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敲诈
江程听了肖三的话,也没有多言,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我心里有数了,你先别出去,我们继续等。”
众人或许在青铜门前停留了一两个时辰,终于有些不耐心了起来,在此期间,又有两个门生实在是不怕死上去送,可是都免去不了被乱刀刮成漫天碎肉的了局。
不停有门生恼怒的咒骂着这禁制,也有门生丢工具丢向青铜门,试图有什么作用。
和刚刚井然有序的站在青铜门前张望纷歧样,此时大部门门生的情绪都开始有了一些颠簸,就连一直淡然无比的白月,柳眉都轻轻蹙起了。
江程看到火候差不多到了,突然站了起来,道:“列位,能否听我一言?”
江程特地将气力输送到声音中,此时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平台,所有人都朝着就江程看来。
江程刚刚快速斩杀山灵宗门生和中型人偶,而且协助灵剑山庄的事情都被人看在眼里,在众人的眼中,江程已然是天雷宗的最强门生了,因此对江程的话也很是重视。
江程微微一笑,道:“想必列位对这个青铜门也是有点束手无策吧,可是,为了获得宫殿中的宝物,就不得不通过这个青铜门。”
“而恰好,我们天雷宗的门生中,有一个醒目阵法的,他似乎对这个青铜门上的阵法有一点思路。”
江程说完,众人马上喜上眉梢,其中山灵宗的一个长得有些老成的门生焦虑道:“那你说什么多干嘛?叫他上啊?”
江程看着那山灵宗的门生,眼里闪过一丝冷漠的光线,道:“呵呵,刚刚冒然触碰青铜门的人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吧,我这边谁人醒目阵法的门生,也只是有一点点的思路,万一他没能解开阵法,同样被青铜门绞杀了,该怎么办呢?”
江程微微一笑,道:“你们看,如果没能解开青铜门上的阵法,是我们天雷宗要损失一名同胞,而要是解开了阵法,又是所有人赢利,你们都可以通过青铜门,这么看,是不是有些不公正啊?”
江程的话说完,白月微微蹙着眉看着江程,片晌启齿道:“那凭证你的意思,是不是你需要我们支付一点价钱?”
江程勾起了嘴角,道:“白月女士果真是冰雪智慧,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白月苦笑着勾了勾嘴角,道:“你夸我也掩盖不了我你贪财的性子,说吧,你需要什么?”
江程伸脱手一笑,露出一口皎洁整齐的牙齿,道:“我也不要多,每一家出个二十万两白银吧,不外分吧?”
江程说完,山灵宗那里的山善马上满脸怒容,对江程咆哮道:“你简直是狮子大启齿!”
江程冷笑,道:“一条人命,抵不外二十万两白银?你要是不想出,你就不出呗,那我们也不会让我们的门生上去送死的,就是这么简朴的一个生意业务,你要是以为你有本事,你就自己让人上去开青铜门啊。”
“呵呵,你那宗门的门生,恐怕都是没有脑壳的吧?一个个都手上去推,死状还真的有点凄切啊。”
听着江程的讥笑,山善的脸色阴晴不定,片晌他深深的吸了口吻,居然没有继续跟江程争论了,似乎是默认了江程的出的价钱。
在这个青铜门前已经延误了够久的时间了,如果能有人打开这个青铜门,二十万两白银,也不算是太过。所谓奇货可居,现在就只有江程那里有会阵法的门生,实在是没有措施。
而万花园的白月,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然后就对江程展颜一笑,道:“如果这样就可以的话,我不介意。”
江程笑笑,先走到了山灵宗那里,接过了山善递过来的银票。
山善阴寒的眼睛如同狼一样死死的盯着江程,似乎要把他千刀万剐,可是江程基础没有惧色,依附山善,还不能威胁到他。
收了山灵宗的银票,江程又来到了万花园这边。
近距离看着白月完美无瑕的俏脸,江程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都变得有些不能控制起来,白月眯了眯自己狭长的丹凤眼,对江程勾了勾嘴角,伸出葇荑,将银票递给了江程。
看着银票下面小巧如同白玉一般的手掌,江程感受如同有什么工具在抓绕着自己的心一般,不停诱惑自己去握上她的手。
江程深吸一口吻,咬住自己的舌尖,硬是没有让自己的行为失控。
他轻轻效果白月递过来的银票,没有和白月有肌肤之亲,取完银票之后,江程直接爽性利落的走开,什么多余的行动多没有。
白月的眼中略微有些惊讶,饶有兴趣的看着江程挺拔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个好奇的幅度。
江程脱离白月一段距离之后,马上感受到自己的脑海重新清明晰起来,白月身上那若有若无的体香缭绕在他的身边,让他险些无法思考。
深吸一口吻,江程马上对白月忌惮了几分。
来到了灵剑山庄这边,站在最前面的青莘脸色怪异的看着江程,却没有拿出银票的意思。
江程挑了挑眉,有些异样的问道:“什么意思?拿银票啊,小妮子。”
青莘脸上的怪异神色更重了,她看着江程,徐徐从口袋中拿出了几张银票,嗔怪道:“我还以为我们是盟友,就不用给银票呢。”
江程马上乐了,笑道:“哈哈哈哈,盟友也得要啊,兄弟还得算明账呢,更况且照旧一个随时想要制裁我的盟友。”
青莘嘟了嘟嘴,哼了一声,把银票交到了江程的手上。
现在,自己已经有六十多万两白银了,江程脸上没有什么心情,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回到天雷宗的队伍里,肖三主动站了出来,就准备朝着青铜门走去。
江程突然轻轻拉住肖三,对他轻声道:“肖三,事在人为,如果实在不行,不要犯险。当初你说的,那很悦目的春宫图还没有借给我,你可别轻易就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