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过界
,看来“”
贱奴:主人,我想您了.
主人:在哪里
贱奴:老地方,主人,您要过来吗
主人:等着.
贱奴:您还是别来了吧我现在的样子有点没法见人,您不会喜欢的.
林瀚文没有再跟他啰嗦,趁着午休的时候驱车前去.等他到了老地方,开门走进去一看,乔玉的样子何止是有点见不得人,根本是没法见人了,脸青鼻肿,一边的眼圈被打黑了.
这间屋子里没有床,乔玉就躺在垫子上,蜷缩在墙角,那模样要起来,掀开被子,把乔玉按到床上.
当乔玉看到主人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时,大喊一声不,眼泪涌出来了,扭动身体挣扎起来.林瀚文轻而易举的制服住他,一把扯掉了裤子,露出私处和青紫斑驳的大腿,他捏住束缚扣上的小锁头,用巧劲一拧就开了.
林瀚文把束缚扣取下来,看了看,扬手,直接扔进床尾的垃圾桶.
乔玉听到那哐当的一声,心神俱裂,他想要爬下床扑向垃圾桶,被男人重重地推倒了.
没有了束缚扣的下体,好像变得空荡荡的.
林瀚文放开乔玉,直起腰来,“我走了.”
乔玉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连话都说不出来,他用手紧揪住男人的西装衣摆不放.
林瀚文抓住他的手腕,一根根把手指掰开m.,头也不回,“游戏结束了.”
乔玉蜷缩在病床上,抱头痛哭.
昨天被乔谨暴打的时候,他一滴眼泪没掉,一句软话没说,现在却不由自主哭得死去活来.
林瀚文说到做到,真的跟乔玉断得干干净净,连他们的专属号码都停机了.
第二天开始乔玉不再哭了,只是不吃不喝不睡,除了上厕所就是窝在病床上,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发愣.护工看他不对劲,一问三不答,好像智障的低能儿,不灌他连水都不会自己喝,只能找来医生求助.
可是医生也拿乔玉没办法,检查过身体并无异样,只能打了针镇定剂让他沉睡.
乔玉醒来后还是顶着一张惨白的面孔,短短两三天,眼窝已经凹下去了,模样有点渗人.乔玉毕竟是在医院,医护人员不会让他活活把自己饿死,一边给他输营养液,一边千方百计的联系他的家人.
乔玉就这样半死不活的吊着一口气,他现在就是个植物人的状态,没有喜怒哀乐,连最基本的时间观念也丧失了,作息紊乱,睡不定时醒不定时,每天都在睡睡醒醒和浑浑噩噩中度过.
直到有一天,病房来了位熟人.
这个人是乔谨的私人助理,据说很能干,所以得到赏识经常会出入他们家.
杨助理还有个优点,没有半点不该有的好奇心,他拿出一串钥匙和一张银行卡,“小少爷,房子在慈云路东段,离你的学校很近.这张卡你拿好,每个月会有一万块钱转进去,直到你满十八岁.”
他还对乔玉说:“大少爷的婚礼已经在筹备了,婚事过后,老爷打算退休,带上夫人环游世界,这些你都是知道的.所以在这段时间里,请你安分守己,逢年过节或者有必要的时候,我会来接你回家.”
乔玉从头到尾不吭声,杨助理起身告辞了,他才说:“我不想去学校.”
“大少爷没有交代过一定要让你去上课,所以你自己决定.”
“我想去学小提琴,你说好不好”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的,让杨助理莫名其妙.
然而乔玉也不需要他回答,低着头,用指甲抠刮着银行卡,看不出到底是在想什幺.
乔玉继续在医院住了个把礼拜,看似又活了过来,除了沉默寡言阴郁苍白之外,没有再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他拆掉石膏就能出院了,直接住进慈云路的公寓里,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能把日子过成什幺样可想而知.虽然杨助理说过,有什幺需要可以提出来,乔玉只对他提了一个事,就是把家里的小提琴给送来.
乔玉是在八九岁的时候学过小提琴,他还学过好几种乐器,但都像是玩耍一样,学到基本能演奏的程度就没兴趣了.他拿到小提琴后,架在肩膀上,尝试拉了一下,手法生疏音符不准,以前学过的技巧忘得差不在教室的讲台旁,露出彬彬有礼的微笑.
“老师好,各位同学好,我叫gene,很高兴认识大家,请多多指教.”
负责带这个班的老师叫莫世君,是个娃娃脸的秀气男人,性格温和,是个有责任心的好老师.他对班上每一位同学都很好,经常带零食分给大伙,从来没有发过脾气,还经常用课外时间免费辅导,所以班上每个人都很喜欢他,年纪比较小的孩子还亲切叫他莫哥哥.
乔玉也很喜欢他,目光总是追逐着莫世君,偶尔被察觉后,又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