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总裁喜当爹第4部分阅读

字数:18701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过,去了一趟医院,被医生一激,就跟点燃了炸药的引线,全身都来劲了。

    “行,老规矩,自己脱了裤子到床上趴好了。”

    北北火山爆发似的,张嘴就朝他大腿上咬了下去!连骁痛得抽了一口气,摁着她的屁股就是几巴掌下去了。她痛得松口,眼泪不争气的就往下面掉,连骁压根现在火头上烧着,拧小鸡似的把她丢床上趴着。

    “你……你不是人!姓连的,你不是……是人!”嘴里硬着,心里却怕得要死,她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起。

    “皮痒了我就成全你!”他心情相当不好。小祖宗实属欠揍,之前问了多少次,她嘴闭得比贝壳还紧,怎么撬都撬不张嘴!也不想想,受伤了忍着,还故意的拖着,她还要不要命了?这次不好好教训她一顿,难保以后她不会来第二回。

    虽然心里也清楚,这件事起因在他,特特没来,她也就不会干这档子专惹他气上心头的破事。可,心里不爽就给他乱来,不是自虐就是离家出走!这能行?还要不要规矩了!?

    北北趴着,她真不敢乱动,脸色发白的怯生生盯着他,全身止不住的发抖。她到底是为什么回来的!?

    连骁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扳过来,然后缓缓的抽出皮带,对折了,用长方形的布给包上,北北看得眼睛都大了,一愣一愣的抽着鼻子:“……你,你不能打我……我背上有伤……”

    “看过了,不严重。自己把裤子脱了。不准哭,不准叫,不准躲,不准喊痛。”连骁眯着眼笑看着脸色发白的北北,她是吓得不轻,豆大的眼泪直接往下点,连骁视而不见,心想着,非抽得你长记性不可!于是,嘴里很干脆的说出“挨打基本守则”。

    “……”她抱着枕头瑟瑟的求饶,“……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那样对你说话了……我错了……”

    第一卷036:挨打抽屁股(2)

    “脱裤子。”被他简单而无情的命令,北北知道死定了这次肯定死定了,抖起来,解开了皮带,把裤子脱了下去,然后乖乖的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等着他开抽。

    连骁凝目,干脆的把内|裤也给她脱了,她叫了一声并着腿,已经晚了,下面直接光光的。只好死命咬着枕头,等着挨打。

    “呼啦”的一皮带抽到屁股上,那硬生生痛直接像是要她皮开肉绽似的,她咬着枕头,全身哆嗦的乱扭,跟着两皮带下来,她受不住了的惨叫着求饶:“不要打了……呜呜……不要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连骁管她那么多,随便她怎么扭着想要躲,次次皮带都抽在屁股上,一下、两下……到第七下她就扛不住的直接下面湿了一片。她哭哭泣泣的,只觉得又委屈又丢人,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死都不愿意抬起来。

    连骁紧闭着嘴,看到她身下的潮湿的水液,吐出一口气,将皮带扔了,扳过她埋在枕头里的小脸,捏着下巴说:“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在乎你闹不闹脾气,你爱怎么闹我都能由你,你就是给我杀人放火了,我也能给你撑着。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给我拿你自己的身体耍性子!你给我记好了,你敢拿身子耍性子,我就能如你所愿的抽得你屁滚尿流。再有下次,我剥光了你吊在楼下大厅抽给所有人看!你都不在乎自己了,我还能在乎!?听明白了?”

    被他严厉的一喝,北北赶紧虚弱的回答和认错,连骁这才满意了,转身铁青着一张脸进了浴室,端了盆热水出来,把她从潮湿的床上移到了卧室的软沙发上趴着,盖上的毯子从都到脚的遮着,就是屁股露了出来。连骁将毛巾拧干了,分开她的腿。

    她都被打得虚脱了,嗯嗯的支吾:“……不,要……”

    “嗯!”狠狠的只是“哼”了一声,却吓得北北同学立刻闭嘴。

    湿re的毛巾就在腿心的私密处擦拭着,有时候还直接从腿间插伸到小肚子上,他动作有力而沉稳,擦得仔细,连缝隙里的花瓣都没放过。

    北北咬着牙,觉得很难受,她是真的丢人到家了,竟然被打得失禁,而现在他还帮她洗那种地方……她别活了她。

    反复擦了几次,连骁将毛巾丢水里,将毯子拉到屁股上盖着,又转身进了浴室,北北听到“唰唰”的水声,过了一会儿,他换了盆子和毛巾出来,再度将毛巾泡湿了拧开,掀开屁股上的毯子,热敷到被他抽得红肿的屁股上。

    北北趴在长沙发上咬着牙,心里百般滋味说不出来,抽她的时候抽得她都失禁了,打完了又不嫌脏的给她清理,还给她热敷,她不是“破鞋”和“妓女”吗?他这样做算什么?

    第一卷037::你是我祖宗

    “疼不疼?”

    “……”她不吭声,气着了。

    “活该。”

    “……”鼻子一酸,眼泪关不住的往下流。

    “我的话记清楚了?”

    “……记,记清楚了……”

    “再犯我手里第二次,知道了?”

    “……知、知道……知道了……”

    “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拿自己耍性子,你当你是有九条命!?”

    “……没……”她抽着鼻子,可难受了。真是的,明明是想回来大闹天宫,结果全变成她错了。哪有这样的!?

    “你要再不爱惜自己,我就随你的意,给你来点狠的,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疼了。”

    “……我,我……不会了……再,再不会了……”她也就这样,怒气上来什么都不怕,过后在后悔也晚了。

    瞧着她委曲求全的样子,连骁是又心疼又觉着宽了心。见她认错态度良好,也就不想再难为她:“今天这屋是睡不了了。被你尿了一床,等下抱你回你屋里去睡。”

    北北脸都红了,她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间就……

    “屁股还得敷一会儿,困了就先睡。”

    她难道还睁着眼睛感受他看她屁股的感觉?那还不如一刀捅死她了,干脆眼不见为净,闭上眼睛去当死猪睡得了。

    被她尿了一床,连骁的卧室是不能睡了,这可不是他们干那破事时候,她高|潮喷出来的那玩意儿,既然有本质的区别,他们俩谁都不想睡这屋里。

    连骁屋子的对面就是北北的屋子,整个二楼一左一右,左边是他的地盘,右边是她的地盘。他的地盘不能睡了,理所当然的就得睡北北的地盘去。两个人虽然是一左一右的分开,但是卧室是连在一起的,从连骁的卧室打开门过去就是北北以前的睡房。

    毕竟那时候她身体不太好,连骁又怕自己控制不住伤了她,那怎么办?分房吧。

    小心的护着她在身边,一手从左腰下探过去,扣着右腰,就怕小祖宗翻身的时候不是伤了屁股就是伤了后背。到半夜里,北北同学就哼哼唧唧起来,连骁睁眼:“痛?”

    “……我想上洗手间……”

    连骁只得扶着她起来,她脚踩下床才走一步想要转身,立刻就痛得腿软直接趴摔回了床上。

    “怎么了?”

    “好痛……抬腿屁股就痛……”

    她屁股被抽成那样,就算肉多也肌肉痛着,抬腿走路拉扯了肌肉,她不痛谁痛?

    “你真是我祖宗。”连骁能怎么办?又不能抱她,现在屁股被抽了,扛也不行。得,他干脆一点,他说:“忍着点啊。”直接双手从她腿窝伸了进去,将她两腿支在胳膊上,面对面抱起来就朝洗手间走。

    (前面着急写,所以宠得不够,后面俺会多写天,北北同学无法无天的破事)

    第一卷038:老娘站不起来,求抱抱

    北北吓到了,抱着他的脖子直嚷嚷:“……不要……连骁……不要不要……”这算什么破姿势?她下面还光光的,他就是穿了睡裤,可……她真想一头撞死了。

    “老实点,别淘了。”他蹙了眉头,是个人都有起床气,连骁也不例外,只是他对北北控制着,不像北北要是被闹醒了,什么都能吼出来,一脚踹人都敢做。

    小祖宗也就这副德行,这几年被他惯得随心所欲了,说来风就下雨,说下雨就打雷。不过,臭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心眼也被他给惯小了,事后要觉得自己吃亏了,就越想越不甘心,非扳回来才舒坦。

    连骁估摸着她之前闷闷的离家出走去医院,怕是谁得罪了她,惹她发了火,一个不甘心联系上她在家受气了受委屈了,回来跳脚想要扳回面子,不然能给他那么狂?

    他不由的想到那天看到她背在连阳身上的事,和连阳在一起的她是真的,还是和他在一起的她是真的?又或者是被他抽怕了,像她告诉连阳的那样,装着呢?

    事后连骁想了很多,细想想,很多时候她都是随着性子乱发脾气,就像上次关浴室一样。要是假的,她还不特理智特乖的默默流泪,跟今天惹他发火洗衣服那破事一样。

    他就见不得她那个破样子。离他特别远,特别远,远到无论怎么伸手去碰都碰不到。他见不得,也恼她那破样子,看着就是一肚子的火。

    让特特住进来,就是为了给连阳贴张狗屁膏药,省得成天盯着他的女人像苍蝇围着蛋糕转似的,再者,也能让北北认清楚某些事实。

    他怎么不知道她和特特的过节?怎么不知道她恨死特特了。连骁的脾气也就这样,我说往西你非要往东,行,我就让往东一条路走到黑!

    抽她也是,你不爱惜自己,非得憋在心里不说是吧?行,那我就抽得你尝尝不爱惜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看你还有没有下次!

    连阳这事也是,他可以对连阳撂话,但他不会管他们,随着他们爱怎么勾搭怎么勾搭,爱怎么眉来眼去怎么眉来眼去,他不插手不说话就看着,看着他们自讨苦吃,吃不了兜着走。

    要说他唯一打破这个习惯的事,也就只有那么一次。强迫了她。只有那么一次。唯一的一次而已。

    踹开了洗手间的门,连骁抱着北北走到马桶上,身子前倾,将托在自己健臂上的女孩给送到马桶上方,北北一慌,双手抱紧了他的脖子,脸都贴到他的颈握,就是原本贴着下半身被他送了出去。两腿分在他胳膊上,下面就是马桶,她怎么不知道连骁的意思,红了脸说:“……你放我下来啦……”

    第一卷039:揩油

    踹开了洗手间的门,连骁抱着北北走到马桶上,身子前倾,将托在自己健臂上的女孩给送到马桶上方,北北一慌,双手抱紧了他的脖子,脸都贴到他的颈握,就是原本贴着下半身被他送了出去。两腿分在他胳膊上,下面就是马桶,她怎么不知道连骁的意思,红了脸说:“……你放我下来啦……”

    “你是准备站着|尿|呢?还是趴着|尿|?”

    “啊?”

    “脚都在打飘,还能给我废话,老实点,就这样给我|尿。”

    别呀,叔叔,虽然我们该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可是,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啊……话说,我……我……

    她在他的颈窝蹭了半天,连骁俯着身,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且怎么说北北同学都有九十来斤,连骁有点不耐烦了:“你要搞到什么时候?”

    不由的缩了缩屁股:“你这个样子,人家怎么……尿|得出来嘛?”

    “那就回去睡觉,憋不住了再叫我。”

    “啊!我现在很急……”

    “那你就|尿|啊!”

    “我不习惯这个姿势啊……”这他妈的什么破事啊?

    连骁侧脸瞅了瞅她,小家伙连耳根子都红了,一双眼瞳覆着水光,盈盈泽泽的动人极了,粉唇微咬着,一副可怜兮兮的娇气样,他的喉结滚了滚,男性的的薄唇贴进她的耳珠,吐出潮热的呼吸,北北立刻打了个哆嗦,扭着身子想躲,他偏不让她躲,反正亲哪儿不是亲?能亲到就行了。

    她低声喘着:“你别亲,别亲啊……人家,现在很难受……”

    “我知道你憋得难受。”

    之前闹自杀住院,躺病床上让她用便器,她用了几次都不行,到后来实在是憋不住,护士说实在不行就导尿吧?北北不愿意,硬是在上面酝酿了二十多分钟才总算|尿|了出来。她的这些事别人是不知道,连骁却都一清二楚,在他面前,北北同学完全没有任何的隐私可言。

    “要不要老公弄弄你?”暗哑的嗓音就在耳边,北北打了个激灵,羞得不行的将脸越埋越低。

    “弄几下你就|尿|出来了。”

    怎么办?北北同学全身都燥热起来。

    “十多天没弄你了,乖乖有没有想老公弄你?”

    “……你别说了……”

    他坏笑着弯起唇:“乖乖,抱紧老公的脖子。”她本能抱紧,正疑惑着,忽然发现他的扛着自己左腿的胳膊快速的抽走,速度很快,她还以为自己腿会掉下去,他已经从外侧再度抓住了。

    若说之前她的腿儿是放在他的上臂,现在她的腿儿是在他的下臂上。

    北北没弄明白他为什么要换成下臂,这样不是很累吗?可下一瞬间她就明白,该死的连骁,就是为这个他才故意换的。

    第一卷040;只准他放火,不许她点灯

    之前是被他从内向外的抱着,而现在是从外向内的撑着,这样他的手指就可以去拨弄她的谷底,撩得她抱紧了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扭着身子追着他的手指。

    连骁看着她又羞又臊的可爱样子,亲了又亲,撩得她一波bo的从喉咙轻叫了出来,忽然间,北北向后一仰,哭叫了出来:“连骁,快拿开!!!我——”一股热液打在了连骁的手上,她想收住喷涌的体液,怎么都收不住,觉得好难为情,又好尴尬的说。眼眶微微的发红,她停不住了,想要停可太舒服了,好舒服,她停不下来,“……好脏的……你快把手拿开,连骁,你……怎么还在摸,……别摸了,好脏的,你手拿开……别摸了呀……”

    连骁亲着她躲闪的小脸,不以为忤,他们也就差一张结婚证而已,和正常的夫妻有什么区别?有时候胆子大得像妖精,有时候又羞得像兔子,可不管那一面,他都喜欢紧:“还害羞了?之前勾|引我的时候有这么害羞?”

    北北懒得理他,连骁让她夹着自己的腰,腾了手先洗干净了,这才抽了纸给她擦了。抱回了床上,北北推他:“换条裤子。”

    “什么?”

    “刚才……弄到你裤腿上了……”被用那种姿势像小孩子似的面对面被他把|尿,他又弄着她,溅了不少他裤腿上。

    连骁去换了裤子,上床了就着之前的姿势继续睡,北北被他先前那一搞,一点睡意都没有:“你,能不能让吴特特和……连阳走?”

    “你要是不在意,他们就是浮云;你要是在意,他们在哪里都一样。睡觉。”连骁冷着脸对北北沉声道。

    北北的倔强又上来了,她不满意,十分不满意他现在的回答!他从来都是只准他点灯,就不许她放火了!想着就觉得不公平:“姓连的,你别太过分了!!”

    她的个性就这样,平时被他压制着,她可以很乖很听话,一方面自己可以少受点罪,二来其实她也觉得挺好的,与其成天的闹死闹活,就跟今天那破事一样,她心里难受,他也莫名其妙的发火,结果就是她后背受伤,还被他抽了一顿屁股。现在怎么都得和他在一起,不如好好的过日子算了。

    可这不代表她没脾气,她被他惯了三年,好习惯坏习惯都惯出来。连骁从来都是别人对他低头顺眉,毕恭毕敬的,北北要是对谁笑脸相迎,叫得亲热,他就会训她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她一旦爆发了,就跟猫伸出爪子的乱抓一通!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就一无情无义的小混账。

    “我是人!!不是你养的狗!!就算我是条狗,惹急了我也能咬人!!!”

    第一卷041:人要懂得知进退

    眼眶里不由自主的覆上了一层薄雾,北北怔怔的笔直盯着他的眼瞳,带着怨恼。连骁没有躲闪,说明他这话说得认真。

    他是烦了,烦了去想什么到底她心里有没有她,也烦了去逼问她要他怎么做她才让他感觉到她对他是有一点动心的。他烦了,也腻了,就今天这破事,他是厌恶透了。

    不会再有下次了。

    他本就是个强权的男人,只是一直以来都惯着她,哄着她,疼着她,偶尔妥协也没什么,就当是调剂生活了。不过,够了。

    既然感情上非得压着她她才能听话,才能顺着他,那他就压得她永无翻身之日。把话说明白了,免得她去给他动歪心思,来个余情未了,旧情复燃。其他的事好说,顺着她都行,就是给他气受,只要不坏了他的规矩,随便她爱怎么怎么着。

    连骁用了力:“这话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了,听进心里给我记牢记清楚了。要离开我你这辈子只有一个机会,就是我比你早死。就算我比你早死,也是给你几天的自由,你死了还得和我的名字刻在一个石碑上,埋进一个骨灰坛子里。听明白了?”

    是被打进谷底的无法翻身。北北没吭声,就被他捏着下巴,笔直的对视。

    忽然间,心脏抽了一下,她拒绝去思考他话里的意思,也拒绝去理解他话面的意思。就像是那天他和连阳的对话,她也拒绝让自己去想。

    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屁股被抽痛了,在床上趴了两天,窝在房间里,不出去看某些人也算圆满。要撒娇就撒娇,要发火就发火,实在无聊了,拿笔在他手腕上都画起手表来了,他也顶多训她几句,由着她画她的。

    连骁的个性,相处了三年,易想北要是还不明白她就是猪脑子。她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话就是纯粹送肉给老虎打牙祭。

    所以,她可乖了,真是乖透了,能起床了,下来吃饭。就算恨吴特特恨不得一筷子捅死她,表面上她还能跟她谈笑风生的,只是额头上青筋都在跳。

    “北北,我可好久都没回来,什么时候抽个时间陪我逛街呢?”吴特特也笑得开心。

    北北都作呕了:“我想想——最近可不行,一月要考研了。”

    “你要考研啊?我记得你以前说会工作的呀?”

    北北翻了个白眼,您对我还真了解啊?我和您也不熟好吧?当时要不是我和连阳在一起,您老人家的贵眼能看我一下?她嘿嘿干笑着,瞪了身边的连骁一眼。

    “她适合念书。”

    什么叫做她适合念书,就因为他一句话:“读书的样子比较可爱”,就决定她要考研的命运。

    第一卷042:阴险的吴特特

    北北是特别不相信学历的那种的人,她好朋友金子,初中太流氓结果高中没考上,跑去读了个卫校,实习又在医院给了护士长一耳光,因为护士长说她和病人“非一般关系”。得,她不适合当护士,爹妈走关系弄进电信当客服。金子可真拼,《辞海》那么厚的电信业务,一个月给全背下来。现在金子早就是项目经理,月收入过万,用金子的话说:“能不拼吗?不拼可得给爹妈丢人!不过学历真是一坨翔,半毛用处没有,我就靠我自己拼出来的。你知道吗?当初还说我不适合当客服,打算让我滚蛋!我就是争一口气争出今天来的。”

    也许她没金子那么争气,可她也想减轻爹妈的负担,虽然骗着爹妈说自己在b市打工不用他们寄钱,她怎么都忘不了金子把第一个月工资交出来时,金子爸妈脸上的笑容和金子的自豪感。

    始终沉默的连阳抬起头,黑眸自刘海中淡出视线,若有所思的看着北北。

    感觉到他的视线,北北和特特聊得更开心,整张脸都快烂成桔花了,喋喋不休起来:“反正我也挺喜欢念书,人生最天真的岁月不就是念书的岁月吗?要是上班了,那些尔虞我诈我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你知道我这个脾气不好,说‘晴时太阳阴是雨’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她就乱七八糟东拉西扯,又是像弥勒佛似的笑得“哈哈”的,又是手舞足蹈说话,动作夸张到了极点。

    北北同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她只觉得心脏紧着,要是不说话,不笑,不手舞足蹈的就不行。好像就不能证明什么似的。

    连骁放下筷子,侧脸,眼神讳莫如深,盯着还在高谈阔论,却完全不知所云的她。看到她额头上都浸出了冷汗,目光微转,看向连阳,就在那一瞬,连骁只看到连阳埋头的动作。

    北北说得口干舌燥,拿起豆浆就一口咕噜噜的喝,杯子渐渐见底,从杯底渐渐消融的浆|液看过去,有连阳模糊不清的身影,她不由的放慢了喝豆浆的动作。眼睛就埋进了杯里。

    她的心脏没有跳动的激烈,就跟平常一样缓慢着,不激动,不澎湃,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跳着,只是胸口有点发紧,像被什么勒住一样,而眼睛总是忍不住,想要找机会偷偷的看……

    “连叔,你看北北这豪饮的样子,脸都埋进去了。”特特一说,北北的手就抖了一下,她赶紧收回放进杯底的视线,将豆浆杯放到桌上。偷偷的扫了连骁一眼,好在他正在夹菜,这才松了口气。

    再看像吴特特,吴特特无辜的朝她眨眼微笑,易想北牙齿都要咬崩了,心里暗骂:吴特特你的阴险真是一千年不变!

    第一卷043:她被打过很多次

    吴特特笑着:“你怎么喝得这么——”

    “特特,你和北北就是半斤的八两。”连阳开口打断了吴特特的话,他的口气轻松自在:“别忘记上次万圣节的时候,你别说是脸了,整个人都恨不得掉进酒桶里。对了,我手机上还你那时的照,叔,北北,要不要看看?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

    北北明白连阳在帮她解围。

    “连阳,你怎么可以偷|拍我!?讨厌!”特特眼里有气愤,却不动声色,站起来故意作势要抢连阳的手机,连阳也配合着高高举起手机和她当众打情骂俏。

    北北那天回来,被关进卧室里,他在一楼都听到她哭着喊着“不要打了,我错了”。一声声的凄凄的他都快窒息了。

    他真恨不得冲进去,就在握着门把的时候犹豫了。她为什么挨打,他清楚。他冲进去,会变成什么样?不能想象。

    忍着痛,一直听到里面没声了,他才下楼,暗地里问了工人,才知道这不是她第一次挨打。

    “不是第一次,那么第几次?”

    “……少爷,其实,这两年,连先生没再打过北北小姐了。”

    “以前呢?以前打过多少次!?我问你,打过多少!?”

    ……

    没有回答是因为数不清楚了吧?

    直到那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工人接到电话让上去换床单。他看着床单,上面一大滩潮湿。

    “……这是什么?不是血……是什么?”

    “少爷,别碰别碰,这个脏……”

    “脏?这是什么?”

    “……”

    “你说啊!”

    “……那个,少爷……你知道……那个要是被打得太厉害……那人就会……就会……”

    “就会什么!?你啰嗦什么!我让你说啊!”

    “像……小孩子如果被打太痛了……不就……会……会失……失禁吗?”

    失禁!?连阳从来没挨过打,他不知道会不会这样。但是……他脑子里乱成一片了。

    “……每次,他打她……都是这样吗?”

    “……这次……好,好一点……少爷,你可不能跟连先生说是我说的啊,连先生非抽了我的筋不可!少爷?少爷?……”

    他几乎是听不下去的沉痛的仰头合眸。也就是说在之前数都数不清的挨打,她每次挨打的结果都比这次更厉害?

    后来,他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里,查了资料才知道,失禁是被打得受伤太重了,连中驱都神经麻痹了,无法控制才会……难怪经常会有这样一句话“打得你屁滚尿流”。原来老祖宗的话都是事实。

    他已经快要崩溃了!好……想吐。难过得好想吐。

    连阳和吴特特打闹了一会儿,笔直的看向连骁,眼角的余光扫向北北同学,她正埋头吃饭,直言道:“叔,等下有空吗?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第一卷044:老公保证很轻

    连骁跟连阳谈完回来,她正在发狠的用梳子扯着头发,扯得脑袋都歪了,就是该死的梳子这么也梳不顺。

    “我看你要把头皮给扯下来。”

    连骁没好气的开口,拧小鸡似的把她到床边。北北同学特乖巧的在床边铺着羊毛地毯上坐下,一手拿着遥控板摁开电视,一手将梳子交给了坐在床沿上的连骁:“剪了吧?太麻烦了。”

    “想都别想。够短了。”她头发不长,就是多,特别多,就是用了护发素也容易打结。

    “你知不知头发太长会吸取脑部营养啊?”

    “到肩胛骨也能叫长?我警告你,敢给我剪短了,我给你一顿好的。”开玩笑,他能允许她剪了短发还把后颈给露出来?他都恨不得她学伊斯兰女人全身给他包得只剩眼睛了。

    她怒:“独|裁!暴君!”

    “为你好。”

    放屁!当然,她不敢说出来,也就在心里骂骂而已。

    不过连骁真是耐性特别好,她梳了没两下就想上蛮力,连骁就偏能慢慢的给她一小股一小股的理顺了,然后才拿了吹风机揉着她的头皮吹起来。

    超舒服的。他的手掌大而且厚实,又有力,按起她的头皮来舒服的汗毛都要张开了。她咂巴咂巴嘴巴,将整个脑袋都送到他手里随便他怎么揉。后来干脆侧了身子,软趴趴的趴在他大腿上,享受的那个心满意足。

    头发什么时候被吹干的不知道,只是当他的两臂从自己的腋下升过去,把北北直接提起来抱在腿上,冷不丁的嘴唇覆了上来,她才恍然大悟的回过神,带着烟草味道的男性侵入了她的口鼻,她觉得难受想要躲,他的大掌却扣着她的后脑勺,不给她半点机会。

    被他亲的空气都没了,她“唔唔”的难受着伸手拍他的肩膀,连骁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过她的嘴唇。

    屋子里特别安静,有的只有男女微重的呼吸声,易想北觉得有些胆怯,带着惧意的眼瞳怯怯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可以吧?今天。”

    她又不是白痴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背上伤了,屁股又被抽了,他就是想得发疯了,也要照顾着她的身体。

    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抬起胳膊,将小手圈到他的脖子上,轻轻的“嗯”了一声。

    大掌在她的后背刻意的使力,他哑声问道:“痛不痛?”

    “……不痛了。”她埋进他的臂弯里,咬着嘴唇说,“可以的。……就是,轻点……”迟早都得上刑,越晚她受得罪越多,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又是一阵激动的喘息,他都要疯了。这两年,她没病没痛,除了“大姨妈”举旗游行外,他就没超过这么久没碰过她。

    手指滑下,感觉到她微微的轻颤,他哑声安慰:“保证就一次,我轻点。”

    第一卷045:无他不多,有他不少

    北北的手臂在他颈后收紧了。

    “不怕。老公保证了。”

    他知道她怕,也知道自己要是太久没做,总是失控的弄得她死去活来第二天下不了床。可他能有什么办法?不能做的时候,哄她用手,打死也不肯。更别提用嘴了。

    手指探进睡裤里,渐渐往下,她缩了缩,将他的颈脖抱得更紧,男性的气息萦满了鼻间,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他的手指上,气息微喘着。

    她是真不明白,不是别人说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吗?这副乏善可陈的身子,他怎么就三年了还不腻呢?她自己都已经搞不明白,到底他们两个人算是什么?

    从来对他就没有过心跳加速,一次都没有。他就突然的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从陌生人变成了最亲密的关系,如果说心有什么感觉,那就是微微的轻轻的,几乎是没有痕迹的,在忽然间就像吃了酸梅般的酸楚感。

    她从来不会想他,哪怕是学校出去旅游,一走七天,前两天玩的开心,谁都不想。到了第三天开始想家了,打的电话却给妈妈,一开口就是“妈,我好想你和老爸。”然后跑到馆子里强烈要求吃家乡菜。

    没有想过他,一次都没有。若不是第四天他给她电话,或许她都完全把他给忘记了。

    她的手机电话薄里很多人的电话号码,都是因为记不住所以才会存进电话薄里。家里的,连阳的,桃子的……她从来没有存进电话薄里,因为有时间找电话薄,还不如直接输号码更快。而连骁的号码始终都在电话薄里,始终给他打电话都要找电话薄。到现在,她都背不出他的电话号码。

    和他一点聊天的欲wang都没有,不知道怎么说,心里只想他闭嘴,却可以调动全神细胞的和他鬼扯,只因为自己觉得冷场了似乎不太好。可是对连阳,可是对桃子,对爸爸妈妈,她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冷场。好像,就是冷场了也没关系,有兴趣再聊吧。对连骁,她完全做不到……

    越是不想说话,反而话越多。越是不想做什么,反而做得也越多……

    鼻子埋进他的肩头,双手抱着他宽阔的后背,指甲抓皱了他的衣服。

    这个男人,对自己来说只是“无他不多,有他不少”的存在,如果是朋友,那么就是泛泛之交,如果是亲戚,那么也是敬而远之……只是这样,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他深交。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和她有最亲密的关系,原本应该厌恶,应该恶心,却渐渐的适应了,接受了。还一点点将自己敞开了,将自己难堪的一面,隐秘的一面,不为人知到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一面,全部都展现在他的面前。

    第一卷046:与爱无关,只是习惯

    她知道,心里好清楚好清楚,他没有再用家人朋友威胁她了,也没有再将她管的那么严,她的银行卡上更不知道有多少他给她的钱……她现在要逃离他,很容易很简单,她有很多很多的机会,也有很多很多的办法。

    她却没有这个念头了。没有,一点都没有,没有想过离开。若说是怕他再用家人朋友威胁她,北北知道,这是假话!是自我安慰的借口!是装作受害人的虚伪!!

    明明就是她自己没有再想过了!!!她已经习惯了!!是的!她习惯了!!习惯被他又虐着又宠着,习惯了他的独|裁政策,习惯了他对自己管东管西,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现在的一切!!连陪他上|床这种事,她也习惯了!!

    与爱情无关,只是她已经习惯了。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东西。

    被他撩拨的不行,一股股的热液蔓延到他的指上,连骁抽回大掌,打算剥掉她的睡裤,却愣了一下,低咒了一声:“见鬼了!”

    北北一愣,不明白:“怎……怎么了?”

    他咬牙忍气:“乖乖,用手帮老公。”

    “啊?”她松了抱着他颈脖的手,疑惑的看他。

    连骁将手掌摊开到她眼前:“你‘大姨妈’来了。”真他妈的见鬼了!!发现手指上的血,他连如来佛都想骂了,说实话他是真想干了再说,反正她也不知道。

    到底还是舍不得。舍不得。

    北北同学松了好大一口气,她立刻从他身上跳了起来:“你自己解决。我先去忙了。”

    连骁现在浴huo高涨着,怎么可能让她说跑就跑?抓了她的手腕一扯,整个人就被他带到了床上,男性身体就压了下去,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捉着她的小手来到胯间,哪怕是隔着布料的摩挲,都让舒服的头皮发麻:“乖乖,就一次。嗯?就一次。就用手帮老公一次。嗯?”

    几乎是立刻的,她疯狂的摇头:“不不不。连骁,我不要用手,你自己解决,你自己解决……”

    连骁就闹不明白了,为什么她就不愿意!!现下北北的反应让他特别愤闹,直接拉开拉链,将男性弹了出来,抓着她的两只小手,逼着她去握。

    “连骁,你别这样,我不喜欢用手……

    “握着!”

    被他一喝,她立刻傻了,眼睛水汪汪的盯着他,有些迟疑:“……那你先答应我,只……只这一次,你以后不会逼我再用手……也不会逼我用嘴……”

    她真正怕的不是用手,而是怕他会得寸进尺的以后要她用嘴。她做不到的!她死也做不到给用嘴的!

    (老娘好想死啊啊啊,让我死了吧~~~~)

    第一卷047:甩脸子

    忽然间,压着她的男人冷笑起来:“这次我偏就要你用嘴!”

    他之前不是没想过,说实话,他想,很想要她用嘴。他是经历过的人,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