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月那人第1部分阅读
《那年那月那人》
正文第一章
妈,我今天就不跟你们去干活了,我要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该装的装一下,该洗的洗一下,再过三天我们就要开学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杨梦依跑进屋说道。
“好吧!那你要记得把你的东西都提前放在一起,不要走的时候找不到,”一个中年的农村妇女从屋里走了出来应声道,“衣服之类的要提前洗,不知道以后这几天的天气怎么样,要是下雨了,恐怕就干不了了。”
杨梦依是这山沟里一个农家学子,今年到高二了,是高级中学的一名学生。他中等身材,体形端正,发型是青年最酷的小吋头,瓜子脸,额宽无刘海,眉黑眼又大,在他那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边框的近视眼镜,从中透露出一种睿智的目光,走起路来,脚下生风、潇洒自如、意表如一。
一个多月紧张而酷暑的假期生活已经到了尾声,眼看这就要开学了。杨梦依这几天来开始一点一点的收拾自己的衣服以及开学所要带的书籍手册。转眼间就到了开学的时间了。由于学校住宿的学生可以提前一两天到学校,为的是晾晒自己的被褥,打扫寝室的卫生等等。杨梦依也在开学的前一天踏上了上学的路。
汽车在那蜿蜒盘旋的山道上行驶,车上的轻音乐悠扬地旋律使人忘记了一个多月的劳累。车窗外,一梯梯的麦田里码满了割过的麦捆,那硕大的麦穗低垂着头,好像为农人点头致意,喜庆丰收的喜悦。道边的杨柳依依,那修长的柳条抚过车身,眼前一片翠绿,山坡上的羊群在悠闲的吃草,映着蓝天白云,显得那么恬静、闲适,微风吹过,再没有盛夏的酷闷,到使人感到心旷神怡。
这大自然的美把杨梦依的心从车中转移到了车外,将自己不知不觉地融入了这一美的景致中。
今年的新学期是一个不平常的学期,因为高中从高二开始就要分文理科了。杨梦依自幼爱好文学,在刚上小学时就能背诵唐诗宋词,且对其有自己独道的认识,他喜欢社会科学。学地理可以坐地日行八万里,学历史可以通晓上下几万年。他一直仰慕古时贤能之士的那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纵道历史、横晓四方的才气。在高一期末考试前,他为了能在不远的将来实现自己的这一远大而宏伟的理想,毅然选择了在同僚们认为是“智障集团”的文科班,梦想着能在这个“智障集团”中智力越障的发展。在高一时,就有一些高年级的师兄师姐们说,“文科班是美女的天堂,那里不但女生数量多,而且美女如云,男生在文科班里是班级特别保护动物。”想到这儿,杨梦依天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可掩盖的笑意,因为他知道自己语文老师的女儿—传说中的一位美女也报的是文科班,说不定就在我们班呢!梦依的心里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好像就在学校的某地方有一个久违的东西在等待着自己。
汽车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梦依取下自己的行李,走在通往学校的道上,看着街道两边熟悉的建筑、标志,也有一种如归的感觉。同学见了后,相互打个招呼,显得多么的热情。新的学期,新的气象,同学们都看起来精神饱满,奋发向上,显示出了青年一代应有的朝气及热情。校门的门槛上也贴了鲜艳的对联,门顶上也插了各色的彩旗,梦依怀着焦急的心情,快步的向自己的宿舍楼走去,他渴望马上看到与自己同舍的那几个弟兄们,希望同他们在这仅有的时间里畅谈一生,因为到正式开学了他们就要分开了,分到不同的班,不同的宿舍了。好不容易爬到了四楼,由于拿着不少行李,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走到412室门口,看到门上的封条早已撕掉门也没有上锁,在楼道里就听见室内嬉戏声响成一片,可想这帮弟兄已经来的不少了。
正文第二章
“啊!我亲爱的同志们,我回来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梦依撞开门大喊道。
“哈哈,梦哥呀!你可回来了,就差你跟黑旋风了。”
“嘿!你们看,梦哥这一假期变得年轻了。”
梦依一面把自己的行李放在床上,一面调侃道:“看你说的,本人正值青春年少,何时看起来是一种老态龙钟的样子呀!”“你们都啥事回来的,假期都干了些什么,有什么意味的收获吗?”
“我没什么别的收获,就是帮家里人干活,要算的话,这收获就是在我身上更能体现出劳动人民的本色。”
“哈哈……,就你的那样子,也能体现什么劳动人民的本色?都不自己瞧瞧。”
“黑色就是劳动人民的本色,经过这个假期的‘劳动改造’,脸真是黑呀!”
“哈哈……”
“小胖哥能当幽默大师了呀!”
小胖哥成鹏,双手抱拳当胸,头稍一低说:“梦哥过奖了,小的无才,大师贵冠,大不敢当呀,”同时伴了一个鬼脸。
“唉呀!还真把自己当大师了,人家只是说说而已,”小雷嚷道。
“报告,末将来晚了,请各位将军治罪。”黑旋风上身光着膀子,背着自己认为很时尚的小洋包上面插着几根柳枝,单膝跪地道。
“左右来人”室长龙哥厉声道。
梦依跟小雷同声应道:“末将在。”
“将下跪之人推出室门外斩立决,将其首级挂在室门前示众三日,”室长道。
“将军饶命啊!末将已深知有罪,就仿照廉颇将军负荆请罪,望众将有宰相之腹,饶末将一死。”黑旋风低头双手扶地,听候候大家的发落。
室长看了一下几个同室弟兄,使了个眼色说:“好吧!见你黑旋风认罪态度诚恳,本帅再放你一马,免你一死,但为了杀鸡给猴看,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就让你今天中午解决本营人马的伙食问题。”
“啊!元帅,你来这一套是干什么呀!罪臣请求你还是改判死刑吧,我黑旋风为室久经沙场,不要那样折磨我了,望众将替我向元帅求一死吧!”
“哈哈……”
“行了,快把你的行李放下吧,太沉了,咱们的戏就演到这地方吧!”
“你怎么来的这么迟啊?”
“是不是又跟别的小女生一起偷吃东西误点了?”
“什么呀!尽瞎扯蛋,我坐的那破车在半道抛锚了。”
“哈哈……,是旋风刮的吧!”
“同志们,咱们不开玩笑了,既然咱们弟兄到齐了,就晚上一起奢侈一把吧,就到“老地方”,再整口小酒畅饮一把,怎么样?”室长一边说着,一边往床上躺下。
“行啊!”大家齐声应道。
杨梦依跟黑旋风开始整理铺自己的床,其余的同学有的在床上小憩,有的慢慢的品茶、说笑。过了半个小时,杨梦依跟黑旋风也收拾好了,躺在了床上。宿舍里的喧嚣也平息了,楼下的汽车清幽的笛声,显得那么的悠长,远处的人车交杂声响成一片,杨梦依感觉到自己从宁静走到了喧啸,只有在这车马喧泄中找一席宁静之地,由于坐了大半天的汽车,也有点累,就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随着一声轻脆而柔和的音乐响起,杨梦依从梦中惊醒,看了一下表,已经是下午七点三十五分了。他翻身下了床,蹑手蹑脚的从自己的床下找了一个脸盆,轻轻地往里倒了一些水洗了脸,他站在窗前,穿过玻璃可见夕阳的余晖染红了西边的大半的天空,楼房的顶部边缘及树梢好像是镶上了一道银边,放射出璀璨的光芒。阵阵晚风袭来,感觉到有丝丝凉意。转过身来,看表已经是八点十分了,但其余的弟兄们都还在梦中找自己的乌托邦,想到他们还要到校外边去奢侈,他走到黑旋风的床前,轻轻地推了推。黑旋风没有睁眼,只是转了个身,掖了一下被子将自己的头蒙上了。杨梦依笑了笑又来到了室长的床前刚要推,室长就睁开了眼睛,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大声喊道:“左右来人,赶快护驾,有刺客。”随即一辗转起了身,梦依大声笑了笑也在室长的床上开始了进攻。这时其余的人也行醒了。“你们两个真是变态,干啥呀!打扰别人休息,”黑旋风嚷道。
“还睡个屁啊,不看一看都啥时候了,同志们,起床了,太阳都要落山了,”杨梦依推了推小雷,大声喊着。小雷好像是把晃动的床看成了自己儿时的摇篮,只是转了一下身,却响起了呼噜。
“还去不去啊,过一会儿“老地方”也要关门了,这真是一帮猪啊,就把你们几个那么困吗?快下来,要不然我跟梦依先去了,我可饿的等不了你们了,”室长一边穿衣一边说道。
说着大家都起了床,有的倒了一杯水喝,有的开始洗漱,一刻钟以后,一切准备就绪,整装待发。十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有说有笑,有前有后地开往校门“老地方”。在那里,他们又是讲幽默笑话,又是划拳干杯,玩得不亦乐乎。快要吃完了,小胖哥成鹏说道:“听说咱们分科的班级已经公示了,你们知道吗?”梦依抿了一口小酒说:“哼,你们来得早不知道我知道。”
“你咋知道的?”黑旋风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指着成鹏,脸上显出好奇而又兴奋的神情。
“我也听说了,好像就贴在教学楼前的那个公告栏里呢。”小淑女荣哥也若有所思地说。荣哥因性格内向,沉默寡言,但只要一开口就是句句经典,他皮肤白皙又常使用一些较为高级的护肤品,被弟兄们称为“小淑女”。
“那咱们快点吃,吃完了咱们了解了解。”梦依提意道。
“哈哈,梦哥急了。唉,过两天,梦哥就是文科班中的宝贝了,长得又帅,学识也不差,我看你肯定会引起一场‘血雨腥风’啊!”黑旋风总显得很活跃,有些激动,敲着桌子大声的喊,同时脸上又显出一副为将来他指的那场“血雨腥风”担忧而有所思的表情。
“就你知道,你是百事通还是小灵通啊!”梦依对答道,他的脸上有一种不好意思的羞涩,但也显得很骄傲。
“那还用你黑鬼说,梦哥早就知道咱那语文老师的千金长的是如花似玉啊!”“怨妇”牟克成笑着说道。牟克成长得人高马大,身着小西装,皮鞋总是擦的很亮,显得阳光帅气,但他在每天说的最多的就是“唉!咱命不好,过得这么不如意啊。”这几乎成了他的口头禅,几乎每一次发议论时都会提及到,因此室长龙哥赐号“怨妇”。
说话间他们已经吃完了,一前一后离开了“老地方”。这时天色已经有了些昏暗,道边零星的几个路灯也通了电,行驶的汽车也打上了灯,校门口的霓虹灯不断地闪着五颜六色的光,路边的发廊里传出腾格尔在那广阔草原上的粗犷而洪亮的歌声。黑旋风随着应了几声,大家笑着走进了校门,直奔宣传栏。
正文第三章
他们挤在一起,借着旁边微弱的路灯的光,在那长长的名单上艰难地寻觅着自己的大名,同时也不时发出几声感叹。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黑旋风,快来啊,咱兄弟俩真是前世有缘又分到了一起,”牟克成有所感慨地喊道。
“在哪儿?是几班?,”黑旋分猛地一下冲向人群,将其余的几个弟兄挤向了一边。
“十一班,是孙尧的班,他怎么今年带班了呢?”
“啊!找到了找到了,快看,”室长龙哥一边招手一边念道“小雷、淑女、我在九班,老班是魏老师”
“哎,我听说那个老师讲课很有意思,而且不要求学生做过多的作业,”小强拍了拍前胸的土灰说着。
“oh,ygod,”蒋捷推了一把梦依,“啊呀,我的小梦哥,帅梦哥,你可真有艳福啊,你在十班,跟那伍严同学在一个班,老班是咱高一时的最年轻的马老师。”梦依赶紧把头转了过去,嘴里虽说没什么,但心里却也有掩不住的骄傲和成功的喜悦。
随着蒋捷的一声呐喊,大伙都挤了过来,嘴里默念了一声“梦依好幸福啊!”
杨梦依从人群中退了出来,看见赵云龙和田浩亮也在中间起哄,随口喊了一声“云龙兄,你跟浩亮也起哄啊,都看不见了还不赶快找自己,真是的一批色狼。”
“唉,我跟云龙兄早已找到了,在七班,老班是名闻校内外的那位‘灭绝师太’啊!”
“是啊!这心里有多痛苦啊!没有美女倒也没啥,却来了个‘灭绝’,这以后的日子可让我们两位怎么过呀!”赵云龙拍拍田浩亮,又两人挽在一起坐在那台阶上。他们两个就在蒋捷喊杨梦依时找到了自己,但因同伴们的惊奇和大喊声一下子吸引了他俩了,一下把自己给忘了。这梦依一说给惊醒了,于是乎悲痛欲绝。
这是教学楼前的中心花园里有一群学子在栏杆上坐成一排,畅谈着重逢的喜悦及一个多月暑假生活的收获,为的是资源共享,无所顾忌的笑声在花园的上空久久回荡,月光从树缝见洒下,在地上留下点点斑驳的黑影,在微风的吹佛下,花园中的月季、牡丹、芍药向月亮点头微笑,喷泉的龙头使用自己的毕生力气直冲向假山的顶部,碰出一个又一个大大的水花,细小的水丝从石头间轻轻地流淌着,不时地发出汩汩的欢笑声,惊醒了池中小憩的青蛙,正是诗人王维所描写的“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他们哥们几个也欢笑着来到了宿舍,饭后酒饱之余,又开始了下轮的夜战,在蒋捷的建议下,他们宿舍拿出早先预备好的扑克,开始了又一次“斗地主”,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十点,突然熄灯了,弟兄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惊叫。随着就听见黑旋风的暴声,“不要动,都给我老实点,别瞎抢,我给咱找蜡烛。”在昏暗的灯光下,杨梦依的高度近视显得十分不利。已经过了十二点,日历已是第二天的一页了。杨梦依由于自己的眼力不好,感到没有兴趣继续了,于是说:“同志们,睡吧!为了我们的明天,让我们‘安息’吧。”
“哎呦,我的小帅哥,你可真有意思,自己运气不好就想睡了。我正值旺季呀!”蒋捷一边抓牌,一边嚷道。
“什么他的运气不好,我看咱们兄弟十人,最小梦哥的运气好,人家犯得桃花运,”黑旋风摔下一张牌头也不回的说。
“是啊,我好羡慕啊!跟美女在一班,其乐也无穷啊!”又是小胖哥。
“人家以后右有美酒,左有美人,对酒当歌,举杯邀月,天下的一切良辰美景,会让梦兄如痴如醉的。奥,还有人家那文科生所具有的中国古代文人的才气。啧啧……我真是不敢想那将会是一种怎样的境界。”牟克成好像在自己的描绘中,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梦依想辩别,但又没有开口,只是嘴皮动了一下,又咽了下去。其实他的心里也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甚至他为早日认识这位传说中的女神有点心急。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不禁泛出淡淡红晕。幸好是在烛光下,兄弟们没有察觉。
在愉悦中进入梦乡,一夜无话。
正文第四章
“快起床啊!都十二点了还没一个人起来,真是一帮猪啊!”随着一声急促的敲门声,将梦依从梦中惊醒,他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到对面楼房的窗户玻璃上反射过来耀眼的白光,楼下汽笛声人声交杂在一起。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他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踩着床的梯子吱吱地溜了下来,开了门。走进来了一个小矮子,头发有点蓬乱,方正的脸上显得很生气,眉宇之间透出一种韧性,一种让人读不懂的气质,带着圆框的“老八路”式的眼镜,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可以称得上是中山装变体的学生服,一双布鞋。这就是以前他们同班的李膺同学。他学习刻苦,生活朴素,对同仁可谓是视为兄弟。现在是刚从家里回到学校,想找他们几个帮忙给他搬东西。
“啊呀!你们还睡呢?”李膺向杨梦依笑了一下,将头凑了过来,低声的说,“昨晚干啥了?”
梦依笑了笑,以手指床示意让他坐下来说话,同时说到“没有别的东西,就玩了一会扑克,就我们几个人还能干出什么高明的事吗?”
“哈哈……”
“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又有什么指示啊?”
“知我者,梦依也,”李膺抓住梦依的手做了一下握手的动作笑道,“有点东西本人不胜体力,望仁兄出马相助,将其从一楼运到四楼,不知梦兄意下如何?”
“既然是李兄相请,在下在所难辞啊!”
突然一声大叫,黑旋风从梦中惊醒:“哎呦,我的李哥到来,有失远迎啊!”
“什么远迎,简直就没迎,”李膺说着走到他的床边顺势坐了下来,“看你说的,我黑鬼在梦中的女朋友那里百般挣脱,就是为了看你啊。”“哈哈,别说这么吓人了,好像在以后见不到了一样。”室长也醒了。
“好了,有点小事,我们要出去了,你们几个先坐着吧,我跟梦兄干点活,告辞了,”李膺顺势撑了一把梦依,将其左臂搭在梦依的肩上,走了。
不到一刻钟,小事已经干完,他们俩又一次来到了412室,又是一次大讨论,命题当然是这两天的特大新闻—分文理科班的事。李膺跟杨梦依的性格有点相似,平时说话时总觉得是知音,在以前就走的很近,如今有分到了同一个班,真是有缘啊。室长龙哥抖了抖衣服好似悲痛的说:“我的李兄啊,你可知道,咱这梦依哥跟我们兄弟共处一年之余,如今人家成仙得道了,要抛下我们哥几个独享清福去了。唉!本帅久经情场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情况啊,凭咱这一年的交情,我见李兄也是一条忠汉,我就叮嘱你几句吧!你跟梦依到了文科班,不要为女色红脸啊,别看梦依兄平日可为兄弟两肋插刀,但他也可为了美女插兄弟两刀的。”同时也做出以袖拭泪的戏态。李膺蹭地从床上起蹦看了杨梦依一眼,脸上显得很惊恐,也报拳当胸颤微着道:“我李膺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的关怀,虽然不是贵营人马,但能受到如此挂念,更叫我诚惶诚恐,我一定铭记元帅指点,在必要的时候先插梦兄两刀。”
“哈哈……”
“别笑了,”梦依一声大喊之后,又突然变得心平气和,“哎嘿,你们这是嫉妒你还是羡慕啊,别挑拨离间了,就算我有美女,也一定会把丑女留给李兄的,不是吗,李兄?”“哎呀!我的梦哥呀,你真是让我喜也让我忧啊!”李膺真是有话难出口啊。
正文第五章
今天是9月1号,同学们都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工具,准备在班主任那里报到,学校里沉静了一个月后有开始了她乐园般的气氛,草坪被园艺师修剪的整整齐齐,在各自的边缘上剪出了各种样式,就像当前流行的各种发型,柳条绿如丝绦,在和风中摇曳,群花争艳、蜂蝶飞舞、旭日东升、湖水映着朝霞、彩旗招展、人来人往,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新学期,新气象。
吃过早餐以后,杨梦依跟李膺结伴来到他们的新班主任那里报到。办公室里人很多,大都站在一个办公桌的周围,一个个说着自己的名字,他们两个转了一圈,几乎没有几个认识的同学,一副副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孔,带着十分的纯真和神秘。他们两个看见人多,就站在后面默默的等着没有吱声。办公室的后墙上挂着两张地图,一张是中国的行政地图,一张是省级区地图,仔细看时,上面用各种颜色的笔圈点着,做了许多记号,墙角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地球仪,玻璃擦的锃光瓦亮,阳光透过窗外的树枝,留下斑驳的树荫,轻拂过点点光点在玻璃上轻轻移动,好似中国古代的屏风。时而有人将头从门缝中伸进来,满脸带着嫩稚与惊奇,个个好似刚出巢的鹰雏,试探蓝天的广阔,大海的无垠。
等班主任打发了前批报到的学生后,就轮到杨梦依及李膺二人了。他们俩笑咪咪的走上前去,有点羞涩的跟老师打了声招呼,马老师指着花名册说道:“好啊你杨梦依,你还是咱班的1号呢!你知道1号意味着什么呢?这是按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排的学号。以后要在学习上再加把劲,要知道现在咱们班级中有好多人是从特色班中来的学生,竞争不小啊!”老师拍了一下梦依的肩,又看了一眼李膺,接着说道:“你们俩,以前是同一班的吧,现在又在同一班,并且‘番号’没变,可谓缘分不浅啊,你的成绩也不错,以后要相互合作哈,记住在这个‘番号’下你们俩可是二代元老啊!”
“哈哈……”三人如同久别后相逢的知己,无拘无束的谈着往事,马老师开朗的性格一下拉近了他们的距离,于是你一言我一句,到了中午下班的时间了,各自回去吃午饭了,临走时,马老师提醒他俩下午上课的时间及要分坐位的事宜,让他们给别的同学捎下口信。
中午的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到了上课的时间了。杨梦依心里总是感到有些寂寞,尤其是当他面对一些新的面孔时,这样就一直等待着别人,想跟他们一起去上课,人多了以后未免有拖拖拉拉的,当他们来到教学楼大厅时,就看见别的班的同学已经开始站队了。他们的教室在教学楼的二楼楼梯旁第一个,所以当他们跑上楼梯时,就已经被他们班的同学堵的水泄不通了。马老师表情严肃的站在那里,显然是在等他们几个,加紧跑了两步,站在队伍的后面。马老师从靠墙挤到了前头,站在楼梯上说:“好了,现在男生站一排,女生站一排,快点儿,别再挡人家的道了,站好跟上往进走,按次序入座。”说完就走进了教室门,同学们站好后也相继走进了教室,杨梦依跟一个他以前没有见过的女生坐上了同桌,别看杨梦依在男生面前有说有笑,时而还说几句青年人特有的共同语,但心里却很腼腆,特别是当他看到女生时。所以他没敢正眼看他的同桌一眼,那位女生也不好意思急着跟他打招呼,就这样默默的坐着,等待别人入座。后来,马老师读了学号以及选出了各科的课代表,杨梦依荣选政治课代表,这好像有一种默契,杨梦依对政治很有兴趣。当班主任发下花名册让同学们签时,杨梦依才看到同桌的姓名及以前的“番号”,原来他叫李琴,是兄弟班十一班的,“你的名字很好听奥!”李琴终于开口了。“嘿嘿,你的也很好听啊!”杨梦依答道。李琴猛地一惊好像是听到了外星人的消息大声地说:“原来你在偷看我的名字,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杨梦依有点不好意思了,刚要开口说话,那李琴紧接着说道:“你学习一定很棒吧,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啊。”同时扮了个鬼脸。并且发出一连串的咯咯的笑声,有些让人心麻。这时杨梦依才算正眼看清了同桌的外貌,白皙的皮肤上镶着两颗大大的眼睛宛如天上的启明星,闪着轻盈而柔和的光,两道弯眉好似黑色的缎带,又像舞女的裙边。高高的鼻梁却有细小的鼻孔,微微翘起的嘴角,就是一道弯弯的清潭泛起的涟漪一直荡漾的腮帮。稚嫩的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阳光。
班主任在上面大讲他的班级策略及本学年的工作计划,他俩却在下面一直开着小会,将那些金科玉律全都过滤到了耳边。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以后,班主任终于宣布会议结束了,并且今天晚上不上自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正常上课,他俩也笑着各自回营了。
同学们回到宿舍以后,由于是刚刚走到一起,大多的室友又不相识,也就各自干各自的事,没有开展大的活动,高中的稚嫩气使他们也在别人面前故装矜持,以求给别人有一个神秘而又敬畏的光辉形象。但是相对的陌生并没有打破他们之间心灵深处沟通的渴求。在第一天晚上就开始了心声的卧谈。分别讲述着自己在高中的不同班级以及追溯到初中、小学生活中的一些事,包括学校中的饮食文化、服饰文化、建筑文化等各方面。一向无语的杨梦依因这个而显得积极主动,且有以前自己班的一名同学在对床给他帮腔。何芮同学是杨梦依在高一时的同班同学,虽在同班,但由于两人的性格均很内向,且座位相距较远,所以以前说话并不多,这下同住在相对陌生的群体中,就显得有点热情与亲近。在言论与聆听之间,不知不觉地大伙都进入了梦乡。
正文第六章
第二天五点刚过就有一声闹铃将哥们几个从梦乡中拉到了现实。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高中的生活胜于军旅,就像鬼子进了村子一样,大家风风火火的起床整理完床铺拿上脸盆、牙刷之后到隔壁的水房等待洗漱。学校的条件相对较差,水房的面积又小,学生又多,并且更可怕的是没有灯,他们几个就站在先到的学生后面等候。马上到了早操的时间了,他们很快的洗漱后,一股气冲下了大楼。公寓大厅的吊灯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显得通明而又漂亮。校园中的牡丹、槐花在这晨风的吹佛下,散发阵阵清香,沁入心脾,婆娑的柳枝轻抚着水面,各种小鸟由于同学们的惊动,也在树间开始清理自己的歌喉,为他们亲爱的同学们献上清晨最美的音律。每栋教学楼上的灯火通明,好像天上挂着无数眨眼的星星,校园中仅有的两盏路灯发着淡绿色的光,给青春的校园增添了几分浪漫。楼顶的扩音器正播着催人奋进的歌谣,映着东方的鱼肚白而显得格外的空旷。很快在班主任的组织下,同学们站好了队。整装待命。他们的跑道就是教学楼前中心花园的周围,早操由学校特派的体育教员带队,统一的口令声在整个楼层间萦绕。由于人多圈小,常常会发生堵塞的现象,于是跑步就变成了散步,甚至是原地踏步。陇中不亏是县里的著名学府,学校的时间安排及学生的自觉能力不仅让人刮目相看。二十分钟的早操跑步时间很快就告一段落,接下来便是早餐及晨读的时间,晨读之后便是早自习,平常一、三、五是语文自习,二、四是英语而周六是政治,这里没有双休日的概念,只有简单的周日,早上也要到教室自学。打扫卫生的学生按周次及星期分为几组,各组成员又各有固定的分工,拖地、扫地、倒垃圾等,真是分工明确,权责分明,无巧不成书,杨梦依跟李膺哥俩被分在周一拖地,这份工作一天要干三次,早晨、中午、晚上。尤其是在中午,当同学们都在教室时,他俩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工作,这对两个腼腆的人来说,未免不是一个挑战。在学校的水池接完水以后,洗涤拖把,一个人拿着水桶,一个人拿着两拖把来到教室,从后拖到前,从前拖到后,一直没有转脸,任凭大家圈圈点点。这第一天的工作终于干完,他俩默默地回到座位上,开始了自己下午的学习生活。
由于第一节没有排上课,是特意留出来让学生自学的,也没有老师检查,又因为刚开学,新的知识也没讲多少,杨梦依就在无聊中浏览着带着书香的新课本。同桌李琴也显得很无聊,也翻着各科的书在前面写她的姓名。同时还不时地向杨梦依瞟上几眼,好像想开口说几句话,总因不好意思而罢休。课进行到一半时,教室的后排某个角落慢慢的开始马蚤动起来,并且由那很快延及到整个教室。由于人多声大,不知道前排的那位好心的同学就轻轻关上了门,恐怕声音外泄,因为隔壁便是政教主任的“后宫”,这样关上门来搞建设,同学们大展身手,各种离奇的声音,好似亚马孙河岸丛林中的珍奇。李琴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火热的激|情,也开始将头偏向了梦依的一方,且轻柔的说道:“同桌,你怎么就不跟我说话呢?”梦依这下才合上书本,笑了笑说:“没什么话题啊!你给咱找个。”“我看你干活挺认真的啊,头都不抬一下,就怕放走脚下的一颗尘土啊!”“可不是吗?干活时总抬头看别的,那怎么干活,还不把自己也不小心擦掉。”“真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么幽默,不说话总不是干累了吧!”梦依刚要开口被这位口利的同桌给打断了。“没事的,放心吧,晚上我帮你干。”“不用的,我没说累啊,就干这点活,累字从何而来。”“切,吹牛,”顺势推了一下梦依。梦依不是不想让她帮自己,而是怕别的同学说一些闲话。李琴虽不算是班里最漂亮的,但也颇有几分惹人的地方,白皙的皮肤,修长的身材,再加上说话时的低调柔和,也会让人感到女性特有的磁性的存在,一节课就这样一晃而过。接下来的几节课有老师讲授,当然就无话再言。
很快就到了晚自习的时间了,由于没有老师,同学们就接上了以前的话题又开始了下一轮的舌战。杨梦依从花名册上看到李琴是他们班年龄最长得一位,因此在心里一直感觉到人家说话比自己成熟的多。在几轮的对话之后,李琴就开始让杨梦依叫她姐姐了,这下可把梦依难住了,不叫吧人家说的有道理,这叫吧,又开不了口,于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说道:“如果你叫我哥,我就叫你姐,不过这个哥是在没人的情况下叫,而且是公式化的哥,就是一种等价称呼,”笑声中又是一阵争执。临下自习的时候,李琴轻声地说:“我看咱们班的男生,就数你最帅了,又博学,我可以后要保护好我的小弟不能让人欺负。”“拉到吧你,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哈哈,就这都不好意思了,那我以后给你偷着说。”就在谈的正用情的时候,下晚自习的敲响了。同学们就慌慌张张的冲出了教室。杨梦依向李琴招了一个手道了声再见就很快地离开了。
正文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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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依跟着人流跑下了教学楼,校园里这时已经是人头攒动,宿舍楼上的灯光也次第亮了起来,好像黑幕中无数眨眼的星星,凉风丝丝让人好生惬意,梦依的脑海中仍不断闪现着与李琴争执的场面,不知什么缘故,就是挥之不去。不一会儿就到了宿舍,这是学生们已经拿着洗具开始到水房洗漱,因为水房空间小,一次就只能容十九人,而且学校规定,下自习到晚间熄灯的时间只有半小时,所以这是场面好像是战前准备,显得十分紧张而又热闹,各种脸盆及牙具的声音混同一些笑声,合奏成一曲交响乐。转眼间就到了熄灯的时间了,杨梦依和舍友们已经开始就寝了,今天晚上不是一群陌生的面孔,不过在新组合的群体中,有一位叫李洁的男孩是梦依在初中的同学,李洁在初中时与梦依是他们班上的两把利剑,是他们班主任的考试王牌,升入高中以后,他们俩不在一个班上,但后来由于同选文科的原因,又走到了一起,而且又是同室舍友了,真是怎一个“缘”字了得。李洁生性豪爽,放荡不羁,说话直来直往,从不掩饰,他个子有一米八左右,身材魁梧,皮肤黝黑,戴着一副大框眼镜,走起路来真是步步生风。当然,这个新的团体中,正是有他们几个老相识的存在,在这初夜的晚上,就已经燃烧起了激动地火花。“梦依同志,这一年的时间咱们没怎么联系,看来你的变化不小啊?”李洁开大了嗓门叫喊到,顺手给梦依扔来一个柿子。梦依慌忙接住柿子,笑着答道:“哪里哪里,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变化,我看你的变化才不小呢?”,
“我哪有什么变化,还是这么黑,还是这么落后。”
“哈哈,那你何以见得我有什么大的变化呢?cyouforexple?”
“oe……”李洁开口刚要举出一二三来,这就被杨梦依打断了。
“有oe,难道还有o不成?”
“何止是o,可能还有ooo呢!”同舍的一个舍友开启了口,这个胖乎乎的男孩,他叫陈浩,是一位来自特殊班的干部,眉黑眼大,面貌堂堂,老摆着一幅仁君之像。
“哈哈……”同舍的其他朋友也笑了起来。
“首先请大家听我的oe,杨梦依可是我的老战友了。”
“原来你们两个以前就认识啊!”
“不只是认识,他的一切绯闻大全我都有所掌控,比如说某某门,桃花运之类的事。”
“哈哈……就比方说今天晚上哦,你看跟人家的同桌那个聊的,真是不亦乐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