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欺身,圈养小萌妻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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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女儿不对你女儿也有错所以虫儿暂时你们带我得去医院看看”

    清影抱着虫虫下來时正好听到这句话心里说不出的感激

    “大伯齐冥睿严不严重”

    齐景天苍凉的脸上显得几分伤情皱着浓眉表情严肃肃杀冷凝的气氛让人不敢大口呼吸最后由保镖护着他出了门

    母女俩也不敢多留抱了虫虫急急往回赶

    “小姨虫虫好想妈咪……”

    “小沒良心的不想你小姨”

    “不那么想”虫虫嘟着小嘴说句话抽达一下嘴

    看的心里使劲疼

    “虫虫还想爸爸还想外婆也想小姨……你们怎么不住在一起哇啊啊虫虫讨厌你们讨厌死你们了”

    他并不喜欢佣人在身前身后跑來跑去还不如一条狗给他带來的快乐多

    “虫虫要听话我们都很爱很爱虫虫爸爸现在生病了妈咪心情不太好虫虫见到妈咪了不要闹好不好”

    “爸爸终于生病了……”对于齐冥睿生病这事他沒啥感觉只是那天看见单沫灵被人欺负了心里很不舒服

    “哎虫虫是男子汉以后不哭好不好”看着孩子早熟的脸清影满心怜悯

    虫虫点点头“妈咪不哭虫虫就不哭虫虫以后再也不跟妈咪分开了……”

    打车回到小区拿钥匙开门一眼看见鞋架边上摆放凌乱的拖鞋清影立刻大喊一声“姐”

    将虫虫放下跑到单沫灵房里人已不在

    单沫灵之前说过一句话如果看不到齐冥睿她会发疯她真的会疯

    一夜沒睡可精神依然烁烁她自己都察觉到了反常心里装的事太多若不宣泄出來她会闷死

    不想被动的等待齐冥睿是死是活这个结果她一定要见他告诉他一些一直想说却不敢说的事

    进医院不是难事见齐冥睿是天大的难事

    咨询台的护士告诉她在几楼后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刚从精神病院出來的头发乱糟糟的那件碎花睡衣裙看上去很滑稽还有脚上的平底鞋款式很有点老土

    沒想到一切这么顺利她脚下如注入了新的力量很快就跑到了住院部的病房

    恰好当时宋佳琪站在病房外讲电话单沫灵两步跑了过去

    “喂你还有脸來啊”宋佳琪见到她立刻将电话挂掉身体直直的挡在她面前气势汹汹

    那倨傲忿恨的眼带了丝丝红筋看她一脸憔悴估计沒少流泪

    “让我见他佳琪求你了”单沫灵忘记了她给自己的屈辱现在一门之隔她需要见见那个男人不然心里的波涛骇浪要将她反噬

    “我真的很讨厌你我求你离我远点你怎么那么贱我哥对你不好吗要不是看在我哥份上你以为我会对你那么客气走开”

    宋佳琪伸手要推她就因为她宋泽教训了她好几次

    她哥以前很宠她的可为了这个女人不惜跟她关系闹僵

    再看看齐冥睿和齐绮又何尝不是血淋淋的例子

    正文第九十四章试探

    单沫灵往后退了退沒让她碰到自己

    清洌的眼眸里柔光流过嘴唇抿成一线上扬像微笑的样子

    “齐冥睿左边大腿根部上有块胎记我总觉得像月牙他说不对你觉得呢”

    突如其來的问題让宋佳琪一瞬平静下來可眼眸里的活动却复杂而凌乱起來

    单沫灵看她一眼后便自顾垂下头脸上那骄傲得意的样子让宋佳琪相当不爽

    “不过一块胎记而已”她的眼神十分毒辣语句就像从火炉里炼出來一样

    “他喜欢别人亲吻它妹妹下次不妨试试”单沫灵的心情突然转好再次提醒“他有脚气……”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强大的宋佳琪是那种灵敏度很高特别会看人脸色的人在单沫灵的笑容背后她联想到了什么一股邪火熊熊烧起

    “放什么狗屁他沒脚气”

    宋佳琪已经知道她在试探自己到底有沒有跟齐冥睿同居过早一秒知道她就不会回答她第一个问題

    被嫉妒蒙了心她才沒能第一时间看清单沫灵的本意

    这个女人戴着脆弱可怜的假象竟敢试探她

    单沫灵点点头后身体直接转过方向要进病房

    “听不懂吗不让你进去你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宋佳琪的身材比单沫灵高精力看上去也比她好如果硬碰硬单沫灵会吃亏

    “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你想对我不客气那你來啊”

    单沫灵也恼了一手撩起睡裙下摆从粉色四角裤口袋掏出一把水果刀眼底的笑意让人恐惧

    “你有刀了不起啊”宋佳琪根本不畏柳眉傲然上挑伸手就要夺过她手里的刀

    两个女人刀光熠熠忽的听见一声利器刺入肉里的声音宋佳琪一声惊叫

    动静太大宋迟推开病房门出來看见刀和血双眼立刻发亮

    “她自己捅的神经病”宋佳琪双手环胸冷睇着单沫灵脸上是傲气心里却发寒

    将刀从自己肩胛抽出她一手扔了刀拉住宋迟语气颤颤“我要见他”

    宋迟冷着一张阎罗脸拧着她去找潘伟杰

    即使痛的脸色发青浑身抽搐她嘴里仍然念着那四个字

    白色的病房里潘伟杰表情严肃的坐在病床边上发呆

    “小关怎么样了”

    “抑郁症”

    “大哥呢”

    “重度昏迷伤势不轻”

    “这个女人呢”

    “轻度昏迷伤势不重”

    “整体不太乐观啊齐绮送到那边了”

    “嗯刚到现在正在抢救”潘伟杰说完长长的吁了口气这两日來他眼睛都不敢闭就怕他们任何一个病情出现恶化

    宋迟往他旁边一坐脸色很黑“爱情是什么”

    “你的爱情是那个女人能让你心甘情愿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潘伟杰看了看手表起身看了她一眼“你看着她我过去看看齐少”

    他前脚走宋迟后脚抱着单沫灵一手提着她的输液瓶跟在潘伟杰后面“把床搬过去不然这女人醒了又得叫烦死老子”

    她为了见齐冥睿能自己捅刀子指不定待会醒了见不到那男人又要发什么疯

    这个世界已经彻底疯狂了连他们冷酷如斯的大哥都能为一个女人不顾自己性命还有什么不可能

    “听说你喜欢上她妹妹了有沒有这回事”潘伟杰回头扫了他一眼宋迟的表情跟便秘一个色

    “她的妹妹肯定跟她差不多我想感受一个大哥和她都怎么在谈恋爱……”

    这理由好精辟

    “别说我沒提醒你大哥那么在乎她如果你敢玩弄他小姨子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啧啧什么时候要你提醒我”

    宋迟一脚踢去正好踢中潘伟杰的屁股

    “你他妈再踢我屁股试试”屁股是他不能承受之重上面好大一个疤想想就痛的不得了

    “踹的就是你”宋迟又是一脚将他彻底惹毛后他不忘记将单沫灵抱正挡在身前

    被弄的很痛她缓缓睁开眼在看见凶神恶煞的潘伟杰后虚弱低语“我要见……”

    潘伟杰一脚踹开病房门拉着宋迟进了门

    她终于在再度昏迷前见到了齐冥睿

    虽然他戴着氧气罩手臂和腿上打着石膏身体被白纱缠着

    单沫灵眯着眼还沒彻底清醒过來她的眼泪却急急的往下淌震惊了宋迟吓到了潘伟杰

    无声的眼泪往往比嚎啕大哭更扣动人的心弦刚才刀尖插入她身体时给她止血消毒上药她都沒哭结果看了齐冥睿一眼眼泪成河

    “还搬什么床睡一张床得了”

    潘伟杰一声令下宋迟将人给送到了床上输液瓶挂好后潘伟杰例行给齐冥睿检查体温、心跳确定一切正常后拉着宋迟出了门

    “阿睿腿上有月牙形的胎记吗”宋佳琪略显紧张的将潘伟杰拉到一边

    潘伟杰看了看宋迟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不是有传言你们同居了吗”潘伟杰避重就轻问

    “同在一个房子里是沒错那个女人笑话我你还笑话我”宋佳琪讥诮的撇了撇红唇“阿睿喝醉酒之后胃出血半个月都只能喝清粥兑药怎么同房啊”

    潘伟杰脸色一暗“真的”

    “你不是他的医生吗你快告诉我他大腿上有沒有胎记啊”她表达自己焦急的方式是拉住了潘伟杰像撒娇一样

    “你去把他腿拉开看看”宋迟恶人恶相对单沫灵算是很温柔了

    “凶什么凶”宋佳琪脸色更厉细长的手指戳了戳潘伟杰“他有脚气吗快说啊你”

    宋迟的火就这么被点燃了

    人都躺床上一动不能动了这见鬼的女人竟然纠结起胎记和脚气了

    “哥哥來告诉你过來”宋迟一手圈住宋佳琪的脖子带着她就往走廊尽头走清影赶來时正巧看见那两人亲昵离开的样子

    “咳咳”潘伟杰用力干咳两声结果那男人完全沒反应于是只得通俗喊开“老宋你马子來了”

    宋迟的身板一僵讷讷的转过身來他一手圈着宋佳琪的脖子一手抓着宋佳琪两只手还瘪着嘴装山炮

    正文第九十五章只认孙子

    清影的表情变化并不大可眼底的冷意很深

    “喂喂喂……”他一手将宋佳琪推开几米远几步朝清影跑去清影一字未说转身就跑

    老鹰与小鸡这样形容两人最恰当不过

    “发什么邪”宋佳琪喋喋不休的低咒“那莽夫跟那小狐狸精也算天造地设的一对”

    “宋小姐那莽夫跟你一个祖宗”潘伟杰笑意冷然盯着她气的张扬的红红脸蛋好意提醒“你要做齐太太对兄弟几个客气点”

    “我是嫁给齐冥睿不是你们”宋佳琪的音量提高了几千倍底气不足纵而语气嚣张

    潘伟杰抿着唇嗤笑了声“他身上沒任何胎记别说是月牙形了除了他本人、我再就是和他睡过的女人知道基本不会有人晓得这事”

    ……

    单沫灵沒说的是那个骄傲的男人全身上下都达到了名模标准他自己也对自身身材满意唯独那双脚因为常年穿皮鞋不特别护理会有脚气单沫灵跟他在一起后每晚都是她给他端水兑特制的药服侍他洗完脚他才进浴室开始正式洗澡别人从脸开始他从脚开始

    看着宋佳琪被自己的话生生逼出眼泪來他顿时有些心软

    “我儿子醒了吗这个女人是谁”

    齐景天走來时沒发出什么动静突然的出现吓了两人一挑

    “过了今晚便过了危险期”潘伟杰微微欠身恭敬的答

    老人点了点头后走到病房门前保镖将门打开他脸色沉重的走了进去

    沒几秒又走了出來

    “那女人怎么回事殉情这事太复杂了小潘好好治治好了给你找媳妇”老爷子并不太担心他儿子一向硬朗他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齐绮

    潘伟杰脸色一红不应也不拒

    “我看这个丫头长的不错你媳妇”

    潘伟杰立马摇头这女人虽漂亮可他着实受不住

    “我是齐冥睿的女人”宋佳琪眼眶里含着热泪对着她男人的亲爹如是说

    气氛一冷似乎听到重金属落地的声音

    潘伟杰后退几步想逃进病房

    老顽固和小女子在此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头痛的

    “哦里面那个女人呢”

    齐景天不疾不徐语气和善的问

    “前度”宋佳琪俊俏的脸真的很惹男人疼怜鼻尖挺翘脸是娃娃脸眉比一般女子浓粗双眼有女子少见的魄力胆量

    老爷子虽然赏识她不过……“我只认孙子丫头再接再厉”

    刺鼻的药水味让人喘不过气來头下的枕头湿湿的她动也懒得动只是呆呆的看着他脸上的血痂想从这一场生死劫难里找到他还活着的讯息

    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的温度心里冷的萧条却难得的安宁

    因为他在身边仿佛拥有了一个世界睡意席卷而來

    “她不会把大哥压死吧”钱州忙完公司的事便赶了过來在看见她蜷缩成一团睡在齐冥睿身边时吓的表情都狰狞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不适合秀恩爱

    潘伟杰试着将她的手臂从男人胸膛上移开看她闭着眼力气却不小拉开了她又放上來了倔强的很

    “这是睡着沒睡着啊”钱州一手挠了挠发看着单沫灵闭着眼又看着她的动作甚觉滑稽

    “反正齐少也沒醒她抱着能睡着就让她抱好了免得她醒了找我要人”

    “医有医德……床这么小这女人待会腿撩上去了大哥不就残了”

    “这床比普通病房的大况且你怎么知道她就要把腿撩起來你以为所有女人都跟你女人一样”

    “这是常识”钱州吹了口气摔门而出

    如果齐冥睿不赶紧好起來他怀疑自己撑不了一个月

    将关宇恒辞掉后他已经着手选新助理可新助理还沒选出來这事就先出來了

    关键是关宇恒现在也不在状态上好多事情一下子上來他想逃

    潘伟杰知道他在公司里加班了看那青色的胡茬跟荒地似的也不跟他计较等他找來宋迟时这事算上纲上线了

    “床的问題是大问題吗你们吵什么吵我马子手都不让我摸一下”宋迟拉着钱州在椅子里坐下又拉着潘伟杰在另一边坐下“现在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外面股市在震荡人心也在动荡你们还有心情吵现在是小关戴罪立功的好机会齐少让这女人看着我们去找小关”

    “我正有此意”钱州的主观意识总算从床上面转移

    “你们”潘伟杰不赞成毕竟关宇恒现在心理极度脆弱他们却打算让他去工作这像话吗

    “哎呀呀你别管”钱州将他一推跟宋迟沆瀣一气就要走

    “哎呀我想知道他对齐绮做了什么齐绮对他做了什么一起去”

    不是一路货色聚不到一起來虽然关宇恒的遭遇很让人同情可这几个爷们也眼红啊能被女人包养说明小伙子魅力不小

    齐绮出事后关宇恒被送回了他自己的家里请了看护照顾他的起居饮食

    在这段时间里关宇恒目测瘦了十斤左右严重营养不良并且自闭不肯与人交流与以前那个做事雷厉风行的漂亮小生判若两人

    简约风格的公寓里关宇恒坐在阳台上的藤椅里手持着一本书空气干燥温度低凉他却不受一点影响脸上半点情绪都捕捉不到

    “齐绮死了”

    一道冷冷的声音从后背传來关宇恒握书的手颤了下下一秒宋迟将他的书夺过扔掉一拳挥在他脸上

    本來不想这么暴力的开场可见到他如此堕落心里的火怎么也忍不住

    向后摔去直接倒在了藤椅里钱州见宋迟演的太逼真立刻拉住他

    “小关齐绮为什么要撞单沫灵现在齐绮也死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來到时候大哥醒了我们也好有个交代”

    看他脸色这消息对他冲击不小

    在藤椅里躺着睡了几分钟他眼里的空茫最后被晶亮的眸光代替从椅子里坐起來他一手摘下眼镜将眼角的泪揩去掠过三人往房里走

    凉风习习吹过将他的泪变成重重的冰三人面面相觑后跟着他进了房

    一只并不陌生的手机出现在三人视线里

    正文第九十六章崩溃

    这是关宇恒以前的手机

    他将手机拿给钱州除了不说话外他已归于正常

    记得这只手机让齐绮找了一夜放干了一湖的水

    按下按键亮了

    “相册”他一开口苍凉的声音已让人不忍去想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

    打开相册事情有了柳暗花明的苗头

    “小关你怎么这么猥琐要是齐少看见了这些你吃不了兜着走”

    钱州将手机塞给潘伟杰感觉自己脑子彻底搅乱了

    里面是单沫灵的裸照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一清二楚齐绮看了不发疯才怪

    “下手太重了一看就是齐少的风格”潘伟杰做出客观评价最后手机传到宋迟手里

    宋迟从沒有现在这样严肃认真过“你存着这些照片找死”

    三人的目光齐齐将关宇恒围住看他脸色憋的泛红内心也五味陈杂又是恨他不争气又是惋惜他的处境

    为了一个女人何必呢

    除了单沫灵还有那么多好女人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他们的风格

    “当时准备把照片发给阿杰让他送点药來后來齐绮來敲门就把这事就忘了后來的事你们都知道了这些照片我早就忘记了”

    他的解释如同他以往的行事风格沒有任何破绽怪就怪齐绮太冲动

    “她心眼够狭小啊这就容不下她弟媳了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齐绮疯了”

    钱州拍了拍关宇恒的肩一脸‘你沒罪’的表情

    另两人表示赞同他的话然后开始研究齐冥睿醒后怎么救关宇恒

    “我绝食她威胁我要去杀了她我沒理她”

    关宇恒说完这句整个人脸全白了

    “是我害了她我逼死了她……”

    他倒在沙发里泣不成声

    爱到底是什么齐绮为了它什么都豁出去了可到底她的爱是自私了只顾及了自己的心情全然沒考虑过别人能不能接受

    “小关你为什么要绝食”心很凉潘伟杰将手机里的照片全部删除后问

    那段日子是他这辈子里最难熬的时光齐绮心情不好她囚禁了他这对一个男人而言很难接受

    他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让自己从被辞退的教训中走出來可齐绮逼迫他迎合她心情沮丧的他做不到最终选择绝食

    事情是以单沫灵为开端可之后并不完全是只是齐绮将愤怒全部迁到了单沫灵身上

    这件事出來后关宇恒的精神一度崩溃催眠师与心理师齐齐上阵捡回了他一条命

    “算了算了这事过去了就不提了齐绮那人性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小关好歹也是男人被她关在家里像什么样子”

    钱州义愤填膺的说完心里小小的酝酿了下狡黠的眸子闪了闪对着关宇恒商量“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愧疚现在齐少生死不明公司里事务繁重宇恒我们现在需要你齐少也需要你……”

    煽情的话不必太多戳重点就好大家都是成年人

    “等齐少醒了我们再坐一起好好商量商量宇恒就算齐少对你心有芥蒂可公司需要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齐绮死了’这个消息的作用关宇恒应了下來接着便是吃饭

    酒过三巡潘伟杰的手机响了

    “啊什么死了怎么可能”

    潘伟杰方寸大失将手里的酒杯扔下、椅子踢开跌跌撞撞就往门外跑

    电话那边的医生却是笃定的重复了一遍“心跳已经停止”

    齐冥睿已死这个消息与世界末日一样四个大男人有人死寂的沉默有人眼泪盈眶有人身体紧绷不能放松……

    黑色的保时捷在黄昏里如黑色的野豹冷风刺耳的贯入脸上像有液体滑过

    以为还能并肩走很久很远的人突然彻底消失是一种怎样的心痛和讽刺

    “你不是说大哥不会死的吗庸医”宋迟将座椅捶的快炸开怒吼如雷击字字伤心欲绝

    潘伟杰双手握拳胸口难受的仿佛被人掐着脖子挫败而悲伤的垂着头往日的云淡风轻与潇洒全然被击碎

    夜色昏暗的仿佛天要塌下來冥冥之中像有预见一个人有多少日子风光多久最终都会被埋葬

    加护病房里心电仪传來尖锐平直的无情声音昭示着生命已终止本院一流的医生纷纷赶來提着除颤器想靠近单沫灵早已拔了手背上的针头泪眼模糊的推搡和嘶吼不准他们靠近

    她有很强烈的感觉齐冥睿沒死他那么强势而恶劣的男人怎么会死不会

    “他刚刚还掐我了他沒死沒死”她的表情就像失去儿子的母亲慌乱、心痛、紧张、害怕各种情绪加在一起让她失血的小脸看上去可怜而无助她朝众医生摊开自己的手掌上面确实有指甲掐出的痕迹不过更像她自己握紧拳头捏的

    “齐先生英年早逝我们也很伤心小姐麻烦你不要影响我们后续工作”

    有医生态度强硬的走过來要将她拉走她咬着唇过于用力齿间有了鲜红

    双手想找依靠又不敢碰齐冥睿的身体只得用力拽着床头的栏杆“你们都不信他真的沒死他只是在跟我生气我说要嫁给宋大哥他就……”哽咽不成音她一手捂着脸跪在他头边一滴两滴的眼泪成线她只想让他醒來不要再彼此折磨她爱他不想任何一方再受煎熬

    听了她的解释众人全部愣住

    齐冥睿的伤一直是潘伟杰亲自操刀潘伟杰乃近百年來难得的医学天才按理來说不该出问題才对

    “齐冥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你活过來好不好你呼吸一下好不好就一下下我以后乖乖听你的话我让虫虫乖乖听你的话你不娶我也沒关系我不生气我不嫉妒我不给脸色你看……齐冥睿我全听你的我是灵灵啊……你再不活过來你让我跟儿子怎么办他们都欺负我……齐冥睿他们都欺负我……”

    正文第九十七章死去活来

    越哭越伤心心肺像被人用手掏出來脸对着他伤痕累累的脸有泪水滴在他脸上视线模糊他的脸却分外清晰卷密的长睫浓浓的眉眼和他薄凉的独一无二的唇带给她悱恻柔情的唇……

    他是她最好的最坏的唯一的睿是她又爱又恨最想嫁又最想逃离的男人是她用一分钟爱上却一辈子也忘不掉的齐冥睿

    伤是她的死也是她的心和身统统是她的

    以前的她自负而胆小怕被他鄙视贬低便什么都藏在心里以为伤的只是自己只有受了这深刻的教训才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

    整个病房笼罩在一股奇异悲伤的氛围里护士站在一边偷偷抹泪都说商场里的男人冷酷无情女人抵不过一张财经报纸可这一刻深深触动心灵的如果不是爱情便再也沒有第二词能代替

    她哭花的脸发紫的唇和在水里浸泡时间过长的效果差不多她的手指僵硬而小心的覆上他的脸比女人还爱美的他如果看见脸上的伤该多生气她苦涩的抿紧唇就是不能控制眼泪往下的频率指腹轻之又轻的在他脸上來回摩挲趁着他身体余温未退

    头痛的无法思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他能睁开眼來她一定要主动吻上去告诉他自己爱的多辛苦

    只是这似乎成不了现实他死了……死了

    用死來报复她让她永远活在怨恨自己的生活里

    这一次他给她的惩罚太重了

    潘伟杰一行人推门进來时单沫灵正徐徐倒下她的头卡在齐冥睿头顶手无力的搭在他脸上憔悴的像死去很久了至少在她眼里看不到任何与‘生’有关的讯息

    “齐冥睿问我灵灵你知道我为什么单单带你回家吗”单沫灵一手搭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的瞬间长睫湿透锥心的痛已将心脏刺的千疮百孔不觉得痛了“他说你看上去很温柔老实很好欺负的样子……他说他要欺负我一辈子的原來齐冥睿的一辈子是骗人的”

    眼泪决堤从沒见过一个人能哭那么久仿佛能看见她的精力和灵魂正一点点消失等哭不出眼泪时她便枯萎了

    潘伟杰重重的吁了口气红红的眼内有细沙在磨动钱州、宋迟、关宇恒跪在床边背脊笔直头却下垂着医护人员逐渐散去潘伟杰着手解下齐冥睿嘴上的氧气罩……

    “咦……小姨你不是说爸爸在这儿吗人呢”顿了几秒“爷爷你好讨厌啊不要挨着虫虫”

    虫虫的声音特别尖细他小跑着进了病房由于跑的太快一下子就撞到了心电仪上看着上面跳动的红色线条张大了小嘴

    “哇这个东东像蚯蚓会动的耶”

    他拍了拍心电仪发出很响的声音众人的视线立刻被他吸引去同一秒钟各种惊叫声让病房炸开了锅

    最激动的莫过于蜷缩在齐冥睿脑边的单沫灵她更大声的嚎啕大哭起來为他的戏弄

    “齐冥睿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跟虫虫一样惹我生气”

    不敢多说一句刺激他的话他的脾气她刻骨铭心

    在她说出‘为了我们不再彼此伤害我想嫁给宋大哥’时心电图直接变成一条直线那一秒她手里如果有一把刀她就直接杀了自己

    他虽然昏迷不醒可他能听到她的声音还能跟她使性子

    不得不说她恨他又爱死他这鬼样子

    因为情绪起伏过大加上受了伤沒休息好单沫灵昏厥过去被送到另一间病房

    这一次虽然有惊无险可谁也不敢再开半点玩笑在齐冥睿沒彻底醒來前

    本來让老爷子和虫虫來见齐冥睿最后一面好在虚惊一场不过虫虫吓的不轻看见自己妈咪身上缠着绷带看见爸爸变成了木乃伊他小小的心灵难以接受

    前一秒还欢脱的像兔子沒几分钟便哭丧着脸谁逗都不理

    一周后立冬

    单沫灵的伤因为刀口插入不深在医院休养一周后逐渐恢复虫虫继续上学清影继续上班关宇恒暂时回ice上班宋佳琪继续做她的秘书齐老爷子每天中午会过來医院探班单妈妈每天下午等清影下班了一起过來看单沫灵单沫灵只要清醒着便在齐冥睿病房

    念《童话故事大全》给他听

    每次深情饱满的念到‘王子和公主最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时他的手都会回应她似的动动

    这天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单沫灵从宋佳琪送來的花篮里折了一支香水百合放在他鼻尖“等你醒了就送这种花给我你从來沒送花给我羞不羞”

    语气很轻很柔站在她身后的护士只是呵呵的笑

    或许是潘伟杰的吩咐宋佳琪不能进病房虽然她找那几个男人吵了多回不过沒用

    潘伟杰后來笑说宋佳琪的嗓音太大情操和定力不够要是在病房里沒忍住和单沫灵打起來估计齐冥睿得气死过去

    将鲜花一一插进花瓶里放在床边的柜子上一阵幽香传來粉色的玫瑰是这房里少有的暖色她的心定了定对护士道“跟潘医生说以后多送点红色的花來”

    “好的单小姐”

    下午清影领着虫虫过來想必是清影早就耳提命名跟虫虫说好了小家伙两下跑到床边开始嚷嚷“妈咪今天虫虫要跟爸爸讲故事讲《一个小矮人》好不好啦”

    他满脸期盼的望着单沫灵那张越发帅气的脸越來越有齐冥睿的样子

    “嗯不准乱讲乱讲打屁屁”

    “不会啦从前有个公主长的像妈咪这样有一天公主生了一个小矮人就像虫虫这样的又有一天呢公主告诉小矮人爸爸生病了小矮人非常伤心于是他就哭啊哭哭啊哭然后來了个老巫婆就像小姨这样的她问小矮人你为什么哭啊小矮人说爸爸还沒把虫虫养成大矮人就生病了这个爸爸虫虫不要了……”

    正文第九十八章你要主动!

    一向走无厘头风的孩子突然皱起眉头來严肃而认真的说出这个冷笑话单沫灵揉了揉脸瞪了清影一眼

    清影抱着入戏太深的虫虫灰溜溜的撤退

    编这个故事的主要原因在于他一直不醒她姐一直跟着受罪按照潘伟杰的说法齐冥睿该醒了可他就是不醒

    “爸爸给虫虫买超人虫虫要超人”

    拖着小屁孩到门口他突然吼了这两嗓子吼出了回音单沫灵猛的瞪过去那小家伙却无比委屈的朝单沫灵做鬼脸

    摩拳擦掌打算过去教训他床上突然传來细微的动静

    他似乎很难受的咳了咳清影听到声音后疯狂的叫潘伟杰的名字就像喊他逃命一样

    熬了一周齐冥睿终于醒來被虫虫这个宇宙无敌别扭小孩震醒的

    他脸上的小伤只剩下一点浅痕眼睛睁开眸子里是昏黄的疲倦第一眼看见单沫灵他忍了很久才再次闭上眼很快又睁开

    “睿我是灵灵”她语气先重后轻生怕吓到他

    内心压抑的委屈在他睁眼的刹那释放好想好想抱着他大哭一场

    “爸爸我是虫虫”小家伙好捉急的跑到床边对着他爸吼

    被这母子俩的反应感动清影也探过头小声说“姐夫我是清影”

    就怕他认不出谁是谁

    他脸上沒任何表情可良久后很轻很轻的点了点头

    他身上伤的最重的是右腿听潘伟杰说恢复的最好也要小半年也就是说齐冥睿这半年都必须依靠别人服侍

    醒來后的一个月里他的身体十分虚弱多数时候都是闭着眼假寐醒着的时候也很少说话有时候被虫虫吵的不得不说两句这时单沫灵会强行拽着他走齐冥睿出事后虫虫对他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可能人的本性对弱者多一分怜悯

    春节时齐景天给单沫灵包了个大红包她的辛苦人人看在眼里几乎与齐冥睿同吃同喝同睡时刻将他的需求放在第一位无怨无悔做尽了妻子的本分

    俗话说患难见真情或许就是如此

    这时齐冥睿除了右腿行动不便其它部位已大致恢复

    忘了提远在美国治疗的齐绮也正逐渐恢复只是她的伤势比齐冥睿重恢复的沒那么快

    按照齐景天的意思除夕那天单妈妈和清影被接了过來虽然名义上算不上亲家不过心里已经接受恰好年上齐冥睿转危为安大家心里也都开心

    家里的佣人休年假年夜饭由单妈妈和清影张罗

    主卧里单沫灵洗过澡后换了新衣整个人气色亮了不少齐冥睿坐在床上百~万\小!说自从生病后他的脾气就像消失了温和而安宁从沒大声说过一句话

    这反而让单沫灵有些小小不习惯总觉得现在的生活只有梦里才有

    “阿睿你是不是不开心”将头发擦的半干她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一手抱着他的腰声如蚊呐“从你醒來后我就感觉到了本來以为病好了就好了可是你为什么不开心潘医生说你的腿快好了你会和以前一样高大帅气”

    除了形象问題她想不到还有什么让他一直郁郁寡欢

    书本突然落下在她头上用力一敲

    “等你骨头断了碎了就知道病人的身体沒那么快痊愈”低沉的嗓音增加了他的沧桑“总感觉有心无力”

    可能因为太久沒跟他那啥她一听到‘有心无力’立刻联想到了什么

    “阿睿不要着急等你好了……”她妩媚的伸手将脸边的发撩到耳后风情万种的咬着水唇

    “你要主动以后要主动”

    “好嘛”她羞赧的抿了抿唇最后一头偎进他胸膛小手在他后背轻轻柔柔的抚摸“阿睿沒有你我该怎么办看着你的脸让我特有安全感抱着你让我特舒服沒有你……”

    “我沒死”他冷下脸

    “阿睿你现在好点了吗”

    “恩”

    她哽了哽语气痛苦万分他专心的看着她的表情变化“我不喜欢你这点很不喜欢”一开口他的脸色便阴了“你逞什么能啊你死了我怎么跟你家里人交待我沒让你救我你混球”

    忍了这么长时间告诉自己过去的不要再想可就是忍不住心里浓浓的情绪

    “你以为我不要命为了救你”他轻声嗤笑捏了捏她鼻尖冰凉的手指带出莫名的寒“齐绮撞死了你她也吃不了兜着走我这么做是为了保住齐绮”

    心里阴冷阴冷“呵很不幸你不小心救了我”将他身体用力一拍她收起自己一腔热情从他怀里移开不过两秒他拉住她重新躺在自己身上

    摸透了生命的浅薄不管是他嘴硬还是事实如此她并沒有表现出的这么在意

    “你不是喜欢找礼物吗”他搂着她一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锦盒声音怜爱“恭喜小猪又长大了一岁”

    她抢过盒子背过身打开在看见里面那只小猪后胸口火气一蹭“又是猪”

    “仔细找找区别”

    听了他的话她翻出上一个猪将两个猪拿在手里使劲的对比良久她哑着声“都是猪”

    摸着她气的颤抖的脑袋他浅浅解释“这个猪比上个猪大一点”

    “你打算以后一直送我猪”隐隐生出害怕那等她老了那猪岂不是变好大一个

    “聪明”

    他决定的事根本无人能改变

    “我也有礼物要给你”她殷切的说完想从他脸上看见期待“当当当当~我织的围巾哦”

    在医院陪伴他的日子她无聊的开始练针法用三个月时间织了这条围巾

    他勾着唇角似笑非笑手指在天蓝色的围巾上抚了抚很柔软针织很密可见她花了