!”柳含烟与芙儿点头。
凝视墨离朝楼上奔去的身影;芙儿整个人,显得忐忑不安。
“前辈!”柳含烟对其扯起一抹安慰的笑:“相信太子见到您,一定会很开心!”
“会吗?!”芙儿有些不确定。
“会的!”柳含烟给予其肯定答复:“有哪个孩子,会不喜欢自己的额娘?!”
经柳含烟安慰,芙儿忐忑的心,稍稍平静。
片刻,墨离一人从楼上下来。
柳含烟疑『惑』询问:“太子不在吗?!”
“不再!”墨离回道。
芙儿眸中闪过失望。
柳含烟慢步走至柜台前,询问道:“老板!住在甲子号房的客官呢?!”
“他啊?!”老板想了想,回道:“昨日便出门了,至今未回!”
柳含烟心头一跳,忙问道:“他可有退房?!”
“这倒没有!”
柳含烟的心,稍稍放下:“你可知道他去了哪?”
老板直接摇头:“这小人就不知道了!”[]
“谢谢!”柳含烟有些失望。≈&ot;;
一名小二刚好经过,听闻柳含烟问话;挠头道:“昨日早晨,小人给甲子号房的客官送早餐,听到什么月梵宫,还有……”
“还有什么?”柳含烟神『色』焦急盯着小二。
“还有……”小二挠头,想了半天才想起:“……还有什么后山一决生死”
“难道皓轩要与月梵……”芙儿瞳孔放大,不敢置信捂住嘴。
“有这种可能!我们快去瞧瞧!”柳含烟强压身上疼痛,朝外走去。
三人上了马车,墨离快速抖动缰绳。
柳含烟吃不消的贝齿紧咬。
芙儿见状,忙道:“师兄!慢一些!”
“墨离前辈!不用!”柳含烟强忍着疼痛:“含烟能受得了!”
“含烟~~”
柳含烟扯起一抹僵硬的笑:“如今,阻止他们对决;是最关键的!”
“可是你……”芙儿眼眶微微泛红。
“含烟没事!”柳含烟尽量让自己笑的自然一些。
月梵宫后山……
一袭紫衣风华绝代的锦王,与一袭白衣的月梵对立而站。
一样的身高,一样的气势不凡;另帮人马蠢蠢欲动。
“还是让他们,在山下等待吧?!”月梵声音,从面具下传出。
锦王抬手,对着子赛等人挥道:“在山下等着!”
“太子!这儿是他们的地盘,子赛怕……”
不待子赛说完,锦王似笑非笑道:“相信堂堂一宫之主,不会无耻到这种田地!”
“太子放心!”月梵声音不冷不热从面具下传出:“本宫主还没必要,耍这种手段!”[]
“下去吧!”锦王再次对子赛挥手。
“是!”子赛应声,脚步却丝毫不动。
月梵朝自己一方人马道:“通通下山!”
“是!宫主!”月梵宫之人纷纷应声,随后如鱼贯穿的离去。
子赛见状,对着手下一挥;众人随着子赛快速下山。
“真够谨慎的?!”月梵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锦王不置可否一笑:“不谨慎,如何留在本太子身边!”
“呵!”月梵嘲讽一笑。
“哥哥……”媚娘声音,在月梵身后响起。
月梵回身:“你怎为下山?!”
“媚娘想留下来陪你!”媚娘轻声道。
锦王眉头一挑:“怎么?怕你哥哥死的难看?!”
媚娘柳眉倒竖:“死的人会是你!”
“是吗?!”锦王眸中尽是危险笑意。
“媚娘听话!”月梵声音,染上一抹严肃。
“哥哥……”
“二皇兄!”钰王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锦王眉头蹙起,望向来人:“你不是应该在客栈的吗?!怎么跑来?!”
钰王捂着胸口,缓步走至锦王身侧:“皇弟不放心,所以……”
锦王无声叹了口气:“是不放心二皇兄?还是不放心你的媚儿?”
锦王的直白,并未令钰王感到难堪;唇角微微勾笑:“两者都有!”
锦王摇头,伸手拍了拍钰王的肩:“将她带下山吧!”
“不要!”媚娘直接拒绝。
钰王眸光直直凝视媚娘,脸上满是受伤:“你真的如此讨厌我?”
媚娘别开眼,昧着良心道:“是!”
钰王身子微晃,随后抿嘴道:“不管你如何讨厌我,我们先离开这儿再说!”
“不要!”媚娘再次拒绝。
“媚娘!你随着他下山!”月梵开口。
“哥哥……”
月梵伸手拍了拍媚娘的肩:“有你在,哥哥如何能安心与太子对决?权当为了哥哥好,你先随着他下山吧!”
“哥哥……”
“挺好!”
媚娘最终紧咬唇瓣,朝山下走去。
“还不跟上!”锦王对着钰王道。
“二皇兄!您一定要小心!”钰王道。
“二皇兄知道!”锦王点头:“你快去吧!”
“嗯!”钰王迈开步伐,朝媚娘追去。
媚娘加快脚步,意图甩掉钰王。
凝视越走越快的身影,钰王心中一急;不顾身上的伤口,腿部轻弹,朝媚娘袭去。
一抹身影突然降落在自己的面前,媚娘下的心中一跳;待看清来人面容,心中更加慌『乱』。
“媚儿……”钰王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媚娘耳边响起。
媚娘垂眸,故意忽略掉钰王苍白的脸『色』。
钰王伸手,搭上媚娘香肩:“如今,你真的就如此不想见到我?”钰王声音中,充满悲切。
媚娘紧咬唇瓣:“是!”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钰王低声道。
媚娘并未因此抬眸,而是伸手推开钰王:“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接近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杀你!”
“我不信!”钰王大喝:“如果你是为了刺杀我,当时为何还要收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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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章惊吓
“姑娘!该喝药了!”娇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玄幻中的柳含烟回过神。
来人,是两名十四、五岁的女孩;一位穿着淡蓝色丝沙,另一位则穿着淡粉色丝沙;头上,同样扎着两根羊角辫;红扑扑的小脸,煞是可爱。
“你们是?”
“奴婢叫之桃!”红衣女孩欢快的自我介绍,又指向蓝衣女孩:“她叫之雅!奴婢们是无道真人派来,照顾姑娘的!”
“很好听的名字!”柳含烟一眼就喜欢上,这两个一静一动的女孩。
“姑娘!身子要紧!先喝药吧!”之雅上前,将躺在床上的柳含烟轻轻扶起;接过之桃手中药碗,放于柳含烟唇前。
之桃可爱的点头:“是啊!姑娘!为了腹中宝宝,您也要将这安胎药喝光!”
“噗!”刚喝进嘴里的药,被一口吐出。
“姑娘!您没事吧?!”之雅轻拍柳含烟的背,为其顺气。
之桃眨巴着眼睛:“姑娘!奴婢知道药很苦!可是无道真人常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很认真的劝着:“姑娘!你就忍忍喝了吧!”
不理会之桃念念有词;惊恐的指着药碗,问之雅:“这是安胎药?”
“是啊!”盯着柳含烟惊恐的神情,之雅不解:“姑娘!有何不对吗?”
柳含烟觉得自己要疯了:“为什么给我喝安胎药?”
之桃也不解了:“姑娘怀着生孕,却被惊吓到!不喝安胎药?那喝什么药?”
“谁说我怀孕了?”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好不好?
到底是谁在毁她名节?
“无道真人说的!”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白衣飘飘,仿若天神般的老者。
柳含烟的心,一阵剧烈跳动。
手,不自觉的搭在自己脉搏之上。
喜脉!!!
对于学医的她来说,肯定不会号错。
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眼,扫上她们所穿的衣物;全不是自己所熟悉的!
一种可怕的感觉,在脑海中由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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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百二十三章情何以堪(一)
第三百二十三章情何以堪(一)
“没有!没有……”媚娘竭力狡辩:“……媚儿没有!”
“你有!”钰王伸出长臂,将媚娘捞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仿佛要将其嵌入自己的血肉般。
媚娘吃疼蹙眉,柔荑推搡着钰王:“放手!你放手……”
钰王额头,冒出丝丝冷汗;厚薄适中的唇,泛出接近死亡的惨白:“媚儿……我爱你……”
低哑的声音,透着一股柔情与无力感。
挣扎中的媚娘,并未察觉到钰王声音中的变化。
“媚儿……”钰王下颚,抵在媚娘香/肩之上:“……我相信,你对我并不是全无感情……”
被钰王说中心事,媚娘心中一急,手上力道加重。
“嘭!”的一声,钰王身子笔直倒地。
媚娘心中一惊:“子……”
话未说完,猛地噤声;想起钰王抱着自己时的力道,本担忧的小脸,瞬间沉下。
“媚儿从来没有爱过你,更没有对你手下留情过;下次若再见到你,媚儿绝对会将你一剑解决!”媚娘声音绝情而冰冷;说完,毫不留情转身离去。
钰王眼睑微搭,视线迷糊凝视渐渐远去的倩影;苍白的唇角,难掩心中苦涩。
哪怕你不爱;但,能死在你的手中,我也此生无憾了……
钰王眼睑缓缓合上,洁白的胸/前,染上一抹妖异的红。
……
风吹起落叶,在空中如船桨般晃动;当叶子,无意间闯入两大高手对立的气场中;顿时吓得,灰溜溜的逃窜。
本静止的两抹身影,突然同时一跃。
如鬼魅般,快的令人乍舌。
当彼此落地之时,已斗上十几个回合。
锦王高贵的紫色长跑,多出几道不规则的破痕;而月梵的长袍,同样多处破损。
风,静静的吹着;俩人长袍,偶尔随风舞动,偶尔温顺低垂。
锦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真令本太子意外?!”
月梵回身,眸中闪过一抹冷意:“彼此彼此!”
锦王随后回身,眉头轻挑:“本太子!倒是很好奇你面具下的容貌,不如……”锦王唇角勾笑,却未抵达幽深的眸:“……本太子将你面具取下如何?!”
月梵嘲讽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那就要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落,飞身朝锦王袭去。
锦王眸光一冷,随即迎上。
当月梵即将接近锦王之时,蓦然从腰间取出一把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向锦王,锦王眸光一缩,身子迅速后翻。
月梵手中长鞭,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重重打落于地。
锦王单手落地;头颅猛地抬起,手腕轻动,一颗珠子快、狠、准朝月梵袭去。
月梵心中一惊,身子连翻数次;珠子仿佛有灵性般,紧随其后。
锦王身子一跃而起,两只手腕同时轻动,数颗珠子齐刷刷射向月梵。
月梵刚避过一颗珠子,抬眸便见数颗珠子同时射来;扬起手中长鞭,如长蛇般搅动,将珠子纷纷打落。
不给月梵喘息机会,锦王身子如闪电般朝月梵袭去。
月梵甩手,长鞭迎面打向锦王。
锦王眸光一冷,掌风朝鞭子袭去;月梵身子向上窜去,避开锦王掌风;锦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轻弹,一颗珠子快速袭上月梵面具。
‘啪!’的一声轻响,月梵脸上面具,瞬间报废。
面具下的容颜,令锦王眉头蹙起。
“父皇的毒,是你下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月梵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是又如何?!”
锦王幽深的眸微微眯起,身上杀意随之弥漫:“让你死!”
……
马车在月梵宫山脚下,缓缓停下。
“我们下去吧!”芙儿出声道。
“好!”柳含烟应声;随后,秀眉突然蹙起:“前辈!等等!”
芙儿回眸:“怎么了?”
“劳烦前辈扯下含烟裙摆,将含烟面容遮上!”柳含烟眸中闪过祈求。
芙儿望了眼柳含烟受伤的脸颊,未做声;弯腰从柳含烟裙摆内扯下一块纱子,轻轻为其系上。
“谢谢前辈!”
芙儿抿嘴一笑,扶着柳含烟:“走吧!”
“嗯!”
柳含烟在芙儿与墨离的帮助下,缓缓下了马车。
抬眸,便见远处人山人海。
“看样子,就是这儿了!”墨离呢喃。
“前辈!我们过去问问!”柳含烟出声。
“这些不是月梵宫之人,应该是皓轩的人!”芙儿小心翼翼扶着柳含烟:“你看可有认识之人?!”
柳含烟轻轻摇头;眸光扫视不远处众人,竟无一人是熟悉的。
“过去瞧瞧!”柳含烟相信,此处若是太子的人,子赛必会在此。
三人刚接近人群,便被俩名守卫模样的男子拦下。
“你们是何人?来此地作何?”一名守卫开口询问。
柳含烟柔柔声音,从面纱下传出:“子赛可在此处?!”
俩名守卫对望一眼,谨慎问道:“你与子赛大人是何关系?”
“朋友!”柳含烟含笑道。
“什么朋友?!”守卫再次开口。
“呃~~”柳含烟。
“为何不回答?”
见柳含烟不回答,守卫随即冷下脸孔。
“好朋友!”柳含烟回道。
守卫明显对柳含烟敷衍的回答,不是很满意;粗旷眉头蹙起:“好到什么……”
柳含烟眸光突然瞥见一抹熟悉身影,忙开腔叫道:“红音!”
听闻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红音眸光快速射向柳含烟方向。
柳含烟扬起如熊掌般的柔荑,朝红音挥手。
红音一时没认出,但因为熟悉的声音;红音还是朝柳含烟迈去。
“红音!太子呢?!”
“柳姑娘?!”红音声音中有些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