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洋坐在椅子上，以手支着下巴，面露追忆之色，说道：“我家是奉天府人士，祖上当过地主，成分并不好。爹妈年轻时，皇帝抽风，推出上山下乡的运动，他们都被牵连，跑到辽东的山下打渔种地，到30多岁，才返回城里。两家人都穷，凑合到一起互相依偎着取暖，于是有了我。

    我出生时，我妈37，我爸35，都是高龄，而且无业，每天摆摊糊口，从小我的日子就很难过。穷人孩子早当家嘛，我五六岁就会自己做饭，并给爸妈做吃喝，到七岁去读书，别人家的孩子被爹妈接送，而我都是自己上学、放学，做功课，做饭，收拾屋子等等。”

    包小皮听到这里，适时地投以敬佩并同情的目光，说了两句“真不容易”之类的屁话。

    刘洋洋微笑着继续说：“14岁那年，爸妈生意有点起色，他们在三好街租了门面，自己去南方进货，把我托付给三姨照看，三姨家有个表哥，比我大10岁，那年24。三姨家开小饭馆，也要进货很忙活，有一天晚上，只有我跟表哥在家，他引诱我喝了许多酒，后面发生的事，我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早晨是被疼醒的，下面流了许多血。表哥还威胁我说，如果告诉三姨，他就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人“玩”过的贱货。”

    包小皮适时地表达了愤慨。

    刘洋洋说：“我很喜欢表哥，因为那时候他已经工作了，总会找借口给我买好吃的和漂亮衣服。做完那一次之后，他更变本加厉的对我好。于是我谁都没告诉。于是半个月后，有了第二次。这次我很清醒，那种撑涨的疼痛与麻痒让人痴迷，痛并快乐着？可能是吧。我有些女性朋友说，她们只痛却不快乐，不知道是她们说谎，还是我水性杨花？”

    “16岁时，表哥要结婚了，他把我介绍给他的一个朋友，比我大5岁，这是我第二任男朋友，也是个王八蛋，叫范富贵。他不仅玩弄了我，还把我带去大连，借口是去赚钱，实际从事不正当的行业。我当然不干。但被捉住毒打，跟家人也无法联系，在暗无天日的环境里，度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后来因为够听话，够配合，也够乖，才被放出，辗转回到奉天，继续学业。”

    刘洋洋说道这里时，眼中已经冒出晶莹的泪水。这是个悲催的姑娘。

    “16岁到18岁，我不记得换过多少个男朋友，每个月都换，有时候一个月能换两三个。我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自己赚钱，自己养家，当然，也成了人尽可夫的烂货。18岁高考并参加大学，我努力学习，争取奖学金，日子过的紧吧点儿，但堂堂正正的做人。不过随性惯了，有些事我真的不在乎，比如玩游戏可以赚钱，我就去玩，你有好装备，又很好色，我就跟你做交易。张养浩可以给我买好东西，我就跟他虚与委蛇。实际上他长那么惨烈，身体素质也一般，床上功夫更是马马虎虎，哪儿有你有魅力呢？”

    刘洋洋泪中带笑，讲到了动情之处。包小皮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才好。只能为其拂去泪滴。

    “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哪一点，我只知道我对男人失去了信心。每个男人追求我的目的，无外乎床第间那点事儿，哪怕外表包装的再高尚，实际上还是一个样。你不跟他上床，他就说你不爱他。难道爱就这么表达吗？

    埃及男友是个晶莹剔透如水晶般的人，他让我动心，让我痴迷，于是我倒追他，并且只用两天就搞到手，跟他上床。我很快乐，他也愉悦，我甚至知道他跟两个同乡的女生有保持暧昧关系，时不时还会背着我跟她们在一起，但我不在乎。只要我快乐，其余的不管。

    父亲生病了，需要很多钱，我们家不认识有钱的亲戚，也不认识显贵的朋友。我的男朋友在埃及家里有些钱，但他不愿意为了我的事，去求他父母，他只愿意跟我一起出来演出赚钱，外国人跟我们的想法不一样，父母的事是父母的事，父母的钱也是父母的钱。我很失望，但也有欣慰。起码他愿意跟我一起努力，变得更好。我无法描述这种复杂的感情。”

    刘洋洋泣不成声，包小皮咧着嘴不知道该说啥好。

    “你无法体会我的绝望。当父母即将离开人世，而你却没有能耐帮助他们的时候，这种感觉简直糟透了。以往的一切信仰都崩塌了。我死皮赖脸去求助张养浩，希望他能借我点钱，但他没有，他说他跟我只是普通朋友，他可以给我安排工作，却不能让我不劳而获。怎么会不劳而获呢？我只是借钱而已啊！”

    刘洋洋忽然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包小皮，笃定地说：“无论如何，张养浩是帮我了，如果没有他，我也找不到海盗船驻唱上注站贴出自己的资料，求交友，呵呵，就是求包养啊！很下贱，很不要脸。可我除了这么做，还能怎样改变生活呢？难道穷人就注定悲哀吗？走投无路，连呼吸都是错的。”

    包小皮心中有点酸楚，想起在地球时，自己啥也不是，而姥爷去世，家里拿不出钱，被一些亲戚看不起，世态炎凉。他轻抚她，说道：“别怕，一切都过去了，有我在。”

    “对！有你在！”

    刘洋洋很激动地说：“我真的想不到，你会这么帮我，200万……我该如何报答？只要你愿意，我肯为你做任何事，甚至去死。”

    包小皮咧嘴一笑，安慰她说：“别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你好好过日子，能快乐的生活下去，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如果以后不差钱了，加倍还我都可以，如果有难处你就花一辈子，我也没什么的。谁让我曾经喜欢你呢。”

    刘洋洋站起来，逼近包小皮，问：“曾经？只是曾经吗？真的只是曾经吗？”

    “当然啊，我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霍轻眉，我很爱她，她也爱我。”

    包小皮往后退了两步。

    “让我来教你什么叫作爱吧！”

    刘洋洋扑向包小皮。

    刘洋洋坐在椅子上，以手支着下巴，面露追忆之色，说道：“我家是奉天府人士，祖上当过地主，成分并不好。爹妈年轻时，皇帝抽风，推出上山下乡的运动，他们都被牵连，跑到辽东的山下打渔种地，到30多岁，才返回城里。两家人都穷，凑合到一起互相依偎着取暖，于是有了我。

    我出生时，我妈37，我爸35，都是高龄，而且无业，每天摆摊糊口，从小我的日子就很难过。穷人孩子早当家嘛，我五六岁就会自己做饭，并给爸妈做吃喝，到七岁去读书，别人家的孩子被爹妈接送，而我都是自己上学、放学，做功课，做饭，收拾屋子等等。”

    包小皮听到这里，适时地投以敬佩并同情的目光，说了两句“真不容易”之类的屁话。

    刘洋洋微笑着继续说：“14岁那年，爸妈生意有点起色，他们在三好街租了门面，自己去南方进货，把我托付给三姨照看，三姨家有个表哥，比我大10岁，那年24。三姨家开小饭馆，也要进货很忙活，有一天晚上，只有我跟表哥在家，他引诱我喝了许多酒，后面发生的事，我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早晨是被疼醒的，下面流了许多血。表哥还威胁我说，如果告诉三姨，他就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人“玩”过的贱货。”

    包小皮适时地表达了愤慨。

    刘洋洋说：“我很喜欢表哥，因为那时候他已经工作了，总会找借口给我买好吃的和漂亮衣服。做完那一次之后，他更变本加厉的对我好。于是我谁都没告诉。于是半个月后，有了第二次。这次我很清醒，那种撑涨的疼痛与麻痒让人痴迷，痛并快乐着？可能是吧。我有些女性朋友说，她们只痛却不快乐，不知道是她们说谎，还是我水性杨花？”

    “16岁时，表哥要结婚了，他把我介绍给他的一个朋友，比我大5岁，这是我第二任男朋友，也是个王八蛋，叫范富贵。他不仅玩弄了我，还把我带去大连，借口是去赚钱，实际从事不正当的行业。我当然不干。但被捉住毒打，跟家人也无法联系，在暗无天日的环境里，度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后来因为够听话，够配合，也够乖，才被放出，辗转回到奉天，继续学业。”

    刘洋洋说道这里时，眼中已经冒出晶莹的泪水。这是个悲催的姑娘。

    “16岁到18岁，我不记得换过多少个男朋友，每个月都换，有时候一个月能换两三个。我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自己赚钱，自己养家，当然，也成了人尽可夫的烂货。18岁高考并参加大学，我努力学习，争取奖学金，日子过的紧吧点儿，但堂堂正正的做人。不过随性惯了，有些事我真的不在乎，比如玩游戏可以赚钱，我就去玩，你有好装备，又很好色，我就跟你做交易。张养浩可以给我买好东西，我就跟他虚与委蛇。实际上他长那么惨烈，身体素质也一般，床上功夫更是马马虎虎，哪儿有你有魅力呢？”

    刘洋洋泪中带笑，讲到了动情之处。包小皮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才好。只能为其拂去泪滴。

    “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哪一点，我只知道我对男人失去了信心。每个男人追求我的目的，无外乎床第间那点事儿，哪怕外表包装的再高尚，实际上还是一个样。你不跟他上床，他就说你不爱他。难道爱就这么表达吗？

    埃及男友是个晶莹剔透如水晶般的人，他让我动心，让我痴迷，于是我倒追他，并且只用两天就搞到手，跟他上床。我很快乐，他也愉悦，我甚至知道他跟两个同乡的女生有保持暧昧关系，时不时还会背着我跟她们在一起，但我不在乎。只要我快乐，其余的不管。

    父亲生病了，需要很多钱，我们家不认识有钱的亲戚，也不认识显贵的朋友。我的男朋友在埃及家里有些钱，但他不愿意为了我的事，去求他父母，他只愿意跟我一起出来演出赚钱，外国人跟我们的想法不一样，父母的事是父母的事，父母的钱也是父母的钱。我很失望，但也有欣慰。起码他愿意跟我一起努力，变得更好。我无法描述这种复杂的感情。”

    刘洋洋泣不成声，包小皮咧着嘴不知道该说啥好。

    “你无法体会我的绝望。当父母即将离开人世，而你却没有能耐帮助他们的时候，这种感觉简直糟透了。以往的一切信仰都崩塌了。我死皮赖脸去求助张养浩，希望他能借我点钱，但他没有，他说他跟我只是普通朋友，他可以给我安排工作，却不能让我不劳而获。怎么会不劳而获呢？我只是借钱而已啊！”

    刘洋洋忽然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包小皮，笃定地说：“无论如何，张养浩是帮我了，如果没有他，我也找不到海盗船驻唱上注站贴出自己的资料，求交友，呵呵，就是求包养啊！很下贱，很不要脸。可我除了这么做，还能怎样改变生活呢？难道穷人就注定悲哀吗？走投无路，连呼吸都是错的。”

    包小皮心中有点酸楚，想起在地球时，自己啥也不是，而姥爷去世，家里拿不出钱，被一些亲戚看不起，世态炎凉。他轻抚她，说道：“别怕，一切都过去了，有我在。”

    “对！有你在！”

    刘洋洋很激动地说：“我真的想不到，你会这么帮我，200万……我该如何报答？只要你愿意，我肯为你做任何事，甚至去死。”

    包小皮咧嘴一笑，安慰她说：“别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你好好过日子，能快乐的生活下去，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如果以后不差钱了，加倍还我都可以，如果有难处你就花一辈子，我也没什么的。谁让我曾经喜欢你呢。”

    刘洋洋站起来，逼近包小皮，问：“曾经？只是曾经吗？真的只是曾经吗？”

    “当然啊，我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霍轻眉，我很爱她，她也爱我。”

    包小皮往后退了两步。

    “让我来教你什么叫作爱吧！”

    刘洋洋扑向包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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