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寒岁感到自己的死神之眼又上了一个阶梯。心里很是得意,因为自己比自己的老子修炼的要快不少很快眼角也抹上了一抹悲戚,寒岁跃下屋顶寒岁知道有人再看他,他也知道那是谁,自己的老师辛诺。
老师知道自己每次早上修炼完后总会想些以前的事,老师总担心自己会因为那个而有了心魔,每次都在旁边守着自己直到修炼完毕的那一刻还要确定一下自己的状况才离开,有这样的老师寒岁觉得自己很幸运。
辛诺知道寒岁再看自己,但自己却不敢去看他因为今天他就要离开了。
他担心自己在看下去就要哭出来。
辛诺想自己一生何其幸运遇上了这样的一个徒弟,暖心虽然他也没做过什么没说过什么,但那份情义是无人可以比拟的,辛诺眼前又浮现出当时在酒楼里买醉的寒岁,小小的身体里载着无尽的悲伤空洞的眼神好似世间一切都不关他的事好似下一秒就要踏风而去,远离人世。
那样的寒岁让辛诺心疼也心酸。
这样的人儿是忍受了多大的痛苦,后来那女子惊醒了他。
当他告诉自己叫寒岁,愿意与过去了断。
表面上的强颜欢笑更是让自己和莫谦把他疼到了骨子里。
回到宗门后拼命的修炼辛诺也看在眼里,不过从两天仪里出来后寒岁的气息明显不一样了。
锋芒收敛了,气息成熟了,好似一切事物都都会臣服的气势让人惊叹不已。
寒岁……我的好徒儿啊!
一路好走。
辛诺跳下钟楼朝大厅走去。
坐在大厅的寒岁看到辛诺走来后起身行礼,辛诺点点头朝正位走去,辛诺清了清嗓子原本热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辛诺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开口道“寒岁,今天你就要离开宗门了。出去历练,这是我替你写的推荐信,是翔舞学院的,到了后替我向那个老不死的校长问好。”
辛诺拿出一枚纳戒对着寒岁丢了过去。
转身离开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寒岁将纳戒套在自己的手上。
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简单收拾了一下,拎起金痕,流云宗的大门走去,寒岁脚尖轻踏身体以爆射出数百米,时间流逝已到正午寒岁在树林里寻找着水潭,突然悠扬的歌声传来。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谁带你看城外厮杀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兵临城下六军不发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当时缠过红线千匝一念之差为人作嫁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还能不动声色饮茶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覆了天下也罢始终不过一场繁华碧血染就桃花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听刀剑喑哑高楼奄奄一息倾塌是说一生命犯桃花谁为你算的那一卦最是无瑕风流不假画楼西畔反弹琵琶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色授魂与颠倒容华兀自不肯相对照蜡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到头来算的那一卦终是为你覆了天下明月照亮天涯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江山嘶鸣战马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风过天地肃杀容华谢后君临天下登上九重宝塔看一夜流星飒沓回到那一刹那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枯藤长出枝桠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梦中楼上月下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拂去衣上雪花并肩看天地浩大。”
悲伤地个声吸引了寒岁,寒岁朝声音的发源地奔去之见一男子,斜斜地靠在一块石头旁,一袭白衣,眼上蒙着一指宽的白布,那男子感到了寒岁的目光朝他微微一笑,霎时间,天地失去了颜色,不过寒岁不像金痕被美色诱惑,只是不满的扁了扁嘴心里不爽道“这男人怎么可以笑得比自己还好看。”
寒岁一袭红衣与白衣相应,好似这天地景色是这两人的衬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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