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夫,和离吧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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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触感,仿佛他们依然相贴。

    “此番回京,你要保重。”许久,她才回。

    他搂着她的手再次一紧,而后另一只手伸入怀中拿出一块玉佩来,“阿景,这是我行冠礼时祖母给我的,上面有我的名与表字,今日我说娶你,以此为证。”

    今夜有月光,那玉佩躺在他手心泛着莹白光芒,环形佩,圆环外侧两条龙首鲤身吉物相对,系着玉佩的,是一根红丝线。

    沐景伸手,指尖轻触他掌心,将带着暖意的玉佩握到手中,随后从他怀中起身,抬手摸向发间。他却伸手拦住她:“不要,赠玉佩给你,是我想让你安心等我,可你是女子,东西落到别人手上稍不注意便会有诸多麻烦。”

    沐景抬眼看向他,柔笑道:“那你想要么?”

    英霁看向她发间,并不作声。

    沐景便将挽了头发的玉白发簪拔了出来,放到他手心,“我知道,可此时,却没心思顾忌这些,也不想顾忌。而且……”她忽而得意地晃了晃捏了玉佩的手道:“这上面有你的名和字,那发簪上可什么都没有刻,就是贵重了些,是我最好的首饰。”

    英霁便笑道:“做了我娘子,我日日带你去打首饰,保证十倍百倍还你。”

    沐景脸上又一红,含笑低下头去。

    执手回沐家时,两人都没有多说话,只是紧紧牵着手,将步子迈得极慢。

    然而再慢,总有到的时候,到屋角处,沐景便停下了脚步,看向他道:“夜黑,你回去小心些。”

    英霁点头,“放心。”

    相顾良久,他又说道:“记得,等我,最多两月我便过来。”

    “嗯。”沐景话音未落,身后沐家大门突然“吱呀”一声用力拉开,二人同时朝大门看,只见张七惊愕地看着二人。

    待沐广茂一行人也从大门口望过来时,沐景与英霁虽早已放开了手,可两人深夜幽会却是不争的事实,一时大为尴尬。

    沐广茂又惊又喜,忙当作没事一样说道:“阿景原来你就在门外啊,还准备去找你呢,快进来快进来吧,还有英大官人,也快进来。”

    虽是夜深,邻里都已入睡,可不免有人听见声响起来瞧一眼,二人只得立刻进屋去。一时院中站满了人,有沐景原本以为睡着了的人,还有睁着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看着她与英霁的沐文杰。不只沐文杰,此时所有人都看着他们,表情各异,多是惊讶居多,只有孟卓然与方氏脸上带着笑,当然,孟卓然是一副事不关已的泰然神情,而方氏脸上则全是嘲笑鄙夷,如同看笑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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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摽有梅,其实七兮离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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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七最先开的门,最先看到在门外牵手的二人,怕被撞破的沐景心中对他有想法,连忙解释道:“小官人回来,见小娘子房中没人,四处找没找到,就叫醒了老爷,老爷正要让小的们出去看看,没想到小的才一开门就……看到了小娘子。百度搜索138百~万\小!说网13800100看最新章节”

    “沐老爷,是我让元娘出去的。”英霁突然开口:“我明日便要离开,所以想来问一问她的意思,若她愿意,我此番回京后便让家中长辈前来提亲,元娘秀外慧中,娴静典雅,晚辈愿娶她为妻,永世为好!”

    听人转述、猜测与亲耳听到完全不一样,沐广茂大喜,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笑了许久才连连回道:“好……好……”

    方氏扭过脸,回了屋去。沐蓉看看一脸诚挚的英霁,又看看面含羞怯微低着头的沐景,垂下头也不声不响地回了屋。

    沐广茂此刻无心管她们,朝英霁说道:“你此去路上小心。”

    英霁点点头,“晚辈自会注意,沐老爷无需挂心。”稍倾,才又说道:“天色不早,晚辈便先告辞了。今日晚辈深夜至此展之他们并不知晓,还望沐老爷……”

    “我知道,我知道。”沐广茂此刻说什么都是好,马上又朝张七说道:“快去提灯来,送英大官人回去。”

    “不用。”英霁拦道:“晚辈看得见,今日之事责任全在晚辈,沐老爷千万莫怪元娘,我们在外面也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丝毫没有什么出格之事。”

    沐景的脸再次发烫,一边庆幸夜色中看不见,一见惊异原来他也是能撒谎的,而且脸不红气不喘,斩钉截铁,若她不是知情人,恐怕是十分相信的。

    沐广茂自然又说无事,英霁告完辞,侧头看向沐景,给她一个安心的目光后点点头,这才退出门去。

    她在门口看着他离去,白色身影渐渐隐没在黑夜中,不一会儿,那看不见的黑夜中依稀传来渐行渐远的马蹄声。

    “好啊,好啊,不知道他们回汴京是怎么回,要是骑马就快了,一来一回,一个月?嗯,一个多月大概,唉,我的阿景,这突然之间就要出嫁了……”沐广茂刚刚还欢喜的脸突然就惆怅起来,看着沐景竟有些红眼。

    “爹……”

    “你长这么大,爹都没怎么照顾过你,这才回家两年……”愁绪瞬间就生起,沐广茂扶了沐景的肩道:“阿景,你娘留下的嫁妆爹一直都留着,就算再穷也没动,就怕爹做生意赔了让你连嫁妆都没有,来,现在都给你收起来,爹现在都带你去看……”

    “爹,他还没回家呢,这不是还远着吗,以后再说吧。”沐景见父亲激动起来,心中有些难受。

    沐广茂却难以平静,拉着她往屋中走:“算着,竟是两个月都不到了,你娘要是知道你落个这样的好人家,不知道多高兴……她在的时候,也和你一般年轻,和你一般模样……”

    “爹--”沐景扶住他道:“夜深了,您快去睡吧,我娘的嫁妆我明天再看。现在去吵着了娘,她要不高兴的。”

    听她说,沐广茂才想起方氏还在房中,她本就对那嫁妆之事不喜,又因为英霁条件太好而为沐蓉心中不平,等会再一弄肯定又要闹起来,这才停了脚步,点点头:“那明日我就将东西给你收着。”说完,他也冷静下来,又朝四周下人道:“今日之事不许说出去,也不能向外人提元娘的婚事,一切等英家真的上门再说。”

    下人们点头称是,沐广茂又交待沐景几声,这才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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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摽有梅,其实七兮离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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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景叹了口气,侧头看向沐文杰。138百~万\小!说网13800100

    沐文杰撇撇嘴,一副“不关我什么事”的模样,直到她露出不悦的表情他才嘟囔道:“我见你不在房中,还以为你去了后面看花呢,结果竟没找到,那不是怕你遇到什么坏人么,哪里想到……”

    沐景蹙眉道:“夜半三更的,找我做什么?我房里灯都熄了没看见么?”

    沐文杰却笑了起来,拉着她往房中走道:“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保证你喜欢!”

    沐景随他往房中走,此时她房中油灯早已点138百~万\小!说网杰快速走到屋中,一边自语着“放到哪里了”一边低头四处寻找,突然眼睛一亮,弯腰在桌边捡起一样东西来伸手摆到她面前。

    是一株兰花,大红的花朵,深绿的叶,带着让人窒息的美,娇艳无比。沐景情不自禁靠近,十分轻柔地从他手中将花接过来。兰花是连土挖起来的,下面根系上的土用梧桐树叶裹了再用绿藤缠着,保管得十分完整。

    “怎样,好看吧,这花一到后院,定是打败天下无敌手,让别的花都没脸抬头!嗯……不对,种到后面肯定要被人偷或者被小六子那帮死小孩摘的,得弄个盆子种在屋里!”沐文杰说着,一副认真模样。

    沐景一直看着花,不肯移目地问:“你在哪里弄的?我怎么从来就没看见过这种兰花?”

    沐文杰得意道:“我本来没看到,是赵大官人先看到然后去挖的,它长在悬崖边,我都没那胆去挖。本来赵大官人送我回来,准备顺便将花给你,可是快到家时他又说天太晚,不来了。要不是急着拿来给你个惊喜,我才不会跑来你房里来呢!”

    沐景看着花,心中十分意外。他?那总是以下巴示人的赵晔?他怎么会给她挖花?不一会儿,她便有所悟地点头,笑道:“看来他虽自以为是,目中无人,却还知道知恩图报,看他那天的样子就好像我应该去给他找大夫呢!”

    沐文杰不愿苟同地撇撇嘴:“赵大官人本来就很好。”说罢,更兴奋道:“刚刚你看了院子里的东西没?我带了野鸡和兔子回来的,明天就有好的吃了。要不是今天运气不好,没看到什么猎物,可不只这么一点,赵大官人真是神箭手,后羿在世!”

    “噗,后羿在世……”沐景被他逗得好笑,轻斥道:“还不快去洗洗睡,明天又准备不去书院是不是?”

    “什么又准备,本来就不去,我今天可要到半夜才睡呢,而且我明天要在家吃兔肉!”说完,未待沐景斥责就跑了出去。

    沐景无奈,由他去,看着手中的花再次一笑,开始打算腾哪个花盆出来才好,文杰说的对,这花确实不能放在屋后。

    隔日,自是风平浪静,只是沐广茂还沉浸在喜悦中,而方氏脸色比以前更加难看,脾气也突然之间差了许多。

    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在第二日睁开眼时太阳已高升,瞧见阳光的那一刻,沐景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不知他什么时候从方家出的发,若是早的话此时应该早已到客栈了,然后,他们就要离开了吧。

    这清明,如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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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摽有梅,其实七兮离别3+通知

    问过绣儿,得知孟卓然早已离去,躺在床上有些懒得动,直到想起那棵兰花还没种,这才来了些精神,忙起身梳洗好了去准备花盆,准备肥料,开始将兰花种下,当把兰花放到窗边桌旁,这才发觉桌上已放了盆花,正是英霁替她买下的那盆。

    很巧合的,那竟也是颗兰花,是颗君子兰。沐景将两盆花摆在一起,心想:其实也不算巧,这时节本来就是兰花最走俏,又雅致,又美丽,还正值开花之时。

    正看着花,窗外传来一阵童音:“文杰哥在不在家?”未待外面的人回话,沐文杰就从屋后跑了出来。

    沐景听到他在门外问:“干嘛?别让我带你们打弹弓,我不去,我现在在做弓。”

    “不是不是,是有人要见你。”

    他们似乎一边说话一边在往外走,后面的声音有些听不清了,沐景也没去在意,然而没过多久沐文杰就回来了,站在窗外看了她许久,才小声道:“姐,有人要见你。”

    沐景头也没抬,一边用湿布擦着兰花的叶子,一边问:“谁?”

    沐文杰声音又放低了些,“赵大官人。”

    “他?”沐景这才抬起头来,只见沐文杰看着自己一脸深思模样,奇怪道:“他要见我?”

    沐文杰点头:“在村后那棵大槐树下。”

    “什么事?”

    沐文杰摇头,看着她,仍是一脸沉思,随后似乎想到什么,眼中瞬间一亮,随后又黯淡起来,很是一番烦恼揪心模样。

    沐景又奇怪地看了他半晌,想到梅山居士之事,这才走出房间来,心想也许是因为那事才找她的。

    今日天气又是不错,暖风和煦,沐景随沐文杰出门,绕到屋后,再走几步,就看见那棵大槐树了,也看见了大槐树浓密树叶下的一身黑衣,远远看去,他那身躯倒是挺拔,如同另一棵树干一样。

    沐景还往前走着,沐文杰却不走了,她回过头去以询问的目光看向他,他摸了摸头,说道:“赵大官人也许是有什么话要对你说,我还是不去了吧。”

    沐景看看远处,又看看他,不再管他,往前走去。她在离赵晔差不多三四步的距离时停下,微欠身道:“赵官人。”

    赵晔回过身来看她一眼,淡淡道:“沐小娘子。”随后脚步挪了挪,踯躅一会儿,侧身对着她道:“我与云止,就是之前住你表哥家的英霁,预备今日就走。”

    沐景没说话,心中暗暗惊讶:怎么英霁没和他说她么?看他的样子,好像还以为她与英霁十分生疏。

    赵晔侧头扫她一眼,下巴又抬得高了些,接着说道:“你与你弟弟为孪生,那便也是十七,可曾许配人家?”

    沐景再一次惊讶,不明白他为何问她这问题,这与梅山居士什么的没有半点关系吧。她莫名其妙着,心中试图去大胆猜测,却又觉得不可能,最后只得摇摇头。

    “嗯。”赵晔虽侧对她,却也似看见了她摇头,沉默片刻才开口道:“我想纳你进门做侧室,若你没有什么心上人之类的,我便去给你父亲说,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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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了,上架前的章节都发完了。其实按我的想法,是要将情节还往后面挪一挪的,可是一看字数,都要十万了,实在不能等,只好到这里截止了。

    于是可以告诉大家,到这里,男二就成了男二,男主这匹黑马要出世了,从此再没有才子佳人、你浓我浓,而是闷马蚤傲气男与自尊烈性女的故事——后来大家知道,此男在此女的折磨下成了妒夫,甚至闹得离婚。为何成婚,为何又和离,为何相爱,为何深爱,便是上架后的内容。

    我觉得我有必要说一下更新。很多妹纸都知道,我的长处绝不在更新,而更新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恶梦。虽然在休息的半年里我痛定思痛改了很多,而且此文有大纲更新起来不至于太急人,但那种每日万更的事对我来说仍然和梦一样,至少现在是不可能实现的。

    明天,我是准备更一万的,这个数字只能算是上架当天的最低要求。我自然是想多更的,可是我无法做到时速两三千,也无法做到连续奋战五小时以上,所以我只能有多大肚子吃多大碗饭。我能做的,就是保证每天至少六千更——通常情况下,也只有六千更。一般不会爆发,因为我只想保存实力,好全心全意将这持久战打完,我的目标是,保持基本六千更,时而加更,绝不断更。

    然后……说一说每个作者的心声:希望大家尽量支持正版。这种感觉若大家无法体会,可以想一想自己是个农夫,每天起早贪黑辛勤劳作就为年底有个好收成,然后得以糊口。可是年底时,你发现你的庄稼都被人偷了,你发现你身边需要粮食的人都吃饱了,可你却分文无有,那种感觉……唉,一把辛酸泪。

    题外话说了太多,那个充值方法我就不说了,反正大家点页面上面的“我要充值”,按步骤来就是,不懂的可在评论区提问。

    第一卷摽有梅,其实七兮离别4

    “嗯【妒夫,和离吧离别4章节】。”赵晔虽侧对她,却也似看见了她摇头,沉默片刻才开口道:“我想纳你进门做侧室,若你没有什么心上人之类的,我便去给你父亲说,你觉得如何?”

    沐景看着他,惊诧又怀疑,好久才能听见自己的声音:“赵官人不是在说笑&21543;?”

    赵晔看她一眼,眉眼微舒道:“你无须怀疑,自然不是说笑。没错,我的确不喜你的出身,也不想与这地方的人有任何牵连,但……你似乎并没有他们那般恶劣,只要你恪守本分,我自不会亏待你。”

    他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开玩笑,而且他也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于是沐景不得不承认,他是认真的,可是……这,这怎么……他竟然……

    “是……要我,进你家中去做妾?”沐景仍是不敢确定地重复道。

    赵晔看向她,神色似有不耐,“你不愿意?”随后似明了地轻轻点头,开口道:“我知道你家中经商,或许有几分资产,并没有想过做侧室,但你要知道,以你的身份、资质,是不可能进我府中大门做正室夫人的,莫说我家中不能同意,就是同意也无法做到。我已有未婚妻子,年内就会迎娶,便是我表妹。”

    见她不说话,他又说道:“我表妹姓情最是温婉善良,你完全不用担心她刻薄你,自然,你若因她善良就在背后欺她那我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沐景终于再也忍不住,语速有些快地回道:“赵大官人,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在背后欺负你那温婉善良的表妹的,因为我不会去做你的侧室?”

    赵晔微微一怔,脸色却没有大的变化,只是暗了些,看着她道:“为什么?”

    “这还有为什么吗?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了。”看着他那似乎不能相信的表情,她心中那早已冒头的气愤更为强烈。

    赵晔看着她沉默片刻,“我说过,我不可能娶你做正室,你身份不能相配,而且我已有亲事,我也不可能因为你而去退……”

    “别说是妾,就算是做妻我也不愿意?”沐景几乎是喊出来,随后心中稍稍平静,深吸了几口气,接着说道:“当然,我也有那么一点可能愿意,毕竟你家中是皇亲国戚,听说是在汴梁也威风凛然的高门大户,我若答应了,那我家就能一飞冲天了,当然--”为解气,她加重语气道:“那全是因为你的钱、因为你祖先给你的身份,与你全无半点关系?你不愿与我的亲人有半点牵连,彼此彼此,我也是?我也不想见到你,我也不想与你有半点牵连,我是傻了疯了才会忍受和你这种人在一起的痛苦而只为个妾的身份?”

    “你?”赵晔明显被她惹怒,脸色难看至极,甚至有些呼吸不畅,盯着她好久才说道:“什么叫我这种人?你,你这算是欲擒故纵吗?”

    沐景忍不住冷笑,接着便完全由心中怒气指使着回道:“你这种人就是: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目中无人,高傲冷漠?不过是你运气好,投了个好胎,有了个了不起的身份,要不然你便是一无是处?你这种人,我自然不嫁,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你那表妹受欺负,不过我想,与你成亲,不用别人欺负她也是不好过的,你在她未过门時就想着纳妾了,那到以后不是妻妾成群?但愿你表妹的身体快些好转,要不然可经不起你这般对待?”

    “你?”赵晔那终日冷硬的脸终于有了明显的激动,甚至有些气得发白,看她良久,要说什么,却明显不擅争辩,或者是不屑,终于从鼻间哼一声,一甩袖,气极地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过一次头【妒夫,和离吧离别4章节】。

    沐文杰瞧他离去,急忙跑过来问:“姐,怎么了,赵大官人怎么走了?”说着就要去追,却被沐景拉住。

    “不许去?以后也不许和他来往?”

    “为什么?你们刚刚说了什么?”沐文杰问。

    沐景只是紧拉着他,板着脸,气极地一下一下喘气,沐文杰转头看向远方,只见赵晔已跨上马远去。

    “难道……赵大官人不是对你说他喜欢你么?”沐文杰问。

    “你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沐景心中更来气,紧盯着他道:“这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伙同他来侮辱我?”

    “我没有我没有?”沐文杰连忙解释,“我不过是猜测赵大官人是不是看上了你,那天花会上他好像一直看你来着,昨天又给你挖花,今天单独见你……他怎么侮辱你了?”sxkt。

    沐景白他一眼,不愿多说地转身离去。沐文看着她,又转头看向赵晔离去的方向,满面遗憾,“这就走了,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去汴梁,去了又能不能见到他呢?”

    時值正午,广进客栈内稍嫌安静,掌柜在桌上打着盹,整个客栈都有些懒洋洋的感觉。似乎是有着商人天生的本事,原本似乎已熟睡的掌柜在大门处走进一个人時突然醒来,立刻振作精神正要待客,却见来人不是新客,而是早已住在客栈里的赵大官人。对别的客人他或许只是认识,可对这赵大官人他却是记得清楚的。虽不知他身份,可单看那一匹黑马,那一身穿着,以及那旁人不能及的气质,他就能肯定这赵姓的官人非一般人。客栈里打杂的小子们私底下猜测他定是个富贵人家的衙内,而他自己则猜测,不但是衙内,还是个不小的军官。早年他曾见过一个将军,那样子和他再相像不过。

    见他走到柜台前,掌柜忙笑道:“赵大官人今日怎么回得这么早?”既然知道他有些来历,对待起来自然要恭敬些。

    未料他眼也未斜一下,径直上楼去。

    掌柜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自奇怪。这赵大官人不怎么爱闲聊他是知道的,可也并不是眼里没有旁人的人,以前给他打招呼他多少会应一声,可今天却一声不作。而且他注意到,以往他都是站得挺直、将头高高抬起的,从这客栈里进出看着就有一番气派,今天却微垂着头,一副不想见人不想言语的模样。

    是碰到了什么不如意的事么?掌柜摩挲着下巴看着他上楼的背影胡乱猜测,大门口却进来两个拿包袱一看就是要投店的陌生人,掌柜立刻开口迎接,瞬间就将刚刚疑惑之事忘得九霄云外。

    赵晔一路往前,径直朝房间走,刚要推门进去,隔壁房间的门却打开来,露出英霁的半个身子。

    探身出来见了他,英霁随后就出门笑道:“听脚步就知是你回来了。”

    赵晔仍垂着头,甚至没有抬眼看他一下。

    英霁看着他,奇怪道:“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对了,你去做什么了,一说要走就出去到现在才回来,有急事?”

    赵晔沉默半晌,越过他,走近他房中来,在房中圆桌旁坐下,两肘撑在桌上,眼睛盯着桌面,仍是不说话。

    英霁也进了房,问道:“怎么了?这可不像你。”

    “你说……”他终于开口,却是起了个头又沉默,隔了许久才接着道:“一个女人,为什么嫁给一个男人,又为什么不嫁给一个男人?”

    英霁忍不住笑了出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也关心起这种问题起来了,怎么,是有人要嫁给你,还是有人不嫁给你?”

    赵晔一声不发。

    知道他没有半点开玩笑的心思,英霁便认真道:“我想,这要看什么女人&21543;,嫁给一个人有很多原因嘛,比如那人有本事,那人英俊,或者那人有钱,嫁了可以一辈子不愁吃喝。当然,还有就是那女子比较重情,不看你的钱财也不看你的家世,喜欢你就嫁给你了。对,还有一种--”英霁看着他笑道:“就是像你表妹那样的,小時候在一起玩,小時候家里就说订亲,到长大了,就自然的订亲了,然后就等着嫁给你这表哥了。”

    他这话似乎起了效用,赵晔缓缓抬起头来,“那--我就真的那般……”

    英霁很少看到他这模样,正等着他说下面的话,他却停了下来,久久才将头偏向一旁去叹了口气,“无事,收拾东西了走&21543;。”

    英霁看着他:“真的无事?你怎么了?和女人有关?”

    上事霁怎。“无事。”赵晔说着从凳子上站起来,“我去房中收拾。”

    “那你想说的時候就说。”英霁也不再问他,解了腰带继续换衣服。已走到门后的赵晔只听他一声惊呼,立刻回过头来,正好见他弯腰将一块从怀中掉落差一点就铺到地上的手帕从空中捞起,然后深呼了一口气放松。

    那白色手帕在他手中垂落下来,露出里面裹着的一样东西:是一支女人的发簪,簪尾镶着一朵白玉兰花。

    这发簪,似曾相识。正在他回忆从哪里见过時,英霁回过了头来,对上他紧盯着发簪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本来是要告诉你的,没想到却被你提前看到了。”

    赵晔脑中隐约想到些什么,却一闪即逝,直到英霁接着说“我并非有意瞒你,只是你对她有些误解,我怕你不高兴。”

    第一卷摽有梅,其实七兮远方消息

    赵晔只觉得脑中“轰”地一声,盯着那发簪喃喃道:“她……”

    英霁将发簪小心翼翼包好握在手中,这才走过来解释道:“她出身的确不太好,可我就是……”他笑了笑,接着道:“我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女子……你不是奇怪我为什么不和你一起回客栈却要住在方鸿飞家么?其实我原本是要走的,可正好在那時,她随她娘亲从方家出来走向车子,我想到此一离去,便再也见不到她了,她于我或是我于她,都不过是没有半点关系的路人我心里就受不了,所以一冲动,就决定依方家人的话留下来【妒夫,和离吧远方消息章节】。虽然留在方家也不一定能再见到她,可他们毕竟是亲戚,我能知道点她的信息也好。结果……”

    他看了看手中裹着发簪的手帕,说道:“好在我那時留下了,要不然我们便真的是路人了。子昀--”英霁抬眼看向他:“我已与她家中说好,回京之后就与我父亲一起到她家中来提亲,若是顺利,我也许就能与你一同成亲了。”

    一瞬间,赵晔心里想起了许多,明白了许多。“自以为是”,难怪她要说他自以为是,原来他果真是自以为是。赵晔不知心中是什么感觉,似确定一般地开口问:“你……要娶她为妻?”

    “自然。”

    “可你家中会答应吗?”他听见自己问。

    英霁笑道:“你放心,我自然是有把握才如此的,我祖母定会答应?”见赵晔依然看着自己手中的发簪,英霁忙说道:“这发簪之事你千万要保密,不可对我家中人说,万不可让他们觉得她与我是私订终身。”

    赵晔沉默。

    当英霁要再次问他怎么時,他“嗯”了一声,再也没说什么地转身出门,进了旁边自己的房间。

    英霁出门看着那边的门,很有些疑惑,若是为自己瞒着他与沐景相好,似乎不至于,時间上也不太吻合,可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呢?

    直到上马离开,赵晔也没有说什么,英霁又问过两声,他仍是说无事,只是下一瞬就将马骑得飞快。

    行至第一天曾经过的杏花树下,英霁不觉慢了下来,却没曾想赵晔也慢了下来,回头看向来時的路。

    远方,树木郁郁葱葱一片绿景,高高低低全是山地,只能隐隐瞧见几座露了一角的房屋,却不知哪里才是那一户人家。

    “驾?”驻足良久,赵晔终于决定不再看,转过头,策马向前。

    从此,再不会见--不,能见,只那時,他恐怕要唤她一声“弟妹”或是“英娘子”。声与什好。

    身后那一方的沐家,沐景面朝院中的杏花树站着,抬头凝望天空。有白云飘过,与杏花的洁白混在一起几乎分不清谁是谁。从不曾离别,也不曾等待,此時才知,诗词上说的不假,这滋味并不好受。两月,他说,等他两个月,那時,便是五月多了&21543;。

    三日后,孟卓然再次离家前往汴京。

    五日后,沐广茂从外面回来喜滋滋地说来祭拜狄将军墓的太尉一行人已经返京了,那样子好像在说自家人的消息一样。

    七日后,李家来了人。又两日,有媒人拿了李家老爷亲自书写的求婚启来,方氏终日阴霾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喜色。

    隔两日,沐家往李家送去草帖。

    在月半后,李家已送来定礼,甚至开始商议婚期,方氏为沐蓉忙得不可交。

    遥远的汴京城,依然无消息。

    方氏再没有对沐景露出鄙夷之态来,脸上成天挂着笑,看着沐景笑得更开心,直到邻里开始议论方氏这后母心姓凉薄,给未满十六的亲生女儿许了好人家,已过十七的先室之女却仍在闺阁中空度年华。方氏顾忌名声,开始冷言:若是京中无消息便早点死了心,趁着未老快点请媒人说人家。

    五月時,夏妈妈开始犯起愁来,总是有意无意往门外望,期待一身华贵的陌生人到来。

    沐广茂亦开始着急,开始看着沐景叹气。

    终至五月半,似乎一切都将成为笑料,焦急的沐广茂想托人至京中打听,然而人未找到,却又因生意之事要出远门。

    出门那日,天开始下起雨来,上午沐广茂离去,下午孟卓然却来了。

    那時,沐景正开窗坐在窗前,盯着桌上的君子兰发愣。雨声中,张七的声音被掩盖了许多,以至于孟卓然站在院中看着她時她才发现他来了【妒夫,和离吧章节】。

    孟卓然撑着把油纸伞,下半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打湿了,看着她轻轻一笑,“坐着发什么呆呢?”

    沐景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出门去,才要去院中,他却已走了过来:“别下来,这雨可大得很。”

    张七要去通知方氏,孟卓然却拦道:“不用了,我事急,与阿景说会儿话就走。”

    张七迟疑着,沐景说道:“就如此&21543;,你不用管了,就让表哥在我这里坐坐。”

    “这……”张七觉得不合适,还要说些什么,沐景却已接过孟卓然的伞,一边收好,一边拉他进房。

    在孟卓然坐下,替他端上一杯热茶后沐景才坐下来看着他,问:“是有什么事吗?”她已看清,今日他脸上的笑似乎有些沉重,看着她的目光也多了些东西。

    孟卓然捧着茶,却并没有喝,只是侧头看了看窗边桌上的君子兰,又看向她缓缓问道:“这花,似乎是那天你在花会上买的。”

    “你的记姓可真好。”沐景笑道:“就是那天买的。”

    “和英霁有关系?”孟卓然喝下一口茶,“那天我看你常看他,然后再低头看向花盆,有的時候,也会看着手里的花盆出神。”

    沐景稍有窘迫,却也老实回道:“本来我舍不得买,是他付钱买的。”

    孟卓然点点头:“这些日子,你总看它&21543;?”

    沐景微低头,不作声。提起英霁,她的心里自然无法平静。時至今日,若说她心中全无忐忑猜疑是不可能的,虽然她总是对夏妈妈、对绣儿、对父亲说着時候还早、无须太挂心,然而那些话,连自己都知道不过是说说而已。

    如何能不挂心?她有过期盼,有过希望,如今,开始不由自主地担心,害怕。知晓此事的不过是自家人和方家人,可单单是这两处亲人,她就已受够了冷言冷语。风轻云淡,毫不在乎,那不过是表面。

    “阿景,你对他,真的是动情,真的是动情已深吗?”对面传来孟卓然的声音。

    沐景抬起头来,突然意识到他是自汴梁而来。

    之前没听过他回来的消息,在这样一个大雨之日,他却突然来到,而且很明显地,是有事要与她说。

    她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最坏也不过如何如何,然而说出话来,语音却有些颤抖:“你……是知道他的什么消息吗?”

    孟卓然凝视她半晌,然后肯定地点头。

    沐景心中似沉了块什么东西,又似翻滚出什么东西,脑中唯有一丝神智猜测着什么,可又自己有意识或是无意识地将那猜测打乱,甚至无法说话,只是定定看着他。

    孟卓然紧抿唇似在下决定,沉默之后开口道:“这一次到汴梁,我就有意多留心有关他家的消息,后来听到些传言,却是真真假假难以分辨,只是可以断定他似乎与某位尚书之女有了牵扯。我想过当面问向他问清楚,可去他家拜访几次都见不到他的人,后来那风声平息了,似乎只是流言而已,我便没有当真。可没想到,在我动身回汾州前夜,有人告诉我他两家已订亲了,新铺出了问题,我走得十分急,所以也没有再去找他,只是他订亲的事却是肯定的。”

    沐景在他说時就已低下了头,此時是沉默。

    孟卓然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脸上难掩担心之色。

    雨仍在外面下,哗啦啦的。

    这般情况持续很久,沐景才终于开口:“尚书,是很大的官&21543;?”

    孟卓然点头:“不只是官大,那位尚书现在正当红,以英家现在的情况,能与这样的人家成为姻亲无疑是极难得的。告诉我的人说,英家此番,恐怕是要在英四郎手中复兴了,英四郎便是英霁。换句话说,英家整个家族的命运几乎全系在英霁一人身上。”他缓缓道:“阿景,不管英霁对你真是假,事到如今,哪怕我一个外人也能认定,他的婚事由不得他做主,特别是现在有这样一户人家可以选择,你……”

    沐景喃喃道:“可是他保证过,他家中不会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