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新传第2部分阅读
月亮缓缓升起,今晚倒是个好ri子,十五了。天上的圆月是那样皎洁,张天啸突然有些想家了,自己已经消失好几天了,爸妈一定在到处着急的寻找自己吧!张天啸神情黯然,自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又有何面目去见父母?又怎么敢出现在父母眼前?
哎!不孝子啊!!张天啸看着树上的鸟雀,那些鸟雀又在盯着月亮发呆呢,咦,不对!张天啸条件反shè般的从地上爬起来,再仔细观看那些鸟雀的姿势,各式各样,但都有一个明显的特征,不协调!对,就是不协调,他们好像在以自己的方式对月亮进行膜拜,张天啸眼睛一亮,他们在修炼,他们再吸收月之jg华,再看看山谷中的植物,恣意的摇曳着,山中本无风,可那青藤怎么看都像是在风中摇舞,很明显他们也在吸收月之jg华。张天啸大喜过往,自以为的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马上掐诀修炼,微一感受,浓郁的月之jg华洒遍山谷,张天啸马上掐诀吸收,可是刚才还柔和的月光,在他的周围马上狂暴起来,张天啸气的吐血,立刻停止掐诀,那月光又变的柔和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天啸再一次咆哮,没有意外,发出的仍然是凄厉的犬吠,高昂的叫声吵醒了吸收月之jg华的鸟雀们,冲着张天啸发出了无声的jg告,可是那眼神在张天啸看来,那就是裸的嘲讽,嘲讽他的不自量力,嘲讽他的笨拙。
处在愤怒中的张天啸怎能容忍别人的嘲笑,本来变成狗就已经让他无脸见人了,现在竟被一群鸟雀讥诮,张天啸脑中充血,提着杀猪刀就窜向了那些鸟雀。他的身形是那么的矫健,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灵活,后腿一登,“噈”的一下就窜出了五米之外,活生生一训练有素的猎犬。
双眼放出凶恶的亮光,呲着牙,两三个纵跳,眼看着就要顺着树枝跳到最近的鸟雀身边,可那鸟雀到不慌乱,扑扇着自己的四对翅膀,口一张,一个红扑扑的小火球直往张天啸激shè而来,好似很是悠闲,放完火球也不管马上要扑到身上的大狗,自顾自的用尖喙梳理着自己的四对羽翼。
张天啸被扑面来的火球吓了一跳,只见他一扭身,腰部灵活的左移了半寸,那火球擦着面暇飞了过去,这火球看着不大,温度确是高的吓人,只闻见一股毛发熏烤的焦臭味,脸部跟着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还未待张天啸有别的反应,身后一股恶风起,“噗凌凌”地打着张天啸身上,一股火热从体外直往内府中钻,好似要把他的血液都要点燃。却是另一只怪鸟,趁着他失神的间隙也对他发shè了一道火球,此时那怪鸟正得意的“呱呱”怪叫,那叫声活生生一田蛙的翁鸣。
张天啸恼怒的瞪了眼这怪鸟,刚想提刀杀过去,另一边一道刺眼的明光亮起,竟是另一只鸟雀对他发动了攻击,张天啸一惊,赶紧挪动着几乎要的身体躲避,可是斜刺里又是一到红彤彤的火球袭来,张天啸狼狈逃窜,顾的了这边,那边另一道火球裹着风儿又直袭向了张天啸,躲过了这边,上边的一道火球刚好击中了他笨拙的身体,一时间,张天啸狼狈非常,一身刚恢复一些的皮毛在这一的火球轰炸之下又成了焦糊糊,火燎燎,散发出一股股焦臭的糊味。
那鸟群恣意的鸣叫着,扇动着翅膀围着张天啸不时的发shè一个小法术,而张天啸只能狼狈逃窜,他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个大耳刮子,怎么就发神经的来撩拨这些怪鸟来着,身体还有些火热,可还是要努力的躲避这些攻击,慢慢的脱离这片木林,向山谷外奔去,那鸟群倒也不追赶,叽叽喳喳的冲着张天啸鸣叫,好似嘲笑,又好似庆祝自己的胜利,又或者是为张天啸送行,谁知道呢?不过张天啸现在却没有心思考虑这些事情了,因为他又闯祸了。
正文第6章荆棘林地
狼狈的逃离那群怪鸟的领地,张天啸不敢停留,拖着疲惫、伤痛的身体慌不择路的直往谷外飞奔,他的身形还是那样矫健,迅捷,那伤痛好似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眼看着奔出了这个古怪的山谷,张天啸停下来,前方山谷外布满了荆棘,好些粗大的枝条在月光下随风摇曳,尖锐、y冷的树刺在月光的照耀下,反shè出青灵灵的亮光,枝叶繁茂,那枝条、树刺隐藏在枝叶下面,好似随时出动的猛虎。
张天啸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现在浑身疲软,身上不时传来火燎燎的刺痛,皮毛全部被烧完,透过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皮肤上红彤彤一大片,活脱脱一条逐出家门的赖皮狗,哪里还看不出一点啸天神犬的影子。
心里大声的咒骂着那群怪鸟狠毒,暗暗发誓以后要给它们一个教训,却不去想人家一群鸟雀好生的在吞吐月之jg华,他提着把大刀跟疯狗似的去招惹别人,受了个无妄之灾,他现在反倒怪起了别人。
看看前方密密麻麻的荆棘林,在瞅瞅自己红扑扑的皮肉,张天啸一阵发愁,此路不通啊!坐在地上休息了片刻,暗自思忖,这山谷充满了古怪,想要修chéngrén形很难,很难,只有到谷外碰机缘,也许出了谷,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要不然在这山谷中怎么只见到那群怪异的鸟雀,却不见其他飞禽走兽?按张天啸的思量,一定是只有这种鸟雀才可以在这个山谷修炼,其他兽类都和他一样,在这里根本吸收不到灵气。
张天啸自以为透析了全部的事实,在他心里,更加认定了谷外对他就是天堂,对走出山谷更多了份渴望,看向那荆棘林的目光也变得坚定起来。
又休息了片刻,张天啸恢复了仈jiu分的气力,双目中闪烁着执着的光芒,暗自告诫自己,出了谷,就可重新化人!
抓着杀猪刀,一步步走到了荆棘边,张天啸面容发黑,一阵阵抽蓄。离得近了,可以更清晰的看到那荆棘条的狰狞,入眼处尽是一根根、一条条小儿手臂粗细,乌黑发亮,倒刺密集的藤条,树绕着藤,藤缠着树,一股股、一道道缠绕成独特的网络,给人以无形的压力。更有一浓郁的,磅礴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让张天啸脸面发青,泛绿。
再向远处张望,张天啸暗自嘘了口气,这荆棘林宽度大约仅有百米,一眼能看到谷外青绿的草地,而两头却好似把这山谷环绕了一圈,让人无奈。
没办法了,只好自己开出一条路了,就当锻炼自己吧!前爪分开密集的荆棘,见缝插针,只要有点星间隙,张天啸都尽量想方设法把这间隙扩大,遇到小的,细的藤枝就把他扒拉到一边,那些大而粗的藤条就用杀猪刀砍断。
让张天啸庆幸的是,不知怎么回事,那杀猪刀变的锋利的很,那些粗大的枝条稍微一用力就能轻易砍断。有了这杀猪刀,无疑让张天啸加快了进程。
在这过程中还要谨慎倒刺划伤皮肉,可不管张天啸如何谨慎,如何防护,那藤刺是无处不在,总是能刺到他,张天啸呲牙咧嘴,那些小刺到还罢了,张天啸这副身体的皮肉厚,那刺虽然坚硬,他也能受住,唯独有一种乌黑,干枯的老刺,尖锐异常,那是张天啸的皮肉无法防护的,每根老刺都能给他带来火辣辣的刺痛,那血珠子顺着被扎出的孔洞徐徐往外溢流。
走着走着,张天啸发现这藤林好像稀疏了很多,在底部总是能碰到一些好像被小动物钻出的空隙,张天啸也没有多想,借着这些空隙,倒是为他节省了很多时间。
眼看着就要走出这藤林,最大的阻碍出现了,只见前方尽是那种chéngrén臂膀般粗细的藤枝,那种空隙虽仍然存在,可对张天啸庞大的身材来说再没有任何助力。
张天啸彻底傻样,身上尽是一条条,一道道血痕印,活生生把张天啸映衬成了一条血犬,而有些地方还在涓涓流着鲜血,很显眼这是刚划拉出来的伤口。
没奈何,眼看成功在望,又岂能半途却步?看了看手中的杀猪刀,还是那样黑沉沉的,劈砍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藤枝,竟没有崩出一丁点儿的缺口,可见这刀的坚硬。张天啸欣喜的抚摸着杀猪刀的刃口,他有点喜欢这把他曾经厌恶的杀猪刀了。
对着眼前的一条粗大的藤枝张天啸用力的砍了下去,枝条摇曳,那枝条好像活过来了一样,竟然很人xg化的抽蓄了一下,而刀口砍过的地方仅有一块树皮,连着一根老刺被削了下来,在那刀口处股股青绿的汁液溢出,好像人的血液。
张天啸到也不吃惊,毕竟这藤条比前面的粗大了好几倍,再一次用力的劈砍藤枝,一刀,一刀,再一刀,每一刀砍下,那枝条都跟着抽动一下,而更多的汁液从刀口处流出。
仈jiu刀后,张天啸很有成就感的望着劈砍下来的藤枝,继续走向下一个,如此这般劈砍掉十几条藤枝,张天啸小心的把它们拉扯到一边,身上再一次增添了无数的血痕,不过倒也清理出了很大的一片空隙出来,离出口又近了一些。
张天啸的干劲十足,他选择xg的忘却了身上密密麻麻的血痕,他再一次举刀砍向一条粗大的藤条,那杀猪刀在月sè的映衬下散发一股妖冶的黑光,刀口狠狠的和藤条接触在一起,“嘭”杀猪刀被狠狠的弹起,连带着张天啸也一屁股做在地上,紧接着“嗷…”的一声惨叫,张天啸捂着屁股跳起三尺高,只见屁股上一溜的大小倒刺狠狠的扎进肥肉,交错着几条藤条粘在屁股上,好像贴上去的装饰。
捂着屁股蹦跳了三圈,赶紧把那倒刺一根根拔出,又引发了一阵惨嚎,那血珠子更是不要命般往外溢,整个屁股被扎的稀巴烂,光血水就染红了地面的土层。拔完刺的张天啸哼哼唧唧的趴在地上,脸sè煞白,额头上更有层层虚汗冒出。
明亮的月sè下,凄厉的犬吠远远的传到山谷中的树林,又一次惊起了满天的鸟鸣,好似在咒骂张天啸的无知,大好的修炼ri子硬生生被他扰乱了。
正文第7章虎叱讲法(上)
狠狠的吐了口血水,张天啸不死心的再次跳起劈砍向那藤枝,杀猪刀唿哨着奔向藤条,隐隐的发出风的呼啸,这次他用了十足的力气,而效果也是明显,只见一个小小的刀口浮现在藤枝上,这藤枝汁水特别旺盛,顺着缺口往外溢出青幽幽的液体。而那藤枝好似被摸了屁股的老虎,肆意抽动,带动着整片藤林都在摇曳,张天啸很是惊奇,举起杀猪刀顺着那口子又是一刀劈砍下去。
不待张天啸反应,旁边一些粗大的藤条呼啦啦的都向着张天啸抽甩过来,十几根藤条粗暴的抽在张天啸全身,野蛮的力气直接把张天啸抽爬在地上,眼看着又有一些藤条甩动过来,张天啸吓的一个驴打滚躲到了一边,而那边正有那刚仍的新鲜藤枝,一时间大刺小刺直往他身上扎,等他躲过上方藤条的抽打,浑身上下也没了个囫囵的地方了,到处鲜血淋淋,那老刺扎在身上好似把他制成了一兽形狼牙棒。
张天啸疼的虚汗直冒,嗷嗷乱叫,那声音凄惨、凄厉,好似被强犦的小母鸡,可又不能停下来,稍不留神又是一藤条抽在身上,马上就是皮开肉烂,火辣辣的钻心痛。
挥舞着杀猪刀招架藤条的甩动,藤条力道大的惊人,每招架一次,张天啸都感觉浑身的骨头松软了一些,两条后腿颤巍巍的,随时都有可能跪跌下去。
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处,那藤条都在漫天舞动,无形中给张天啸让开了许多空隙,张天啸一边挥刀招架,一边趁机往前冲,眼看着就要冲出这茂密的荆棘林地,骤然间一条chéngrén大腿般粗的藤枝灵活的击向张天啸,那藤条布满密密麻麻的寸长老刺,藤皮有种沧桑般的古意,片片深褐sè枝叶唰唰的响动,仔细感受好像又一股兴奋的律动。
张天啸根本就无从招架,一股沉重、暴躁、恐怖的大力狠狠抽在他的屁股上,好似被暴了菊般,“嗷”的一声,飞出了荆棘林地,y森、痛苦的惨叫持续着,直到“嘭”的一声才嘎然而止,满山的荆棘轻快的摇曳着。
张天啸是幸运的,他招惹的怪鸟,荆棘都是xg格温和,不轻易杀生的妖修,这些动植物开了灵智,只知一味的吞吐ri月,其他的不相干事物根本不会放在心上,要不是张天啸扰了怪鸟的修炼,杀猪刀伤了荆棘的元气,他们才不会和张天啸计较。
张天啸又是不幸的,只看他现在伤痕累累,皮开肉绽,鲜血淋淋就可见一般,那满身的荆棘刺,无形中充满了凄惨的味道。
晨阳缓缓露出容颜,代表着新的一天的开始,缕缕朝霞撒照在一团黑呼呼,血迹斑斑,密密突起的物事上,离得近来,可以看到还有两条狗腿托着个斑斑血痂的大屁股,旁边散落着一把黑不溜秋的杀猪刀,这就是被抽飞,打晕的张天啸。他的狗头深深的埋在草丛里看不明白,蠢笨的身体好像和脖子脱节了,软塌塌的提溜在一边。
用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张天啸浑身酸痛、刺痛,呲着牙,低沉的呜咽两声,微微缓解了一点点的痛苦,努力的爬做起来,用尽了他全部的气力,全身软绵绵的毫不着力。使劲的回想了下昨晚发生的一切,张天啸yu哭无泪,直yu骂娘,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一通怪鸟和那荆棘,回头向后看了一眼,离山谷已经有了很远的距离,他一阵后怕,最后那根荆棘条太可怕了,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心直抽抽,那藤条要是抽在脑袋上呢?岂不是石头砸鸡蛋?
深深的看了眼那山谷,张天啸把它记在了心底,那里是他前世的埋骨之地。
坐在草地上恢复着力气,肚子里传来咕咕的鸣叫,却没有任何力气寻找吃食,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林林总总,张天啸感觉好似在梦境,还是一个很可怕的梦境,通过昨晚发生的一切,他发现道这个世界很古怪,在他眼里微不足道的鸟雀,藤枝竟给他带来了如此的麻烦,他暗暗jg惕,以后要小心行事了。
有了些微的力气,张天啸小心的拔除着身上的荆刺,又是一通呲牙的疼痛。任那血水流溢,抓起杀猪刀颤颤巍巍的向远离山谷的方向行进,一边行走,一边收集可以果腹的水果充饥,出了山谷就是茫茫的草原,倒被他发现了些看起来娇艳,充满汁水的果子。
一直向前走,累了就休息,饿了,渴了就以收集的果子充饥,如此这般四天过去,在这中间除了碰到一个受伤的野兔,没有见到其他任何动物,他身上也没有任何火源,就生生的把那兔子连血带肉的生吞了,却没有任何的恶心感,张天啸一阵奇怪,也没放在心上。
有了血肉的补充,张天啸恢复起来很快,身上结满了血痂,毛发就向打了激素一般,一茬茬的长了出来,力气也有了仈jiu分,行程无形中加快了许多,他趟过了两条溪河终于看到有田地呈现,一隆隆,一席席打理的特别整齐,那田地里种植的好似水稻般的作物长势喜人,青绿绿的迎风招展,一、一浪浪犹如汹涌连绵的波涛。
张天啸大喜,有了田地就说明这里有人烟,迈动着双腿,他兴奋的直往前奔窜,迅捷非常几乎不差于四肢齐动,这就是他这段时间训练的成果。
两个小时后,一座大城出现在张天啸的眼前,这是一座用石头砌成的古城,城内各种大型建筑林立,远远的可以看到有四个城门供人进出,城头插一虎头大旗,那虎头狰狞,作仰天呼啸状,额间大大的“王”字霸气逼人。
张天啸彻底呆滞了,看着这座有着明显古意的城池,他脑中空白,在现代绝对找不到如此的城市,他忽然意识到,他很可能已经不在地球了。满嘴的苦涩,他还准备快点修chéngrén形,伺候双亲呢!哪怕修chéngrén需要漫长的时间,但在他心里仍有侥幸,他是人,有着人的智慧,也许用不了几年就能成功。可现在一切都破灭了,彻底的远离了他原来的社会,他心里的执念好像一下子全部被掐断。
冉冉升腾起的炊烟提示着张天啸,吃饭的时间快要到了,夕阳马上就要隐藏起所有的光芒,可是这一切都和张天啸无关了。
正文第8章虎叱讲法(中)
月亮慢慢爬高,月上中天,月之光华开始变的浓郁起来,而那城池里更是有月光形成的无数柱子,直通天际,光华晃动,把整个城池映衬的犹如白天,也把张天啸的好奇心晃动了起来,他犹疑的看着那白晃晃的光柱,耳朵直直竖起,他隐隐听到从那城池里传出的乒乒乓乓的打斗声,鼻子用力的抽动,淡淡的血腥味混杂在空气中被张天啸清晰的闻到。
抬头用力往城池里张望,可惜离的太远,又是晚上根本看不真切,只是那虎头旗在风中哗哗啦啦的摇动声甚是刺耳。
张天啸有心想上去看个究竟,却又迟疑起来,那城池很明显不是一个好去处,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的未知xg,一群小小的鸟雀都能搞得他狼狈不堪,一条普通的藤枝都能抽的他伤痕累累,张天啸对他现在的实力没有任何信心。
好奇心害死猫啊!更能害死他这只无辜狗,张天啸强制自己不进城,抓耳挠腮的过了一个晚上,等的天明,那打斗彻底销声匿迹,城门大开,一对军士披甲着器站在两旁,依依有老农肩挑着货物往城里进出,更有驴马拉着的货车在车夫的吆喝声中进入城里,而那军士只是随便的检查下就放行。
眼看着进出的人越来越多,张天啸有心想进去看看这座城池,他对这座城池充满了好奇,更想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探个究竟。
还没待他有所行动,只见从那城门里晃晃悠悠走出无数各sè走兽,有大腹便便的白猪,有壮硕的黄牛,有羽毛华丽的公鸡,还有几只大兔子砰砰跳跳,更有各sè犬狗混杂其中……,天上有各sè飞禽横行,鹦鹉、麻雀、鹞子、黄鹂、乌鸦、杜鹃……,张天啸瞪大了眼睛,一肚子的惊奇,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到动物园了。
那些走兽飞禽在城门还很规矩的排队行走,一旦走出城门各类动物鸟雀立马各奔东西,你簇拥着他,他追逐着你,相同的族群同行,相近的族类相护,相敌的族类jg惕着彼此,浩浩荡荡,络绎不绝,那城池好像是走兽飞禽的世界,前面的走出来,后面的连忙跟上,源源不断,活生生一大的动物世界。
张天啸驻足观看,满脑袋的新鲜,一动物飞禽从他旁边走过,都是疑惑的看着这个另类的大狗,或有三俩个看着他窃窃私语,那也是用他们本族的语言,张天啸根本就听不懂,也就无视之。
一群各sè犬狗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张天啸面前,有健壮的大黄狗,有名贵的贵宾犬,有凶恶的藏獒,有高大的牧羊犬,还有普通的土狗……,其中更有几种张天啸都叫不出名字的怪异犬种,比如有一条犬,长的像藏獒,腿部短,但是在头上却有两个突起等等不一而足。
张天啸好奇的看着这群犬狗,而那群犬狗也同样打量着张天啸,像张天啸这种高大,健硕,另类的犬种很少见,渐渐的张天啸发现了不对,那些母狗看向他的眼光充满了暧昧,而那些公狗却是裸的羡慕和嫉妒。
一条毛sè纯白的贵宾犬冲着张天啸吠叫了两声,听在张天啸的耳朵里却是绵绵的蜜意,掺和着浓浓yu望,张天啸浑身鸡皮疙瘩乱颤,胃里更是一阵翻腾,他现在也是狗,他听懂了这条贵宾犬的话语:“这位哥哥好俊俏的容貌,不知在何处修行?”
立马的,张天啸感受到好几股充满敌意的目光,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这条贵宾犬的追求者,他胡乱答着:“我自深山中来,追着太阳行进,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敢问诸位,这里是什么地方?”当然他发出的也是几声犬吠。
旁边一条藏獒条出来,讥诮的看着张天啸:“果然是深山中出来的野小子,连丘蒙山,丘蒙城都不知道。”
张天啸直翻白眼,也懒的和这藏獒计较,你说人要是和狗计较,那不是掉价吗?
“哥哥,我叫雪里红,你可以叫我红红哦,獒山的嘴一直都是这样臭,哥哥可不要和他计较,从大山中走出的犬种,那都是有本领的,一看哥哥这身材,一定是锻体有成了吧?”雪里红不愧叫雪里红,雪白的皮毛中裹着一抹血红,她满眼的星星,崇拜之情表露无疑。
张天啸打了个哈哈,指了指还在到处乱窜的动物鸟雀,疑惑的问道:“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切,果然是山旮旯里出来的,虎叱大王宣告丘蒙山脉,要在丘蒙山顶开坛,所有走兽飞禽虫鱼皆有缘听讲,你竟然不知道?”又是那獒山蹦出来聒噪,不过张天啸倒是很乐意听他的聒噪。
一条黄sè的土狗,两眼放光的盯视着张天啸,那口水顺着大嘴巴滴滴答答的就往外流,冲着张天啸吠叫了两声:“你很雄壮,和我交配吧!”说着,那眼好似激光雷达,在张天啸的下体部位来回的巡视扫描,刺的张天啸直抽抽,裸的yu望激起了他全身的鸡皮疙瘩。
直接无视之,这是一条没有开灵智的犬兽,晃动了下僵硬的身体,张天啸又连续问了几个问题,无非是和虎叱大王相关,而这些犬妹妹,狗弟弟不管是讥讽张天啸的无知还是为了在张天啸面前表现自己,以期引起张天啸的好感,总之是有问必答,倒是让张天啸对这个世界有了一点点的了解。
丘蒙山是丘蒙山系下辖的最大一座山脉,它包括丘蒙山方圆万里所有的山岭,丘地,河川平原,还有眼前的这座城池---丘蒙城,也是丘蒙山脉唯一的城池,里面居住着无数大能耐的妖兽,而虎叱大王就是丘蒙山脉之主,掌管着整个丘蒙山系。
丘蒙山系生长的所有开了灵智的走兽飞禽都要向虎叱大王进贡,而虎丘大王每五年就要在丘蒙山巅进行一次,为丘蒙山脉无穷走兽飞禽开灵智,授大法。每次都有许多的野兽开启灵智,更有开了灵智的兽类找到了自己的修炼之法,这群犬狗中就有七八条开了灵智。
听到还传授大法,张天啸眼球就亮了,这就是机缘啊!不能吸收灵气的根由也许马上就要揭开,他暗下决心,这个大会一定要参加。
又和这群犬狗聊了一通,张天啸再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这群犬狗大部分都是灵智未开的兽类,就是那几个开了灵智的,也没有多久,所知道的东西有限,最后和他们挥手告别,那些个母狗很是不舍,极力邀请张天啸和他们一起行走,张天啸哪会答应,一对上那些母狗情yu滔天的双目,他就全身打颤,胃水上扬。这倒缓解了那些个公狗的敌意,都友好的欢送着张天啸。
正文第9章虎叱讲法(下)
逃离了那群犬狗的纠缠,张天啸朝着丘蒙山的方向行进,这倒不虞迷了路径,满地都是各sè走兽飞禽乱窜,目标都是丘蒙山,只要跟着这些野兽部队就行。
一边行走,张天啸一边打量所见的野兽,真是五颜六sè,什么样的兽类都有,奇形怪状,漫天遍野,好似全丘蒙山脉的兽类都聚集在了这里,张天啸突然有了明悟,这一路上根本没看到任何走兽,可不就是全到了这里吗!
虽然都是撒开了腿跑,但这些兽类倒也规矩,总是会避开那些庄稼田地,尽量不破坏任何的庄稼,天生敌对的兽类彼此遇到也仅仅是相互咆哮一通,然后就各走各路,好似没看见一样,弱小的兽类也不在胆小,就比如前方一群小老鼠,围着一只大猫来回的窜动,可那大猫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直接无视了那群硕鼠。
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这些兽类,又好似有一个声音在他们耳边嘀咕,要去听法,其他的一切都是末节,张天啸再一次惊叹。能把这么庞大的兽群压制成如此,可见那虎叱大王的不简单,也必有大本事,他对这次的听法有了更多的期待。
时而慢行,时而奔走,眼看着天sè又要黑下来,随着兽cháo,张天啸终于抵达了丘蒙山,郁郁葱葱,云雾朦胧,整座大山根本就看不真切,入眼处尽是一片青绿,那风柔和的拂过山林,带来一股股清凉,直达肺腑,全身皮肉jg血好似都被刷洗了一通,张天啸直感觉全身十万八千根皮毛都在舒展,心思通达,心神从没有过的清明。
有些个高大古树直插云霄,在云雾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掩盖了整座大山,给丘蒙山添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更给人一种高大不可逾越的厚重,让到的此处的兽类在心思通透的情况下,都对虎叱大王有了股尊敬,儒慕之意。
张天啸赞叹之余,也跟着恭敬的兽群往山上行进,往四处打量,漫天遍野都是各种兽类,这些兽类大部分都是没开灵智的野兽,开了灵智的不到两成,丘蒙山五年进行一次,这两成也是这五年内自行感悟天地有成而开的灵智。
刚开灵智的野兽,智慧有了一定提高,懂得吐纳修炼,但这个世界天地灵气虽然浓郁的过分可也混乱的过分,要是没有人指导,兽类要有所成是非常困难的。
走到半山腰时再也无法继续前进了,只见上面密密麻麻满是躺着、坐着、盘着、卧着、趴着、蹲着、飞着的各类野兽,五花八门,活生生一动物王国。那些兽类或是丘蒙山附近的,或是得到提点提前到达的,虎叱大王,离的近些对听讲总会有好处。
张天啸找了个大石,也端坐上面,眯眼养神,只待大会开始。天黑风高,今晚是个无月的夜晚,整个山头都是寂静的很,山下悉悉索索仍有兽类到达,各自选了位置也都安静的养着jg神。
当天边第一缕阳光升起时,山顶一阵钟鸣,惊醒了等待的所有兽类,张天啸也抖擞jg神,盘坐在大石上,虎叱终于开始了,张天啸满是期待,这虎叱大王是个好妖啊!
只看见山顶走出三十六名小妖,这些小妖都是人身虎头,腰间围着兽皮,手中有拿钢叉的,有提哨棒的,也有抗刀的,这些小妖各自名列两边,双眼扫视山下群兽,自有无形煞气显露,震慑群兽。这些小妖都是化了形的,只是对天地道理感悟不深,化形时仍顶了个兽头,拿来作为仪仗正合适。
不待那些小妖站定,又有八名大汉走出,这些大汉虎背熊腰很是威武,只是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或鼻子,或眼睛,或耳朵,或脸型总有老虎的特征,很显然这是比那些小妖化形更透彻的兽类。
张天啸看着这八名虎妖,心里振奋,这些都是化为人的妖兽啊,别的兽类能做到,他张天啸难道就差了吗?当一名完全人形的彪形大汉从山顶走出时,张天啸激动的yu仰天大吼,真的可以啊!他双眼湿润,紧握双拳心里化人的信念更加坚定了。
最后走出的这人正是虎叱大王,整个丘蒙山系的主宰者,只见他两眼炯炯的扫视了下整个山头,那眼角每瞥到一名兽类,那野兽立马恭敬的稳住身形,整座山上的野兽不下千万,可每只兽类好似都感受到了那一瞥,张天啸只感觉一股威严、温和还有淡淡的暴虐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身体,他身形一晃,还不待有何反应,那目光已经一晃儿过。
“咚”,“咚”,“咚”,又是三声钟鸣,只见其中一名大汉走上前,大声叫道:“诸兽端正,开始!”声音好似打雷,震的张天啸耳膜轰轰直响,大汉说完退到虎叱大王身后,和其他几名大汉齐列。
虎叱大王盘膝做好,手中出现一竹节,往空中一抛,只听“嗡”的一声,整个丘蒙山都在震鸣,张天啸只感觉心神一阵清明,心思通达,好像和整座丘蒙山有了丝联系。
虎叱大王嘴唇微动,各sè天地道理发出,只听天地有个声音在吟唱:“夫天地之道,霸而烈也,生灵不能取;天地有灵,燥也,乱也,生灵不能取,古语云:yu取之,必先予之,则化体以导,以器引道,以器纳元,是为训元也。……”虎叱大王,没有天花乱坠,更没有金莲地涌,却好似一缕清风拂过,张天啸顿有领悟,虎叱大王所讲都是针对开灵智以下的野兽,是修炼界最基本,基础的常识,就好像小学时期的加减乘除,张天啸理解起来很轻松,如沐chun风,他更是知道了在那山谷中为何不能吸收任何灵气,那根本不是山谷有问题,而是天地灵气本就是那样混乱、爆裂,不能直接吸收,而训元诀的作用就在于此。
张天啸从虎叱大王的中更是了解到,这个世界为玄界,有洲,而张天啸所在的丘蒙山脉下辖于洲之一的爻洲,这是一个妖修占主导地位的大洲,由一百零八妖王统领,丘蒙山系所在是地犀妖王领地的南部偏远地带,分属赤目虎王管辖。
在玄界,妖修等级划分森严,开了灵智的兽类得了化形法诀可化形为妖,这时候才是妖修真正开始的阶段,此时为小妖,再后则为大妖,真妖,妖将,妖帅,妖王。每个等级有三阶,阶阶难升,每个大境界更需要对天地有很深的感悟。
正文第10章蕴元丹药
虎叱大王持续了两天两夜,张天啸则如干燥的海绵,竭力的吸收着水分子,身心陶醉,忘乎所以,手舞足蹈,隐隐然身形好似受到法言吸引,一步步的往山顶行进,那挡在前面的兽类更是潜意识中给他让了路径,张天啸不知道,这山上有很多各sè兽类如他一般在默默往山顶行进,这都是开了灵智,心念通达,对虎叱所理都有很深感悟的兽类。
这次张天啸所得甚多,除了训元诀,他还得了一道练体化形的口诀,这口诀和他传承的《练体化形》就相差很远了,那口诀是所有兽类通用的基本化形口诀,进展缓慢,化形也不甚彻底。
更有一些温养法器的法门和其他许多对现阶段的张天啸来说很有用处的东西。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唯有那《训元诀》让他惊喜莫名。
玄界天地灵气混乱,暴躁,根本不能直接吸收,就如前几天张天啸所遇到的情况,如果硬要强行吸收,那唯一的结果就是被那天地硬生生压成肉饼。
古有大圣,踏千山,涉万水,感悟天地至理,耗费千年,最后感悟出这《训元诀》而传于世,也才有玄界万万年的修炼盛世。而所谓《训元诀》者,就是把生灵的一个器官与天地灵气相勾连,慢慢温养,使之和天地灵气相合,最后练成一个“导体”,称之为“元灵”,以之导引天地灵气,再以其他法门转化吸收,借之修炼,这时转化而来的天地灵气,玄界修炼者称之为元气。看起来多此一举,却又不得不为之。
由此可见《训元诀》的重要,它对于张天啸来说就是那开启化形之门的钥匙,对于整个玄界更是奠基的玄石,所有能化形的妖修都必须修炼此诀。
结束,张天啸却还沉浸在妙法之中,却不知他和其他开了灵智的兽类已站在丘蒙山顶,直接面对虎叱大王,只见虎叱大王扫视一眼这千多开了灵智的兽类,满脸的温和,根本就不像是一头修炼成jg的虎jg,他满意的笑笑,转头对身后的八名大汉说道:“今年倒是不错,竟有如此多兽类开了灵智,对丘蒙山系的发展又是一大助力啊!”
那八名大汉也都是满脸开心,齐齐向虎叱大王躬身。
张天啸从自己的世界中醒转过来,抬头所见就是那虎叱大王的笑容,他大吃一惊,不知道自己怎会稀里糊涂的到了此处,条件反shè般的就要替起杀猪刀戒备,可是再看左右,也有兽类和他一并站列,大致数了一下包括他竟有二十四头各种兽类。
稍微安定了下心神,张天啸不敢轻举妄动了,在他面前的可是虎叱大王,那可是修成了人形的,哪怕那三十六名小妖随便一名动下手,他的小命也是玩完。
只听前面虎叱大王手下一名大汉说道:“尔等都是开了灵智的,那前途都是广大的,虎叱大王仁慈,故而传下大法,以后如何就看各位的造化了。”那些没能开灵智的野兽早已下山,会各自巢|岤去了。说着扫视了一眼众兽类,众兽不自觉的就低下头颅,不敢和那大汉对视。大汉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说道:“即已开了灵智,当传各位心语术,方便各位交流。”
说着一道神识扫过众兽,张天啸只感觉脑中骤然多了很多东西,却是心语术的口诀要义,这心语术简单易学,就是以法诀用心发出声音,达到和别人交流的目的,这些兽类虽然开了灵智,但喉舌淤积,根本不能和其他兽类交流,只有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